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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驯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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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 还死死地压着她,季晨曦还是觉得痛,便更加口不择言道:“谁知道你会是这种变‘态啊,有这种恶心的嗜好!”

“恶心的嗜好,你说 ‘虐?”靳惟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一定不知道什么是 ‘虐。”

他赌气地将□往她身 里挤,她此刻甬道早已被挤满,未曾料想他还能再往更深入的地方去,便惊叫地挣扎道:“你放开我!”

“既然嫁给我这种不懂得温柔的变‘态,不尝试一下变‘态的嗜好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么委屈?”靳惟笑得十分讽刺,大掌捉住她使劲往后缩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套。

季晨曦双手握成拳不断敲打他的肩膀:“你放手,放手——等一等,我错了靳惟,你别——啊——”她知道自己已经触了他的逆鳞,还未来得及道歉,便只觉得内里一阵剧痛:他竟然用他的坚硬顶开了子‘宫‘口,伸进了最里面。

她不长的指甲掐进他的皮 ,张嘴咬住了他的肩,眼泪下意识地就掉了下来。

靳惟伸手按了按她鼓‘胀的小腹,按得她想要尖叫:“是不是很遗憾?没能让你初恋情人这么对你,却让我这种变‘态给弄成这样?”

季晨曦双‘腿早已经麻了,进入她身 的那根坚硬像是一根耻辱柱,将她钉死在身下:“求求你,我说错话了,别顶了,我难受。求求你了靳惟——”

他只觉得浑身 着怒气与欲‘火皆是浇不灭,他对她从来隐忍谦让,倍加呵护,可她讲话却句句戳中他的痛处。他惯她,不过是想让自己爱的人觉得所嫁非人,而如今,却听她那样评价自己,他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

她的娇‘喘,她的呻‘吟,包括她的辗转哭诉都能激起靳惟更大的情‘欲。既然一切都没用,那他为何一定要隐忍至此?他以前那样纵着她,不也就只得到了这种回报?不如他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对待她,看她如何臣服,让他予取予求。

他被她那紧闭的小口夹得一阵 ,加上她的一直在他耳畔娇‘吟求饶,便更加无法顾及其他:“靳惟——老公——老公——我快死了,救救我,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娇‘软,带了乞求,这样一声一声地叫着,求着,他只感觉全身酥‘麻:“你叫得真 。”

季晨曦听了如遭雷劈,她手臂依旧是紧紧抱着靳惟汗涔‘涔的身子,滑得几乎搂不住。她身子僵硬地躺在那,任他在身上驰骋和律动:如果她刚刚觉得自己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那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践踏至死。他从未说过这种话,如今却像在 一个随便的女人对她,她觉得屈辱,也觉得愤怒。她身下依旧是痛,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意,她不再求饶,只是绝望地闭上眼睛。

“怎么不叫了?继续叫,我要听。”靳惟却 到了最顶点,不断地撞击,不断地 ,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季晨曦听了这话忽然睁开眼,红红的眼眶皆是愤然,声音也变冷:“你怎么就知道段一就没这样对待过我呢?”

靳惟不以为意,冷哼一句:“他不敢。”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跟段一两‘情‘相‘悦,什么没做过?你的自信真可笑。”季晨曦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自己听别人说她跟段一那种事儿,她其实全然相信。此刻讲话也不是半真半假,说出来竟是有一种伤害了他的快意。她既然被他这样 ,那她便要讨回来。

“什么?”靳惟从她的 前抬起头来,握住她的下巴,随手就开了灯。忽然而来的灯光照在季晨曦的眼睛上让她有些刺痛,她伸手捂住眼睛。靳惟毫不留情地甩开她遮住了眼睛的手臂,直勾勾地盯住她:“给我再说一遍。”

季晨曦看他那种从未有过的眼神有些害怕,像是真的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但她又不想服软,便冷笑一声,反问道:“为什么要听你的。”

“两‘情‘相‘悦?”靳惟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你说你跟他两‘情‘相‘悦?”随着他眸色渐深,他的手指也勒得更紧。

季晨曦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解救她的喉咙:“你要做什么?”

“什么都做过?”靳惟又重复了一句,像是看着一个仇人。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他笃定外面的那个男人不敢对她做什么,可是什么又能抵得过两‘情‘相‘悦啊!哈,多么伟大的两‘情‘相‘悦,竟然有这种魔力,敢给他戴绿帽子。

季晨曦见他要发了狂,这才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自找死路,便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刚刚——我刚刚说得全是气话。”

如果说靳惟刚刚还对这事儿存在怀疑,这次她惊慌和心虚的神情是真的让他信了这事儿:“是吗?是气话吗?”

季晨曦几乎不敢直视他锋利如同鹰隼的眼睛,可是她为了证明自己又不得不看。她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是气话。”

靳惟冷笑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找来了衣服朝身上一批便下了床。季晨曦一惊,直觉要跟上去,双脚一沾地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她的腿像是真的断了一样:“靳惟你去哪?”

靳惟回头见她坐在地上,全身赤‘裸,皱了皱眉有些不忍。但他握了握拳忍住了这种冲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爬不起来的季晨曦,冷笑了一声:“季晨曦,你果然好能耐啊!”

然后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季晨曦坐在地上愣愣的,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第一次真正地吵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有话要说:季晨曦:你怎么能把我跟靳惟这么私密的事情爆出来呢?

大菜嗑着瓜子闲闲道:最近禽流感你知道不?

季晨曦茫然脸:知道啊,怎么了?

大菜:最近家禽什么的不能吃了,只有拜托你俩炖一锅 来解解馋了。

季晨曦:……

☆、冷战

季晨曦一个人沉默许久;果然人愤怒的时候智商为零,本来可以无波无澜平息过去的纷争竟然就因为她一句话再掀起巨浪。

她懊恼地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捋,可是总有那么一小束黏在脸上;她弄得烦了抓住头发狠狠拽了一下。从头皮发麻的痛楚中才找回了自己一些知觉;她全身粘腻双腿发麻,只得扶着床沿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回浴室洗澡。

靳惟第一次整夜未归;季晨曦也第一次彻夜未眠。

不管他们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她的面包店还是顺风顺水地开张了。当天靳惟自是没有出现,季晨曦孤零零地也没了那股子兴奋。好在靳惟给她请的店长还是很能独当一面的,一直跑上跑下忙前忙后,从员工训话到开业演讲都是他一人在做;季晨曦很想做点什么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是她竟是找不到可以做的事儿。

她这一日依旧打扮得很精神,只是人却懒懒的,少了之前的那股子亲切活泼的劲儿。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颇为落寞。店员也忙糟糟的没空上来搭话,兴许也看出来老板娘今日心情不太美丽吧。

直至中午的时候,季晨曦以前的那些学生忽然从外面涌进来,看见她以后惊喜道:“季老师,我们来给你们店加加人气来了!”

季晨曦也诧异了下,然后眉眼弯弯:“你们还真来啦?”

“那当然了,听说老师开的店能给我们特殊优惠,我们当然要过来啦!”那些学生足有三十个,纷纷东张西望打量着店里的商品和装饰。这季晨曦的面包店走的是精致温馨的路子,小门小户的面积自然不会很大,这群学生一进来,便站满了整个大厅,其他的客人看了都不好进来。他们又精神亢奋在里边叽叽喳喳,一时之间本来安静漂亮的小店便嘈杂一片。

店长连忙过来招呼道:“同学们别在这站着了,楼上有座位,而且我们老板专门为你们准备了点心和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同学们都挺好奇,七嘴八舌地对这意外的惊喜多加讨论。

“上去咱们不就知道了?同学们都跟我走,掉队了就没礼品了哦!”店长一声吆喝,大家便都跟着他上了楼梯。

这面包店下面是货架,上面才是茶座。暖色的灯光照得整个二楼极为温馨。每张干净的桌凳上方是七彩琉璃盏似的小吊灯,看起来小巧也不失华丽。而这里的座位也不尽相同,有二人情侣专座,既有情趣又很俏皮。也有三两个适合闺蜜之间的座位,从上至下吊下来两个木质长秋千,漂亮得很。有可供六七人围坐的小圆桌,凳子是不同颜色的布艺软凳,看起来像是一朵朵绽放的小花。这套桌椅还是季晨曦看好了执意要买,对此靳惟还十分鄙视她的品味,说是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排排坐吃果果。但他却在她犹豫了要不要买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拍板说要。

所有东西都按照他们的意愿在此安家,却失了那个陪她笑看收获的人。

下面的店面恢复了之前的安静美好,几个店员端了甜品上来,并且还真的有包好了的小礼包,发给了大家的时候店长笑得很和气:“这是我们老板专门吩咐要送给大家的,小小心意,希望大家能够笑纳。”

“老师,跟咱们还客气啥呀?我们都准备好银子来以实际行动支持你人生的伟大事业了!”班长最爱得了便宜还卖乖,手上摆弄着礼包还说漂亮话。

“是的呀老师,我们生活费都忍痛拿出来了。”下面立刻有同学附和。

“行了你们,别跟我贫了。”季晨曦心下疑惑,却依旧笑着应对。直至店长下楼的时候季晨曦才拉住他,问道:“这些礼物是事先准备好的嘛?谁让你弄的?”

“老板啊,老板说今天肯定会有您的学生到店里来,到时候买东西不能跟别的客人有不同的折扣,便让我准备一些招牌点心做成礼品私下送给他们,等会儿他们要下去买东西的时候就按照我们店里今天的折扣来算。不过我没想到今天学生来了这么多,还赶紧让服务生在后面加班加点地包礼包呢……”店长作为他们面包店的管理者,的确是长袖善舞;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未免话也太多了点。

“他……老板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事儿的?”季晨曦一听便打断他的长篇大论,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昨晚啊,昨晚专门跟我谈了一下今天所有的开业事务。”店长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老板的吩咐不是跟老板娘商量好的?

季晨曦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不理她,也不回家。他们冷战,他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可是他却在暗中把店里的一切都安排好,让她这个老板娘真的只需要做一个甩手掌柜,甚至是一个花瓶。

其实靳惟做到这样,她不该任性的,何况……她好像也没资格任性。

接下来的时间她在店里坐如针毡,只想快点见到他。她那群学生走了以后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店里。

到他公司里面的季晨曦依旧是畅通无阻,季晨曦一直在他们面前保持微笑:她不想表现得苦大仇深让别人看出点什么,对他虎视眈眈的人那么多,她不敢耍脾气。

她其实心里在猜测:他这些天是不是住在公司里,因为她晚上会在很晚的时候会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有时候竟然会被他接起来。虽然他冷言冷语的感觉让她十分尴尬,可她还是总往这边打。这好像是一种惯性,只也止不住。

只是有一次她半夜在自己渴醒之后,看着旁边冷清的床铺心里有些难受,便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却没有人接。她又打电话到她的手机,等了很久才听到他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晨曦,怎么了?”

这句话说得她当场眼泪便止不住了,他这段《‘文》日子总是《‘人》用那种冷淡《‘书》和嘲讽的语《‘屋》气对着她,她也不知如何面对。而这时半睡半醒的靳惟声音像是以前那样的低沉温柔,像是忘了他们之间的嫌隙,早就原谅她的错一样,耐心哄她爱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靳惟在那边大概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听到她在电话里哽咽,语气便有些焦急。

“没什么。”季晨曦讲话也一噎一噎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靳惟这时又镇定了下来,家里又不止她一个人,住的小区保安系统向来十分健全,又能有什么事儿?他依旧是放缓了语气:“是做恶梦了?”

“不是。”季晨曦沉默了几秒钟,“我想你了。”

那边的靳惟也不作声,弄得季晨曦有些着急:“喂,喂,你还在吗?你不要不讲话好不好?”

靳惟这才说了一句:“睡吧。”

季晨曦还没来得及再讲话,耳边就只剩一片挂断的嘟嘟声。

……

可这一次季晨曦第一次没有直接进入靳惟的办公室,而是被请到了等候室。

她捧着别人倒给她的热茶对这种变化有些茫然:“她如今要见他,也要提前预约了么?”

从主人变成客人的感觉可不算好受。

一直到靳惟办公室里的客人走了以后她才得以见他。几天不见他好似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衬衫依旧熨烫得笔直,埋头工作的样子与以前别无二致。明明分开的是两个人,却只有她清减了些,脸色也没有以前那么红润,而他却好像根本没察觉身边少了她。

没有她的日子他依旧过得很好,这点认知让她有些失落。

“坐。”靳惟很客气地让她入座。

季晨曦有些尴尬,咬着嘴唇坐在他对面。

“有什么事儿吗?”靳惟公事公办的模样让她有些受伤又有些委屈,他又何尝这样对待过她?她明明是被他这样惯着过来的。

“那个……”季晨曦眨眨眼,张口道,“今天我们店开张,你怎么没来?”

“那是你的店,何况我很忙,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小事儿。”靳惟很认真地看着她,说得好像全部是真的一样。

“哪有?你明明昨晚还交代给店长很多开业的注意事情呢!”季晨曦揭穿他,带着点委屈:既然关心她为什么又要口是心非呢?

“既然一切已经安排好了你还过来做什么?”靳惟被她这么直白地指出来便有些狼狈,还有些不耐,冷声道。

季晨曦见他语气已经这么不好,深怕自己被赶出去,心里一个着急便顾不上什么面子和矜持,迅速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冲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都不会乱讲话惹你生气了,我保证!你不在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你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求你了,扔我一个人——”

靳惟抬起头冷眼看着她略带撒娇的道歉,捏着她的下巴缓缓道:“你跟段一在一起快活的时候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扔我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课比较满,而且作业比较多,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话说大家有木有看到我的新封面?是不是很萌?我把文名改成《嫁个贤夫好销…魂》好不好?

其实我就是想听你们赞同的意见来着,不赞同的嘛……一定要憋着哦!

☆、质问

“我……我没有……”季晨曦下意识地否认;想了半天又想不出合适的说辞,小脸被憋得通红,“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是吗?你再说一遍。”靳惟的声音并没有提高音量;反而压低了音调;那种即将暴风雨前的压力让季晨曦愣了下。他阴沉着脸,目光犹如鹰隼一般,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便变得更加不知所措。再也不敢强辩;只是讷讷道:“你相信我……”

靳惟伸手一拽,季晨曦只觉一个踉跄,便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一手抬起她的下颚;一手拿过来一个文件夹摆在她面前:“如果你能一条一条解释出来;我就相信你。”

他的声音很冷,但是他的掌心却温热如初。她明明靠他那么近,如今却止不住想要远离。她觉得此刻的靳惟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一旦断掉,靠他如此近的自己,会是第一个受到伤害。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是一根断了的弦,他所承受的痛要比她多得多?

季晨曦内心惴惴不安,翻开那个文件夹。倒是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照片,但却有很多票据发票。

“去年暑假你们学校组织教职工去三亚,你前脚去他后脚就跟上,还入住了一家酒店。最后你们学校其他人都回来了,为什么单单是你在那边多逗留了三天?你留在那跟他都做了什么?”靳惟点了点文件下上他们的入住酒店记录和车票时间。

季晨曦看着那些陌生的票据,听着他描述那些他完全不了解的过去,她完全不知从何解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完全是被人揭穿了奸…情的模样。忽然她眼睛一亮,指着那两张完全不同的两次返回航班:“可是我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呀,你凭什么认定我们就是在一起呢?这可能完全是巧合!”

“可能?”靳惟重复了一遍,嘲笑道,“你在撒谎的时候能装得理直气壮一点吗?”

季晨曦张了张嘴,却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闭嘴。〖TXT小说下载:。。〗

之后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各种模棱两可的巧合,暧昧不清的时间重合,过去一桩一桩的陈年旧事,被他拿出来一件一件地展示给懵懂不知的她。

他兴师问罪,她百口莫辩。

最后靳惟修长的手指合上了那本满是“罪证”的文件时,季晨曦只觉得一阵胆寒:她就像是即将被宣判的罪犯,像是被人连根拔起的一棵草,被人拿捏在手,毫无反抗辩驳的余地。

她双手握住靳惟捏住她下巴的手,期望他能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对不起——别问了好不好?”

“对不起什么?”靳惟毫不留情,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颈项,像是在一个在寻找猎物的致命弱点的野兽,以期一口咬断她的血管,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我——不知道。”季晨曦僵着身子坐在他的怀里,她此刻只觉得她为鱼肉,他为刀俎。

“你跟他在三亚都做了什么?”靳惟打破沙锅问到底,事实上其他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偏偏漏算了那一次。她是跟着学校老师一起去的,他便放松了警惕,就算她晚回来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对于婚后总是担心她太过阴郁苍白了的靳惟来讲,一趟旅行回来晒黑了又开朗了不少的她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惊喜。

可他没想到那个令他快乐的人不是那里的风景,而是陪伴她的人。他一想到她跟她的初恋在那里单独度过了三天两夜,便觉得更加不可饶恕!

“我……”季晨曦绞尽脑汁要讲些什么为自己洗清罪名,可是她实在是不擅长狡辩。

“你们是在一起过夜的吗?”靳惟问到这里感觉全身都在燃烧,他的确是为他心爱的人,燃成了这般模样。可他不能忍受他已为她委地成灰,她却想要轻描淡写地揭过一切。

“不……是……”季晨曦小声回答。

“不是吗?”靳惟目光锐利,扳过她的脸看着她。

“我……”季晨曦看着他的眼睛,不敢回答。

收敛起所有棱角的靳惟会是一个温润如玉修养良好的绅士,他做事周到细心,未雨绸缪,能将一切安排得妥帖。而生了气的靳惟会是一个最铁面的逼问者,他步步紧逼,锱铢必较,不放过任何漏洞。

“你是自愿的吗?”听到她那样回答的靳惟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咬牙问。

“不是。”季晨曦一听赶紧摇头,语气也坚定了些,但是这也不就侧面坐实了她跟段一的罪名?

“那就是他强迫你的了?”靳惟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拿起电话听筒,“作为一个律师,竟然知法犯法,我想我的律师团应该很乐意对付这种人。”

季晨曦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别——别打电话——”

靳惟俯视她:“怎么了?心疼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强迫的我。”季晨曦之前只是随口回答,并未想到他要拿这个去告段一。她又怎么能为了保全自己而随便诬赖别人?何况段一早就结婚了,有着自己的家庭,兴许也过着幸福的日子,与现在的她再无瓜葛。他这官司一打,这两个家庭都毁了。

“那是你自己送上门去的?”靳惟声音愈来愈冷。

“也不是我送上门的——我——”季晨曦急得眼睛都红了,只是她这模样在靳惟眼里就像是一个在挽救情人的女人,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那还真是奇怪了,既不是他强迫的你,又不是你主动的,难道真的像你所说的两情相悦?”

忽然季晨曦踢了一下桌子,狠狠地捂住耳朵:“都说了别问了嘛,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

靳惟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下,她这种稍微崩溃的模样让他想起来她是有过忧郁症病史的。他皱了皱眉,不会是自己逼得太紧让她再次复发?他心里有些后悔,他以前也就是因为她的病才不敢对她的事情多做干涉的,而今天……他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他犹豫了一下,但依旧是伸出手去环住她的肩膀。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季晨曦委屈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她双眼通红,眼泪簌簌往下掉。她看向他,声音也是哽咽的:“靳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对于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你问我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还少。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我认罪,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好,我没有意见。如果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那只能取决于你对我的信任程度了,因为我不能给你确定的答案。”季晨曦抹了一把眼泪,哭得像个无辜的孩子。

“不记得?忧郁症还有这种后遗症吗?”靳惟看她哭成那个样子自然不能继续严厉苛责,但听到她拙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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