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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烧身(高干)-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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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走——”她嚅嗫,“别走——墨兆锡。”

  被若有似无鼓励的男人开始卖力耕耘,一触即发,这晚甘擎格外配合,任由墨兆锡摆了几个高难度的体位,他提起她的双脚,就那么压着她从上至下的刺戳,像块大石头,一下下敲打她的脆弱。

  肉体碰撞,耻骨相抵,甘擎最后竟然再次坐到了墨兆锡上面,她有一瞬的慌乱,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墨兆锡继续“言传身教”,她颤颤巍巍地向后手扶着他的腿,深深坐下去,腰肢即刻跟随欲望的趋势款摆起来,饱满挺翘的胸口一颤一颤,他看的眼睛越来越红,也坐起来恋恋不舍地把玩允吻,从圆润吻到尖尖,舌尖逗弄,手下揉捏,甘擎不自禁地叫他:“墨兆锡……别了啊。”

  他哪肯听,把她的身体裹在怀中,下面不断疯狂地加速挺动,直到她迎来一阵快崩溃了的抽搐,颤抖,待到热流涌进身体,甘擎仍然处在余韵中……

  70、惹火烧身最新更新。。。

  甘擎数不过来这一晚上到底折腾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到最后越来越承受不住,唯有不断哀求;墨兆锡在她身体里倾尽温柔和缱绻,送出一波热涌之后;双臂缠住她的腰颈,同样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炽热的汗滴落进她的颈间、发鬓,彼此之间的汗水粘连;湿湿黏黏;此刻亦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

  月光正好,甘擎瘫软下来,浑身又乏又累;却睡不着;他退出去的时候,她不知怎么又坏心眼地夹了一下,墨兆锡“咝”地倒抽气,紧接着一声咆哮灌进她的耳蜗,他握着她的腰冲回去,哑声说:“想耗死我?小捣蛋!”

  她毫不顾忌地呻吟,随后双腿并拢,提腰缩臀,胸口再度挺立起来,深处用力抽紧,狠狠“惩治”他,墨兆锡算是见识到她的小伎俩,不过比起他,她还只是初级水平。

  他低头凝视甘擎被红潮浸润的脸,热烫的手掌压在她的小腹上,浅浅地翻弄,再深深撞击,她拧着整齐好看的眉尖,微张的红唇溢出难以压制的嘤鸣,伸手在他胸口乱摸,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墨兆锡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臀后,那块小时候被狗咬伤的月牙形疤上。

  “找到了?”他嘶哑地问。

  甘擎心底无端地一阵抽痛,胡乱点头答应:“嗯。”

  之后甘擎便被情潮折磨淹没,逐渐没了意识,再醒转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墨兆锡正睁着眼睛看她。

  甘擎伸个懒腰,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墨兆锡不满:“哎哎,这就叫目中无人吧。”

  甘擎睡意渐消,懒懒地哼:“烦人烦人!我就觉得睡的不踏实,你这么看着我,我不做噩梦也会被你吓醒!”

  墨兆锡手探进被子里捏她的臀肉:“啧,真不讲理啊,你摆明是自然醒的,也怪我?”

  “啊——”

  甘擎起床气一向大,踹啊踹,哗,被子被蹬掉了,两具光溜溜的身体随即袒露,甘擎回头小心翼翼看了看他,完全从半梦半醒中挣扎出来,窘迫地要起身捡,哪知已经被墨兆锡轻轻推倒,覆上,他贼兮兮地笑,微挑的眼角中撇出幽幽波光,倏尔抱起她的腰,把她抵在床头,幸灾乐祸问:“怎么不踢了?嗯?倒是继续啊。”

  墨兆锡说着话,低眉不怀好意望向她的腿间,甘擎一脚踹向他的脸,结果当然是被捉住,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又,又干嘛?”

  “甘小擎,你这问题太没技术性了,还每次都问。”

  墨兆锡不紧不慢把另一条也压在肩头,甘擎被折成难以想象的弧度,她示弱地撅了撅嘴,哀求道:“我知道错了,墨兆锡,我以后再也不这么问了——”

  他没等她软声细语完,便狠狠堵住她的唇,魔爪在她身上游移,下面蹭着她红红的腿心,准备新一轮的全力进发。

  甘擎正纠结他俩会不会因为纵欲过度死在床上的时候,墨兆锡想的却是——他不信,这么多次,总有几条漏网之鱼幸运中标吧,而且现在这个姿势是最容易受孕的体位,他必须把握好机会。

  甘擎不是第一次见识过墨兆锡的惊人体力,这次她真的是快没命了,而墨兆锡那边还生龙活虎,也难怪,他是个酷爱运动的人,那么多极限挑战他都驾驭得了,何况一个笨拙的女人?

  甘擎无奈之下,想了个没办法中的办法。

  “墨兆锡,你忘了你妈妈今天要回荷兰了吗,你不送她吗?就算你不送,我,我也得送。”

  墨兆锡当然是记得的,只是他还没看够她示弱求饶的样子,实在舍不得放手。

  早上折腾一通,两人吃了点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甘擎脑袋昏昏沉沉,斜躺在床边上小憩一会儿,临睡前一而再地嘱托墨兆锡:“记得一定要叫醒我。”

  她模糊的视线里是墨兆锡一脸温柔的笑容。

  然而再一睁眼,甘擎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酒店里,只不过外面已是夜幕降临,星火点点,她有点懵了。

  “墨兆锡!”

  房间里没人,她拨电话找罪魁祸首质问:“你在哪呢,我告诉你要叫醒我,你怎么自己走了!”

  “嘘,嘘,息怒息怒,甘擎,你先下来。”

  安鑫应该早已上飞机,墨兆锡八成是送完他母亲走才回来接她,唉,她想给安鑫留个好点的印象怎么就这么难呢。

  吃晚餐的过程中甘擎还在怄气,墨兆锡安慰她:“我妈不会计较你去不去送机,她计较的是你对我好不好。”

  甘擎想翻白眼:“少拿这个当借口。”刀叉飞舞,她已经席卷了多半份肉质酥软的小羊排,“第一次见你妈妈,我连送机都没到场,你妈妈认为我很懒很没规矩该怎么办。”

  墨兆锡瞅瞅她,逗弄说:“你本来就很懒啊。”

  “什么?”甘擎翻过右手里的小刀,向他亮出刀刃,表情做的狠狠的,“墨兆锡,你再说一遍。”

  墨兆锡翘起嘴角,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去!”甘擎把墨兆锡的手抖开,不禁被逗笑,又瞪了他一眼。

  墨兆锡看着她微笑:“其实,只要我们过的开心,我妈就放心了,她从来不和我斤斤计较,当然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总之,她都不会追究的。”

  甘擎是那种“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人,也坚信“细节决定成败”,可这两样她似乎都没做到,所以她脸上还满是忧虑。

  墨兆锡补充道:“还有啊,你今天看上去很疲惫,如果她问起你来的话,你怎么回答,到时候会不会更尴尬?”

  甘擎难为情:“还不是你的错?”

  墨兆锡理所当然似的挑挑眉:“是啊,都是我的错,我就出面替你解释了呗。”

  甘擎心里不服气,嘴上却无从辩驳,气呼呼地吃完,嚷着回房里睡觉,墨兆锡不答应:“良辰美景的,不许睡觉!除非你是在给我暗示,我倒是没关系,我时刻都准备着——”

  他的声音不止暧昧,甚至可以让她大庭广众地颤抖起来,甘擎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越来越觉得墨兆锡这人真是厚颜啊。

  甘擎低下头,服软:“好了好了,由你决定去哪里吧。”

  墨兆锡把甘擎带到小岛上最出名的一家名字为“千夜”的酒吧,小岛上的居民除了捕鱼为生,现在主要是以开发旅游观光为产业,除了他们下榻的那所最大的温泉酒店,民宿更为常见,道路两排的小屋也成了小岛非常奇特的一道景观,“千夜”附近有很多民宿,其中不乏许多上世纪日本人侵略时留下来的几幢二层小楼。

  墨兆锡扯着甘擎的手,一路散步过来,海风清新冷冽,深深吸一口,浑身都通透了似的。

  酒吧门外挂着一盏长椭圆形的灯笼,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千千千夜”,如果没人告诉她里面其实是一间酒吧,她会以为这只是一间东京街头常见的拉面馆。

  两人找了个寂静的位置坐下来,墨兆锡向服务生点了两杯威士忌。

  甘擎伸手拦:“哎,你知道我不能喝酒。”

  墨兆锡贴近她耳边说:“喝一点没事,大不了我抱你回去。”

  甘擎小手推他:“你有没有先问过我,我想不想被你抱啊?”

  “我知道,你想。”

  “……你真多想了。”

  亲密耳语的间隙,服务生礼貌地躬身把酒放在面前。

  甘擎端起酒杯,只轻轻抿一口,脸皱成包子状:“啊,好辣!”

  墨兆锡喝了,也微微抽气,手伸到她面前点点桌子:“还记不记得马拉松那次,我问你为什么你根本不会喝酒还要经常来酒吧?”

  甘擎转转眼睛,若有所思瞅向天花板。

  “好像……你确实问过。”

  她一副迷糊懵懂的样子,让墨兆锡生疑,不是才喝一口就醉了吧,那可不行。

  “你当时没有回答我。”

  甘擎回想了一下,是她不想回答吗,是墨兆锡所作所为太禽兽,她来不及回答吧。

  不过,她还是“哦”地答应声,然后眯眼笑着问:“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醉了?”

  墨兆锡板起脸:“甘小擎,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露出醉态了。”

  甘擎想表示自己逻辑很清楚,只是微醺,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为表示我没醉,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不会喝酒也来酒吧常坐。”

  墨兆锡凑上前去,洗耳恭听。

  “因为……因为我觉得来酒吧消磨时间的人其实在生活中是很孤独的,我就是要坐在这里看看有谁活的比我还孤独、还彷徨。不过啊,我也很有原则,没有朋友在的时候,我不喝酒,就像现在一样,看着每个人在酒精的世界里麻痹自己的人生。”

  墨兆锡认真听着,心口又酸又痛,冷不防,甘擎推一下他的肩膀:“那你呢?”她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我忘了,大名鼎鼎的‘playboy’怎么会孤独,你身边有一波波的花蝴蝶等着前仆后继、飞蛾扑火呢吧?你不一样,你们才是来寻欢作乐的。”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双眼追逐她迷离的眼神,最后缓缓对上。

  “甘擎,你以后都不会孤独了。”

  甘擎呆了会儿,蓦地捧起他的脸,歪着头问:“一年前在酒吧,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对不对?”

  71、惹火烧身最新更新。。。

  从“千夜”出来;天色逼近午夜,甘擎在没有得到墨兆锡的答案后;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她在前面歪歪斜斜地走;墨兆锡在三米开外的后面跟着,她方才只是试探,却在他眼里清晰地看到了太多让她害怕的犹豫。

  和他一路散步而来的时候觉得这条路那么短,而现在走起来却出奇地漫长;甘擎抽噎;端着肩膀,突然停下来,双手撑住石柱;越过公路边的石栏;人影一窜,跳了下去!

  墨兆锡再抬头找不见她的踪影,心中骇然,身体像被一道惊雷劈过,顾不了那么多,大步冲到公路旁,想也没想,跳下:“甘擎!”

  还好石栏下面是成堆的礁石,墨兆锡落地站稳以后就看见甘擎在前面踉跄地走向海边,前路漆黑不稳,月光也被乌云挡了大半,除了海面上灯塔发出的微弱光亮,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甘擎!甘擎!停下来!”

  终于到了浅滩,甘擎装作没有听见,脱了高跟鞋,直冲冲没有目标地向前走,墨兆锡跨过一块块巨大嶙峋的礁石在一旁穷追不舍,叫她,她充耳不闻,无奈之下,他迈一个大长步,“嘭”地,正好从落到她的面前。

  “别走了!”墨兆锡的大衣衣角被海风吹掀,短发也立了起来,还固执地站成“大”字堵住她的去路,理直气壮,“你要走哪儿去!”

  甘擎迫不得已向相反的方向小跑,可惜跑了几步再被墨兆锡拽回来,她呼哧呼哧喘着气,泛着泪光的眼睛瞪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说话,因为她知道,她只要一开口,哽咽的声音就会暴露出她的懦弱。

  墨兆锡拉她的手臂,甘擎无情甩开,吼她吧,他不舍得,索性直接把鞋脱下来踢给她,柔声说:“小心伤了脚。”

  甘擎仰头呆呆地望,泪水不知不觉掉落。

  把鞋踢一边,她狼狈地骂了句“谁要你的臭鞋!”撒腿就跑,墨兆锡轻而易举扯回她,使了全力将她拥到胸口:“臭鞋?五年前你就穿过臭鞋了,记得吗,你说的那双鞋是我的,‘墨滴’的年会上,是我把我的鞋留在你的办公室里!”

  原来他们之前真的见过,自从墨兆锡步步为营侵入她的生活开始,她脑中对他的印象越加模糊,好像他们的相识绝不仅仅是酒吧那彼此的惊鸿一瞥,而是在过去漫长二十几年的时光里,有某个瞬间,她和他也曾经这样无意间地对望过。

  之后,再相见,也许只是迎面擦肩,也许他的眼神曾在她身上流连……

  随着这段日子无数个巧合叠加在一起,她心中的疑虑悉数被唤起。

  她更加肯定和墨兆锡的相爱,不是偶然的心动,而是像他说的,是宿命。

  甘擎挣不开他的禁锢,闷闷地问:“无缘无故,你为什么那么做?”

  黑蓝色的海面偶有光火,映出墨兆锡的脸颊,她不经意地抬头,一下子呆怔了,因为她在他眸中看到了晶莹透明的水色。

  墨兆锡的睫毛微微垂下,低哑着声音说:“我心疼你。”

  两个人赤着脚站在沙滩上,紧紧环抱,海风那么凉,甘擎觉得一阵冷一阵暖,她仍在哆嗦,眼泪向外一个劲地涌,滴到他的大衣上,墨兆锡把衣扣解开,重新把她置在里面,让他身体的暖意传输到她的心里。

  “还冷吗?”墨兆锡把还在抽抽搭搭的甘擎放到一块礁石上坐下,自己则靠在旁边,替她挡着午夜沁凉彻骨的海风。

  甘擎抬眼望他一会儿,摇摇头,伸出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儿似的质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你早点说你喜欢我,追求我,说不定我们就不用兜个圈子才在一起了。”

  说完了这话,她觉得丢脸,唉,原谅她是一个到28岁才懂得爱滋味的女人吧。

  墨兆锡自嘲地笑了一下,想了很久以后,才娓娓道:“如果你真的认识了那个时候的我,爱上五年前的墨兆锡,也许并不一定是件好事。”

  甘擎撑起手臂:“嗯?”

  墨兆锡习惯性往兜里摸去,他总是忘记他的烟盒早被处理干净的事实,若是以前发现自己忘带香烟,他会失望又懊恼,或者抬腿就去再弄一盒,可最近一段日子,这种失望的情绪却能够神奇地演变成另一种兴奋——他是因为想要个小孩才戒烟的。

  甘擎看他摊着手,无奈傻笑的样子,有些好奇:“你好像有段时间没有抽烟欸。”

  墨兆锡点点她的鼻尖:“什么事等你发现,黄瓜菜都凉透了。”

  甘擎摆着脑袋躲了躲:“再笑我,我先走了!”

  墨兆锡抱紧她的腰,探进裙摆里摸摸掐掐,威胁道:“你走个试试!我再把你逮回来!”

  甘擎被扰的发笑,随即脸一皱。“哎,你还没说为什么我爱上那个时候的你不是好事。是因为……”

  墨兆锡做好被挠的准备,语速极快的回答:“playboy的名号就是那段时间的时候打响的。”

  耳边海浪一拍接着一拍,快把他的语声淹没,但甘擎还是听见了,她皱皱眉:“你那个时候有多少女朋友?就没有人让你同样也感觉到心疼?肯定不只我一个!我说你爱泛滥说的没错,对吗?”

  墨兆锡默了会儿,被一个女人这么直白的质问还是第一次,他非常头疼。

  甘擎拍拍他的肩膀,拱着身子要下来,貌似大度地劝说:“算了,墨先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问……我想回酒店了,墨兆锡。”

  墨兆锡没有动,闭着眼睛,把她还圈禁在自己和礁石之间,烦躁地抓抓头发,都是历史遗留问题惹的祸啊。

  “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对别的女人产生过那样特殊的感情。”他整个人的底气软下来,有点沮丧,“还有,你当时身边有个十全十美的英伦绅士何仲,你根本没有那个精力多注意我一下,是吧?”

  甘擎一听,不对啊,皮球怎么又被他抛回来了?

  在她翻脸之前,墨兆锡苦笑了一下:“其实,这么说吧,五年前我们刚遇见的时候,我也许和所有人都一样,相信如果你和何仲能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要合适,我看见你的脚被高跟凉鞋卡到流血,还在公交车站蹦蹦哒哒的等车,我心疼,疼得……无法形容,甚至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那时是对待女人的态度是什么样我很清楚,我从来没想过要为一个女人停下,或者减缓我的脚步。我可能给不了你平静的生活,如果你爱上他,也许你也会幸福,只要你幸福,我就……”

  墨兆锡的唇被一只冰凉的小手堵上,甘擎不解地摇头:“就那么一会儿,你怎么想这么远啊,我和何仲第一次见面,你就能发散思维联想到我将来会爱他?”

  墨兆锡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她不会知道,在墨兆锡认出她的第一眼,记忆便如潮水一般涌进脑海,他真的在那短短的一个瞬间,做了很多决定,比如,他当然知道何仲今后会追求她;再比如,就算年会上亲眼看见她狼狈不堪,甚至沦落到没有替换的鞋子,他也不去靠近她,只是偷偷拿了她落在会场的手机,放回办公室,然后脱掉自己的皮鞋,摆在了她的那张办公桌下。

  他在那边天人交战,甘擎顾自叹息:“五年啊,十年的一半,下个五年是什么样的呢?你有那个想象力,不如我们一起想象一下下个五年,怎么样?”

  “你不介意……了?”墨兆锡试探。

  甘擎像个树袋熊似的再爬回他的身上,摇头,想了想,复又点头,脸藏在他的颈窝,深深汲取他身上的味道:“我不会再介意你过去的历史,墨兆锡,听你说这些,我只是觉得可惜,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那么多的错过,因为时间和空间,有些错过我们注定阻挡不了,但是……现在我们都有机会抓住彼此,我不想放手,你也别再像五年前那样放开了,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墨兆锡在她耳边呼出掺着水汽的炙热:“好。”

  第二天,因为昨夜折腾半宿,两人都起晚了,赶不上早班船,只能等吃完了午餐赶中午那趟,中间这段空档,俩人觉得在酒店干耗时间有点浪费,便手牵手出去走走,甘擎自己也要埋怨了,她和墨兆锡总是这样,要么不吵,要吵就速战速决,吵架快,和好更快。

  岛上第一闻名的天然温泉,第二就是山上的月老庙,甘擎跟着墨兆锡爬了断泥泞的山路,来到月老庙和旁边的几间寺庙,在庙前深深鞠躬。

  “进去拜拜吧。”墨兆锡提议。

  甘擎惆怅:“我不懂这些啊。哎,不过月老咱俩就别拜了吧,人家都是单身求姻缘的拜,我们这……不太好。”

  墨兆锡尴尬地轻咳:“咳,事实上吧,我是想来还愿的。”

  甘擎吃惊:“墨兆锡,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还拜过月老求姻缘,天呐!”

  墨兆锡赶紧捂她嘴:“别这么大声,不礼貌!谁说男的就不能求姻缘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以为我不想光明正大当你男人吗?”

  甘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哑口无言,敢情是他俩没确定关系之前他就来过,憋了几秒,甘擎断断续续地说:“可是,你……你……”

  墨兆锡眯着眼睛,一脸得意:“哎呀,月老庙真的挺灵验,之前我还将信将疑,现在我必须得诚心诚意填点香油钱,你在这里等等我。”

  说完墨兆锡就毕恭毕敬走进正堂,忙活他的事去了。

  唉,墨兆锡真是个槽点与亮点共存的矛盾体。

  72、惹火烧身最新更新。。。

  下山之后;是在码头附近的海岛餐厅吃的午餐,一桌子的海鲜让甘擎有点眼晕;B市位于内陆,不常吃海鲜;不过,杨颂英有个同事的家乡是在一个沿海城市周边的小海岛,每到过年过节就从老家带回来丰盛鲜美的海产送到她家,所以她对海鲜称不上钟爱;但也不排斥。

  店主说;这整桌的海物都是今天早上现捞的,特别新鲜,让他们尽情享用。

  没有西餐厅里那样的优雅庄重;这里原生态的吃法主打粗犷风格;墨兆锡用漏勺捞出煮熟的虾子,一只只剥了皮,放进甘擎面前的碗里,虽然她的手边已经有一碟牡蛎肉了,墨兆锡还是乐此不疲。

  回到A市墨兆锡的公寓,甘擎给杨颂英打了个电话,有点别扭地含羞带怯说她已经见过墨兆锡的母亲了。

  杨颂英当然把她教训了一顿,问甘擎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她好来A市和“小墨”的母亲会个面。

  甘擎支支吾吾,最后答应杨颂英她下个星期会和墨兆锡一起回B市。

  她站在落地窗前,眼中温柔,看着的外面万家灯火,墨兆锡走过来,把她的手机放在身后厨房的流理台上,将她深深抱在怀里,然后抗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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