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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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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案子确实不归我们管。但因为他的被害手法和之前在我市发生的三直谋杀案高度相似,两地警方认为应该属同一人做案。所以香港那边问我们要了前面三起案子的资料,同时也把侯文彬案的资料传了一份给我们。这里面有一份对宋宁秋做的笔录,还附了一张她的照片。我当时在警局想起她的时候特意查看了那份档案,确实是她没有错。”
“所以你拿着枪就冲出了警局?”
“是啊,一时头脑发热。想到你可能有危险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阮筝……”
“对不起。”阮筝掐准了时机,在顾知桐即将表白出口前及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想你也知道我的答案。很对不起,虽然你救过我一命,但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从前我一直没有正式地和你提过这个事情,因为一直以来你也没有正式跟我谈过这个。但现在我必须得说了,希望你能明白。”
顾知桐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看着他起伏的胸膛阮筝知道他正在深呼吸。或许他想借此来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病房里安静无比,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沉默良久后,顾知桐才重新睁开眼睛。他整个人虽然虚弱无力,但那双眼睛却格外富有神采。他哑着嗓子问阮筝:“你真的那么喜欢徐天颂吗?”
“是。”阮筝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确实很爱他。”
“可他以前是青膺的老大,他杀过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他的过往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他在普通人眼里,特别是在警察眼里不是个好人,或许他真是个坏蛋。但我就是喜欢他,这种感情没办法控制,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和你一样,也控制不了自己。阮筝你也明白吗?就像你爱徐天颂那样无法自拔,我也早就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我深深地陷进去了,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三角恋的问题上来了。A喜欢B,但C喜欢A。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只是这样,至少A和B是互相喜欢的,但C对A似乎也很执着,轻易忘不掉的样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C彻底忘掉这份感情呢?
阮筝忍不住问:“顾知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年轻、漂亮、风趣幽默,心地善良天真可爱。纯洁又美好,是天使的化身。”顾知桐一下子说出了一大堆。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世间不乏形容女人美好的词汇,但其实对我来说,我就是喜欢你而已,喜欢你的全部,百分之一百。”
他正说得动情,病房门却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推了开来,直接撞到了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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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桐,原来你没死。”
阮筝循声望去,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样子比自己还要小几岁,应该说那只是一个少女。
少女目测年纪不到二十,长得眉目分明,气质还算清纯,也不像时下的年轻人喜欢把自己反搞得与众不同。她穿一身简单时尚的运动衫裤,一只马尾扎在脑后,光光的什么也没戴。她脸上化着淡妆,笑起来很明艳,一股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个样子,阮筝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可能也差不了几岁吧,但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青春感,她就是没有。或许她从来也不曾有过吧。
少女不太客气地走进病房,冲阮筝抬手“hi”了一声后,就走到顾知桐床边,抬手就往他胸口砸了一拳:“你小子没死啊,害我搭飞机跑回来,真是浪费感情。”
阮筝看得目瞪口呆。她那一拳砸下去的时候她很想上去拦住她,可出手太迟了,她的手只伸到一半就听到顾知桐痛苦地鬼吼鬼叫:“梁雨琪,你下手轻点儿!”
看得出来顾知桐是真疼。宋宁秋那一子弹打得他前后开了两个洞,无论这姓梁的妹子往哪儿打,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又抬头去看点滴瓶,甚至还伸手晃了晃那瓶子:“哦,真中枪了,我还以为在演戏呢。就说你演技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刚刚那一声叫真是惊心动魄。”
顾知桐气得面色发白:“我他妈演戏给谁看!有那个必要吗?”
“我还以为我去了新加坡后你想我了,故意演这么一出苦情戏想把我招回来。合着是我想多了。”
“自做多情!”顾知桐疼得冷汗直冒,咬牙冲阮筝道,“阮筝,麻烦你把这个女人给我叉出去。她要不出去就叫保安来,快点儿!”
虽然顾知桐确实疼得厉害,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两人的对话模式,阮筝心里直想笑。就像在看一部青春搞笑爱情电影,男女主人公都是小孩子心性,互相打打闹闹吵吵叫叫,最后互生情愫看对了眼,然后就可以天雷勾动地火了。
那一刹那阮筝突然觉得,顾知桐其实还是个小孩子。虽然他工作一段时间了,虽然他平时在自己面前总装得一副老成的样子,但一看他跟梁雨琪逗嘴的样子,阮筝就深刻地认识到,他才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难怪她一直以来都对顾知桐提不起男女之情,这么稚嫩的孩子她哪里下得了手,还是徐天颂那根老黄瓜刷了绿漆之后看起来更可口一点。
这么想着阮筝就很想起身离开,把空间彻底留给他们小两口。但顾知桐声音凄厉地叫住了她:“阮筝,我求你,看在大家朋友一场的份上。把……把她带走。啊……”
顾知桐最后的叫声淹没在了枕头里,变得虚无飘渺起来。阮筝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拉梁雨琪,对方倒是很主动,扔下枕头就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她又回过头来看阮筝:“大姐,你不一起吗?”
居然叫她“大姐”!阮筝突然很想吐血,但又不好意思跟小姑娘计较,只能忍着内伤和她一道儿出了门。走出去后正好撞见徐天颂,他老人家正靠在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闭目养神着呢。
阮筝知道他在等自己,或许还有点放心,怕她一时心软对顾知桐乱许诺什么的。于是她主动上前,刚想伸手拍拍他,对方已经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都说完了?”
“嗯。”其实也没说什么,这个梁雨琪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一切僵局,也令谈话嘎然而止。
这姑娘也不认生,见徐天颂搂着阮筝就主动上来打招呼:“你好大哥,请问你是大姐的男朋友吗?”
徐天颂看一眼阮筝,意味深长地笑了。然后他点头道:“我是。”
“太好了。”
“好什么?”阮筝失笑,“你别告诉我你喜欢顾知桐。”
“是啊,我是喜欢他啊。可我看他好像挺喜欢你的样子,你都那样拒绝他了,他居然还不死心,真是牛一样的脾气。大姐,你年纪比他大吧,他到底是哪里想不开啊。放着我这样的二八年华不要,居然喜欢上一个老女人。他从小又不缺乏母爱。”
这姑娘说话是想把人活活气死吗?阮筝面色一下子很不好看,反唇相讥道:“是啊,他大概真的眼神不大好。没办法,男人都这样,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通常只有一个选择标准。”
“什么?”
“挑漂亮的。”
“哈哈哈……”一直在旁听的徐天颂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拍拍阮筝的肩劝道,“行了,跟这种胸还没发育起来的小姑娘计较什么。顾知桐还是比较识货的,知道柴火抱起来不舒服。男人嘛,也就那么点爱好。”
他一边说一边搂着阮筝往前走,趁梁雨琪小朋友还在那里生闷气时溜之大吉。两个人走出去几百米远后,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筝摇头笑道:“你可真够损的,这下那小姑娘非大受打击不可了。人家不就叫你一声大哥嘛,你也真记仇。”
“是啊,她还比你有眼力劲儿,至少知道我跟她是同辈。不像某人当年……说起来她跟你当年还挺像,仗着年轻口无遮拦,这下可好,都遭报应了吧。”
这个报应让阮筝有点小小的不爽。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又去医院看望了顾知桐几次,每次都能撞见梁雨琪。小姑娘在她这里碰了回钉子后,莫名其妙就对她热情了起来,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还老围在她边上献殷勤,弄得阮筝有脾气也没处儿发去。
这期间阮筝还见过一次顾知桐的父母,听说他们都是知识分子,一看就是非常和善本分的人,说话做事儿都透着气质,叫人越看越觉得舒服。阮筝觉得顾知桐的性格完全是受父母的影响,所以才这么讨人喜欢。
只是她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透着点不一样的神情,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和顾知桐的父母说话时阮筝没来由地就紧张,生怕他们会把她跟顾知桐的关系想歪掉。
除了去看顾知桐外,阮筝去医院的时候也顺便去看过宋宁秋一次。这女人也算命大,子弹卡在两根肋骨当中,没有穿胸而过,也没有对脏器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她和顾知桐一样,都因为大出血而需要住院治疗了很长一段时间。
阮筝去看她的时候她躺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手扎的绢花,没有一丝生气。见到阮筝推门进去,她死灰般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阮筝本为她是在笑话她,没想到她却在笑她自己:“真是愚蠢啊,早知道就不该同你说太多,直接一枪打死你多好。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以后再不会有了。阿彬的仇我永远也报不了了。”
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两边的眼角都流下一滴泪来。阮筝走到她床前静静地站着,不赞同地劝道:“其实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找到杀死小侯的凶手,他的仇就可以报。”
“能找到吗?”宋宁秋笑得有些勉强,“都过了这么久了,要破早就破了。我知道警方对于凶杀案一向很认真,如果有线索大概也早就查到了。到现在都没消息,就意味着希望渺茫了。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让他去辞西。如果他不去那个公司,就不会被派到那个岛上,也就不会被人利用来绑架你。后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说不定现在我们都结婚了。是我太贪心了,他当初说要买那套八十平米的房子,我嫌太小在朋友中间没面子,非要买一百二的。结果首付凑不够,他才跳槽去的辞西,想要借着外派的一年时间多攒点钱。现在,什么都没了。他人都不在了,我买再大的房子又有什么用?”
宋宁秋说的是时下很现实的一个问题。男女交往谈婚论嫁,房子是重中之中。像阮筝这样的人根本体会不到一套房子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交往的对象太过有钱,家里房子大得可以开运动会。而且他名下的房产也远远不止那一套,或许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套房子。
所以那一天晚上,当徐天颂听说了宋宁秋说的那番话后,就开始纠结一个问题:“阮筝,你想要一套什么样的婚房?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或者地中海式的?也许几种风格结合也不错。”
阮筝拿起手中正在看的杂志,敲在他脑门上:“你想太多了,我并没打算嫁给你。”
徐天颂却完全不放在心上。这种对话他们一天要说好几回,他已经完全免疫了。两个人正在打闹间,一个电话打到了房里。徐天颂接起来一听是管家的,对方用恭敬的声音道:“老爷,楼下来了几位警察同志,说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找阮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关雎妹子扔的地雷,抱抱。关于接下来的几章我想说,从昨天那一章开始就已经是在布最后一个大局了,所有出现的人物和情节都是有用的,并不是为了凑字数胡乱写的,后面都会一一揭晓。大家耐心一点哦,下个礼拜就完结了。
☆、猝死
警察的到来完全出乎阮筝的预料;就连徐天颂都微微皱眉,显得有些意外。
但他们还是很快下楼去招呼来的两位警察。这两位警察是熟面孔;目前就负责调查这次宋宁秋的枪击案。阮筝被他们录过口供;所以一见之下彼此先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然后几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徐天颂让人上茶;两位警官却很客气;连连摆手。阮筝看到他们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那时候是宋宁秋案发生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前一天阮筝刚从医院看望她回来;眼下警察找上门来了;她总觉得肯定是这个女人出问题了。
于是她来不及细想,直接问道:“请问是不是宋小姐出了什么事情?”
两个警察立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个略年长的姓张的警官点头道:“宋宁秋……死了。”
“死了?”阮筝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里跳起来。
徐天颂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见此情况马上把她摁了回去,轻拍她背道:“冷静点。”
这怎么冷静得下来。昨天她去医院的时候宋宁秋还好好的。她离开病房后还特意找李默打听了一下情况,对方说宋宁秋情况还算稳定,已经脱离危险了。虽然人还很虚弱,但只要安心休养,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可这才过了一夜,李默说过的话就不做数了。阮筝满心震惊,忍不住追问道:“您确定吗?”
另一位赵警官点头道:“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已经确认宋宁秋死亡这一事实。”
“所以你们现在过来,是来给阮小姐录口供,好确认她是否有做案可能?”
张警官立马冲徐天颂摆手:“不不,徐先生,您误会了。宋宁秋的死目前医生的结论是并发性感染,属于疾病类,而不属于谋杀。所以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查案的,我们是想告诉阮小姐,你最近一定要特别小心。因为有人很可能想要针对你做些什么。”
听张警官这么说,阮筝竟一点儿也不意外。其实从霍明远被杀起,她渐渐的就有了一个觉悟。她的身边一定隐藏着一个人,正在默默地窥视着她。这个人为她做了许多事情,或许还因为她的缘故杀了好几个人。这样一个高度关注她的人,不可能永远只躲藏在幕后。他/她一定会想要走到前台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只要一天没抓着他,阮筝就总是活在某人的窥视中。
经过这几个月的心理建设,特别是这两次万卿和宋宁秋的事件后,阮筝的心理已经被锻炼地远远强于一般人了。所以现在警察来和她说有危险,她反倒能平静地对待,远比初听到宋宁秋死时的情绪要来得平稳。
倒是徐天颂皱起了眉头:“可以麻烦你们详细说说吗?”
张警官似乎对徐天颂很是尊敬,立马点头说了起来:“是这样的,宋宁秋的病情从昨天晚上起出现了反复。一直到今天傍晚才不治去世。这期间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处于昏迷状态,但今天中午她有过短时间的清醒。她让医院联系警方,说有话要说。当我们赶到时她情况不大好,只断断续续告诉我们,说她这次的一系列杀人行动其实是有人在幕后指使的。应该这么说,对方知道她恨阮小姐,所以故意向她提供了关于阮小姐及其身边人的一些情况,并且暗中指导她怎么策划杀人计划,同时还教她如何用枪。宋宁秋的意思是,杀阮小姐是她的意愿,但她幕后有高人指点,所以行动才会如此顺利。”
“那她有说那个幕后指使者是谁吗?”
“如果她有说的话,现在他们就不会过来警告你小心些了。”张警官们还没回答,徐天颂就出言打断了阮筝的问题,“所以目前的情况应该是这样。你们已经知道有人利用宋宁秋对阮筝不利,但你们暂时还没找到那个人。所以希望阮筝这段时间能格外小心,是这个意思吗?”
“是是,我们就是这个意思。徐先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警方,我们也是为了阮小姐好。另外也请你们放心,我们已经开始调查宋宁秋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和资料,一定会尽快把这个人找出来的。”
之后警方又跟阮筝说了一些平时出入的注意事项,同时提出如果有需要的话,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送走两位警官之后,阮筝忍不住长长舒出口气。徐天颂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咬着她的耳垂道:“怎么,害怕了?”
“没有,其实我倒有些好奇,真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总有种预感,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杀了霍明远他们几个人的凶手。这回他/她终于按捺不住了,想要对我下手了。这样也好,大家总要见面的吧,晚见不如早见,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
“如果这回真见到他/她了,你打算说什么?”
“不知道。”阮筝摇头,“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能一直隐藏得这么好而不被人发现。我还想亲口问问他/她,杀这些人真的是为了我吗?我总觉得这里面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四个死者,除了毛经理外其他三个都是吸毒人员,真的没别的意思吗?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还有宋宁秋的死,也让我觉得很疑惑。徐天颂,你说她真的是感染死亡吗?”
“不好说。回头我会问问李默。这种枪伤本来就有反复,宋宁秋是个普通女人,身体扛不住也算正常。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人为因素了。”
那一天晚上阮筝有些失眠,躺床上翻来复去老半天也睡不着。徐天颂感觉到了她的心事重重,主动搂紧了她:“别烦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咱们一直在明处有些吃亏,现在这家伙主动要走出来了,你应该感到庆幸。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优势。”
他嘴里说着安慰人的励志话,一双手却很不老实地在阮筝的睡衣里胡乱摸着。阮筝被他摸得有点痒,笑着推他道:“你别乱来,一会儿让阿琛听见了就麻烦了。”
“他巴不得我现在就娶你进门,要真听到什么,他肯定比谁都高兴。”
“为什么?”阮筝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望着徐天颂。
“因为这样的话我们肯定很快就会生小宝宝。要是生个儿子出来,他传宗接代的任务就可以免了。到时候他就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别说找个男人当伴侣,就是找只乌龟当情人,我也不会管他了。”
阮筝听得满头黑线。真想不到他们父子间还玩这种勾心斗角。她现在真有点怀疑,徐启琛真像他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天真无邪吗?还是说他有意把自己勾进徐家,送到他父亲面前,让老徐同志深陷爱情的泥墰,然后他们顺利结婚生子,就可以解除他的危机了?
不管这是不是他有意为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徐启琛这家伙竟成了最大的赢家。阮筝这么想着,扔掉杂志翻了个身,一脚踢开徐天颂裹着被子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一成不变。宋宁秋一死,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警方详细调查过和她有关的一切,但什么都没有找到。据她临死前说,那个指使她的人她其实并没有见过。对方每次都喜欢寄封信到她的邮箱里,从一开始告诉她侯文彬在喀嗦丽尔绑架了阮筝,到后来他回S市后被万卿软禁。再到往后侯文彬被杀,他一步步指导宋宁秋如何利用正在追求她的史文生接近阮筝,甚至连在蛋糕里下药这种事情,也是他亲自教的。宋宁秋从一个普通的白领女性摇身一变成为复仇女王,这个幕后黑手简直功不可没。
但他非常小心,几乎没有给警方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他从不用邮局寄信,所有的信都是亲自投递到宋宁秋家的邮箱里。他也从不手写,所有书信内容都是从电脑上打印出来的。用的是最普通最常见的A4纸,S市几乎一半以上的企业全用的这个品牌的打印纸,根本无从查起。
警方也从油墨中下过手,发现依旧是很常见的打印机品牌,不具有唯一性,甚至都没办法缩小调查范围。目前从警方的判断来说,这个人很有可能从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白领,所以他/她很容易就能接触到办公用品,打印信件也很方便。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也有可能这人在家买了台打印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但因为有了公司职员这一怀疑,所以阮筝暂时连班都不能去上了。既然那个人总在暗处窥视她,那么他/她隐藏在辞西的可能性非常高。辞西是新成立的公司,很多人都跟阮筝差不多时间被招进去,凶手混在其中的可能性也很大。
为了安全起见,阮筝暂时只能足不出户安心在家休养生息了。有一天她实在闲得无聊,就问徐天颂道:“你觉得这样就安全了吗?”
徐天颂窝在沙发里头也没抬,直接送了她两个字:“未必。”
☆、软禁
阮筝现在连家都不能住了。
她完全成了警方的重点保护对象。连环凶杀案已经让S市的警察们忙得焦头烂额。接二连三地死人简直让局长头疼死了。案子一天破不了他一天就不安生,眼看着头顶的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急得他是上蹿下跳;恨不得撸袖子自己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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