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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七日兽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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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题她不是第一个提问者,前不久轩辕浩炎也曾这样问过她,在慕容尔萱的心中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很难,只是她不知该如何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模棱两可的答案,慕容尔岚正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端木医生一身白大褂从里面走出来,众人随即围拢过去,焦急的等待答案。
“我爷爷怎么样?”此刻轩辕浩炎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而同样不安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人,尔萱的预感一向很准,可这一次她却希望她猜错了。
端木医生摘掉口罩,看着每个人脸上焦急不安的情绪,一张苦瓜脸说明了一切,短短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你,说什么?”轩辕浩炎仿若没有听懂这三个字的意思,一把揪住端木医生的衣领,深邃的眸子不断地颤抖着,嘴角阴狠地问道。
“对不起!”端木医生的嘴巴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低垂着头,他辜负了对浩炎的承诺,作为一个医生,最悲哀的无非是面对自己的病人,却束手无策:“我尽了最大的能力,轩老要见你最后一面!”
轩辕浩炎一把推开无能的他,如同箭一般冲进了手术室,此时冰冷的手术室内护士们已经离开了,对于一个无法医治的病人他们没有时间去过多的浪费,轩辕远山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一双迷离的眼睛在等待着。
“爷爷!”浩炎猛地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早已忍不住流淌下来,浑浊着鼻涕,抓住轩辕远山的手是满满的不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此刻他会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躺在病床上的轩辕远山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他晓得自己时候不多,趁着着最后的时间该说一些想说的话:“我轩辕远山这辈子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答应我,不要让我临死晚节不保,娶慕容尔岚,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轩辕浩炎带着面脸的泪痕看着他,心中千百个声音告诉他不愿意,可是面对爷爷临死迷离的请求,他能够说不吗?他忍心说不吗?除了违心的接受,除了违心的折磨着自己,他又能如何:“我答应你,爷爷,我娶慕容尔岚为妻!”
当慕容尔岚不放心奔跑过来的一刻,她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她见到的就是轩辕远山带着微笑永远地合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款款地走过来,搀扶起跪在地上的轩辕浩炎,二人共同拉扯着轩辕远山的手,道了一声别:“再见,爷爷!”
同时追赶来的还有慕容尔萱,看着他们交错的一双手,她彻底沦为了不相干的外人,她不曾责怪轩辕浩炎所说的话,他做的对,爷爷临死前的恳求任何人也无法拒绝,更何况他与慕容尔岚本该就是一对夫妻,而她不过是个外人,在慕容家她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在轩辕别院她又何尝不是呢?
似乎察觉到慕容尔萱的存在,趁着轩辕浩炎虚弱悲伤的一刻,慕容尔岚趁虚而入,双手放在他的背上,从远处看竟像一对相恋的爱人,面对他们相依相偎的一幕她没有哭泣,反而笑了,带着几分苦涩的微笑她选择了离开。
手术室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抱着伤心的神色,若恩甚至用愤怒的眼睛瞪着她,对于她默默地离开没有人会去在意,踉跄的几步,慕容沛想去搀扶自己的女儿可是介于温婉娴在身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所以没有过去,若墨扶住她,尔萱微笑地回过头看着他:“谢谢你,我没有事!”
她推开若墨,转入后门走下楼梯,嘴角始终挂着一份笑容,她应该笑的不是吗?轩辕浩炎终于接受了他的婚姻,那么也就意味着他终于肯放手,慕容尔萱终于可以掏出狼窝,恢复自由,这不是应当值得庆幸吗?
可为何她的胃里觉得十分苦涩,鼻头酸酸的很难受的样子,踩在台阶的步子也摇摇晃晃,下一秒就滑倒摔在了地上,小腹微微胀痛,捂着肚子刚要准备起身的刹那,一个黑影忽然闪身过来,尔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像被针管扎了一下,随着液体的注入眼前漆黑一片,刹那间就昏睡了过去。
昏睡的时候一场虚惊正在发生中,神秘人将麻醉针注入了她的体内,准备将她抱起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忽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见到昏迷倒地的慕容尔萱和准备对她行凶的神秘人,大声喝道:“你干什么?”
神秘人没有料到后楼梯会有人出现,惊慌之下顿时间匆匆逃离,他原本还想要追踪,可是顾及不知状况的尔萱,唯有先顾着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那张单纯的脸蛋带着点点的泪痕,心疼地喊道:“尔萱,尔萱!”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学长,真的是你
轩辕别院,轩辕浩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的床边,望着寂寥的月色,手中拿着装满红酒的杯子,呆滞的眼神看着远方,似乎那辽阔的夜空之中有着爷爷的脸。
有人推开门,轻巧的脚步是个女人,看着他那欲哭无泪的样子,慕容尔岚并没有多说些什么:“爷爷的尸体已经火化了,我和若墨商量过决定将丧礼安排在三日后,我来问一下你的意见如何?”
“随你!”轩辕浩炎冷冷地挤出两个字,在他悲痛欲绝的时候这个女人主动充当了女主人的身份,替他料理一切繁琐的事宜,例如轩辕远山的尸体,对外的讣告,丧礼的日期,而浩炎对这一切没有半点的拒绝。
慕容尔岚并不介意他此刻的冷然和漠视,她的轩辕夫人的身份是任何人也无法改变的,既然地位已经得到了,那么他的心慢慢收拢又如何,她有的是时候与他慢慢耗,此刻他心情不太好,身为他的夫人自然能够谅解:“对了,尔萱已经离开了,小姨子长期住在姐夫家,若是让媒体知道了不太好。”
将轩辕远山的尸体火化后慕容尔岚才有时间,从爹地和妈咪的嘴巴里知道慕容尔萱已经离开,没有回轩辕别院,也没有回慕容家,她似乎失踪了,而对于她失踪的事情尔岚则是刻意的隐瞒,一个无关重要的人,不希望她打乱尔岚一心编织的计划!
待慕容尔岚离开,若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若墨知道此时的少爷需要一个知己为他分担:“想哭就哭吧?”
“你哭过了?”轩辕浩炎转头看着他,一向沉默冷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忧伤,相较于他这个亲孙子,若墨所受的痛不会比他少。
“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爷爷从来没有醒过来。”若墨会说此话并非无情,十二年的昏迷突然苏醒,这无疑带给人们一个希望,从云端跌入谷底,这是何其的痛楚。
在轩辕浩炎的心中又何曾没有过这个念头,如果爷爷一直昏迷下去或许此刻的心情要好受的多,而他和尔萱的命运也不会如此的多舛:“是我的错,我欺骗了爷爷,我亏欠他的太多太多,我不能再骗他了。”
“少爷,您已经决定,娶尔岚小姐,放弃尔萱小姐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愚蠢,在轩辕远山的丧事上,慕容尔岚的角色宛然已经是轩辕家的女主人,只是每次与她碰面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轩辕浩炎没有回答,娶尔岚是必然,可要让他放弃尔萱,他不甘:“萱萱,她已经离开了吗?”
“是!”若墨看着她摇摇晃晃的离开却没有挽留,即使那时候轩辕浩炎站在那里,面对此情此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你说,我该不该去找她?”轩辕浩炎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迷茫过,在商场他固然可以披风斩棘霹雳狠辣,可是在情场他的智商根本无用武之地,面对尔萱他的嘴总是那样的笨,他的手总是做出一些令他悔恨的事情。
若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少爷,若是被敌人见到这样的他,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在爱情面前轩辕浩炎早已经迷失了自己,或许失去慕容尔萱对他而言会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像此刻一样无所适从,失去了最基本的冷静与头脑:“即使找到了又能说些什么呢?告诉她,你爱她却必须娶她的姐姐,你和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爱带给她的只有困苦与磨难,爱一个人是放手,而非拥有!”
等到慕容尔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的光景,头晕晕沉沉的,小腹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不过仍有些微胀的感觉,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的房间是陌生的,可是照顾她的人却是熟悉的,怯弱地喊道:“学长?”
“尔萱,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端木寒翊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忙碌,小步跑到床边,察看着她的情况。
“学长,真的是你?”此时的萱儿十分虚弱,正打着点滴,见到熟识的亲人泪一下子脆弱的崩溃流出,鼻头酸酸的,可心却暖暖的,她能够依靠的肩膀终于回来了。
端木寒翊听了听她的心跳和脉搏确定没有大碍后,习惯性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宠溺的样子正如大学期间:“傻丫头,不是我还是谁,你还是那个老样子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可是这些事情她该如何启齿,面对她暗恋三年的学长,她能够说出那些难言之隐吗?
正文 第五十章 请你放手,姐夫
她的眼神不自然地闪躲开,眼球中带着几分心虚,端木寒翊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可是对于她身体的状况却十分的了解,拉扯起她冰冷的手,呵护道:“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了。”
有我在!这三个字是如此的耳熟,曾几何时那个人也说过,也曾这样握着她的手,分别不过二十四个小时,此刻她的心里竟然对他有几分留恋与思念,失去了爷爷的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三日后,轩辕远山十二年的苏醒到愕然过世,这条新闻在Y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他的葬礼上却没有任何记者到场,仅凭轩辕浩炎一句话,不希望爷爷死后受到其他人的骚扰,因此丧礼十分的简单,若不是慕容尔岚擅自做主,一些高官名流也不会到场。
“无关紧要的人,我有说过请他们吗?”轩辕浩炎虽然在商场打滚很多年,可是对于这些浮于表面的虚情假意却不甚喜欢,甚至是讨厌,看着他们一个个表面悲伤,背地里闲聊惺惺作态的嘴脸,白眼毫不客气地扫射过去。
慕容尔岚一袭黑色的衣服,黑色檐帽下是大大的墨镜,她始终站在浩炎的身旁,代替他与宾客们点头还礼:“你不是说一切随我吗?即便再不愿意,不给他们面子,也得给死去爷爷的面子,想一想轩辕帝国,那可是爷爷毕生的心血。”
经过这次事件的洗礼,慕容尔岚似乎慢慢成长起来,她懂得何时收敛千金小姐的嚣张跋扈,何时将自己的雍容大度展露出来,要想俘获轩辕浩炎的心其实不太难,只需用一些小心思,抓住他的弱点攻击自然不攻自破。
在轩辕浩炎的心中轩辕远山不单单是最重要的人,还带着满满的愧疚,即使他已经死了,慕容尔岚仍然利用他做自己的靠山,有些时候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还要重要。
得意的目光环视着周围,忽然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刚想要上前不过有人却早了她一步。
“啪!”端木寒翊将慕容尔萱送到了墓地,尔萱让他将车子停在山脚等待,她独自一人走上来,看着慕容尔岚与轩辕浩炎一对恩爱夫妻的典模,犹豫着是否应当上前与轩辕远山道声别,忽然若恩走过来,二话不说先甩了她一巴掌。
慕容尔萱捂着红肿的脸颊,困惑的眼神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若恩,只见那一双喷火的双眼怒视着她:“你这个杀人凶手还敢来,你把老董事长活活的气死,现在还有脸出现在他的丧礼上!”
若恩的话骂的有些狠,不过心存愧疚的尔萱认为一切都是她的过错,杀人凶手她骂的没有错,若非她爷爷也不会怒火攻心最后不治身亡:“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你让我与爷爷道声最后的离别,说一声对不起。”
“捅别人一刀说一声对不起,有用吗?爷爷,你也配,你耳朵不聋,你也听到了老董事长至死那一刻也没有原谅你。”若恩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若非在后楼梯的时候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她早就一刀结果了这个妖精。
尔萱虽然沉默不语,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若恩看着她生怕少爷会突然过来,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提醒道:“你是不是从楼梯上摔下去失忆了,要不要我提醒你,老董事长临终前喊的那一句,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你们的,所以我劝你离少爷远点,不要再纠缠他,否则轩辕远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够了!”她的一句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她的心,下一秒似乎就要彻底崩溃了,不过在这个时候,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挺身而出搭救了她,慕容尔岚握住若恩指指点点的手,呵斥道。
慕容尔萱抬起头,似乎认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那个邪恶的姐姐为何会替她打抱不平,难不成她在做梦吗?
慕容尔岚十分正义地将若恩推开,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胁的味道:“她再不济也是我的妹妹,你不过是浩炎身边的一条狗,而我是轩辕浩炎的夫人!”
她的语气霸道而肆虐,若恩忍住心中的闷火,狠狠地瞪了尔萱一眼,而后无奈地转身离开。“你没事吧?”如今的慕容尔岚是那样的陌生,除了脸蛋和外表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的骨子似乎经过了一场彻底的洗礼,没有了过去的嚣张跋扈,反而多了几分从容大度与霸气正义。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面对这样的尔岚,慕容尔萱更加害怕退缩,不理解她正义的目地是什么,也不肯相信她会突然间一改过去的毛病,除非她有着别的盘算。
看着她不断倒退的步子,慕容尔岚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是尔萱却固执的躲开,尔岚也没有强加于她,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真挚地说道:“为什么?很简单,你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们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可毕竟我们共同生活了二十年,过去我有许多地方做的很过分,毕竟是我和妈咪闯入了你的家,抢走了你的爹地,你怨我恨我都是理所应当的,为了报复你抢走浩炎我也能够理解。”
“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慕容尔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家误解,她明明千方百计的想要逃离这个男人,如今却被人误解为是为了报复,这岂不是天大的冤枉,不过脱口而出的话却有些含糊:“我和他,只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
慕容尔岚从不理会她此话的真假,而是等待一个时机,眼角的余光瞟向了浩炎的方向,见到他向这里慢慢地走过来,忽然之间拉住尔萱的双手,声音有些微调变大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他,是真的吗?”
慕容尔萱一直低着头,她傻傻地相信了尔岚的真心,眼睛的视线没有见到浩炎就站在不远处,她发出声音就能听到的地方,为了安慰姐姐,违心地说道:“是的,我从来没有爱过轩辕浩炎!”
一字字清楚地随着风进入了轩辕浩炎的耳朵里,远远地见到她们在交谈,生怕慕容尔萱会受了什么委屈,可是走近却发现慕容尔岚并不是他固有印象中那么的嚣张,反而尔萱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他分明感觉到心在滴血。
“浩炎?”慕容尔岚的嘴角偷偷扯出一丝笑容,不过一闪即逝并没有被他们察觉到,似是突然看到轩辕浩炎,惊讶的不知道他会到来一般:“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吧,不过不要太久,浩炎,小心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毕竟流言蜚语不太好。”
慕容尔萱暗暗后悔,她很想冲动地告诉浩炎她刚刚所说的不过是假话,可是见到尔岚拉扯着浩炎的手臂他竟然没有拒绝,那大方得体的样子胜过她千万分,他们站在一起竟是如此的匹配。
“对了妹妹,要注意身体,不是每次晕倒你的学长都是那么恰好经过,爹地让我告诉你,家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长期留在学长家毕竟不太好。”慕容尔岚虽然讨厌尔萱,不过对于她可是知之甚深,打电话给端木寒翊让他回来,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慕容尔岚带着甜甜的微笑离开了,可是留给他们的却是更大的误解,轩辕浩炎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没有半点的温柔,用力的质问道:“你擅自离开了别院却没有回家,反而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学长!”慕容尔萱不曾怀疑这些都是尔岚刻意安排的,心思单纯的她只想着尽快逃开,呆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真的好累好累。
学长?就是那个她在睡梦之中声声呼喊的男人,轩辕浩炎愈加的相信她刚刚的话是真的,不过他仍然希望亲耳听到:“你刚才所说的是真是假,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他抓住手臂的力道很大,大到不惜伤害尔萱的身体,即使尔萱喊痛他也不会放手,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专制的军阀主义:“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哪怕只是一分一毫!”
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可是字字打在心尖,慕容尔萱的手臂都被握的淤青了可是她没有逃离,身体上的伤能够暂时减弱心里的痛,他一定比她还要伤还要痛,能够缓解他心里的疼痛也算减少她的罪孽。
可惜她似乎忘记了轩辕浩炎是个怎样的人,极其霸道而执拗,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得不到,即使得不到不惜毁掉也不会让其他人拥有:“你认为你可以逃离我吗?我警告过你,即使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是一分一毫,但你是我轩辕浩炎的女人,一辈子都是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便死也是我轩辕浩炎的鬼!”
慕容尔萱看着这张极近扭曲的脸,他的笑是如此的谄媚嗜血,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此刻的他与初次相逢的他毫无两样,看着这张脸尔萱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觉得他很可怜,拥有一切权利和财富,此刻却只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法来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慕容尔萱,你真的太过残忍了。
这一秒她不禁动容,恨不得抛弃一切与他拥抱,告诉他自己心底的话,眼角的余光瞥向了一旁,若恩用一种愤怒仇恨的眼神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另一边则是慕容尔岚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慈眉善目之间带着几分哀怨,她的旁边站着慕容沛,用一种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而对面呢?是被她的话语激的只剩下愤怒的某男,拥有一切却如此的空虚与无力,看着那形形色色葬礼上的人,慕容尔萱终于清楚,她与他注定是两道不会交错的平行线,此刻若不决绝一些未来受苦的将不仅仅是他们二人,或许趁着感情没那么深,心里的伤也不会那么的痛。
“请你不要忘记,你答应给我一个无条件的请求,那么,请你放手,姐夫!”慕容尔萱憎恨此时此刻的自己,相较于曾多次伤害她身体的轩辕浩炎,尔萱带给他的伤痛都是那么的无形,此时还轻描淡写的欺骗着自己,折磨着他!
这句话轩辕浩炎听的真切,可是他恨不得那一刻自己的耳朵突然聋了,否则也不会听到这么一句令他肝胆俱裂的话,慕容尔萱,你太狠了。
闷哼了一声,嘴角再次扯出笑容, 不过与刚刚的邪魅不同,此刻满满都是苦涩,像吃了黄连一样连嘴巴里的唾液都是苦的,松开手,一步步地倒退着,似乎面对的不是他最爱的女人,而是一个满口谎言的妖孽:“爷爷说得对,你是个骗子,天底下最大的骗子,你骗走了我的心!”
原以为他会发狂,他会愤怒,他会激动地狠狠甩她一巴掌,可是他没有,他像个被甩的男友灰溜溜的逃走了,逃走前还留下一句令人心酸的话语,骗走了他的心。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再那么的高大,不再那么的健硕,否而多了几分萧条与辛酸,她是个不幸的女人,爱上她最后受伤的一定是他,不如尽早抽离,有姐姐和若恩在他的身旁,他应该很快走失恋的痛苦中走出来。
慕容尔萱不知道如何从墓地走下山脚,山脚的边缘一辆轿车安静地等待着,见到她摇晃的身体,端木寒翊立刻从驾驶位跑下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搀扶着她回到了车里,此时还没有到秋天,不过她却感觉到阵阵的凉意,从心里胆寒,双臂交叉瑟缩着身体,缓了许久才好过来,回过头问道:“不想问问我来这里做什么吗?”
这里是Y城有名的风水宝地,有钱、有权的人死去后都住在这里,而轩辕远山的葬礼在这里举行在Y城这并不是一个秘密,三天里慕容尔萱一直窝在寒翊的家大门不出,直到见到轩辕远山的讣闻才央求端木寒翊送她过来:“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你不想说难道我逼你不成吗?”
“学长,你真好。”他似乎看到慕容尔萱有些不对劲,用半开玩笑的口吻来扫去她心底的阴霾,他的笑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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