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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领证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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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他点点头,“有那么回事,怎么了?”

    梁惜吞了吞口水,“她现在有个儿子,四岁大的儿子……”

    “嗯哼。”林厉截断了她的话,“我知道,那小孩叫程颢爸爸,你虽然自始至终没提那个女人姓谁名谁,但是那天我去找程颢的时候,看到他们母子了。”

    梁惜发现,自己和林厉的思维,完全往着两个角度去延展。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冰和程颢没关系,这点已经证实是误会,我现在想说的是,那个小孩!哥,你知不知道,那小孩,叫小霖?”

    “小林?”

    “不,问题也不是那个小孩,还是白冰!”梁惜有些语无伦次,从怀疑到震惊,她自己都没有理清思路,又如何跟林厉对峙?“哥,你对这个白冰,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了么?”

 047 婚前综合症

    林厉的脸上闪过一瞬地茫然,继而,便严肃起来。

    梁惜熟悉他的这个表情,往往他准备认真地去思考某件事时,都会如此。

    这也充分说明,林厉是真的不太记得白冰其人的。

    突然地,她发现自己对于这件事,有些冲动了,她最先要去问的,应该是白冰才对。

    于是,梁惜嘿嘿地傻笑了两声,“没事了,因为我介意她跟程颢的关系,嗳,是我小气巴巴的,没事了,哥,下楼吃饭吧!”

    说着,她竟不敢看向林厉探究的眸子,逃之夭夭。

    看着她溜溜而去的背影,林厉再一次蹙眉,脑中闪过白冰模糊的脸,依旧印象平平,倒是那个小男孩,有那么几分面善。

    小林……

    梁惜从不会问无谓的问题,她提到了白冰,提到了小孩和那孩子的名字,还提到了当年的那件事。

    脑中灵光一闪,林厉倏地将眉头蹙得更紧,难道,当年那个在宾馆里的女人……

    五年前,在宾馆里的那一次,算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狼狈。

    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他看得并不真切那人的样貌,甚至是连其声音都有些不真实,一开始,他以为是宾馆的特别服务,所以抗拒着将身上的人儿推开了,可那人却执着地凑上来,最后,他也有些烦了,拼着一股蛮劲,完全泄欲,可是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的腿间竟有斑斑血迹……

    他忆不起过程,也不知道那血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可现在,梁惜提起了过往,有些不真实的画面开始重新拼凑起来,林厉心里有了不确定,对于可能成为事实的猜测结果,他甚至有些不能理解,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白冰的一切初衷,又是为了什么?

    ……

    几经思量,梁惜终于下定决心,在大晚上地找到了白冰。

    因为这个事涉及到林厉,她无法坐视不理。

    二人入座,梁惜再不像之前面对程颢问题时的那般犹豫,而是开门见山,“我的心里藏不住事,小霖的问题,我一定要问清楚!”

    一听她这么说,白冰的脸色便白了,“小霖?我以为,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梁惜抿了下唇,盯着白冰的脸道,“因为尊重你,所以这个事,我要先跟你落实,小霖他爸爸……是不是林厉?”

    “咣当——”

    白冰手中的咖啡勺跌落杯中,这一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梁惜轻轻地摇头,“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林厉呢?

    就算是自己已经有了**分的怀疑,可当猜测成为事实,仍是有些难以接受,她不相信,不相信林厉会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事。

    白冰低头,没再否认,“事情发生时,他完全不知道的,至于为什么,梁惜,能别问了么?”

    过去的种种,梁惜没有资格去评论什么,但是,“孩子需要爸爸啊,白冰,你真的不打算跟哥相认么?他会对你和小霖负责的,我这就打电话跟哥说!”想到了林文林武那对双胞胎,她可以肯定地说,林厉不像林叔,他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白冰闻言,惊恐地抬眸,“别,梁惜!求求你,不要告诉他,如果我真想相认,早就会开口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

    白冰的眼里闪过脆弱,“就让我……在他面前多有一点尊严吧。”

    这样的回答,梁惜不能理解,对白冰来说,骨气、面子似乎比天大,可是,她自己却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而把尊严践踏……

    “这件事,程颢知道么?”梁惜才问出口,很快地,自己也想明白了,“他应该不知道的,你有心隐瞒,一定会瞒了所有人。……白冰,关于林厉,你……爱他么?”

    白冰苦笑,不置可否地。

    梁惜恍然,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哪个女人愿意不声不响地怀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既然爱,就告诉他,哥会……”

    “梁惜。”白冰截断了她的话,“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表达爱情的资本的。”

    “……”

    摊牌的结果,让梁惜有些抑郁,尤其是白冰最后的那句话,让她的心里一酸,伤感就这么涌上来。

    世上不是所有的倾心,都能获得回报;也不是每一份爱情,都可以鼓起勇气去追求。

    将白冰送回了小区的楼下后,梁惜没有急着离开,默默地在车里呆了会后,她拿出了手机,拨响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喂?”一如程颢的习惯,很快地接起,像是时刻都在手机边候着一般,可却在接通后,很慢地回答。

    “程颢。”梁惜对着话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不均匀的呼吸,似有若无地飘来。

    不管白冰经历过什么,但就其眉宇间的凄苦和无奈,就让梁惜觉得,原来,自己真的是幸福的,起码,她不用去顾忌尊严问题,可以为所欲为地跟程颢说喜欢、甚至说爱。

    久久,程颢轻咳了声,“你喝酒了?”

    梁惜失笑,声音却有点少气无力,“下来好么?我在你楼下。”

    “……”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挂断了,而后,不出两分钟的时间,程颢高瘦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梁惜开了车门,跑过去,就这样没预兆地环住他的颈项,将小脸埋在他的颈间。

    程颢有些受宠若惊,下一瞬,也觉察出不对劲,他试图拉开贴着他的小女人,“梁惜,你……”

    “我以后绝对不会对你使性子、耍脾气!”

    “呃……”她好像也没有对他发过脾气,倒是在林厉的面前闹腾过,其实,他心底很羡慕,他认为,能做到那样,她才算把他当做是最亲的那个人。

    “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不管大事、小事,鸡毛蒜皮的琐事!”

    程颢眨了下眼,嘴角泛起笑,怎么,婚前综合症么?提前要做出爱的宣言么?那是不是他也要表示一下?“我……”

    “我喜欢你,等了五年,我才能真的和你在一起,这辈子我都不会为了任何原因而跟你分开,就算你觉得我们的生活方式有差异,我也会改,去适应你的一切,总之,我赖定你了。”

    程颢怔了怔,梁惜的婚前综合症,未免有点奇怪,他其实很想说,既然决定结婚,那么,他一定会竭尽所能地给她一种她所想要的生活,不会让她因为跟了自己,而失去什么、委屈什么。

    如果她喜欢奢侈,那么他会努力赚钱地供她奢侈;她有她认定的东西,他都会样样满足。只要她能够像她说的,这辈子都跟着他、赖着他……

 048 明晚住哪?

    正想要回应梁惜两句,程颢忽而觉得颈间有些凉凉的触感滑落。

    心里一惊,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开些距离,果然,就看见一滴还未落下的眼泪,挂在她的睫毛上,颤颤地,颤得程颢心疼。

    “怎么了?”程颢自己都未意识到,他的声音里,竟有些发抖。

    梁惜挤出一抹笑,同时擦去了眼角的泪,“……幸福得。”

    “……”程颢听了,差点一口气没被她气得憋不出来,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抹了下她的眼角,却没意识到,这种动作,在他的定义里,已过于宠溺。

    梁惜讪讪一笑,“明天我来接你。”

    “……嗯。”

    “领了证,一起吃饭?”

    “嗯。”

    “呀,明天之后,我们算不算正式夫妻?”

    “……算。”

    梁惜面色一红,“那我……明晚住哪?”

    程颢闻言,也面上一窘,但很快地,他像想起了什么,略带几分歉意地说道,“先回各家好吗?反正再过十几天,会举行婚礼,那时……,再等几天吧。”再等几天,他便可以在她现在所住的附近地段,买上一处更大点的房子。

    梁惜本就随口说说,被程颢这么认真地回绝后,反而显得她迫不及待要做某些事似的。

    好在是黑天,看不见她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脸蛋,“就这样吧,我……我走了。”

    梁惜扭头,手腕却被程颢握在掌中。

    她疑惑回头,就见他目光闪闪地看着她,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梁惜莞尔,没有任何羞涩地,她栖身过去,踮起脚尖,凑上他的唇,同时闭上眼睛,感受他在一僵之后地反被动为主动。

    相爱不易,这辈子,她都不会对程颢矫情。

    ……

    领证了!

    过程简单地让梁惜觉得太不足以体现这个程序的重大意义。

    相比之下,程颢淡定地过分,他不动声色地从梁惜的手里,把写着她的名字的那个结婚证,也拿了过来,一同塞进公文包里。

    梁惜不解,诧异地瞅着他。

    程颢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声,方道,“我替你保管。”

    梁惜眨眨眼,不可思议地狐疑:难道,他以为守着她的证,就算是守住了她?

    这倒是,听几个好友说起过,离婚时是务必要出示结婚证的。程颢此举,就算守不住她,也可以守住他们的婚姻。

    他当真这么喜欢自己么?

    吃饭时,梁惜没忍住,问了,“程颢,你很喜欢我吗?”

    程颢顿了顿,没有回避,“不是。”

    “不是?”

    “对,不是。”不是很喜欢,而是很爱……,以后也会越来越爱。

    “……哦。”梁惜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又生龙活虎了,不是很喜欢,一点喜欢总是有的,以后住一起,什么样的感情还培养不出来?

    正美美地勾画未来,程颢突然放下筷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事物,推到了梁惜的面前。

    “这个……”

    程颢垂了眼眸,“我的工资卡。”

    “呃……”

    “把你爸爸给你的各种信用卡什么的,都还回去吧,以后用我的钱。”

    “……”梁惜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虽然不多,不过加上一些积蓄,和最近跟朋友合伙搞项目的钱,也有十几万在里面,先花着吧。”他顿了顿,又道,“以后,只会越来越多的。”

    梁惜听着听着,有些不是味了,“程颢,我喜欢你,不是图你的钱。”

    “我知道,因为,我也没什么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不用爸爸的,我自己也有工作,也有工资和积蓄……”

    程颢抬眸,一脸认真地打断了她的话,“今天开始,你我是夫妻,是一家人,怎么,你还要跟我保持AA不成?”

    梁惜无语了,默默地收回了他的那张银行卡,心里总是怪怪的,有喜有忧,不知道是她没进入婚姻的状态,还是程颢陷入了某种误区。

    饭后,程颢没有急着返回政府大院上班,而是问梁惜有没有时间。

    后者连连点头,她的工作,完全是吃公司的闲饭,为财政把关,没有半点约束的。

    程颢伸手握住了她的,这个动作虽然是第一次做,却自然地很,“有空的话,下午陪我去见个人吧,他……算是我父亲一样的人物,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程颢了。”

    程颢这么说,那必然是很重要的人。

    在订婚、领证这一系列的事情上,程颢几乎都是自己全权做主,甚至是让梁惜见他父母的一步都省去了,现在,却要带着她见一个人。

    程颢当起了司机,又开回了梁惜的那辆黑色私家车,一路走来,梁惜渐渐认清了方向,猜测道,“你是去S大?”

    程颢看了她一眼,“你很熟悉S大么?”

    “嗯,我就是S大毕业的啊。”

    程颢失笑,“五年前,我倒不知道,你的成绩这么好。”

    “我是凭自己实力考上的!”梁惜憋红了脸,据理力争,高中进了那所学校,确实是花了钱,可是高考,则完全地是真才实学。“如果不是爸爸强力要求,我早就考出国了!”

    “是吗,看不出来。”

    程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梁惜是有悟性的,虽然,比他差了点,可在曾经给她补习的时候,他就察觉了,努力下去,她会考一所不错的大学,现在证实,他所料不错,也同样证实,他的眼光很好。

    先到此,他微微笑了,“既然你是S大毕业的,那你知道严学鸣教授吗?”

    梁惜诧异地瞪圆了眼睛,“你说那个从美国回来的经济学海龟院士?当然知道,恰好,我也是读的经济系,有一门专业课,是他任授课老师,每次都全场爆满。——你要见的人,是严教授?”

    程颢但笑不语,一个转弯,车子已开进了S大的校园。

    梁惜从这里毕业,不过数月而已,据她这个正牌经济系毕业生所打探的结果,严教授每届只带一个研究生,也就是说,他总共所带的硕士和博士,加起来不过六人,这些被他挑中的人,却未必是这一届的凤毛麟角型的人物,人人都说严教授很怪,选择研究生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听说有一界的师兄,是在一场辩论赛中,获得了严教授的青睐,从而拜在他的门下。

    看着程颢的侧脸,梁惜不由好奇,“你是怎么认识严教授的?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吗?”

    程颢微微侧头,“确切地说,是因为五年前的一个象棋棋局。”

 049 钱不是那么重要

    梁惜无不好奇,“象棋棋局?”

    程颢轻“嗯”了声,似乎陷入回忆,想要说,可又有些犹豫,最终,他还是选择开了口,“五年前,我退学之前的那晚……”

    说到这里,程颢停顿了下。

    车内的二人,同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赌局。

    这是二人一直以来的心结,梁惜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握住了程颢的手背,“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这句话在五年前,或是他们久别重逢后刚见面时说,程颢或许觉得讽刺,可是现在,他回了头,转而将她的手囊括掌中,“我不会原谅你。”

    梁惜一怔,不能理解,他们……他们不是已经结婚,已经是夫妻了么?

    难得的,程颢顽皮一笑,“我要用让你留在我身边来补偿,直到我原谅为止。”

    梁惜开始展露笑容。

    程颢有些迷恋地看着,继而意味深长地接着说道,“不过,我想,我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原谅你了。”

    梁惜欣喜,开心的时候,她从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悦,冷不防地凑过脸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求之不得。”

    ……

    严教授已年过五十,可看上去,却像是四十出头的模样,平时一脸严肃,可对于自己欣赏的年轻人,却笑容满面。

    所以,当梁惜看到严教授那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爱的笑容时,不由对自己的老公又崇拜一分,越看越喜欢。

    程颢在车上告诉她说,五年前,就是她在大家面前让他大失颜面的当晚,发生了很多事,有他的,也有白冰的。

    那晚,他和白冰在路上闲逛,就在一个街角,看见了一个地摊,摆着象棋残局。

    大概是由于一直无人能破解棋局,所以,围观的很多人,开始与摆棋局的人吵闹起来,争吵中,有人无意地被推倒,撞到了他,他本无意去凑热闹,可是那晚,他的心情确实复杂,以至于鬼使神差地,就挤进人群,看了眼那棋局后,便走棋起来。

    棋局被破了,众人的唏嘘赞叹,非但没有让他心情变好,反而越发暴躁。他跟着白冰离开,却没走两步,被一个人叫住,那人,便是从国外暂时回来度假的严教授。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般神奇。

    严教授和他几句话之后,便发现了他的潜能,并且愿意提供他一个半工半读的机会,去国外读书,程颢却在这天大的馅饼面前,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白冰同行。

    严教授二话没说,竟然同意了。

    梁惜想象不出那晚,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程颢也低调地一语带过,可现在瞧着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梁惜想,严教授一定很喜欢程颢的。

    可对于梁惜,严教授则没有一点印象,当程颢介绍说她是自己的爱人后,严教授只是点了下头,兴致缺缺。

    接着,梁惜百无聊赖地喝着茶,听他们打探经济格局,S市市场未来走向等等。

    最后,严教授说了句,“我一直觉得,你如果一辈子从政,是亏了的,当初推荐你当了市长秘书,只不过是给你这个平台,让你成为众多大牌商家所交结的焦点,从而找到自己的商界之路。所以啊,我觉得以后你的最终发展,还是应该从商的。”

    程颢点点头,“现在,我已经在往这个方向走了,准备小小地投资一下。”

    严教授没有直接地问,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一些后,方道,“不急,在政府站稳脚跟再来,不能急功近利。”

    程颢略一沉默,似有保留地说,“我明白,现在不过是试试水深水浅而已。”

    他是说了谎话了,与乔丽的父亲接触到现在,时间很短,但是他确实已成为那所培训学院的重要一员,并且掌握了一部分教学设备的选购权力。

    采购向来是个有水分的工作,程颢这一次在科技立项上高额报审之外,也与一家相熟的教学设备销售商达成了交易。

    多年所学的经济学理论,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他有些太过急切地钻了法律和市场规则中的空子,一切地一切,只为能在正式和梁惜举行婚礼时,给她一个惊喜。

    严教授的告诫,他自然明白,但是时间有限,还是太过年轻的他,愿意冒这个险。

    辞别了严教授,程颢有些表情凝重。

    梁惜对于他们所谈的,似懂非懂,但关键点,她是抓住了,“程颢,钱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

    程颢淡淡地勾起了笑,没说什么。

    梁惜接不下话,二人默默地走着,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了解他。

    好在,迎面碰到了个熟人,才缓了这个冷场。

    “梁惜?真是你!”笑呵呵迎上前来的,是梁惜大学的一个死党,曾经同住一个宿舍,现在读了硕士研究生。

    梁惜微笑以待,“木头!前天还想着要不要约你一起逛街呢,又怕你现在学业繁重……”

    “得了!”那个绰号木头的女生白了梁惜一眼,“臭女人,咱们还是别一起逛街了,瞧你现在,穿得跟贵妇似的,回来取笑我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呢?”

    似乎每个学校里都有个俗语,临近毕业时,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的过着狗一样的生活。考研的,则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木头就曾经是考研大军中的一名。

    梁惜笑道,“你不是已经脱离苦海了么?”

    木头早就斜着眼地将梁惜身边的程颢打量半天了,“嗨,光顾着说我,你不够意思啊,旁边这位帅哥是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梁惜与程颢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有些羞涩地赧然。

    “程颢,我……我高中同学,现在是……”

    梁惜拖拖拉拉的解释还没说完,木头便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道,“老实交代,前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要结婚的对象,就他吗?”

    梁惜点头。

    木头杵了杵她的肚子,“臭女人,你真是好命死了!咱们整个S大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抢眼的了。”

    “有吗。”梁惜虚伪地谦虚着,可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了。

    “你好,我叫穆棱。”木头伸出了手。

 050 这是小霖

    程颢顿了下,而后表情冷冷地和木头虚握了一下,“程颢。”

    木头笑眯眯地将帅哥打量个遍,越看越觉得梁惜的命好,最后,程颢被瞧得有些烦了,便抓过梁惜的手腕,“你要叙旧么?”

    梁惜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抱歉地看了眼木头。

    穆棱是个有些腐,有些小花痴,却是很大方也善解人意的女生,见了面前这阵势,也明白程大帅哥不愿跟“闲杂人等”大眼瞪小眼的,于是,便笑呵呵地挥挥手,“惜惜,你忙吧,我还要去给导师交论文材料,等你结婚那天,再跟你疯玩!——呀,惜惜,你今天应该去领结婚证,别忘了!”

    梁惜失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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