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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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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把衣服换了,这里应该不止两条毯子,当心别着凉。”
他说完这话后真的就闭眼直接睡了过去。阮筝看看自己满身的湿衣服,也觉得凉凉的不舒服,便索性全给脱了。然后她又找了一番,发现徐天颂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在成功找到另外两条毛毯后,阮筝也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蜷缩着身体挨着徐天颂沉沉地睡了过去。
外面依旧是狂风巨浪,但此刻小木屋里却是难得的平和安静。似乎有了这层遮蔽之后,人就会变得无所畏惧。
这一晚阮筝居然睡得出奇得好,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外面的风浪似乎都停了,整个小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裹着毛毯坐了起来,仔细观察着徐天颂的脸。他的脸色看上去好多了,不像昨晚那样苍白如纸,嘴唇也有了几分血色。她又伸手去摸他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大半了,尽管还有些热,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阮筝不由舒了口气,天知道她昨晚有多担心徐天颂会死掉。这是她人生中爱的第一个男人,尽管曾经恨他恨到想要杀死他,可当死亡的威胁真正来临时,她却惊觉自己是多么不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这个男人已经抱有如此之深的爱意了。那汹涌的感情就像昨晚的风暴,激烈到简直令人难以承受。
阮筝怔怔地坐在那里,头脑一时有些放空。就在她失神的片刻,徐天颂已经醒了过来。他将毛毯从身上一揭,直接凑到了阮筝身旁,整个人完全贴了上去:“早安。”
阮筝被吓了一跳:“你怎么醒了?”
“有人伸手摸我的脸,我就醒过来了。你是公主我是王子,是你把我唤醒的。”
这个老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居然连肉麻话都得说得这么自然。在经历了生与死的一晚后,大清早听到他说这样的话,阮筝心里居然十分受用,连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徐天颂见她没有抗拒自己,便更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他的唇轻轻地吻着阮筝的脖颈,偶尔还伸出舌头来在她的皮肤上来回地舔着。这就像是大型动物在向伴侣求/欢,原始而又直接,阮筝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整个人立马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干什么,快走开。”
“不行,我冷,得抱着你的身体取暖才可以。”
“冷就盖毯子。”
“没有用,太薄了。没看过武侠小说吗?当男主角受伤时,女主角都会用身体来温暖他。阮筝,我现在就需要你的身体。”徐天颂说话间突然伸出手来,直接搂着阮筝的脖子张嘴就咬了她一口。这一口咬得不重,却令阮筝身体里的血液瞬间被点燃起来。趁着对方发愣的当口,他又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到了地板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对方,心里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阮筝有些惊讶自己的心情,她居然一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相反她甚至还有几分期待,在不会有人来打扰也不会有人看见的孤岛上,她突然很渴望将自己此生的第一次献出去。
徐天颂低下头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然后凑近到她耳边道:“阮筝,我想要你。你准备好了吗?”
阮筝默默闭上眼睛,轻声道:“会疼吗?”
“会,而且会挺疼的。”徐天颂回答得非常老实,一点儿没有遮掩,“但你放心,疼过之后就会有人间极致的愉悦在等着你。相信我。”
阮筝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徐天颂的腰。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关键的话:“好,那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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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猛烈地折腾过后,阮筝终于累得闭上了眼睛。
她也不管自己还赤身裸/体着,身上尤其是下半身全是粘糊糊的液体。徐天颂整个人就这么半趴在她身上,胡乱扯了条毛毯过来盖住了身体,然后两个人就在小木屋里相拥而眠了。
或许是真的累着了,阮筝这一觉依旧睡得很香。要不是最后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时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肯定自己还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当时的情景真是令人崩溃到了极点。一大帮子人冲了进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屋子里的一男一女。阮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被徐天颂兜头盖了一毯子。她的视线一黑,隔着毛毯只听徐天颂淡淡道:“全都出去,顺便给我们找两身衣服来。”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阮筝,她整个人瞬间石化。光天化日之下,她和徐天颂光着身子躺在木屋里,而外面进来了一大帮子人,全程参观了他们的丑态。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以至于阮筝一时承受不住,竟愣在那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等到所有人迅速退到木屋外后,徐天颂才去揭阮筝脸上的毛毯:“好了,人都走了,等他们送来衣服后,咱们就可以……”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煽在了徐天颂脸上。
阮筝已经气糊涂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只是觉得满脑子都是浆糊,胸口积聚着大口的怨气,急需一个出口来释放。她打了一下后还觉得不够,伸手又要来第二下。
徐天颂在阮筝面前一向好脾气,偶尔被她打两下也无所谓。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可以由着她左右开弓。他知道阮筝心里有气,在对方的手挥到脸上之前,及时出手一把抓住,然后放在还微烫的胸口来回地轻抚:“没事儿,我遮住你的脸了,没人知道是你。”
“可我身上还光着,都让人看光了。”
“怎么可能。我徐天颂的女人除了我之外谁敢看,谁看我挖谁眼睛。放心,□也用毯子盖住了。我是什么人,会由着别人占我女人的便宜?”
他一连说了两遍“我女人”,说得阮筝脸颊泛红浑身燥热。她一下子就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了,那情景实在有些疯狂。明明是身处险境的两个人,居然在一个荒岛的小木屋里做那种事情。那可是她的第一次,竟选在这么一个不浪漫的地方。或者说,这实在是一个太过浪漫的地方,简直令人难以承受。
徐天颂精壮赤/裸的身体就在她眼前晃着,那结实有力的肌肉在胸前微微起伏,让人几乎不敢正眼瞧。阮筝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扯毯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明明做的时候挺放得开的,可等到事后她却害羞得无以复加,好像今早那个人不是自己似的。想起那个情景就让人无地自容。
她这个样子完全符合女人初/夜过后该有的反应,徐天颂对此非常满意。他抓起毯子就把阮筝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两个人静等外面的员工送衣服进来。
因为这里地处偏僻,没有现成的服装店,所以衣服是派直升机送过来的。待到送来的时候阮筝已经裹着毯子坐在地板上一个多小时了。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无力,连跟徐天颂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很快穿好衣服上了飞机,被直接带回了喀嗦丽尔的主岛上。阮筝一下飞机本能地就要往宿舍走,却被徐天颂直接搂住腰,强行带回了他自己的别墅里。
阮筝这一路都有点浑浑噩噩的,直到被人推进洗手间才猛然醒悟过来。她回过头来看徐天颂,眼里写满了惊恐。这家伙要干什么,不会准备在洗手间里办事情吧?
徐天颂看出了她的顾虑,主动开口宽她的心:“你先洗个澡,回头好好睡一觉。我去隔壁房间洗,咱们先分开睡,一切事情等睡饱了再说。”
阮筝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听话地点点头,拿了徐天颂的新睡衣进了浴室。她先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然后把自己从头到脚好好洗个遍。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脏了,昨天被海水雨水淋了个透,身上满是泥沙,今天早上又搞了一堆粘液在身上,现在她应该浑身都散发着臭气,脏到让人简直不忍直视了。
她将自己彻底洗干净后就爬上了床,裹上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徐天颂不在这里,她不用担心睡到一半会被人偷袭。但他就在隔壁房间,这又很令她感到安心。自从经历了昨天的恐惧之后,阮筝发现自己变得有些胆小,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徐天颂,这个曾经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这个事情真的很讽刺,但阮筝实在太累太困了。她的头脑已经不受控制地进入了梦乡,将这些恼人的事情暂时抛在了脑后。
这一觉她睡了很长时间,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阮筝觉得头微微有点疼,她坐起身子,拿两根食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几下,感觉似乎舒服了一些就下床去洗漱。刚把自己收拾干净就听到肚子发出一连串不间断的响声,像是有人在那儿吹泡泡似的,又像是在打鼓。
她确实应该肚子饿了,从昨天到今天,她除了几个浆果外几乎没吃东西。应该说她最后一顿认真吃的饭是前天的晚餐,这么长时间她简直算不清有几个小时了,现在她感觉自己饿得能吃下一整只烤火鸡。
一想到食物阮筝就流口水。她立马跳下床来,穿着略显宽松的睡衣赤脚往外走,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她开门出来的时候走过隔壁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说话,下意识地便停住了脚步。
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说话很急声音也高,另一个则慢条斯理的,似乎还有点有气无力。隔着房门阮筝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可心里又实在好奇,便悄悄在门口站定,轻轻拧开房门锁,只翕开一小条门缝,探头向里张望。
她看见徐天颂正靠在床上,台灯有些发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色照得惨白一片。他的床边还站着个人,虽然背对着阮筝,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李默,徐天颂的私人医生,每次自己生病徐天颂都找他来看病,他一出现就意味着徐家一定有重要人物病了。
阮筝看李默似乎有事情在忙,他手里像是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一个长长的架子上挂。挂完之后他又拿起一根软管状的东西,找到了另一头,然后弯腰靠近徐天颂,拿起了他的右手。
一直到这会儿阮筝才明白,李默是来给徐天颂打点滴的。他手里拿着长长的针,快速地扎进徐天颂手背的皮肤里,然后直起身来,在刚才那根软管上轻松地弹了两下,又调整了一下滴液的速度,随即摇头道:“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钱,这辈子才要这么整天来侍候你。我说你都跑到海岛上来度假了,就不能放过我吗?非要隔那么老远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给你打一针挂一瓶水?你会不会太作了,你就找不到别的医生吗?”
徐天颂笑得毫无愧疚之情:“跟你比较熟,习惯了。”
“我真希望从来没认识过你,跟你做朋友真是没一点儿好处,整天只有麻烦。”
“怎么,我又打扰了你跟两个还是三个妞儿的床/戏?”
“我正准备进手术室,那个病人如果有长三长两短,回头他变成鬼一定来找你。”
徐天颂淡淡摇头:“不会的,你也说了,医院里医生很多,手术别人可以替你做。”
李默被他气得一下子无语了。他咬牙沉默片刻,愤愤道:“烧死你算了,真该给你下一剂猛药,送你上西天!”
徐天颂却抬手挥了挥,开始下逐客令了:“好了,你也忙半天了,回去吧。今天岛上有飞机,我让人直接送你回S市,说不定还能赶上夜班手术。”
“去你的,你当人人跟你一样是工作狂。”
“那就回去找你的妞儿们吧。你出去的时候记得叫门口偷听的小妞进来陪我,好了,再见李默。”
阮筝听到这话心里一惊,本能地直起了身子。没想到居然让人发现了,这人还真是鬼精鬼精的,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阮筝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门口,直到李默从屋子里出来,走过她身边时对她说:“徐老板让你进去,陪他睡觉。”
阮筝抬头瞪他一眼,转过头来就见房里徐天颂正朝她招手。那样子就像一个年迈的长辈在叫一个年幼的晚辈,脸上还带着慈祥的表情。阮筝突然又有叫他“爸爸”的冲动了。
她慢慢地挪进屋去,在徐天颂身边坐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比昨天要好一些,但比今早要烫一些。
“是不是烧又上来了?”
“有点反复,正常。”
“真的正常吗?“阮筝不由摇头。徐天颂的身体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健康。他已经好几次跟自己一样身涉险境,可她一个女人都没事儿,他却动不动就发烧。
我也说想到这里阮筝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关心地问道:“你身体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得了重病没告诉我?
☆、予取予求
“我把你的这种表现看作是对我的关心。”
阮筝撇撇嘴;她很想起身马上就走,可是心却牢牢地钉在这里;就像被人用强力胶粘在了徐天颂身上,怎么也提不起勇气走。她在内心挣扎了半天,最终举手投降:“是啊;我是在关心你。你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差。不说别的;就说昨天的情景,我们同样淋的雨,为什么我好好的,你却烧了起来?”
徐天颂也不多话;直接伸手去掀被子。他的动作幅度太大;把阮筝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以为对方下半身是光的;吓得赶紧捂眼睛。然后就听徐天颂在那里笑:“你脑子有问题吗?当我是有暴露癖?”
阮筝把手移下来;发现徐天颂下半身好好地穿着裤子。对方指了指自己的裤管,吩咐道:“替我卷起来。”
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阮筝还是照做了。她动作轻柔地卷起徐天颂的一只裤管,刚卷到一半就发现了端倪。他的小腿上布满了伤痕,长长的细细的,像是被荆棘一类的东西割出来的。虽然伤口都不深,但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极富视觉冲击力。
她卷裤管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随即她又去扯另一边的裤子,果然不出她所料,徐天颂的左小腿上也是这般狰狞。那些伤口看上去还很新,有些皮肉还翻在外面,露出红红的血痂或是粉嫩的新肉。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找你。”徐天颂举起另一只没被扎针的手,向阮筝比了个“五”的手势,“在找到你之前,我已经找了五个岛。这些都是在灌木丛里找你的时候割的。做人要有良心,你试试一个多小时开五个海岛,还要满岛狂奔找人,只怕来这么一下你就直接晕过去了吧。”
虽然徐天颂说话不太中听,但阮筝心里还是暖暖的。
“谢谢你。”
“不客气。”
阮筝又替徐天颂把裤管翻下来,重新盖上被子,然后往床沿边一坐,开始询问昨天的情况。她是接近中午的时候被小侯骗出去的,而徐天颂找到她至少已经是六个多小时以后了。在他找到自己以前,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徐天颂靠在床头,微微闭着眼睛。他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淡定,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听得人心跳加速:“这个叫侯文彬的年轻人事先计划好了一切。他利用我不在岛上的机会把你骗出去,他知道昨晚海上会有风暴,他也知道小飞机昨天会来。他打了个时间差,利用我找你的那段时间上了飞机,所以现在我几乎抓不住他了。”
其实阮筝昨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小侯会对自己下手?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和她不过就是点头之交罢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问题,也不存在私人恩怨,甚至偶尔还一起说笑几句。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上班族,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他把我骗过去,是想让我困死在海岛上,最后活活饿死?或是直接被风浪卷走?”
“目前还不好下结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姓侯的很有问题。我敢肯定他回到S市后绝对不会再回辞西上班。他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回去,而是会选择逃到别的城市或者国家去。总之他会想尽办法让我找不到他。他心里清楚,一旦他落入我的手里,除了死就没有别的路了。”
“你要杀他?”阮筝吓得一捂嘴。
徐天颂凌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凶悍得让人心惊:“敢动我的女人,难道他还想活过今年?”
“徐天颂……”阮筝情绪一黯,低头轻语,“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杀人了。我知道你从小和我们过的生活不一样,是非观也比较特殊。但你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多年了,就不要再打打杀杀了。即便不为家人孩子考虑,也该为你自己想想。你如果继续杀人,难保有一天别人不会杀了你。你真的想要横尸街头吗?”
徐天颂原本严肃的脸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就像是冰川有了一条裂缝,然后会裂越大,最后终于从里到外一起爆裂开来。徐天颂就是这样一座冰川,从最初的微笑到后来的放声大笑,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直接伸手把阮筝搂了过去,压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你这么在意我的生死,我真是感动。你放心,就算不为了别人只为了你,我也会长长久久地活下去的。”
阮筝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在言语上反击道:“我看未必,这会儿还打着点滴呢,谁知道你能活多久。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你不是号称中国十大企业家吗?手里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让他们来找我?”
“如果我让别人来找你,你会这么感动吗?会心软接受我的求爱吗?会像现在这样关心我的生死,躺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吗?”
阮筝突然很想拿身边的枕头盖他脸上,直接闷死他算了。这男人就永远没个正经的时候,明明感天动地的事情,到了他嘴巴里怎么听着就这么令人讨厌呢?
“真该让浪打死你算了。”
“女人就喜欢嘴硬。明明心里高兴得要命,嘴上总喜欢说反话。”徐天颂搂着阮筝的手在她的脖颈里来回地轻抚,忍不住轻笑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那天有风暴,出海很危险。你也知道现在不比几百年前,员工是雇来的,不是买来的奴隶,他们平时说得很动听,一个两个都说可以为你卖命。可当你真要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事情时,很多人就退缩了。说起来他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让他们为了一份糊口的工作,把命都给搭进去吧。”
“那你为什么要来,你就不怕没命吗?”
“没了你,活着也没意思。”徐天颂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望着阮筝,对方也回望着他,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视线粘腻得简直分不开。徐天颂看着看着就来了情绪,禁不住喃喃道,“真要命,突然好想要你怎么办?”
阮筝满脸黑线:“都躺床上不能动了,就不能暂时收起你那些精虫吗?”
“生理反应,没办法。我本来也想等李默走后好好睡一觉的,可你站在门口偷听,还穿得这么居家,实在引人犯罪。阮筝,这都是你的错。”
怎么成了她的错?阮筝发现自己有时候面对徐天颂真的只有苦笑的份儿。这个老男人明明都快奔四了,怎么耍起无赖来就跟小孩子一样,还完全没有违和感。说来说去还是他那张脸长得太好了,好到无论他做什么都让别人讨厌不起来。
徐天颂说话的时候把嘴唇贴在阮筝的脖颈处,吹出来的气息弄得她痒痒的。这真是一个高明的调/情手法,几乎三两下就把阮筝的欲/望给挑了起来。她今天早上初尝人事,对那种冲上云霄的感觉既着迷又渴求,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那火热的高/潮里退出来,只消稍微撩拨几下,□那敏感的地方就忍不住收缩起来。
她有些恨自己的不争气,默默闭上眼睛道:“你还打着点滴呢,做这种事情实在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徐天颂抬手看看扎着针贴着胶布的右手,皱眉道。但有快他脸上就露出笑容,扭头冲阮筝道,“那就你来做吧。”
“什,什么……”
“其实这种事情无所谓男人还是女人来做,偶尔换一个角色也不错。现在我是个病人,身体不太方便,那就由你来做好了。”
“这要怎么做?”
徐天颂把手从阮筝身下抽出来,点点她的脑门:“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美国回来的?在那么开放的国家待好几年,你居然连女上位这种体/位都不知道?阮筝,女人纯洁是好的,但装得太过就没意思了。”
阮筝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爬起来,抄起枕头对着徐天颂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般地殴打。徐天颂也不躲,任她打着出气。一直到阮筝打累了主动停手,他才笑着摸摸她的额发:“怎么了,连这也说不得吗?”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全是下流肮脏的事情!我去美国是去念书的,不是去**的。徐天颂,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跟那些天天混夜店的女人一样?你是不是还在想,我今天早上被你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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