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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驯夫-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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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小菜
【】
1重生
漆黑的夜,沉睡中的季晨曦忽然觉得口内异常干渴,并不湿…润的舌头不断地舔…舐上颚,可依旧缓解不了她的痛苦。她辗转反侧,因为懒得起身下床喝水,便模模糊糊地想要咽一口唾沫敷衍过去,可这一下子差点让她吐出来。
黑暗中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慢慢挪靠到自己怀里,熟门熟路地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一只保温水杯,递到她的嘴边。季晨曦仍是闭着双眼,就着那只手一连喝了几大口,甘冽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得到滋润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眯着眼睛继续睡过去。
黑暗中的那人其实也不甚清醒,好像早已习惯了每夜醒来给她喂水,听到她这一声便明白她喝够了,又轻轻地将她放下来,然后把水杯放回原处,自己也继续酣然睡去。
一切动作都是默契熟练,仿佛重复了无数遍。
晨光微熹,天色泛白,季晨曦睡觉不喜有光,便习惯性地将头埋进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忽然被子被掀开,露出她的小脸,头发也被她蒙得乱糟糟的。她忽然被光亮一刺激,眼睛使劲闭紧,扯回被子,嘴里不满地抱怨道:“二哥你怎么又掀我被子?今早又没课!”
“二哥是谁?”一个低沉的颇具磁性的男声问她。
“二哥就是你,你就是……啊——”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一声惊叫:宿舍有男人?!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凌厉的眼睛正一瞬不离地盯着她,英挺的鼻子下的薄唇似笑非笑地勾起,黑色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熨烫得极为妥帖的蓝衬衫穿在他身上很是有成熟男人的韵味,长得倒是十分耐看……可是,这谁啊?!
“你是谁?”季晨曦警惕地看向他,然后伸手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她诧异地低下头,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双人床,不应该是宿舍那张一翻身都能撞到墙的小板床吗?!
她指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手指抖得很销…魂:“你到底是谁?这是哪儿?!你……你回答我!不要给我装死!”
他被她忽然爆发出的怒气弄得一愣,看着如此激动地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又很快又淡定了下来,从床沿起身,站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衣服跟头发,嘴里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我是谁?这是哪儿?”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嘲笑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道,“睡傻了吧?”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好欺负,我马上就报警!看看你怎么解释!”她赤着脚就冲下床来,脚下是柔软的羊毛地毯,踩在脚下舒适又温暖。
那人倒是冷静得很,任她在那咆哮,自顾自地打着领带:“报警?去啊,让警察来调查一下陪我在这张床…上睡了七年的老婆是怎么忽然不认识我的,赶得巧的话也许还能上个社会新闻。”
“老婆?你看起来最起码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吧?我才是一大二学生,怎么可能陪你睡这张床睡七年?”她瞪着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个施力就将她扯过去,让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他握住她的手腕,捏着她的下巴看向镜子:“你说你哪点像大学生?”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大红色丝绸睡衣衬得她皮肤愈发白净,再也看不到那个黑色齐刘海学…生…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短卷发的小女人。她手上戴着和他同款的婚戒,细碎的钻镶嵌得格外的漂亮。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都陌生到让她心惊。
她贴近镜子,摸了下自己的脸,面色红润,却比在大学里天天熬夜的她脸色好了不少,也并未看到细纹之类的,只得讷讷道:“那么,我多少岁了?”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也蛮有趣的,便用刚刚噎他的话回给她:“三十岁的老女人。”
三十岁!
“天啊!”她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昨天刚刚过得二十岁生日啊!”她记得她昨晚跟舍友彻夜狂欢,吃完饭去KTV拼酒唱歌。舍友还悄悄凑钱给她买了她爱的水果蛋糕,端进来的时候她差点感动到哭,她记得她还对着蛋糕大声许愿:快点遇见自己未来老公……引得舍友们一通嘲笑……
等一下!遇见自己未来老公?
我实现了我的生日愿望?在我从最风华正茂的二十岁小姑娘变成了徐娘半老的三十岁老女人的时候?!
我失去了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十年!
这是哪个不靠谱的过路神仙干的这不靠谱的事儿啊?
她觉得欲哭无泪。
她环顾四周,卧室装潢竟然是她最为向往的欧式风格,室内采光极好,淡黄色的大床…上方挂着他们的结婚照,那个甜蜜笑着的自己紧紧依偎着他,而照片中的他虽然笑得不甚明显,却也是挡不住的幸福。而床的另一边是一个精致奢华的宫廷梳妆镜,而这里却是个步入式衣帽间……
这……算是嫁入豪门了么?
他还站在她身后,饶有趣味地透过镜子打量着她的表情。从愤怒到疑惑到震惊还有现在她脸上不知道是沮丧还是开心的神情,他从结婚以来倒是很久没看到她如此丰富的表情了,还真是有些怀念以前那个她。
她咬着唇,盯着镜子中的俩人忐忑道:“那……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站在身后的他一边暧昧地笑,一边拨开她睡衣的前襟,露出锁骨前的朵朵红痕:“如果不是,那这些都是谁的手笔?”
她诧异地看过去,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立刻将睡衣拽回来掩上,又下意识地捂了捂发热的脸颊,心里哀嚎道:要不要这么劲爆?我只是刚来的啊……
她偷偷瞄了眼她所谓的丈夫,眼睛鼻子嘴巴拆开来看都不算出挑,组合起来却极为完美。再加上他这一身正装,怎么看怎么一个青年才俊的模样。看来,三年后的自己挑老公的眼光很不错嘛!
而他也在为她羞红了的脸心动了下:老夫老妻了还为这个脸红,倒还真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这样的她竟然意外地可爱。而在他又听到了一句令他满脸黑线的问题之后,他蓦然明白刚刚那完全是错觉。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一次他却沉下脸来,不再陪她兜圈子,声音也变冷:“你还是找警察问问去吧。”说罢直接出去了,徒留季晨曦一个人在原地莫名其妙。
三年后的自己挑老公就光看他的长相和家世了么?没瞧见这家伙阴晴不定的坏脾气么?!肤浅!
等到季晨曦穿戴完毕以后终于也下了楼,手下的楼梯扶手是上好的檀香紫檀。踏着楼梯一级一级下来的时候她有些紧张,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那个明黄色大衣。
“太太今天穿得很漂亮嘛!”下面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捧着一盘蛋饼,笑眯眯地对她道。某个端坐在餐桌旁专心看报纸的男人闻言抬头瞥了一眼,薄唇抿了抿,像是掩饰就要绽在嘴角的微笑。
季晨曦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拢了拢头发。其实她今天打开衣柜的时候被十年后的自己吓住了,一柜子的衣服呐!可是为什么没几件好看的?她看得出来这些衣服应该很不错,或者很有可能是名牌,可是款式老套单一,颜色灰暗,自己果然是老了!还有面对梳妆台上那些个瓶瓶罐罐,她更是无所适从,她还不会化妆哎……最后她只是抹了抹粉底跟唇蜜就算了事。
不过对于那个三十岁不化妆就不出门的季晨曦来说,今天的打扮算是很清新了。
她坐到那个男人的对面,几次欲张口跟他说说话,可是对着一心一意看报纸的人,她实在是很有压力。碗里的粥被她搅了一圈又一圈,无数的问题卡在喉间,真是不吐不快。
“诶!”她出声。
他抖了抖报纸,继续看。
“喂!”她不屈不挠,继续叫。
他翻了个版面,端起手边的牛奶送到嘴边,直接无视她。
“那个谁……”她想了想,然后犹豫了下,“那个老公啊……”
“噗——”他口中的牛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她这一句天雷的称呼给呛到了,努力抑制住咳嗽。
季晨曦颇为嫌弃地看向他,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她平时在宿舍也跟舍友这样老公老婆的混叫,现在这样大喇喇地叫出来真是毫无压力,脸皮都不带红一下的。
“那个……我今天要做什么?不会没工作家里蹲吧?”她心里颇为忐忑,要是真的没工作要人养着那也就太丢人了。
“今天周末,你不用工作。”他为刚刚的失态有些赧然,用手碰了下鼻子掩饰下。
“哦——”我原来有工作啊,可是……“不用上班你喊我起床干嘛?”
他本来以为她会继续神神叨叨地问他自己的工作,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句,饶有趣味地瞧了她一眼。只见坐在对面的她穿着自己送她却被嫌弃颜色太亮的裙子,低着头对着手指煞有其事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没事就得多睡觉,这一向是我的处世哲学。”
他不置可否,瞧着这个结婚七年却向来对他有些冷淡的妻子,好像,的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2抑郁症
本来季晨曦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什么的,可是思来想去来到一个半未知的世界好歹也得多了解以便适应不是?她想着要不先问问家里的阿姨,可是瞧着她一脸茫然的神情,还是不要吓她老人家好了。
她翻了翻自个手机通讯记录,跟自己通话最多的叫段一,这难道是我所谓的老公的名字?坑爹,果然帅哥的名字都比较路人,老帅哥也不例外。其他联系人名字都比较陌生,果然,十年之后,身边的这些人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她翻了半天,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蔺一秋。
该女起了个极有气质的名字,长了张极有气质的脸。大一刚进宿舍那会儿她一人在那静静的看书,这让其他七大姑八大姨拎着箱子背着行李提着水瓶呼呼喝喝过来铺床打水的其他舍友们很是敬畏。季晨曦她妈妈在给其他舍友发香蕉请大家多多照顾她的时候,还特地夸了夸这同学:“哎呦瞧人家这小姑娘还晓得看书,我们家晨曦一考完就把书给全卖了,疯了一暑假,现在上大学了你也懂事点,多学学人家。”后来到晚上,大家都去吃饭了,宿舍只剩下她俩,季晨曦出门前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礼貌,便怯怯地搭讪道:“你……要一起吃晚饭么?”
她终于关了台灯,合上书,点点头:“好啊!”
季晨曦没注意这么一瞥,书的封面上花里胡哨地写着八个大字:冷情王爷的俏王妃。
季晨曦在心里默默吐血,至于么?看一本爱情小说都能看得跟数学题海似的。后来深处以后才发现这姐们哪里是温柔气质女,明明是真汉子!装系统换灯泡抗水修门样样精通,缝衣服大杀价打工扫货门门都行,大学里不乏那些被她外貌所迷惑的男生,后来都被她温柔有礼地拒绝了,而且是那种被拒绝了都还对她恋恋不忘企图在她身边当个蓝颜的,可惜她私下里跟舍友讲:这个驼背,气质不好;上个太娘,难以忍受;上上个气场太差,毫无存在感。上上上个……不知道那些个争先恐后想当她男闺蜜的男生要是知道了她是怎么评价他们的,估摸着就再也不会来求虐了吧?
就在昨晚给她过生日的时候,蔺一秋还跪在地上对着她唱《征服》,今天大家就老了。如果时光真的如箭的话,这只箭一定开挂了。
她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的蔺一秋明显感到意外,而季晨曦是千言万语哽在喉咙不知如何开口:她总不能张口就说自个穿越了的吧?那还不得被人认为神经病?而蔺一秋的态度便是比较奇妙,她一改以前的絮叨,沉默不言,俩人都有些相对无言的感觉。
最后还是季晨曦开口说要出来聚一聚,才将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结束掉。
这城市十年的变化还是非常之大的,从前的标志性建筑物都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同的新面貌。这使得在这城市居住了二十年的土著季晨曦也有些不知所措,对于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自己也算是个小古董了吧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检查了下自己的钱包,这不管外面的世界变化几何,我们伟大的毛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帅气的!不过她在翻自己的包时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包里除了几件女人的必备用品之外,还有一本很小的记事本,第一张是课程表还有每周例会时间,越往后翻她越诧异,自己竟然是大学老师!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平时那总是低分飘过的成绩,她也能当老师?教啥?教体育么?!
包里还有两个药瓶,这让她很是惊恐:三十岁虽说不算小了但也算是壮年吧?竟然就得病了?而且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要把药瓶外包装也给撕了……我不会真有什么难以明说的隐疾吧?!苍天!别吓我,你不会真是嫉妒我的红颜吧?!算了我把美貌给你,你把健康还我就成!
季晨曦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地出了门,在出租车上时而念念有词时而紧握双拳,脸色发青,频翻白眼。司机师傅是个敦厚的胖子,见着她这模样有些紧张,从反光镜中瞄了她好几眼:“小姐,那个……您没事儿吧?”
季晨曦瞧着这大叔面善,便哭丧着脸倾诉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哎!”
师傅被她那诡异的模样吓得一激灵,心里想着该不会是拉到个疯子吧?穿得漂漂亮亮这么体面怎么脑子不太灵光呢?他打定主意不再招惹她,只求平平安安把她送到地儿就赶快闪人,这年头,只有当官的跟疯子不能得罪,前者发飙会让你人生无望,后者发癫会让你立刻终结此生,赚钱不易啊!
而季晨曦却丝毫没察觉司机的脸色,兀自沉浸在自己虚无缥缈的病情中,自怨自艾长吁短叹。到了约定的茶馆,季晨曦刚下车那辆出租车就甩了她溜掉了,她诧异地看了看手里这两张帅气的毛爷爷,又顶着汽车尾气深情凝视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心里纳罕:十年后果然是经济迅速发展,人民素质飞速提高,社会实现了共同富裕,连出租车都实行免费化了!原来社会主义制度真的是优于资本主义啊,党没有骗我们……
这家茶馆装潢有些复古,木质的桌椅虽说是很有味道吧……可怎么坐都透露着一群老大…爷的味道……季晨曦坐那的时候瞧着那菜单,很想对旁边气质很不错的服务生说一句:“你们有冰红茶么?就是十年前的那种统二冰红茶……”她忍了半天,终于将这话成功地咽了回去。
服务生瞧着她这游移不定的模样便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本店各种茶品的特色功效,季晨曦低头假装看菜单,实际上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以为我没当过服务生啊?这个茶味道好那个茶功效不错的,吹得天花乱坠的还不是因为你有提成舀?哼,当年姐在咖啡厅打工舀了最多提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和泥巴呢!”
最后她淡定地将菜单递给服务生,轻飘飘道:“你们这有水果茶么?就是不放茶叶的那种。”
“……”气质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服务员扭曲着脸还要保持微笑的模样使季晨曦得出了这一伟大结论,不过她身上这白底缀着少许鸀叶图样的旗袍除外。
正当季晨曦喝着甜腻腻的水果茶思考着是不是再叫一壶苦茶上来兑一兑的时候蔺一秋来了。这女人的确是要比上学的时候嚣张不少,蹬着又细又长的高跟筒靴,里面一件修身包臀裙,披了个大方巾就过来了。
“要不要穿得这么美艳成熟啊我的秋姐,你不是纯汉子么?”季晨曦被她的转变给惊了一下,便开口调侃道。
蔺一秋本来面色微冷,不假辞色地对着季晨曦,被她的语气弄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尴尬一笑,又恢复她的本来模样:“你今天也终于不打扮成黑寡妇了么。”
“唉,本来我打算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的,现在想来都没什么心情了。”想起包里那两瓶来历不明的药,季晨曦有些垂头丧气,见到蔺一秋都没那么激动了。
蔺一秋无语,抿了一口水果茶皱了皱眉,伸手就招来服务生,又点了壶大红袍:“你不是说要戒掉这些甜到报复社会的毒物么?怎么又沾上了?”
“呃?我有说过要戒掉么?那时候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季晨曦从来嗜甜,戒掉?开玩笑!
蔺一秋理了理大披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知道我老公么?”
“废话。”
“我最近发现他一直在吃这两种药,可偏偏撕掉了外包装,我好担心他啊,所以特地来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办。”季晨曦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那两盒药,皱眉思索。
蔺一秋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眼她:“你竟然也会担心你老公?”
季晨曦心虚地眨了眨眼:汗,我这个老婆当得有这么不称职么?!
蔺一秋从她手里舀过这俩药瓶,每瓶倒几颗出来,看看闻闻再差点就要尝尝了:“这瓶应该是安眠药,吃了能镇静催眠的。但是这另一瓶我就看不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改学医了?”季晨曦不确定地看着她,这家伙实打实地文科出身,上大学的时候默个化学方程式都默不出来的那一种,现在能鉴定药品?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不信。
“你这什么眼神?”蔺一秋斜了她一眼,“我吃过这个好么?完全一样的!最普通大众的安眠药,这是常识你懂不?”
季晨曦心里舒了一口气,安眠药而已,谁还不能失个眠呀?小事!
“至于这瓶不知道是治什么的药嘛,去医院里面地药房问人家再买一盒不就知道了?”蔺一秋继续道。
季晨曦一拍大…腿:“对哦!我还想去自个去医院检查一遍的呢!我傻了!”
“你本来就不聪明。”蔺一秋没在意她的话,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两人直奔医院的药房,蔺一秋很大方地朝柜台一站,将那不知名的半瓶药往医生面前一推:“再舀一瓶这种药。”
那个脸板得跟块铁片似的医生看了一下,然后又冷冰冰道:“这是处方药,你有医生开得单子嘛?”
“忘了带。”蔺一秋一摊手,很是坦然。季晨曦在一旁很是羡慕她的演技和反应能力:修炼修炼也是可以舀奥斯卡小金人的苗子啊!
“没单子不能开。”医生很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可是我们急着要呢,还有什么牌子的同类药品可以蘀代这个吗?”蔺一秋见这情势不好,立刻语气软了下来。
“这是国内最好的抗抑郁药了,而且是治疗重度抑郁的,没什么能蘀代得了这个。而且所有精神科的药都是属于处方药,必须根据处方购买。不过你这瓶还剩下这么多可以吃俩月了,再急能有多急?”那个中年女医生虽然是板着脸,对着她们也是冷冰冰的,讲话毫不留情,可是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些怜惜的意味,“家里有重度抑郁的患者不能只靠吃药,物理治疗心理治疗一样都不能少,别耽搁了,这药也要适量吃,不然负面作用很大的。”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蔺一秋和季晨曦是完全不同的反应:蔺一秋看着季晨曦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而季晨曦浑浑噩噩思想湣鹪朴翁焱狻�
二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着,忽然蔺一秋开口,声音从未有过的冰凉:“季晨曦——”
季晨曦却恍若未闻,心里只是反反复复提醒自己一件事:自己之前患了重度抑郁症。
“季晨曦!你还要继续再作下去么?”蔺一秋声音陡然提高,惊醒了在沉思中的季晨曦。季晨曦茫然地看着她,怔怔道:“怎么了?”
“竟然还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你在我们宿舍里面明明是嫁得最好的一个,现在却最不幸福?靳惟那样的男人能被你逼成重度忧郁症传出去不可能有人信,但是我偏偏相信!他对你是什么样的?你对他又是怎样的?你不是蠢,你是作!总有一天你把所有对你好的人都得罪光,然后一个人孤独终老去吧!”
☆、3生孩子
蔺一秋见她被自个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也没什么表示,便直接甩脸走人。徒留季晨曦在这里若有所思:虽然现在她的状态不太可能有忧郁症残留,但是她还是不能理解以及不能相信自己患了重度忧郁症。
是什么事情严重到让自己患了这种病?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那个靳惟,自己所谓的丈夫也知道这事嘛?
当然她最好奇的是什么能让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自己患上了这么个悲催的毛病。拜托,当年四娘大行其道,同学们纷纷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的时候我也没明媚忧伤得起来好么?!
不过不管怎样,幸好现在的自己还是健康的,而且以后都会有意识地保持健康的心态和良好的心情!想到这里,季晨曦决定以后做什么都放宽心,看轻得失,以免走上以后的老路。
“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她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得这毛病了,所以哼着歌就走了。
季晨曦回到家的时候靳惟正端坐在沙发上喝水,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有人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水,有人边看书边喝水,就没见过一个人能将喝水喝得那么一本正经,好像是经营一场事业那么专注。
“别看了,妈让我们今晚去家里吃饭。”他看见她总往自己这边飘的眼神顿时心情好了些,扯了扯嘴角,捏着玻璃杯的手指也松了些。
“妈?你妈还是我妈呀?”她听到这话有些恐惧,拜托,我刚来这第一天还没来得及适应这边的生活呢,晚上要是去见公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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