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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三贱客之天女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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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天戾点头,这些掌故他这个天魔皇没有少读。
“如今天界的《天界历》有上中下三册,都由这十方分化而成,专用来提示天界未来之事。”
“神君手头有的是上册,魔教的是下册。中册已经遗失。”天戾接话。
“神君的上册里头只有灾厄发生的大概时间及神教相关的兵马;陛下手头的下册必有魔教相关的名单……”
“还有一句,天女衣能降天劫。”天戾回道。
“所以神魔两教这些年都忙着要夺取天女衣,只盼镇在庙堂能免一祸。”
“天界口耳相传,天女衣需要魔君天魔眼与魔教圣女的圣女印结合才可得到,至今都不知道它在何方,如何结合,所以名单上的你我茫然无措,不过送死耳。”
“未必……”豆抖从容一笑。“我来魔教专为此井。”
天戾洗耳恭听,他早在3百多年前初闻此事之际,就抱定必死的决心。在得知可芯并非圣女,圣女印在可秀手里之后,更是恣意妄为,和段小楼斗法打发时日,更不关心如何避劫。如今豆抖说未必要死,他终究还是想活的,何况小7也可以免于一劫,即使宫里两个女子闹翻天,毕竟他还有足够时间处置。
“当日十方不仅化成《天界历》,还有天女衣及落花戟,另就是这口井,名为地澜千谭,内有死水,死水一旦沸腾,经荡涤者,无坚可摧。”
“那如何可使井内死水沸腾?”天戾问。
“本来豆抖也是不知,一直到今夜,有幸在弘光殿读到了解法。”
天戾眯起眼睛:“四郎,殿内之物需要朕的魔眼神光才能开启。”
“豆抖并无通天之能,却有一鼠。”
他摊平手臂,银丝小鼠尚在酣睡,从他袖中滑下,闭着眼睛胖屁股蹭阿蹭的,又攀到豆抖手臂高处继续睡。
“这是咪咪,是我师傅座前灵鼠,能够透视万物,豆抖虽无能打开陛下的桌案与匣子,咪咪却能直接看到匣子内书籍上的记载。豆抖再用读心术从咪咪处得知了要紧的关窍。”
俗话说,养鼠千日,用在一时。咪咪吃得比他这只鹤还要精细,在五公主府里,地位仅次于离玉大神,几乎与豆抖并列。
天戾对豆抖心爱的胖老鼠并没有太多感想,桌案里一大一小两只匣子,他却只打得开一只,里头恰恰是《天界历》下册;而另外一个充满诱惑的大匣子的钥匙,却被他父皇弄丢了……如今居然还要一只老鼠来告诉他这天魔皇里头写了些什么秘奥。
“里头赫然写着,地澜千谭之水需琴棋书画四者相映成趣,可得沸腾。名单之中,四郎擅琴,长歌擅棋……”
而段小楼和天戾帝恰恰就擅于书画——天戾帝看着豆抖,问道:“请教四郎,我们四位倒是要如何在这枯井前相映成趣?”
“等长歌来了魔教,段小楼醒过来,一切自有分晓!”
其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下步该如何行去,但眼前有了光明,总要奋力一试。
在豆抖脑中呈现的“相映成趣”画面别致,肉体横呈,四个美男交缠成一团,撕扯呻吟。
不幸的天戾帝受他感染,脑中画面如出一辙,而天戾自己恰恰是被压在最底下的一个……哪来半点“趣”味可言?
“明日我们一同前往岱山,探望段小楼将军。”天戾刚说完就发现天色已微明,这又是一日过去了。
豆抖望着天际:“陛下能够为了天劫,舍生忘死,如坐针毡得度过这几百年,豆抖自叹弗如。”
天戾知道他看了小册子里的内容,浅笑道:“身不由己,随波逐流。哪有四郎这般清醒睿智。”
豆抖清冷答道:“四郎只是不愿白白牺牲,搏他人口中一个勇字。”
天戾帝好静,段小楼好净,豆抖好得看似是雅,私底下却只有老友长歌与前妻离玉见识过他的本来面目。
天戾帝在岱山还有小7与二师兄可以一诉衷肠,入了天魔宫后却再无知己。
如果没有作天魔皇,他也应该如同鹤四郎一般洒脱不羁。
四郎却在此时别过脸来,对着天戾说:“陛下,我们且看段将军醒来如何处置可秀致莲之事,或能助陛下跳脱困局,扫尽愁云。”
是啊,二师兄昏睡却是造化,不用面对可秀姐妹的威胁,也不用挂心致莲的安危,更无需担忧天界的存亡;只怕一朝清醒,天地变色,段小楼生了三头六臂,也要疲于应付。
天戾心情果然好转,兄弟共患难,一同等天劫揭蛊。
第三卷:大笑无声之鹤四郎
岱战神
一行仙众到达岱山已是晌午。
临行前,避无可避,天戾在寝宫外要告别魔后可芯。
所喜可芯一如往常,绰约地行礼,殷殷嘱咐:“陛下此行请多加保重,也请代可芯向威武将军致意。宫中一应琐事可芯自会打点,无须挂怀。”
如此情境,天戾也回一个帝王礼:“有劳可芯了!若宫中有任何变故,随时知会朕就是了。”
由头至尾,两个客气得仿佛芳邻。
可秀却一脸冷霜,都快结冰了,看得天戾和豆抖在暖阳下都不禁要瑟瑟发抖。
小7随在队伍的最后头,与最前头的天戾天各一方,一路上大家都噤言,心事各异。
好不容易到了岱山,豆抖和可秀却只得候在室外,天戾又避无可避地与小7一同入室觐见师傅岱战神。
两个一进去就“扑通”跪倒,也说不上什么天魔皇与七公主。师傅老人家正与土木公老儿弈棋,朝他们微微瞥了一眼,不说话,由他们跪着。
土木公却张口笑:“啊呀,这不是小7吗?旁边是你的俏郎君吗?夫妻双双来拜见你们师傅啊?听说小楼也来了,你们可是早就约好的?”
岱战神作色道:“老不修,旁边跪的是小四,当今天魔皇!”又转头问天戾:“为师没有认错吧?”
天戾赶紧点头。
“不对阿,你们小四不是那个跟着小7跑的金光小子吗?”然后他拿两手扩得大大得:“当年小四是这模样的,哪有这么风流伶俐?”
“你不要老打岔,小四后来瘦了,就该是这么个模样。”岱战神扫一眼低着头的小7:“丫头,你如今能耐可大了,师傅教的绝招‘艳奔’把个老二伤得昏死不醒,你又把小四一起带上山来,意欲何为啊?”
小7只答得四字:“小7知错。”
土木公连连摆手:“老岱,你不要难为几个小孩子了,你们都起来吧,我替你们向师傅求求情。”
直到岱战神默许,两个才敢起身。
岱战神见这一双小儿女的神情,想起房里躺着的另一个,不由叹一声:“冤孽!”
土木公却笑说:“如今的小孩子不同以往,有什么大事也不肯找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己个儿扛着,大不易啊!你们却不知,虽然我们老一代都闲云野鹤散在各地,总有几个本事大的能相助你们一把,只管开口便是!”
“开什么口?”岱战神怒斥:“我的徒弟须是自己有担当的,不要来找老夫的麻烦。”
土木公笑嘻嘻道:“里头躺着的那个正担当着呢,我倒看你救是不救!”
岱战神被噎了一句,回敬:“你徒弟好?一个个同你一样,单盯着男儿郎不放,后宫三千只怕都是公的!”
听得一旁躬身的天戾和小7浑身发抖,偷偷看一眼老而弥姜的土木公,幻想他和师傅在一起……忍不住好几个颤栗。
土木公不以为意:“你都是公的,我后宫里头怎么可能有母的?今日本老儿心情好,不妨让你也见见我的宝贝徒弟!外头候着的,都进来吧。”
只见鹤四郎温文尔雅而入,一揖到底:“四郎拜见师傅!”
土木公面有得色看了岱战神一眼,示意他的宝贝徒弟天姿国色,养在后宫里头也不为过的。
岱战神倨傲得看他一眼,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
天戾又偷偷和小7对视一眼,鹤四郎夜来说锦鼠是他师傅座前灵兽,他还想,不知豆抖师傅是个怎样了不得的角色,想不到却是眼前的糟老头子,师傅的好“知己”土木公。
土木公嘿嘿一笑:“四郎啊,近来可好?长歌这小子也不来人间陪为师下棋,害为师只好找老岱这个棋艺和棋品一样臭的对手。”
“师傅,长歌不日也会来魔教。”
可秀却正从门外进来,土木公见了指着她对岱战神说:“齐了齐了,都到了!七夕那天,小楼身边就是这个姑娘。”又顿一顿:“之前还有一个,不知又是哪里的仙子。不想你老岱座下弟子个个都这么风流……哈哈哈哈!”笑得老态龙钟,只有豆抖能够视而不见,另外几个都吓了一跳。
老头子装疯卖傻,站起身来要拥抱豆抖,嘴里还说:“乖徒弟,来师傅怀里好好说说,多年不见,你怎么变了样了?”
气得岱战神发出一枚黑子,直打土木公的膝盖,却不想,土木公牙齿只剩两颗,弹跳却甚好,“嗖”一声就上了梁,“嗖”一声又下来,还冲后头的岱战神嫣然一笑,把岱战神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打闹完毕;两队师徒各找一个房间话说从头;可秀却得以入到内间探望沉睡的段小楼。
土木公领着鹤四郎熟门熟路直奔岱战神的卧房,倒是豆抖还在门口稍停,表示不妥。
土木公却一屁股坐在岱战神的床榻上,朝豆抖招手:“四郎,来,这边坐!”
待四郎也坐定,土木公笑问:“阿五,听说你成亲了?”
“师傅消息闭塞,豆抖都被休出神教很久了!”豆抖逐渐放松,师傅喜欢揩油,他先前一直小心提防,又想到这是岱战神的地盘,安心不少,料他的情圣师傅也不敢在此处放肆。
土木公却是大力捶床:“我家宝贝徒弟是可以休得的吗?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睛的仙子干的?为师给你出气!”
豆抖讪笑:“师傅,只怕你不是人家的对手!豆抖正是神君五公主的驸马。”
土木公闻言果然消停了:“这么说,我家的美男徒弟居然娶了离玉那个丫头?我二哥想是疯癫了,居然这样陷害我家四郎,你爹老鹤也不去同他拼命?”
豆抖少有的脸红起来:“师傅,这门亲事是我向岳丈苦苦讨来的,也怨不得他老人家。”
土木公惊诧莫名,嘴巴大张,继而咳嗽连连:“四郎,你是不是魔障了?你本是我土木公座下得意弟子,听说之前和长歌在神教颇得为师真传,风流倜傥,一双好攻,怎么攻来攻去攻进为师五侄女离玉府里头去了??她能受吗?不要告诉为师你转行做了受了,为师怕要坚持不住,马上驾鹤西归!”
土木公归去前还记挂要驾着他这只鹤,四郎真正无地自容:“等离玉产下小鹤,还要送来让师傅调教呢!”他也挣扎过,如果是个宝贝儿子,送来给师傅,难免要冒没有孙子的危险。
他这话却是晴空霹雳,将土木公“轰”一声震出一副痴呆像来:“慢点,四郎,你且慢点,怎么就这一小会儿,小鹤也要出来了?为师头晕目眩啊……”
怎么不教他晕眩,先是一介男儿郎被休,再是娶了离玉那个丑侄女,又说亲事是求来的,目下索性连他下一个徒弟都要出生了。土木公摸摸自己胸口,还好,心还在跳,异常激烈,仿佛打鼓一般。
豆抖又恢复他一贯的样子,嘴角洋溢着温柔的微笑道:“师傅,这些过往不必再提。目下四郎却有些犯难的事情要求师傅伸手相助。”小兔崽子用如此魅惑的眼睛勾引土木公老人家,土木公哪里招架得住:“好吧,这件婚事你稍后须好好告诉为师。先说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豆抖眼瞳内精光流转:“不止是四郎一个的麻烦,却是整个天界的大麻烦。”
“噢?”土木公满怀好奇心,赶紧伸头过去侧耳倾听。
天戾与小7却无这般好运,岱战神怒气冲冲,在屋内来回踱了不下五十遍,还砸了两个花瓶,一个棋盘,才稍稍定下心神和徒弟们对话:“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让为师在土木老儿眼里丢了人!先是老大刚刚出了师门就跑去冥界胡闹,之后又听说老二和小四在朝堂上你争我夺,为师相当不悦,本想叫了老二来好好教训一顿;七丫头你倒是急着为师傅代劳了,师兄师妹不说你亲我爱,倒打了个半死不活,哪里来这样的深仇大恨?”
又专攻天戾:“还有你这小四,当初就让你不要去当什么天魔皇,老二逼你,你就让他去当好了,偏不肯听为师的话!和小7那么好的姻缘,如今却要怎么收场?真是让为师为你们操碎了心。”
忿忿坐下,心里头想到那一样不让他省心的土木,顿觉天地无光,前路渺茫。
座下一对小儿女却木然,事到如今,再话说从头又有何意义。
天戾待岱战神叹完十口气,才得开口:“师傅,天劫要到了,二师兄也恰在名单之内……”
“只差老二了吗?”岱战神问道。
“二师兄,小四,小7全部在列,其余众神稍后也会赶到,如今只差和二师兄一同受伤的致莲仙子,据说尚在她师傅大日如来处疗伤。”
“神君可有什么话说?”
“并没有其他说话,只是小四如今有个问题要问师傅。”天戾眼中有希望:“师傅可知道魔教有一口井,名叫地澜千谭?”
“怎么说?”岱战神陷入无边记忆。
“要我们四个大男子琴棋书画相映成趣,弟子实在不解……”
作者有话要说:老一代也有爱恨情仇阿!或许也没有那么老,哈哈哈今天一定更完
俏冤家
岱战神久久没有作声,突然对天戾说:“去把土木公喊进来,他能救醒老二。”
天戾还没进房间,就看见土木公和豆抖正在拉拉扯扯,只得咳嗽一声,朗声道:“土木公,我家师傅有请。”
土木公嘻嘻哈哈就去了,留下天戾一脸微笑看着豆抖:“四郎真是师徒情深啊。”
豆抖回以一笑:“哪有你们师兄妹那么情深?”
天戾最近总落在下风,不禁坐在鹤四郎身边学师傅叹气。
虽说作了几百年的天魔皇,只要一回这岱山,他就依然是当年的小四,大师兄说他坏话,二师兄比他名头大,三师兄抓的麒麟永远比他抓的象样,小五比他会讨女人欢心,小六下山早,没大印象了,小7拼命揍他。他这令人掬一把同情泪的苦难童年!
鹤四郎见状爱怜地要将天戾揽进怀,遭天戾死命抵抗,狠狠推开,鹤四郎迷茫地问道:“你们师徒,师兄弟之间不是如此互相安慰的吗?”
土木公与岱战神联袂站在岱山山顶,气势卓然,可惜土木公老了有点凋谢,远处看似乎只是山顶上的一个小点,倒是岱战神依稀有王族之气,两袖山风,飘然尘外。
“土木,这天道轮回,什么时候才有终了?”
“天岱,天劫频传,总有风流儿女挺身而出经受试炼,也在情理之中,神仙岂是容易当的。”
就像当年,神教十三王子土木神君,同魔教二王子天岱,雀屏中选,也在那名单之列。
“当年要我们几个表演‘天道酬勤’,如今他们的题目却是‘相映成趣’,真叫我们哭笑不得。”
土木公皱起老脸嘿嘿笑:“作什么要哭?我两个弟子也在里头,都洒脱得很,四郎这点就象我,总不能老是板着个苦瓜脸来替天行道。”
岱战神叹口气,可不是,谁的弟子有谁的样子,他得意的弟子段小楼也很少笑,本来爱笑的小7此次上山就一直愁眉苦脸。
侄子天戾帝,他替整个魔教王族觉得亏欠,也难怪他揭下了黄金面具,都笑不出来。
土木公温柔地看着岱战神:“小岱,你顾虑得事情总是太多,你这侄子也象你,恨不得一死以报天下,仔细想来,死不死都无甚要紧,还是随心些好。”
岱战神几乎变色,当年节目表演到一半,他就撑不住想死了,结果土木为了救他,生生毁掉了自己的花容月貌。
那时也是四个名声显赫的仙君,各自风流貌美,等节目完了,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毁了容,另外一个就是他自己,除了一条性命,什么都不剩,土木终究不肯和他在一起,说是要等他解开心结,他才会来岱山陪他终老。
眼前的土木毫不中看,象段枯去的榆树疙瘩,当年,他们还是少年子弟的时候,土木在地澜千谭前迎风一笑,魔教的仙子们通统拜倒,连他的环儿也看个不住。
心结早就开了,只是土木不知道。
“土木,替我把小楼救醒,看来他也是避不过去,只望今年他们四个可以笑着出来。”
可秀坐在段小楼床边的石椅子上。
她的段大哥安静地躺着,经常拧着的眉头似乎也打开了,让可秀看了也觉得安心。
这么一直睡下去也不是办法。
醒了却也为难,腿和手都长在他身上,要跑去见谁,见了是否要搂搂抱抱,都由不得她。
致莲和乐怀都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师兄弟背信弃爱?
她柔荑般的手指顺着段小楼发际往下,是他挺直的鼻子,再往下,是他温润的唇。
可秀几乎要亲上去,却咬唇忍住,另一只手悄悄摸上他的颈,如果两手合拢,他就不会再醒来了吧。
她一个冷颤从自己的恶念中挣脱,段大哥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关照她他要去找神教三王子的晦气,和致莲那一抱也许只是误会而已……
小7从外头进来,看到躺着的段小楼,没有说话。
可秀背对她,冷冷地说:“看够了就滚出去。”
“啊呀,小小女娃,好大的火气!”土木公同岱战神走了进来,“你们且去歇息一下,让老头子们来施法一试!”
小7出了房间就见院子里正和豆抖聊天的天戾。
自从那日她跳河后,他们之间还未交一语。
豆抖见她出来却直接招呼:“七公主,过来一起等吧。”
一山一景都是熟悉的,岱山遥望着小环山,师兄弟们逃出山去约会的小径都没变,守门的大石上依稀还刻着“小二和小四是断袖”这样无聊的句子,分明是大师兄的手笔;旁边一行却是小7的字——“擅过此石之小四者死”,字迹歪歪扭扭,不成体统,后面居然还缀着三个刚劲遒力的好字“了才怪”,连一起看来,小四还是不想死的。
豆抖看了也不禁莞尔,天上的神仙,只要修行过的,谁没有这样的少年?
他和长歌在土木公那里也修了百多年,他们的句子更见不得人,都是“长歌今日被师傅摸了一把屁股”,“豆抖是个坏蛋,鸡鸡是弯的”之流。
长歌和他一出师就回到神教,当日风采诚可谓叱咤风云。
哪个不知,谁人不晓鹤四郎大名?
给他抛桃送李的美貌仙子被拒绝了回过头去还要赞一声美男豆抖是个君子,他一不轻薄仙子,二不论人是非,更无瓜田李下与别个授受不清被活捉的事情。豆抖向来片叶不沾身,要授受不清必找没神知道的所在,更兼对方被他玩弄了去,还自以为对豆抖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越发地敬重。大家只叹息传奇的鹤四郎被神君从小许下的公主亲给霸占了,迟早要打点嫁妆,住进七公主府去。
整个神教一边捧读他的艳史,一边又把他描绘成不食天界烟火,出口锦绣,为仙雅致,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个好郎君与好女婿。
长歌在他们背后颇是不忿:“放屁!豆抖还雅致呢!在天池洗澡,他可以不带重样的连骂1个时辰下作话!背地里比谁都阴险。”
豆抖大爷当时正翘着脚享受葡萄,得意地回敬:“我们师兄弟有哪个是好的?外面还传三王子隐然有神君当日风采,是个有德行的。真该叫他们看看你跟在敖霄后头流口水的好德行。”
鹤四郎这几近完美的鹤生,只有三个大憾。
一是鹤王鹤后一时轻率,给他取了个饴笑大方的怪名字。
二是人身的他英俊无匹,原身的他却叫人笑掉大牙,居然是只肥嘟嘟长不大兼一身蓬松软毛的小鹤,当初天戾就一口咬定他是只中秋肉鸭。
第三个大憾就说不得了,居然在他神中之神的形象塑造地无懈可击的时候,遇见了长歌的丑八怪五妹妹离玉大神。
自从遇见离玉之后,他的鹤生为之大大转变,乃至现在成了鹤老珠黄的下堂夫,再也收不到神教仙子传情的书简,连过去相好的仙郎们也无缘得见,只身一个飘然到了荒凉贫瘠的魔教。
连他父王都并不知道他和离玉的事情,在他被休之后,眼泪鼻涕各一把得说:“一定是有哪个奸神陷害我家四郎,要不就是四郎命中犯了华盖。四郎品行,天神共鉴,离玉公主哪里挑得出他的毛病?小小一颗浮离珠,四郎哪会特意拿来砸掉,他走路连菊花都不舍得踩一下的。”
菊花他当然不踩,蒲柳之姿就难说了,少不得也要奉承欺侮一下,才当得起他的名声。
正出神,却见两位师傅并肩出来了,可秀也跟在后头。
土木公一头的汗,嘴里嚷着:“小7啊,你的艳奔使来真是出神入化,把小楼伤得这么重,害你十三叔费了不少功力。”
他十三叔一出口,天戾和可秀都愣住了,想不到眼前干瘪的小老头居然是神教的王族,也不明白一个老王子怎么下凡作了小小的土地公。
岱战神瞪他一眼,缓缓说道:“老二明日就可醒转,等长歌到了魔教,你们四个就可以准备相映成趣了。”
“怎么准备?”大家同时问,连土木公也凑在里头看着岱战神。
岱战神大怒,搬起身边的一块大石头往地上狠狠一砸,烂成粉末了,才舒一口气:“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土木,你没想出来怎么准备之前,不许走了!”说完拂袖而去。
土木公一愣,只好笑着给自己开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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