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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剩女时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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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说这种话。我要是撑不住真和你结婚了怎么办?这辈子,除了我哥,你是对我最好的男人,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失去你,你明不明白?”
      
        吴事:“老实讲,我不明白。”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你和我结婚就一定会伤害我,还会失去我?”
      
        刘林沉默,半晌道:“我想要爱的人是你。可是实际上我爱的,却是另一个人。我如果和你结婚,就太自私了。等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受到伤害。这样你明白了?”
        这样的原因,他其实早猜到了,只是一直未得她亲口承认,他也就一直假想着自己还有那么一丝希望。
        刘林再抽烟,继续被呛,继续咳嗽。吴事的失落很明显,她不知如何是好。
        吴事问:“他是谁?西若吗?”
      
        刘林未作声。
        吴事不再追问。
        刘林内疚地抱他,道:“上次他把我丢在路边那件事,我一直放不下,每次想起都会心痛。我就知道我是真爱上他了。因为如果换作是别的人,你或者金谷,我都不会在意这么久,也不会在意那么深。对不起。”
        不爱他,而爱另一个人,不是她的过错,只是她的选择,甚至是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选择。她无需为此感觉内疚,他也不会为此而怪她。
        他回抱住她,笑道:“没关系。起码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份量并不轻。对我来说,很是意外惊喜。”
        直到家中,刘林的情绪还未恢复过来,仅是遭抢一事已经令她很受惊吓,更别再提这一整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般的一连串遭遇。
        稍微与众人打了招呼后,只推说累,想休息,便进房去了。
        杨杨端了盘蒸好的饺子想说让她吃两个,还未说上话,她已经关了房门。
        杨杨只得转而问吴事:“她怎么了?看着不对劲。”
        吴事想起刘林的交待,遭抢的事不能让母亲知道,可一时又扯不出其他的借口,顺嘴道:“大概是被我求婚吓倒了。”
        苏月在厨房里听见,即刻钻出来,兴奋地问道:“你和刘林终于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接着便衍生出一大堆关于结婚的话题,比如拍什么主题的婚纱照,选什么样的婚纱,要找哪家酒店承办婚礼,等等等等。
        吴事根本就找不到机会来解释自己其实是求婚未遂。两分钟后又接到影楼工作人员的电话,有急事要处理,便起身辞去了。
      
        不可共享内心
        刘蕾告诉刘林,陆西若找过她,向她了解父亲与哥哥的事情。她以为刘林与陆西若之间有着什么,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又如果是与姐姐关系未到一定程度的人,应该不会知道父亲与哥哥的事,更不会想要特别了解。
      
        刘林也解释不清楚。她不记得自己有向陆西若提过父亲的事,不过哥哥倒是有提起过,在西藏,但那次无疑蜻蜓点水,时间又过去那么久,他怎么可能还记得?直到与小Q见面,小Q告诉她陆西若向她表白那晚的录像,他已给了陆西若。她这才想起来那晚有说起父亲,而且不只是一点点。
        得知陆西若有可能窥知了自己隐匿于内心里的一些东西,刘林第一反应是惶恐。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要让另一个人来共享自己的内心。诚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爱陆西若。但就目前而言,他还不是那个足以共享她内心的人。
        或许有一天,她会愿意与他共享自己藏在心底十几年来的那许多往事,包括父亲也包括哥哥,但那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也需要看老天给不给他们机会。
      
      
第46节 
 
      
        她现在要做也可以做的,就是想办法从陆西若处取回录像,假装让自己相信他还来不及看录像的内容,如果他真的看了,那她也只有在将来假装忘记。
        与小Q见面后,她紧跟着就去找陆西若,但陆西若不在深圳。金谷说他去了内地一座城市,具体哪座城市不清楚,已经去了有十天之久,没有说归期。
        爱情的方式
        手术后,刘林多找了一份兼职。一天到晚,从此便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母亲不住地传达杨杨和苏月的抱怨,就住在对门,却像住在另一座城市,难得见她一面。也无怪,她每晚回到家都已是十二点甚至凌晨,而早晨六点钟又已出门,哪来的机会见面。
      
        所以,金谷与杨杨闹翻的事她半分不知。是金谷特意来酒吧找她,她这才了解到。
      
        关于这件事,原由还得从金谷的女朋友说起。
        三周前的周末,金谷用自己的那辆老爷车载了杨杨他们去惠州玩,回来时车子一次不落地正常抛锚。所谓久病自医,金谷已经完全摸清楚自己这辆破车的脾气,知道这种情况下,下去几人去推,很有希望重新启动。
        苏月当时身体不舒服,留车上。
      
        杨杨安置好思琳,紧随他下了车。
        他女朋友仍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也未动。他当时就招呼了一句,让她一起下来推车。她极不情愿地回了一句太阳太烈,脸色不是很好。那意思就明显了。
      
        杨杨道:“我们两个就够了。”
        但实际上两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够。
        金谷便再次招呼女友下车。
        女友仍旧未动,脸色愈加难看。
        杨杨看情势不对,赶紧道:“还是找人来处理吧。如果要很长时间,我们就自己先坐车回去。”
        金谷当时未说什么,回深圳后当晚便与女友分手。不可否认,他早就有分手的意愿,而这一天的事恰巧让他有了好的藉口。
      
        这事后来给杨杨知道,念了他两句,认为他为这点小事就轻言分手,很小孩气,不成熟。
        金谷不该的是当时回了她一句,他回道:“我就是没办法喜欢她,早都想要分手。”这也是他早就想说的大实话。
        杨杨道:“你没办法喜欢人家,就别拖人家这么久啊?你这不是存心浪费人家的时间和感情吗?”
        金谷道:“要不是你特想我跟她在一起,我哪会拖到现在。”
      
        苏月别有深意地哦了声。
        杨杨愣了半晌,有点回过味来,气道:“你谈恋爱是你自己的事,怎么变成是我想你跟她在一起了?照你这意思,是不是我让你和她结婚生小孩,你还就真和她结婚生小孩?”
      
        金谷道:“你要高兴,我这就回头去找她,和她结婚也没关系。”
        苏月在一旁忙着煸风点火:“哈,看来某人一直就没有死心。”
        杨杨还以为自己和金谷之间的那点事情早都尘埃落定,现下看来,还远着呢,这小子那一腔心思一直就还搁那里。仓皇之下,她也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对,只得一把将他推出门,道:“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有以后都不见你。你回家慢慢想去。”
        杨杨说不见他真不见他。从被赶出来到现在,他找过她好几十次,她就是不给开门,也不让苏月开。偶尔在路上截到她,还没等他靠近,她已经远远躲开。
        他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刘林,就是想让她和杨杨谈谈。
        而请刘林转达给杨杨的,说起来也许不是什么听动的情话,但都出自真心。三年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有她和思琳的生活,他需要她们在身边的生活,也享受她们在身边的生活,她们两个已经成了他生命里很重的一部份。也许别人的爱情一定需要激情相伴,但他不需要。他需要的只是在一个静静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明亮的客厅,他的小孩在阳光里嬉戏,而他的爱人则在一旁微笑的那种生活,在他认为,这就是爱情。
        刘林的建议是他应该彻底离开杨杨一段时间,她道:“我也不清楚你对杨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爱情。但如果你想确认清楚的话,就最好离开她一段时间,彻底脱离她的生活,给自己另一个生活空间,多一点机会去认识更多的女生,有可能你就会遇到自己真正的爱情,真要遇上了,现在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就算遇不到,又或者你还是认为自己爱的是杨杨,那也没关系,不过是浪费了一点时间。半年一年的对你来说不算太长。”
        如果金谷真的爱杨杨,她无任何理由再反对。以前以为他年轻,与刘林有着年龄上的差距,认定他们的未来是一场伤害,所以她反对。可是现在,金谷已经在年轮里成熟,他已经渐渐地认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不再像以前那样含混。换而言之,他已经是大人,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自己再不能当他小孩看待,而粗鲁地否决他对自己感情的追求。
        金谷道:“半年一年的,时间是不算长。可是我怕错过,就像表哥和你。他以为等他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可你却要和……”他想说却要和吴事结婚,那是他从苏月处听来的根本就未经当事人证实的消息。但刘林在瞪着他,他以为自己的话又在某个地方触恼了她,便不敢再往下说。
        刘林听到的却只是那句:就像表哥和你,他以为等他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可以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令她措手不及,她不知自己要如何反应才好,更不知要如何来解释陆西若在她看来很是诡异的行事方式。而瞪着金谷却是无意识的,她自己并不知道。
        金谷叫:“刘林姐,”
        刘林醒返,顺便问道:“陆西若还没有回深圳?”
        金谷:“没有。前两天和他通过电话,说是要再过几天。”
        刘林道:“那行。他要回来了,你告我一下。我找他有事。”她要取回录像。待要回去吧台,忍不住还是问,“你刚才讲,陆西若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可以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金谷想装马虎,见刘林又瞪了自己,心知装不过,只得硬了头皮道:“我是无意中听到他对树风哥说的话,才知道他喜欢你。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哥就是那样,什么都放在心里。”
        刘林应该知道的。在西藏的时候就知道。只是她认为那早就是过去的事了。她不明白的是,既然还在意她,为什么又要伤害她?难道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方式?听着都有些畸形。
        她有些无措了。平生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自己爱的那个人还在爱着自己,可是又伤了自己。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忘记那次他对自己的遗弃。她真的需要给自己时间好好想想,希望有机会能让自己与他做回朋友。
      
        唯一的朋友
        这是陆西若呆在这座小县城的第十五天。
        晚上约了一个人,刘林高中时代同学名单上的最后一位,刘娟。根据手中的资料显示,是县广播电视台的记者。
      
        他不知这一次约见的结果会怎样,是不是也与前面四十五个人给他的答案一样:不知道,不清楚,没什么来往。甚至还要看了他手中的相片方才能想起来班里曾经的确有这么一个人。
        整个高中时代,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任何相熟相知的同学,他无法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对比现在活跃开朗的刘林,他在约见了她的大部份同学后,实际上真的怀疑过自己是否找错了人,这一个拥有四十五名同学而其中却没有一个是她的朋友的刘林是否只是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人。
        他来这座小城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了解刘林的过去,而通过对她过去的了解来确认自己是否还爱着她,或者是否还会爱她。爱或不爱,这对他,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还爱着而且将来还会爱她,他的决定是要携她的手,一起走这一辈子。
        这一次携手不同于以前之于玉敏与麦琪。玉敏与麦琪,只是他婚姻的对像,她们可以被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替代,而只要她符合他对婚姻对像的要求。可是这次之于刘林,如果携手,她就是唯一,没有可以替代的替身。
        只是照目前来看,情况并不乐观。他只怕还得再去找她初中同学的名单,甚至可能还要找出她小学同学的名单。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再确认。是否爱她或者是否还会爱她,早在他决定走向这座小城的时候,答案就已经明了。或许他潜意识里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来合理地解释自己为什么爱她。
        八点钟在县广播电视台旁边的咖啡厅,刘娟准时而来,穿白衬衫黑布裙,职业而美丽。
        相互介绍后,刘娟开口道:“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你来。”
      
      
第47节 
 
      
        陆西若没有接言,原本也不知该如何回复。但是仅这一句话,他心里便有底了,这一次答案与前四十五次必不一样。他窝进沙发里,喝一口咖啡,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经过十几天的奔忙其实已经很疲累。
        刘娟再道:“十年前,刘林跟我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因为她的过去而来找我,那个人一定是她的爱人。”
        陆西若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她的过去来找你?我在电话里没有提起。”
      
        刘娟不避忌地打量他:“这是我和她的约定。如果你不够爱她,有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很显然,她以为是刘林让他来找她。
        陆西若取出那份同学名单,推去她跟前:“你是我约见的最后一名同学。在你之前,我见过四十五个,你看起来是唯一了解刘林的人。”
        刘娟:“没错!”盯了他再打量,半晌,满足地叹一声气,道,“你一定比她想像的更爱她。老天总算给了她补偿。”
        陆西若掩饰地再喝一口咖啡。事实上对刘林的感情,他自认为还处于待确定的阶段;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她高中时期好像没有朋友。”他说。
        “她一直就没有朋友。从小学到高中,一个都没有。”
        “你不是?”
        “我是她的记忆棒,储存了她的过去。”她笑,停顿了,神思片刻,眼角开始闪现泪光。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微微侧了脸,将泪水拭去。这一些泪水与刘林有关。
        陆西若定定地视住他,心口开始微微地膨胀。他开始并不清楚她将要呈出来的刘林的过去是怎样的一个实情,而当她的眼泪抢先给出某种预示时,他才发现自己还远远没有做好接受她的过去的准备。他开始抗拒,想要逃离。可他却偏又坐着一动也不能动。
        刘娟喝掉有半杯咖啡,方才平复了情绪,道:“明天我请一天假,带你去一趟我们村子,去看一看她爸爸和她哥。”
        刘娟走后,陆西若很久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手心冰凉,因紧张而冰凉。这紧张,或许是因为几要接近的真相,亦或是因为明天要去看望的令刘林这一生都无安全感的那位父亲。
        走过你的人生
        刘林的父亲和哥哥分葬在两个不同的山头。刘娟解释这是乡下的习俗,未成年的人,属夭折,是早死鬼,集中葬在一个指定的山头,而这样的山头必定栽满桃树,据说是为了镇压早死鬼身上的戾气。
        刘娟领着他找了很久才找到刘林哥哥刘勇的坟头。这山岗上所有的坟头都一样,没有墓碑,亲人如要前来祭奠,必须将坟头的准确位置牢牢记住。实际上没有多少人来。
        刘娟每年来一次,都是在清明时节。
        刘勇如还在世,恰好与陆西若一样的年纪。
        相去二十年,刘娟到现在依然还记得他的样子,浓眉,阔额,厚实的唇,笑起来总是很爽朗。他对自己的三个妹妹是那样爱护,任何时候,张嘴就是“我大妹,我二妹,我小妹”怎样怎样,一边就眉开眼笑。刘娟特别记得他眉开眼笑的样子,那笑里有着自豪,更有着对三个妹妹的宠溺。
        “他初一没念完就退学了,帮人下河挖沙子挣刘林她们三姐妹的学费。”刘娟道,一边蹲下身,往坟头上添了两把土,“我这辈子运气特别好,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唯一要不到一个像他这样的哥哥。”这也是刘林这一生唯一比她幸运的地方。
      
        刘勇退学时还不到十四岁,可以说,他是这个贫困家庭的牺牲品。父亲的不负责任,家庭的窘迫,三个妹妹的未来,做为家庭里除父亲之外的唯一男性,做为三个妹妹的兄长,他无法对这一切都坐视不理,他唯有选择放弃学业,而挑起家庭的重担,从而实际上替代了父亲在家中的角色,替他尽着对这个家庭的责任。
        刘勇去世于一九八七年,年方十五,逝于一场不知名的病。他当时只是觉得肚子有点痛,以为是平常的小病,不舍得花钱去医院,只让母亲给自己熬了一碗通常感冒时喝的草药。喝完药,他还说好多了,仍下河去挖沙挣钱。可是不到中午时分雇主就跑来家中报知他暴死在船中。据雇主讲他死前自己本来打算与他结清务工费用,但他回说就快要开学了,让雇主先帮他存着,等到开学的时候一起结算,正好赶缴三个妹妹的学费。
        刘林那一年十岁,她失去了这个世界给她的唯一依靠与安全感。
      
        她没有哭,也不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她心里想什么。他们以为她一个才十岁的小孩压根不懂什么是伤心,用不着安慰。所以他们只是忙着去安慰她的母亲与父亲。
        哥哥下葬当晚,刘林在哥哥的坟头,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一个坟头,呆了一个晚上,刘娟陪着她。于哥哥这一件事,刘林从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这句话是对刘娟说的,她说:“我哥是我爸害死的,我恨我爸!”
      
        刘娟没有在意,她不觉得一个十岁小女孩的恨会有多深。而她自己当时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对爱与恨的理解及认识都极有限。
        而刘林却开始真正地恨父亲。尤其在母亲因承受不了哥哥去世的打击而得了失心疯之后,她更加无法原谅他。这一恨就是十年。直到父亲去世,在棺材落土的那一刻,在她意识到自己今生今世再无法见到父亲那一刻,她幡然心痛,始才肯去承认,对父亲,不仅仅只有恨,还有着爱,那无法一刀两断的血缘的爱。可是醒悟来得太迟,没有前嫌尽释,反而旧伤新痛,更往深往厚里撂叠。
        “刘林她妈妈病好后全忘了她哥的事,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个儿子。他们家怕再在村子里住下去,她妈早晚一天得想起她哥来,保不定又病一场什么的,所以没多久就搬去了另一个村子。”
        陆西若还记得金谷曾经提起过因为他和杨杨在刘林母亲面前问她哥哥的事,刘林大为恼火的那件事。她原是在保护母亲。
        刘娟再道:“刘林他们虽然搬去了另一个村子,但我和刘林因为都是在我们县唯一的重点中学上学,所以初中与高中一直仍是同班,这也是我们的缘份。”
        刘林那时候已经变得很自闭,谁也无法靠近,唯有刘娟因为自小一起长大,有着先天的感情基础以及对她的足够了解,加上陪了她在哥哥的坟前呆了一晚,所以成了唯一能够走近她的人,也便成了她在小学至高中这一段人生里唯一的朋友。
        刘林害怕让人靠近自己,只是因为她害怕靠得太近而被人看穿她的伤痛,她不愿意于任何人面前示弱。哥哥去世后,她自然而然地取代了哥哥的地位,成了家中的支柱,成了母亲与姐姐及妹妹的保护伞。所以她必需是铁一般地坚强,而不能让何人看到自己的柔弱。想要不被看穿,便不要靠近,保持距离,在那样不成熟的年龄,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也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办法。
        风吹过山头,遥遥地,陆西若似乎看见那倔犟的小姑娘,冷然而疏落地走了过来,轻轻地擦肩而去。始终不曾将目光投放给他,只因为她的方向不在他这边,他不是她的目的,因为他给她的感觉与父亲给她的一样,没有安全感。他就那样突然地心痛,在满风的山岗,在一座已有二十年之久的坟前,在那个小姑娘远去的背影里。
      
        又去了刘林父亲的坟前。这一次的坟很容易就找到,因为用水泥修筑过,还立了墓碑,是刘云和刘蕾一起立的,但墓碑上也有刻刘林的名字。
        面对了长眠于此地的刘父,陆西若心里只是有一些遗憾。生为人父,却留给自己的女儿一生都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不能不说是他的失职与失败。不过,也如刘娟所说,其实也是情有可原,不到三十岁,便拥有四个孩子,那样一个大家庭,不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尚未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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