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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霸爱:小蛮妻别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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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像就已根深蒂固,也造就了她日后的所作所为。
后来,在世界大楼,她从未见到宣于灏然失态过,而那一次,因为夏宇,宣于灏然第一次隐忍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由此可见,宣于灏然对夏宇的爱,甚至已经超过了对她的感情了吧。
再后来,或许就是七年前,宣于灏然出现在那个阴暗的地下车库,开口唤的是夏宇的名字,他自始至终都把她安置在她之后。
但是她可以容忍,因为,她还有最后的筹码。
她看到宣于灏然向夏宇开枪的时候,她本以为,她赌赢了,宣于灏然还是在乎自己的,甚至,不惜向夏宇开枪,而且,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夏宇的出现。那么,她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有宣于灏然。
那一刻,她是庆幸的,她对夏宇的恨开始渐渐的磨灭。因为,她明白她在宣于灏然心目中的地位才是不可取代的。
可惜,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或许就是七年前,宣于灏然对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才开始容不下夏宇的吧。
她真的从未见过,宣于灏然如此的狠绝,那种深入骨髓的恨,带着刻骨的痛楚,还有残忍嗜血。
于是,不论如何,她都要让夏宇消失,七年前是,七年后亦是。
不能放手
与此同时,一辆车跑车在公路上急速奔驰。
宣于灏然第一次感到了莫名的恐慌,七年前,他确定颜伊不会干出太过分的事,因为她还有事业,至少还有一丝忌惮,若是这样的事被传出去,那么,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她的事业也将终止,而如今,她的一切都被他所操控着,那么,她也就不会在乎太多,本就是生活在地狱的人,再万劫不复也不过如此。
凌子轩曾隐去了夏宇身上所有的气息,如若不是他在她的发丝间藏了微型追踪器,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就找不到她了,就相当于让她自生自灭……
但,这一切,或许,真的冥冥中,上苍早有注定,当无法预料的天灾来临前时,人往往是渺小到微不足道,甚至无力抵抗的。
轮胎在地面上划过长长的一道痕迹,车子最终停在七年前那个阴暗的地下车库,断断续续的水蜿蜒着冰凌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糜烂开来,夹杂着漫天飘舞的雪花,陡然掀起一阵冰凉。
空旷的地下车库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这岑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嗒嗒嗒——”局促的高跟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倨傲的绯红逐渐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愈发的清晰、刺眼。
黑暗笼罩着女子的面容,走到近处,宣于灏然才赫然发现黑暗蔓延处,是颜伊!她的后面还跟着几个虎背熊腰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早该料到了,七年前是她,那么七年后肯定便是她,她还是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夏宇。看来,这一次,她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夏宇呢?”宣于灏然开门见山,一种隐忍的不安,在心底,逐渐清晰。虽然他在她的发丝间安装了追踪器,但是,追踪器只能探测到她在这个地下车库中,因为追踪器隐藏在发丝间,不能很准确的探测到具体位置。
“宣于大总裁,何必这么着急呢,你的小情人,我可是安置的妥妥贴贴的,你放心好了……”颜伊不点而朱的唇泛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戚哀隐约的雾气盈上眸底。
她已然忘记,他们是何时认识的,那时,即使他们当时已是情侣,即使,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即使,他对自己真的很特殊,但是她从未见他展露过笑颜,他总是冷冰冰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除了凌子轩和莫辰之外,他甚至不会多说一句话,她曾经一度的以为,他或许没有喜怒哀乐,而惜字如金也是他的本性。可是到后来他才知道,那只是对自己的态度,而当他遇到夏宇,一切都截然不同,他也有喜怒哀乐,都会随着她的行为而变化。
或许,曾经的一切只是自己编制的假象,只是镜花梦影,他对自己,虽然特殊,但那,终究不是爱,他的爱,在夏宇出现之前,纹丝未动。
他,或许,只是不讨厌她吧。
呵呵,她感觉自己真可悲,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在痴心妄想,幸福在她生命中来了又走,悄然零落她一人,独自在黑暗中舔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羡慕夏宇,羡慕她能得到他爱,虽然有那么一隅残缺,但是,最起码,她得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东西。
她之所以跟夏宇那么说,只是希望她能放手,如果她可以放手,她可以放过她。
原来,自己也委曲求全过。
“如若你再伤害她一分一毫,那么,七年前我对你所说的,就只是一次警告,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宣于灏然俊美的面容显得十分阴鸷,深深的戾气笼罩着他的面容,更加的阴森可怖。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颜伊顿了一顿,拿出一个小型的按钮,“哦,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早在安置夏宇的房间内安装了炸弹,只要我一按手中的按钮,那么,她也就就此灰飞湮灭,尸骨无存了……”颜伊句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可唇边却染上一丝苦涩而讽刺的弧度。
这些话斑斑落入宣于灏然心中,心蓦然一颤。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不能再失去她一次,真的不能,如果这一次真正失去了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
“告诉我,她在哪里?”宣于灏然压下心中的起伏跌宕,平静无波的说道。
其实,他来的时候,应该带些人手,那么,便可以在此刻帮上忙,可是,他当时被担忧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如今他只身一人来到此处,势均力敌,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说他有异能,但是家族命令过,不能再人间随便使用异能,在此之前,早已封住了他所有的能力,所以,他目前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怎么,宣于大总裁就这么迫不及待?”一字一句压抑的苦涩,颜伊妖娆的抬起修长的手指,慢慢的划过他俊美的轮廓,那冰凉的触感通过之间一脉一脉的渗进心底,可是她的心早已在万丈寒潭中被冰冻起来。
“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请你放了她。”
“宣于大总裁可否记得,你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这句话,你是对夏宇说的……”绵绵的尾音,让人听得不真切,缠缠的萦绕在他的心扉,密密麻麻的刺痛自心底蔓延开来。
他可以想象,当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情该是如何的绝望,他不知道她正深陷在痛苦之中,不知道她在流血,甚至不知道,她怀着他的孩子……而孩子的父亲却请求她放了另一个女人,而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颜伊,你想要什么?”宣于灏然冷冷的说道。
“我想要你的命,你愿意给么?”轻柔的与其,却令人不寒而栗。
“只要你肯放了她。”
宇儿,既然七年前我造成了无以加复的痛楚,那么,七年后,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弥补我曾经的过错。
亲们~~月寒很无语的说,家里的电脑又出问题了。。。抱歉哈。。。
噩耗
“只要你先放了她,我自会履行承诺。”宣于灏然的语气带着七分决绝三分坚定,缠绵萦绕在颜伊的心扉,压抑的苦涩终是不可抵挡的在心底蔓延开来,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来,他们相识的数十载竟抵不上夏宇在他身边的几个月。
最后,恰是她沦为最可笑的人。
静静的闭上眼睛,一滴滚烫的清泪自眼角滑落,从艳丽的面容蜿蜒而下,滴落在绯色的衣服中,消失不见。
执着不过是咬牙咬到骨骼深处也隐隐作痛,假如内心的不甘不再咄咄逼人,假如她能不再那么要强,或许,她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吧。那么,何不成全自己。
可是,一步错,便是步步皆错,不是她心甘情愿,只是,不能回头了,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颜伊的手颤抖着,对准那个按钮,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不消一会,整个地下车库便会付之一炬——
漫天的火光顿时显现,瞬间照亮黑暗凄迷的夜空。
宣于灏然想开口说什么,却喑哑的发不出声,他只听见胸膛中的某样东西正在渐渐的支离破碎。
那漫天炫目的火光,恍若暗处翻滚着腥甜的血浪,吞噬着他残缺不堪的心,他甚至能感觉到,无数的冤鬼之手正撕拉着他的腿,将他一起拽向不可知的深处。
熊熊的烈火映进他的眼底,瞬间撕扯着他的被烈火啃噬的片甲不留的心,痛的撕心裂肺。
“宇儿——”
“宇儿——”
宣于灏然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奋不顾身的冲进火海,脚下没有片刻停留,就那么,义无反顾的往前跑着,一滴清澈的泪水第一次肆虐着他的脸,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却浇灭不了无情的大火,直到他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湮灭在火红之中。
第一次,这个高贵霸道的男人流下了眼泪。
第一次,他那么奋不顾身的为一个人。
可惜,一切是否都已经太晚了。
颜伊那袭绯色的衣裳在这燃得半边天际都苍红的背景下,陡然有了一种讽刺的意味,甚至于,那如荼的绯色在这个零星稀疏的夜晚,都有了一道关于黑暗的注释。颜伊看着那即将吞噬自己的火舌,眼底陡然盈上一股悲凉痛楚,却又渐渐转换成满足。
所有人都走了,剩下个偌大空寂的世界,仅剩她自己。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于是只能随风而逝,其实,她都知道,蓦然看见他最后一瞥的永远无法逆转的目光,足已。
活着,她争不过夏宇。
那么,陪他一起死,这样,总没有人会与她争了吧。
颜伊闭上眼睛,数十载的画面从眼前划过,唇边,浮出最美的笑靥。
地狱?那又怎么样。如果是为了你,如果我们一起。
她想,那是幸福而满足的。
其实,她并没有在夏宇的房间内放炸弹,夏宇还是安全的,这不过只是于宣于灏然的一种说辞,如今,了无边际的火红在迅速蔓延,她相信,宣于灏然也必定逃不出去,那么,他们就能在一起。
宣于灏然,你最终还是我的……
火舌迅速吞噬她绯色的身影,最后的那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划破冷寂凄凉的长空,最后湮灭在着漫无边际的火海中。
*
睡梦中一切的记忆突如其来的汹涌却转眼又消失殆尽,紊乱的记忆交错重叠,想挣扎着挽留一些东西,却眼睁睁的看着它从之间溜走,痛的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夏宇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晕过去的,只记得最后朦胧的片刻,外面响起了潮水般的呐喊声,嘈杂的灭火声响彻霜天。
她记得宣于灏然的呼喊声,最后却消失在耳际,那一瞬间,她想抓住,却抓不到任何的绝望。
耳边似乎有人不停的叫唤着,她想睁开眼睛,却无能为力。
“妈咪——”夏燚枫和夏乙乙在夏宇耳边轻轻的唤道。
倏地,一双眸光黯淡的双眼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一股淡淡的药水味充斥着鼻尖。
“宣于灏然呢?”她明明记得他歇斯底里的喊叫,可是睁开眼,却没有他的身影,只有夏燚枫、夏乙乙、凌子轩和夏澜忆,那么,他呢……
夏宇眉尖微颦,远处,几点嫩红的梅花迎风微微绽出旖旎,这样静好的时光,为何,她会觉的心里,越来越不安呢?
原来,即使是失忆也无法将他忘记。
七年的时光,遗忘的只是痛楚,却无法抹去心中的感情。
如果说自己原谅了他,那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也是个女人,她也会记仇,她做不到彻底释怀,做不到,当心爱的男人向自己叩响扳机的时候,还能做到若无其事。
“夏宇……”凌子轩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苦涩的弧度蔓延在唇边。
“宣于灏然呢?”夏宇提高了声音问道。
“我不能说,我怕你承受不住。”凌子轩紧握的拳头隐隐的颤抖着。
“告诉我……”夏宇脸上,再一次出现了不再平静的悲痛,强撑着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死了,你明白了吗?他为了救你,死在了那场大火中,他不会回来了……”凌子轩的声音中是难以隐忍的悲痛。
夏宇呆呆地看着一切,整个人,仿佛被撕开般疼痛,宣于灏然——
撕裂的疼痛中,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惊天的噩耗所抽离,她的身子,软绵绵地坠委在地,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漫无边际的火红,毫不留情的将她吞噬。
想喊出堵在心中的话,但,什么都喊不出。
思绪归于苍寂的灰暗中,朦胧中,他——不在了,她,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在这世上?
眼眸闭阖,泪,缓缓滑落,肆虐了整张面容。心脏任由那无声的疼痛啃噬的片甲不留,粘稠的淤血堵在心口,像是要找到突破口一样,梗塞在心头,弥漫着腥甜。
宣于灏然,只要你能平安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原谅你,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可是,你就这么无情的丢下我一个人,连最后一个机会也不给我……
心中的残缺,即使是夏燚枫和夏乙乙,也是填不满的。
夏宇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在他有生之年,未能让他们父子(女)三人见面……
亲们,情人节快乐~~
昏迷
四周都恢复沉寂,这份岑静持续了很久很久,而夏宇在这种岑静中,渐渐的沉沦……
“夏宇,节哀顺便吧。若是你愿意,我愿意将夏燚枫和夏乙乙当作自己的孩子般看待。”凌子轩忍不住开口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凌。
夏宇脸若冰霜,心中的痛意再次席卷着她剩余的思绪。
凌子轩从来不会说出节哀顺便这样的话,除非……这是事实。
心中琥珀般的坚硬粉碎了,碎成细末,纵然他向自己叩响扳机时,她也不曾感到这般绝望,绝望的连生命都想放弃,毕竟,七年前,她还有孩子支撑着她,还能冠冕堂皇的说,是为了孩子活着……
可是现在,他真的永远的离开了她!何其残忍!
“他那么强大,怎么会被一场火烧死呢?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还有,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尸体呢?尸体在哪里?”夏宇小心翼翼的问道,唇边兀自挂着南无强作镇定的微笑,试图用微笑来压抑住心底呼之欲出的恐惧和慌乱。哪怕是自欺欺人,她愿意,她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只要他疗养好,一定会回来的,一定还会回来的……
“颜伊将整个地下车库都封闭了起来,当时在场的人,无一生还,他的尸体早就被火烧成灰烬了,所以我们找回的只是他的骨灰,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可以带你去他碑墓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带着一丝凄楚,但是吐出的话语无意识残忍的。
“你说谎,你说谎!你在骗我对不对?你说颜伊把整个地下车库都封闭了,那么,我是怎么被就出来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是他?你在骗我,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他还没见过我和他的孩子……他还没有看着他们成长……”夏宇飘渺的笑着,嘴角的轻笑,如雾如烟。
“你根本就没有被颜伊关在地下车库中,所以我们才能平安无事的将你救出,只是,没想到,颜伊这一次选择的是同归于尽。”凌子轩解释道,嘴角溢出一丝低不可闻的叹息。“这个你还记得吗?”凌子轩拿出一串手链,表面犹如雾玻璃般细致柔和,晶莹剔透,闪出淡蓝色的幽光。
这串手链……是她曾经送给宣于灏然的生日礼物。
自她在会议上第一次见到他,他便一直带着这串手链,从不离身,珍爱如命。
所有的怀疑,都在这一刻被击的七零八落。
她傻傻的等着他来救她,渴望着一丝侥幸的意外,让他们的爱还有一线生机。
可命运终究不会在眷顾,让她逃离了那场大火,却迎来了与他的生死离别,天人永隔。甚至没有机会在看一次他的面孔,只是一团灰烬。
如果上天不给他们相处的时间,为何要给他们相爱的机缘……
夏宇倏然笑了起来,不见悲戚和哀婉,犹如盛开在积雪下的寒梅,美丽的令人心碎。
冬天开始渐渐过完,窗外密密麻麻的雨丝倾斜而下,大雨腾起浮白的水汽,隔着密密的雨帘,夏宇的指缝间有些许的殷红流出,蜿蜒地渗进水洼中,不过片刻,就悉数被融化。风带着十足的寒意,呼啸着剜过脸颊,无孔不入的钻入到她的骨缝中,无法抑制自己从脊背深处泅渗出的一种寒冷,那是一种一寸一寸蚕食尽所有温度的寒冷。
夏宇瘦削的身子被风刮得有些踉跄,她用手微挡住额头,仅看到,大雨如注,激落在地上,无数的水泡泛起,如水沸一样,疾疾地雨敲于身上,仿若那日的煎熬般,有着骤然的疼痛。
寒光一闪,夏宇拿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在苍白的手腕上划出一道纤长的口子。
鲜血从伤口处沁了出来,源源不断的,自手腕蜿蜒旖旎,然后荡漾开来,逐渐染红了整个袖口,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色花,在风中摇曳着,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原来,即使是皮开肉绽也不会痛。
原来,鲜血流失的感觉是麻木的。
没有任何知觉。
真的没有。
光拉长了她纤瘦的身影,映在墙上,虚浮而飘渺。
他活着的时候,她尚能给自己一个安慰,哪怕是痛恨,哪怕是哀怨,可也强过虚无,至少,她还能触摸到他,至少,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可如今,她这颗残缺不堪的心,要归于何处?
夏宇眼前一黑,所有的思绪都归于灰寂中。
朦胧中,有人唤着她的名字,但他依然醒不过来,或者,是她不愿意醒来,他都不在了,她苟延残喘于世,又有什么意义,或许,死亡更加一了百了。
这一次,夏宇没有再醒来,没有做噩梦,更没有呓语的迹象,她恬静的像一个婴儿,犹如风雨过后的平静祥和。但是,愈是如斯平静,却愈是让人觉得不安,夏宇昏迷了半个多月一直未醒,倘若不是还有呼吸和心跳,几乎让人以为,她不是一个沉睡的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凌子轩看着她平静的面容,握起她苍白毫无血色的手,仿佛是冰雪铸就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恐慌,毫无预料的在心底蔓延,“夏宇,你要醒过来,你还有燚枫和乙乙,你绝对不能就这样一睡不醒,如果连你都不在了,那么,他们就成孤儿了,你要是还想见到他们,就醒过来,否则,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他们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失去母亲了,你明白吗?”如今他才明白,她的爱不会再分给任何人,即使宣于灏然死了,他也不会得到她一丝一毫的爱。
或许,哀莫大于心死就是如此吧。
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吧,怕醒来面对现实,再一次撑不下去。
原来,即使他给她造成再大的伤害,她始终还是忘不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爱到死心塌地。
恍惚间,一个银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束百合,肆意的绽放着,流光溢彩。
“白离。”
“我来看看我姐,她最喜欢百合了。”白离把花束放在床前,眉间流露出一抹担忧,“我姐还是没醒么?她真的要这样一直沉沦下去么?”
亲们,夏宇的身世在下一章会说清楚地。。暂时不要疑惑,这都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身世
病房中四壁都是雪白的,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但是流动的空气还是很冷,剜过肌肤,尖锐的疼痛。
夏宇浓密纤长的睫毛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却连最轻微的颤动都没有。
凌子轩恍惚间才明白,为何当初看到白离,他内心隐约有一种冲动,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原来,除了性格,她们竟是如此相似。
他的视线骤然被闪烁的光线撕碎,飘渺悠远——
那日,他一如往常来到夏宇的病房,而大开门之际,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鲜红,触目惊心!鲜血蜿蜒缱绻于大理石的地板上,柔婉的延伸开去,倒映着的人影,苍白的面容,虚弱的手腕,仿佛,早已经死去,连呼吸都微弱的低不可闻。
“夏宇……”凌子轩焦急的喊着,而她的面容却还是如死水般不起波澜,沉寂,毫无生气。
她越是平静,就越是危险之前的预兆,或许,他早就应该料到的。
“医生——”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划破这阴沉的而忙碌的医院。
病房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和仪器发出的“滴——滴——”的声音,夏宇的手出乎意料的冰冷,就这样恍若死水般,沉静的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手腕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但是依旧有鲜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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