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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一曲浮世的尘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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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在她在樱花树下的一番感触,还以为只是纯属小女生的矫情,却不想,是在暗影她自己。
比自己的情况,还要糟糕。
这一次,是萧依莉主动握上自己的手,“黎先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上次那个男人他不知道我心脏衰竭的事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都有病在身,我不想看见他在为我担心的样子,所以……”
“所以你想我和你假扮情侣?”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强人所难……”
失笑。
一连几个月的相处,这个看起来孱弱的女子,竟然能够为了自己所爱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自己,也没什么可拒绝的理由。何况一开始的接近,就是有目的在先。
只是如今听完她的一番剖白,竟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难免内心有了苦涩的味道。
好人。
这个连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词语。
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到底谁才是赢家。——方若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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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华住院的事传遍台湾的时候,林立翔正悠闲沐浴阳光喝下今天的第一杯咖啡。
娱乐报纸上关于黎华最新的照片,是他眼睛裹着纱布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颁奖那晚喷在黎华眼睛里的,是胡椒喷雾剂。具有强烈的刺激性,并且浓度还不低。据说,如果处理不好会留下不轻的后遗症。
他那一双漂亮得连女人都会嫉妒的琥珀色瞳眸,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大概会让他的FANS痛心到死吧。
我走到林立翔面前,他却先自己一步开口,“如果你想去医院看他就去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就是莫名地提早了一个小时出门,开着开着车就偏离了该去片场的路线,来到了明星医院的门口。
下车,记者将自己包围起来,才明白了些,林立翔允许自己来探望黎华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心里对伤害了对方后感到内疚,而是我和黎华刚刚拿完最佳银屏情侣奖,趁着黎华的人气还未跌进谷底之前,再狠狠炒作一番。
毕竟,和天王黎华传绯闻要比那些小明星制造出来的花边新闻要高级多了。
轻轻推开黎华病房的门,看见他靠着枕头坐在床上,他的脸望向阳光的那边,纱布还在缠在他的眼睛上,阳光将他皮肤折射出莹亮的光彩。听到推门的声音,他缓缓转过头来,眼睛上的纱布夺去了他的视野,轻声问:“依莉吗?”
霎时间的无言。
他居然会以为自己是,萧依莉。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和那个女生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
把带来探望的水果篮悄悄放在黎华病床前,然后走了出去。
看来是自己多心白跑一趟了,他身边有那么多关心他的人,自己这个“害”他进了医院的始作俑者,又何必浪费时间来这一趟?
******
走进片场,站在黎湘离身旁的那个男人的身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一抹凌冽的绿色。
没想到,他的戏份的拍摄时间本来按照他的工作行程推在了一个礼拜之后,如今竟然提前回到国内。
最先发现我来到片场的人是黎湘离。然后他身旁的那个身影似乎一滞,转过身来,脸上还是那经典的戏谑笑容,“嗨,方若绮。”
笑得真是阳光灿烂。
于是以同样灿烂的笑容回赠。
我们二人以这样身份的相遇,没有三言两语的寒暄,没有冷言相对的陌生,看起来甚至像个多年不见的好友。
拍完一天的戏,童靖阳走到正在卸妆的自己旁边。他看着镜子里的我,目光很深,深到第一次没有感觉到他眼睛里与生俱来的狷狂。
“要一起去吃顿晚饭么?”他问。
抓着卸妆棉的手停顿4020电子书零五秒,马上恢复正常,淡定自若地恢复原本的动作,只是微笑,“不了,晚上我还有事。”
“有事?”童靖阳见自己要拒绝,便嘲讽地笑道:“是要和林立翔去哪个地方风流吧。”
童靖阳说话的语气总是很容易使得人怒火中烧,正想回一句我和谁去做什么与你何干,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晃眼看见屏幕上的来电人头像显示是古芊菁微笑放大的模样,皱了皱眉,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想要赶紧离开。
“你女朋友还在等你吃饭吧,我们两个的饭局什么时候都可以解决。”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你和古芊菁还一直有着联系。现在又为什么还来找我?我和你的关联也仅是这部电影,一个合作关系而已,即使以后还会有合作的机会,但我们的关系已经是固定止步于此。
童靖阳,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方若绮,我一定会遵循我的约定的。无论你愿不愿意。”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
脚步突然像被灌了铅一样不能移动。
约定?
我和你童靖阳还有什么约定么?
“我说过,我要娶你。”
******
今年金曲奖的时间定在三月中旬,早早就看到了公布出来的名单。最佳女歌手入选者为我、温宁珊、古芊菁,最佳男歌手入选者历年从未缺席和从未落选的黎华,榜上却没了名字。
原因不过是他在发专辑前夕,那一记强烈的胡椒喷雾剂,让他迟迟不能出院要留院治疗,那即将要发行的专辑也只好无条件向后推期,白白错失了金曲奖。
没了黎华这个威胁颇大的竞争对手,童靖阳的金曲奖又锁定在明年,看来今年最佳男歌手的头衔是稳落纪翔手中了,以纪翔的实力,获封金曲歌王也只是近期的事。林立翔盘算的,可真是一点不差。
“若绮姐姐~~”还在发呆想着童靖阳那脱线的“约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刚接起电话,林芬芬带着稚气却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传进耳朵。这女孩跟他的哥哥一样,天生有一副好嗓子。
“芬芬?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你们那里是深夜啊。”
“嘻嘻,若绮姐姐你猜我现在在哪?”
“唔……猜不到。”
“我在机场!我看到你入围金曲奖的消息了,妈妈准我去现场观礼喔。我晚上就能到啦,若绮姐姐一定要来接机!”
“好啊,我叫上你哥哥一起去。”
“不要!!”林芬芬的一声尖叫差点震穿我的耳膜,“他知道了肯定会当场把我赶回去的,等我先离开了机场的范围再告诉他嘛~~~”
“这……”我觉得让林立翔知道了我把他的妹妹拐来台湾的事,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好嘛好嘛,若绮姐姐最好了~~”
“好吧。”
拗不过林芬芬小祖宗,我最终还是双手高举地投降了。
幸好林芬芬抵达台北的时候已经是11点钟,通往机场的路上没有很多车辆,也不用担心身后会有狗仔队的追寻,只是快抵达机场的时候,车后突然多了一辆红色的汽车尾随,朝后看去,过于明亮的车灯遮住了车主的脸。
心里有些来者不善的预感。
“若绮姐姐~~”刚下车,林芬芬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她自己一个人拖着大行李箱,身后连个佣人的跟随都没有。不禁感叹这林芬芬和林立翔除了性格不像之外是绝对的亲兄妹啊,连这架势都像极了当年离家出走的林立翔。不,林芬芬还得更胜一筹,年仅12岁就一个人从遥远的纽约飞到台北,也不怕半路被怪大叔用一根热狗就把她带去卖了。
揉了揉林芬芬的头发,把她抱进车里,然后将她的行李搬上车尾箱,看了眼停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红色车辆,从包里找出墨镜戴上,坐进驾驶座里。
因为林芬芬坐在车里的关系,见车后面的人也没有像狗仔队那般拿出照相机不断连拍,就没有把车速开得太快。心里琢磨这车后兴许只是恰好跟车的人吗?但是一路走了那么远对方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这又怎么解释?
前面开去市区的路变得很窄,只能恰好容两辆车缓速通过,拐弯时,后面那辆车却突然加速,从自己旁边超过去,若不是临时朝马路边转了方向,两辆车大概会直接撞到一起。
红色车的车窗在自己旁边一闪而过。
里面坐着一个绿色头发的女人。
古芊菁。
一路跟了自己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她。
方才那突然的加速,分明就是想逼自己冲出马路。
心里一声冷笑,古芊菁啊古芊菁,你怎么那么心急,我都还没有主动去找你,你便自动找上门来,并且,还要是挑在在林立翔妹妹在场的时刻。
难道你不知道,他重视自己妹妹甚至超过他自己吗?
你怎么会,那么心急如焚地,自掘坟墓呢?
几度的逼车,开车方式的扭曲连抱着小熊布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林芬芬也察觉出了不妥,一连问了好几次,若绮姐姐,怎么旁边那台红色的车子一直跟着我们?
芬芬。
她不是跟着我们。她不只是跟着我们。
她想见到的,是我们今晚冲出马路,车毁人亡。
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寒冷。
古芊菁,这是你自找的。
我只不过是顺着你挖的坑,填了一捧土——
距离进入隧道还有五十米,踩下脚下的刹车降低车速,替林芬芬解掉她身上的安全带,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那一根粗壮的水泥柱,“芬芬,爬到后面的座位去,把安全带系好,抱着头,什么也不要张望!”
“为什……”
“不要问为什么了!快,听姐姐的话去做。”
余光扫向笨手笨脚爬到后座的林芬芬,然后看着倒后镜里映出那辆红色车主人恶毒的嘴脸——
古芊菁,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开车失控的样子吗?
那就让你如愿以偿好了。
进入隧道前,转了方向,车子直直地冲向人行道上的水泥柱。
这里是监控录像的死角,没有人会看到事故发生的所有真相。
古芊菁看着那辆车头被撞得变形正冒出滚滚浓烟的车,脸上只是想要恐吓一下的得意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留下来的粘稠的鲜血,然后看向车后捂着小腿不断喊疼的林芬芬,以及,那个“肇事者”落荒而逃的车影,在意识消失之前,摸出包里的手机,按下林立翔的电话——
“立翔,救我……”
已经要开始忍不住好奇了。
当林立翔知道自己最爱的妹妹,因为你的恶毒而受了伤的时候,他会有多恨你?那样男人的恨,是彻底的,不会夹杂别的情感。古芊菁,到时候,你还敢站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说他是你的男人吗?
你在他心里,才是什么都不是的那个人。
至多的,是伤害他妹妹的元凶。
古芊菁,在你我的那一场赌局里。
你注定输得彻底。
第168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黑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再也迎不来光明。——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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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童靖阳被古芊菁的一通电话叫醒。握着电话的童靖阳正想大发脾气难得可以在太阳出来前睡觉却被人骚扰,谁知电话里的女人已经不可以用“哭腔”来形容,简直是鬼哭狼嚎——
童靖阳听见古芊菁的第一句话是,“靖阳怎么办……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
眼睛拆除纱布的第五天,已经可以开始尝试在微弱的阳光下慢慢地睁开眼。Jason安排了一些让记者进来采访,却在他们拍照的时候,以往那本来已经习惯的闪光灯,却像强光一样刺眼,接而视野陷入短暂的黑暗。想起欧凯文说的后遗症,才觉得这三个字那么刺耳。
采访接受不过十分钟Jason便匆匆将记者送出了门口,我捂着眼睛靠在床上,对Jason说:“不要让记者看出端倪,否则肯定又要大做文章。”
Jason皱着眉点头,“我知道的。”
萧依莉走进来,然后Jason以有事要办的名由离开了病房,只剩下我和萧依莉两个人。
我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女生,想努力看得清楚些,但她明明站在自己五米远的地方,却像是以前隔着五十米看人的感觉,整个人几乎模糊得只剩下一抹轮廓。
而看着她的轮廓,和方若绮的,真是惊人的相似。
可惜再像,也不会是。
胡椒喷雾剂留下的后遗症比欧凯文想象中的严重,当然还没有到最坏失明的地步。现在受创最严重的左眼视力只剩下原本的三成左右,右眼的情况比左眼好些,但仅是一些。
有一次想要独自出去走走,手却将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撞到了地上,那突然碎裂的声音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当时萧依莉刚好走到门口,她一脸的担忧,说我当时几乎是要整个人撞上去的。
每当医院晚上准时十一点钟关灯,周遭陷入一片昏暗,我就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有一天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了,那么自己还能做什么?如果连光明也失去,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成了废人一个?
******
“你乱七八糟说的是什么——你冷静点,说清楚给我听——”童靖阳焦躁地对电话吼着,那头的女人哭个没完没了,说的话等于没有说。
唯一清晰听见的,就是,杀人了。
听古芊菁用力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一吓她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拿她的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就直直地撞到水泥柱上了……刚才我开车离开的时候,看到她在车子里流了好多的血……还有一个小女孩,我不知道她们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一连串地说完。
童靖阳掀起被子就要往外走,也顾不得此时一身的睡衣拖鞋草窝头毫无形象——
“你说谁撞到水泥柱上了?!”
“是……是方若绮……”
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我说过,不要再去搞她!你们女人的脑子到底什么构造啊——”
古芊菁哭着辩解,“是她缠着立翔不放的,我也不想……如果她离他远一点,我也不会那么做了……”
然而等到童靖阳到达古芊菁所说的那个“案发现场”的时候,那里看起来平静极了,小鸟还是在头顶上飞,夜风还是在身侧穿过,马路的车辆也在平稳地前行,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更别提古芊菁口中的那一场车祸。
******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睁着眼看到是一片黑暗,闭着眼仍是一片黑暗。夜晚的病房里,自己很害怕会突然失明而不知晓。
干脆起床到外面走走,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走到医院外的小花园坐下,抬头看着那唯一令自己不会觉得刺眼的月光和星星,萧依莉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极了第一夜与她在医院的相遇。
这也算是,同病相怜吗。
连住院,也挑着刚刚好的时间。
“黎先生,你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
“放心,我暂时还不是瞎子。”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
是什么意思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自己,受够了在医院里那些护士们的窃窃私语,一边感叹着我长得如何俊美一边叹息着我的眼睛怎么搞成了这样——
够了。真的受够了。
我觉得多呆一秒,多听一句,即使我的眼睛还没崩溃我的精神也会崩溃。
“你的情况医生怎么说?”我看着萧依莉日渐苍白的脸,想起她刚做完手术康复后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活力的样子,仿佛重获新生,只是天意弄人,好景不长,又或者是红颜命薄,总之那些悲哀的词语,每当自己看见这个女生,就会涌上胸口。
萧依莉苦笑了一下,“也就那样了,用惋惜的目光叮嘱我好好吃药,按时休息,适当地做运动,不要让心脏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其实即使几率很渺茫,你也应该试一试的。第二次排队等待适合的心脏。”
虽然第二次等待合适心脏的机会真的很低。
可看她现在的样子,已是全然放弃。
萧依莉没有接自己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对了黎先生,出院后你能陪我去一趟洛杉矶吗?”
“洛杉矶?”
“嗯,我的家人在那边……我想,如果现在不回去,大概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眼前的人,正在思念她的亲人,作为一个生命不知何时就会终止的病人。
而自己听到她主动提及她在国外的那个家,想到的,全是排列整齐的文字合同——如何才能全服她的父母与EAMI合作。
这晚,萧依莉说了很多关于她家的事,正如一开始自己预料的,她是一个极其没有机心的女生,只要取得了她的信任,她就会把她的一切告诉你。
一念起她曾说过自己是好人,自己也未免有些尴尬。
或许在这个一旦牵扯到利益的世界,要说纯粹的好人与坏人,早已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何况这萧依莉,还是洛杉矶那个赫赫有名的钜子娱乐贺总的女儿。
第169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世界,从来没有绝对公平。——方若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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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车祸的最终结果是,林芬芬左小腿轻微骨折,自己额头被缠了纱布,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见林立翔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床前,听见医生汇报好像是什么轻微的脑震荡。
脑震荡?
我现在脑子里可清醒的很。
关于那场车祸的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
“醒了?”林立翔看见我缓缓睁开的双眼,眉头才有了些舒展开来的迹象,他扶我坐起,“那里晚上应该没什么车辆,怎么会出了车祸?”
凝视他。
做出脑震荡病人意识朦胧的模样。
看着林立翔难看的脸色,两行清泪刷的一声落下,扑进他的怀里——
“是古芊菁,她那晚拼命逼车,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做,她开车突然撞过来,我为了躲避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撞到柱子上了……”
感觉到后背那个男人的手不断安抚着自己。
眼睛埋在他的胸前,额头上的伤口还有一丝疼痛。
看啊,男人果然都喜欢羸弱需要得到保护的女人。古芊菁,你的怨毒,终是成了你自己的坟墓。
林立翔让我躺回床上,替我掖好被子,“我会帮你把金曲奖前期的工作都暂停,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吧。”
拉住那个男人的手。
林立翔紧了紧自己握住他的手,朝自己淡淡地微笑,“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我住院的事林立翔为了不让此间其他艺人趁虚而入,于是只是对外宣称是为了探望一个因为从远方赶来观看金曲奖典礼出了意外的小歌迷而入院,并非传言的患了重病。
于是,我从一个“主动”发生车祸的人,成了大众媒体眼里疼护FANS的好艺人。
林芬芬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进我的房间。
看到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时,心里的内疚才一点一点地蔓延开。
“疼吗?”看着林芬芬打了石膏的腿。
林芬芬摇摇头,“不疼,若绮姐姐疼吗?”
我笑着,让护士把林芬芬抱到自己的病床上,抱着她,“若绮姐姐也不疼。”
******
看到报纸上的新闻时,古芊菁才流了一身冷汗哆嗦着手拨通林立翔的电话。
事实的真相才不是什么小歌迷为看偶像而意外受伤住院。
才不是什么疼爱歌迷的好偶像的探访。
而是——
“Red,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你听我说……”
那头古芊菁焦急得语无伦次,这头站在医院安全出口处的林立翔握着手机,一语不发,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
古芊菁在那头解释着,他在这头抽着烟,那头的声音连绵不绝,这头鸦雀无声。
久久,只是一句——
“你说完了吗?”
于是对方也变得哑口无言。
再长听起来再合情理再动人的解释,全成了一通废话。
你说完了吗?
说完就挂电话吧。
“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了。我不会再接的。”
电话那头的古芊菁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耳朵里就只剩下嘟嘟嘟的一片忙音。她站在自己家外的那一片雏菊园里,突然就慌乱了手脚。
林立翔发泄般用力把烟头捅在医院白森森的墙壁上。
上面漆黑的痕迹丑陋无比。
******
那次的车祸,额头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了一寸长的疤痕,不过好在是额际的位置,平日又习惯了有刘海的发型,遮掩之下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那之后,林立翔却是有了心结,无论去做什么都会亲自接送,甚至平时出去买些东西他也不会让自己开车——这个男人其实在心里比女人还要敏感,看到自己一说要独自出门便神经兮兮的样子难免会忍俊不禁。
林芬芬受伤以来一直呆在家里,好动的性格让她根本不能忍受行动不便,结果迫于无奈之下我就开始教她弹吉他,神奇的是,每当林芬芬叫嚷着要出去玩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抱上吉他,她就可以乖乖坐上一个下午。
对于弹吉他的事,林立翔也没有多少阻拦了,毕竟母亲让林芬芬来到台湾找他就已经是一种默许。只是他自己还是不太愿意亲自教,我教林芬芬弹吉他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翻报纸,时不时看过来,搞得像幼儿园里对孩子神经紧张又死要面子的父亲。
“芬芬,医生说你下个星期就可以去拆石膏了,等好了以后若绮姐姐带你出去玩。”我从厨房端出来一碗汤,捧到正在看电视的林芬芬面前。林芬芬正想笑脸开颜地回答声,“太好了”。结果好字还没说完就被林立翔一句,“腿好了之后立刻给我回纽约”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林立翔那严肃大哥哥的形象又不慎外泄了。
林芬芬又要用她极具能量的声音哭得天崩地裂,传遍小区里的每一个角落,据说有一次连大门口正在打瞌睡的保安不幸听闻后都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不过这次林立翔有了经验,在林芬芬的哭声暴露出来危害世间之前,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镇定地到林芬芬的面前,拿过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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