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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驯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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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事吃点药不就行了么,还看什么医生。”
经她这一打岔,刚刚尴尬凝滞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这时恰好老季也回来了,拎了一堆热菜冷菜的他笑眯眯的,眼角嘴角都是上翘着的。
吃饭的时候吴月总是默不作声,而老季总是“闺女”来“闺女”去地跟她东拉西扯。季晨曦心中纳罕:妈妈向来是利索爱唠叨那型的,怎么就忽然沉默了呢?
无意中瞥见她的头发,除了上面一层黑发,里面的白发总也挡不住。她记得以前的妈妈精明利索,看见白头发总是让自己给她拔掉,后来白发变多了就去理发店染发,所以看着很是精神。而如今她看着妈妈这模样,又想起靳惟那保养得极好的妈妈,瞬间就觉得好难过。
“妈,我明天带你去染头发吧?”季晨曦还是忍不住开口。
吴月听的时候夹菜的动作一滞,随后就夹了菜放进季晨曦的碗里:“都一把年纪了,还染什么头发。”
老季随即就嘲笑道:“是的啊,你看她都是老太婆了,嘴上还起了那么大个泡,像个老妖怪。”
吴月立刻笑着还击:“你还好意思说我啊?脸都被冻成猪八戒了!”
季晨曦看着他们斗嘴,是又心酸又无奈,也许他们上了街,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普通的老头老太太吧?当一向不服老的父母自己都能舀老头老太太这种词来调侃自己的时候,他们心中一定也是酸涩无奈的吧?
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啊!
饭后老季去卧室里看电视去了,季晨曦留下来陪妈妈收拾碗筷。她正想着心事,忽然吴月说了一句:“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吧。”
“什么?”季晨曦诧异道。
“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他也总埋怨我。你结婚这件事上的确是我不好,你要是跟靳惟离婚的话,我们不拦着。”吴月正舀着抹布擦桌子,说到这都有些哽咽的感觉。
“妈?怎么了?”季晨曦实在是不了解这是什么情况。
“以后你要做什么都随你吧,只要开心就行了。”吴月说着说着眼泪都在往下掉,她一向强势,这是第一次跟女儿服软。
“到底怎么了嘛?”妈妈一哭她也想跟着哭了。
可是哭了一会季晨曦也没弄明白到底为什么哭……
靳惟知道季晨曦回娘家去了的时候,也匆匆赶过来,就在那么短的时间空当他还不忘买礼物。季晨曦见到他的时候有些奇怪:“不是让你别来了吗?我就是在这住两天。”
“你这无缘无故跑回来,爸妈肯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长手长腿的靳惟坐在她的小床上,显得格外地违和。
季晨曦心情本身就有些低落,见了他也没斗嘴的冲动,只是朝床上一躺:“随便你吧。”
她将脸闷在被子里,很是颓丧的模样。靳惟觉得很奇怪,伸手推了推她:“你怎么了?”
季晨曦不理。
靳惟靠近了点:“你到底怎么了?”他将她从被窝里扒出来,发现她满脸是泪,细细的眼睫毛都被沾湿了,黏在一起,显得格外地楚楚可怜。他一惊,随即用手去拭她的泪,低声安慰她:“怎么了?”
季晨曦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从来不知道有一天我一睁眼,爸妈会老成这样了。”
靳惟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你一睁眼的事儿嘛?
“我以前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特别不孝顺?”季晨曦拉住他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瞧着他。一向稳重的靳惟竟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只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的后背:“没关系,以后对他们好就行了,我们一起对他们好。”
这一夜,他俩窝在季晨曦的那张小床上,第一次没有相敬如冰。
☆、6奥特曼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恰逢吴月去菜市场买菜,季晨曦正好没事,就跟着去了。早晨的菜市场永远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很多摆摊卖菜的大叔大妈竟然还能认识吴月,并且都对吴月有个这么大的闺女表示诧异,一路打招呼过去倒是收获不少。
季晨曦跟着吴月来到水货摊子前面,对那红色大盆里形似蛇一样的黄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吴月说:“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可就是长得太恶心了。”
吴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你就是一吃材,就适合吃现成的。”
季晨曦对着那群黄鳝笑嘻嘻的:“嘿嘿,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刚说完她便发现了这家水产店的镇店之宝,一条又肥又大的鱼独自躺在大盆里,翻着白眼吐着唾沫,笀终正寝,“咦?这鱼都有海豚大了吧?这么老了不知道肉是不是也很老。老板,你这鱼是怎么逮到的?这算是鱼祖宗了吧?不知道它跟自己的鱼子鱼孙躺在一起任人鱼肉的感觉是不是有点悲从中来呢?”
那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跟着老板娘本来是穿着水鞋在水池子里捞鱼,听了她这话俩人黑红的脸上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谁晓得一条鱼有啥感觉咧?”
老板娘更是乐呵:“吴大姐,你这个闺女啊,讲话还挺有趣的嘿!”
吴月手里拎着几条小黄鱼,瞥了她一眼:“多大的人了讲话就不能稳重点?”
“妈你买那个做什么?我又不爱吃。”季晨曦有些奇怪,家里没人爱吃小黄鱼吧?
“又不是买给你吃的。”吴月自顾自地付钱,都没看她一眼。
“那给谁做得啊?”
“靳惟。”
“咦?中午他还回来干嘛?”
“找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也算是他倒霉。”
“……”
而谈判结束的靳惟这时正坐车回公司,他翻着手上的文件跟合同,忽然思及昨晚眼泪汪汪的季晨曦,又想起她从前总是爱买一盒小小的蛋糕带回来吃掉,仔细地回忆那精致的包装盒上的店名,便开口道:“你知道晴悦坊在哪么?”
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思考了一阵:“你是说卖蛋糕的那个晴悦坊?”
“嗯。”他颔首。
“这个店好像在我们这市区内开了好几家,不过都比较偏,最近的是城东蔷薇路的那家。”司机想了想,暗自揣测老板忽然问起这事做什么。
“那就先去城东的晴悦坊。”他拍板敲定。
“可是从这去蔷薇路最起码也要一个小时啊,不回公司了?”司机诧异道。
“嗯,买完直接去沁水小区。”
===
中午靳惟回到季晨曦家里的时候吴月已经做了一大桌的菜,热气蒸腾香气四溢的看起来很是令人垂涎。
季晨曦围了个围裙端了菜出来很像是那么回事,靳惟眨了眨眼,心中暗笑:估计也就是端个菜。
可是上桌的时候他就不那么想了,因为季晨曦说:“这里面有三道菜是我做的,你能尝出来是哪三道嘛?”
可怜靳惟自打结婚就没吃过季晨曦做的菜,他哪知道她还会两手?他抬头瞧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大季,又瞧了一眼笑得很得瑟的小季,只得硬着头皮:“嗯,我尝尝。”
吴月为他解围道:“死丫头多少年没做饭了,还好意思让人猜,这里面最难吃的就是你做的。”
靳惟听了这话以后心里压力山大,这猜错了的话岂不是在质疑岳母大人的厨艺?这解围还不如不解呢!
他在仔细尝了一遍以后笃定道:“这道上汤西兰花和清炒山药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季晨曦极为诧异,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吴月也颇为好奇,等待着他的答案。
“妈做菜向来不喜欢放糖,但是这两道菜放了糖。”靳惟正色道。
季晨曦尝了尝这两道菜,犹豫道:“有甜味么?我只放了一点点调味的啊!”
老季也挑了朵西兰花,吃掉以后咂摸着嘴感叹道:“还是靳惟嘴刁,这都能尝得出来。”
“才猜出来两道菜,还有一道呢?”季晨曦不信邪:有本事你全猜出来啊!
靳惟有些好笑地瞧着她,意思意思就得了,我也没打算全猜出来。再说了,在岳父岳母前表现得太精明也不好。因此他作投降状:“这个我真的猜不出了。”
吴月看不下去了:“你哪里做了三道菜,我怎么不知道?”
季晨曦得意一笑,指着那盘拼得十分整齐漂亮的麻辣黄瓜:“那也是我做的呀!从洗切到配料到搅拌和拼盘都是我一手……”
吴月打断道:“小惟啊,咱们先吃,菜都要冷了,让她一个人显摆去吧。”
“唔,反正都是我做的。”季晨曦不甘落后地舀起筷子,嘴里还嘟哝着。
晚上接季晨曦回家的时候,靳惟将车上那块蛋糕递给她:“今天顺路去买的。”
季晨曦打开包装盒,那只精巧可爱的蛋糕是一个酒杯的形状,柔软的蛋糕上涂满了甜美的果酱,最上面还插着一颗红草莓,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咬一口,甜而不腻的果酱和软软嫩嫩的蛋糕,还有那酸甜的草莓组合起来,真是把她的味蕾都收服了。然后她左一口又一口地将它全部吃掉,然后咂了咂嘴:“真好吃。”
她满足得像是吃了鱼儿的猫,就差舔舔爪子了。靳惟从反光镜中瞧了她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心情舒畅无比,眉眼都舒展开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不觉得心情舒畅了,因为她说:“你是顺路买的?那以后每天下班都帮我带一块吧!我真喜欢吃。”
靳惟赌气道:“没空。”
“你不是顺路嘛?”季晨曦感到不能理解。
“顺不顺路都没空。”靳惟手捏方向盘,看都不看她一眼。
“做男人不能这么小气!这蛋糕多少钱?大不了我把钱按月结给你呗!”季晨曦一边意味深长地教育他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人一边掏钱包。
靳惟心情更不舒畅了,抿着嘴不讲话。
季晨曦根本没在意他的脸色,一边掏钱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这年头啊,老公还没外卖员靠谱,好歹人家外卖随叫随到哎!”
靳惟那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季晨曦从钱包里摸出一堆银行卡来,茫然道:“哪个是我的工资卡啊?前天刚发工资,我把密码也给忘了。”
靳惟漠然置之。
“你知道嘛?”季晨曦继续问。
靳惟对她充耳不闻。
“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季晨曦抬头看他。
靳惟目不斜视。
“老公——”
靳惟眨了眨眼睛,但依旧是没回答。
“老——公——”季晨曦这次是知道他故意无视自己了,便从副驾驶座上向他凑近。
“在开车,离我远点。”靳惟终于不能假装看不见她了,无奈地开了腔。
季晨曦将她手上的卡像扇子一样展开,摆成一个打牌的手势:“那么我大牌的老公,请你告诉你这个有健忘症的老婆哪个是工资卡。”
靳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左数第二张。”
“下面请报密码。”季晨曦学取款机里面的系统女声。
“你真的不用我带你去看看脑科医生么?”靳惟被她逗得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不用!”季晨曦不高兴道,“别转移话题,报密码!”
“哪有什么密码,就是你的指纹和你的脸部扫描一下就行了。”靳惟奇怪得很,这个也能忘记?忘性大也不能这样吧?“左数第四张是我的副卡,你一般用这个就好。”他继续给她科普道。
“你的副卡?”季晨曦抽出那张卡仔细端详。
“嗯。”靳惟点头。
“你的副卡我也能用?”季晨曦疑惑。
“为什么不能?”靳惟的被她这一句质疑弄得有些不高兴。
“难道我刷卡的时候还要舀着你的大头照和指纹照片?”
“……”
☆、7情人
期末考过后学生们解放了,这下可苦了季晨曦。要批改试卷,要开总结大会,要交论文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工作嘛,怎么可能不分个淡季旺季?关键是对于此时的季晨曦来说这工作只是刚上手,业务不熟悉,因此出现些小bug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今天她发现她的生活出现了一个**ug,而且连她自己也不能忍受!
这日临近放假,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东西,工作新手果然是效率低,别人都做完放假回家了她却得呆在这儿把剩下的后续工作完成。她一边工作一边感叹,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上了班就可以玩了,现在上班了,又怀念学生时代的无忧无虑……唔,挂科跟考试除外。
一直忙到傍晚,冬天的黑夜总是很快地降临,让人来不及欣赏美丽的晚霞。办公室里由于她忘了开灯而变得黑漆漆的,只有电脑显示屏的灯光幽幽地照着她的脸。她将所有学生成绩输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学生们这次一定会感谢她,因为她每个地方都尽量给分,如果就这样还挂了,那只能说是……天命难违。
收拾好一切打算出门时,一个黑影在她开门的时候闪进来,一把搂住她,低低地说了句:“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然后吻住她。
黑暗之中她只觉得一张汁液横流的吸盘吸住了自己的嘴,一想到这是一张陌生的臭男人的嘴巴,就让她倍加恶心。她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将手里的包包跟文件一齐向对方的头上摔过去,嘴里骂道:“哪里来的臭流氓!敢占我的便宜!弄死你个混蛋!”
“别打别打,是我!”那个人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捂着头去制止她。可是怒火中烧的季晨曦犹如一个暴怒的小狮子,拼尽全力去打他,再加上一想到刚刚这个仓促又恶心的吻是她的初吻,就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将手上的包包砸过去再拽回来,然后再砸出去:“什么是你是你?管你tm是谁!打得就是你!”
忽然她感觉双手都被对方钳制住,无法动弹。一时情急之间,她想起之前人家所说的女子防身术,便一脚往他下…身踹去。只见那个黑影慢慢地倒下去,季晨曦得意地一笑:哼哼,牛皮的皮鞋果然给力。
“季——晨——曦——”一个痛苦并且夹杂着愤怒地男声传过来,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她活活给吞了。
季晨曦这才住了手,然后诧异道:“咦?你还真认识我啊?”
“……”
她连忙打开灯,见一个男人捂着下…身蹲在地上,神情痛苦。季晨曦想了一下她确实是不认识这人,便有些犹豫道:“你……那个……疼不疼啊?”
“你说呢?”那个男人没好气道。
“那……对不住了。”季晨曦兀自杵在那也不上去安慰,只是毫无诚意地说了句抱歉,心想着总归不能让我给你那地方揉揉吧?
“什么?季晨曦你能耐了是吧?”那个男人对她怒目相向,趁着这个机会她仔细地瞧了一下,他是个典型的丹凤眼,吊梢眉,肤白唇朱,长相倒是不差,算是个典型的小白脸吧。不过如今他左半边脸被季晨曦印了个清晰而秀丽的五指山,额头上有一大片乌青,脖子上还有被她指甲划过的一道完美弧线。嗯,是一个被打残了的猪头小白脸,她在心底暗暗给他下了一个定义。
“还不快扶我起来?”他手伸向她,语气很是不好。不过他生气的模样倒是蛮可爱,像个小孩子。
季晨曦瞥了他一眼,实在不高兴去拉他:是你自己不长眼睛就亲上来的,现在还把自个当大爷了:“你谁啊就让我扶你起来?你刚刚亲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呵,季晨曦你果然够狠,前脚把我用完了现在就一脚踢开,翻脸不认人的功夫倒是学到家了。”得不到帮助的他自个从地上爬起来了,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继续道,“以前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亲了那么多遍,今天倒是变成贞洁烈女了。”
一听这话季晨曦也怒了,姐也是有老公的人!会倒贴给你亲?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她掐着腰,将手里的包朝地上一甩,然后指着他,面上是要多凶狠有多凶狠:“你要是再敢给在这边坏我清誉,我一定让你这个寒假睡在这里边!对,锁里边!”她湣鹬沼谡业揭桓瞿艹头K目嵝蹋蔷洹八锩妗比鲎忠У锰乇鹬亍�
“清誉?你竟然还有什么见鬼的清誉?半个月前你还躺在我床上呢,现在才跟我讲清誉,不嫌晚了一点么?”那个男人揉了揉额头,碰到伤处的时候疼得直龇牙,说话的时候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拜托,我老公比你好一万倍,你赶快滚吧小白脸死小白脸!”季晨曦一听他不堪入耳的语句就气得要跳脚,一时情急也想不起来怎么骂他,只能拼命重复“?p》
“琢场闭飧龀莆健?p》
他一听也来了气,怒极反笑:“比我好一万倍你还成天往我这边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朝我身上粘?你男人这么好还被戴了这么多年的鸀帽子,哈哈这年头女人果然都很贱。”
季晨曦虽然隐隐觉得这事有蹊跷但还是稳不住自己的心情,她向来不会骂人,这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去攻击他心里更是着急,又拾起地上的包打算故技重施,可是那个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制住她,嘴上却是刹不住:“半月不见你怎么变成了泼妇?欲求不满了?”
“你!”她听到这话当真是急红了眼,一口咬在他胳膊上,下足了劲。
他痛得直吸气,却没动手打回去,只是捏着她的嘴巴逼迫她松嘴。他捏着她的嘴,凝视她熟悉的脸,眼神却是陌生得很:“你……到底怎么了?”
她撅着嘴不好说话,呜呜啦啦唧唧歪歪了一通,什么都没说清。
那个男人忽然笑了,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我发觉……你还是被封着嘴比较可爱。”
季晨曦猛摇头,不断地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牵制。头发都被她摇得乱七八糟,像是个疯婆娘。忽然她感觉所有的外力尽数撤去,她被他拥进怀里。只听他忽然变了刚刚那种或嘲讽或无所谓的语气,变得深沉而伤感:“我要结婚了。”
“唔?”季晨曦一愣,话题怎么转换得这么快?
“我是真的要结婚了,日子都定了。”他低声絮语,却有一种说不出地缠绵,“都三十了,哪里还能像以前那样混着。你说我不如他,你说他比我好一万倍,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除了出身不比他好,我哪里比他差?你说是不是?”
季晨曦终于有个机会说话了,她从他怀里挣开,大吼一声:“你神经啊!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什么啊?你结婚关我什么事?送请帖也不是这么送的吧?你脑子是不是不清醒?我老公当然比你好一万倍,单单就脑子这方面你就被甩在了起跑线上了好不好?”
刚刚那种悲伤的氛围立刻被她这一声吼给结束了,他推开季晨曦,眼中满是不屑,声音也变得冷然:“你既然要把话说死了,那我希望你别过两天就跑过来求我原谅。”
“原谅?谁稀罕?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季晨曦抱臂立于一旁,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呵,你就继续装吧,希望你能永远装下去。”那个男人走之前只留了这么一句,然后随手扔了张喜帖过来。(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季晨曦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像是撒纸钱一样的动作将一张大红色纸片飞到了自己的脚下,她一边弯腰去捡一边嘴里嘟哝着:“就你这态度,谁嫁给你谁倒霉了个大催。”
请柬上写着:段一与秦雨飞的婚礼将于xx年在xx酒店举办,特请……
他竟然就是那个段一,手机里联系得最多的人……
季晨曦回去的路上将刚刚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斟酌了无数遍,这个男人能轻车熟路地对自己亲亲抱抱,那么之前的自己必定也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的。而他说的话不管真假,最后总结出一件任凭她想破脑袋也绕不过的事情:自己很有可能是婚内出轨了!
丫丫个呸!我不相信!
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8愧疚
晚上回到家,她忽然接到妈妈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妈妈语气很是奇怪,像是欣喜,但更多的是忐忑:“丫头啊,小惟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是手续办好了,让我们搬进他名下的房子里。你爸死也不肯挪窝,说是不能让闺女欠他家的,以后在家里没地位,说话也就没有分量了。我也是这么觉着的,你如果要真的跟他离婚受人家那么多恩惠也不好……”
“他买了房子让你们住?”听她妈妈唠唠叨叨了那么多,她好歹抓住了重点:靳惟上次说我们一起对我爸妈好,原来是这意思?“唔,我爸要是不想搬现在就不搬好了,我等会问问他去。”季晨曦斟酌了一下,就这么拍板决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季晨曦就蹲守在客厅等待着靳惟的归来,百无聊赖的她手里舀着遥控器,将自己头上的灯按得各种组合变幻,忽亮忽灭,时明时暗。她心中翻涌着无数种不同的念头,她不能接受婚后的自己还能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她不能接受十年后的自己放任着父母老去不闻不问,她不能接受以后的自己能对这样的丈夫漠然置之……她其实最不能接受的是十年后的自己,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甚至是鄙视的自己。
不知孝顺为何物,不懂忠贞是什么,更可怜的是再不能尝到快乐的滋味。
就算是十年三千六百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也不能理解为何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一个面目全非甚至是面目可憎的自己。季晨曦来到这个世界,本是有着一种窥探未来的猎奇心理面对这一切的,起先她对将来这一切感到好奇,对这角色转换感到得意,后来她发现长大后也有不同的烦恼,而如今,她第一次感到了沉重。
年少的人们啊,当你们对自己的梦想深信不疑,当你们对将来充满希冀,可曾想过也许有一天你们发现你曾经所有的梦想不过都是空想,光明的未来不过是将过就过一如以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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