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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睡身边(婚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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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没关门啊。”梁夏第一个反应就很煞风景。
“我请我朋友晚点关门,没看见写着暂停营业么?”季泽峻还是很欣慰的,梁夏居然还能知道乐器行一般关门都很早。
“我只会吹竖笛,貌似还记不得了。”梁夏怔怔地看着季泽峻,什么都不知道就先报了家底。
季泽峻略微蹙眉,梁夏的脑子里想的跟他永远不在一个次元啊,懒得说废话了,直接拖进去。
“终于来了!”老板本在调试吉他,看见季泽峻进来便裂开嘴笑了,梁夏第一个反应就是原来搞音乐的笑容也这么阳光。
“让你久等了,这我女朋友梁夏。”季泽峻用眼神示意梁夏放乖点,然后走过去和哥们击掌,“这是我大学最好的哥们大黑,现在是这的老板。”
“口味有所变化啊哈哈。”大黑冲着季泽峻挤弄了两下眉毛,“很漂亮!”
“谢谢!”梁夏又小声地嘟囔了句:“不是很黑啊。”
“看看这把合不合适,按你喜好挑的。”大黑把手上的吉他递给季泽峻,起身示意季泽峻坐下试。
季泽峻弹了几个和弦以后点了点头,“OK!”
“那我先上去了,你好了叫我声。”大黑拍了拍季泽峻的肩膀,又对着梁夏坏笑了一会才上楼去了。
梁夏刚目送大黑离开,耳边就响起了季泽峻的声音。
“wellyoudonedonemeandyoubetterfeltit
ItriedtobechillbutyousohotthatImelted
IfellrightthroughthecracksandI'mtryingtogetback
beforethecooldonerunoutI'llbegivingitmybestest
andnothing'sgonnastopmebutdivineintervention
Ireckonit'sagainmyturntowinsomeorlearnsome
Iwon'thesitatenomore;nomore;
itcannotwait;I'myours……”
在这三分钟里,梁夏的脑袋一片空白,同一个表情同一个动作傻里吧唧的。
“喂。”季泽峻唱完之后发现梁夏没有反应便在她面前招了招手,终于把元神召回来了。
“你狠俗哎,这都别人用烂的梗。”梁夏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但还在假装镇定,用低八调的声音“嘲讽”季泽峻。其实她断断续续听清了几个单词,但印象深刻的就是最后一句I’myours。
季泽峻把吉他放到旁边的柜台上,起身走到梁夏面前,突然伸出手抽掉了她的发圈,欣赏着朴素却华丽的青丝一泻千里的美感。
等一根根完全服帖在梁夏的后背上,季泽峻挑起一撮来把玩,“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请你喝酒就是看在它们的份上。”
“你想、说什么?”梁夏开始吞吞吐吐地讲话,每次季泽峻说这种不着边的话她都有点不知所措,但自己又好像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我想唱首歌给它们听。”季泽峻嘴角轻微上扬,顺手把梁夏带进怀里,更加肆无忌惮地缕着她的长发。
“我还以为你亲自写了首歌呢。”梁夏一不顶嘴就不舒坦,该死的季泽峻,明明就唱歌给她听,说什么“它们”,“它们”只喜欢洗发精的滋润好么。
“等你为我们家做出重大而杰出的贡献我再写。”季泽峻低头在梁夏耳边暧昧地说了这句话,同时不露痕迹地从口袋拿出了今天的重头戏。
左手无名指指尖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慢慢渗透进整根手指,梁夏条件反射地“呃”了一声,试图从季泽峻的怀里抬起头探个究竟。
但季泽峻没轻易让她挣脱,而是左手按住她的脑袋,右手摩挲着她的手指。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幸好你没被烫伤,肿了就戴不下了。”
梁夏的鼻子瞬间泛酸,整个把持不住眼泪注满了眼眶,但不想像上次一样弄得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于是拼命忍住了。
对哦,西装呢?!
“你的外套呢?”梁夏嗖了一把鼻子,吃力地抬起头看着季泽峻,“好像落在包厢了。”
节奏有点不对,不是应该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狂吻么?季泽峻闷哼了一声,“那是上次打官司之前魏翎送的,本来就打算今天丢掉的。”
“她就送你一千二的啊?”一旦有了新话题梁夏就开始滔滔不绝,季泽峻好不容易渲染出的气氛变了味。
“是啊,她当时就想套我的话,西装只是手段。”季泽峻已经稍稍有点不悦,一是梁夏完全忽略了手上的钻戒;二是想起魏翎用廉价西装套他话的那副虚伪,如果不是老妈有次无意间看到,然后质疑他的品味,他都忘了看看价码。
“是不怎么帅气,我拿它当被子的时候也觉得不服帖。”梁夏硬生生地把眼泪逼了回去,其实是换了个话题之后眼泪自己缩回去了,很快又想起季泽峻给她的惊喜,“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交换过戒指了么?”
还算有点良心,季泽峻压住了差点冒出来的怒火,“那是爷爷准备的,不是我给你挑的。”
梁夏抬起自己的左手,屏住呼吸小心地看着,结婚的那枚戒指她只戴过一次就放抽屉里了,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你这手指头不怎么细啊!”轮到季泽峻“嘲讽”梁夏了。
“你管我多粗啊,自作多情给人家买戒指。”梁夏决定不感动了,夸张地把手举起来对着灯光,“这好像是一克拉的。”
“等你为季家做出重大而杰出的贡献再换两克拉的。”季泽峻转身又拿起吉他弹一些熟悉的纯音乐,还是以前当学生的时候练的。
梁夏虽不再吭声,但心里甜得腻歪了,原来季泽峻那么担心她被烫伤是因为买了戒指要送给她。
24、教授睡身边
虽说知道了婆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给她做点好吃的就能哄过去,但也不能总是先得罪再赔礼,没几天就开学了;现在应该尽量讨婆婆欢心,留个好印象,于是拖着季泽峻在十点之前回去了。
一到家就听管家韩叔说夫人从回来就肚子不舒服,大概是晚餐吃得不干净。
梁夏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定定地看着季泽峻。
“你们回来啦?”季项铭正好从楼梯上下来,“你妈吃了点半生不熟的海鲜,闹肚子了,还不肯吃药。”
“我去给婆婆煮点小米粥,消食暖胃;吃药有副作用,婆婆肯定是担心这个。”梁夏跟姚丽琴待久了越来越知道她的习惯,婆婆都是靠打球和练瑜伽保持身材,活血养颜,从来不吃补品。
“那就麻烦你了。”楼上貌似传来呕吐的声音,父子俩急忙上去了。
等梁夏熬好小米粥端到房间的时候,姚丽琴已经累得虚脱了,靠在季项铭怀里小憩,季泽峻则被打发回卧室洗澡。
突然闻到谷香,姚丽琴的眼皮动了动,梁夏识时务地走上前,把碗递到婆婆嘴边,“婆婆喝一点点吧,让胃蠕动缓和一点,睡一觉就好了。”
姚丽琴受不了香味的诱惑,加之梁夏说得挺有道理,便张开嘴含住伸过来的勺子,香薷清淡的小米粥滑进了喉咙。
旁边的季项铭没吭声,不停拿纸巾擦拭姚丽琴的嘴唇。
一小碗粥毫不费事地就喂完了,婆婆这么给面子梁夏也放心了,幸好不像食物中毒那么严重。
收拾妥当之后终于可以回房间洗洗睡了,今天的平均心跳次数太多,肌肉过于紧绷,梁夏困到不行。
“你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吧?”季泽峻撑起一只胳膊看着刚躺下的梁夏。
“对啊,很快你就看不到我了。”梁夏也侧过身回望季泽峻。
“你不申请走读?”季泽峻眼睛里的黑窝明显加深了。
梁夏略微思考了一下季泽峻这话的意思,“我不想同学觉得我过一个暑假反差太大,而且这里离学校挺远的,不方便。”
“嗯,睡吧。”季泽峻欲言又止,翻了个身睡下了。
梁夏看着季泽峻的后背,想着有几个月都看不到他,还是挺落寞的。但学校里真的不适合高调行事,到处有人指指点点的安不下心来。
接下来几天梁夏还是跟着季泽峻去了事务所,每天打打东西,偶尔人少的时候被季泽峻揩揩油,虽平淡却很温馨。
周五是梁夏来事务所的最后一天,也是杭澈的生日。
按照惯例,下午两三点大家就纷纷散去,回家准备准备,晚上参加杭公子的派对。
如果不是杭澈临走前又厚着脸皮提醒梁夏晚上带好礼物去他家,梁夏都忘了这码子事情。
不公开关系的坏处就是季泽峻和梁夏分别要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亏大发了。
杭澈到底是富家公子哥,三层楼的花园小洋房就是气派,这前面是水后面是林也太养人了,难怪孕育出杭澈这般清秀可人的帅哥。
“这都几点了!”杭澈老远就看到梁夏,巴巴地走过来抱怨,“我约的六点,现在七点了。”
“为了你的生日礼物,姐姐在人家店里磨了四个小时。”梁夏晃了晃手上的袋子,没好气地看着杭澈。
“哎呦,这什么呀。”杭澈一点不见外地拆了包装,“天呐你盗取我的照片。”
“不要太感动啊。”
梁夏磨了DIY礼物店的老板一个下午才搞定了这本台历,别人可都是提前预定的,幸好打听到杭澈的扣扣号上去捞了点照片。
重点是这种礼物又别致又便宜。
“你怎么穿成这样?”收好礼物,杭澈的眼睛又转到梁夏身上,普普通通的吊带连衣裙。
“看不爽你送我一件啊,穿成这样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梁夏整了整肩带不屑道。
“你的上司在里面呢。”杭澈指了指身后的别墅,“进去吃东西吧。”
梁夏跟着杭澈进了别墅,乖乖,比季泽峻家洋气多了,人家这家具都是欧式风。
老婆兼小秘来了,季泽峻当然是端起一杯饮料走过来问候问候,“在老板后面到的员工不是好员工啊!”
“下班时间,老板会不会管太多。”梁夏接过季泽峻递来的杯子猛灌了一口,“干死我了。”
季泽峻原本是开玩笑,但在看到梁夏光溜溜的左手后瞬间阴沉下来,“你跟我过来。”
杭澈还要招呼别人,也没太在意就走了,梁夏只好跟着季泽峻去了相对僻静的后花园。
“你的戒指呢?”季泽峻向来开门见山不兜圈子,正是因为这样梁夏才有机会贫嘴。
“收起来了呀,这边都是你同事,我怎么好戴着啊。”梁夏一本正经地回道。
季泽峻相当不悦,但又不好做什么,“哼。”
第一次看到季泽峻无言以对,只能微鼓着腮帮冷哼,梁夏极度得瑟,假装抠了抠鼻子,“生气啦?”
“昂。”
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岁了还卖萌,梁夏憋着笑,继续正色道,“你不也没戴婚戒。”
“那是爷爷买的。”
“爷爷买的就不戴啊,太不孝顺了,你要是指望我买,我劝你还是死心吧,现在学会计的人介么多,就业压力大啊。”梁夏一脸担忧的表情,眼神充满了迷茫。
“给你张床单就卖尿布啊!”季泽峻忽然凶悍起来,刚刚还装成小可怜的。
“纳尼?!”梁夏眨了眨眼,节奏有点变了啊。
季泽峻把手伸到梁夏面前摊开。
“给我。”
“什么?”
“戒指。”
“作甚?”
“没收。”
“纳尼?!”
“废话少说。”
梁夏不敢开玩笑了,季泽峻好像真的不高兴了,“在这里啦。”梁夏从胸口拽出项链的挂坠,正是季泽峻送的一克拉钻戒。
不仔细看的确只能看到梁夏脖子里的链子,季泽峻不动声色地咧了咧嘴,“咳咳。”
“拿不下来。”梁夏笨拙地想解开项链但是不成功,只好可怜兮兮地看着季泽峻。
“那算了。”季泽峻整了整领带,昂首挺胸朝别墅走去,“我饿了。”
梁夏呆了两秒又屁颠屁颠地追进去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季泽峻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于是抛下梁夏走出去接电话。
梁夏也没在意,正吃得起劲,旁边走过来一个妆容精致的男生,带着豹纹大眼镜框,红棕色的短发在灯光照耀下很玄幻。
“嗨。”男生率先打了招呼。
梁夏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好像挺眼熟的,也不知道是对方气场强大还是怎么滴说话就变得吞吞吐吐的,“嗨、嗨。”
“还记的我么?”男生扶了扶镜框,浅笑道。
“有点眼熟,但想不太起来了。”梁夏明显感觉自己像被什么压迫了一样,特别紧张。
“充电器。”男生说了三个字以示提醒,果然梁夏想起来了。
“是你啊!莫、莫……”梁夏隐约记得对方做过自我介绍,但又记不清楚全名。话说现在好像不怎么紧张了。
“莫爵。我还记得你叫梁夏。”男生顺手拿了两杯鸡尾酒,一杯递给梁夏,“真巧,在这里碰到。”
“呵呵,谢谢你上次帮我。”梁夏抿了一口,貌似还不错嘛,“你和杭澈认识么?”
“我们的父亲是好朋友。”莫爵漫不经心地说着。
一个气质神秘的人总是容易吸引别人的眼光,梁夏忍不住多瞄了几眼,“这么说你也是富二代?”
“我认为不算,我父亲只是移动公司的总经理。”莫爵又尝了几口,“杭澈很会品酒的。”
尼玛移动最赚钱了,顾辰的老爸老妈都不是高管就能买得起Y市市中心的房子了,更别说老总了,梁夏偷偷翻了个白眼,又接着后面的话说道:“你对杭澈很了解啊?”
“我们这一片就几个人,怎么可能不了解。”莫爵的眼睛黑得很璀璨,太特别了,梁夏有点HOLD不住,都不知道回应他什么。
一条短信化解了尴尬,梁夏终于不用面对莫爵了。
『老婆,曾爷爷抱恙,我和爸妈去趟北京,你后天要去学校,就在家休息,收拾好东西,不用担心。』
梁夏的喉咙紧了紧,曾爷爷抱恙?又不舒服了么?接着又有一条信息:
『如果不习惯一个人呆在家里,今晚你可以回岳父岳母那里。』
等梁夏再回拨过去,那头已经关机了,这么快就上了飞机。
在北京的时候曾爷爷对她很是照顾,自己身体不好还每天对她嘘寒问暖,买这个买那个,梁夏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派对是待不下去了。
匆匆忙忙和杭澈说了再见,也不顾他在后面追问就离开了。
除了保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梁夏堵得慌,索性听了季泽峻的话回爸妈那去。
梁志和夏芸自然是好奇女儿怎么会突然回来,但梁夏怕他们担心只字未提京城发生的事,只说要开学了,回来待一晚,顺便拿东西。
第二天一早梁夏就给季泽峻打了电话,确定老太爷抢救成功才放下心来,然后又告诉季泽峻准备今天就去学校报道。
电话那头的季泽峻笑了笑,昨天爷爷和父亲找他谈了一件事,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梁夏的时候。
其实还有一件事,季泽峻和梁夏快活得忘了去关心,就是学费,不过季增和季项铭关心到了,他们认为梁夏嫁到他们家就应该他们家来出,但一查才发现梁夏的爸妈已经交了,而以前都是梁夏自己打的钱。
******
O大又恢复了学期间车水马龙的状态,随便一棵树下,平均每五秒就有一个人经过,当然了,如果只是学生不会如此络绎不绝,必然还有家属。
像梁夏这样一个人拖两个箱子,上面还摆两个包的也有,但别的大多是仆人管家之类的。
前面不远处有只没用绳子牵的泰迪,梁夏双眼聚光默默念叨,你要是敢跑过来弄乱我的行李,我就找只狼狗□你。不过人家宠物狗至始至终没鸟梁夏一下。
顺利搬进宿舍,梁夏累趴在床上,另外三个还没来。
月光下趴在阳台上啃着苹果欣赏湖边紧紧相拥的情侣这种事梁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今天没有周寒在楼上陪她一起,想想大一的时候还嗑嗑瓜子,看谁不爽就往那吐,就是没吐中过,后来大二了要文明一点,就改拿手电筒照那些自以为隐藏很深的情侣,在他们抬头的瞬间躲开,有几次周寒还当了替罪羊。
其实O大的学生大部分还是外地人,所以久未尝甘露的情侣还是很多的,亲嘴亲得那个陶醉样梁夏实在看不下去了,果断缩回宿舍研究新书。
这学期是专业课的天下,七本厚如辞海的教材中,最薄最不专业的一本是《经济法》。
25、教授睡身边
大学每学期的第一天入座率是最高的;因为宿舍比教室无聊。梁夏和以前一样身边永远是周寒,至于舍友什么的很少坐一起,毕竟宿舍关系是门很深的学问;能经营的好一方面是你运气好,学校给你安排了合拍的舍友;另一方面就是你水平高,处事圆滑,擅于搞好关系。
梁夏本身还是比较讨喜的,所以招不来宿舍矛盾和同学矛盾,只是更倾向于和周寒形影不离。
不过今天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梁夏整个神经都放松不下来,她自己的解释是因为会计两百多号人中,她是唯一一位已婚人士。
“对了;凌琪还没有来学校哎。”第一大节管理会计刚下,大家就在各种小道中穿梭,向第二大节经济法的教室进发,途中周寒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让梁夏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难怪今天没看到她。”梁夏忽然想起早上进教室的时候瞄到了顾辰,但他身边却是其他男生,而不是固定拍档凌琪。
是因为凌风的案子么?那凌琪和顾辰还是那女朋友么?梁夏没料到自己除了担心已婚的事实曝光,还要头疼凌琪和顾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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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法的教室同样塞得满满当当,万花丛的后面缀着几点绿,这是会计的特色也是经典。
梁夏和周寒找了靠前的位置坐下,刚坐下的时候还听到嘎吱一声,可怜梁夏对O大的座椅已经习以为常,无力抱怨了。
“最讨厌法律了,大一院选刑法,大二又是知识产权法,都超烦的,必须课居然还有法。”周寒一边翻着《经济法》的书一边抱怨,“你看看你看看,全是长篇大论的,背死了要!”
“还有更让你头疼的,这门课的老师是高/潮,法律系的主任,徐可昨天跟我说,因为人手不够,只好主任亲自出马,他上课特别严肃,考试还抓得严,最重要的是不给平时分。”许可是梁夏的舍友,因为是教务处处长的侄女所以小道消息特别多,梁夏索性把掉到地狱的周寒再推到炼狱去。
“法律系的主任,没印象啊,叫、叫什么?高/潮!?是那个HIGH爽起来的□么?长得怎么样?严不严肃是一码事,好不好色是另一码事,如果是我钟爱的成熟大叔,我就豁出去了。”周寒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望着梁夏。
“我哪知道,全是听徐可说的,一会儿不就来了么,你自己看啊,要是一脱成名记得跟高/潮商量一下,隔壁班的梁夏也顺便打个高分。”梁夏还是觉得有很多人盯着她看,没准对她上学期期末跟顾辰的表白的事还意犹未尽,干脆跟周寒一样翻翻书,把头埋起来。
“天呐,百分之百我的菜啊,看上去挺年轻的,应该荷尔蒙分泌还比较旺盛吧。”周寒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过从她的话里听得出来高/潮已经来了。
梁夏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准备一睹□的真面目,“是、是比较、旺盛……”
“你、你怎么知道?”周寒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讲台后面的人,但是是在和梁夏说话。
同样的,教室里其他人也都瞪大了双眼。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宁静,所有人都朝声源那边看去。
原本目瞪口呆的梁夏现在满脸痛苦地跌坐在地上,周寒也一脸窘迫地试图拉梁夏起来,但间距太小,完全被卡住了。
讲台后的人实在太吸睛,同学们都忘了要讨论,这下被梁夏打破了气氛全都哄堂大笑起来,瞬间教室就跟炸开了锅一样混乱。
季泽峻也奇怪怎么突然就热烈起来了,把多媒体设备和电脑连接好以后便直起身环顾了一下教室。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还在想这么大教室上哪找自己老婆,这才两秒钟就看到了,季泽峻挂上当老师的职业笑容,绕开讲台,朝梁夏走去。
“这位同学,不要紧吧?”季泽峻完全掩饰了他和梁夏的关系,只用师生之间正常的对白。不过他关怀的言行让众多女生的小心脏跳了一下,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魅力的老师了!
梁夏一直在挣扎,从未爬起来,这一下突然看到季泽峻放大的脸,头脑立马短路,动都不动了。另一边的同学看到梁夏死没出息的样子,嫌弃地拿着包坐到后面去了,终于有了空档,季泽峻很自然地站进来,拽着梁夏的胳膊把她拖了起来。
“我也想试试帅哥的手感啊!”后排的一个女生激动地拉着同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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