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怪茶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宸宇忽然心中一惊,难道伤势过重,疏忽使得手变回了原形?可低头一看,分明是一双人手,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这女子是哪派门下,看出了什么倪端。如今自己身负重伤,稍微厉害些的降妖大士对自己亦是危险不已。

宸宇提高了警惕,面不改色,问那女子:“这位女侠,请问在下的手上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

女子突然一滞,猛然惊醒低头支支吾吾起来。

这女子虽是这般但也不无可能是表象而已,宸宇亦不想做过多纠缠,只想假意自己误会、结束了这段对话,自己也好速速离开。

不想女子窘然拜答之后,不等自己回答就匆匆离去了。这女子虽是一身江湖女子的打扮,但是肤白如雪,手指纤细,并不似行走江湖之人,反倒更像是哪家姑娘溜出家一游。

不过现下非常阶段,宸宇也不敢掉以轻心,拿不准是不是有人在附近埋伏。稍作调整,开始收集观察附近的气息。

待确定却无法力高强的法师之后,宸宇便也迅速离开了饭庄。

且行不远,那柴三的兄长竟看好时机围了上来,认定是宸宇联合了和尚杀了柴三。

宸宇对他们甚是不屑,柴三狂妄自大,好寻强敌对战,他四处奔走与人挑战,就算横死也不过自找,又能怨谁?再说柴大的功力与柴三相比九牛一毛,又没有仙器相辅,自己虽有伤在身,却也无需将几人放在眼里。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不想先前那个江湖女子竟然又气势十足地跳了出来,呵斥住几人,硬生生挤到了自己旁边。

妖怪若是杀了人,就算是伤天害理,永不能登仙还要被和尚道士四处追杀;而人类又很脆弱,便是妖物们减弱力道也是承受不住。所以一般的妖物也不愿与人类打斗。不过,妖物一般自视甚高,如果挑衅也是不会忍让罢手的。

宸宇看女子走到自己旁边,觉得她总算也是有些聪慧,也知在自己身旁最安全。

可是宸宇没有想到,这女子竟一把拉起自己就向外疾奔。宸宇本来不想逃走,可奈何不知为何甩不开她的手,隐隐似是有什么力量制住了他,可是若要细说是什么又实在不甚清楚。

要说,宸宇不得不佩服这名女子,拖着他在大街小巷里穿来穿去,半步不停一直跑。此女子形式作风与一般姑娘家很是不同,没想到体力竟也是这样惊人。可是其实即便是这样,柴大等人若是幻法追来也是跑不掉的,宸宇只得往后抛了一个法术出去,柴大等人就被阻住没有再追来了。

可是,这位女子闷着头不停跑,任宸宇怎么唤她她都不停,只得任着她一直跑。待她终于跑不动停下来的时候,宸宇竟也感觉有些累,他深喘了几口气,自责定是多年来早已不用双腿来逃跑所致。

其实对于这次逃走,宸宇是有些不满的,这不停歇的跑动倒是对他不算什么,但是这有人挑衅自己还逃走真是大大的侮辱啊,只是人家是好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女子乃凡人,妖事不知,却坚定地觉得不是宸宇杀了柴三。

宸宇微楞,这现下妖界,必是妖妖皆信是宸宇斩了柴三。这凡人女子不知,却又缘何如此肯定不是他?

令宸宇啼笑皆非的是女子不仅未如他所猜是信其话语,而且也非有何证据。仅是凭着认为他是茶士而认定他非恶人。

宸宇思量自己饮茶数百年,这采茶、制茶、泡茶一人而为,说是茶士也未有何不当。因而宸宇甚是欣赏其观察力以及对茶的看法——饮茶却是一项身心共憩之事。

宸宇本以为这女子必是哪家调皮姑娘,却不想竟是传闻中的阅茗居的女店主,名唤汐媛。

千年琉璃青……千年将至,璃青必然会现世。璃青说后会无期,果然他找了千年却从未找到过她,这一次是最接近的一次。

此城所在宸宇曾在前朝时候来过,然那时他并没有觉出什么异样。然而这次,京城中总若有若无地仿佛散出一丝璃青的气息,待细查却又没了踪迹,那气息也甚是诡异,像又不像,是又不是。

其中,又数碰到汐媛的两次感觉最强。

几日后,宸宇决定去那阅茗居一坐。因那阅茗居在城外,宸宇自掩了气息便出了城。

宸宇的伤渐好,那和尚也已离开,本是毫无危险的。然狐算不如天算,这一次又完全出乎了宸宇的预料,竟赶上了自己的千年劫降临——天雷劫。

前几日,其一直居于城中,天子之侧乃龙脉所在。可躲避天雷,可他这一离城,就失了庇护,再想回头也没了机会。若是平常,不及性命,最多至五、六分之伤而已。而如今重伤未愈,便是生死难料了。

宸宇被迫化为原型,缩小身体,以减小被击中的几率。其腾空欲乘风急行,天雷紧随其后,宸宇艰难躲避着,却不幸被打中后颈、落了下来。

危急之时,宸宇调整身形,极力用法术减轻与地面的撞击才使得自己没有骨断身裂,成为史上第一个摔死的大狐妖。可是落地之后他却还是动弹不得了,天雷阵阵,再劈几下,自己就可以重新去投胎了,宸宇不禁都要嘲笑自己死得竟如此干脆。

就在宸宇扑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有什么靠近了,一阵清香飘来,有人提着他的爪子把他拎了起来,姿势很是不雅,背后的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起来。宸宇早已无力挣脱,所幸的是天雷莫名其妙地竟然完全消失了。宸宇稍安,心想定是这人是一个善人,自己也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就在宸宇庆幸的时候,竟愕然听到提着自己的那人十分惋惜地叹道:“可惜了这身皮毛不能做成上好的脖套了。”

宸宇顿时心里一凉,堂堂青丘大妖怪竟被惋惜不能做成脖套?笑话!

他咬牙切齿地拼命抬起头要看一看如此可恶的善人到底是个怎样之人,而当他睁眼的时候看到的竟是对上一双挨得极近的大眼,惊得一阵冷汗就昏了过去。

梦里面,宸宇看到自己被人做成了围脖,带着四处炫耀,还有人老摸自己的头和尾巴。老和尚、柴大等人看了在一旁窃笑。愤怒之余忽感有人扯自己的尾巴,他扭头就是尽全力狠狠一咬。

一声娇弱的惊呼被女子自己捂住了。

宸宇定睛一看,竟是那日的‘侠女’汐媛,一时间脑子有些迷茫,呆在了原地,甚至忘了松口。

忽然之间,汐媛猛地靠了过来,道:“赶紧放开,若是给陈伯他们看见就要我也护不了你了。”

宸宇一惊,又想起那日昏迷之前那双大眼,顿时汗毛林立,松开了嘴。

“小狐狸,你以后可莫要再咬我了,是我救了你你才活下来的。你不想留下,待你伤好之后想去哪就去哪吧,我绝不拦着你。但是在这之前,你便给我乖乖住下来,再不许咬人。”

哼,谁是小狐狸?

宸宇心里冷冷一哼,将着地方又趴了下来,还在记恨汐媛说的要将他做成围脖。

“所幸咬得是手臂上,要是在显眼的地方就藏不住了。这次我大人大量决定原谅你了,但是没有下次了哦。”

宸宇倒是对咬了他一口心存愧疚,其实汐媛还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让他在天雷劫里捡回了小命。汐媛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恶人,自己还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就当她说要把自己做成围脖扯平了罢。

“你下次在咬我,我就命人把你的毛全部剃掉。”

宸宇一听汐媛的恐吓,心里不禁生气,这人类女子果然是坏人。想到自己还要对她报恩,就心有戚戚焉。

“你饿不饿,我找东西给你吃吧。不要从桌子上跳下来,不要把东西弄乱。”

宸宇没有搭理汐媛,人类吃的都是些污秽之物,只是想喝点茶……宸宇抬起爪子迎着阳光看去,哎,得有一段时间幻不了人形了。

汐媛回来的时候竟然抬了一大盘鸡肉,宸宇一阵恶心。自己成妖这么多年,因为璃青,修得又是仙道,早已不食肉类,如今闻到更是厌恶至极。

汐媛看他不吃,竟然不解:“不是说狐狸偷鸡么?怎么你不吃呢?”

是黄鼠狼偷鸡好不好。宸宇忽然有些颓然,未来报恩之路怕是漫长了。

汐媛又再接再厉起来:“你真的不吃?啊!难道你喜欢吃生食?是了,定是这样了,野狐狸又怎么会吃这熟的。是我疏忽了,你等等啊,我现在叫厨娘杀鸡去。”

宸宇甚怕她真去取来生肉,赶紧忍痛挪到她的碟子前吃了一个拍花糕。哎,背好疼啊,天雷劈伤非同一般,虽然得到了他们对外伤的处理,自己也偷偷运功疗伤,可是这么个折腾法,自己养伤之路怕是也漫长了。

“小狐狸甚得我心啊,我也最喜欢食这拍花糕了。”

宸宇听她这么一说,也是觉得这拍花糕倒真是馨香可口,不似寻常的那般油腻。

修道已久,平日里无需饭食,就算常常吃的也不过是喜好罢了。宸宇觉得还是很累,吃完了拍花糕不想再走回去,就直接趴下闭目养神起来,这里也甚是暖和呢。

不一会儿,宸宇就感觉汐媛在摸自己的头,是了,梦里面那个总摸他脑袋的人必是她了,恩,八成那个摁他鼻子的也是她。

妖怪是不喜人碰到自己真身的,可是宸宇思量她是自己救命恩人也就懒得计较了,摸几下也不掉块肉,随她高兴好了。

然而没想到汐媛竟然不仅仅摸摸他的头,竟然还摸起他的手来。宸宇幻做人形混在人世间也已千年,这男女有别、授受不清之礼亦是通晓的。汐媛不识得他为男子,可是他却知与汐媛有别,在皮毛掩护之下脸上一红,赶紧扫起尾巴盖住了手。顺道盖上鼻子,不然还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了。

却听汐媛一声窃笑,宸宇有些烦躁起来,笑吧、笑吧,笑死算了。

暖暖的阳光下,不会儿汐媛也趴在了桌子上,渐渐呼吸平缓了下来。宸宇也安下了心,恍惚间好似梦到了从前。

‘小狐狸,从今天起你就叫宸宇吧。’

‘宸宇’是她取给他的名字,可是她从来都只叫他‘小狐狸’‘狐狸’‘死狐狸’……既然不用,作何要给他取名?

他不喜欢,却用了千年。

后来几日,宸宇忽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天雷的伤口竟神速康复了,但却莫名其妙地仍然无法幻做人形。宸宇无解,也就暂时在茶肆里继续住了下来,也算圆了他一观茶肆的想法。

茶肆的很多构建和新意都令人眼前为之一亮,大多是汐媛的建议。宸宇对于汐媛因其恐吓之后变得极低的评价又有了些回升。这茶肆的茶亦都是好茶,只是汐媛的手法尚欠火候,令宸宇有时候忍不住想自己亲自动手。

茶肆内下人、掌柜都对汐媛十分敬重,即使忙不过来,也仍是不让汐媛插手做事,即便汐媛偷跑过去,不会儿也会被赶回房间来。汐媛每每趴在桌上对着宸宇抱怨,宸宇也只能伸手拍拍她的头。

再后来,汐媛就开始招茶士了。宸宇一直以来并没有好好看过凡人的茶艺、茶道,自己只是许久前习过制茶,至于这茶之道艺仅仅在许多年前见过几次,这时代变迁、朝代更替,现下之流行他还真真很好奇。所以每次汐媛去观演茶,他也一定跟去。看得多了也就把顺序都记住了,与他平日里实则不尽相同但也属同源。

汐媛对于茶士的挑选十分严格,来了许多茶士没有一个入了她的眼的。时间久了,汐媛也越发闷闷不乐起来。

待宸宇发现自己能恢复人形之时,已是一月之后,其化作白衣公子就赶着晨露来到了阅茗居的门前。

公子浅言轻笑:“请问,这里还招茶士么?”

……

【绿波碧心君为琉,香茗舟上请士留。】

自此,阅茗居内多了一名无双的茶士,不久又总能见那爱听奇闻异事的老板汐娘。

☆、第76章 院中有狐槐有鬼(一)

春日正好,正是踏春野游之时。郊外风光,新叶繁花锦簇,微风徐徐,发丝衣摆共飘。合几人相好,赏几树春光;吟一首小诗,赞一春旖旎。

不过,除却踏青赏景,京城之人从来不乏消磨时光之事。坊间流言,勾栏轶事,又是别一番乐趣。

且是要说什么地方最好打听各种消息,什么地方最适于消磨时光听听奇闻佚事?则若非茶馆、饭堂、瓦市则不可当。

那么近日最新的传闻是什么?

必是张大夫家闹狐患的事儿了。

这张大夫是何许人也?乃权六曹尚书张贺山大人的胞弟张贺海,在朝中朝散大夫一职。小张大人不似其兄权倾朝野,然从五品上亦远非芝麻小官了。加上其兄尚书大人权势,平日里其就算是在街市上横着走也没人敢挡其道。不过张大夫蛮横,其子张舜恒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纨绔子弟,便是连其表兄张尚书大人之子也是比不过的。

(官职详见注释)

本来除却烟花柳巷,便是在酒肆勾栏中最容易找到张舜恒,但凡热闹之事也必定少不了他的身影。人皆言,只要看到张公子所去,便可知今日最热闹之事将在何处发生。然而一月前其却突然转了性子,在自个儿院中闭门不出,除去早晚向父母大人问安之外,连府中其他地方都少有踏足。平日里提心吊胆的丫鬟们倒是松了口气,老爷夫人看其房中书本渐多,以为其终于用心苦读,也没有多在意。

然而便是在前几日,突然出了大事,张舜恒突然暴病。张府上下乱作一团,请来了全京城所有的一声轮番为其诊治,然而所有人却都束手无策。只道,张公子是精力匮乏,体魄亏损,阳气虚弱,怕是时日无多了。

张尚书大人也曾带御医来探望,然御医所言也并无何不同,只说暂只能用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吊着命,但由于其几乎已是灯尽油枯之时,要痊愈怕是已经没了办法。

仔细思量,这月前还面色红润、好好地一个人,怎地就成了这般模样?医者查其病因,竟是因为纵|欲过度。然而这些日子以来,张舜恒确实没有与哪个丫鬟有染,也不曾见过其院中进出过什么人,这简直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有张府下人相熟者却言其所听闻,白日里张舜恒的确似是痛改前非一般,常至书房寻书回去诵读。然而到了夜里,房中却总是欢声笑语,夜夜通宵达旦,一日都不曾停过。

此言一出,坊间便立刻有了许多猜测。比如金屋藏娇,怕是什么时候藏了可人儿在屋中;比如邀女支夜过墙而来,夜夜不消;又比如……

猜测纷纷,日前终于有一为众所信服……怕是狐祸。因的一日打更者见有狐自张府墙内跃出,身负一大包袱几乎挡住其身,转瞬便跑了个没影。

也正是这一夜,日落日出之间,张府的大夫人还有其他夫人的金银细软竟然全都被人盗去了,可是盒子完好、小锁依旧紧锁,只是内里的首饰珠玉全都不见了。然而这怪就怪在这里,只有各晶亮美好之物丢失,金银、银票却分毫未动。

狐者,常传言能行魅惑之术,吸人精气以修行。

京城本就异事多,但真真假假,假者似真,真者如假,隐于默默,外人有所不识。但如今这扑朔迷离之事,因这打更人所言而立刻便如同板上钉钉之实。大约是那纨绔公子被狐妖魅惑,狐妖夜深而来,旁人不得见,是而外人不知。于是,夜夜笙箫不断,张公子终于一病不起,狐妖见其已不可图,所以卷物逃走。

这事自然七转八传也进了张府中,张舜恒病重,张大人虽是勒令府里人都不许胡说八道,却暗地里又去寻了江湖道士来辟邪。然而张舜恒的病却仍是越来越重,眼看其日日躺在床上半梦不醒,已是形容枯槁,张大人怒不可遏,招数僧道天师之流四处捉妖,其自己也亲自去相国寺相求。可惜张舜恒终是命数已尽,再无回天之术。

这日紫笋跟着刘庄去入城去采买并订制茶肆新需的物什,宸宇又正忙不能去钻研配茶,汐媛无事可做,便又扮作江湖女子的模样,往自家茶肆里一坐,抿唇浅酌上好的龙井一边听听有没有什么趣闻或是小道消息。结果便刚好旁边一桌议论此事,听闻元凶为狐,其饶有兴味地抬头瞟了眼茶士隔间门口,自个儿也挪到了对面儿挨着那几人桌儿的一边。

妖者五感比凡人要敏锐许多,更别提狐妖又是其中佼佼,隔间里的宸宇见到汐媛移位,稍稍留心便也听到了其等之言。宸宇看汐媛频频往这边看来,有些无奈地微摇着头叹了口气。

汐媛见几人将是不再说下去,便忍不住伸头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们先前所说的张大人家闹的狐患之事,现在可是解决了?”

几个同为江湖人士模样的男子被汐媛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本要作怒,可一看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便又改了主意,答道:“哪能啊,似是相国寺看在张尚书的面子上,也只是令静念和尚去走了一趟。狐妖已逃,张公子无救,谁去还不都一样。”

“那么那个狐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汐媛好奇地问道。

其中一个想了想道:“听闻是一只成了精的白狐,目光如炬,被它一瞪那个胆小的打更人就软了腿,连滚带爬地就跑回衙门去了,那夜连更都没打完呢。”

如此说着,几人都嘲笑起打更人起来。

而汐媛却半是有意半是好笑地飘向那隔间门口,自言自语道:“原是白狐精啊……”

傍晚日落西斜,将是茶肆关门之时,宸宇将茶具茶器洗净摆放整齐,这才缓缓走出。而汐媛看无人注意,便不怀好意地三两步跟上正踏出门去的宸宇,张口刚要说什么,宸宇却已先一步淡然说道:“不是在下。”

汐媛微楞,道:“哎?我还尚未言语,你怎知我要问你什么?”

“莫非你不是想问那狐狸是不是我?”宸宇浅笑着回头看向汐媛。

汐媛摸了摸鼻子,嘟着嘴小声故意道:“白狐可不常见呢,而且还是精怪,而且一月余前你受了伤……半月前你还没了踪影……”

“一月前……”宸宇面色微赫,“我不是受了伤天天都与你在一起么。再说……再说,我晚上就会变回狐身。若不是因为这样,你又怎会发现我之原形!”

“噗……”汐媛突然笑起来,“莫非你以为我真觉得是你?”

“你……”宸宇微怒。

“别气别气,我见你出来时皱眉模样,便与你开个玩笑而已。是我之错,宸宇你大狐大量,莫与我凡人小女子计较。”汐媛笑着忙道歉道。

自打汐媛知道宸宇便是狐狸之后,两人就亲近了许多,汐媛更是不再与他拗口相称,时常与之说说笑笑,宸宇不论人形或是狐身也都是由着她闹,便是她稍微过分了些他也不与她生气。这等玩笑宸宇更是不放心上,眼看夕阳已是落了一半,他连忙往阅茗居后山无人之处绕去。

“那张舜恒若是位姑娘,我便定会想到你。不过其为男子,大约应是母狐吧?”汐媛跟着他一边问道,“说是白狐,你觉得会不会是那日浅灰色那只狐狸?”

“是有可能,”宸宇道,“那日见其颇有些灵性。”

“那其那日为何不幻化为人形?”汐媛道,“莫非是因为受了伤?”

“非也,那伤不过是皮肉之伤而已,”宸宇摇头道,“不能幻化,若不是被禁制那便是尽失了法力。”

“虽是可怜,不过其非善类又害人性命,早知那日我们就不应放它走。”汐媛有些后悔。

日落西山,光芒尽藏。而宸宇此时已还为狐形,其纵身一跃跳上阅茗居的后墙,回头对汐媛道:“世事繁复,其中是是非非谁又能预先看得清楚?你那日并不知此事,放走其不为罪。再说,善恶终有报,若其行了恶,终不可能得善果。”

“也是,那张舜恒其实也非善类,中狐妖之惑说不定也是活该。”汐媛点头称是,想着想着忽然又笑起来,道:“不知旁人见我日日与你这狐狸在一起,说不定会以为我是受了你之魅惑。”

狐狸无言地站在墙头冷眼一瞥,一声也不吭,一甩尾巴径自跳进了院中。

汐娘急道:“哎!你怎么自己进去了,那我怎么办?”

“绕回前面从正门走。”院中传来宸宇不大不小的一声回答,然后不论汐媛说什么都再没了回应。

汐媛看了看周围树影摇曳甚是慎人,吐了吐舌头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离去,并未看到墙头上那一抹白色一直注意着四周安全。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城中街道人已渐稀,只有饭庄酒肆等还热闹非常。张府刚饭毕,大夫人又到其子院里去探望,张大人在大堂中愁眉不展。这时下人来报,一品楼万老板来见,说是他知道那祸害张公子的狐妖的下落……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1】瓦市:又做“瓦子”、“瓦舍”、“瓦肆”,简称“瓦”。

即指在城市的旷场(一般为瓦砾场)上形成的交易市场、娱乐场所,是妓院、茶楼、酒肆,以及表演诸色伎艺的地方。“瓦市”中设有为数不等的“看棚”,即上架布棚,四周用绳网或草荐围起的简陋表演场地;有些“看棚”中心设低矮栏干,将观众与表演者分开,这种看棚就称为“勾栏”(“勾栏”是栏干的别名)。

基本所有瓦肆都设有勾栏,演出杂剧及讲史、诸宫调、傀儡戏等,也有卖药、卖卦、理发、饮食之类摊铺。

【注释2】权六曹尚书:正三品。

【注释3】朝散大夫:文散官,宋为从五品上,文官第十二阶。

☆、第77章 院中有狐槐有鬼(二)

这日艳阳高照,本是客来客往之时,阅茗居的生意正好。忽然十几名家丁打扮的人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