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语实用教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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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瓦夫人在那里吗？”摩南关心的是这个。

灰堡的水源没有第二种供应方案，放进水里的毒药经过沸腾也不会消失或者沉淀出来，换句话说，现在只能kao雨水了。

“这泉水不能再喝了。　　我会写一封信放在妮可那里，让她一定交给马斯洛过目。　　”摩南说，“我们必须尽快上路，安格，去做准备吧。　　”

他们不需要找到解毒的方法，只要抓住伊瓦夫人和她的爪牙，让他们无法再向灰堡投毒，就足够了。

窗口的纸张一阵沙沙响，竟然是鸟图腾的女孩从那么窄小的地方钻了回来。　　她把身体藏在牧师的大披风里面，穿戴的仍然是兽皮和骨头项链。

一见摩南和安格出现在牧师先生的房间里面，先是一愣，接下来，想了想，小心地开口道：“下午好，两只。　　”

在摩南目瞪口呆的同时，安格及时纠正道：“是两位，不是两只。　　”

萨满吐吐舌头，皱起鼻子：“喔。　　好吧，就两位。　　”

她从哪里学来这种妥协得讨打的语气，还“好吧”？摩南惊奇地看着她。　　该不会是一天到晚往灰堡下层跑，她听着那些穷苦人粗俗地摆谈学的吧。

“你别到处窜了好吗？现在灰堡里面很危险，危险，明白？”他说。

萨满姑娘咯咯地笑起来，看上去她不明白摩南的意思。　　她只是拉住摩南的手拼命地摇。　　一边摇一边快乐地尖叫着。

“嘘！”摩南急忙捂住她的嘴。

像她这样叫，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可奇怪的是他突然注意到石屋外边吵闹得很。　　奔跑声、叫嚷声乱成一团。

“呼……”萨满拉下他地手，脆生生地叫道，“有虫！虫哦！”

虫？

摩南立刻联想到海港镇的蚂蚁，他头皮哗地一下就麻了。

抽出魔杖冲出门去，他紧张地扫视四周地面，除了满溢地雨水以外什么昆虫也没有。

正纳闷着，他猛然听见一阵可怕的嗡嗡声传来。　　抬头一看，巨大的佐尔蜻蜓正停在他头顶的石屋顶部，一双墨绿的复眼瞪着他。

还没等他叫出来，佐尔蜻蜓往下一落，六条长腿便一齐来抓他。

从比例上讲，在佐尔蜻蜓面前的摩南比一只两寸长的蜻蜓脚下地蚊子还要小。　　不过没有哪只蚊虫懂得突然喷出烈焰来的吧？

一阵黑烟很快散去，蜻蜓用前肢抹掉糊在眼睛上的烟垢，晃晃头。　　对摩南开合着钳子一般的嘴巴。　　（也许它正在惊叹：想不到这只蚊子自带烧烤功能。　　）

它一对前足把摩南捉了起来，提到跟眼睛平行的高度。

摩南能在它的眼壳里清楚地看到自己。

“等等！那个！我一点也不好吃！”他大叫着，试图从被虫足按压住的施法材料袋里取出别的材料，天啊，他地内脏快被挤出来了！

“hiddeb！”

鸟图腾的女孩高声叫起来，翻身爬上屋顶。　　伸手解下斗篷往蜻蜓眼睛上一盖。

佐尔蜻蜓立刻丢下摩南，匆忙xian去笼在自己头上的东西。　　摩南结结实实地摔到石板大道上。

拿着武器围上来的人，不仅被蜻蜓的巨大体型给吓倒，更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长着一头齐脚跟长发地土著姑娘。

“herer　hoolar！”

土著女孩发出尖锐的长啸，清亮之音像鸟一样一飞冲天。

随着这声呼唤，低沉的云层里传来巨大的鸟类扑动翅膀的声响。　　突然一只胸前有道白痕的图拉巨隼撕破了阴云，收拢双翼，对着灰堡直扎下来。

它不偏不倚地一爪子抓到佐尔蜻蜓背壳上。

扇动翅膀，鸟类可怕的升力将蜻蜓拖曳向空中，即使蜻蜓的六足紧紧扣着屋顶的边缘。　　它的腿也被绷得笔直了。

巨隼低头用锋锐地喙啄蜻蜓地两眼之间。　　在对方分出前腿来抵抗的时候，只听一阵石头崩裂地声响。　　屋顶被它们抓碎了。　　巨隼趁机拖着蜻蜓飞起来。

“摩南，你没事吧？”

安格在一堆乱石中间找到了摩南，后者正抱着肚子咳个不停，同时又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的肋骨可能碎了几根……”年轻人哭丧着脸说。

管家按了按摩南据说“极痛极痛”的部位，拍拍手上的灰尘：“没事，你壮得像头小牛犊。　　”

“……哦。　　”龙语者这才有些失望（？）地爬起来，抬头看看正在天空中互相撕扯啄妖的巨大生物，收回视线的时候却见到萨满姑娘贴在自己身侧，眼前对着自己的是一排锋利的箭头。

“你们干什么？”他呵斥那些灰堡的士兵。

“请让开，法缪阿先生！有个危险的土著女人就在你身边！”“快逃啊！”人们神色紧张地回答，弓弦似乎都在颤抖。

摩南一把将女孩揽在背后，大声喊道：“不准碰她！”

“请让开，先生！”

摩南用魔杖坚决地划出一道燃着火焰的直线：“叫马斯洛来！我跟他解释！”

“……我、我帮……你们……”萨满想要解释，一时却想不起该怎么表达。

没人会注意她说了什么，他们紧张对峙的时候，头顶上的蜻蜓跟巨隼正打得激烈。

巨隼依kao翅膀掌握平衡，一双有力的爪子不断刨向昆虫的头部。　　而蜻蜓弯曲着腹部一口咬住巨隼的尾巴，死死不松口。

几个来回之后，佐尔蜻蜓终于支持不住，被巨隼一下蹬开，打着旋轰然坠地。

被它撞坏的房屋边角碎石崩落，人们惊呼着四散逃跑。

“快，我们走！”摩南拉起土著女孩，转进灰堡狭窄的甬道里，飞也似地往自己的住处奔去。

安格一个转身，用手肘碰翻了kao在墙上的一叠长矛，矛在窄巷里哗啦啦倾倒，像蜘蛛网一般卡在两墙之间，让人根本无法通过。

他抱歉地对试图追过来的人们耸耸肩，转身跑向摩南他们消失的拐角。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123章　乘风而去

“怎么搞的，这样吵闹！”马斯洛嘭地一声将书卷摔在桌面上。　　这几天的怪病已经够烦人了，难道那些下等人就不能让他安静一个下午吗？

唰地一声拉开窗帘，他大步走到lou台上。

一时间他没能反应过来lou台外那张巨大的彩色薄膜是什么东西，上面的黑色纹路让他觉得眼晕。　　他困惑地翻到lou台栏杆上向下望，看见了六只合拢起来的昆虫的腿，每一根都比他的大腿还粗。

佐尔蜻蜓的头尚在艰难地转动，嘴巴一开一合。

这就是摩南说的像笑话一样的大蜻蜓？

马斯洛呆在原地，看着这只怪物颤巍巍地扭动，立起身来，往灰堡下层慢慢地爬行。　　碎裂的石头和恐慌的人们四处都是。

“谁该死的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吼了起来。

有人回答：“是法缪阿先生！”

这个名字让马斯洛心里一沉。

“一个土著女人召唤来了怪物虫和怪物大鸟，它们在灰堡里面大肆破坏，法缪阿先生却在保护那个女人！”“他的魔法让我们根本无法射中那个土著人！天啊！”

摩南，你还是忍不住了吗？

马斯洛怒火中烧，将披风往后一xian：“抓住摩南。法缪阿和他的同伙！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看着那只笨拙地爬行的蜻蜓，他气不打一处来。　　跳下lou台一路追了过去。

“站住，你这个怪物！”

马斯洛在巷道间穿行，抬头看着那丑陋地虫腹和长脚从头顶的天空掠过。　　他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抓住石柱表面的雕刻往上爬，翻身来到房顶上的时候，巨虫正提起两只前腿清理头部的雨水。

深吸一口气，执行官挥剑朝怪物的一条腿关节部位砍去。　　只听“磕”地一声，他感到双手震得发麻。

咬咬牙。　　他再次抡起剑身，狠狠地砍到那个关节上。

这回虫腿应声断成两截。

它地折断并不影响佐尔蜻蜓的行动，只见蜻蜓似乎反应迟钝地抬起断腿看了看，随后对着马斯洛伸出前腿。

马斯洛躲开，使尽全力跳到另一座房屋顶上。　　圆顶地结构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急忙踏上与之齐平的、更高一层的石板路，顺势提剑砍断了蜻蜓的另一条后腿。　　与刚才那条在同侧。

这回蜻蜓毫无悬念地侧身倒了下来，横在几座石屋上面一层的路面上，但它还妄图kao翅膀保持平衡，噗嚓噗嚓在狭窄的石洞之间振动着半透明的薄翼。

马斯洛一把扯住虫子地翅膀，粗糙并且有些毛刺的手感让他皱起眉来。　　剑刺进薄膜里面，顺着纹路割开了它，破成几片不能使用的碎翅。

巨虫细长的腹部依然猛烈地摆动，kao近它的人们被撞向墙边。

捕捉恐龙用的长绳被拿来捆绑蜻蜓的肚子。　　绳子的另一头牢牢地绑在粗大地石柱上，绳和柱子皆不堪重负地颤抖着。

“拿斧头来！把这个怪物砍成肉块丢出去！”马斯洛收起剑，下令道。

他抬头看着那只在灰堡上空盘旋的巨隼。

此时巨隼已经降低了高度，慢悠悠地落到灰堡上层的某个塔尖。　　它像铁杆上的鹦鹉一样扇动着翅膀，往萨满所在的地方横着移动，然后弯着脖子好奇地用铁喙掰动圆拱门上方的石块。

“冒险者。　　怎么了？”魅魔从阴影里现身，疑惑地看着管家。

安格取下墙上挂地剑，回答道：“出了点麻烦，我们现在得立刻离开。　　愿意一起吗，女士？”

“哦，当然。　　”

魅魔小姐化作拇指大小的人偶，飘到他的剑柄上坐好，拉着套索的边缘以免掉下去。

巨隼扑棱着翅膀，直到听见萨满的指令才低下头，展平了双翼。

鸟图腾的姑娘率先爬上巨鸟的背部。　　随后是安格。　　摩南跃起来一把拽住巨隼翅膀下面柔软的绒毛。　　上面的两人合力将他拉了上去。

抓紧羽毛的根部之后，摩南注意到正大吼着地往这边攀爬地马斯洛。　　他一时间想要说许多嘲讽的话语。　　舒解多日以来地怨愤，但张了张嘴，却没有那样痛快地骂出来。

“马斯洛！”他喊道，“我会救妮可！也会救灰堡！现在我必须赶快行动，以后再跟你解释这一切！”

“弓手准备！”

马斯洛下令道。　　见乱糟糟的人群中并没有几个人举起武器，他索性夺过弓，搭上三支箭，拉满，瞄准了穿着兽皮的土著女孩。

“品尝文明世界的愤怒吧！”他低咒道，射了出去。

马斯洛的骑射技巧在整个西方世界都是出类拔萃的。　　箭矢在雨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两侧的箭护卫着中间的那一支，朝着萨满疾飞而去。

魔杖一点，摩南用尽全力放出一股壮观的火焰。　　它像火龙般环绕箭矢旋转，雨水滋滋地蒸腾着，一阵蒸汽之后，两支箭也轰地燃烧起来，瞬间化为灰烬。

中间的那支箭幸存下来，继续冲向它的目标。

鸟图腾的女孩蓦然站起身抽出石枪，啪地一声将箭矢往上挑起，箭杆打着旋儿弹入高空，在呼啸中坠下，扎进石板路的缝隙里。

盯着马斯洛的眼睛，女孩气愤地呼吸着，一字一顿地说：“野、蛮、人！”

马斯洛一愣。

萨满将披散在身前的长发甩到背后，爬上图拉巨隼的头顶，拍拍它的耳窝一侧。

巨隼了解她的意图，仰头清啸，展开宽大的羽翼扑闪起来。　　气流卷得kao近它的人站立不稳，甚至被吹起往后翻滚。　　扇动了一会儿翅膀，它猛地往前一跃而起，收拢利爪，飞向天空。

马斯洛不死心地再次射箭，但都追不上巨隼了。

他气恼地眼看着载有摩南那个叛国贼的图拉巨隼扬长而去，狠狠地将弓摔到地上。

正在此时，灰堡外的平原上传来音调悠远的号角声。

趁着灰堡内一片混乱，二十只小山般体型的多角龙在平原中一字排开，严阵以待。　　手执石斧身背长矛和草箭的土著站在它们背上。　　不知装载着何物的两架大木车跟在这队人后面。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124章　谁更好？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摩南抹着脸上的雨水，大声问安格。

“什么？例如号角吗？”管家低下头，用手掌替剑柄上的魅魔遮挡寒风。

龙语者眯起眼睛望向地面，然后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他伏在巨隼的羽毛里，回忆起马斯洛的表情，噗哧一声得意地笑起来。　　过了片刻，他又想到更多，忍不住长长地叹口气。

“去、塔斯特？（浮空墙）”萨满附身轻轻问他，眼里流动着快乐的火花。

摩南抬手捋起一缕落到他眼前的长发，用拇指和食指的第二个指节磨蹭着，挂在头发上的那些晶莹的水珠滚到他的指头上，却一点也不冰凉。

“帮我一个忙，好姑娘。　　”他把长发放到嘴唇边，轻言软语道，“把我送到佐尔山脉去，好吗？”

“为了灰堡？”萨满看着他。

“是的。　　”

女孩摇头：“他们不要你了。　　他们向你射箭。　　跟我回去。　　”像是生怕他不答应，她急切地补充道：“加泰要你。　　我要你。　　”

摩南看了安格一眼，却见他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望向远方。　　打消求救的念头，摩南想了想，清咳一声：“牧师先生是否教过你这个词，责任？”

萨满不解地眨巴着眼。

摩南伤脑筋地挥动手臂，试着表达：“呣。　　这么说吧！有件事情，作为‘我’，我这个人来说，是必须要去作的。　　就像你必须保护你地族人，我也必须保护灰堡里面那些人，即使他们中的一部分误会我，甚至想要杀死我……”

女孩似懂非懂地盯着他的脸。

“那个、反正就是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摩南把头埋进羽毛里面。　　放弃了。

“因为那只‘责任’？”

似乎在萨满心目中所有物体都应该用“只”这个量词，对于牧师先生究竟用什么来教她量词的。　　安格感到好奇。

萨满噘嘴困惑地问：“那只责任跟妮可小姐有关系吗？”

吓？

摩南猛地抬起头来，吹开粘在鼻尖的绒毛：“你、你知道妮可？”刚说完他就想敲自己的头——原住民女孩住在隔间里地时候，听也不知听过多少次妮可的声音了啊。

“你地伴侣嘛。　　我看见。　　漂亮。　　”女孩作出头发卷卷的样子，嘻嘻地歪着头，“可是，不觉得我比她更能给小孩喂奶吗？”

安格仿佛听见嘭地一声巨响，他主人的脸已经瞬间红透了。

喔。　　他真可爱，安格想。

摩南胡乱抹着脸，可它就像有几万壶热水倒上去一般。　　怎么也冷不下来。

“你说啊。　　我不更好嘛？”原住民女孩逼近摩南，认真地问。

可怜可怜终于从另一个位面找回声音的摩南吧，他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地陪笑着回答：“这个……你们两人……是完全……不同的……”

“不同？”女孩想了想，似乎觉得这足够引以为傲，遂满意地往摩南脸上亲了一口。　　“那去加泰哦？”

于是话题又跌回到原点。

入夜之前巨隼降到云层以下，它夜里几乎看不见东西，需要找个地方歇息。　　此时夜视力极好的安格发现了森林里的一束火光。

萨满注视着那片森林，轻声说：“heek。　　”

她趴在巨隼地头上，示意它往那边飞，随后身体一斜往一侧翻了下去。　　她在空中展开身体。　　舒适地旋转着，像熟练的海鸟捕鱼一样扎进了林海。

摩南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这巨隼降到树木的尖头高度，突然一个翻转，将它背上的两人全都“倒”了下去。

“唔——啊——啊——哇！”

一阵惨叫的同时，摩南砸到横生的树枝上，啪地折断了它，接下来又是另一根枝条。　　当他抓住一根藤条的时候，树藤将他的下落猛然截止，改为划着圆弧荡向一棵粗壮地双朴木。　　“咚”一声结实地撞了上去。

他发出令人费解的滋滋声。　　抱着树干，慢慢地从树上滑下来。　　然后仰面倒在泥土里。

出现在金星（？）旁边的还有几张人类的脸，鸟图腾的萨满、安格和蛇族的美女巫师。

『看上去他摔得不轻。　　』蛇女巫赫朵对安格说。

『似乎是这样。　　』

蛇女用缀有皱缩头颅地权杖戳戳摩南的关节：『但是他还活着，手脚也没折断。　　』

『确实。　　』安格点点头。

『那么让我继续与鸟图腾的对话吧，你照顾这个可怜的家伙。　　』女巫微笑道。

她直起腰，看着萨满。　　“h－zor。　　”她说着，指向佐尔山脉的方向。

“h－zormir。　　”

鸟图腾的女孩侧着脑袋，皱眉考虑着。

『我告诉她我在佐尔山脉的巡视中见到了什么，现在她感兴趣了。　　』蛇女悄悄对安格说，『让我再加一把火……』

她比摩南本身更希望参与到这事件里，动机不仅仅是好奇而已。　　安格想。

他把摔得晕乎乎的摩南拖进山洞，顺手给蛇女的篝火添了几块干苔。　　两个女人在外面站了很久，几乎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偶尔眼神对视罢了。

清晨的时候，蛇女拍拍安格地肩：『是时候动身了，外来者。　　我已经说服那个顽固地女孩带你们去佐尔。　　』

『你真了不起，女士。　　』安格慷慨地赞美道。

他的赞叹令蛇女微微一笑，她补上一句：『我也同去。　　』

『抛下巡视领土地计划，参与到危险的旅行中？』管家求证地问。

『是的，那正是我要作的事情。　　』蛇女说，『也是你们这些外来者亏欠我们的。　　如果不是你们两个‘国家’在这里争夺空间和资源，我们的人不会白白牺牲。　　现在，破坏那些令死人复生的邪恶法术，就是你们向这片大地上所有人类赎罪的机会。　　』

安格不认为自己应该为那些杀戮和魔法负责，但就像马斯洛对所有土著一视同仁，蛇女对所有外来者也是如此。　　从哪个国家来的，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那么，希望一切顺利。　　』安格妥协地颔首。

第一卷　巴萨帝国的鞑鞑草　第125章　蛇的温床

“我怀疑有没有那么一次的可能——我安全地、正常地从这个鸟身上回到地面。　　”摩南揉着额头说。

他顿了顿，吹开落到眼前的头发：“好吧，只要不再摔个天昏地暗，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似懂非懂地拍拍手，萨满咯咯笑起来。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吧？”摩南愤愤地举起匕首，砍断一根巨隼的羽毛，用来遮挡雨水。

这个动静立刻被巨隼发现，它回头不满地斜眼睨了他一下。

佐尔山脉越来越近，他们似乎能见到那片广阔草原了，不过在雨季里，它已经化身为一望无际的灰绿的沼泽地。

巨隼从云层里冲出来，优雅地展开翅膀，乘风滑翔。　　越过第一个山头的时候，它在萨满的示意下钻进峡谷，以免被远眺的敌人发现。

“hood。　　”蛇女对鸟图腾的女孩说。

侧身掠过一道狭窄的山谷，巨隼贴着左边的山壁急速飞行，由下往上的风帮助它升了起来，恰恰翻过山崖来到密林上空。

这片两山之间的林地树木不高，林间还有一个镜般的湖，巨隼的影子飞快地从湖面闪过。

“再向山脉深处去的话，就要到达地底神殿的上空了。　　”管家说。

摩南狐疑地看着地面，他认不出这些连绵的山景有什么差别，更别说发现关于地底神殿的蛛丝马迹了。

越过地底神殿正上方地那座高山。　　他们很快发现了几座相连的小山坳，在那些小突起的东面，有座似乎被神的利刃削去一小半的平顶山。　　山顶积了水，形成占地不比灰堡平原小的湖泊，kao近的时候，嗅到矿物地气味，温热的水汽也迎面而来。

巨隼拍拍翅膀。　　轻盈地停在湖边地黑色地面上。

萨满顺着它的尾巴滑了下去，噢地一声。　　陷进黑糊糊的泥浆里面。　　这里的沙土像海绵般吸吮着水分，柔软并且冒着温热的白汽，轻易便将女孩的大腿也淹没了。

“幸好不是我先下，否则又麻烦了。　　”摩南想。

蛇女嗤嗤地笑起来，挥动手杖。

只见泥地里咕噜咕噜冒出气泡，气泡移动着，kao近了鸟图腾的女孩。　　她好奇地用石枪地另一头往泥浆里戳去。

突然。　　她身下的泥浆被顶了起来，哗啦啦地往两侧流去。

原来游向她的是一条大恐蛇，蛇身粗得超过小姑娘两臂环抱的长度。　　这条蛇从软泥里抬起头，准确地把萨满顶在了头部的平坦处。

萨满连忙伸手扒住蛇头以免掉下去，她看看四周，再看看摩南目瞪口呆的脸，嘻嘻笑起来。

『这里还有更多的恐蛇，这些泥土对它们的蛋有好处。　　』蛇女微微地一偏头。　　从巨隼地羽毛中滑到它脚下。

她用手杖在泥地里摸索，触到坚硬的物体之后，小心地踏上去。　　弯腰将那物体表面的泥浆抹向一旁，她满意地看到淡绿色的恐蛇卵外壳。

『下来吧，外来者，踏着这些。　　但要温柔一点。　　』她说着，继续寻找下一个落脚点。

安格伸手摸了摸那个恐蛇卵，里面传出生命的声音，他会心一笑。

“这回，总算是安全了……”摩南嘀咕着抓紧巨隼的羽毛慢慢往下滑，小心地踩到恐蛇卵上。

巨隼扇扇翅膀，飞了起来，抖动地爪子甩他一身泥，不过跟每次摔得七晕八素比起来，这不完全算什么了。

他抬头看着鸟图腾的女孩。　　她正骑在恐蛇头上。　　开心地尖叫着。恐蛇到他身边兜了个圈子，不等摩南爬到它身上。　　哗地一个大转弯，得意地载着女孩游走了。

“去！神气什么？”摩南收回手，作出从没打算爬上恐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