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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领证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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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人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我不应该剥夺你的这个权利。”
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梁惜终于回神了,却是因为他嘴里的那句“一辈子一次”,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长相厮守、天长地久?
梁惜偷笑了,“啵!”在他的脸颊上又留下一个唇印。
如果不是被他抱着,她一定会情不自禁地舞起华尔兹,不过,还是被抱着的感觉更好。
稍稍将小脸埋在他的颈间,她几不可闻地嘀咕了一句,“直接把我抱上床吧。”
057 不愿意就算了
当身体挨着床的那一刻,梁惜紧张了。
程颢没有很夸张地压在她的身上,只是虚虚地侧躺着,甚至都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梁惜吞了吞口水,“那个……”
程颢回应于,拉开了她肩头的婚纱肩带,由于是同侧,所以,很顺手。
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程颢的眸子有些暗了,似乎带着几分恍惚的,他哑着声音低道,“是不是人越是成长,胆子就越小?”
“……”梁惜有些茫然。
程颢自嘲地笑了声,他只是想起了曾经这个惊世骇俗的她,不仅在他的面前主动脱了外衣,另一次,还差点扒掉了他的衬衫。
而那一次,也恰好是被米扬碰到的一次。
在那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群众效应,他变得尤为抢手,追求者一个一个前赴后继,虽然大多数跑龙套的都是在目睹了梁佳人、乔佳人等人的受挫后,知难而退,包括校花妹妹,也被梁惜的威慑后,打了退堂鼓,可是有个低一届的小学妹,似乎就没那么好惹了。
说白了,那个学妹很像是另一个梁惜,成绩不好,爱惹是非,乱打不平,有太多张扬的举止,比梁惜更为过的是,那学妹是个真正的太妹,头发染得像彩虹,耳朵扎的耳洞完全成七星伴月,而且……,常常打架。
那学妹送花、送巧克力、送幸运星、送千纸鹤……,但凡女生会送给男友的,程颢都收到过,不是当着她的面丢掉,便是转送他人,偏偏这学妹和梁惜一样有韧劲,最后,请教高一的数学问题,也直接请教到他的班上、他的面前。
自始至终,他彻底保持缄默。
一次放学,路上他恰巧碰到了刚刚和别人打过架的学妹。
那一次,她被打得很惨,衣衫破了,连里面的文胸都若隐若现,嘴角淤青,渗着血丝,膝盖似乎被踢了,一瘸一拐地走着。
在这种情况下,他做不到冷血地放任她这样狼狈地回去。
他停了自行车,“你住哪?”
学妹咧嘴一笑,“程学长,要送我么?”
程颢没有应声,等着她的意思。
学妹有些自嘲,“最狼狈的时候被你看见了,以后想追你,我也厚不起那个脸皮了。学长,请我吃饭吧,我饿了。”
这一次,程颢没有拒绝,用他裤兜里仅有的五块钱,请她吃了一碗牛肉面,而他自己,则坐在她的对面,拿着物理课本,心无旁骛的看。
学妹嚼着面条,盯着他好看的侧脸,不由问道,“程学长,这么多喜欢你的女生,真的没有让你上心的么?”
程颢的视线从课本上飘出,飘到面前的餐桌一角,似是而非地说了句,“就算有,也不会是你,所以,别折腾了,好好学习。”
那一刻,在学妹的眼力,程颢的形象真的很像圣人,从此之后,她倒真的没有再纠缠。
可第二天,程颢用自行车载她的消息,却传得全校满天飞。
梁惜按耐不住,带着智囊团地决定提出挑战。
学妹不接战书,只是挑眉,很得瑟地说了句,“姐姐,别折腾了,好好学习,就算程哥哥有上心的人,也不会是你,不说别的,昨儿,人家程哥哥还请我吃了顿饭了呢,你呢?”
梁惜暴怒,自己追了几个月,也知道程颢的家境,观察他那么久,别说请人吃饭了,就算平时在食堂给自己加点好料,他都舍不得。可这个后来者学妹,在程颢身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红了?
有好奇的人,想要看着梁惜和学妹这两大难缠的女魔头血拼一场,可两女颇默契地,只是逞逞口舌,没有动武。
当天下午放学,梁惜便找个一班的朋友给程颢留了封密信,相约学校后的死胡同小巷一聚,要事详谈。
那次的震撼,就像是梁惜当他的面脱下衬衣时,一样让他记忆深刻,好像闭上眼睛,就能够清晰地记起当时的情景。
程颢蘑菇了好久,才在学校的学生大多散去后,到了那个巷口,梁惜已守候多时。
这实在不像是什么适合的约会地点,因为是个死胡同,所以狭窄的巷子尽头,已不成文地被当做了临时垃圾场,有些腐臭的味道,阵阵发出,难为梁惜可以等这么久。
学妹给梁惜带来的刺激,让她见了他,便冲上来,在他的错愕下,她揪住了他衬衣的衣领,像只小母豹似的逼问他,“程颢,你当真就对我没点感觉么?……好吧,没感觉也没什么,但是,你不能对祖国未成年的花朵有感觉啊!”
程颢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直到她把他逼入墙角,那样子大有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他出汗了。
垃圾的腐臭,让他有种错觉,好似那难闻的味道从他身上发出一般,让他红了脸,想掰开她的手。
梁惜也红着眼,话未说完,誓不罢休,“程颢,我不求自己最特别,可起码,让我和别人平起平坐也行,所以,你请我吃顿饭吧,嗯?”
拉扯间,他的衬衣钮扣被崩开了两三颗,胸口露出。
场面暧昧了。
梁惜的目光从他的胸口滑过,那样子让他觉得,她不是想让他请她吃饭,而是想要……吃了他。
如果不是米扬的突然出现,程颢也无法想象,接下来这个惊世骇俗的女生还会继续做出什么。
说真的,有点遗憾。
程颢回忆着,手上则没有停顿地拉下了梁惜另一个肩头的肩带。
下一瞬,梁惜紧闭了眼睛,眉宇间,竟有些怯怯,和当年的拼命三郎,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程颢的心里有点失落,他辨不清她的想法,“当年你都愿意主动脱了衣服,如今却又不愿意了吗?……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程颢意欲翻身坐起。
梁惜睁开了眸子,忙不迭地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因为起身的关系,已经被扯下的肩带又往下滑落几分,她看着他的视线从她满是妆容的小脸,而后往下,最后定在了她的胸前。
面色一红,梁惜如火燎般地松了手,抓住肩带跳起,“我……我去卫生间卸妆!”
058 惜惜
梁惜到了卫生间,发现隔间的衣物柜里,已经给她挂上了两身睡衣,素雅、成熟,但不暴露,这是程颢的品味。
她褪去了婚纱,换上了睡衣,衣服的型号尺寸正适合自己。
当她走回客厅,发现程颢竟然又在吧台前喝起了红酒。
梁惜凑过去,笑道,“怎么,刚刚还没有喝够瘾?”
程颢但笑不语,不声不响地又饮尽一杯,他现在有些清醒了,只有恢复了之前开车时那种状态,他才有足够的胆量去做下面的事。
再倒一杯,程颢递到了梁惜的面前,“要么?”
梁惜没有犹豫,接过酒杯,“我酒量浅。”
“我知道。”程颢想起这次重逢的第一天晚上,一杯洋酒就把她搞晕了,“听说,你在爸的公司是做市场经理?”
“啊,你怎么知道的?”
程颢笼统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打探她的事情,远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梁惜品完了一杯,程颢不客气地再次斟了半杯,同时饶有兴味地说道,“你酒量浅,还怎么跑市场?”
梁惜有些窘,“我那个市场部经理,还不是挂名的?白白浪费了S大的毕业证。”与他相比,她就是浪费国家的培养费的。
想到此,梁惜难得有些羞愧,举杯将酒饮尽了。
红酒的后劲,足以让梁惜的思维飘忽。
上次是白天,梁惜酒后微红的脸,并不是很明显,可现在,大下午的,光线刚好。
程颢瞅着她粉嫩的脸颊,觉得身体有些热了,他扯了两下领带,最后干脆将领带解下,拍在了吧台上,而后他的人,便走进了浴室里。
之前在车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热水迎头淋下,程颢低着头,看着自己不为外界环境所影响的欲念,失笑:五年,五年了,她终于就要完全成为他的。
……
与林家的人同坐一辆车的感觉,让白冰全身每个毛孔都别扭。
虽然林岚和米扬一起走了,林文、林武两兄弟也直接搭车回了学校,她独坐后排,空间是宽敞,可氛围却压抑。
林父偶尔会从观后镜里悄悄看她两眼,心里捉摸:这就是让林厉那小子破了戒的丫头?看样子,是个贤妻良母型。
林母则只手撑着腮,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厢内一片死寂。
白冰觉得自己的八字和林家一定不合,抛开林厉不可捉摸的态度,林岚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剩下的每个人,似乎都对她不怀好意着。
习惯于自我保护的白冰,已不自觉地在周遭竖起了防护罩,从她主动要求和他们同行的那一刻,她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了。
车子驶入一处豪宅,在专用的停车处停下后,一个中年女佣人迎了上来,为林父、林母开了车门。
白冰自己打开了车门,那佣人忙地抢过车门把手,“小姐,我来。”
佣人看到白冰这个陌生的面孔,也有短暂地怔忡,林父的突然出声,将佣人的好奇给岔开。
“林厉呢?”
“哦,在客厅呢,二少爷带了个小男孩回来,让张厨做了好些点心,还……”
“行了行了!”林父不耐地打断女佣的话,而后看向白冰,疏离而客气地说道,“白小姐,进来吧。”
林母居于最后,上下打量着白冰的穿着,眼里的挑剔越发明显。
她也并不是说鄙视没钱的人,但是却过于介意一个人的衣着搭配,白冰一身蓝色礼服,陪着一**白色皮鞋,林母有些不敢恭维,先不说那衣服、鞋子的材质如何,这两种颜色凑在一起,虽说没什么大的扎眼之处,但那乳白色却让林母从心里不爽,她想,若是梁惜,一定会选择一双银色闪光水晶鞋。
白冰急于见到儿子,也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跟着林父的身后,进入大厅。
一进去,就看见小霖正乐呵呵地跟林厉玩着遥控巴士模型。
那巴士模型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从不会给小霖买这些贵重玩具,充其量是买那种超市里十块钱十辆的动力小汽车,由着小霖摔来砸去。
儿子开心的样子,让白冰的心里一凉,她越发对未来感到绝望。
“小霖——”这一声唤,竟有些发颤。
男孩从亢奋中抽出了短暂的注意,投到白冰的身上,“妈妈,快来玩啊,林叔叔好厉害!”
林叔叔……
白冰的目光扫向那个手持遥控器的男人,而男人也适时地抬头。
四目相视,林厉的嘴角浮起了浅笑,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将遥控器放在了小霖的手上,摸摸他软软的头发,“自己玩吧,叔叔一会儿陪你。”
小孩子的注意都在玩上,小霖完全投入地操纵巴士汽车在宽敞的客厅里横冲直撞。
林厉则大步走来,开口,却是对自己的父亲道,“这位,白冰,你们既然一路过来,也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林父看着不远处的小人儿,表情有些不自在,他压低了声音问,“臭小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搞得他头都大了,还以为是林厉弄大了某个女人的肚子,对方挺着肚皮要林家负责,谁想……谁想自己这个凭空冒出的孙子,竟然这么大了!
林厉无视父亲的抓狂,“怎么回事,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在此之前,能否让我跟白小姐私下谈一会儿?”
白小姐?
这个称呼有些微妙。
林母理解地走过去,陪着小霖玩汽车,小孩子在玩伴上,还是没有太多选择的,只要他们有共同的玩具。
林厉这才目无笑意地看向白冰,“楼上请吧。”
……
梁惜已记不真切自己是怎样被再次抱到床上的。
大概是洗漱出来的程颢,夺去了她手中的红酒杯,替她将最后一口红酒喝下,接着,自己的双脚便腾空了。
迷糊中,似乎有红酒的味道传入口腔,然后,便是汹涌到让她窒息的吻。
一切都在混沌中,隐约地,她感到程颢抚摸在她肌肤上的手,好像有些颤着。
她不清楚地问了声,“冷么?”
程颢回应于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分开了她的双腿。
“唔——”疼痛的哭诉,消失在彼此的唇间。梁惜死死地掐住了他的手臂。
接下来的一切,便已无理智掌控,梁惜觉得自己像是在风雨中漂泊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在频临平静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耳边有着压抑地低喘。
“惜……惜惜,你终于……属于我了。”
059 我陪你跳
白冰拘束地坐在了这宽阔卧房一角的椅子上。
虽然从外观上已经意识到这是她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得到的豪宅,进了客厅,因为关注于小霖,无暇顾及它的奢华,进到林厉的私人卧房,才惊觉这恐怕与总统套房相比,而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厉坐在距离她不过两米左右的椅子上,手臂慵懒地扶着椅背,闲事地歪着头,“白冰,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这应该是在他第一次见她而遗漏下的一句话。
白冰抬起清眸,全身周遭都散发着戒备,哪怕是对依然让她心动的他,“林厉,请……请以后不要再做出今天的这种行为。”
林厉似有若无地笑了声,“我不兜圈子,一句话,找个吉日,结婚吧。”
白冰双眸暴睁,他……他说什么?
“别……开玩笑了。”五个字,虚弱无力地从白冰的唇中吐出。
“这种事,也能拿来玩笑么?还是说,当初你偷偷地生下小霖,也是因为一时冲动的玩笑?”林厉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窗下的花圃,留给白冰的背影,一如五年前那般伟岸,却也同样生疏地难以亲近。
她心里轻叹,不该因为他的话而雀跃的,他所说的结婚,是为了责任,不过就像是一件公事。
白冰垂下了头,“好,就算你是认真的,那么,林先生,你了解我么?……爱我么?”
“相亲闪婚在这个时代,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林厉扭了头,傍晚的夕阳在他的侧脸上,射下一周金光,看起来,圣神而极不真实,“更何况,我们比那些人要更熟悉点,毕竟,都有了小霖了,不是吗?”
白冰轻咬了下唇角,挤出了一句话,“我想你误会了,小霖他……不是你的儿子!”
林厉慢悠悠地转了身,斜靠在窗边,极为平静地看着她。
在这样看似清浅却压力十足的注视下,白冰觉得这比她经历地任何一次面试或是洽谈业务都紧张。
林厉看了她良久,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不是我的?”
“不是!”白冰准备死赖到底了。
林厉“嗯”了声,而后极为轻松地说了句,“行,为了让我死心,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白冰抬眸,震惊与恐慌满满地写在脸上。
而她的所有表情,都被林厉尽收眼底,他似乎早就等着她上钩似的,“怎么,这样也不行?”
白冰内心轻叹,在他的面前,比心思,比魄力,比耐性……,她都毫无胜算可言。
“林厉,你到底要什么?”白冰悠悠地说,心里却在不停叹息。
“结婚,负起这个责任,让小霖认祖归宗。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去叫别人爸爸。”即便是他。
这是白冰预料到的,“那么,我呢?”
林厉不解,“你自然还是生他养的亲生母亲,又没有别的变化。”
深吸一口气,“林厉,你爱我吗?”
林厉不语,答案是显然的。
“那……可有一点点好感?”
林厉依旧沉默,很可悲的,这个世上能让他有那种好感的女人,还真是没有,哪怕是梁惜,也只是一种兄妹情谊。
白冰鼓起了勇气,对向他的眸子,“对不起,我不会要没有爱情的婚姻。”这是她在他面前最后的坚持。
“爱情……可以培养。”林厉的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他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对一个朝夕相处的女人产生爱情,“其实,两个人相处,最终不过是亲情。”
这句话,倒是和程母曾经所说的极为相似,但是,白冰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让我想想吧。”
白冰如是说,算是要结束今天的话题。
林厉没有逼她,“不是想,而是给你时间接受,这个事,没别的选择的。——从你偷偷生下小霖时,就该知道。”
白冰的身子一顿。
林厉继续道,“我给你三天时间,结婚事宜,我会一手操办,你只要等我安排就好。”
“……”白冰越发觉得心里悲凉,自己的婚礼,自己竟然做不了一点决定?
也好。
三天……三天足以让她做很多事。
白冰起身,往房门走去,林厉紧跟其后,在她跨出房间的那一刻,他又说了一句,“这一次,别想着再偷偷地一走了之。”
“……”白冰的脊背开始发麻,那种被看透了的感觉,让她无所遁形。
……
梁惜从疲惫中醒来,四下已漆黑一片,也不知是深夜的几点。
腿间的酸疼,让她忆起之前的种种激情,以及程颢粗喘着声音所说的话……
她偷偷笑了,撩开被子将自己的脸蒙住,呵呵地笑出了声。
没笑多会儿,笑声戛然而止,光顾着兴奋,都忘了现在自己的身边应该有个男人才对。
可床上显然只有她一人,程颢呢?
梁惜摸索着找到了自己被脱下的睡衣,穿上,而后光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点着壁灯,大概只是为了视物所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却映衬着里面是开着灯的。
梁惜挪了过去,还未及开门,厨房的门便打开了。
程颢托着餐盘,餐盘中散发着食物的香味,他有些尴尬地与梁惜对视,正想说点什么,后者的肚子被那香味给刺激地“咕噜噜”叫了一声。
梁惜大窘,悄悄做了个无奈的鬼脸。
之前的赧然消去,程颢忍着笑,“饿了?”
梁惜垂着脑袋不语,棕褐色的卷发垂在胸前,她揪着睡衣的衣角,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哪怕是这种样子,也让程颢看得心动,这就是他的女人,他想要一辈子都宠着、爱着的女人。
“来吃点吧。”
梁惜这才抬起头,很期待地看着餐盘。
程颢失笑,“你不会让我一直举着这个吧。”
梁惜一惊地让开了路,然后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兽似的,一脸向往地紧跟其后。
她早就嗅到了牛排的味道,当程颢打开盖子,果然是两盘香味十足的法式牛排,旁边还各配有一碟蔬菜沙拉。
梁惜拿起刀叉,准备开动了。
程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梁惜像表演一种艺术似的将小块牛肉放入菱口,慢慢嚼着,然后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程颢心里松了口气,就知道,她应该是更习惯吃西餐的。
“好吃!怎么办啊,程颢,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好想跳舞,忍不住啊。”
程颢弯唇,面上隐忍着,心里早已美翻了天,轻咳一声,一正仪容,“吃完饭,……我陪你跳。”
060 醋意横生
从相亲对象到丈夫,这角色的更换,在程颢来说,似乎是早已彩排了无数次的事。
饭后,他先是在客厅给梁惜放起了华尔兹的轻音乐,而后回到厨房洗碗。
而梁惜也是绝不吝啬地表达快乐的女人,光着脚丫在客厅舞动华尔兹已不够过瘾,她甚至在此时已过十二点的情况下,给林厉等心腹好友打电话宣告自己雀跃的好心情。
林厉是不习惯早睡的,看到了梁惜的来电,没有犹豫地接起,正好,他也有事要跟她说。
“哥!”
林厉把手机稍稍拿开了些,而后又放回了耳边,“怎么,幸福地要爆炸了,是么?”
“就知道你了解我。”
林厉浅笑,光是那边的背景音乐,就能猜出梁惜的心情,她是个性格简单的人,也就因为这样,他乐于宠她、疼她。
“说吧,他对你做什么了?”
“做……”梁惜刚接口,就发觉自己上当了,“哥,你好像变得猥琐了。”
林厉纵容梁惜的任何言辞,“你确定,不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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