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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雨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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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我是说如果,”上官小羽仔细地看着上官诚的眼睛,“我是说如果,我要是死了你没人欺负了,没人当你倒霉的妹妹了,没人来烦你了,没人一天到晚像个幽灵一样缠死你了,你怎么办,放礼花还是大笑好几天?”
上官诚第一次觉得上官小羽的脑子也是左脑开着文学绚烂的脑花,右脑承载着理科冒泡的脑酸,小脑里全是断裂的高能磷酸键——也大脑不正常。她还打击自己呢,上官诚凝眸:
“你不会死的。”
时过境迁,所有的点再按1024×768组合而起,
按下按钮,说出这个句子,
那些清晰的光芒、碎片、泪花、你的誓言。
仍旧可以照亮归途,点燃已经死去的秘密。我的秘密,那个关于那四个字的秘密。
十、雪莲
十一、奉堂
是自己太任性吗?上官小羽一直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大家给自己的评价,任性的想上一中,任性的把自己的同学朋友使唤来使唤去,任性的在城市里面疯跑,从来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害了上官诚、害了莫雪、害了陆仪,是不是自己当初自己任性买的关子呢。
夜风中有腥潮的味道,是要下雪的预兆。
上官小羽坐在亭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悲哀,雪其实是很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在地上,暴殄天物,虽然冰冷,但其实宁静而温和的呢,就像莫雪一样,虽然外表看上去,衣着穿得不伦不类,还打耳钉,向来穿着滑轮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内心很平易近人,朋友又多,有很两肋插刀,和雪很一样。
相反,
火这种可以夺走人性命的东西,虽然炙热,外表上不可一世,火爆又富有危害性,其实火焰的焰心温度极低,冰冷一般,仿佛受尽了伤害,之所以火燃烧,是因为想包裹内心最冷的痛吧。这一点又像极了陆仪,从小到大,看惯了他动不动就拳脚相向,被人打了也总是拉下嘴角一个人寂寞,看惯了他离开家,看惯了他火爆又易怒的个性,只是他这么奋力的燃烧着自己,只是因为心里那块关于母爱的地方,狠狠的结了冰吧。
……
那天以后,上官小羽没有来上学,甚至没有来考期末考。
之后就是寒假的来临,雪也越发的下落,积满冰的路面都堆上了防滑用的沙子,莫雪穿着经过处理的滑轮,依旧风行于城市中箭,物理考试最后一题又差了一点点,看来理科满分没有希望了,那么,寒假还是会有作业,尽管这样的作业已经是较少的,但没有总是好过有,何况上高中以来,吉他算是完全荒废了,大提琴也没有再学。
一边是很颓废的沉重落地,一边则是纯净若水的音质。
莫雪的滑轮滑过苍雪滑过流浪滑过人间的无情,莫雪踩着滑轮向上官小羽家滑了过去,这个坏孩子竟然人间蒸发,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了她。
有路上同龄的孩子给莫雪打招呼,同时莫雪感觉到了手机在震动,从兜里弄了出来看到了陆仪的来电,莫雪接了起来,却只听见长长的海风呼啸的声音,陆仪没有讲话。
“喂,你怎么啦?”
……
“没事吧。”
“我,在海边。”
“哦。”
……
……
“那我过来找你吧。”
“嗯。”
之后陆仪挂了电话,莫雪轻点脚尖停了下俩,抬头看了看上官小羽家的方向,给小羽发了一条短信以后,原地180°转身,向海边滑去。
道路两旁的行道树上落满了雪,大连的冬天似乎还是很美的,雪花绽放,伤逝着隆冬的残,留下华丽到极致的美好,像极了上一届滑轮比赛的一场技艺,那个选手比完以后就死掉了,昙花一现,据说是因为要去创造那种残缺的而且华丽极致的美好而服用了过量的药物,最终导致了死亡。
大连今年的雪有这种味道。
莫雪最后用力滑下大桥的长坡,到达了海边的长廊。
陆仪靠在栏杆上,仅仅穿着一剑纯黑色的长袖,风缭乱他的头发,脸上被寒风剐得白中泛青,唇色白得发紫,眼神涣散地望着无边的海域。
“喂,你穿那么少干什么?怎么这样对自己。”
陆仪没有回头,只是把头埋进了手臂之中,身体冻得已经不懂得颤抖,莫雪滑了过去,拍了拍陆仪的肩。莫雪看着陆仪,陆仪缓缓的抬起头来:
“明,明天,天就是,是6号了,别,别去。”冬天已经使他的声音卡带。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你不可以去!不可以去!”陆仪吼了这一声以后,一个踉跄,险些翻进渤海,陆仪好不容易站稳了,紧紧地抓住了栏杆继续颤抖,努力的喘气。
莫雪奇怪的打量着陆仪,考进了一步:“你怎么啦?”
陆仪向后退了一步,喘了一口气:“听到没有!不要去。”
“你到底怎么啦!”莫雪跟着进了一步。
“你不要管我!”陆仪有些站不住了,“答应我不用去理金尚星。”
“你……”莫雪在陆仪恍惚了一下的时候,加快了一步,扶住了陆仪,就在那个时候,莫雪突然觉得陆仪身上冰冷的像雪一样。
“别,去,听,听到,到没有……”说完最后一句,陆仪干脆昏了过去,莫雪接住他的时候,终于发现:
自己手腕上的白色腕带,在瞬间变得很殷红如血莲。
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尚星靠在床铺上,额头上包着白纱,眼角有些淤青,高烧还没有退,护士刚好换上第二瓶针水,尚星看着窗外簌落的白雪,比起平日里那个他,现在的他更加真实更加像他自己。
曾经为了一个人什么都去做,后来那个人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现在找到了许多新的刺激,一是为了给一个人报仇,二是找到自己曾经的梦想。
可是,
尚星想起陆仪在被自己那几个兄弟打得趴下以后,仍然再站起来的样子,尚星想起陆仪最后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尚星想起自己手中的三棱刀一次又一次穿过陆仪身体时陆仪拿起板砖向自己击来的样子,尚星想起自己倒在地上时陆仪捂着伤口说“不准动她”的样子。
像极了当时冲进医院疯狂的自己。
如果自己报了仇,陆仪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经历失去至爱的痛苦,一直痛苦到麻木,虽然她没有让自己报仇,但她含恨而死的样子,尚星一辈子都记得。
看着她为挚爱的东西,赌上所有,包括性命。可是却输得很惨很惨,尚星不忍心,可是上天真的不公平,不公平。
“我可以进来吗?”
突然扬起的嘴角,还有突然的出现,尚星打了个冷颤,随后笑了:“当然可以。”
上官小羽走过来,坐在尚星的床边上,微笑着说:“给你送饭来了。”
尚星扬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大脑进水了?”
上官小羽笑了笑:“尚星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惹仪哥。”
“你看看是谁受的伤更多吧。”尚星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屑。
上官小羽摇了摇头,又遇上一个小孩子,真好。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有时候很过分,当个好朋友也不错,不过,坏人也有好的过去,没有天生的坏人,只有坏的好人和好的坏人。
尚星看着上官小羽,有些时候真的觉得这个女孩子像个小孩子,有些时候又很会照顾人,比起那个偏激而争强好胜的她,尚星更偏袒上官小羽这样的善变却有平静内心的朋友,只是,相见恨晚吧。
“发什么呆呢?”上官小羽舀起汤来递给尚星。
“我在想上官诚会怎么生气,怎样来和我拼命。”
“他不会。”
“不会?”尚星笑了,“女朋友给另外的人做鸡汤哎。”
“他不会就不会。“上官小羽正在想怎么灭了郭折一那张嘴,怎么会因为自己卖的一个关子就惹上这么大的麻烦。都怪你,上官诚!
尚星叹气,把鸡汤放在桌边,仔细地看着上官小羽:“你到底喜欢是上官诚什么啊?”
上官小羽怔住。
“是哎,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比相貌、比势力、比懂女孩子的心,比什么我都比他强啊,你为什么喜欢他?难道就因为学习好么……”
……
尚星没有再讲,上官小羽低下头沉默,两个人对视着,阳光开始流失,最后一抹打在尚星脸上,那是一张俊美而充满了不满的脸,棱角锋芒,有种孩子般不服输的残酷,奇﹕'书'﹕网眼睛琉璃色闪光。
“算了,是我自己胡思乱想……”
“尚星,”上官小羽打断尚星的话,“没错,尚星你比他好,什么都好,学习比他好的人也很多,但是,但是尚星你只有一样东西比不上他。”
“什么。”
上官小羽笑了笑,收起了碗和温壶,径直走了,什么也没有再回答,尚星看着上官小羽的背影,微微的笑:
“我会去找他。”
“小羽?”莫雪在交完费以后,一回头看见了医院出口处的上官小羽。
“莫雪。”上官小羽跑过来,“你怎么会来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莫雪走过来:“陆仪出事了。”
上官小羽和莫雪一起到了住院部中,陆仪还在昏迷,莫雪坐了下来:“你来医院干什么?生病了?”
“没,我来看人。”
“哦。”莫雪看着陆仪叹气,总是不让人放心,日日与人打架还伤成这样,也不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孩子就是孩子。
“他是不是给人用倒捅了?”
“你怎么知道?”
“他是不是死也不让你去和尚星比赛?”
“你……”
“我见过尚星了,他也在这家医院。”
“究竟怎么回事?”
上官小羽看着莫雪和陆仪,淡淡的开了口,或许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是只有自己才能解决,别人帮不了也理解不了,注定了的事情,逃避不掉。
“我给你讲故事。”
1月6日的早晨,海沿公园依旧。
莫雪穿着滑轮立在公园门口,等待尚星到来,角逐高下。昨日听上官小羽讲了一个故事,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由来,不过无论是陆仪还是尚星,两个人做事的方法,未免都很决绝。
其实任何事情,听懂就好,不求其他。
尚星高烧还没有退,身上还有伤,但还是来了。只是没有带滑轮,他脸上竟然没有笑容,冷凉的早晨,他脸上也像寒冰一样,莫雪笑了笑:“约我来比滑轮吧。”
尚星摇头:“那只是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
“杀了你。”
上官诚在放假之后,就参加夏令营去旅游了。也没有和自己这些朋友联系,住在酒店里面,发现这里竟然有电脑以及网络,于是登上网去看了看新闻,之后到外面游荡了一圈在床上躺下。拉灭了所有的灯关上了窗,拉上窗帘,把自己埋入了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
上官诚在想什么呢,没人知道,几分钟以前被他赶出去的室友也不知道,只是上官诚一脸都是沉寂的光芒时可以吓到很多人。因为习惯了上官诚永远阳光一般的笑容,有一天这个笑容不在,只会让所有人觉得惶恐,所以为了不让人担心,上官诚唯一的办法就是伪装,让所有人都放心,然后说起上官诚的时候都是用“阳光”、“快乐”、“乐观积极向上”、“理智”这样的字眼。
但是,
或许上官诚真正的样子,没有人看到。
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是真实的他,而他一个人的时候,我们看不到。
上官诚躺在一片黑暗之中,半天之后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上官诚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CD机里的音乐已经不记得了是哪种摇滚,也忘记了是哪国的组合,只依稀记得那片CD已经被磨得很花,上面的伤口,犹如心里莫名其妙的创伤一样。
可惜CD不会讲话,也听不到上官诚在讲什么,所以沉默是金,上官诚沉默,世界沉默,可CD没有摇滚可以当作是安眠药。
上官诚睡着的时候,床头的手机正好开始发光,还好上官诚的手机向来是静音模式,所以没有吵到他,可是这一条短信,正好可以要他的命,但他睡着了。
上官小羽坐在书吧里很惬意地翻着小说,桌上的“午后心情”还冒着热气,小羽坐的地方是个很舒服的小沙发,老板一直都说那个是小羽的专座。
不一会儿,上官小羽就感到有人用手扣住了自己的肩。
“仪哥,你干嘛从医院里面跑出来。”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闭嘴,为什么不拦着她?”
上官小羽笑眯眯地挣开自己的肩膀,重新惬意的靠回沙发里面,悠哉的喝下一口茶:“她会没事的。”
“上官小羽!”陆仪才不相信,尚星那个固执又无情的人会放过莫雪,所以才一声吼了出来,才不管周围的人又投来了厌恶的目光。
上官小羽白了陆仪一眼,看向笑着的老板:“老板,再来一杯‘午后心情’。”
“你……”
“坐下来等一会儿吧。”上官小羽收起了她的笑容,开始变得沉稳而冷静,说着把茶递给了陆仪。陆仪的线还没有拆,但是一醒来就看见莫雪不见了,当然冲了出来,现在体力不支,坐了下来。不再讲话,只是黑着一张脸,一副“要是她出事我杀了你”的样子。
上官小羽安静的继续看小说,但是心里念叨的是“莫雪啊,你要是再不回来,仪哥要杀人啦——”
“终于来了。”上官小羽舒了一口气,挑衅的看着陆仪,墓穴滑进来的时候笑嘻嘻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坐下来喝茶,一句话也没有说。
后来陆仪问上官小羽为什么那么自信尚星会放过莫雪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雪,上官小羽什么也没有说,像上次一样在桌上丢下50块钱就走了,不过这一次走得匆忙,因为她看见了手机上,她一直担心的信息,终于还是来了。
上官小羽一个人没入雪中,依旧没有打伞。
尚星坐在西岛派里,烟雾在他周围环绕,尚星虽然不会抽烟,但是檀香是可以点的,尚星静静的坐在桌边,头上敷着冰袋,桌上同样冒烟的还有西岛倒来的热水,西岛一样安静的坐在一边,在纸上写着歌词,西岛是最忠实的听众,几乎没有人会在西岛派听到西岛讲话,但是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地听,然后微笑着点头。
尚星始终坐着,西岛始终等着,听者愿闻诉者详。
尚星看了看天花板,把冰袋拿了下来,正视着西岛,然后开口:
“今天我去杀一个人。”
西岛挑了挑眉,随后放下了手里的纸和笔,微笑着看向尚星。
“结果我没有动手,我听到了说服我的声音,所以我放弃了。”
……
“我说我要杀了她,她则问我理由,我说我要报仇,是她害死了她。”尚星眼睛红红的,“我看着她死,西岛,你知道的,我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我面前,为了什么!她为了什么?!”
西岛没有讲话,点了点头。
“为了赢!只是为了第一这个成绩,她宁可赌上性命!可是生命消失时也没有能够如愿,死不瞑目!我看着她拼命的训练、服药,训练、再服药、再训练,为的只是证明她是最好的,可是还是不能胜过她,我看着她含恨而死,我不甘心。”
西岛默默的拍了拍尚星的肩,帮尚星换了一杯热水。
“为什么她仅靠天赋就可以轻而易举,西岛,我这么质问她。”尚星一口气喝下了热水,“她说她不仅靠天赋,还有热情和全身心的热爱,而不是一心想着要赢而机关算尽,比赛讲求的是公平,愿赌服输。”
尚星叹气,稍微冷静了一些:“虽然我不赞同Lily,可是爱情不需要理智。”
西岛微微笑了笑,阳光打了下来,落在西岛肩上,他若隐若现的麻衣下面,有些已就痊愈但疤痕深刻的长长伤口,没有人知道西岛的过去。
那已经不重要了,西岛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会再找她的。”尚星最后讲了一句。
……
莫雪押下最后一口茶,陆仪目瞪口呆。
“就这样?”
“就这样。”
“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我知道,我们回医院去吧。”
“嗯。”陆仪站起来,桌子上有三个被子,一个空的,一个还有一点点,最后一个没有动过,陆仪可没有那么那么好的心情去喝“午后心情”,莫雪当然要给上官小羽面子,虽然自己喜欢的茶是另外一种,两个人慢慢的走会医院。
“莫雪。”陆仪突然从后面叫住了走在前面的莫雪。
“什么?”莫雪回头。
“……”
“没事的话我们走吧。”
“莫雪。”陆仪再一次叫住她。
“有什么话你说吧。”
“……你”陆仪有点欲言又止,“……答不答应?”
“答应什么……”
陆仪看了看天空中下落的雪花,簌簌地诱人而且清丽干净,陆仪抬头,仔细地看着莫雪,终于鼓起勇气,把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偏过头去不再看莫雪。
莫雪站在雪地里,披着毛绒绒的大衣,有点震惊,不是很听清楚了陆仪在说什么,不,应该是听清楚了,有点不相信,但是又相信了。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子对视着,世界消退一切颜色,安静得不分彼此。
此刻,人家上官小羽却忙得热火朝天。她在进行远程电话联系工作。上官小羽分别上八个自己的朋友打了夏令营的电话,负责人、同学的,她都让人打了,费尽了一切能费的口舌,目的就是要把上官诚手机里面的有条短信给删了。
当然,删不了,也就把他手机直接丢掉算了,这是上官小羽最后的办法,其实那条短信看上去真的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上官诚看了,然后依他的个性他会奇怪,然后只要他回复过去,然后他就中了圈套,最后的结果就是那条短信可以要他的命。
上官小羽向来是对上官诚周围的人调查的清清楚楚,所以最后托到了一个初一的小妹妹去借电话,那样就可以把上官诚手机里面的信息给删除掉了,小女孩很听话的去敲了上官诚的门,至于为什么上官小羽会知道上官诚的手机里面有这条短信,自然就不得而知,因为只要关于上官诚,可能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奇~上官诚把手机借了出去。
~书~然后小女孩把上官小羽说的那条短信给删了,删之前把发信人的号码用电话告诉了上官小羽接着把手机还给了上官诚,大方的说谢谢。
~网~上官小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终于凉凉的抬了头,手心里冰凉了一大片。然后上官小羽谢过了所有帮忙的人,慢慢地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天空中有簌簌的雪花,安静得甚至听得到空气的声音。上官小羽把SIM卡从手机里面拔了出来,往路旁的垃圾桶里面一丢,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自嘲的扬起了嘴角。
大连这个冬天的雪有些明亮的干净,哪种精纯纯粹的白色,就像莫雪一样,那么一个单一而明亮的人,上官小羽没有再买SIM卡,把手机放进了最深的箱子,在上面压上了CD机、CD、MP3、MP4、电子辞典和学习机。最后箱子上了一把白色的锁,小羽买来了铅,堵死了锁眼,而那把唯一的钥匙已经随着下水道位移到不知什么地方。
所以后来,上官诚打了个电话过去,来回播放的是话语“不在服务区”,问了莫雪和陆仪,他们都说不知道。至于上官小羽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上官小羽也从来都不说为什么,她做任何事情都不和别人解释,因为她认为没有必要,所以当诱人以“疯了”来形容她的时候,往往三个月脸上会有最好的笑容说:“没有错,我就是疯了。”
陆仪和莫雪坐在街边的糕点店,品尝最新鲜的蛋糕。
陆仪不讲话,莫雪笑着啃蛋糕。
虽然不是生日蛋糕,也并不昂贵,但是很美味,是莫雪喜欢的调子。外面的雪渐渐小,冬天就要过去了,新的春天马上就到。来年的3月,缤纷而奔涌喧哗的阳光,穿流不息的人群里面有他与他曾经丢失的青春。
莫雪看着窗外。
人群,雪,来年夏天会绽放的莲,幸福的一家人,门口的风铃,寂静的城,寂静的雪,寂静的结冰,寂静的融化,寂静的开口与等待,寂静的认可,寂静的寂静。
一切沉默无声。
寂静地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陆仪。”莫雪开口叫了他的名字,顺便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
陆仪抬头,等着莫雪说下去,良久,见莫雪并不开口,才问了一句:“什么?”
莫雪微微笑了,有点俏皮的眨了眨眼:
“谢谢你给我幸福。”
十二、释怀
所有的雨季,所有没有讲出来的故事。
那把没有打开的雨伞,那个在雨中没有被听懂的孩子,
汹涌过的绝望,逆流过的悲伤,以及那年走在一起的那些人群,都该在这里,有个结局。
让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雨水,都停滞。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上官小羽站在高一下学期开始的时间里,站在第七篮球架下面,人影很空旷,学校里面人还很少,上官小羽穿着长长的白衣服站在球场上望着空旷而阴郁的天,三月的天气阴凉还是头一次,春天里的阳光,已经开始难见了吗。
“小羽。”所有的思绪被打断,上官小羽回头看见同桌的笑脸,“小羽你的手机怎么回事啊?永远不在服务区。”
上官小羽笑了,耸了耸肩膀拉上同桌往教室里走去,同桌没有追问,只是和小羽一起往前走去,只是她们两个并不知道,在学校门口,有一个人呢注视了她们很久。
那个人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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