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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语实用教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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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人如同岩石雕凿的人像般伫立在门外。摩南打她面前走过,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脚步声在螺旋的通道里回荡,领主找到了那个让他疑惑的身影。

安格靠在石墙上,双眼静静地望向一个遥远的地方。他的呼吸是那样缓慢和轻微,并且,他的意识显然飞到了比视线更加难以想象的空间,以致摩南一时错以为他屏住呼吸或者同机关人一起化作了石像。

褐发的年轻人犹豫了。虽然十分渴望将刚才的战斗原原本本地告诉这个优秀的人,但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对方的沉思。

东方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也不是头一次了。只不过上回摩南没明白那个原因,这回依旧茫然。

“安格?”他轻声试探。

那双黑暗的眼瞳里有了一丝动静。

“安格,回过神来吧,已经结束了。”摩南取出半张薄荷叶子晃了晃,用咏唱魔法的语气呼唤着。

如同清泉注入水渠,东方人的眼神慢慢地清澈并充满生气。他注视着雇主,露出一个微笑。

“那么,结果如何呢?”

“出了点小差错,不过没什么大不了。”

……

“你召唤了我?”

听完主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安格眨眨眼,用不可思议的口吻重复着那句话。

“不,不是召唤你,而是召唤‘出’了你。”摩南绕口令般纠正道,“你知道,我是想要得到一头巨龙的帮助而并非……人类。”他学着管家的姿势背靠着墙,摊开双手,作出不解的表情。

这个动作让安格注意到,他用来固定手臂的树藤与叶片已经全部松散开了,有两片还挂在头发上。

“——多么剧烈的运动。”管家感叹着。

“没什么,当你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这点疼痛就完全感觉不到了。”

“那可不是好消息,你应该随时注意自己的身体状态,因为据我所知魔法对一切自然物都能产生害处,当然也包括人体。”

这个话题让摩南有些不愉快。

他感到肩膀开始痛。

对魔法好奇的同时他也多少听说了那些糟糕的故事,能力强大的法师可以借助奥术延长寿命,但更多的法师被记载死于奥术的施放过程或者某个法术效果的持续时间里。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二十五章 巫妖也可以跑龙套

追究这种现象的产生缘由,有种理论是人们广为接受的解释。

解说之前,一个词语需要被引进——玛那(mana)。

玛那在广义上是指超自然的力量,而在基础奥术学中它是魔法力量的量度,地位不比熵低。就转化奥术来讲,玛那是施法的根本。

不同的是,熵被用来量度物质与魔法粒子的无序程度,改变它可以实现对物质次序的破坏。例如摩南曾经提高泥土和石头的熵来使其软化沸腾。

而玛那计量的是物质与魔法粒子的有序程度。

改变某个有限空间的玛那值,往往意味着对那个空间的存在物重新排序,这要求法师集中注意力进行多维想象,并将自己的意志灌注到每个能被具体操控的粒子上。因此法师在施法完成前往往需要时间准备自己的法术,也称为吟唱或者念咒,花费的时间从几秒到几年不等,取决于法术的难度和法师本人的熟练程度以及领悟力。

就摩南刚才施展的火球术来分析,他手掌上方长宽高各一肘的立方体空间内玛那迅速提高,气体和细小得看不到的漂浮物被迫快速运动,这些粒子产生高热与高温,看上去就如同法师凭空将所有飘浮微尘点燃了一般。聚集成功以后,他的吟唱最终将所有高温微粒的运动方向调整一致,发射出去,击中自己的对手。

生物的个体体质差异使可控制的玛那值高低不一,而驾驭玛那全靠精神力量。对法师来讲精神力透支是很平常的事情,在排序过程中花费的精力往往使他们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老一些,皱纹和白发加上带风帽的法袍成为人们对法师的习惯性描述。

对精神的过量消耗就如同一根根地往骆驼背上放稻草,累积到一个可观的临界状态之后再多那么一根便会让骆驼倒下。

操控玛那在微观层次上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法师完成它无疑会造成精神的消耗,最后一根稻草会让他产生严重幻觉、生理机能紊乱,表现为猝死或者思维能力崩溃。这也是某些著名大法师疯狂而亡的原因。

但奥术的魔力是那样强大,奥术的世界又是如此奇妙,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人类对力量的渴求与对未知的探索,这种动力甚至超过任何宗教带来的狂热。

“我知道控制分寸,更懂得享受生活,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跟我没关系。”摩南悻悻地噘嘴,几乎是哼着回答管家的话。

安格看他一眼,转过头不再说什么。

在楼梯的另一端有模糊的影子出现,隐约能看出是个年迈的小个子男人,穿着不太合身的大袍子。

这个影子被投影在墙上,慢吞吞地走动着:“我很抱歉,孩子们。机关人有一个重要的零件被熔化的凝胶覆盖了,因此无法继续使用,法师塔不得不启动备用装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罗兰;迪;威斯特,在贮存这段影像的时候已经两百四十四岁了。是的,我使用了几个法术来保存自己的躯体,但骨头从内部腐朽的声音时常惊吓着我。因此我要离开这里,寻找一个可以安息的地方。”他伸展着自己的指头,让来访者看清那些已经没有皮肉的骨架。

“我再也不想守护着这些知识,就像一头无所事事的巨龙……”人影回头看着更高的楼层,唏嘘道。

安格忍不住咳嗽起来。

“你——也许是你们?总之,来追寻奥术的人,在通过求知之屋测试之后会得到神秘礼物,那是开启密室的钥匙,每把只能使用一次。查看你的口袋,如果它底下没有一个口子。”

威斯特法师说完,跺跺脚,仰头快活地大笑,然后低下了脑袋。

“好吧,我承认这一点都不好笑……”他嘀咕。

这个古老的人影继续孤独地自言自语,缓步走到窗口处,隐没了踪迹。

摩南摸摸衣兜,从里面找到一块黑水晶的碎片。

“我们走,安格。”他说。

“你去吧。”管家微微一笑,“我没有坚持到考验结束,半途逃跑了。我放弃欣赏奥术卷轴的资格。”

“咦?”

“就是这样,所以,我在塔外面等你。你去吧,小心些。”安格伸手将胡乱缠在法师手臂上的树藤解开,摘掉挂在后者耳侧的树叶。

摩南下意识地用手指爬梳被触碰过的头发,有些恼怒地看着管家。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拼命得来的学习机会在安格眼中微不足道呢?

“我知道了!”他说,心底隐隐地感到一丝无从发泄的烦闷,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第三层。

那个孩子气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安格这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抿紧了唇,转头注视着真知之屋的门,就如同有人将从那里推门而出一般。轻轻地在门扇上叩了叩,他充满怀念地低声道:“再会了,我的爱人,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

说完,安格顺着螺旋楼梯的中空处跳下去,落在一楼的中心,推门离开了法师塔。

◆◇◆◆◇◆◇◇◆◆◇◇◆◇◆◆◇◆◇◆

法师塔顶层的窗口流泻出暗黄色的微弱烛光。到第三天半夜,断断续续被点燃的光源终于开始移动,沿着塔身一路向下直到底层,然后熄灭了。

黎明的光线斜照着这个死寂的城市。

管家提着一串黑漆漆的杯子走到广场时,正看见他的雇主仰躺在塑像前的条石长凳上。

摩南的脸色因熬夜而显得异常苍白,但他在沉睡中露出尽兴的微笑,并且,放声打着鼾——如果再加上一点横流的涎液,那就像极了喝饱美酒的醉鬼。

安格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脱下外套给摩南盖好,然后坐在塔前的石阶上,用干枯的草叶细心摩擦那些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银器,耐心地等待雇主苏醒。

“你在做什么?”

这是领主撑起半个身体之后的第一句话。他的头还有些痛,眼睛也十分干涩,说起话来嗓子像在冒烟。

伸手接过安格递来的水,他大口大口地灌下肚去,然后又一次眯起眼睛望着忙碌的管家,问:“你在擦什么东西?”

“这些银制品成色不错,我打算带几个回去卖给收藏古董的老朋友们。”

“是从那些房子里找到的?”摩南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面前的三十几个银杯。它们沿着石板地面的缝隙整整齐齐地排成三排,没有丝毫偏差。

——看来安格的朋友们要破财了。

领主想着,不自觉地用手指挠挠眉毛。

“嗯,注意到那些黑曜石的窗户了?将它们运到巴萨也能卖个好价钱。”安格用拇指比划着。

东方人单纯的眼神告诉摩南,如果不是运费高昂的话,他真会这样做。

褐发的小伙子只好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二十六章 抗拒诱惑

“……你身上有焦味。”

管家的话让领主一愣。他低头在衣服和袖口上嗅了嗅,惊奇道:“安格,你鼻子真灵!”

受到夸奖的人站起身,拍去双手的灰尘。

……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几天前。

进入威斯特的宝库之后,摩南如饥似渴地阅读着那些久远的信息。

如果不是考虑到后来者的权益,他会选择直接带走那些书籍和卷轴。找到了空白的皮料来记录知识,挑拣自己能理解的那些咒语和理论,他埋头在满是尘土的房间里抄写着。

他不懂得复制卷轴的魔法,但并不认为那是一种遗憾——在抄写过程中他能注意到更多的细节,也可以及时发现自己无法理解的词语,然后查找它们的正确解释。

蜡烛早已化成了粉末。他用一个简单的魔法让它们恢复往昔的模样,但捻子线只能随手抽取衣服的线头替代,燃烧时啪啪作响。

摩南以为自己不眠不休地研读了三天三夜,实际上他第一天晚上就扑在桌上狠狠地睡了十来个小时——之前的几道魔法严重消耗精力,而他的身体比大脑更懂得休息之道。

在又一场疲惫来临前,他誊写的东西已经堆了整张桌子。

一份边缘快要脱落的卷轴慢慢地从书架顶端飘落,上面句式古怪的魔法原理进入他的视线。

这份卷轴记载的是在现代被绝对禁止的法术。它告诉摩南怎样才能延长自己的寿命,并隐讳地提到如何寻找“通往永生之路”。用来吟唱这道法术的咒文很复杂,这个法术几乎需要十年时间来完成,但最让摩南不能理解的是,当法术成功的时候——

“你的意志将不朽……完成由人类转变为巫妖的升华……”猛然想到威斯特留下的影像——那具只剩下枯骨的人类躯体,他捂住嘴继续阅读。

力量……强大……

狂热……

……成为神……

万能的……超过……

这些字眼反复出现在他眼前,他的眉毛越来越深地皱紧,心脏搏动得越来越快。这才是奥法时代毁灭的真正原因,没有法师能够抗拒力量的诱惑。

他开始抄写这份冗长的卷轴,双手竟是颤抖的,写出来的字乱成一团。

他的脑子里面涌现出许多英雄的故事,无数杂乱的图像充斥眼前,混乱得难以呼吸。

随后摩南发现被淆乱的其实是他自己的思绪。

他睡了一觉,坐在窗口看向外面的世界,回忆河谷美丽的林间小路,回忆那些活波的飞鸟,还有爬满墙壁的藤蔓和随风起舞的鞑鞑草。

犹豫许久的指头伸向自己抄写的纸卷,将它叠起,用火焰烧成了灰烬。

摩南心神不宁地盯着那份原稿。

他鬼使神差般又抄了起来,飞速地,生怕被谁捉到似地,心脏在胸腔里激烈搏动。

这次,可怜的人很快恢复了神智清醒。他立即烧掉那可怕的复制品,随后撑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回头审视自己抄录的那些法术,他犹豫良久,最终坚决地将能破坏世界平衡的高级魔法全部烧毁,只留下一些实用的技巧卷轴。

做完这些以后,他松了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甚至开始哼巴萨的小曲。

……

“你居然没有把那份卷轴带出来?”安格诧异地看着他,几乎要尖叫了,“你知道那价值多少吗?至少可以替你换来一个庞大的王国!”

“……”摩南摸摸后脑,“我没有想到可以拿去卖——噢,不,等等,思路怎么跟着你走了?我的意思是说这样的法术不应该离开奥法时代,或者说,它是一种破坏自然法则的邪恶咒语,根本不能存在。”

管家并不赞同他的看法:“法师不就是为了破坏自然法则而生?”

领主楞了楞,因为他惊奇地发现安格的观点与自己的奥术老师竟然是一致的。

“……不,奥术和自然可以和谐统一!”他反对道。

见安格怀疑地看着自己,摩南没有底气地小声补充了一句:“呃,我相信如此。”

“是吗?”安格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他已经从失去一大笔财富的激动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以往的口吻。

“是的!这也是我的目标!”摩南坚决地拍拍胸膛。

“那么你从法师塔还得到了什么呢?我闻到了魔法的气味。”

领主将羊皮纸和皮料碎片展开,露出卷在里面的两指粗、三指长的小木棍,上面混合着自然的和人为雕琢的纹路。“看,多精致的魔杖,这里刻写着它的名字——密斯塔佴;闪耀之刃。”他珍惜地抚mo着魔杖,似乎生怕它一碰就碎掉。

◆◇◆◆◇◆◇◇◆◆◇◇◆◇◆◆◇◆◇◆

将杯子用细长的草茎重新串连妥当后,安格把这一大串金属物甩到肩上,叮叮当当的声响让他的步子变得十分轻快。

“走吧,说不定治安官已经派人搜索你的尸体了。”

“哼,那个老头才不管呢!”摩南嗤之以鼻。

初升的太阳正驱赶着夜行的生物,被唤醒的鸟类掠过天空——顺便说一下,虽然摩南不了解艾姆卡大陆的鸟类生态,但就他在学院里学到的知识而言,能飞到这个高度的鸟类还是比较少的。

他注视着黑影飞快地从石板大道的一头移动到另一边的墙面上,然后抬头顺着飞行的方向看去。

一只飞鸟的轮廓映入他眼底,迎着光看不清羽毛的颜色,只能感到对方双翼展开来十分巨大。一声长啸,它滑翔着钻进云层里,随后突然从相反的方向出现,在两人头顶上打了几个旋。

摩南不甚自在地收回视线,跟上安格的脚步。

到城市大门外时,那巨鸟俯冲着迎了过来,从它背上滑落下一个瘦小的影子。人影在空中自然地翻滚着,手脚同时着地,身上的兽骨装饰品卡拉卡拉地一阵乱响。被简单捆扎在背后的石枪因这个震荡而滑落出来,嗑啦一声掉在地上。

来者抬起脸,露出羽毛头饰下褐色的面庞,原来是那位热心的土著姑娘。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二十七章 女人也可以很强悍

领主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露出笑容挥挥手:“早上好,小姐。”

女孩的眼里布满血丝,紧紧地拧着眉。她盯着摩南的脸,保持沉默,伸手指向城市大门上的那些图案。

摩南突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渐渐地接近他,从他身旁擦过。

长满青草的路面上清晰地显示出巨大脚掌碾压过的痕迹,可他根本什么也没有看见!

城市的大门像是被谁推动着,慢慢地阖上。

女孩的族人,那些跟她打扮得差不多的女人们,纷纷从树木背面缩着身子跳出来,用石器的尖头恶狠狠地威胁着这两个男人。

他们不解地看着这些土著人。

一步又一步,女人们的包围圈缩小着。

“这究竟是怎么了?”摩南咽了口唾沫,不知所措。虽然那些撞击出来的石块尖端看上去不算很锐利,但要是用力扎在身上,恐怕造成的伤害不比金属兵器小。

他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表示友好,向土著们摊开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敌意。

终于,土著姑娘站到了他们面前,转身对自己族人做了个手势。

女人们面面相觑,继而跺脚、叱牙尖叫着露出愤怒以及拒绝的意愿。其中一个佩戴绿羽毛的索性向三人投出了手中的石斧。

见斧头正冲自己砸来,女孩迅速提起石枪拦截住,略微一勾石斧的手柄然后施力一挑,它立刻腾空旋转着飞了出去,咚地一声斜嵌入远处的树干。

她的动作没有停息,枪头突转,直指那个绿羽毛的女人,怒吼了一句摩南他们听不懂的语言。绿羽毛的女人顿时矮了一头,缩起肩部往人群后方躲去。

包围他们的土著见状也纷纷退后。

女孩用石枪冲着自己的族人划了一条圆弧,露出尖牙。再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她这才回过头。

这是一名面貌姣好的小姑娘,约摸十五六岁,比黛尔贝拉稍高一点。她头上细密的翎毛将蜜色的脸颊衬托得格外柔嫩,配上兽骨刻的耳饰,悦目却又野性十足。虽然头部和手臂的装饰相当华丽,她的胸前依然没有任何遮挡,这对于文明世界的人来说显然是不可思议的服装。看着眼前美妙的曲线,摩南猜测她兽皮围的小裙下一定也什么都没穿。

他迫使自己将注意力从对方胸脯上移开,这时候女孩充满怨恨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视线内。

“harlor……”

女孩刚一开口,眼泪就簌簌地流了出来。

摩南吓了一大跳,不知所措地看向管家,后者也莫名地回望他。

“……我可什么也没做呀。”他摸摸后脑,嘀咕着。

女孩用手背胡乱擦去眼泪,胸脯剧烈起伏着。下一秒她的小嘴一瘪,索性哇啊啊地大声哭了起来。

喝!他在首府倒是见过几次女孩子落泪,但那都会被忙不迭遮掩住,何况,妮可撒娇呕气的时候也哭得说多好看就有多好看。摩南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毫无遮掩的大哭特哭。

这女孩一面哭一面跌跌撞撞地走近年轻的法师,突然攥拳敲打他的头。

哇,这力道可不是妮可那种粉拳雨点可以比的!

他连忙捉住她的手,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马上开始呕血:“我知道你的治疗方法很独特,但是这样很痛!何况我的肩膀已经没事了,别打!——好吧,我承认它还在痛,你再乱动我伤口就会裂开!”

“harlor!”

女孩听不懂他的意思,他也不知道她在喊什么,于是她继续哭闹他继续鸡同鸭讲。

管家试图分开他们,想不到女孩冲他大叫,还想要张口咬他。

“她该不会是在担心你吧?”安格为了保护自己的指头而后退一步,猜测道,“这座城市在她们一族眼里或许是禁地,因此门上画着骨头和倒吊的人像。我们一进去就是好几天,她以为你死在里面了。”

“这、这样吗?”摩南咽了口唾沫,手上不自觉地减轻了力道。

女孩抽出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捡起地上的石矛,对两人做了一个“跟我来”的动作。

穿越浮空城边缘的另一个传送法阵,三人出现在林海某处。

这里刻画传送阵的石板是直接放置在一个平台上的,背后就是高耸的山崖。潺潺溪水漫过乱石堆砌的平台,青苔和藻类四处可见,水边的野草也长得十分茂盛。

背起简易的石矛,女孩光着脚走在前面,沿着小溪一路向下游跑去。

“真活泼的姑娘。”摩南掬起水喝了口,一面咀嚼着安格带的肉干一面发表评论。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看安格的脸色,飞快地澄清道:“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

“夫人不会听说任何消息,先生。”安格微微一笑。

“我说真的,安格!”

“我也是。”

“真的?”摩南怀疑地眯起眼瞅着自己的管家。

“假的。”继续微笑。

领主悻悻地把整块干肉全塞进嘴里,甩甩手,鼓着腮帮子赶路。

原住民姑娘领着他们沿水流一路往下,来到山腰的开阔地,从那里可以眺望远处。

她指向升起炊烟的地方。

那是一座灰白色巨石砌成的要塞,背靠着陡峭的山体,前面是人为砍伐和烧荒造成的黑糊糊的焦土平原。要塞的圆顶上飘着巴萨那尼亚帝国的旗帜。

摩南想起从海港出发前的那一晚,自己戳着地图对安格说:“从这里到那里只需要两天,就算步行也不会浪费半个月时间。”手指的两端,一是海港小镇,另一处就在这里:艾姆卡大陆开拓者的第二个据点、也是最主要的屯兵处——灰堡。

“这么说,从这座山再往南就进入艾姆卡的内陆了?”

他站到悬崖的边缘,低头望着山脚下那些显得十分细小的树木,由下往上的风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嗯。”安格望向更远的山峦,“那个方向有艾姆卡最大的盆地,据我所知它拥有上千种首次发现的植物和动物。”

女孩低头摆弄挂在颈上的兽牙项链,摘下其中一颗牙齿递给摩南,眯起眼露出笑容。

“这是什么?”

“har neer。”

“哦。”

奇异而无法交流任何信息的问答之后,女孩做了个同样难以理解的手势,放声尖叫,随后纵身一跃扑下山崖。

摩南急忙往下看。

像隼一样的鸟类乘着逆风提升自己的高度,准确地沿山崖的弧线飞行,展开的羽翼每边至少有五码宽。女孩掉落到它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它的羽毛,手脚并用爬到鸟的背上,伏在宽大的羽毛下面,看不到了。

巨禽鸣叫一声,抖动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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