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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一生还你一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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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公公再应一声，刚要转身。
“你亲自去带他来，吩咐牢中严守消息，所有知情者全部处死！”皇上冷冷的说，“另外派人把天香身边的人赐死，此事不许问询，是个活的就以毒药赐死就成，然后放火烧了那座别苑。”
“是，奴才这就去办。”喜公公额头上见汗，匆匆忙忙离开。
皇上沉吟不语，盯着跃动的火烛。
“为妻不记得徐娘娘如此，是不是牢中看错了人，或者说有人假冒天香？”皇后犹豫一下，“天香一直喜欢玄大人，怎么会对付玄王爷妹妹所嫁之人的骨肉？”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突然想起，面前的皇后根本不知道天香实际不是徐娘娘的女儿，而是另外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的女儿，那个女人为了逼他同意传位于她的骨肉，竟然在他身上下毒。
一想到那毒药的可怕，皇上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皇上，您——”皇后见皇上脸色突变，微微一愣，轻声问。
“没事，你先去休息吧，朕还有事要处理。”皇上收回思绪，顿了一下，“今晚的事情就当只是一场恶梦，不许再提！好了，朕要去御书房，替朕更衣。”
“是。”皇后低垂下头，替皇上穿好朝服，恭送皇上出去。
在御书房坐了有半个时辰，正心中烦乱，听见外面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然后是喜公公的声音，“皇上，玄大人来了。”
“进来，不许任何人打扰。”皇上立刻说。
玄锦默轻步走了进来，面上表情有些低沉阴冷，施礼，谢过皇上赐坐，静静坐下，一语不发，似乎情绪极是不好。
“牢中的事你已经知道了？”皇上明知故问。
“是。”玄锦默声音低哑，慢慢的说，“为臣还未休息，牢中有人来找为臣，说是牢中出了大事请为臣过去处理一下，为臣赶到的时候，除了一地血意，几根断骨外，别无他物。为臣正在心惊，不知如何向童老将军交待此事，童昊虽然罪孽深重，但好歹他也是童老将军的重孙，纵然是要处死也要和童老将军支会一声，容童昊落个全尸葬于祖坟。如今这个样子，已经身体不便的童老将军如何面对？如今童华安镇定边关，算得上一代名将，于公于私，为臣都要偏护些，为臣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是为臣自知事之时至今最为不甘的事。”
皇上有些尴尬，迟疑一下，轻声说：“天香是太过分了！”
玄锦默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为臣也是为难，若是天下人知道这件事，必定要指责皇上偏袒天香公主，忘了童昊也是大错在前，但天香公主毕竟是皇上最最疼爱的女儿，——”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停在门外五十米处，隐约听见喜公公在问话，过了一会，喜公公回来，站在门外说：“回皇上，刚刚有人来报，公主别苑走了火，正在灭火，但看情形火势很猛，只怕要死人。”
“朕知道了，天香情形如何？”皇上看了玄锦默一眼，对方面无表情坐着，一语不发。
“公主无事，驸马和驸马侧室也无事，都救了出来，但其他人情形不明。”喜公公恭敬的说，“驸马和驸马的侧室被烟气熏晕了，太医说，歇息两日便会没事。”
“让徐医师过去瞧瞧。”皇上再看看玄锦默，他依然表情漠然。
“是，奴才这就去。”喜公公立刻说。
“天香公主是乌蒙国的公主，一定要小心照顾，和徐医师说一声，就说是在下的意思，这公主别苑起火，难免死人，若是天香公主被救出来前眼见有人出事，自然会受些惊吓，有些事，还是不记得的好，就去了这两三日的记忆吧。”玄锦默突然说，“千万别伤了天香公主，一定要谨慎小心。”
“是，奴才这就去和徐大人说。”喜公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玄爱卿，果然聪明周到。”皇上微笑着说，“朕会妥善处理此事，此事就到此打住吧，朕会寻个模样和童昊相似的男童，以此事为由处他死，然后让童家带走埋了。”
玄锦默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朕也知道不太好瞒过童家，好在童昊在狱中呆得时间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童爱卿身体不适，童将军又人在边关，童大人在外为官，也赶不回来，除了童小叶，这就要靠玄爱卿从中周旋瞒过此事。”皇上微微一笑，“朕实在是舍不得天香出事。”
玄锦默犹豫一下，似乎有些为难，但强压下难过，轻声说：“为臣遵旨，一定尽力而为。”
第199章
皇上眉头展开些，笑了笑说：“也好，这样朕也可以让天香死了替童将军另外择妻的要求，那丫头，实在是太过刁蛮，朕也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有时候，朕还真是离不开她。”
“谢谢皇上成全。”玄锦默立刻恭敬的说。“为臣在世只有锦颜一个亲人，皇上如此苦心为锦颜未来着想，为臣感激不尽。”
童昊已死的事很难瞒得太久，第二日，牢中便隐约传出童昊因身体原因性命堪忧的消息，到了下午，这消息已经确凿成童昊已死。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童小叶，当时她正在休息。
玄锦默在一旁，二人并不说话，昨晚他回来的很晚，晚到童小叶醒来的时候才听到玄锦默在外面和绢子说话，问绢子她有没有起床，然后脚步声离开，后来听绢子进来说，主子说有事要忙，晚些时候回来。
但过了午时，玄锦默便从外面回来，脸色不是太好，吩咐人叫了童小叶到了议事厅，但也没同她讲话，只是一直在看一些文书，童小叶也没多话，找了本书看了会，便靠在椅背上小寐。
“主子。”是一个亲信的声音打断了童小叶的休息，声音听来凝重而犹豫，“牢狱那边有消息说，童昊因伤情过重不治身亡。”
牢狱不是玄锦默直接分管的地方，虽然有联系，但玄锦默甚少过问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地方，尤其是鱼龙混杂的牢狱。
童小叶以为自己在做恶梦，胸口隐隐做痛，睁开眼。
“什么时候的事？”玄锦默的声音却非常的真实，声音听来冷漠，公事公办，甚至没有起码的意外和疑惑，仿佛，死掉的不是与他有些亲戚关系的人，“如何处理的？”
“一个时辰前，因为事情突然，没敢对外公布，一则担心会刺激原本身体很差的童老将军，二则童昊目前仍是有人命官司在身的案犯，因为童昊死前曾经身受重伤，死时尸身已经严重肿胀，相貌几乎不可辨清，所以，已经决定就地烧掉。”亲信的声音也刻板的很，不带任何起伏，似乎不过是一桩再小不过的事。
玄锦默有一会的沉默。
童小叶却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呆呆的盯着说话的亲信，童昊死了？！她把目光转向面色冷漠的玄锦默，这是不是也是他报复的方式之一，让童家失去在意的，因为童家让他失去了他的母亲，他便会让童家失去童家在意的人？！
“童昊怎么会这样？”童小叶好不容易问出这样一句话。
“牢狱里死个人很简单。”玄锦默平静淡漠的说，“你先下去吧，告诉传信的人，过半个时辰后，本王爷会带夫人前去领回童昊的骨灰，童老将军如今身体不适，此事暂时不要通知童将军府。”
“是。”亲信也不多话，应了声，转身离开。
“你说过你会救他的。”童小叶脑海里还是有些困惑的，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消息，童昊死了？！纵然他确实做错了事，但是真的听到他死去的消息，还是一心的惶恐。
“牢狱里情形复杂，虽然安排了狱医帮他诊治，但他当时身上的伤情太过严重，你哥哥去看的时候也知道他的情形不好，所以才会不接受天香公主休了锦颜救回童昊的条件。”玄锦默平静的说，似乎没有看到童小叶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
“你明明可以救他！”童小叶难过的说，“如果玄锦颜不愿意生的话，童昊已经是哥哥唯一的血脉。”
“他也杀了那对姐弟，也等于是让那一家的香火从此消失。”玄锦默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答应要救他，我也在尽力。”
童小叶盯着玄锦默，半天才说：“你一直在报复，杀人不见血的报复！童昊是不对，可是，如果不是你的原因，他今日不会成了这种结果，——”
“也许吧。”玄锦默淡漠的说，“童华安可以再生，这天下女人多得是，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也很多，纵然锦颜不愿意生或者不能生，都不会真的让童华安断了香火！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如果你动作快一些，或许还可以看得到童昊的尸首，迟一步，也许只是一罐掺了尘土的骨灰。”
童小叶想要说话，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人呆呆的。
坐上准备好的马车，马车很大，有足够的空间，甚至可以躺下休息，童小叶脸色苍白的靠在一角，虽然身后是暖暖软软的被褥，她却仍然冷得厉害，马车的门特意加了挡板，可以避免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但是，仍然有冷风从马车小小的窗户处缝隙吹进来。
“你可以休息一下。”玄锦默淡漠的说，看着奴才们把一些物品在马车内摆好，是两匹高头大马拉着，前后有亲信跟随，“我要去牢狱里将童昊的骨灰领出来，并且亲自送去童将军府。”
童小叶拥着棉被，一声不吭。
“你祖父的身体不好，我打算把骨灰送去你爹娘处或者边关你哥哥处，好歹也是童家的重孙，虽然因为负罪，按乌蒙国规定，三年内不可葬于京都祖坟内，偏巧童家祖坟就在京都，所以你得考虑一下，以童昊姑姑的身份考虑一下，这骨灰是送去你爹娘处好些还是你哥哥那儿更合适些。”玄锦默声音语气都极是冷漠平静，毫无起伏。
童小叶长长的出了口气，做梦似的说：“玄锦默，是你心冷还是见得多了，为何这些话说来如此无情，全无起伏，似乎说得不过是日出日落般的小事？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失了，你却如此冷静！”
“世上事不过如此，他使两个无辜生命死于意外，天意如何可以允许不公平，错了就要偿还。”玄锦默语气依然平淡的说，“我确实存了报复的念头，所以看他死了并无难过，只是觉得无趣。”
童小叶闭上嘴，她想，他在努力成为她仇恨的人。
过了一会，童小叶突然说：“下一个，你希望童家谁死？”
玄锦默面无表情的说：“我非天意，不知！”
第200章
童小叶闭上眼睛，眼泪却顺着眼角轻轻落下，滴在棉被上毫无声音的消失，只是棉被上的淡蓝色瞬间深了些。
“玄锦默，你很过分，你用仇恨一再的告诉我，你我之间可以有任何事情在，就是不能有彼此相爱相惜的机会，一时一刻也不可以！”童小叶有些恨恨的说，“你宁愿我恨你，不愿意我爱你！”
玄锦默淡漠的说：“童小叶，你知好吧，本王爷放下所有事情陪你一起去面对童昊意外身亡的后续，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本王爷是极在意你的吗？”
童小叶觉得她现在应该是悲愤无比才对，可是，她还是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用一种困惑的，脱口而出的语气说：“玄锦默，你能不能再无耻些？！或者说，脸皮再厚一些？！”
玄锦默淡淡一笑，并不生气，平静的说：“可以，要我证明吗？”
童小叶胸口一窒，气得用棉被蒙起自己的脸，一语不发。
玄锦默表情复杂的看着棉被下童小叶起伏的胸口，她很生气，但是她不愿意恨他，他把目光挪向车窗外面，天色不好，希望锦颜一切都好，最起码希望童华安仍然有一颗仁慈的心，不会伤害锦颜。
如果他是童华安，他一定不会放过背叛自己的玄锦颜！
但他是玄锦颜唯一的哥哥，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只能护短。
到了牢狱的外面，马车停下，玄锦默对一直躲藏在棉被后面的童小叶简单的说：“你是在马车内候着，还是和我一起进去，里面的情形很糟糕，这是京都最大的牢狱，比起我官府内的牢狱糟糕数倍。”
童小叶放下棉被，脸色看来有些苍白，下意识的看着前方牢狱里升起的一缕烟雾，脸色更加的苍白，呆呆的看着那缕烟雾，这会不会就是烧掉童昊尸体的烟雾？
“看来还是来得迟了些。”玄锦默似乎是故意的说，顺着童小叶的眼光看着前方视线中的烟雾，有些遗憾的说，“看样子，尸体已经烧掉，这个时候进去，顶多可以拣一些残骨，算了，你在这儿候着吧，如果进去一时悲伤还要我照顾。”
童小叶恨恨的说：“玄锦默，你是不是打算气死我？！这到是最最厉害最最简单的杀人之法！”
“我只是实话实说，。”玄锦默淡漠的说，“这种生死不能相见的事情我见得太多，也亲身经过，已经麻木了，你如果不放心可以跟着。”
童小叶刚要说话，突然听到一声凄惨的哭声，“昊儿！——”
玄锦默眉头一皱，声音一提，冷漠的说：“是谁走漏了消息？！”
一边说着一边纵身从马车上跃下，迎向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童老将军。童老将军身体几乎是扭曲的，一半不能动弹，一半挣扎着想要向前，脸上鼻涕和泪水混成一片，须发皆白在风中凌乱。
伺候他的奴才一脸的慌乱。
狱官正一脸尴尬的站着，天气如此寒冷，他的额头上却全是汗，身体也微微颤抖中。
“何人走漏了消息？！”玄锦默声音冷漠的问，盯着面前的狱官，“是不是要童老将军伤心而故才满意！”
狱官立刻哆嗦着说：“是，是，是宫里——”
玄锦默眉头一蹙，难道是皇上，知道他应允了会将此事处理妥当，就故意的将消息走漏给童将军府，反正童昊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牢狱内知道消息的狱卒和罪犯通通悄悄处理了，皇上故意以此羞辱童老将军，甚至不惜搭上童老将军的性命？
童小叶也从马车上下来，刚要走近自己的祖父。
“童老将军，您不要伤心，锦默会亲自送童昊去他祖父祖母处。”玄锦默沉稳的说，握着童老将军的手，语气沉稳，颇具安抚作用。
童老将军竟然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奴仆扶他坐回轮椅上，然后在寒风中呆着，眼巴巴的看着玄锦默，嘴里似乎嘟囔着什么，风中听不清，表情焦虑，身体安好的呆在轮椅中。
童小叶有些不解，玄锦默简简单单一句话为何可以如此安抚焦躁的童老将军。
正疑惑间，突然听到玄锦默平静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平平淡淡的说：“不奇怪，我点了他的穴位，如果他闹下去，只会伤害自己，于事无补。”
童小叶叹了口气，他是不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这种冷漠？
果然，人是已经烧掉了，只有一些粗糙的骨灰，连着一些尚未烧净的骨头，狱卒扫进一个盒子里装起来递给了玄锦默。
童小叶想要接过来，玄锦默却漠然的说：“人已经死了，成了这等骨灰，难过有什么用，打点起精神，想着如何安慰你的家人吧。”
童小叶差点一巴掌打到冷漠刻薄的玄锦默身上，咬了一下嘴唇，看着玄锦默漫不经心的拿着那个盒子出了牢狱。
有人已经带童老将军离开，童小叶看玄锦默把盒子递给后面一辆马车上的绢子保管，然后一拉自己的衣袖上了马车。
“这么快就走？”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听着熟悉，但语气有些陌生，引得童小叶立刻抬头去看。
是天香公主，似乎很开心，冲着玄锦默微微一笑。
童小叶眉头一蹙，什么时候天香公主变得如此风情万种？
玄锦默盯着天香公主，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恭敬的说：“天香公主，为臣还有急事，不便和天香公主言语间耽误时间，等为臣回来再请天香公主到望月楼一坐。”
天香公主呵呵一笑，瞟了童小叶一眼，对她面上的疑惑觉得很是有趣，口中慢慢的说：“本公主也无他事，不如陪着玄大人一起？反正府邸也烧了，驸马也有人陪着，本公主闲着也是闲着。”
童小叶觉得莫名的奇怪，却不知道奇怪在哪里，明明是熟悉的天香公主，却又隐约觉得哪儿不对。
第201章
玄锦默眉头一蹙，盯着面前的天香公主。
略过一会，想笑却忍了下去，思忖间下了马车，走近天香公主，贴近些，附在天香公主耳边说了句什么，手似是无意的扫过天香公主的脖颈，颇是亲昵。
天香公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嘴嘟囔了一句什么。
童小叶收回视线，在马车内坐好，童昊的事情还在心头盘旋，她实在是打不起精神理会别的，这个天香公主喜欢玄锦默不是一天两天，自打她认识天香公主开始，就知道天香公主喜欢玄锦默。
“玄锦默，你要干什么？”天香公主面上有些尴尬，回避着玄锦默似乎亲昵的举动，下意识的用手护着自己的前面。
玄锦默冷冷一笑，半真半假的说：“您不是喜欢为臣吗？为臣不过是讨天香公主一个欢心而已，怎么，难不成天香公主不喜欢？”
天香公主轻轻啐了一口，低声说：“玄锦默，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可是好心，拿这个天香公主的身份刺激一下童小叶，让你们二人更加情深意重，你应该谢谢我。”
“行了，天奇，你别捣乱了。”玄锦默似乎不想再和面前的人纠缠下去，低低的声音半警告的说，“明明天香公主现在被软禁着，你却顶着她这张脸四处乱逛，你不怕皇上起了疑心。”
“懒得理你，好心不得好报，好了，我走了。”天奇以天香公主的声音说，然后冲着马车内的童小叶说，“童小叶，别以为你现在和玄锦默在一起本公主就会放过你——”
说着，冲玄锦默眨了一下眼睛，玄锦默这才发现宫里的喜公公带着人在远处看着，眉头一蹙，没有吭声。
“皇上那个老狐狸，也不是全信你的，只不过他并不知道童昊还活着，只是担心你劝不住童小叶走漏了童昊出事的真相，害他失了民意。”天奇顶着天香公主的面容，妩媚的笑着，声音却低低的传入玄锦默耳中，“不过，我这样一闹，喜公公自然不会多想，尤其是他原本就是你手下的人，自然会想出好的托辞替你打点。”
玄锦默冷冷一笑，“得了，天奇，我对皇上之位不感兴趣，喜公公只是我为了站稳脚跟买通的人而已，若你想要利用，我不介意。”
天奇捂着嘴笑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童小叶无意中看了一眼马车外，看到娇笑的天香公主，眉头一蹙，不是嫉妒，是奇怪，天香公主，今日看着怎么这么奇怪？
“人，你准备怎么弄走？”天奇瞟了一眼马车内看了他一眼的童小叶，笑嘻嘻的说，“你老婆眼挺尖的，她似乎在怀疑我的身份，是不是我装得太好了，好得有些离谱了？”
玄锦默忍不住一笑，说：“是，你太妩媚了，真的天香公主和你一比整个一个土妞！”
天奇一挑眉，得意的一笑，轻声说：“我装女人比女人还女人。对了，你还没和我说，童昊那小子如今藏在哪里？”
玄锦默看了一眼自己和童小叶乘坐的马车，淡漠的说：“人你已经救下了，如何带走是我的事，不必再操心了，不过，我警告你一声，别弄得太妩媚动人，万一皇上哪天不开眼瞧上了你这个天音阁的女子，我看你如何应对。”
“简单，我直接阉了他，竟然敢占我母后的便宜，生出个蠢材般的天香，切，他看上我？！我还等着呢！”天奇不屑的说。
玄锦默一笑，不再理会他，上了马车，吩咐马车赶路。
“玄锦默！——”天奇以天香公主的模样跺着脚，恼怒的说，“有本事你别回来，回来我就收拾你。玄锦默！——”
远处的喜公公看着玄锦默府上的马车越走越远，立刻走上前，对着天香公主打扮的天奇恭敬的说：“天香公主，玄大人已经走了，您身子金贵，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您还是先回吧。”
天奇瞪了喜公公一眼，冷漠的说：“我如何，轮得到你管吗？！”
喜公公立刻垂下头，恭敬的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担心冻着天香公主，并无他意。”
“量你也不敢！”天奇冷声说着，回到自己的马车内吩咐马车回玄王爷府，公主府邸被烧了后，玄锦默和他商量让他以天香公主的身份要求回玄青暮的王爷府暂住。
一想到醒来后一脸茫然和困惑以及恼怒的天香公主，天奇忍不住一笑，折磨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在他来说，是一件非常之有趣的事。
玄锦默的马车在风声中快速的前行着，马车跑得极快却极是平稳，而且走得全是官道，一路上竟然连马车内的茶水都没有溅出一滴，童小叶开始还在生闷气，后来竟然慢慢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客栈，很热闹，声音嘈杂，惊醒了她。
“醒了？”玄锦默放下手中的书，平静的看着童小叶。
眉头微微蹙了蹙，童小叶刚要说话，突然一眼看到马车的一角有一个暗暗的身影，身上盖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头发散着，露在外面的脸青肿发黑。
看着一脸错愕的童小叶，玄锦默平静的说：“如果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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