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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即若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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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天色晚了,林子里不安全。”收回惊羡的目光,莫含涟建议道,“不如到寒舍住一晚,若要赶路,明日再赶吧。”

涟雾优皱了皱眉,未语,好半晌才回答道:“多谢公子美意,劳烦。”

一顿晚饭,涟雾优食之无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来。眼前的男子明明和他是一个样子,而且他们的名字又都一样。只是,眼前的人有的优雅,有的幽默,都与他截然不同。而且,她分明看见他的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若是他,会掩藏地好好的吧?

一夜无眠,她的脑子里乱极了……

…

…

住了几日,莫含涟没有赶走她的意思,她也不急着离开。至少,她要弄清楚这些天来发生的种种吧?

天色突然变换起来,涟雾优舒展了眉,悠然起身。好在,如今四下里没有其他人。

“你怎么来了?”她问着那男子。

“没什么,上次看见你和一个男子在酒楼里吃饭,好奇,所以来看看。能让雾优再次动心,而且走出仙境的男子是什么样的。”白泽眯着眼睛,笑道。天地良心,虽然他早就知道那是谁,但他还是得撒个小谎,不然这戏就太无趣了。

涟雾优微愣,随后明白过来,淡淡道:“我们不过是朋友,你误会了。”

“误会?好吧,就算是误会了。”白泽依然笑得无害,但比起那纯美的笑容,总是多了些杂质的。

涟雾优自顾自地想着心事,并未发觉,末了,抬起头,说道:“我想和你谈谈,梦娰。”

白泽显然没想到她会说起那个女子,脸色微变,随后问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但是,如果是她本就埋藏下来,不想让人知道的,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闻言,涟雾优有些激动地看向他,忙问道:“她还活着是不是?不,她的确是死了的……是因为转生?”

“你明知道,她不可能投胎。”白泽说着,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渐渐隐去了。

“是啊,她最多只能剩下魂魄了。”涟雾优低着头,似是嘲笑,“我还希望她活着,简直是痴心妄想了。不过,我前阵子倒是遇到了一个孩子,她身上有她的味道。而且,她的腕子上戴着当初我送梦娰的镯子。我不会认错的。”

“你是说璃儿?”白泽显然有些吃惊,他倒未曾想过那丫头会出现在这女子的身边。

虽然他可以预知未来,但那银镯也是不同凡响的。那是上古留下的锁魂物,三界之内除了涟雾优,没人可以追踪到,包括他也一样。那个时候他怎么忘了找她帮忙呢?

“在想什么?”涟雾优望着他,轻笑道,“我知道那个丫头认识你,但我并不打算把她交给你。有些事情我要问问清楚,弄明白了,我自然会把她送回去。”

皱了皱眉,白泽不是不知道她要问什么,不过就是关于笙梦娰的这辈子,她们是好姐妹,出于这情分他本不应该拦着她。但是,那女子犯下的劫已经影响了太多人,他不能冒险让当年发生过的事情再发生一遍。

“随你吧,你自己查出来,也比我说出来好些。不过,别再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了。她过得很好,身边有个爱她的人,只是,我已经无法看见他们多变的未来了。她的劫,在最近。”白泽说着,一声叹息,“我知道你想为她做些什么,不过,那样只会伤了你自己。你也应该清楚,是劫,谁都躲不过。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当然知道。当初,你我都是那么过来的。可是,梦娰却输了。”回忆着当初,涟雾优的眼中不禁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很少会这么动情,也许是因为她们的感情实在让她难忘吧。

“她那么执着,虽然忘记了过去,可性子还是没变多少。依然刀子嘴豆腐心的。”白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这次,但愿她能闯过去。”

“嗯,但愿……”应声,心中却是一乱。

手中抓着把玩的石子落在了地上,涟雾优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院子,空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 =我直接放到正文里吧。。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身无彩凤双飞翼

作者有话要说:啊喂啊喂。= =我尽量今天完结掉了……

打骂的声音传入耳中,涟雾优入屋的脚步停了一停,那小巷子是怎么回事?她想着,她不是个愿意多管闲事的人,毕竟凡人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会更好。但是,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吸引着她走了过去。

一群黑衣人包围着一个男子,拳打脚踢,没有刀光剑影,却有鲜血。透过空隙,涟雾优在某一刹那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你们在做什么?”她迅速走近,那些黑衣人望了她一眼立刻离开了,消失得极快。她刚想追,看见地上躺着的人,顿时失去了兴趣。她在他面前蹲下,轻轻问道:“没事吧?”他居然被人打成这样子?到底搞什么啊!

…

凤非坐在屋顶上,笑道:“美救英雄啊,好戏。”

“你还是祈祷一下,等含涟恢复记忆了不会揍扁你吧。”白泽含笑说道,这主意,还真缺德。他虽然看不见,但凭借着涟雾优惊讶的声音,他也知道莫含涟有多狼狈了。堂堂的洞庭湖龙王之子竟然会手无缚鸡之力地被凡人打倒在地,总归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瞥了一眼白泽,凤非还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冷声道:“你站在这儿不也没帮忙吗?要揍你也得一起。”

看着凤非怒气冲冲的样子,白泽失笑。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能这样斤斤计较,他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当初,凤非正在修炼,争取一次就可以成为人形,偏偏选错了地方,被白泽打扰,成了非男非女的妖狐。虽然自此以后他的性别变得很特殊,虽然自此以后他在狐妖群里变得很不同,虽然双性狐狸早就成为了传说,虽然,那么多的虽然,但是,他就不喜欢!他要面临许多问题,比如,他以后是当爹还是当娘?比如,他以后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比如……

坐在屋顶上无言,凤非看着屋檐下发生的一切,看着那女子把他兄弟扶进屋里。

“这里视线不好,我换个地方继续看戏。”凤非起身,说道。

“你小心点,她比较敏感,别被发现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白泽看着那个好事者,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谁让他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呢?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这些狐狸了。

没有把白泽的话听进去,凤非我行我素地跳过几个屋顶,在某个地方停驻了下来。回首,他朝着白泽蔑视地一笑,随即蹲下身子扒开一片瓦片——看戏什么的,义不容辞!

…

涟雾优从柜子里找了些药替他敷上,看着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甚是无奈。“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太清楚,刚才本来快到家了,被他们拖去巷子,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始打了。”莫含涟讪讪地笑了笑,回答道。

“那你干嘛不躲开啊?”涟雾优越想越无奈,手上的力道也就加重了些。

“嘶……”莫含涟倒抽了一口冷气,挑眉望着她,道,“我怎么躲?那么多人你又不是没看见。”

涟雾优擦药的手顿了一顿,看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疑惑。

“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轻柔的声音,少了搪塞和冷漠。她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能隐隐感觉到,眼前的男子的确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人。没有原因,她也不想多解释什么。

“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莫含涟皱了皱眉,想罢,遂说道。

“你一个人?”涟雾优收起药品,开口问道。若是只有你一个人,那璃儿呢?璃儿去哪里了?她……

“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还有一个人,说是我家的管家吧。”莫含涟放下袖子,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忆道,“他说我是与家人上山游玩的时候遇险了,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下来。我看他挺能干的,在我这里倒是屈才了,就将他打发走了。”

涟雾优没有应声,只觉得事有蹊跷。“我有些事情要办,在你这里也寄住了这么久,是该走了。”放下药,她背对着他轻声说道。

或许,她应该去一趟龙宫问问了……

“哦。”莫含涟应声,心中,满满的失落。

她是什么时候走进自己心里的?他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

屋顶上的人盖上瓦片,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敲了敲酸疼的背。

“管家?你?”白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了身边。

“哟,我还以为你不看戏呢,这不,也来了。”凤非阴阳怪气地说着,不屑的神情里透露着丝丝不满,“本来是想干脆点帮他的,谁知道他把我赶走了。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我太‘能干’了啊。诶,早知道那个时候就表现得懒惰点了。惰性也是好事儿。”

“太懒惰他也不会要的,放一个懒虫在家里,没趣。”白泽附和着。

“戏看完了,本妖也该回洞安歇了。神兽大人,你也早点吧。我打赌,这只狐狸去了还得回来。”凤非的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这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不成功,那他真的是无可奈何了。不过,有事是借口,他能猜到她接下来要去哪里。

夜空中璀璨的星河,阴暗的大地上片片光亮,颠倒交错的空间、时间,让人眼花缭乱。

…

…

吐乳为花,聚水成渊,涟雾优轻车熟路地潜入水中,踏着每一块石阶,无意欣赏周围缤纷错杂的珊瑚。微波轻轻荡漾着,水中投射的影子显得更加欢腾了。

“来者何人?”虾兵挡在前面,执枪问道。

“上古,涟雾优。”对于她不认识的人,没必要那么详细的介绍。

或许是被人遗忘的太彻底了,虾兵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她两眼,不知那“上古”二字是真是假。好半晌,这才收回了手中的武器,恭敬地问道:“不知仙人有何吩咐?”

“莫含涟,他最近去哪里了?”

“这……不瞒仙人,近日整个龙宫都在寻他……”

“我知道了。”得到了答案,涟雾优也没有心思继续听那些有的没的,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看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让他变成那个样子……

涟雾优踏着水浪,忧心忡忡的。

…

…

“雾优。”莫含涟喊着她的名字。

“嗯。”街上也能遇到,这是她没想到的,轻移莲步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四周,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吃面啊。”莫含涟看着她,心中泛着丝丝欣喜。他以为她不会回来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

“这里?”涟雾优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心中某个地方被触动着。他以前不屑于这些地方的……难道真的变了?

“坐吧,尝尝试试看,挺不错的。”莫含涟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笑着说道,“而且开了很久了,也算小有名气的。”

涟雾优在他身旁坐下,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便摆在了眼前。那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转首,她又见莫含涟看着自己,一瞬间反而不知道怎么做好了。这种温馨的感觉,她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做,你吝啬你的真情。”涟雾优吃了两口,闷着头轻声说着,“你不喜欢这些地方,那些酒楼才是属于你的归宿。你很爱笑,但很少笑得这么纯。”

莫含涟不语,右手执起筷子不停地搅拌着碗里的面。她说的,他都懂。几天前,凤非已经让他恢复了记忆。他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她……

再也没有什么对话,这样静静地吃,静静地相伴离开。

“雾优。”他突然唤住她。

心中一跳,那感觉又来了……

“我喜欢你。”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接受我好不好?”

“我……”涟雾优咬着唇,拒绝的话说出口不就好了吗?和上次一样。但是,她这次怎么都张不开嘴了。为什么?难道是真的沦陷了吗?

闭上眸子,她的脑海里回放着一幕幕与他有关的画面。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他都是那样为自己着想的。

“还真是郎情妾意浓啊。”讥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涟雾优下意识地推开了眼前的男子,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她不能适应。

从黑暗处渐渐走出的女子带着笑容,只是,冷得可怕。那张面容,又是多么熟悉。

“青画?”涟雾优换出声,她不曾想过这女子还会有勇气来面对她,上次不都已经输了吗?这次来又为了什么?

“真荣幸,你还记得我呀。”青画笑着,她上次是输了,不过这次不同。这次,她当然要回来报仇了。瞥了一眼莫含涟,她说道:“看来,你挺喜欢他的呀。不过,很可惜,你们马上就要阴阳相隔了呢。”

“你又要做什么!”涟雾优怒喝道。

“你急什么?等收拾完他收拾你不也一样吗?”青画收了笑,从袖中掏出一个竹筒,拿在手中晃了晃,看着他们,嗜血。

作者有话要说:啊喂啊喂。= =我尽量今天完结掉了……

行行写入相思传

青画蹲下身,朝着地上打开竹筒的盖子,那竹筒里面不停地漫出毒虫,迅速地朝着涟雾优的方向爬去。涟雾优手一挥,黑暗中一个发亮的结界照射出来,挡住外面那些让人厌恶的虫子。

隐忍住心头想要呕吐的感觉,她看着青画,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怎样?”

“看戏而已,不用那么紧张。”青画的右手擦了擦左手小指修长的指甲,微微抬眸,里面尽是算计。她不懂什么对不对,那些与她都无关。她只知道,她失去的,都要一分分讨回来。

那些毒虫无法进入结界,便在结界外堆积了起来。竹筒里似乎有放不完的虫子,源源不断。黑漆漆的颜色让人作呕,那些虫子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白色的液体,粘稠的让人感到恶心,触碰到的树木枝叶在一瞬间都干枯成为灰烬。

“你从哪里找到这些东西的?”涟雾优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当初,她差点没有闯过情劫,起因就是这些虫子。

这些虫子没有名,但它们的能力她却是一清二楚的。它们的繁衍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成千上万,它们身上带着剧毒,只要是有生命的东西,碰到它们立刻会腐烂、枯萎。但让她不解的是,这些虫子明明被她封印起来丢到弱水里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从哪里得到的,你只要知道,你没有能力保住你身边的人。当初,这些虫子不就腐蚀了你的结界吗?”青画看着她愈发苍白的脸色,笑得更加欢乐,“怎么样?我还不赖吧?这东西,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是的,当年……涟雾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那件事情发生在至少两万年前了,她的记性还不至于这么差。青画的道行还没那么深,她的身后一定有人在帮她!到底是哪个混蛋,要对付自己尽管来就是了,干嘛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你到底在帮什么人做事?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涟雾优喊着,她已经看见那结界的周围开始腐化。这样下去,结界一定会被破坏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青画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虫子渐渐腐蚀结界,疯了一般地笑起,“本来不是用来对付你们的,不过,我可是个记仇的女人。”

“雾优。”莫含涟皱着眉,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他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有压力,他知道她是怕伤害,可是,她都没有办法对付的人,他有法子吗?抬眸冷眼看着那女人,对她无可奈何。已经疯了的人,又怎么会听别人的劝告?

蹲坐在地上,涟雾优的眼中满是伤痕。所有的记忆一下子冲洗着脑海,她的精神世界在一点点崩裂。莫含涟抱着她,他能感到她在害怕,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靠这个拥抱来给她些许慰藉。如果真的出事了,那他也会陪着她一起面对……

一道白光闪现,手腕翻腾间,那些虫子渐渐停滞。粉碎的液体洒满了大地,装了虫子的竹筒在刹那间爆裂开来,里面的母虫已经粉身碎骨。

“游戏该结束了。”清冷的声音传来,若醉牵着若璃的手从另一边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正色的墨卿。

若醉在半道上碰到若璃,二话没说,把她从莫沧蓝身边“偷”了出来,还险些大打出手。不过,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大家反而将事情化小了。莫沧蓝也正好有事要办,带着若璃在身边不方便,借此机会算是把若璃托付出去了,也落得个一身轻松。

“青画姐姐,云绯姐姐已经魂飞魄散了,不要再玩了好不好?”若璃喊着,稚嫩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她……”脚跟有些站不稳了,青画有些心疼,那个女子到底又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她其实不恨她了,真的不恨了,只是心中难以咽下那口气罢了,现在,她还能做什么?复仇吗?还要继续吗?太可笑了吧……

“你是……”没有在乎一旁的青画,涟雾优站起身,看着若醉。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梦姒,是你吗?”

身子一僵,若醉侧首看她,并未回应。她知道那是她以前的名字,但既然已经过去了,她没必要再去回顾。那些曾经过去,都与现在的她无关了。她现在只是若醉,有她最疼爱的妹妹,有她在不经意间喜欢的男子陪伴,就这样,足够。

阴冷的气息散发在大地上,几乎是一瞬间的念头,他们抱住了身边的她们。

血溅。

温热的液体,红了双眼。

“墨卿!”“含涟!”

抬手间,青丝散落。

莫含涟的伤要比墨卿的轻些,他勉强站起身,拍了拍涟雾优的手,轻声道:“我没什么事,放心。”

“墨卿,你怎么样?”若醉跪在地上,抱着他,这是她第一次露出不属于她的表情。惊慌失措的她,从未有过。

“傻。”墨卿轻笑着,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断裂了,都是他平时不好好学法术的后遗症吧?掌心里的液体,让他顿时惊醒,皱了皱眉,吃力的抬手拭去那液体,“你能为我流泪,我很诧异。”

“你才傻。”若醉再也忍不住了,泪如雨下,“帮我挡着干嘛?我是一缕魂魄,就算受些伤又不会有什么大碍,你以为替我挡一下挡死了我会好过是不是!你如果不好起来,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听见没有?”

墨卿的唇角弯了弯,一口血喷出,衣服已经染了颜色:“不原谅我是不是会一直记得?那样也好……”

“我不要……”若醉将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摇头道,“我懂你了,真的懂了……”

他笑着,口腔里的液体不停的涌出,空气一点点远离他的周围,窒息的一瞬,他似乎看见了那个男人,阎罗是吗?呵,那是他从未认过的爹,甚至是,一直想要逃离。

手落下,她的泪停了,她听不见周围的声响,只有他嘴角的笑容还在。

“姐姐。”若璃刚想靠近,小小的身子就被提了起来。

“璃儿……”若醉急忙抬首,看着青画,“你放开她!”

失神的眼睛一片空洞,只是抓着若璃的手不松开,鲜红的指甲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被人控制住了。”莫含涟拭了拭嘴角的血,“她背后的人。”

关节咯咯作响,若醉一脸淡漠地放下那冰冷的尸体,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就算他走了,他爹也会保佑他重新来过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但不论千年还是万年,她都会等,等他回来,等他与她一起携手。现在么……

“不管你是谁,不放手,你就永远也放不开了。”眼中满是冷光,她不想再多说什么,现在覆盖她的只有冷漠。那些伤心可以掩盖,那些忧虑可以掩盖,统统都可以。这才是真正的她,千年前的重蹈覆辙。

指甲已经伸到了纤细的脖子上,刹那间,若醉伸手,一片霞光闪过,青画向后退了两步,眼中的神智慢慢恢复。若璃坐在地上,手腕上被划伤。

“姐姐。”若璃爬起来想要靠近若醉,却发现她的冷漠,让她已经看不清楚。

“青画,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那是谁。”脚下的散叶被震开,若醉冷冷地盯着青画所在的方向。

青画抬首,她不是不想说,可她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身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她惊慌,又要做什么?那个人又要她做什么!

“雾优,闪开。”莫含涟一把推开呆滞的涟雾优,那一把剑,直接刺进了心脏。

“不是我,不是我……”青画呢喃着松开了手,连连后退间跌到了地上。

“璃儿。”若醉拉住若璃的手,迅速褪下了那镯子,扔了过去,“雾优,接着。”

习惯性的动作,让涟雾优有一瞬间的失神。果然,果然是她……抬眸间,四目相对,她们都了解了彼此。“谢谢。”没办法了,既然已经到了这地步。

“姐姐,你看。”若璃指着青画喊道。

她的身体在渐渐消失,唇边是一抹决绝的笑。

“她会害死她自己的,她的心,太高了。”若醉抱住若璃,淡淡道,“走吧,姐姐答应过你的,带你去游山玩水。”

“姐姐……”

“你不打算管墨卿了吗?”涟雾优抬首,望向她,疑惑。

“自会有人来‘收尸’的,或许,他早就来过了。我只要等着他,回到我的身边就好。若是,他像我一样,不记得前尘往事,那也好。”若醉抬头,看着蒙蒙亮的天空,轻笑,“我是个自私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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