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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剩女时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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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月认为那是一定的,除此之外,她还有另一重担心,就是陈莲。她与陈莲交战那么久,完全清楚对方的性格,对于触犯过她的人,她从不肯轻易放手。更何况肖莉这么重地伤她。苏月估计她吃了肖莉的心都有。肖莉现在吃住与刘林母女在一起,陈莲真要照蒋大伟所说的已陷入半疯狂状态,她担心到时殃及池鱼。
      
        杨杨却是完全理解刘林的做法。于肖莉这件事上,不要说事情多多少少是因她而起,即便与她无关,看到肖莉遭受现在这样的困境,她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坐视不管就不是刘林了。这是刘林一辈子的软肋。对一些毫发小事她倒是计较得起劲,所以被人骂铁公鸡,小心眼,市井女人。可是要真遇上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真正需要相助的事,往往二话不说就伸了手去。
        对于刘林自己来讲,依现在的状况,她唯一要解决也是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钱的问题。肖莉住进来,多一张嘴,多一个人的开销,还要支付替她医手臂的医药费用,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她目前几份工作的进帐,应付房供,自己和母亲的生活开销,母亲的养老基金以及蛋糕师傅的薪水,刚刚好。
      
      
第39节 
 
      
        好在蛋糕店开始慢慢盈利,照目前发展的趋势,估计再过三四个月,蛋糕师傅的薪水也可从盈利中去支付。但那毕竟是三四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她的问题是眼下缺钱。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再找工作,再多兼一份差。
        于是对众人再三交待,要帮她留意工作机会,她现在还能腾出来的时间是周二与周五晚上。
      
        玉敏听后道:“我正要找你说这事呢,知道你周二和周五晚上没兼职,所以想请你去我酒吧捧场,帮忙唱两首。你歌唱得特好听,真的!开始还怕你不愿意,不敢跟你讲,正好逮了这机会,你别怪我趁人之危才好。待遇方面绝不会亏了你,一小时一百块,成不成?”玉敏从陆西若手中得了一百万后,经过周密筹划,决定开间小酒吧,从开业到现在已有好几个月了。而事实证明她的这个决定非常英明。贺军武混迹酒吧这么些年,很懂得怎么经营,而且人面也广。酒吧几乎是一开业就在盈利。
        刘林知道玉敏是想帮自己,却把话说那么漂亮,笑道:“得了吧。想叫我欠你人情啊?才不干。”
        玉敏道:“你唱歌真的很好听。不信你问杨杨和苏月。”
        刘林道:“你要是能把我成功介绍到别的酒吧里去,我就信。糊弄谁呢?从小到大我妈都说我的嗓门适合唱山歌,又粗又糙。”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乐了,“真不知你咋想的,想帮我就找个好点的借口啊,让我去唱什么歌,谁要还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就真二百五了。”
        可过两天,玉敏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华强北一间叫“旧日”的酒吧见工,是贺军武给介绍的。
        她当时正好在附近,只当好玩,就过去了。
        老板是一中年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典型的关东大汉。他让刘林自选一首歌清唱。刘林唱崔健的《花房姑娘》。
        待她唱完,老板大笑道:“你这么个小姑娘,我还以为你会唱张柏芝的《星语星愿》呢。崔建可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物。”
        刘林道:“我学会的第一首歌,你知道什么歌?”
        老板问:“什么歌?”
        刘林:“就是《一无所有》。”即兴又哼了两句,却心内一痛,嘎然停住。这首歌是哥哥教会她的。因为哥哥,所以一辈子都对崔健痴迷。
        老板大力一拍沙发扶手,道:“就你了。这周就开始串场吧。”
        刘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他:“我唱歌真的很好听?”
        老板老实不客气,道:“唱唱K还行。我看中你是因为你唱崔建,而且是女生。来我这里的人大部份都是从崔建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有着只属于我们这个年龄的怀旧情结。他们不在乎你唱得好不好,而只在乎还有人在唱他们那个时代的歌,尤其是女孩子。”
        刘林懂这一心结。现在的女孩唱《香水有毒》,“猪,你鼻子有两个孔。。。。。。”,所以他们那一代人,会感觉自己已被时代所抛弃,尤其是在异性对他们抱不认同的态度时这种感觉越甚。
        其实她也已是在怀旧的人物,也渐渐地感觉到在被这个时代抛弃,所以有些惺惺相惜。
      
        就这么说定了。
        刘林心满意足地走出酒吧,坐上公车了才想起来还没谈报酬,便又在下站下车,再返回找老板,谈定一周唱两晚,将就刘林的时间,一晚两个小时,两小时一百五十块。算下来,一个月多了一千的进帐,足够应付多出的那部份开销。
      
        求救
        刘林原不知道,猪猪将是自己的少东家,她正与酒吧老板的儿子在拍拖。那天刘林唱完自己的钟点,打电话给玉敏,约去吃夜宵。在酒吧门口与猪猪撞上了。猪猪即刻狼抱了她,大叫道:“刘老师,”
        与她一起的,静静地立于一侧的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正是老板的独子。等刘林挣脱开猪猪的狼抱,他这才轻轻地拉了一下猪猪示意她别太失礼,一边冲刘林笑了笑,伸了手与她相握,道:“刘老师,你好!我是猪猪男朋友,我叫杜威。”
        他鲜少来酒吧,刘林还未见过他,不认识,但对他印象极好,看上去二十岁上下年纪,没有染发,穿白T恤牛仔裤,眼眸明亮,气质文雅,像是从琼瑶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刘林狂羡慕猪猪,人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这样干净的男生都让她给找着了。
      
        刘林悄声道:“这地方不适合拍拖,太闷了,来这里的都是古董。要是你们爸妈与老朋友聚会,这里倒是不错的选择。”
        杜威怔了一下,只是片刻,便仍恢复暖暖的笑容。
        猪猪哈哈大笑。
        老板突然从杜威后面冒出一脑袋,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又对刘林道,“我儿子,小威。你还没见过对吧?”指住猪猪,“这是他女朋友,猪猪。”
        刘林苦笑着抓了抓脑袋,发现自己天生就不是做坏事的料子。好不容易做一次,还被抓个现形。
      
        都说恋爱可以令女人蜕变。刘林发现这句话用在猪猪身上最恰当。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她成熟了,没有以前的任性,也不再一味地看重金钱,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是因为她真的恋爱了。
      
        刘林从猪猪身上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世界上的女人只分两种,恋爱的和没有恋爱的。没有恋爱的女人有成千上万种姿态,恋爱的女人,却只有一种,这一种女人,用世俗的言语形容,就是傻。
        猪猪自得知刘林就在自己未来公公的酒吧里唱歌后,如果杜威有事,不能相陪,她一般都到酒吧来找刘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比如替刘林收收客人的点歌单之类。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她认同这个道理。为了杜威而修炼自己,就要尽量近朱,而刘林在她的朱者名单上位于榜首。
        一次饮酒共叙,对于猪猪对自己的重视,刘林显得有些压力,她认为自己对猪猪其实并不好,甚至不及对杨杨他们百分之一的好,所以很是愧对她对自己的重视。
        猪猪道:“你对我,有没有像对杨杨姐他们那么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我身边,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帮我最多的人。”
      
        之前与刘林的交往过程中,刘林对她的影响其实早已潜移默化,这是她后来因为陆西若的事与刘林闹崩了后才发现的。她发现自己无端端中就给自己设了一道防线,就是再碰上陆西若这种无情无义的有钱人,她绝不允许自己很贱格地粘上去,没有人养,没有钱用,大不了朝九晚六地上班,也许像刘林那样穷,可却也能像她那样自由,自尊。
        正因为她从刘林身上学会了自尊,所以老天奖励她,赐给她现在这份爱情。所以内心里,她一直对刘林充满感激。
        一晚猪猪又来酒吧,待刘林结束自己的钟点后,两人一起去吃路边烧烤,中途遇上城管突然查检,小摊贩作鸟兽散。两人捧着还未来得及付钱的烤玉米烤鸡翅,大乐,刘林更甚,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吃霸王餐。不过,只能站在街边就着风尘吃,不得体,更无形象。
        猪猪啃着玉米的时候,突然间发现陆西若的车就停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于是孩子气又上来了,对刘林道:“那车,看到没?”
        “你说前面那辆?”陆西若的车,刘林整整坐了两年,硬是没能记住车牌号,所以到什么时候都认不出来。
        猪猪已经走过去,道:“我给他弄个花脸,叫他还敢那样对我!”
      
        刘林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猪猪拿着钥匙将车身一路划过去,才“呀”了声,恼火,赶忙上前去阻拦。
      
        坐在餐馆里面靠街向的陆西若和麦琪,透过玻璃看见有人在自己车前拉扯,赶了出来,到近前了,方发现是刘林和猪猪两个。
        麦琪眼尖,看到整个车身都已花掉,顿时怒火攻心,冲了刘林道:“我知道,因为西若不让你见亮亮,所以你一直就怀恨在心。可你这么做也太过份了吧?难道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太没品了吗?”
        猪猪道:“你乱叫什么叫?没长眼睛啊?车子是我划的!我还划,”一边说一边又动手在车身上划了几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林摊开双手,对麦琪道:“看清楚了,我手里原本什么也没有。”抢了猪猪手中的钥匙,“可你说是我划的,那我就划上,不让你冤枉我。”往车身上横着划一道,竖着再划一道,“不让我见亮亮,我没怀恨在心。一样不要让你冤枉我,所以这也得补上。”又往车身上狠狠地一刮。
        陆西若只是深看她一眼,一言未发,径上去车里,对麦琪道:“走吧。”
        麦琪未动,他直接就要将车开走,麦琪这才慌忙上了车。
        猪猪志得意满,临了还冲陆西若的车屁股后狠吐了一口口水。
        刘林却捂了腹部蹲下身去。
        猪猪问:“刘林姐,你怎么了?”
        刘林脸皮都青了,咬住舌尖道:“肚子痛。帮我叫车。”
      
      
第40节 
 
      
        可是却偏偏看不到一辆出租车。陆西若的车还没走远,行使得也比较慢,因为这个时段车流量还是比较大的缘固。
        猪猪飞奔了过去,几乎是扑了在车窗上拍打着,叫道:“陆西若,停车!停车!”
      
        陆西若问:“你还想干什么?”
        猪猪道:“刘林姐肚子痛,你快送她去医院。”
        麦琪其实已在后视镜里看到刘林蹲在地上,明显异样,却对陆西若道:“走吧,别跟他们纠缠了。刘林刚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哪像有病?”
        陆西若却放不下,将车开到前一个路口要掉头,麦琪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捂了自己腹部,同时呻吟了两声。
        陆西若紧张,问她:“怎么了?”
        “可能是刚才吃太多东西,肚子有点不舒服。”她现在有孕在身,说肚子不舒服不是小事情。陆西若不敢马虎。况且猪猪的话他原不肯信,再加上刘林之前的样子确不像有病,所以就权当是猪猪又在耍什么花招,而径直将车开过路口,前去了。
      
        猪猪整个人都木掉。陆西若对她无情,解释得通。可是没想到对刘林竟然也这么无情,真不知他倒底是否还是人类。
        刘林痛到虚脱,瘫坐在地上,一身冷汗。猪猪扑在车窗上求救,可是陆西若依然驱车直行,这一幕,她看见了,也记住了,不会忘记。
        要钱不要命
        下一个路口,陆西若终还是掉转了车头,只是已不复见刘林与猪猪的身影。
        麦琪生了一会儿闷气,道:“你还是没有放下刘林。这么说,你和我结婚,纯粹就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不对?”
      
        陆西若道:“为了孩子,我一定会和你结婚。”他不希望孩子将来像自己怨恨父亲一样也怨恨自己一辈子。所以从一开始得知麦琪怀孕后,他就立志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父亲,并且言出必行,当机立断地处理掉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也便有了与刘林的那个约定。只是有点事与愿违,他无法轻易地就把刘林忘掉。
        麦琪知趣地不再做声,因为她很清楚,从陆西若嘴中,根本就讨要不到一句中听的话。有一个刘林,要他对自己说出“我爱你”,“我在乎你”之类的话,只怕一辈子也不能够。
        在陆西若掉头回来之前,猪猪找到一辆出租车,将刘林送了医院。
        做了胃镜,检查结果出来,中期胃癌。
      
        刘林看到结果全无反应。
        医生以为她给唬傻了,善心宽慰道:“不要紧,做完手术后好好调养便没事了。”
        刘林道:“又得花好几万块钱。”
      
        听得此言,医生顿然失笑。他见过的患者,一听说是生癌,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还能活多久,或者是要怎样才能继续活下去,刘林却是例外的一个,典型的要钱不要命。
      
        医生道:“这姑娘,钱是身外之物,身体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赚回来。”
        医生是赚钱的职业,站着说话不腰痛,他自然无法理解刘林的为难。几万块钱对深圳很多人来讲,随便就能从口袋里掏出来,可对刘林来说,意味着将是一年没有停歇的辛苦工作。
        出来,猪猪迎上,问她:“刘林姐,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刘林道:“反正是一花钱的病。”是胃癌,不是感冒,她说起来却似喝水般平常。
        她神色完全不沉重,语气轻巧,猪猪按正常的思维,也就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一点也不疑心。
        她才松一口气,刘林却道:“我记得你还欠我三千块钱,你现在有钱了,早点还给我吧。”
      
        猪猪道:“行行,我明天就还你。”嘀咕,“多久的事了,还记这么清楚,真是小气!”
        刘林却微皱了眉还在计算自己能够筹集到的钱。
        委屈
        和猪猪分手后,刘林坐公车回家。坐她前面的是一对情侣,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公然卿卿我我。
      
        刘林还在计算所能筹到的手术费,被他们的调笑声搅散了专注力和计算神经,总是算到一万二千就卡壳,没法再往下算。当她第五次算到一万二千处时,那女生恰翻身坐上男生的大腿,抱住男生的脑袋就亲。刘林怒火腾地就烧上了,拿手狠狠拍前座,道:“这是你们家啊?注意点影响行不行?车上还有小孩呢。”
        其他乘客也早就看不过眼,跟着起哄。
        那女生也是一厉害角色,见刘林招起众人对他们的公开化非议,恼羞成怒,骂道:“臭三八,关你什么事?内分泌失调吧。”
        刘林心烦意躁,又不懂泼妇式地对骂,也就不多言,直接抡起包就砸了过去,男生眼疾手快,一手挡开,包却还是直直地砸女生肩膀上了。女生爬起身要与刘林撕打,被男生拦住,大概也是觉得理亏,加上其他乘客的嘘声,车子一到站,赶紧拉了女友下车。
        刘林这一上火,胃部又是一阵疼痛,但她却似乎麻木了,木木地坐回椅中,半晌,毫无先兆地就伏在椅背上哭了,无尽的委屈。
        再怎么要强,她都只是一个女人,受伤的时候,生病的时候一样需要一方肩膀,尤其身患生存机会与死亡机会各半的癌症,更需要一个人守在身旁,不是想让他分担癌症所带给自己的病痛与恐惧,而只是要令她感觉在这样的时候,她是被爱着被关心着的就足够了。可老天给她的,却只是昨晚猪猪拍打车窗,陆西若驱车前行的那一幕记忆,记忆如此之深,无法磨灭。令她此时此刻的感觉,是被遗弃!
      
        为什么上一次病犯的时候却偏偏要误以为是心脏?那时有吴事,有杨杨,还有苏月,即便被查出是存活时日以月计算甚至以天计算的绝症,也仍旧幸福。又或者在此之前,不要有那一幕记忆,她亦仍能笑对。不早不晚,却偏要令她经历了陆西若的绝情才发现,而使她心寒如冰。老天待她何其刻薄!
        恨见
        手术安排在十天后,要提前几天住院,刘林对众人只说去旅游。
        手术费不够,找吴事借,吴事当时就起疑心,道:“借钱旅游?这不是你的消费方式。金谷说你前天晚上在医院做了胃镜,医生有没有说倒底是什么病?凑钱是不是与这个有关系?”
        刘林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借给我?你要不愿意,我也不难为你。我找别人借去。”
        吴事审视她,之后道:“钱我一定会给你。但我知道你不是去旅游。”
      
        刘林笑嘻嘻地道:“我得了胃癌,借钱住院。这你信不信?”
        癌症始终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她以这样一副轻俏的态度道出来,吴事反而不信,于是放下心,破开笑颜,顺手抄起一本杂志拍她脑袋上,道:“百无禁忌!”叫一在旁边整理相册的工作人员,“小毕,你去拿胶带来,我把她嘴给贴上。”
      
        刘林深笑。实话实说有时候也可以达到掩饰的目的,比起躲避话题,闪烁其词,或者干脆谎言相对,效果甚至更好,关键是要看当事人怎么去把握表达的方式。这一点上,刘林还是有着相当的造诣。
        能如此坦然面对自己身患癌症的事实,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她真的没有为此事纠结过。一得知身患此病,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做手术,至于手术能不能彻底根治,以后还会不会复发,又或者那些癌细胞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向其他部位扩散,她压根就没去想。想多亦于事无补。总之为了继续存活,自己能做的,她会勉力做满一百分,至于老天给不给她继续存活的机会,那是老天的事,她不管,也管不着,所以不去操那个闲心。
        与吴事一起吃了晚饭后,直接去补习班上课。
        陆西若在大厦门口等她。
        刘林远远就已瞧见了他,马上打电话给吴事,质问道:“是你告诉陆西若我今晚要上课的没错吧?你别想赖,我调课的事就你一人知道。”
        吴事辩解道:“我没说啊。天地良心,我真没说。”
      
        刘林道:“你没说,那是谁说的?难不成是我自己说的啊?”
        吴事道:“你来来去去就在那么几个上班的地方转悠,他要有心找你还怕找不到地儿?”他这话没错,陆西若的确是一路确认过来的。一开始从金谷那儿了解到的她的日程安排,今晚本该是在罗湖一补习班上课,他去那边一问,才知她已请了长假,就又返回蛋糕店,从蛋糕师傅嘴中得知她今晚还有课,而她上课的地方除了罗湖那间补习班,就只有这里了。
        刘林不想见陆西若,或者说她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做好见他的准备。时隔才一日,前晚的记忆还很深,深到一见到他的身影就会想起头也不回径直弃尘而去的他的车的尾影,忍不住胃部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痛。
      
        伤害
        大厦旁边靠近食堂处还有一道侧门,刘林就想着从那边绕进去。
      
      
      
第41节 
 
      
        陆西若却已经发现她了,赶了过来,道:“我给你请假了,走吧。”
        刘林莫名其妙,问:“请什么假?”
        陆西若道:“我有一医生朋友,是消化系统方面的专家,今晚还在深圳,明天他要去上海。我现在带你过去给他检查。”
        刘林一听就急了,只要一个人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就等于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候转到母亲耳中,不知母亲又会急成什么样子。在她眼中,这中期胃癌没什么大不了,但母亲不这样认为,父亲当年因肝癌去世,所以,在母亲心里,得了癌症就意味着死亡。
      
        “不去!”刘林道。
        陆西若抓了她手臂,直接就拉了往停车处走去。
        刘林拿脚踢他,骂道:“你说检查我就得去检查啊?你以为你是谁?!”
      
        陆西若不理会她,径直将她推进车里,锁了车门。
        刘林折腾了半天,始终拿车门没奈何,想起包里装有折叠雨伞,便取了出来,用伞柄去敲窗玻璃。
        陆西若任由她,以一把雨伞对付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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