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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睡身边(婚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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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季项铭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照办。

    所有人都照着季老太爷的吩咐做事,梁夏也上了飞机。

    她今年22岁,恋爱都没谈过,就这么糊里糊涂结婚了。也许将来有一天会后悔,但现在,为了不让爸妈吃牢饭,也为了和心里的那个人赌气,她答应结婚。

    登记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季家人的世界里没有排队两个字,因为季老太爷的原因婚礼也不在Y市办,这也好,不会人尽皆知了。

    季项铭回律师事务所办点事,梁夏和季泽峻坐在休息室等他,俩人终于有机会单独呆一会儿。

    “你很孝顺嘛,这么大的事都不反抗。”梁夏逮着机会就开始损未婚夫。

    “彼此彼此。”季泽峻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每次上京都要穿戴整齐,真是烦。

    原本应该轮到梁夏说话,但许久都没有声音,季泽峻便转头想看看她在干嘛,只见梁夏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脖子下面看。

    “你在看什么?”季泽峻确定自己的未婚妻是花痴与孝心兼备。

    “没什么。”梁夏听到声音立刻把头缩回来,该死,季泽峻这件衬衫的纽扣花纹太特别了。

    “花痴。”季泽峻重新整理衬衫,试图把领子抬高一点。

    “你解开不就是给人看的嘛。”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上过床的缘故,梁夏在季泽峻面前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直言不讳。

    “你最好,以后每天都能这么轻松愉快。”

    “你什么意思?想恐吓我啊?”梁夏愤怒地看着季泽峻,难不成你以后还能虐待我。

    “是你答应结婚的。”季泽峻邪恶地一笑,其实这几年很久没遇到梁夏这样活泼的人了,魏翎太过冷静沉着。

    “不结遭雷劈!”梁夏转过身,幻想着以后把季泽峻的纽扣偷过来,冷酷了不起啊。

    季泽峻真的不想再跟她说话了,肤浅低俗,老太爷为了报恩全然不顾他的想法。

    很快季项铭就带着他们回京了,婚礼就在明天。

    这一晚,梁夏和父母住在季家大宅里,这种档次的家具他们还没享受过呢,一想到不用再逃债,女儿可以天天当少奶奶,夏芸就忍不住感谢老天对他们家的厚待。

    “妈你成功把你女儿卖了。”梁夏试着管家刚送来的婚纱,在镜子面前感叹人靠衣装。

    “怎么是卖呢?按照原计划,到了二十五,妈还是要给你找个高富帅!再说也是你自己答应的。”夏芸整理着裙摆,心里叫一个甜啊。

    “我是怕没人给你们还债,以后还得给你们送牢饭!”梁夏想不通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连一点明媚的悲伤的都没有。

    “你这丫头!你敢说你答应季老先生的时候没有一点私心?”

    “反正你们得报答我,以后不许买彩票了!你想啊,季家有头有脸的,狗仔天天跟着,要被他们发现季家的亲家公亲家母是彩民多丢人啊!”

    “知道了知道了。”夏芸敷衍着,以后戴墨镜戴口罩买就是了。

    睡觉前,梁夏给周寒打了一通电话,扯谎说家里有事,再帮她向老板娘请一周假,周寒也没起疑。

    婚礼当天。

    Y市。

    “欢迎光临。”听到声响,周寒习惯性地说了这四个字,再抬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顾辰和凌琪。

    “我还以为是谁呢!”周寒拿过一个盘子递给凌琪。

    “今天就你一个人么?”凌琪接过盘子,夹起一块布丁面包。

    “是啊,梁夏请假,这周都不在。”周寒以为凌琪只是普通的问喧。

    顾辰原本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一面墙上等凌琪,却在听到梁夏的名字后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尖。

    “请假?”凌琪把选好的面包交给周寒结账,“她有事儿?”

    凌琪平时并不是个喜欢问别人事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梁夏了,周寒看了她一秒后说道:“可能家里出事了吧。”

    “那你辛苦了。”凌琪笑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儿。”周寒见凌琪也没多问什么就没再想什么。

    顾辰重新把手□口袋,冲着向他走来的凌琪笑了笑。

    “走吧。”凌琪挽着顾辰的胳膊离开了面包房。

    “真可惜,没看到梁夏。”凌琪和顾辰上了公交车,靠在他肩头,一脸幸福的样子。

    “你去买面包就是为了见她?”顾辰皱了皱眉毛,凌琪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

    “也不是。”凌琪抬起头看着顾辰,“出去玩当然要买点干粮。”

    “不要再提梁夏了。”

    “怎么办呢,我就是觉得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和追你的别的女生不一样啊。”凌琪更亲昵地靠着顾辰的肩膀。

    顾辰呆滞了一秒钟,“没有不一样,不一样的是你。”虽然面无表情,却胜过无数甜言蜜语,让凌琪心里很满足。


6、洞房花烛(上)
 
    电视上、小说里看到的高干结婚都是吓死人的隆重,什么悍马开道、法拉利走方阵、玛莎拉蒂载新娘、劳斯莱斯当保镖之类的。

    季家在京城军区大院里是排前三的有头有脸户,但这次的婚礼异常朴素,在**婚礼中要是排倒二都没人敢排倒一。

    季羚退休后,总政治部主任的位置由他的心腹贾信接任,贾信原本以为季老会推选他的儿子季增,没想到最后关头却力挺他接班,从一个秘书长升为主任实在太光耀门楣了。现在老领导唯一的曾孙结婚,不管怎么样都要送份大礼。

    但实在想不到什么贺礼能入季家的眼,只好换个角度,从婚礼出发,季老既然想要低调那他就送个低调的场合。

    婚礼最后定在了迎宾馆,这可是国宴级别的酒店,得提前三个月才能订到顶层的宴会厅,季老虽然看中这里但也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贾信用了什么办法让原本的客人让了出来。

    宴会厅没有奢华的装扮只有简单的几条长桌,考虑到梁夏的学生身份,记者全被拒之门外,梁家并没有任何亲戚出席,季家也只邀请了圈子里的至交好友。

    季老太爷还在世的老战友屈指可数,关系最亲厚的除了梁夏的曾祖父梁杨以外还有前国务院总理肖博。当年和季羚一起啃过树皮的肖老坐着轮椅进了大厅,他一听说新娘是老梁的曾孙女立刻从疗养院赶来了,一直在静养的肖老突然要出门,忙坏了一群看护保镖。

    “老肖啊!”季羚一见老战友来了就让季项铭推他过去,“我特地邀请了你来,就想你见见老梁的家人。”

    “是是,我一直想找机会道谢,如果不是老梁,我可能早就冻死在塞北了。”肖博一边说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一年半夜突发高烧,棉被又不够,如果不是梁杨把自己的被子给了他恐怕现在就不在这了。

    看护见肖老先生情绪激动吓得赶紧轻抚他的背,“肖老您不能这么激动,当心身体。”

    “不碍事。”肖博对看护摆了摆手,“带我去见见吧。”

    两位坐在轮椅里的国家元老在季项铭的陪同下去了后厅。

    “季老先生!”梁志原本在背稿,突然看见季老先生进来便起身走到季羚面前。

    “这就是老梁的孙儿梁志。”季羚拍了拍肖博的肩膀,示意他放心,“这是你爷爷的战友肖博老先生。”

    梁志看得目瞪口呆,前国务院总理谁不认识,居然也是爷爷的战友?做梦也想不到女儿结婚会来这么多国家领导啊,赶忙把握机会上前握手,“肖老叫我小梁就行。”

    “哎好。”肖博眼眶又湿润了,俗话说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但这么多年他从未对梁杨的后人做过什么。

    “去把小夏叫过来。”季羚对着身后的季项铭招了招手。

    “不用不用,新娘子走来走去的不方便,一会儿不就见着了么,我这病恹恹的样子别破坏了喜气。”肖博满是皱纹的脸吃力的笑了笑,“出去吧。”

    “老爸!”梁夏拎着婚纱裙摆从小屋子里走了出来,想看看父亲稿子背好没有,结果看到了两位友爱的老人。“季…曾…爷爷…”就这么凌乱了。

    “小夏来得正好,快来见过肖老先生。”梁志见女儿比自己还呆只好把她元神叫回来,这个场合丢不起脸。

    “肖老、先生好。”梁夏还是有点摸不清状况,这老人还挺眼熟的。

    “知道我是谁么?”肖博笑着看着梁夏,穿着婚纱的她看起来很是水灵,便忍不住逗逗她。

    “书…上哦不…电视上…见过。”梁夏莫名的紧张了,该不会又是曾爷爷的战友吧。

    “肖老真不好意思,小女不学无术。”梁志掐了一把梁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肖老是前国务院总理。”

    “总理!!!”梁夏吃惊地叫出声,整一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要吓着孩子。”肖博自认长得和蔼可亲,怎么就能把个孩子吓成这副样子,都能去拍喜剧片了,“这个镯子给你当见面礼。”

    “这我们不能收,无功不受禄。”梁志一边推还着镯子,一边心在滴血,总理送的镯子够买好多彩票啊。

    “无功?”肖博笑了笑,这父女两真幽默,记得老梁以前也总说笑话逗大家开心,鼓舞士气,“你们有功,功可大了。”

    “肖老先生送的就收下吧。”现在最懂肖博的人非季羚莫属了,他们那代人建立的是革命的友谊,“老梁是我们的战友,对我们有恩,你们作为他的后代一样是我们的恩人。”

    “是啊。乖听话,不然爷爷要生气了。”肖博宠溺地看着梁夏。

    梁夏清晰地看见肖老先生的手在颤抖,不禁在想曾爷爷到底是一位怎样的英雄,“谢谢肖爷爷。”

    梁夏一激动叫了“肖爷爷”,可把梁志吓坏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会攀亲戚!怎料肖博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叫爷爷好,老季啊,她唤你曾爷爷却唤我爷爷,这说明我比你年轻啊!”

    “呵呵呵……”众人的脑子后面都画黑线了。想知道怎么活到九十岁么,那就请幽默一点。

    “我们先出去,让小夏好好准备。”肖博一声令下全部各就各位。

    由于宾客人数不多,考虑到年轻人的潮流,所以采用了自助餐的形式,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团聚在宴会厅中央,说是饕餮盛宴一点不为过。

    礼品都被摆放在了宴会厅的东南角,数量并不多,但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单刚才肖老送的玉镯就十几万,那还只是送给梁夏的见面礼,贺礼是一幅油画,肖老做生意的儿子刚从意大利三千万拍回来的。

    婚礼也就是走一走仪式,双方的家长都上台致个辞,季泽峻和梁夏交换个戒指就完成了,只是在接吻的时候有点小波折。

    季泽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只好把精力放在新娘梁夏身上。

    女孩子结婚都会紧张,就算新郎不是梦中情人也一样,这到了亲吻的时候季泽峻还没有任何表示,梁夏的心都要提到嗓子口了。偷偷瞟了一眼季老先生,好像要发怒了,万一他一个把持不住训斥起来丢脸的还是自己,于是——一把勾过季泽峻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就咬了上去,然后,啃了几下。

    亲朋好友一片叫好声,总算过了这关。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敬酒、吃饭,前者季泽峻出力、后者梁夏效劳。

    季家人看重的不是婚礼,而是梁夏确实地嫁进来,这一晚洞房花烛夜就在季家老宅里度过了。

    婚房,准确的说是临时婚房,毕竟真正的婚房在Y市,只是因为照顾到老爷子才在京城办婚礼设婚房。

    季泽峻被父亲叫了出去,估计是婚礼上发愣的事情。

    梁夏和夏芸便在房间里聊天。

    “夏夏你一会儿别紧张啊,夫妻之间都会做的事。”夏芸想不到什么可说的只好聊起这个敏感话题。

    “妈你可以跟我说说季家怎么帮我们家解决问题的。”梁夏也是接受过网络、书本等性教育的人,哪用得着老妈给她临时抱佛脚,再说这种话跟妈妈说多不好意思啊,索性挑开话题。

    “哦哦,这个啊!亲家公帮我们把债还清了,还答应给我们开个药房。”夏芸只当女儿是害羞,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完全想不到其实自己女儿有“经验”。

    “药房?”

    “是啊,你爷爷以前给个中医打下手,我嫁给你爸之后就总是听你爷爷说药理。”夏芸一本正经地说事业上的事倒让梁夏很不习惯。

    “那你们也不会做生意啊!”

    “亲家公让我们不要担心,还说在药房旁边开个彩票站!”夏芸终于还是扯到了彩票。

    “好自为之吧你们!现在是看曾爷爷的面子,等哪天人家不要我们了,等着被债主断手断脚吧!”梁夏以为父母要改邪归正了,谁知道还是这么荒唐。

    “哪有这么说爸妈的,白养你了!”夏芸看看时间女婿差不多要来了就先离开了,再坐下去还得被女儿训斥,当妈的容易么。

    大红色爱心状的床,还真有点Hotel的感觉,再次把梁夏的记忆带回419那晚,酒醉后的失忆是暂时的,过了这么久倒是越来越深刻了。

    谈不上极致的快乐,但还是让人沉溺其中。

    “花痴。”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梁夏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拿着枕头做亲吻状。

    “你,你……”梁夏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季泽峻双眼微眯走到梁夏的面前,“叫—老—公。”

    “老…”后面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梁夏就发现自己蠢到居然按着季泽峻的话说了,“你倒是叫声老婆来听听!”

    “为夫先去冲个凉,老婆你…”季泽峻把梁夏推倒在床上,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想想一会儿怎么玩。”

    这就是传说中熟男的魅力么,梁夏一句话也接不上,只感觉到脸要烧起来了。

    浴室猛烈的水声逼的人静不下心来,无限意淫。


7、洞房花烛(下)  

    如果一会儿季泽峻要跟她圆房她要做什么反应?

    如果做了以后在他面前不就抬不起头了么,如果不做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跟她离婚啊……

    老爸老妈欠的钱凭她打工是还不起的,但又不能睁眼看着老爸被断手断脚,再说,搞不好就要拿她还债,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压寨夫人和高干夫人之间还是选后者比较有机会出头,季泽峻都二十八了,怎么可能比她经得住岁月的变迁!

    百善孝为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梁夏自言自语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话,只是可惜季泽峻没听到。

    季泽峻并不厌恶梁夏,虽说是长辈安排的婚事,但对他而言没差,心早就死了,屋子里多个人又有什么影响。

    梁夏在他眼里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学生,大大咧咧的性格,有几分姿色但是个十足的花痴,娶了她,以后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聊了。

    “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季泽峻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对梁夏奸笑的表情一览无余。

    梁夏正幻想到以后拿鞭子抽季泽峻的情节,突如其来的声音再次吓了她一跳。

    “口水都出来了。”季泽峻慢慢走向大床,讽刺梁夏似乎变成乐趣了。

    面对敌人的挑唆,梁夏毫不畏惧,现在让你损个够,以后有你受的!“老公身材不错啊,我看看,呦,好像还是倒三角呢!”梁夏啧啧嘴,调侃谁不会啊。

    知道自己娶了个花痴,但还真没想到自己娶了个脸皮厚的花痴,季泽峻脸一沉直接坐上床,“你脱还是我脱?”

    “啊?”真的要做了么,晚上就喝了两杯酒,意识很清醒啊,跟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梁夏望着季泽峻越来越靠近的脸,一阵哆嗦。

    “刚刚不是夸我倒三角么?想不想摸摸?”季泽峻抬起梁夏的手拉向自己,“上次喝醉酒没好好享受是不是很懊悔?”

    手感真心太好了,肌肉练这么紧实干嘛,梁夏咽了咽口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不定谁吃亏呢。”

    “你倒是很想得开啊,那我不客气了。”季泽峻用另一只手□梁夏茂密的头发里,试图更进一步。这几年他不是没碰过别的女人,都是不带感情纯粹满足生理需求罢了。

    “我的贞洁牌坊早被你拆了,又没什么好怕的。”跟季泽峻在一起说话是越来越开放了,这一类的话噼里啪啦说起来很是顺口,梁夏都怀疑自己是女流氓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舌吻么,季泽峻强有力地进攻,自己的舌头被搅得发麻,脑袋一阵嗡嗡作响。梁夏一边寻找着微弱的氧气,一边试图给予回击侵占季泽峻的领地,但好像不太成功。

    很快就不只是唇舌交战,季泽峻不安分的手逐渐离开梁夏的头发向下移动,舌头也游离到了粉嫩的脖劲处轻微啃咬。

    梁夏真的很想问自己一句节操何在?但——就是没办法把季泽峻从身上推开。

    “疼么?”季泽峻在释放之后抬起头睨视梁夏,依旧是低沉的声音,但夹杂着温柔的关心,让梁夏有些不知所措。

    “还、还好。”梁夏很老实地回答了,第一次虽然没印象,但事后还是有些微疼的,今天只是略微觉得有些胀痛。

    季泽峻翻身睡到梁夏旁边,用手指轻轻地按摩梁夏害羞的柔软处。

    梁夏把头埋进被子里,季泽峻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为上还是体贴的,至少挺关心老婆的。

    “卟……”

    要死,梁夏脸瞬间胀红了,这种静谧下居然放了个屁,太煞风景了。

    “呵呵。”背后传来了季泽峻诡异的笑声,笑屁啊笑!

    “去冲一下吧。”季泽峻起身向浴室走去,让梁夏更尴尬了,他是嫌弃那个屁么。

    一对完全不相爱的夫妻能和谐相处到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奇迹,大概是因为季泽峻比梁夏年长的缘故吧,多少带着点怜惜。

    季老太爷一大清晨就坐在院子里看报纸,这两天他的身体好多了,所以说人就不能有心事,想多了就会生病。

    梁夏和季泽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的时候两人都笑了,你见过头顶着头,脚对着脚,身体却远离的睡姿么?从上空看的话应该是个椭圆形。

    其实梁夏夜里醒了一次,因为梦到了顾辰。梦到从前顾辰突然不理她的那天发生的事。

    “曾爷爷早、爸妈早。”洗漱完毕就该向长辈请早了,住老宅里就像穿越回民国一样,得守点规矩,“爷爷不在么?”

    只是季泽峻的母亲很不屑地看着她。

    “好好,爷爷今天有重要的会开。”季老太爷笑得嘴都歪了,曾孙媳妇容光焕发一看就是昨晚被滋润了,“加点劲,让我这个老头子抱个玄孙哈哈!”

    “爷爷这会不会太早了?”季项铭没想到季老太爷这么着急,好歹等梁夏毕业啊。

    “不早!”

    “是是,不早不早。”

    季家按照约定给梁志和夏芸收购了间药房,还附带个彩票站,再过一周就可以正式营业了,所以婚礼结束后季项铭就先安排助理送他们回Y市打理了,梁夏和季泽峻留在京城等季老太爷身体康复再回去。

    季项铭的助理还帮梁夏做了一件事,就是辞退了面包房的工作。理由很含糊,有关结婚的事只字未提。

    这可害苦了周寒,在找到新的员工之前一个人顶两个人的活不说,还成天担心梁夏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是个她不认识的人来帮梁夏辞职,打电话又关机,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梁夏辞职的事凌琪和顾辰也知道了,不过这对凌琪没什么影响,因为梁夏不再成为她和顾辰之间的话题,他们也没有再因为她争吵,仍然是同学心中的金童玉女。

    顾辰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凌琪一直疑心他和梁夏的事,所以只好暂时把情绪收敛起来,等把凌琪送回家才露出真实的一面。

    “聪明蛋你干嘛呢?要迟到了哎!”小梁夏撅着嘴把头抬高45度,正对小顾辰家的窗户喊道。

    小顾辰拉开窗户,冷冷地看着小梁夏,“从今天开始,我不跟你一起上学了,笨蛋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顾辰揉了揉鼻尖,如果不是因为听到大人们的秘密,又怎么会把你推开。

    但即使把你推开,你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我们一直是同班,直到两年前我们还是邻居,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跟在我后面。

    怎么突然消失了半个月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辰一个人坐在家旁边的院子里,石凳给他的感觉那么熟悉,小梁夏以前就坐在上面傻傻地看着他,而他假装在看书,心里全是她。

    在季老太爷的庇佑下,梁夏安稳地在季家当着少奶奶。季项铭因为Y市有个大案子就先回去了,姚丽琴自然也跟着走了,就剩梁夏和季泽峻每天大眼瞪小眼。

    季增还在职,公务缠身是必须的,照顾季老太爷的大任就落在了两个小的身上,梁夏义无反顾地当起了全职看护。

    季羚没上过大学,所以梁夏每每和他说起学校里的事都能逗他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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