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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莫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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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吃穿,感情是可以经营的。

可是现在,默离27岁了,仔细品味这么多年走过的路,没有事业又怎样,没有金钱又怎样,没有房子又怎样,如果他可以每晚守着她,不用害怕守着孤灯对着电话;他可以在茶余饭后陪她逛街、散步,不用害怕他因为应酬沉醉不知归路。

安默离知道自己要的太多了,但又忍不住进退两难,因为苏浩然愈是成功,她愈是没有安全感。

爱情不是亘古不变的,就像新陈代谢一样总有一天会抽离干净。默离怕有一天,他们那不算坚定的爱情将一点一点消减干净,融成平淡入水的感情,甚至连感情都算不上,只是习惯。

……

沉寂许久的不满终于在临界点一触即发。

苏浩然已经加班两天未归了,安默离格外心疼,打算做顿鸡鸭鱼肉给他去送去补补身子。

默离一大清早便进入菜市场搏杀,抢回最新鲜的河虾,又急忙往家赶。

在一处陡坡,由于行走匆匆重心不稳,默离一不留神崴了脚,高跟鞋也不合时宜地断成两截,菜掉了一地,右脚痛的不能动弹,并急速地肿起来。

别无选择,默离只得懊恼地在包里翻出手机,向老公搬救兵求救。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还是无人接听……

为什么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有事,永远不能陪在她身边?也永远收不到她的电话或短信?委屈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但她依然执着着播着那个电话号码。

“喂?”

接通的那一秒让默离喜出望外,而那难得慵懒的声音却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浩然,我……”没等默离开始诉苦,那边的电话突然断了。

默离像个木头人一样怔怔地坐在水泥马路上,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电话又响了,是陌生的号码。

她颤抖着接起来,努力维持语调的平静。

“刚手机没电了,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儿?”苏浩然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朦胧鼻音。【霸气 书库 ﹕。qisuu。】

“现在都九点多了,你怎么不在事务所里?”默离敏感地觉察出其中的蹊跷。

“哦,我在宾馆呢,昨天喝多了,不知道被谁送这儿来了。”

“喝多了?和谁一起喝的?为什么喝那么多?你家不回让人送宾馆去,你到底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默离被他的满不在乎气的顾不得理性思考,连珠炮似的甩过一连串的问题。

苏浩然亦被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批得晕头转向,眉心拧紧,“你在查我的岗么?”

“对,我就查你岗了,这三个月你整天不是这个取证就是那个调查,我真怀疑你是在工作还是厮混在谁的温柔乡里!”默离的口不择言却吐露出心底最真实的担忧。

苏浩然从床上跳起来,青筋暴露地吼道,“安默离,你要是不信可以每天跟着我,监视我的每一分每一秒,我苏浩然光明磊落从来不做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才没那个闲心管你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呢!”默离“啪”地把手机摔在地上,明明是他错了他还敢凶,他以为声音大就能掩盖内心的惶恐么?他以为她是那么好糊弄的么?不可能!

默离的拳头攥的“嘎嘎”直响,惨白的嘴唇哆哆嗦嗦和着磨牙的调子。

“小姐?需要帮助么?”一个男人从天而降,出现在安默离身旁,给她递过一瓶冰水。

“不需要!”默离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全世界的人都想看她笑话,没门儿!

男人牵起嘴角,竟然扯出一抹微笑,弯下腰放下冰冻的矿泉水瓶,钟磬般的声音,“脚最好拿冰敷着,省的到时候肿的连鞋子都穿不进去。”

默离憋着一肚子火,对男人敌意地怒目而视,想发泄几句狠话,又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他的好意,只得窘迫得一把拎起地上的提包,菜也不要了,一跳一跳地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留言

43 秀色可餐

安默离不是往家的方向逃窜,而是径直跳上了出租车,目的地是苏浩然的律师事务所。

车到了门口,默离却迟疑了,只要走进去就可以知道答案,可她却害怕知道答案,有时候残忍地揭开真相比选择装糊涂更让人绝望。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提醒道。

“哦,”默离晃过神来,两手重重地揉着太阳穴,像是经历了一场思维殊死斗争,最后拖着疲惫地口吻,“折回去吧,绿地。”

默离终究没有勇气面对,她宁愿否认掉自己的凭空猜测,相信那极其其人的类似谎言。

建一个家千千万,毁一个家一夜间,她实在不想因为猜忌闹得天翻地覆,男人可以带着年轻漂亮的小三吃香的喝辣的,而她却要打点行李净身出户,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她就难得糊涂一把吧!

拖着半截的高跟鞋,默离一步一步地挪进小区,这短短的100米对她来说简直比二万五千里长征都要步履维艰,脚腕的肿痛是其次,内心深处百爪挠心的纠结折磨得她进退两难。

好容易磨蹭到了电子感应门楼下,默离长舒一口去,因为在家里还能找到一丝温暖。

钥匙?钥匙在哪儿?怎么没了,她记得出门前明明放进包里了呀?难道崴脚的时候从包里掉出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让默离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她作对,原本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倔强轰然倒塌,再也支撑不住那千疮百孔的身心了。

她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孤独无依,没有工作没有亲人,最爱的人也随意地敷衍她,现在连老天都开她的玩笑,默离曾经不相信命运,但她现在信了——这就是她贪婪、自私、任性种下的恶果。

她已经能做一个贤妻良母而不是指手画脚的大小姐了,可他为什么还是不要她?她恨他,她恨他不够勇敢,恨他宁愿自己承担所有的伤痛不与她分享内心世界,恨他狠心地割舍到整整7年的回忆和爱恋……是他抛弃了她,是他放弃了她,是他,是他,就是他对不起她!

如果当时她三年能再通情达理一点,如果她半年前能再坚持一点,或许她如今的生活就不一样了,不说比翼双飞、至少也能同甘共苦。

而现在呢?守着一个随时有可能分崩离析的家庭,婆婆心狠手辣、丈夫忙碌冷漠,这半年的婚姻生活安默离从未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她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路在何方。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呸!”默离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安默离,你就贱吧!”

你怎么又想夏宇辰?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七年爱情长跑证明你们不合适,和他在一起只会助长你的嚣张气焰,在他面前你是改不掉你的大小姐脾气的,你永远会以一种高姿态对他评头论足。你以为和他长相厮守会幸福,那是你把别人当奴隶使唤,把别人的爱护当成理所应当,你也不问问别人乐不乐意伺候!出了状况就逃避现实、推脱责任,人家夏宇辰才不愿意娶你这个这山忘了那山高的自私鬼呢!

“小姐,需要帮助么?”熟悉而陌生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不需要。”默离没有抬头,赌气般地拒绝,谁要看笑话就看吧,反正倒霉透顶了,自己顺道豁出去了,再说这面子能值几个钱!

“你坐在这儿,挡道了。”

难以言表的窘迫,衰事壮胆,默离今天还就蛮不讲理一回了,“我怎么挡你道啦,你不会绕过去啊,这条路是归小区的,我是这儿的业主,我爱坐哪儿坐哪儿!”

愤怒的抬头,一副“我就耍流氓怎么地”的气场。

“咦?怎么是你?”默离脱口而出,难道这位是衰神转世么?还是自己的克星?不然怎么只要有悲剧的事儿发生他就一定准点出现?

“我说,你怎么那么喜欢坐在地上当免费清洁工呢?”男人两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全无形象、小脸涨红的女人。

默离气的牙痒痒,但又反驳不出高明的论断,磨了半天牙,瘪出一句,“你住这儿?”

“我妈住这儿。”男人云淡风轻地挑挑眉。

“回来一趟不容易,你赶紧回家找妈妈唠嗑去!”默离表情热切而严肃,她想赶紧把这位倒霉大仙送走。

“我妈去隔壁邻居家打麻将了,她一向教导我要助人为乐,看你长着一张需要救助的脸,暂且让你去我家避避难吧!”

男人伸出手准备拉她,默离吓得赶紧躲开。

陌生男人的家,多恐怖的地方,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看不出,你还挺胆儿小。放心,我不是坏人,喏,这是我的身份证。”

“聂子栋,1984年,什么?你才23岁?”默离惊讶的目瞪口呆。

“怎么?我难道看起来像32岁?”男人摸摸脸,同样不可理喻地看着嘴巴大张的安默离。

默离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矗立的男人——挺拔、高瘦、牛仔裤板鞋、皮肤白嫩、眉眼清秀,果然是涉世未深、酸酸甜甜草莓味的正太一枚!

聂子栋被安默离色迷迷地上下打量得心里发毛,慌忙转移话题,“大婶儿,你的脚肿得不成样子了,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刚才不听我的劝告到处乱跑吧!”

“切!小P孩儿!”比自己小四岁的小男孩还在这儿班门弄斧,默离绝对的嗤之以鼻!

“成啦大婶儿,身份证也看过了,色相也偷瞄了,总该跟我回家了吧!”正太不由分说,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安默离。

这一串一气呵成的动作太连贯,默离来不及多想就已经进了电梯,她总觉得哪儿不对,可又说不清哪儿不对。

被秀色可餐的小正太架着,自己心里怎么就没一点儿罪恶感呢?

……

苏浩然已经昏迷十个小时了,淤青的皮肤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呼吸微弱得仿佛危在旦夕,整个人奄奄一息、不知身处何地。

恍惚间他感觉到牛仔裤夹层里藏着的微型手机在震动,一遍又一遍反复不停,一点一点将他唤醒。

默离,是默离?!她知道我出事了么?她身体不好哪能承受这种担惊受怕?不,我不能让她知道……苏浩然的意识逐渐清醒,可全身肌肉僵硬手脚不听使唤。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他终于够到了那个藏匿的电话。

“喂?”他迫不及待地接听,由于气血两虚声调有些走音,飘忽不定、似醒非醒。

那边传来默离惨兮兮的哭腔,苏浩然牵肠挂肚的心被抓捏着,全神贯注之际竟然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啪!”手机忽地被踢飞,砸在地上,屏幕黑了。

“想不到你还藏了一部手机,要不怎么说律师狡猾呢,只可惜……啧啧啧。”来者满脸横肉,提着一匝啤酒,蛮横无理地踩在苏浩然的脸上。

尽管耻辱,但苏浩然已无任何回手之力,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更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不想和他们硬碰硬,他必须智取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囚禁他直至终审判决结束。

“大哥,行行好,让我把那个电话打完吧,我老婆刚刚流产,我怕她没我的消息想不开。”苏浩然死死拽住他的裤脚,低声下气的恳求。

“哼!你们这些律师,整天忙工作、忙着挣钱,把老婆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难怪人家会流产!”虽说这位混混长得凶神恶煞,可却是个没心没肺的话唠,苏浩然昨天被揍的时候一星半句的听到他们兄弟几个的闲聊,这厮刚做爸爸,是标准的“新好丈夫”,所以选他下手正合适。

“您说的对,我对不起我老婆,我真不配做个男人!”痛心疾首的自我检讨,眼里配合悔断肠的气氛挤出几滴悔不当初的泪珠。

“哎,哎!”大哥大踢踢他的手,紧皱着眉头,一脸鄙夷,“一个大男人哭什么,没出息!好啦,让你再跟老婆说两句,就两句!开扬声器!”

破手机被扔过来,苏浩然故意没有接住,让它又与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一次,不出所料,这回彻底报销了。

“大哥……我电话坏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机打打?你拿着,还不用防着我不是?”苏浩然露出狗腿的神色,无比谄媚。

“事儿妈!”别看此为大哥是混黑道的,这智商真是低的没话说,他翻了两个白眼,大义凛然地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苏浩然特意操着懒懒的口气,告知默离不同于平常的作息生活,甚至不惜用刻薄和怒吼提醒她自己情况的异常。

简短的几句对话在极度对立的矛盾中结束,大哥大抢过自己的手机,对着趴在地上还脸红脖子粗的苏浩然就是一脚,“你什么东西,这样和老婆说话,要她是我妹妹,我铁定让她和离!”

苏浩然垂下眼,像是认罪伏法的样子,可心里却在打鼓,他不知道自己的激将法是否奏效,不知道默离是否能和他心有灵犀,是否觉察出事情的端倪么?他期待着,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欢喜欢不按正常出牌……咳咳……没有霸王咱吃嘛嘛香,没有潜水咱事事如意,如果花花朵朵,偶拼死也要加油更哇!!——————————推文:点击阅读…………》

44 营救行动

每个人都有怀念初恋的权利,那个名字长在心里,成为最后的一丝信念,只提供精神层面的寄托。很多年后,这个名字渐渐成为一种代号,在绝望和痛苦的时候给与一线曙光让你坚持下去,可能是习惯使之然也,却早就和真实的那个人无关了,也并不期冀真的有他的陪伴和鼓励。

就像安默离现在,她对夏宇辰已经没有任何幻想,可脑海里就是忍不住不断浮现出这个名字,仅仅是名字,而已。或许时过境迁,她会学着慢慢释然,然而现在,她不能。

作别过去让她百转千回,但面对现实,默离却心有余悸,因为此时此刻帮自己耐心敷脚的男人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手心的温度从冰水里渗透进肌肤,让她恍如隔世般欲推还休。

聂子栋,默离心里反复品味着这个名字,这个人。

有些毒舌、有些蛮横、又有些可爱,如斯鲜嫩的大男孩让她忍俊不禁,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竟然开始“垂涎”小正太了。

安默离不是圣母,也有七情六欲,苏浩然整天不着家和疑似出轨让她心里极度不痛快,那么她现在放纵自己是在报复么?

这样的想法着实让默离吓了一跳。

每个女人的爱情生命中都会有至少三个男人,一个难以磨灭的初恋,一个相濡以沫的丈夫,和一个魅力无限的蓝颜,当这三者发生冲突的时候,也就是要作抉择的时候了。

……

看管苏浩然的大哥挺着啤酒肚,醉眼迷离地把一个个空啤酒瓶扔在地上,开始冲着鼻青脸肿的“囚徒”耍酒疯,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花花公子都,都是个P,贪了那么多钱都是剥削老百姓的,现在还叫我给你卖命,呸!”

苏浩然敏感地回过神儿来,偷偷瞥了一眼胡言乱语的混混,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坏掉的手机摸出来,将翻盖里的录音按钮打开。

“还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你造的那些糊弄法院的证据现在可在我手里呢、,瞧你平常眼睛长在头顶上,哪里把我们这种小保安放在眼里,但你想死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我手里,哈哈哈哈!这就是命运!”这厮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知所云了。

而苏浩然却兴奋得精神大振,决定将计就计,趁机套出被告转移资产的证据。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哪有伪造什么证据!”试探地乔装身份是最好的办法。

“没有?就是你书柜顶层那沓文件,哼,你以为我是文盲什么都不懂,叫我烧掉我就烧掉,告诉你,我早猜到是证据都留着呢,要是你不给我涨工资,我就交给公安局!”

想不到这个愣头青脑子还挺好使,知道给自己留一手,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浩然窃笑,看来自己这顿揍真没白挨。

“别别别,你告诉我在哪儿?我铁定给你涨工资!”

“哼,你以为我傻的啊,我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你们资本家的话,你给我老实点!”大哥大吭哧吭哧地喘了两口气,睡死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又过了2个小时,苏浩然无力地趴在水泥地上,心里一点一点地下沉,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疼痛和饥饿折磨着他。

默离,对不起……这是苏浩然在晕倒前心里默念的最后一句话。

……

25到27岁,是女人走向成熟的必经过程,这2年,安默离走的很艰难,她在每一个岔道口上驻足徘徊,艰难抉择。

爱情和婚姻的界限既模糊又清晰,她并不奢望苏浩然可以陪她走完余生,但她很清楚自己想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所以这一场婚姻保卫战她绝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豁然开朗的安默离“嗖”地把脚从聂子栋手里抽出来,抄起自己的提包匆忙起身。

“大婶儿,又怎么了,你能不能安分点儿?”聂子栋被溅了一身冰水,不悦地拧紧眉心。

“对不起,我……不是小姑娘了,你想找乐子冲别人下手吧,我玩儿不起。”安默离耸耸肩膀,看似大义凛然,实则装腔作势。

“你有病吧!谁说我看上你了,你们这些中年妇女还真会异想天开,我是单纯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太君无语凝噎地和默离大眼瞪小眼,对她誓死捍卫贞洁的壮举嗤之以鼻。

“随你怎么说。”默离没有心情再跟他纠缠下去了,声色平淡,眼睛微阖,扭头便走。

衣袖被扯住,默离不耐烦地回头,“你还没完了!”

“手机在震!”聂子栋指了指沙发,更是没个好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回家第一天就遇见这么多倒霉事儿,这个大婶儿还真奇怪,把所有人都当做假想敌,绝对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安默离脸上佯装的严肃绷不住了,困窘地吐了吐舌头,接起电话。

“小安,苏浩然有没有跟你联系过?”电话那头十分嘈杂,声音焦急。

“早上打了一个,他说他在宾馆,出什么事儿了,李哥?”李哥是事务所的金牌律师,是经常提携苏浩然的前辈。

“宾馆?不对啊……”李哥沉思了几秒钟,“小安,你赶紧来一趟市公安局,我怀疑苏浩然遭遇了什么不测!”

“什么?”默离的脸色刷地变白,两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手机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进沙发,目光放空。

“嘿,嘿,大婶儿,你干坐着有什么用,走啊!”聂子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扯过呆若木鸡的安默离,拽上汽车。

看来他注定好人做到底咯!

安默离跌跌撞撞地冲进警察局,看到李哥已然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个金融的大案子,被告势力太强,所长派我们去暗访,昨天苏浩然成功混进去了,我本来在外面等消息,说好傍晚在小餐馆会和,可他一直没出来,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我怕出事儿,就报警了。”

“杀人灭口”这四个大字从默离脑海里蹦出来,惹得新一轮眼泪汹涌而出。

“小姐,您先别着急,好好回想一下早上你先生给你打的电话,有什么异常么?”警察才不管你有多伤心,做笔录先。

“恩……”安默离渐渐冷静下来,思索片刻,脱口而出,“他不是用自己的电话打过来的,而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那你还记得那个电话号码么?”

“我手机里有记录。”

“很好,待会儿你打再过去,随便说什么,就是记住一点,尽量拖延时间,技术部的电话追踪定位器便会顺藤摸瓜找到你先生的。”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安默离,本来忐忑不安、七上八下,这架势更是让她紧张得说不出话,因为苏浩然的命就握在她手里。

深呼吸,放松……

电话被接通。

“喂?”懒洋洋,醉醺醺的声音。

“苏浩然,别以为你装成男人的声音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偷情,现在都11点半了,你还在床上,说!你到底在谁的温柔乡里呢,是王洁?李洁?还是朱洁?”

“哈?”喝醉了酒的看守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飙吓得够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装什么傻,充什么愣,我爸我哥才走几天呐,你就皮痒痒了找打,我告诉你,要是你在一个小时之内不回家,我就跟你离婚!”默离的演技好得能竞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

“你丫儿有病吧!”

警察在写字板上提示默离慢慢靠近“苏浩然”这个名字,但她却直接切入正题了。

“还敢骂我,好嘛!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苏浩然你就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儿吧!”

“原来你是地上那人的媳妇儿啊!”混混大哥一拍脑门儿,终于理清楚条理了。

默离激动得冲警察们瞎比划,技术人员示意她继续忽悠,拖住绑匪,哪知倒是这位大哥打开了话匣子。

“我说妹子,这做女人啊要温柔,虽说你老公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你不负责任害得你流产了,但女人成天凶凶喝喝的男人也受不了不是?所以咱得换种方式把男人哄回家,不然他大当然在外头寻花问柳、找寻温暖啦。”

“是,是,我一定改。”默离尴尬地低下头,暗骂道:这什么犯罪分子,怎么这么不专业,跟知心大姐似的!

聂子栋在一旁听得想笑不敢笑,憋屈得捂着肚子。

绑匪大哥就是在一边教导安默离如何疼老公,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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