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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眠于光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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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说明我喜欢你。
秋和站起身,腿有点酸软。她径直往四教的方向跑去,一个床楼一个窗口的往教室里张望。叶玄不在怎么可能呢?最后她才感到自己着实可笑。
回过头,看见梦里挂着帽子的枝桠上确实有个白色东西,走近后看清,不过是个塑料袋。
梦境和现实——他们在哪里模糊了界限?
又或者他们根本没有界限。
【八】
秋和刚踏进寝室楼就被楼长叫住。
“秋和,有你快递。送快递的打你手机停机,我看挺重要的就帮你收了。”
“停机?”秋和掏出手机一看,没有来电,难得耳根清净,短信也只有一条,移动发来的“您的话费已不足十元”的通知,看来确实是下午打了太久电话已经欠费了。她谢过楼长,取了快递——保送硕士录取确认书回函,又向楼长买了三张100元的移动充值卡,以免再出现手机突然欠费的情况。
楼长开始往笔记本上登记刚收的100元钞票序号,逗留在值班室的窗口前的秋和突发奇想:“楼长我当时申请换寝室的申请书……您该不会还留着吧?”
楼长从老花镜上端抽空看她一眼:“当然留着啊。”
“哈啊?”秋和喜形于色,兴奋地抓住楼长胳膊,“能给我吗?”
“干什么?”
“那个……其实那申请不是我自己写的,不知谁帮我提交的,我想看一下,也许可以根据笔迹猜到是我认识的谁。”
楼长搁下笔,摘下眼镜,拿出钥匙去身后橱柜里一阵翻找:“所以说你们不要总瞧不起我们老人家。什么东西都收拾的仅仅有条,从来不能乱扔,指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你看看你们的寝室,乱成那个样子,日子怎么过得好,不是今天找不到这个就是明天找不到那个。我每天坐在这里看这一届一届的姑娘们进进出出也有小十年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喏,你看,保存得好好的。”楼长转身坐回窗口前,从一个牛皮纸夹中拿出那张纸,“你可看不出笔记了,电脑打印的。现在的人都不会写字,干什么都用电脑,要我说啊……这电脑有好处也有坏处,你看看,这多没人情味。”
“楼长您能把这个给我吗?”秋和接过那张纸,“如果想要保存材料也应该保存我自己的申请书,对吧?我再写一份补给你。”
楼长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叮嘱她千万要在周末前补回来,不能忘记了。
“知道啦,太谢谢您了。楼长,您还能回忆起来是谁把这个给你的吗?”
遇上记忆力方面的考验,显然老人家就力不从心了。
申请书虽是打印的,却不是普通的打印纸,而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横格线纸,这点让人想不通。在本子上手写申请书是随性,用电脑打印出申请书隐匿笔记是刻意,那用电脑打印却用笔记本纸张就是刻意中的刻意,从理性角度很难解释。
遣词造句的习惯与秋和很像,让她有点惊讶,看来这个人非常了解自己。除此之外,就再看不出别的端倪。
这时,楼长拍拍秋和,往她身后指去:“来找你的。”
秋和回过神,抬起头,看见叶玄正推着寝室楼的玻璃门走进来。也许是之前麻烦楼长广播的次数太多,楼长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是冲谁来的。
“你手机停机了?”
“我刚知道。”秋和扬了扬手中刚买的充值卡。
男生建议到:“干脆一起吃完饭吧。当面跟你说钥匙的事。”
秋和把快递和申请书拢到一起跟着他出楼门,上了车。系安全带的动作,她完成前一半,叶玄接过去完成剩下的一半。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中,男生抬起眼睑淡然看他一眼:“换香水了?”
“啊?”女生一脸茫然,“没啊,今天什么香水都没用。”
男生对自己嗅觉一向自信:“不可能。难道是洗发水?”拽过她一缕头发闻了闻,确认也不是,“诶——奇怪了。”接着他有拿过她手中的的几张纸,排除了研究生录取回函和装它的快递纸袋的嫌疑之后,点着那张申请书坚定的说,“就是这个。”
“你是说——”秋和把纸张举到自己鼻子下,没闻到任何气味,“这个有香味?”
“有。”男生发动了汽车。
“是什么香型?”
“甜的……我也说不清是什么香型……但……乌咪”男生向自己确认般的点点头。
“乌咪?”
“对,没错,乌咪那天坐在我车里,就是用的这种香水,浓几十倍。我还想她干嘛把自己喷成一罐行走的空气清新剂。”
牛奶瓶香水,甜香,乌咪一直以来只用这种香型,而且她似乎自身嗅觉不太灵敏,总是喷的过量。但问题是,秋和反复闻,也没觉得那张纸有任何气味,已经事隔一年,纸上还留着香味是不是太离奇了点?她百思不得其解,望向叶玄的侧脸。
尘埃眠于光年⑩
【一】
世间一切都不可靠。
无论多么细心地涂脂抹粉。
人的自私仍露马脚。
当那个进入沉沉黑夜的时刻来临之际;她会正面直视死神,
像一个新生儿,既无悔;亦无痕。
秋和盯着信上的字迹陷入沉思。这次的文本发生了不可忽略的变化。首先,从以前的“半摘抄半原创”模式变成了对彼德莱尔诗句完全的摘抄。虽然前三行和后两行不属于同一首诗。其次;前两次都是对话语气。第三人称“她”从前不曾出现过。
什么导致了对方的改变?秋和不认为是编不出下文这么简单。
她将三封信并排摊于桌面;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最后还是定格于第三封信。虽然没发现可疑纤维,但总感觉就在眼前呼之欲出。
正值此时;寝室电话铃响起,学工办的老师语气凝重地让秋和“马上来系里一趟”。
【二】
开学后第三周;选课系统已正式关闭。体育课上,秋和锁着眉为了早晨老师找谈话满腹心事,韩国同学突然焦急地跑来找她:“我这节体育课没选成。”
“啊?怎么不再说呢?”
韩国同学中文不佳;又着急,手舞足蹈地运用肢体语言:“我不是因为这课热门选不上,而是当年选游泳课时操作失误,从必修课和选修课两条路径各选了一遍,系统里显示我体育学分已经修满,不能再选体育课了。”
“ 这个好说;向教务反映一下在系统里很容易改过来。但瑜伽课太热门了,老师未必让你选上这个,很可能拿女子防身术那种选不满的课来搪塞你。我上防身术课那时同班同学大部分都是因各种原因调剂进来的。”
“那怎么办?”女生瞬间有些失语,“…………我在韩国查出患有腰间盘突出,不好选防身术的。”
“病例啊,医疗证明啊之类的东西带在身边了吗?”
“没有,在韩国的家里。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
秋和下意识地默默下巴:“现在让家里寄过来也来不及,不太现实。这样吧,待会儿我先帮你和任课老师说明一下情况,看任课老师建议怎么处理。”
任课老师表示自己这方面没问题,让韩国同学当场写一个书面申请备份,关键是得去教务处说明任课老师同意加选一名同学,请她在系统上调整一下。
韩国同学蹲在椅子边对白纸发了半天呆,秋和见她下不去笔,猜她大概不会写中文的书面申请,主动替她写完交给老师。下了课又陪她一起去找体育教务处,等了近两小时教务才来上班,解释完情况,教务果然要求提供医疗证明复印件,否则只能调剂去冷门课。
秋和寻思,现在让她家人帮忙找出来再发国际传真也许可行,但如果一时半会找不到就误事了,得另作打算。突然想起叶玄他们男生平常打球踢球难免有个碰伤撞伤,这类医疗证明按说很好找,只要复印前贴好纸条把姓名性别两栏换了,复印件是看不出端倪的。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立刻点头答应教务明天就将医疗证明复印件送来。同学见她胸有成竹的神情,也便不动脑筋跟着点了头。
出了办公室;秋和轻描淡写地对她说:“医疗证明你就放心吧,不是甚嚒难题,明天之前就能解决。”
【三】
郭舒洁一边将直尺外缘对齐边线,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沿轨迹划过,一边对秋和说;“这么精细的手工活你让薛涛做不是相当于自杀么?”
薛涛倚在她床上观摩:“少瞧不起人,我可是很细心的好吧。”
“是,薛涛至少比我强,手工我是做不来的。小时候我妈让我拿一样甚嚒东西叮嘱说别掉了,总是话还没说就已经掉地上了。”秋和笑着自嘲。
“你也就这么一丁点缺陷,完美得都不怎么真实了。”郭舒洁带着认真的表情说:“不过我现在倒是真的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愿意帮你,无论人家有什么难处,你总是鼎力相助。就像这次吧,和对方也不怎么熟,这种闲事让我碰上,是一定不会多管的。”
“进了大学不像高中时在固定班级上课,有固定的同班同学。现在选上同一节课也算有缘分,能帮上的尽量帮帮人家,整个学期都好有个照应。比如有时,我从校外回校,要是返回寝室取了瑜伽垫再去上课,有点浪费精力和时间,还得发短信麻烦关系好的同班同学去我寝室帮我拿了带过去,不是么。”
郭舒洁听了连说没想到这层,又说:“不过以我的性格,不太擅长外交,很难主动去结识陌生人。还是想你俩这种外向的好。”
薛涛勾着头看她做仔细活也看累了,端着脸盆去水房洗衣服:“我这种叫做外向,秋和那种才不是,她是“百搭”。拉她在团委办公室坐一会,每隔五分钟就进来个人跟她打招呼,她个个都叫得出名字。我们学校出个谁,人人都认识,这也不稀奇,可她要是人人都认识可就神奇了。”说着便出了走廊扣好门。
郭舒洁特有的讶异神情又翻了出来,抬起头看住秋和:“真的?”
“听她夸张!我在团委待过那么长时间周围部门的人怎么会不认识,非要说有什么特长也就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认识的人多也不见得人缘就好。偏有些人,你对他掏心掏肺千般万般好,什么事都不瞒他,就连自己有甚嚒去留规划也不忘把他考虑在内,到头来他却丝毫不考虑你的处境……”想到叶玄就忍不住埋怨语气,秋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打个折换了控诉对象,“……毫不考虑你的处境,说撂桃子就撂桃子,还说你像星星似的光辉耀眼,待在你身边她都失去了自我。”
“谁啊?” 连郭舒洁也听出秋和好像是在抱怨某个具体的人。
“以前杂志社的助理……不提了。”
郭舒洁立刻站在秋和一线,鄙视那素未谋面的助理:“都是嫉妒你。”
秋和没接话,乌咪倒是插嘴说:“米白那个人,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特阴郁,一看就是心高气傲不肯屈尊的人,自尊心强又敏感,你交待事情时她眼里不服气的火苗窜来窜去的。”
“你认识啊?”
乌咪撩开床上幔帐:“和秋和一起见过的。”
秋和原意不想去议论米白,想到她又头疼,只是摇了摇头:“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去水房找薛涛哈。小洁,证明书就拜托你了。”
“嗯,马上就好了。”
水房人不少,秋和把薛涛叫到楼梯拐角:“今天一大早学工办就打电话把我喊去,有人举报我们院某女生和导师又不正当关系被保研。学工的老师覚得我们院只有系主任比较年轻有气质而且参与了保研工作,在他带的学生里又只有我被保研了,所以以为告的是我和系主任。”
薛涛蹙起眉,立刻领悟秋和的话:“其实被告的是我和杨Sir?”
都怪你平时太能咋呼了,跟你关系一般好的人都知道你喜欢杨云天,到时候十张嘴也说不清。”
“学工办那边找你谈的时候甚嚒态度?”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我们系学工办的老师一直挺关照我的,我说这告的不是我,她就交待我去查一下被告和告状的人都是谁,她说如果老师出面找很多学生谈话恐怕会影响不好。最好锁定了人选弄清情况再有针对性地谈。系里肯定是不希望事情闹大的,但万一事关保研想压也压不住。”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薛涛已经不知不觉依赖秋和,把这事算作她分内事了。
“本来我不想管,班委也没义务调查这种事,但因为和你有关,我不可能袖手旁观,”秋和拍拍她的手臂,“告诉你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也对身边的人留意一点。不过别太担心,我们都会全力帮你的。”
即便这么说,薛涛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等秋和走远了几步她才想起甚嚒,追过去问:“待会儿郭舒洁把医疗证明弄好了让我带去团委办公室帮你复印吧。毕竟是伪造的,在影印店不方便复印。”
【四】
秋和从薛涛处取回医疗证明,把原件恢复原状还给叶玄,约了他吃晚饭,席间向他提及匿名信事件,让他帮着分析分析。
“有人写了封电子邮件抄送给校领导,校领导发回来让系里查,那封邮件我看了,他用的是〃导师〃这个字眼,全校只有我们系本科阶段施行导师制。”
“保研有什么好查?”男生没悟出关键所在,杵来一句,“看大家绩点不就行了。”
“告的是薛涛,她是走学工保研那条线的,不是那么清白。”
“难道她真的和导师有什么?”
“薛涛喜欢历史系教授杨云天,还在他研究所兼职,杨云天其实没那个意思,所以薛涛就退而求其次跟他儿子杨铬交往,只为在杨云天身边而已……”
“哈。没看出来她这么痴情啊!”
叶玄仍是嬉皮笑脸,被秋和狠狠剜了一眼。
逼他正色起来,才继续说下去:“其实杨云天蛮欣赏薛涛的能力,让她先通过学工保本专业的研,一年后再转去杨云天的专业。如果这次的事情闹大,至少薛涛和杨铬交往的事就会曝光,杨云天十有八九是要不高兴的,转专业肯定会泡汤。”
“薛涛和杨铬交往,杨云天不知道么?”
“虽然经常看见他俩成双入对,杨云天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因为薛涛比杨铬大,杨铬刚来学校时杨云天亲自交待薛涛在学校关照杨铬,再者,薛涛的家境杨云天很清楚,在他眼里杨铬和薛涛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所以现在必须赶紧把写匿名信的人查出来。”
“问题是,保研这方面,薛涛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么?”
“不正常,学工保研没有正常的。因为学生工作做的好与坏又不像绩点有个硬性衡量指标。学校各学生组织的人都是各认为自己重要,各说对方的不是,换言之,哪会找不出一个比你强的人?你又怎么可能从不办砸任何事没有任何小辫子?”
“那可棘手了。”“我一直绞尽脑汁地想,可疑分子太多了,薛涛一向毫无顾忌地抒发自己对杨云天的爱慕,连路人甲都了解点眉目。而且现在到了大四,大家都自由散漫,很少人在学校,查也不好查。你有甚嚒好主意么?”
“我的主意就是劝你明哲保身。”叶玄抬手支住下颌说。
“我没什么可保的啊。但薛涛就危险了,很可能就会被坑死在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上了。”
叶玄终于正襟危坐,沉思了七八秒,问道:“学校要求追查的这个消息?你们系其他人知道么?”
“我觉得老师里,书记和副书记还有这个学工老师应该知道。”
“我不是说事情本身,是说“学校要求追查”,有多少人知道?普通学生里有多少人知道?”
“普通学生没有知道的,因为我被学工老师误当成第一嫌疑人,早上八点半就被喊过去了。”秋和露出一点无力的神情。
“你看,问题就在这里。你不覚得很奇怪吗?”
“怎么奇怪?”
“那封举报信,本来是可以直接对薛涛点名道姓的。”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第一,要么是举报人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听说系里有这么一件事所以举报,那他就是吃饱了撑的,我觉得不太可能。第二,他知道薛涛的问题,但只是借此来试个水,这么一来,搞不好会有第二封举报信,如果学生们知道了“学校在追查”这件事,那么举报人应该也会知道,那他就明白“我的举报成功了,引起重视了”,所以会写第二封信,说出真正要举报的事情,第二件事很可能让人由动机联想出举报人的身份。如果压住第一封信,给人的感觉是学校对此不重视,那么举报人就有可能不想再冒风险了。叶玄注意到秋和正定定地盯着自己,神色瞬间不自然,喝了口饮料掩饰过去,接着问,“信件原文你看过吗?”
“看了,写得很短,主要写我们系保研工作漏洞很多希望领导重视,薛涛这事是其中一个例子。另外还有三件事。一件是说人文学院副院长是湖南人,而我们系保研的百分之90是湖南人,恐有猫腻,一件是说我们系有些凭着特殊贡献获得保研资格的特长生,论文有很大水分,还有一件是针对支教保研的,说其中某人在校时连共青团员都不是,按规定没有支教资格。”
“甭查了,这信是老师写的,不是学生。“
“怎么说?”
“如果只提到薛涛一件事,那也许是个人恩怨或者某个没保上的学生。现在打击面这么大,应该是某个对你们系的现状不满意的人。”
虽说秋和覚得,系里保研按绩点名次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还有特长生,学工和支教保研,那些不能说全无水分,没保上的学生也会觉得保研整体不公。但叶玄所言却给了她一个重大提示。一句话浮出她的脑海——“这女的最大特点就是正事不办,没事找事,成天觉得就她自己两袖清风最正经,别人干点什么都有猫腻。”
秋和低头笑起来,叶玄追问为什么笑。
女生答道:“你说得对。应该是老师。起初我最怀疑的人是我一个前男友,我寻思薛涛这事太复杂,熟悉的吧,知道她只是对杨云天单相思,不熟悉的吧,不知道她一年后想转专业告她除了泄愤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再者。“导师”这个词也很微妙,杨云天并不是薛涛的导师,只是一门课的任课老师。于是我覚得,如果这件事是针对我和某教授就说得通了。刚才说的被举报的第二件事论文数不够的那个人正好是湖南人,和我这前男友有过节,第三件事针对的那人是我另一个朋友。“
“你眼光成疑,早让你别找那么多男友!”想想又说得太绝对了,“找我除外。”
秋和没接他那茬,自顾自说下去“但我没确认是他,因为刚才过来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试探试探。至少听起来完全没有仇恨我,挺正常的。”
秋和正说着,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翻开一看,是米白的短信…………
秋和你还好吗? 听说我们的杂志停刊了,不知是不是受到我当初辞职的影响。也许你误解了我,我并没有自以为是又嫉妒你的意思。原本做兼职是为了积累一些职业经验,但你的能力实在太强,反而使我缺乏自主性得不到磨练。再加上我们从上学期开始增加了许多专业课,实在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如果是我的原因导致杂志走向今天的结局,我想当面向你道歉,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什么误解。
叶玄见秋和脸色陡然变化,一再追问,但女生终究也不愿再吐露心事。
【五】
没让叶玄送自己回寝室,一个人慢慢地走在灯火通明的校园主路上,汇进刚下最后一节课,统一往住宿区涌动的学生中。月光之下,各种声音交织发出嗡嗡鸣响,秋和感到内心有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叶玄终于不再在自己面前装疯卖傻,第一次不加掩饰地拿出分析与判断力。
这一晚的他是真实的,反衬着无数日夜的不真实。
对秋和这样的女生而言,这已经是毫无保留的坦白。
叶玄想让秋和看见未来,她的确看见了,那却是飘摇不定如风中残烛的未来,它正在迫近,使人眼见为实得过且过,再也无法享受眼前美好。
【六】
次日,秋和陪韩国同学又去了一趟体育教务处,了结了选课之事。趁教务老师起身进里间存放纸质资料时,秋和迅速在系统中输入乌咪的 学号,按下回车。
免修体育原因一栏赫然写着“精神原因”,而不是“皮肤病”。
精神鉴定证明人一栏竟是心理系陆教授的名字。
秋和没有过多迟疑,在教务老师回来之前按了esc退出。
晚上回到寝室,秋和把薛涛叫到宿舍天台一个死角处聊天。告诉她匿名信是针对自己而非她的,让她彻底放心。
薛涛果然追问:“知道是谁写的了?”
“我们系本科生教务,你记不记得我有门课曾被教务以选课手续不对的理由擅自改为0分,找她说了好多次她就是不理我。最后我写信举报她收了我竞争对手胡立伟的钱,乔校长让我们系书记了解情况,任课老师和助教都为我的真实成绩作了证,教务后来就改口说她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听朱老师说起过。你就因此断定是教务搞的鬼?”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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