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歌一曲浮世的尘埃-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子就这样在我们的相处下一天天过去,我也对他一天天地熟悉起来。我开始摸清楚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做什么样的表情是在生气,什么样的表情是在开玩笑。
抱着一堆食材经过咖啡馆的门口,布置在门外的圣诞树看起来喜庆融洽,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又折回集市找了一家卖精品的店铺,买下一卷毛线,准备亲手织一条围巾送给他。
可惜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织过围巾,挑最简单的织法还错了几次的线。好不容易几经艰难千辛万苦终于赶在平安夜前完工,心满意足地把它放好在床头,然后去准备晚上的饭菜。
平安夜这晚欧凯华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早。我刚换了一身新衣走出卧室门口,还没来得及点上餐桌的蜡烛,就听到了门铃声。一急之下,只好调头走回房间拿上那份圣诞礼物,蹑手蹑脚地从楼上走下,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赶紧加快了脚步,剩下最后几格台阶的时候跳到他面前,把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吻上他的脸颊,“圣诞快乐!”
不过想象中他会惊喜地抱着自己原地转圈圈的场景没有出现,而是听到蛋糕砸在地上的闷响,随后身体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揉入骨血。
我有些不安,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摇摇头。问他喜不喜欢我织的围巾,他却一声不吭。
正要哀怨莫非自己真是织得那么难看吗?好歹,也有一条围巾的样子吧?好歹,看起来并不像一块抹布什么的。
对方松开了自己,身前少了他的体温让自己感觉到一阵空虚。听他沉沉的声音落进耳朵,竟是问:“方若绮,你爱上我了吗?”
真是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点燃烛光。
他的脸在明亮的烛光下有种落寞的悲伤。
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这个表情。心里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我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看到他笑的样子。
真是奇怪。
我们本来不就是相爱的吗?
第195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悲伤留给我,永远留给你。——欧凯华
======================================
“派人查到了没有?”郝友乾靠在沙发里,雍容的样子风云不惊。
助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资料,“他现在人在北爱尔兰。”
郝友乾翻了两页,没耐性看下去。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他一向的理性就会被打乱,想要极快的,把他夺入手中。“他去北爱尔兰做什么?”
“去调查的人看到他和方若绮在一起。”
“方若绮?”郝友乾眯起了眼睛,“王瑞恩不是说她人在纽约修养么?你确定派去的人没有看错?说不定是那个前阵子黎华贪新鲜交的女朋友萧依莉。”
萧依莉现在也小有名气,虽然比不上方若绮,但业内大多人视为萧依莉是继方若绮后最有潜质的女星,更被冠上小方若绮的称号。二人虽然气质不像,但那背影和远看的模样,长发大眼,倒是有几分惊天的相似。
不过自己派出的人不可能会出这样的问题才对。
如果不是看错,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秘书颤颤兢兢地上前拦住准备要推开王瑞恩办公室的男人,怯懦地看了一众保镖身后面无表情的郝友乾一眼,小声说道:“抱歉,主席正在和一个导演讨论旗下新开拍的电影细节,现在恐怕……”
男人回头看了看,郝友乾没有丝毫在外等待的意思,于是大步跨过秘书小姐的身边,利索地推开门。
如若无闻方才所有的一切。
王瑞恩皱眉朝门口看去,他面前的导演则是在看到郝友乾来势汹汹的模样迅速说了句,“不知道原来您和郝先生有约,叨扰了。”然后起身离开。
王瑞恩不动声色地一一扫过他身后的保镖,数量,还真是惊人。
几次的见面下来,大概可以摸得清楚,郝友乾带出门的保镖数量就等代了他心里的谨慎,数量越多,就代表他对这次的谈判越为重视和严谨。
“不知道理查你突然到访有何贵干?”王瑞恩先发制人,如今彩虹大权在握,说话自然也多了几分底气。
不过,郝友乾在意的绝不是彩虹。
“我要方若绮的确切地址。”
“她现在人在纽约。”
“是吗?”郝友乾不缓不慢地开口:“别告诉我北爱尔兰有个方若绮的孪生姐姐。”接过助手递来的文件,从里面抽出一沓照片,放在桌上,全都是方若绮在集市买东西一脸幸福满满的模样。
坐直了身体和郝友乾对视。
王瑞恩沉默不语。
郝友乾一声冷笑,话已至此也无所谓是否撕破脸皮。何况,以他的资本,根本不用在意区区一个王瑞恩,“你最好永远记得是谁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我有能力让你坐上来,也有能力让你打回原形。”
说完便走。
不留任何情面。
这就是商人的冷酷,认利,不认人。
王瑞恩目送郝友乾出门口,脸上看不出是什么味道的表情,而是抄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开始埋头发短信。
******
我每天都围着方若绮送我的围巾出门口,北爱尔兰的冬天挺冷,但冷风吹在脸上的时候,却像被和煦温暖。
方若绮每天都在嚷嚷着要给我重新织一条,说现在脖子上的这条“处女作品”实在是太糟糕了。但我却不以为然,哪有她口里说得那么糟糕,至多是看起来没商店卖的那些收工那么细致,却比商店卖的要暖得多,所以我说什么也不肯换下。
我发现方若绮是个很喜欢阳光的人,但她从来不在早晨或一切阳光灿烂的时刻拉我出去,都是等到了夜晚,许是为了将就我,连喜欢阳光的权力也放弃。
我有些自责,开始强迫自己在充满阳光的地方行走。
终于有一天,我可以勉强在有光的地方不露任何破绽地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的时候,想要带方若绮去看北爱尔兰极美的海上日出——尽管那时候太阳在自己极度模糊的视线里只是一个圆圆的咸鸭蛋黄——却收到了王瑞恩的短信。
他在短信里告诉我,郝友乾已经知道了我带方若绮去了北爱尔兰的事。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郝友乾那样广遍的人脉和眼线,发现自己,是迟早的事。
也已经在这里过了很久,同她一起幸福了很久。够了。该知足了。
知道距离回到那边的世界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但心里,却对这里的恋恋不舍越来越重。
手机的屏幕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刺眼的光。
眼前一黑,心脏骤然的紧缩,晕倒在了酒馆的门口。
醒来之后,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眼前一下黑一下白,郝友乾奸猾的脸在面前晃动,他赤裸腐臭的身躯在我面前晃动,王瑞恩的短信在我面前晃动——最不可思议的,是方若绮的脸。
霍然从包厢的沙发坐起身来,四周张望,发现还在酒馆里。还未回过头,身体就被那个女孩抱住。她哭泣着捶打我的胸口,说,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我抱着她不断安抚着她,不禁叹了口气,自己工作的地方被曝了光,看来以后这个有点粘人的小女孩会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范围内了,万一,万一让人双双认了出来,被迫回去的日子,不是更近了些吗?
也不知道到底还能呆上多久。
酒馆的老板说我可能是太累了,于是爽快地放了我一天假。方若绮拉着我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神态凝重闷闷不乐。
我紧了紧她在手心里的手,“怎么了?我不是还好好的么。”
方若绮皱眉,“好好的怎么会晕倒?”
“老板也说,太累了。”
“太累了……也是,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陪我散步,睡前还……”方若绮越说越小声,红晕一直从脖子到耳根。
我凑近她的脸,“你不喜欢?”
“讨厌!”方若绮红着脸推开我,甩开我的手就往前跑,还不忘一路喊着大色魔大色魔。
我看着她越跑越远,其实,已经几乎要看不见。
她在身旁的时候我会把她拉得很紧,就是怕她一跑出自己那狭小的视线范围,自己就再也找不到她。
急急忙忙地跟上去,才没跑几步,眼前却有道黑影横档,然后就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扶着被撞得剧痛的额头,定神,才发现自己是正正当当地撞上了大树。
连自己都不禁觉得有些可笑。那么大的一棵树在眼前,居然还以为面前是一团雾。
方若绮的脸在眼里逐渐清晰,她在自己面前蹲下,目光不断在我的额头游走,“你没事吧?”
“没事。”我笑着站起来,却被方若绮尖着声音喊出的“你骗人!”所打断。
我无奈地回应:“我骗你什么了?”
“我刚刚明明看着你是直接撞到大树上的,它那么大,你离它那么近,你要告诉我你没看到吗?”方若绮越说越急,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酒馆老板也告诉我,你精神并不好……”
我把她抱在怀里,所有的真相,都只能放在心里,我只能欺骗你。
抱歉,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不能告诉你我的病,不能告诉你我对你的欺瞒。
于是唯有宠溺地笑笑,“还不是时时刻刻惦着你结果连树也看不见连觉也睡不好。”
“胡说八道!”方若绮哭得更凶。
我突然很想感叹一下女人的泪腺还真是发达,这下可好,晚上连衣服也不用洗了,现在下点洗衣粉在身上就能被方若绮的眼泪冲出一堆泡泡。
又或者,是自己从前真的太不了解她。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敏感而又容易满足的小女孩。
并不是那个唱了《虚无》的天后方若绮。
她从自己的怀里抬起头,红红的眼眶让人心疼。
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更让自己心疼——
“凯华,你不知道在接到酒馆老板电话的时候有多害怕,我害怕会失去你,害怕以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害怕再也没有人会陪我去海边去看星星。你也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打量你,我已经很努力去学习做一些健康有营养的饭菜,可你还是瘦成那个样子……混蛋,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组织一个家庭,不需要很有钱,你说我以前是一个歌手,那以后我可以在酒馆里唱歌,你给我伴奏,然后生几个孩子,就这样一直幸福到死掉。但你现在一下晕倒一下撞树你真当我是白痴吗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混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大混蛋……”
她说着,哭着,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自己心绪紊乱。
我第一次感到安慰一个女生是这样的手足无措,她蜷缩在自己的怀里,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了很多很多的我喜欢你,说了很多很多举例我是混蛋的话,我现在抱着你,也很想一直就这样幸福到死掉。
可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你说。
我们的过去,我们的将来。
方若绮小声呢喃着,“凯华,你答应我,你会在这里一直陪我到永远的,好不好?”
可是我看不见我们的将来,看不见。
我亦不知道,永远有多远。
久久,凝视那人认真的脸,终是不忍心,用自己所有的天真开口:“好。”
我答应你,我会把永远给你。
一定会。
第196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我愿意。——方若绮
=====================
夜晚我趴在他的胸膛,看着他的脸,总是会有一丝微笑浮上唇角。甚至会幻想,以后我们两人生的小孩,到底是像他还是像我?
不过,要是眼睛像他就好了,不用开口,却像已经从眼睛里道尽了千言万语。
白天我看着他走出家门去酒馆上班的身影,坐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我会幻想,我们彼此手牵着手依偎在夕阳下白头到老的样子。
幸福可以如此简单。
简单到看到对方就是一种幸福。
我从未想过会失去他。因为患得患失会让内心不安。
我坚信着他就是会陪自己到永远的人,因为从吻上他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爱他。
但是当酒馆老板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刻,自己的心真的慌了,很怕他会出什么事,很怕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别墅再大再华丽,也只是一个空壳。
匆匆换了衣服鞋子按照老板的口述的地址赶往酒馆,去到那里时,凯华还没有醒来,他的身体似乎愈加的发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菜在哪一步出了问题。
在几番劝说下他终于去了医院,那日我坐在别墅外的小花园忐忑不安了一整天,远远地看见他出现在草坪上,赶忙朝他跑过去,他却不像平时看见自己时永远是温柔微笑的模样,而是凝着神色,像电视剧里那些知道自己得了绝症的病人——
但是我很快就早心里疯狂地骂了自己一万次乌鸦嘴。他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我担心地凝视他,他伸手溺爱地摩挲了我的脸颊,什么也没说,拉着自己在花园的吊椅上坐下。
椅子一摇一摇,换了是平时我早就睡着,今天却半点睡意也无。
他的目光遥遥地望向远方,眼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凯华,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刮着,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要真得了绝症将不久于世,那么自己也绝不会苟活,随他去了也就算了。
越想越不靠谱,于是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问他:“……你今天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唉。”凯华皱着眉一声叹息。
我被吓得不轻,几乎整个人要跳起来,“到底怎么了!”
凯华满脸忧愁地捂着心口说:“医生说我心脏不大好,可能命不久矣……”
“胡说!”我不肯相信,因为害怕而全身都在抖着,“那个医生肯定是弄错了!”
凯华指了指他的胸口,“不信你自己听听看……”
我咽下一口唾沫,缓缓地靠近他的胸口,却在第一个动作刚发出的时候,就被他紧紧地搂进了怀中,他把下巴放在我的发顶,听他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入耳朵,“骗你的。医生说我身体好的很,就是有病都不用吃药。”
心里一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但还是很生气。
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正想抬起头冲他发作怒火,谁料他迅速地在自己的唇上轻啄,然后把我推进屋里,“若绮,我饿了,快去做饭。”
虽然他去医院检查回来后告诉自己并无大碍,但他确实很瘦是事实。自己做的饭菜他从不挑剔,也不知道究竟是做得好不好。不愿再和他争辩些什么,怕是晚饭时间一过他又没了胃口吃饭。于是赶紧抱上了下午买的菜钻进厨房。
刚把手里的锅盖盖上锅子,身后就被人抱住,在我耳旁呵气,“好香啊。”
我一阵脸红心跳,趁势说:“那一会多吃点。”
那人笑脸盈盈,“好。”
好……
好个鬼!
刚把菜上齐吃饭没多久,凯华就开始东扯西扯,一下子讲着去医院路上的喜闻乐见,一下子讲着刚才他在开玩笑时我变化多端的脸色,然后不停把菜夹进我的碗里,张开人畜无伤的微笑盯着我吃下去。
终于在我快要爆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若绮,你想不想回去台湾一趟?”
“台湾?”我疑惑。
“嗯……那里是你原本居住的地方。”
我看着凯华若有所思的脸,还有他口中的台湾,突然一点也不想回去。
北爱尔兰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突然回去?他说是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可是自己已经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啊。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也没有想起以前的事,虽然起初在医院里那种对前事未尽的感觉偶尔还会浮上心头,但自己,却是真的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生活。
……
“一定要回去吗?”我有些郁结地开口。
凯华垂了下眼帘,随即冲自己无所谓地耸耸肩,“也不是一定。我就是想带个媳妇回去给父母看看。”
我一下子就红了脸。
他的意思是,要娶我?
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心永恒。——欧凯华
=====================
在方若绮的多番劝导下终是拗不过她去了趟医院,这里有欧凯文的朋友,不过我很坚定地拒绝了方若绮要陪行的想法,自己的身体到了什么地步自己心里有数,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她知道。
不过,情况比想象中的更糟糕。
之前在国内大量的工作、饮食不定加上一直以来吃的控制心脏病情的药物加重了胃的负担。
当然,身体里那颗脆弱的胃自来到北爱尔兰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已经是好了很多,起码,不会糟糕到在方若绮面前骇人地吐出一口血来。
然而心脏一旦出现问题,情况只能一天一天地变坏下去。
“你左心室上的室壁瘤直径超过了5厘米,并且你有严重心绞痛的现象,医院并不支持手术治疗。”
“如果不做手术的话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还很难估计,如果你保证良好的生活作息,没有巨大的工作压力……”那个年轻的男医生说着,却越来越小声。他是我弟弟的朋友,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情况?
现在是在北爱尔兰,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比自己想象中要快得多。
“进行手术的话成功率大概多高?”
“照目前情况来看,不超30%。”
下意识伸手向心口。
30%吗?也就是说,一旦上了手术台,就会有70%的几率再也睁不开眼,再也看不见她。可现在的方若绮,该让自己怎么放心得下?
不做手术,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苟延残喘个一两年。
做手术的话,很大可能当即就死在了手术台。
我还答应过要给你永远。
我还没给你找到你真正的依赖。
我还没看到你走上巅峰成为足以自我保护的人。
虽然只是烂命一条,但也不能随意去搏。
最后还是开了药就离开了医院,临走前,叮嘱那个医生暂时不要把自己的情况告诉欧凯文,不想他替自己担心而又专程飞来这里。
反正现在无论谁飞过来,也于事无补。
只有我飞回去。
若绮。
若绮。
我们的时间就要到了。
那女孩担忧地望着自己。突然有种很想把一切不吐不快的心情,但看着她那样纯真的脸,那样单纯的心,又怎么舍得让她伤心落泪?
欺骗,也是无可奈何。若绮,你若要怪我,就怪吧。
也许,也没有多少次了。
……
“医生说我心脏不大好,可能命不久矣……”
其实看见你为我担心的模样真的好开心。会感觉自己在你心中是重要的,是被你重视的,是被你依赖的,是被你深深喜欢的。
以前,从不会感受到。
如果可以选择,有谁会希望被自己在意的人讨厌?
所以,请让我最后自私一次吧,这真实的欺骗。
“不信你自己听听看……”
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里面住着一颗,永远都属于你的心。
她神色紧张煞有其事地贴近我的心口,莞尔,伸手将她环入怀中。
北爱尔兰如仙境般的背景下。
方若绮的脸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地殷红起来。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治疗。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吃下了最好的良药。
******
我和方若绮一直在北爱尔兰居住到温暖的春天,算算日子,也有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在自己以“带女朋友回家”的理由将她带回了台湾。
时间得流逝真的太快,这半年如天堂般的生活,是自己进入演艺圈后重来没有奢望过的,何况,还是和她一起,仿佛一对小夫妻一样的生活。
可我们都注定不是生活在平凡里的人,岁月静好只是一时,现世安稳,也只是一个梦想而已。
对,而已。
下了飞机,方若绮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躲在我的身后审视这个对于她来说的陌生世界。这个,她曾经不顾一切都要往上爬的世界。
欧凯文上前拥抱我,一双眼睛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哥,欢迎回家。”
出道十二年。足足十二年没踏进过家门一步。
少时的赌气,也是时候写下句点了。
如今,甚至可以不知廉耻地说一句,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还闹什么离家出走?父母终究还是父母,见一见,是要的。
方若绮挑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穿着,薄施粉黛,看起来十分清丽。父母由于长年受到医院冰冷的白大褂影响了审美,并不喜欢花枝招展的女生,所以对这样简单的装束很是喜欢。当然,欧凯文在我和方若绮来到之前已经大致将她的情况讲给了父母,尽量避开敏感话题,只是扯一些柴米油盐的小事。
十多年未见,一见,就是见媳妇这么隆重的事,家里的两老不禁有些激动。
方若绮表现得很乖巧,跟着我母亲到厨房打下手,把她平日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我母亲也拍着手连连叫好,至于我父亲,则是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我起身端了一杯茶给他,他转过身我和面对面的时候,愣了愣,说了声谢谢。我看见了他眼角深深的鱼尾纹和略微弯曲的脊背——印象中的他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家里都是那样精神抖擞,肩膀宽阔身姿挺拔得仿佛可以撑下一片天——然而在我离去那十二年里,他们也许也会在我获奖时对着电视机感动落泪,也许也会在我有新电影上映时偷偷买上一两张门票前去观摩,也许也会在我开演唱会时躲在会场的某一个角落看着他们的儿子——
十多年了,他们从未开口主动要我回去,父亲是个尊严大过天的人,很多时候我也明白,欧凯文的意思即是爸爸的意思。
只是一直以来找不到回去的理由,真的,已经在圈子里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享受孤独。
如今,终于有了回来一次的理由。
饭桌上的气氛并不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