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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检察官夫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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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书,江萧怎么说?”他询问刚才给江萧打电话的操盘手小书。“他说让我们再坚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黑衣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冒出,手心也开始渗出汗珠来,一个小时太久了,恐怕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了,突然,身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等着吧!过不了一会儿,秦擎天就要跳楼了。”
秦擎天是最近闯入香港市场的男人,最近股票界炒作,名声响当当,据说,他是奉美国通宝银行总裁之命前来查沈世雄的债,沈世雄拒查,所以,就有了这一场恶战,很明显,秦擎天要把沈世雄踢出交易所,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听到这句话,秦擎天坐到了电脑面前的那反椅子上,他在思索,他在想办法,他在苦苦地想着到底哪一股是空心的?
沈世雄冷厉地瞟了他一眼,抬手理了理自己唐装的衣领口,末了,抹了一把梳得发一丝不苟的头发。
“想给老子斗,你还嫩了一点,回去喝两年奶再来。哼!”
他从怀中摸出一支怀表,打开盖子看了看时间,脸上浮现了得意的笑容,再过二十分钟,这个小子就彻底完蛋,这个胳脯向外弯的私生子。
时间对于秦擎天来说是相当宝贵的,他如坐针毪,可是,也无计可施,脑海里一直就回刻着一幕,满脸苍白的女人躺在一张简洁的床上,屋子很简陋,陈设几乎没有,女人犹如风中残烛,她伸出手臂,紧紧地握住了儿子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流过不停。
小男孩从母亲怀中抽出小手,转身跑出屋子,他跑到了一间豪华的别墅前,用着石头凶狠地砸着地道铁栅门,管家式的男人跑来,冲着他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野孩子,滚开。再砸,我把你送到警察局。”
可是,他不理那个管家,一直用石头砸着铁栅栏,铁栅栏一直在摆动,但是,因为他人小,力气也小,所以,铁栅栏怎么也砸不开,恰在那时,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了过来,他冲了过去,拦在了那辆小轿车的前面。
“爸,妈妈想见你,妈妈要死了,妈妈想见你最后一面。”
但是,车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喊声置之不理,下了车,拄着拐杖走进了那道铁栅栏,在铁栅栏关掉的那一刻,男孩望着那抹西装笔挺的身影,眼中就充斥着绝烈的恨与怨,那天晚上,妈妈离开了他,走了,他哭了整整好几个晚上,妈妈是被隔壁邻居出钱埋葬掉的,穷其一生,就算是最后奄奄一息,生命垂危之际,她仍然还是无法忘却与那个男人的一段情,然而,母亲之于他,不过是逢场做戏的对象,他,秦擎天,是他沈世雄逢场做戏,始乱终弃后的产物,他让母亲含恨而终,死不冥目,所以,他要替可悲的母亲讨回这份公道。
只是,他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还有二分钟开盘,不但无法为母亲报仇雪恨,还把自己年轻的生命也搭了进去。
双手死死地撑住头,身侧的几个操盘手见他如此,心情也十分沮丧,老大跳校了,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更何况,他们是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献了出来,还有自己房产,如果落败,他们也会跟着去跳楼。
静知站在大厅里,静静地望着这一幕,樱花岛疯女人的话在她耳边回旋,一遍又一高地回旋:“股票是什么?他是一种成人玩的游戏,正因为它玩的对象是人,所以,才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定,想要赢对方,必须要摸清对方的性格与玩游戏的手段。”
她走到了操盘手李大叔面前,李大叔手里正端着一碗面,估计是今天买股票的人太多了,他累了整个上午了,都快三点了还在吃午饭。
“李大叔,沈世雄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啊!”李大叔用筷子挑起几根面塞往嘴里,一边吃着面条,一边不疾不徐地回答着她。
“下流,卑鄙无耻的烂人,他那张嘴最会嚎人啊!”
会嚎人,讲的是气势上先压倒别人,他是装的么?疯妇的话又在耳边缭绕:“三江之中,风浪不息,铁锁连舟,如履平地,要破曹公,须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的眼睛火速往墙壁上那个巨大的电视屏幕看去,上面显示着二十七种股票的名字,视线落定在最中间的六种股票名字上,要破操公,用火攻,只要烧掉他一艘船就可以成功击败沈世雄,即然,秦擎天已经将二十七间浓缩到了六间,那么,他已经能够确定空心股就在这六种股票里,现在,就只剩下东风了,怎么才能借到东风呢?
她静静地思考着,思考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东风?哎呀!什么是东风呀?她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头,这里好吵,好吵,吵得好头好疼好疼,她退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冥思苦想着东风,东风一吹,只要能点燃一艘船,其余的艘只就会不攻自破,全燃成了一片。
东风?东风?沈世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是一个下流,卑鄙无耻的烂人,他那张嘴最会嚎人了,气势,静知的眼睛穿过了人缝,望向仍然站在最前端,像一个尊贵的神般俯视着芸芸众生的满屋子股民。
眼睛里凶狠的光芒像极了原野上的苍狼,每一次,看到他与人对势,他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狠不得将人吃了一般,那双眼睛更是瞠得奇大,对,就是这种气势,视线收回落到了李大叔手中的面碗上,面快吃完了,露出白白的瓷碗底部,猛地,静知瞳仁一下子就奇亮无比,她欣喜若狂,急忙冲出了交易厅,从交易厅隔壁的面馆里买了六碗面条,她用木质托盘端着六碗面上楼,兴冲冲地穿过了人群,跑到了秦擎天面前,冲着秦擎天呐喊:“秦先生,我知道怎么借东风了。”
秦擎天缓缓抬起头,用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对于他来说,这女人是陌生的,但是,她脸上笑容好灿烂,灿烂的要蛰痛他的眼。
所有人都向她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眸光,以为她也是玩肌票的股民,输了钱,受了惊吓,脑筋不清楚了。
静知不理众人怪异的眸光,按倷住喜悦的心跳,她刚想通这一点,心都快跳出嗓子尖口,她将托盘摆到了秦擎天的面前,指着那六碗面条。
“秦先生,这是六碗面条,就好比是沈世雄的六种上市股票。”
沈世雄手上夹着一支烟,正想着,吸完这支烟秦擎天该滚回蛋了,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个女人,听了女的话,刚掏出的打火机的手就僵在空气里,他凝神听着,嘴角含着那支烟,没敢点,连心也漏旧了半拍。
“秦先生,你一直不知道那一股是空心的?其实很简单,假如这六碗面条里都有放一个硬币的话,你说你会买哪一种股票呢?”纤纤玉指从木质托盘里端起一碗面条。
拿着筷子吃了两口,冲着秦擎天道:“如果他每一个碗里都放一个硬币的话,你随便拿一碗,还没吃完就已经撑死了,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东风怎么借?现在,我知道了。”她放下了手中的面碗,税利的眸子凝望向僵在原地,嘴角含着一支中华香烟的沈世雄。
“他是在唬人,这八碗面条都是空心股,他一直都是在骗大家,所谓的东风,就是指的东南西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风,这八碗面就是八种风,任何一种风都是东风,这八种股都是空心的,你只要随便买空一种,他就已经斧底抽薪。他就已经完蛋。”
静知的话赢了大家的一片喝彩,秦擎天眼睛也散发出晶亮的光芒,是的,这女人说得精辟,也很有道理,分析得头头是道,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沈世雄听了静知的话,心口一抖,可是,他强装镇定,他几步冲了过来,‘呸’了一声,嘴里刁着那根中华烟卷毫不客气就吐到了秦擎天的脸上,还沾着唾沫星子:“你信这女人话,你就给我买,老子保证你输得连内裤都穿不起,臭小子,想给老子斗,老子玩死你,让你没命滚回美国去。”
他再几步返回到电脑前,再次抢过操盘手手中的鼠标,打出一千万股,凶神恶煞地向秦擎天道:“要不要?”
“要,要,要。”全场股民兴奋不已,纷纷吼嚷着,替秦擎天助威。
秦擎天不理这群人,眸光笔直地落到眼前女人雪嫩的脸蛋上,他用着一种斩新的眸光来看待这个女人,不,应该说,从此后,他将用一种斩新的眸光与视角来看待全天下的女性同胞,谁说女人天生不如男人有智慧?谁说天生女人逻辑思维弱,没男那种霸气与威望?这个女人真的太出彩了,他与几个业务很强的操盘手,与许多在股票界有资深眼光的股票朋友研究了大半个月,一直都对沈世雄的死穴无可奈何,没想到,她居然能够找得到,而且,话语是那么精辟,那么肯定,望着她的笑容,秦擎天感觉眼前就好似有千万过太阳跳出地平线,正发出万丈光芒。
他从座位上缓缓撑起身,在大家如雷贯耳的掌声走向了沈世雄,亲自敲下了一种股票的名字。
“全要,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的话语很轻,眼睛里蓄着笑意,眼神却有一些冷咧,听了秦擎天的话,沈世雄面色倏地就变得黑沉,他抬起手臂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左胸部,整个身体摊坐到了椅子上,是的,他输了,他一直是在唬人,他没有那么大失的财势,他设了八个空心股,一直用这一招在香港股票界称王称霸,交易所里的人们一片欢腾,都为秦擎天能打败沈世雄而相互击掌庆祝,沈世雄一向对他们很严苛,对股民们也不好,算是不得人心吧!
沈世雄摊坐到椅子上,眼前变成了漆黑的一片,觉得世界末日就快到来,眸光陡然射向那个皮肤很白的女孩子,他沈世雄在香港股票界纵横了数十余年,没想到,最后会是输在一个年轻女人的手上,他不甘心,他承受不起这分儿失败,他向女人扑了过去,恶狠狠地质问:“你到底是谁?是谁?”
“哈哈哈!”突然,门口传来了几声疯狂的笑声,笑声很尖锐,有些刺耳,大家寻声望去,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脸上长着腕疮的女人,女人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由于她身上传来了阵阵恶臭,大家都及时用手捂住了口鼻,静知见了来人,又惊又喜地迎上前。
“阿姨。”疯妇向静知竖起了大拇指,啧啧啧称赞。“好样儿的,沈世雄,你看看我是谁?”
手指拔开脸上的发丝,一张长满了脓疮的丑陋脸孔呈现大家的面前,沈世雄目睹到她那张溃烂的脸孔,脸上血色迅速尽褪。
“原来是你。”
“没想到吧!她是我教出来的徒弟,没想到我徒弟会替我讨回多年前的耻辱,沈世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语完,疯妇额角的汗水密密麻麻,嘴角泛着白紫,眼神也变得迷离与泡散,她凶狠地抓扯着自己的满头乱发,五官变得狰狞骇人,目露凶光,她提起手上的棍子,向沈世雄扑了过去,沈世雄闪身,疯妇扑倒,就在这时候,外面窜进来几个身着白袍的护士,一起向疯妇跑过来,一把扣住了疯妇人的手臂,把她拉着走出了交易所。
“沈世雄,没想到,我徒弟居然能赢你,沈世雄,你有今天是罪有应得。”
她一路喊了出去,喊声在交易所久久地回荡,这个女人来得这么快,去得这样匆忙,众人纷纷猜测,这个疯妇与沈世雄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阿姨。”静知倚在门框上,女人很凄凉,望着女人被强行拖上了一辆救护车,她心中的那股子沉痕说也说不出来。
☆、第二卷:股市风云 第23章 我要宝仔
疯妇人被一群白衣天使带走,沈世雄气得嘴唇直打哆嗦,原来是那个臭女人坏了她的好事,这么多年了,她还那么记恨,二十七间联线控股被破,沈世雄在香港华人证券交易所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身上的唐装已经脱去了,里面着了一件灰色的马甲,还套着米白色的衬衫,手中夹着一根烟,眼睛微微眯起,他坐在自己真皮黑沙发椅子里,眼神炯亮,双腿还大刺刺地搭在了桌子上,不理办公室里坐着那几个人,径自吞云吐雾。
“沈总裁,2011年9月,香港华人交易所有一千万不异而飞,同年11月,美国通宝支持交易所资金在上午10打过来,下午5点就从户头里消失,请问,这两笔钱去了哪里?”秦擎皱着眉头,慢慢地翻看着,听着属下质问沈世雄的话,然而,沈世雄地置之不理,一个劲儿地抽着烟,压根儿不把他们这伙人放在眼里。
抬头瞟了一眼那个目中无人的老头子,都到这步田地了,还那么拽,‘啪’的一声,秦擎天将手上的文件搁置在了桌子上,腾地就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立即给身边几个属下造成了一种压迫感。
“沈世雄,都倾家荡产了,还这样倔强,真的很有骨气。”
见沈老头仍然不理睬他们,一个属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捡起桌子上被秦擎天扔掉的那个绿色的文件夹。
“老大,让icac的人过来审查吧!”
秦擎天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凝视他隐没在烟雾里的那张苍老的容颜,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心狠,将他与母亲抛弃,他罪该万岁,自己居然傻得还要给他一次机会。
“好。”他的视线如一柄钢刀,笔直地落定在沈世雄的脸孔上,薄唇吐出一字。
秦老大一声令下,手下的那个男人立刻给警察局打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三名警察就进入了交易所。
“沈总裁,不好意思,请你去警察一趟。”两名警察碍于他前总裁的身份,对他还算客气,彬彬有礼地说着话。
沈世雄将手上烟蒂狠狠地按灭,然后,将它们丢弃到垃圾桶里,腾地起身,面向那三个警察,阴狠一笑:“请我去咖啡是吧!”
几名警察不好应声儿,然后,他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把它们狠狠地砸落到地面上。
“这间公司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现在,你们要赶我走,一群吃里扒外的家伙。”他绕过了办公桌,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指向门口的那两个保安。
“以前看着老子的时候,个个都来巴结老子,现在,老子就是一坨狗屎,臭死你们。”
他走到了门口,脚步停了下来,回首,凶狠的视线扫向了秦擎天:“当初,你妈怀你的时候问我怎么办?如果不是我一时心软,怎么可能会生下你这个私生子?虎毒不食子啊!如今,是儿子吃老子,你等着,只要老子不死,出狱后,老子也会上演一出老子吃儿子的戏码。”
他出口的话让大家面露惊愕,原来,秦擎天就是沈世雄的儿子啊!还有一个私生子?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秦擎天难为情地低下了头,他站到了墙壁的角落处,一个人闷声不响地抽起了烟,很可悲,他就是沈世雄的私生子,沈氏财阀从来都没有承认过的一个儿子,就是因为这样,母亲在他几岁时郁结而终,所以,他恨,他怨,打败沈世雄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今天,他终于可以替母亲扬眉吐气了,可是,为什么他心头还是这样沉重?没有一丝喜悦,没有一丝胜利的感觉,沈世雄离去时候的话象一根毒刺刺进他的心底,自古虎毒不食子,他说得对,无论如何,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狠,这么毒辣?如果不是他这样绝毒无情,三十年来,对他与母亲不闻不问,他今天也不可能做的这么绝。
沈雨蓉左腿中弹,没有去医院治疗,而是拦了一辆车飞速奔向了交易所,她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警察将父亲押上车的苍凉身影。
“爸爸。”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一声比一声凄凉,她象疯了般跑进了交易所,笔直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当她看到倚靠在墙角边闷声不响吐着烟圈的男人时,瞳仁急剧地收缩,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他设计陷害了父亲,她扑上前,伸出手臂对准他的脸孔就狠狠地刮了一个耳光,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气里回荡,男人的左脸颊上红红的五指印是那么鲜明,灿烂夺目,当她又扬起手臂,正准备甩他第二个耳光时,男人抬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黑亮的眸子里泛着冷削的幽光。
“你有什么资格?”
“秦擎天,你也是沈家的孩子,你也爸爸的骨肉,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他老人家?”沈雨蓉痛心极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她的三哥将父亲扳倒。
“沈家的骨肉?”男人扯唇笑了,笑中渗了几分的凄凉。“你们才是沈家的骨肉,而我姓秦,我叫秦擎天。”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骨子里这份相同的血脉你是改变不了的。”沈雨蓉知道他很恨,很怨,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联合外人将父亲送进监狱。
“你们从来没承认过我,你的父亲也没有承认过,我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沈家的孩子,所以,这种话别对我说,因为,它起不了任何作用,世间因果循环,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父亲做了那么多的不事,这种结果是必然,就算不是我,其他也会对付他。”
“至少不是你,至少不是你啊!”正是因为是他,她沈雨蓉才会如此痛心疾首,她知道父亲树敌太多,树大招风,可是,要对付她们沈家的人,也绝对不能是自己人。
“三哥,放了父亲吧!他都快六十岁了,监狱里阴暗潮湿,他老人家会受不了的。”
眼泪从她眼角掉了下来,她哭着求他,求她的三哥放过父亲。
“绝不可能。”秦擎天的心不可能再软一下心肠,这一生,他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罪,他在美国孤儿院长大,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华侨收养他,培养他成才,他不可能有今天的飞黄腾达,所以,在他的心目中,那个年迈的华侨才是他的父亲,打败沈世雄是他从小立下的志愿,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不可能因为沈雨蓉三言两语就将一切的恩怨全都一笔勾销,他无法忘记母亲受的那份苦,无法忘记母样宁死也不能闭上的双眸,死不冥目啊!沈老头太狠心了,真的太狠心了,那时,他抱着母亲的尸体是那么无助,他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剁成肉泥!
“三哥。”沈雨蓉要采取怀柔政策。
然而,秦擎天漠视着心底的那份至亲之痛,大手一挥,两个保全走了进来,将沈雨蓉强行架出总裁办公室。
“三哥,三哥。”沈雨蓉凄凉的喊声久久回荡在交易所的大门口,世间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
脚上的腿伤已经麻木了,她是被那两个保全开车送回去的,原来,她的三哥还是有心,只是,他对父亲做得太绝,然而,能够怪他么?这三十年来,他一个人在国外飘泊,奋斗,打拼,父亲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其实,他一点儿都不了解父亲,他不是不把他放在心上,她们这些子女当中,父亲唯有对她稍微好一些,对其他两个哥哥也是不管不问,一心只顾着去谈生意,玩股票赚大钱,两个哥哥的学业就是这样荒废的,而且,父亲身上的恶习太多,他喜欢玩女人,喜欢抽大烟,喜欢喝洋酒,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他这一辈子有多少的女人,恐怕连自己也记不清楚了,有多少儿女他可能也记不清楚,不过,父亲虽然风流成性,在他眼中,只有原配生下的儿女才是他的真正的子女,这一点,他也与许多的高官富商相似,无论在外面如何风流,他绝不会把逢场作戏的对象带回去,秦擎天就是最好的例子,只是,后来,她母亲死后,他才娶了好几房太太,但是,都没让她们生下孩子。
她撩着白色的裙摆,望着冷冷清清的院门,曾经,这里有家人的欢笑,这个房间里有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画面,那画面是那么温馨,就连是以前她最不喜欢的后妈,那个风骚的小女人,那张如花的脸蛋滑过她的脑海,她也觉得是那么温馨,没想到,曾经最看不顺眼的女人,对她来说,也是一份珍贵的记忆了。
“小姐。”两名丫环提着箱子向她走了过来,低着头道。
“我们走了。”
父亲贷了太多的款,她们无力偿还,所以,明天这座沈氏宅子就会抵押出去。
她无力地挥了挥手,两个冲环提着箱子转身走向了大门口,她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谁兽会想到曾经宠大的沈氏财阀也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天。
“小姐,该走的都走了。”管家走到她的面前,慢吞吞地禀报。
“冯叔,你要走吧!”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不,小姐,我不走,我跟了老爷几十年,我舍不得,呜呜呜。”冯叔眼圈红了,让他离开侍候了几十年的主子,他舍不得,他不会走,他要与沈家共存亡。
这人啊!就是贱啊!放他回乡下享清福还不愿意,偏偏要守在这儿侍候别人。
听到冯叔哽咽的声音袭入耳膜,沈雨蓉缓缓地睁开了眼:“冯叔,你看看现在的沈家,可还有能力付你薪水?”
沈氏一夜间成了乞丐,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小四姐,我不会薪水,我只求能呆在你身边。”冯叔很执着,他是看着沈雨蓉长大的,老爷进去了,他就侍候四小姐吧!
“随便吧!二哥呢?”她没力气与冯叔去争,她忍着腿上的剧烈痛楚,蹒跚着走上楼。“二少爷在楼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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