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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茶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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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看着那边正窃笑,这时其侧忽然一女子道:“原来土地公亦能唤风啊。”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土地公得意之言刚出口,忽然惊得立刻转头,看清其人顿时有些冒汗,往旁边挪了挪,道:“翠儿姑娘,你、你不是去江南看茶源了吗?怎么这就回来了……”
“我都去了三月有余,还不够久?这趟真是倒霉死了,还平白欠了那土狗一个人情,真是气死我了!”翠儿一拍桌子不悦道,“怎么?你这老头是希望永远都回不来了是吧?”
“不敢、不敢!”土地公忙道,连忙从怀里拿出果子放到翠儿面前,“姑娘尝尝,这是今天新摘的果子,又大又甜!”
“该不会是你变出来的吧,”翠儿瞟了土地公一眼,“这套对凡人有用,对我可是没用的。”
“不敢不敢,这是一个农人送给小老儿的,确不是幻化而成,姑娘尝尝。”土地公擦着额头的汗,恭敬道。
翠儿看了看,顺手拿了一个,转头对小二吆喝道:“阿狗,上茶啊,我们坐在这里已是多时!茶怎么还不上来!”
被点名的小二一个激灵,忙一溜烟到后堂端了茶盘送过来,一边讨好道:“翠儿姑娘探亲回来啦,我让人去通知东家。”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去。”翠儿懒得看他,自顾自地倒茶。
“那个……翠儿姑娘,”小二搓了搓手,“我跟你商量个事行吗?我名戊,不是狗。姑娘总这么叫,旁的人都学了去笑话我呢。”
“天干地支正相对,本就没错。”翠儿眼一横,“本姑娘就喜欢这么叫。”
“是、是,”小二阿戊忙赔笑道,“小的只求姑娘别如此大声唤我就好,私的时候姑娘怎么叫都好。”
“阿狗啊,”翠儿忽道:“我这次回来,路过西边儿一户人家,其家中殷实、有田有地。其家中无子,只有一女,而且其不求招婿,只图给女儿寻个良善之夫,认女婿为干儿。待二老百年之后,女婿便可继承家产。”
阿戊有些楞,不明白翠儿怎么突然说这个不相干之事。
“而最令我在意的是,”翠儿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其女名唤阿亥,且又是亥年所生,正巧与你之名由来相似。我看你倆也是般配,如若你同意,我便给你做个媒,促成这桩美事。”
阿戊大惊失色,差点翻下地去,那阿亥膀大腰圆,又是出了名的母夜叉。其能吃能打,谁敢去招惹?这不是嫌自己活得太好,去找罪受吗?
“翠儿姑娘,我错了!其实唤作阿狗也挺好,客皆能轻易记住我。”
“喔?那我说的这媒……”
“多谢姑娘美意!”阿戊和手大拜而下,“前些个日子已有人给我做了个媒,与我家门当户对,我暂不想考虑其他。”
阿戊心中焦急,只差将那后一句‘求姑娘高抬贵手’也一并说出来。
翠儿今日也懒得为难他,便饶他去了。喝了茶,翠儿便起身去后院寻汐娘。
翠儿走后,一旁的土地爷也松了口气,凭空抓出一把蒲扇闪着凉风,给自己倒了茶,压压惊。
土地爷左右看看,那个等着说故事的人已是有些不耐烦,将欲走。土地爷连忙端起茶盘,过去劝他先说与自己听。其言自己是店家熟人,可替其分辨一下。
那人见小二皆敬这老头三分,便也不疑有他,说起那事来。
原来其姓何,是书香人家之后,其并非有闲情逸致来寻免费之茶者,而是听闻这阅茗居常有些除妖之人,便想请人帮他辨识一下。
这事要从半年之前说起,这何生在市集偶遇一家姑娘,二人一见钟情,以珍珠为信物,便私定了终生。书生之父早已过世,其母见这姑娘生家清白,也就许了这门婚事。何家挑了一黄道吉日,于上个月敲锣打鼓地将那女子娶进了门。
谁知新婚洞房里,花烛喜床上,红帕一揭,何生却发现其所娶之人并非那日女子。其虽能说出其二人相见经过,亦能讼出二人誓言之词。然而其貌与何生倾心之人大不相同,性情也是差别迥异。
何生只当必是自己记错了其家所在,才使得娶错了人,而事已至此,何生也只有与那女子完婚。其婚后多次去找那女子,却是寻之不得,终于死了心。
然而自打其妻入了门,何家便是怪事连连。晨间天还未亮,院中就有鸟鸣声,其声虽算不得难听,却也不属悦耳,但每日必啼绕人清梦。但若是出而寻找,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鸟,而待日出后,院中必是一地鸟羽。
刚开始时,何生只以为是有鸟经过,那些羽毛也只打算丢了便是。然其妻却言,其羽光华而色美,制扇或是饰品一类必善。果然如其言,众皆言其美,而顷刻间便一卖而空。
然日日如此,且每日羽毛花色皆不相同,其妻认为无妨,然何生心中却有些疑虑。
此事尚可商,尚不为患。而令何生忧心的是,其母日前忽然病了,其求医问药,皆不见好。一日其早晨莫名惊醒,其妻已起。其无眠,于是便也起了。出而忽见其母房中有光,有人影过,其刚想推门而入。却从门缝中见其母仍在熟睡,而其妻竟不知将什么汤水灌入,并以手捂其口不让其母吐出。
其母面色痛苦,却不见醒来。何生大怒,推门入,忽见其妻仰首啼叫一声,金光四射,刺得他睁不开眼。其担心其母,睁眼一看,只见光已暗,其母仍在睡梦中,而不见其妻。
紧接着,什么从其面前晃过,其还没看清就昏了过去。再醒来竟是躺在自己床上,其妻正唤他起床。
那日后,何生总觉得一到夜里就昏昏沉沉,不到天亮也必不会醒来。而其妻行踪越发诡秘,每当何生出门,其总是一言不发地将他送到门口,后一直站在门口看其走远。而何生亦是发现不论自己到了哪里,总是会在街角巷口看到其妻闪过。因而其日日提心吊胆,今日其妻伤了腿卧床休息,其才敢出来寻除妖之人。
然而今日非大集之日,其在街上没寻到,便想起曾听闻阅茗居有除妖之人。如今来,却仍是不见,只盼东家识得除妖之法或僧道,就其于水火之中。
言罢,何生求土地公替其问问东家可有相识道人。
然而,土地公上下打量了何生一番,不见有妖气。心道,这怕是何生不喜其妻又做了一场噩梦罢了。土地公悻悻然,安慰了几句将走,忽见其腰间的珍珠坠饰,眼一眯,莫非这便是他与那倾心之人的定情信物?
那珍珠硕大又呈色纯正、光泽均匀,是为上上品,却是附有妖术。
☆、第29章 土地老爷闲事多〔下〕
土地公指着那珍珠问道:“此为汝与那女子的定情信物?”
“是,”何生点头,将珍珠取下握于手中,又思念起那柔弱的女子来,“其言此为其传家之物,吾之玉佩虽是重金所得却远非能与此所能相比的。其如此信任我,我却竟找错了人家。定也是这原因,她才不肯见我吧。”
土地公一摸胡子,道:“可否借小老儿一观?”
何生犹豫了一下,但终还是同意了:“好吧,老丈千万小心。”
“知道、知道。”土地公接过珍珠,以双手拇指、食指这四指覆住珍珠四方,少顷,便把珍珠换给了何生,此妖法非害人之法,而是为寻其踪和清除沾染的妖气的两个妖术。而观其术,此皆属附身之术中法,因而其施法者必是善附身之妖。
土地公略思,对何生道:“你言汝之妻知你与那女子定情地点和言语,如此观之,恐怕汝之妻确是那女子。”
“这如何可能,其二人貌不同,我绝不可能记错。”何生不信,“且是她二人性格相异,小茹温然如水,而吾妻行事如火,怎可能是同一人!”
“公子莫急,听小老儿说完。”土地公以袖抹去门面上的吐沫星子,心中叹,当今之年轻人,真是急躁。其又道:“汝妻之身恐怕却是汝唤作‘小茹’的那女子,不过此珠有妖术凭依,是有妖所为。小茹之所以容貌性情大变,恐怕是被那恶妖附身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何生大急,手足无措起来。
土地公蒲扇一挥,仗义道:“你先回去,明日一早卯时我在你家门前等你,你要避过你妻来见我,若真是有妖附身我便替你除了那妖怪,不过今日你可千万不要让其预先发现啊。”
何生忙和手拜,连声谢道:“我明白了,多谢老丈!多谢老丈!”
有了救,何生心中轻松不少,看时辰自己也到了归家之时,忙向土地公告辞,匆匆赶回家去了。
土地公想了想,从那片余法术只能看出的确是有一妖孽在其家,却实在看不出那妖孽究竟有多厉害。土地公总觉得有些不安心,他想了想便决定远行一趟去拜访一老友。
虽然其不是没想过阅茗居内的青耕和九尾,这两只大妖厉害非常,特别是九尾,连上古之神都被他封印了,力量觉不可小觑。可是九尾架子大,平常自己巴巴地和他说话他都是爱答不理的,更别说拜托他跟着自己去瞧那妖怪了;至于那个青耕,她脾气又凶又很是财迷,一定会一边欺压一边狠狠地敲诈他。
土地公想到翠儿恶寒地抖了抖,忙钻进了土里。
就在这时,翠儿掀帘看到土地公不在,对阿戊道:“哎?阿狗,刚刚这里的那个老头呢?”
土地公一听到翠儿声音的时候,就一溜烟忙躲得远远的,生怕给她发现了自己,只留了耳暗地里偷听。
“哎?”阿戊左顾右看,亦是惊讶不已,“他先才还和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合桌闲聊。我光见到那书生走了,他刚刚明明还在的……”
“算了算了,”翠儿不快道,“我说他那果子好吃,让他再去讨几个来给我们姑娘吃,那等他下次来再说吧。”
翠儿悻悻地又退回了去,往后院走去了。
翠儿的话,土地公全都听到了,心道,这令他去讨果子送来,让他把老脸往哪儿搁啊。土地公一抹虚汗,还好自己跑得快。
又行更远,土地公又不禁暗自伤感,当个土地不易啊,其非山林,长在自己地境上的除去凡人所种的都是杂草。其物有主,他能使之生长或是枯萎,却是拿不走也取不来,唯有其主赠之才可得。土地一术一法皆为此类,仙位太低,因而有时碰上凶恶的大妖怪,还得礼让三分以求安宁。而京城此地又何止一个大妖怪,而且脾气不好者居多,土地公自以为恐怕其又是各土地中最可怜的了。
土地公的那个友人是个山神,其有一件用火鼠与冰鼠之毛合制的宝衣。其态多变,色泽华美,凡人以为其不过能御寒避火而已,却不知其亦能驱妖除怪,对付这样附身的妖鬼更是事半功倍。
(冰鼠、火鼠见注释1)
土地公回到家中,左看右看终于从自珍藏的宝盒中取出一巴掌大的小瓶,其内装的是鬼茉莉花根磨成的汁,甚是可贵,不过用来赠予其友倒也不怎么心疼。而且其向人家借宝贝,这作礼也是应该。
土地公这便上路了,一路小心护着那瓶子。这是百年前土地盛会之时,其以不少皇城内供奉之物所换,且才换得几瓶而已,一直以来也没舍得用多少。
这鬼茉莉花产自南海之边,其依山而居倚水而发,三年一成,此汁只取其根而用,数百棵才可磨得这一瓶。此一两滴滴入温酒而饮,其酒香醇倍增,酒劣则转优,优而升极品。便是无酒,将其三四滴点入水中,则水化酒。
然而此仙妖消遣之物,对凡人却是常用作其他功效。因其鬼茉莉之根,一寸入酒则可令人假死一天,而一天之后必以六寸花根所泡之酒少许救之,否则虽活却是长眠不醒。然而若计量不精,花根越为七寸,则人死。
(鬼茉莉花见注释2)
路途稍远,虽顺,土地公却是至夜里才归来。其友乃好酒之人,对那鬼茉莉汁爱不释手,便爽快地借予其冰火衣。归来途中,土地公在城外破庙暂歇,偶然听到几个恶徒讨论将在明日傍晚暗害他人。土地公颇为恼火,这虽是无神之庙,然也曾有神所居,其本已为恶,竟还敢在此讨论。于是,土地公暗暗记下几人,待明日让你们各有所得!
第二日卯时未至,天已微明,土地公已来到何生家外。何家确有妖气,土地公管辖一方土地,其内凡人之家其可随意进入,然土地公暗自潜入却未发现什么妖物,那何生之妻看上去亦是常人之态,土地公不免生疑。
然事已至此,反正这火冰衣对凡人无害。土地公将其依附于常人衣物,若是其妻为人,必是无何感觉,到时候再将这衣暗中收回便可。
卯时过,何生才偷偷摸摸地将门开了一条缝,见到土地公已在这才一溜烟跑出来。
“老丈,我娘子正服侍我母起身。”
土地公将宝衣递给何生,道:“汝想个法子将此衣给你娘子穿上,万不可让她起疑。”
“那若是我娘子为妖,是不是会令其现出原形?”何生忧道,“我母年事以高,经不起惊吓了。而且若将其逼出原形,我与我母岂不威矣?”
“汝不必担心,我会隐身之法,我随汝进去。若是有什么万一,我便收了那妖怪;然若其衣无效,则汝之妻为常人也。”土地公道。
“多谢老丈!”何生又拜。
“嗯。”话音刚落,土地公便消去了踪迹,引得何生惊叹不已。
何生踮着脚,入了家去,装作寻常之样,待其妻从其母房中出来。行至厨前,其忙上前,道:“娘子,今日天凉,多穿件衣服吧。”
其娘子一愣,自打她嫁入了何家,何生何时给过他好脸色。她笑意渐生,明眸皓齿美而不娇,其颇为感动而眼中盈泪,不疑有他,“相公有心了。”
何生便祝其将那衣穿上,其妻无异,而何生在助其穿衣时一低头忽然发现,其妻眉中有一颗痣,与小茹无异。其脱口奇道:“汝眉中有痣……”
其妻笑道:“自小便有了,相公今日才发现。”
“是、是。”何生有些尴尬,见其也无异,心中明其必为人,神情温柔起来,以手抚其痣,其实仔细想来其与小茹也是有无数相似之处,且其名中亦带有这个茹字,只是他不愿如此唤她罢了,许是那日没看清她的容貌吧。其妻自打入门便任劳任怨,天未明而起,照顾其与其母甚是尽心,其母也喜之非常。
何生有悔,道:“娘子今日和我去成衣铺添置些新衣吧,这些旧衣不要了。若是有喜欢的首饰胭脂,我们也买些。”
其妻笑:“好是好,不过这些旧衣尚还能穿,便也留着吧,莫要浪费了。”
“全听娘子的。”何生自从心中无了担忧,越看其妻越觉其美,其持家精明节俭,不贪不奢是良妻也。
“那相公你入房中稍等,我去取了早食便过来。”
“好。”
何生喜而去,待其娘子走远,其小声对空道:“老丈,老丈,你可在否?吾娘子为良善,若知我疑其有异必会令其伤心,今日之事可否不提?那宝衣待我娘子脱下,我定会立即送去阅茗居还予你,可否?”
半晌,何生将以为老丈不在之时,才听其简单应了一声:“哦……”
何生不知,土地却看到了。那冰火衣穿上其妻的那一刻便绽出冰花,是遇火也,而一瞬间其妻确是显出了其妖形。而令土地惊讶的是,其非什么恶妖,乃痴情如魮也。
如魮本为鱼,因恋上凡人而上岸而生。其鸟首鱼身,每三年可化身为鸟三年。为鱼不可离水,而为鸟可留在岸上。然而化身却不能维持长久,每日日出之前其必施法一次,痛苦异常是而鸣叫,挣扎万状是而落羽无数。此时,若以水浇之则现原形。
如魮为鱼弄水,可生珠玉,然而却非常耗时耗力,其悉心照料,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才可孕育一颗,以待与心上人相见之时。如魮为鸟控火,其羽华美而可辟邪,其泪入药可治百病。
如魮多时性善,痴情之深,一生只待一人,其每三年待可化鸟之时便出水而寻。其珠乃其毕生精力,为的是与人结好之后能以之渡过其后每三年的为鱼之期,而伴郎君至其终老。郎君往生之时,亦是如魮亡之刻。如魮甚少,平日里又性情温和,亦不会去伤害他人,因而仙家道者也多不去管他们一类。
(如魮鱼见注释3)
然,又言,如魮亦是性烈,如若对方变心,便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而对于阻挡其与其夫厮守之人,其亦是恨之入骨,必大动干戈。
何生之妻为如魮,痴情若此,必不会害这何生。
此如魮在尚未化鸟时便遇到了何生,省去了化鸟后的寻找。然而其为鱼之时不能离水,因而只是幻化了一个虚行与何生盟约。熟料待其化为人形后却发现,因其在鱼身是将那珍珠与自己割裂,因而导致化人之法产生了一些变化,其容貌也便有了些变化。这才让何生产生了怀疑……幸而如魮痴心,误会消除其也不会计较前嫌。
冰火衣能克妖之能,使其力失而现出原型,若妖惧火则衣为火,若妖畏水则衣是水,因而力量非凡。然后这如魮与这冰火衣是为同,火水皆为其所能,因而冰火衣不仅对其无效,反倒还令她法力大增。
先前如魮穿上冰火衣之后,忽然眼神一扫看向了躲在树后面的土地公,土地公亦知其本真,顿时瑟缩了一下。完了,惹了不该惹的事了。这如魮是个死脑筋,根本不管对方有多厉害,必是以死相拼。
土地公冷汗直下,潜入土中,期其不注意时一走了之。忽然又想起那冰火衣,若是不还,山神兄必会扒下他一层皮。土地公想了许久,终于还是等何生走后,硬着头皮去找如魮去了。其实他并没有造成她什么损失,大不了道个歉,送她几个宝贝,就可以了吧……
日头正盛,骄阳如艳。宸宇满心欢喜地看伙计把茶晒出去,正盘算着挑出多少自己亲自来制然后留作己用。
忽然地下轰隆一声,尘土飞扬,宸宇忙挥手护住那些茶。
土地公灰头土脸地从地里钻出来,满脸漆黑,见终于到安全的地方了,这才松了口气。
宸宇看他满头大汗、面容狼狈衣角还带着火星子,不仅奇怪地问道:“土地公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
土地公忽然觉得宸宇亲切起来,这九尾虽然傲气,又常常不搭理人,可是脾气最好了。土地公老脸一皱悲上心头,道:“公子,呜呜呜呜……我……”
“呀!这不是土地老头吗?!”翠儿从屋里走出来,惊喜道,“太好了,我正找你呢!上次那个果子特别好吃,我们都很喜欢,你再去要几十个来吧。”
“呜!呜呜呜……”土地公嗝了一下,哭得更伤心了。土地一定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仙了!!呜呜呜……
【注释1】在汉朝的东方朔所著《神异经》中提到两种奇异之鼠。其一为火鼠,生长在烈火之中,以火为食,用火鼠毛拈成线织的布投进活力不会燃烧;另一为冰鼠,生长在北海冰种,在冰上打洞为巢,咬食冰雪充饥,用冰鼠毛拈线织的布可御寒。
【注释2】鬼茉莉花,其花甚似茉莉,可在南海边山海相接之处寻找。其跟色黑而带毒,入酒香醇;其花形虽似普通茉莉,然其香醉人。生之不易,寻而艰难。
【注释3】如魮鱼:(其实‘如’并非是这个字,根本打不出来,所谓‘秀才不识字,只读半边音’于是我‘只识半边形’了,请各位见谅。原字详见最下。)
如魮'rú pí'鱼:滥水出于其西,西流注于汉水,多如魮之鱼,其状如覆铫,鸟首而鱼翼鱼尾,音如磐石之声,是生珠玉。——《山海经·西山经之鸟鼠同穴山》
(滥水由此山流出,向西流去,注入汉水,水中有很多如魮鱼,这种鱼长得形状如同覆铫,长着鸟头、鱼翼、鱼尾,发出的叫声像敲击磐石的声音,这种鱼还会产珠玉。)
根据一个明代的古图《邽(gui)山周边山水》来看,如魮鱼就是长着鸟头的鱼……不过也有传说,如魮鱼是鱼鸟共同体,其既是鸟又是鱼。其产珠玉皆美,价值连城,然却数十年才产一颗而已。
☆、第30章 恶有恶报恶果到(上)
土地、山神,多为低级地仙担当,管得多是人间寻常百姓家的是非事。因其法力较低,所以虽有神授有时却仍不是大妖恶鬼的对手,而对于较上神仙更是不堪比。
不过,实际上土地、山神在其地界内可以凭依其界内各物使其法力大增,而在其地界,上至风云下至水土皆受其影响,乃至一些法力低于其的妖鬼精怪若想住得安稳,就得受其驱使。而且土地山神都有百年一小聚,千年一盛会的习俗。平日里相互间也多有联系,其力也不容小觑。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便是那几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也从不与各处土地交恶。压榨归压榨,却总还是留三分面子,大家都好过。
土地山神数量众多,多是得道的普通凡人或低级妖鬼修炼而成。道行高或者法力强者,多不屑此位,要么历劫之后按其能居于中仙、上仙之位,要么像那阅茗居内的九尾、青耕那般继续为妖。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上天也都不多干涉。
凡人所修多喜人气,因而愿为土地,而妖鬼多避世而为山神。得道不易,为时甚长,妖鬼时虽长其容貌多不改,而凡人不同,得道之时多是华发白眉之人,这便是凡人所见土地多为老者的原因了。
对于凡人来说,最容易灵验的祭拜其实是土地和山神了。上仙、天神位高权重,非重要之事皆不亲为,其仆行也。其仆有限,闲杂之事也不爱管。神仙各司其职,非其所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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