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缘如墨之海棠香-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夏抬掌在地上震出数个大坑后,强行扶起海棠,劝慰道:“你这番刨法,要待到何时?难道你不想快些安葬诸人么?”
海棠面上已然看不清肤色,她挣开八夏的手,一个旋身便消失无影了。
坏了,她要去南海!八夏脑中跃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当下便也旋了身追了过去。
南海龙宫守门的宫将只见一个淡粉的身影在眼前晃了一下,便被拧了脑袋。海棠双脚对着龙宫大门一踹,那扇高大的门便轰然倒下了。
龙王老儿,你出来!她傲然立在那扇倒下的门板上狂吼道。
最先出来的是冉池,看着一脸血水的海棠,她竟心下生了怯意。
强制压抑着不断蹿上来的凉怯,冉池喝道:“放肆!你竟敢到南海闹事!”
海棠冷笑着纠正道,不然,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与你们南海玉石俱焚的。
你疯魔了吗?蛟王宫被灭并不是南海所为。冉池被海棠的气势所摄,不由的解释起来。
海棠再次笑道:“什么都由你们南海说了算么?”
言毕便直身攻向冉池,凌厉的白光如万万千千个剑花袭向冉池,冉池被一种惧意笼罩,竟是不敌。
和南海龙王随后一道赶来的明月飞身接过冉池叫道:“海棠,你住手!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你且听我说两句话!”
海棠嗤笑了声,抹了把脸上的血水道:“明月公主,你我活了几百年了,已然戏耍的足够了,缘分的事,尽了便尽了吧。”
现在事情并不明朗,你这般做法不正是火上浇油吗?
海棠喝道:“明朗?如何才叫明朗?待我爹爹娘亲轮回了我再去相问?明月公主,你是这个意思么?”
明月圆脸被她呛的通红,只嗫嚅道,南海并未对蛟王宫动手,真的没有。
“留着你的话去对我爹爹娘亲说吧!你让开!”海棠粉衣早已斑驳,头发也散乱着沾在面孔上,煞是可怖。
八夏匆匆降在南海宫门前,顾不上和南海龙王答话,只冲上去抱住海棠道:“休要闹了,我定会查出真相为蛟王宫讨回一个公道。你且与我回去!”
“什么是公道?恃强凌弱?还是你们龙族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是公道?六界之内谁不知晓龙族之间根蒂缠绕,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看你们眼中,蛟族被灭族了,也不过就是芝麻大小的事吧!”
海棠说完之后疯笑了一阵,继而就轰然倒地,她晕了。
八夏抱起海棠腾上云头,头也不回的便往崆峒海而去。
海棠被带回崆峒龙府之后,法力便被普运龙王封了。
普运龙王听八夏说了海棠在南海的举动后,普云龙王便担心万一哪日她又陷入狂魔的状态,即便八夏达到了‘银月之潮’的境界,怕是想制服她也不是容易之事。普运龙王倒不是恐她伤及他人,唯担心她殃及了自己。
七亦提议将海棠移出八夏的茅屋住回先前的小院,以方便侍女照顾她。八夏思索了一番,觉得七亦的话很是在理,遂应了。
可这却让海棠又闹腾了一通,精神几近崩溃的她无疑认为是八夏嫌弃她了,才将她撵出茅屋的。
八夏遂又头疼的回茅屋收拾了东西,搬来小院与她同住,方平息了她的焦躁。
此后的日子里,海棠忽而平静下来时便也能跃上海棠树远眺八夏归来。可一旦魔怔了,便搅的小院不得安宁,更有甚者她能夜半时分抹黑起身,一路行至忘返桥边,盯着湖面久久出神。
可不,湖面下的洞穴,正是寒尘被封印之地。
倘若她只是去个一次两次,八夏到也能视若未见。可她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八夏不免为难起来。
若是强加劝阻,海棠定会犯泼。可若不加以阻拦,现下毫无法力的她若是头脑一热溺了下去,虽不至于被淹死,但必会被湖底寒气所伤,尚到不了洞穴,便要横尸湖面了。
八夏衡量了几日,终于决定冒险带海棠下湖。
虽是心里有了主意,却不能贸然就去实施,首要的便是要劝海棠养好眼睛。
他抽了空将海棠携至花海,甚温柔的回忆道:“棠儿,你可记得你我初遇是在何地?”
海棠端坐于花丛中,茫然道:“凤凰山下。”
八夏笑着说了句,不然。
海棠的注意力渐渐被他牵引了过去,不由问道:“在此之前我们便见过么?”
“当然,你在梅镇的酒家里捉弄小二时,我可是就坐在不远处的。”
海棠突的记起当时靠窗而坐的绯衣公子,不由一阵心动,那时八夏便已经注意到她了么?
八夏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道:“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做千年修得共枕眠么,你我已然成婚,想来是千年前便识得,你说呢?”
海棠从未见他如此柔情过,即便是大婚前假意恋慕她时也不曾,不免心中满溢起来,口中问道:“如若你我千年前便相识,那么,那时你是谁,我却又是谁?”
八夏见她终于开朗了些,略略欢喜的玩笑道:“你自当是海棠花仙,而我便是看花的老农。”
海棠花仙么?如若那般倒是好的很呢。
八夏将她轻轻推到在花丛中,半俯上身轻柔道:“以后的岁月里你可愿意让我看护你?”
海棠点点头。
八夏不由低头吻上她的唇,不似大婚之夜那般带着粗暴,而是柔情又绵长。漫长的一吻之后,他对海棠说:“待你眼睛痊愈了,我便私下里带你去湖下见寒尘,可好?”
海棠不敢置信的望向八夏的脸,虽然看不见,却还是极力的望着。
好!她答道。
那你需要按我说的,先养好眼睛,否则根本过不了龙明珠那一关。
嗯,海棠嘴里应着,手却不由自主的环上八夏的脖子。
花海点燃了二人的情火,八夏后仰在丛中,旋即又翻身将海棠轻压在身下。
因有了大婚之夜的铺垫,这次便是异常的默契。
八夏温柔却不失威猛,海棠因大悲之后忽有大喜,亦是意动。故,二人做的十分完满。
直到月亮升起,星星也睁着慵懒的眼睛,好似不忍打扰这来之不易的欢合。
第三十章 小院残红满(一)
…………………………………………………………………………………………………………………………………………
自南海太子消逝之后南海龙王的日子便煎熬的很。
痛失爱子的悲痛自是不必说了,另外让他忧心的是几汪泉眼尽数被寒尘毁去。南海海面一日低过一日,眼看着不久之后便要干涸枯竭。
他南海龙宫里的一干人等虽不至于丧命,但南海中的众多生灵便要灭绝了。且堂堂南海只因泉眼被毁就干涸,在仙界也算是颜面尽失了。
南海老龙王愁的龙须都白了也未想出好法子来。冉池向他进言说是可以向其他几海借一汪泉眼,却被老龙王拒绝了。
先说北海,北海龙王向来不过多牵涉俗事,他一心协助海神用冰层封印魔界的顽灵。况且北海素来冰寒,泉眼里所出之水也是寒凉之极,即便移至南海,恐海中众生灵也承受不住。
再说西海,西海龙王可不是好说话的主,而且南海与西海也并无深交,仅仅面上过得去而已。南海老龙王可舍不起脸面。
剩下的便是东海和崆峒。
平心而论,这二海之中,南海自是和崆峒关系紧密些。对于东海在封印寒尘事情中的援手,也是因为东海二王子妃凌罗怜惜妹妹冉池失了夫君。倘若要向东海开口借泉眼,还是要先和崆峒通个气的。
毕竟泉眼太珍贵了,东海若是不舍也强求不来,彼时崆峒若能帮忙说上几句话,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前思后想了数日,南海龙王终是去见了普运龙王,倒出了心里所想。
普运龙王面对南海龙王的所求,虽不能满口应承,却也答应去试一试。这也甚是急南海龙王之急了。
没想到二位龙王尚未动身去东海,就被八夏拦下了。
八夏悄声对普运龙王说东海十之八九不会借泉眼,因为一百多年前蓬莱与央祁的交战中,东海的水之灵大受损害,眼下几汪泉眼也是勉力苦撑罢了。
普运龙王听他既然这么说便是有了好的法子。
八夏谨慎道:“这个法子虽便捷,却也要父王去九重天与天帝打声招呼。”
普运龙王诧异的看向八夏,不甚明白。
八夏掩嘴咳了声,慢吞吞道:“百年前蓬莱与央祁大战,凤毓涅?后天帝因伤感而流泪,那泪滴在土壤中蔓延,所过之处便是绿意盎然。而后容真元君便说天帝的神龙之泪乃是解救尘世的无上紫?。”
普运龙王先是笑着拍了拍八夏的肩膀,继而又忧心对他道:“这事可有些难办,既要先知会天帝,又要取他的神龙之泪。他虽温润,却也不似前世那般爱哭了。”
八夏手握成拳,捂着嘴不咸不淡的道:“那便要谈及他的伤心事了。”
普运龙王看了儿子一眼道:“可是,据我所知,司乐仙子可是在几日前回归正位了。”
八夏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司乐仙子归位了?
因着先前七亦总是口无遮拦的八卦说八夏倾心司乐,普运龙王虽不太相信却也是记在心里的。如今司乐回到天庭随侍天帝左右,八夏心里可会有一丝苦涩?
果然,八夏面上神色难辨,微微皱着眉,手却抚上额角。
八夏还是上了九重天。
当玉清宫的仙娥向天帝禀报说崆峒海的八王子求见时,天帝大悦。
八夏微微拜了天帝之后,便在位上安然坐下,暗自筹划着如何和天帝开口。
天帝还和先前托生在崆峒海一般,亲厚的唤他‘八哥’。
八夏生生抖了抖道:“天帝陛下,‘八哥’可是鸟儿的名字,万勿再唤在八夏身上了。”
天帝欢愉道:“你既不喜,我不叫便是。那么八王子,你今日可不是专程来与我话家常的吧!”
八夏凄切:“陛下明见!现下司乐仙子归位,陛下自是欢喜。可八夏便不那么幸运了。”
天帝端起茶盏,直道他已知晓南海龙宫和蛟王宫的事,还颇为动容的说想必八王妃很是痛心。
八夏频频点头:“我心知海棠在崆峒龙府呆不久了,但我总是想尽一切可能留住她,亦如陛下为心爱之人所做的。”
天帝笑道,司乐为我而逝去,我静待她归位,这本是应当的。
八夏眼红,几欲哭泣道:“陛下说的是,你二人终成好合,风火神君想来也好事将近了。”
天帝神动,忙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就在二人的闲聊渐入佳境的时候,一个清瘦的仙娥手臂上挽着个花篮轻飘飘的入得殿来。八夏一抬头,却正对上那仙娥的目光,不由一愣。
那仙娥显然也很愕然能在玉清宫遇见八夏,面上千山万水的上前对他弯腰行了礼,口中感慨道:“数年不见了,八王子一切可好?”
八夏脑中搜寻了一番对司乐的记忆,却是飘渺的不真切,忽而清晰,忽而却是与扶英的种种交织在一起,甚是零乱。
他起身也对司乐行了个礼,正经道:“仙子归来,八夏在此恭喜了!”
司乐巧笑着道,我只迟了几日,未曾赶上八王子大婚,着实可惜的很。今日八王妃可曾一道前来?
八夏摇摇头,没有答话。
司乐手搭在天帝的后肩上,探头在他耳边轻道:“陛下,司乐想补一份大礼与八王子。”
天帝笑意盈盈道:“你想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有。”
司乐嗔怪:“讨厌!做了天帝之后倒学会了推诿。”
天帝又笑着指着司乐对八夏说:“你瞧瞧她,嘴是越来越刁了。”
八夏见他二人的语气如糖里调了蜜,心下不由生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来。
“陛下,那你便允八王子一个愿望,权当做是替司乐补上大礼了!”
天帝本也想问问八夏所求何事,一听司乐之言便更感心有灵犀,遂爽快的答应了。
八夏见状,忙趁热打铁道:“八夏欲求陛下的神龙之泪!”
天帝愣了愣,司乐也愣了愣。
八夏只能将南海泉眼被毁而且即将干涸的状况尽数说了。
天帝沉思了会道:“你有心解南海之困,委实难得的很。只不过,我现下是想哭也哭不出来的。”
听着天帝的话,八夏眼睛转了转,两步上前悄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天帝随即便大笑,笑着笑着眼角便溢出两滴泪来。
八夏忙伸手接住,随后又施了个法将那两滴泪保存起来。
天帝越发的开心,手指着八夏道:“八王子,我倒是不知原来你真真是难缠的很。崆峒海由你来传承,我亦放心的很。好了,你速速去南海吧,改日领着八王妃一道前来,司乐很是想见她呢!”
八夏忙给他行礼,天帝挥手说都是自家人,能免就免了吧!
八夏匆匆去了南海将那两滴泪交予了南海龙王。南海龙王老泪纵横的握着他的手喜极而泣,直道八夏是崆峒海的好苗子。
有了天帝的眼泪,南海便解了干涸枯竭的危困,也就有了修复泉眼的时间。八夏了却了一桩心事,便和南海龙王告辞回了崆峒海。
一回到崆峒龙府他便去了小院将此事告诉了海棠。海棠略略想了想,虽然对南海还是敌意颇重,但考虑到蛟王蛟后葬在蛟王宫,一旦南海干涸了蛟王宫便也要跟着受殃及,遂没说什么。
倒是八夏心事重重的对海棠道:“我在玉清宫里遇见了司乐仙子。”
海棠只觉一股凉气自脚底窜上来直达脑门,不由冷冰冰问道:“你本是对她念念不忘,如今终于见着了,本应该是欣喜如狂的,可我瞧你怎的一点儿也不欢愉啊?”
八夏耐人寻味的凝视了海棠一眼,语重心长道:“我与你说这些,只是天帝与司乐仙子都想见你一见,并无他意。”
是么?海棠凉凉的哼道:“你想去便去,我自是不去会她的。”
什么叫我想去便去?八夏恼怒了。
海棠撇嘴,你本就心思深重,谁能猜透你心中所想,那必不是易事。
她话中隐晦的意味使得八夏异常震怒。
八夏大吼了声:海棠!
“怎的?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么?”海棠摸索着在凳上坐下,嘲讽的问。
八夏上前捏住她的脸颊,恨道:“你还要我怎样待你?”
海棠用力挣开八夏的钳制,雪白的脸上因被八夏用力捏过而显出几个红色指印。她倔强道:“是啊,你待我已经够好了,只是,源于同情的爱,还能叫做爱么?”
八夏胸口起伏,他一把夺过海棠手中把玩的芦铃仍在地上,扣着她的手腕冷道:“你以为我是同情你?”
难道不是么?我眼睛坏了又无家可归……
“好,你既这般认为,那我就好好同情同情你!”八夏漠然的说完,随手扯过海棠摔到榻上,左腿跪在榻上,伸手就去撕海棠的衣袍。
海棠怒骂:“你这禽兽……”
八夏怒极反笑:“我记着这话你早先便说过了,我八夏可是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的,也当不起禽兽二字。再说,我和自己妻子温存也能被唤作禽兽的话,那老天也太不公了。你尽管大声叫骂,我倒要看看这龙府之内谁能帮你!”
海棠心里拔凉拔凉的,因被八夏摁着,她只觉后背被床榻硌的生疼。
第三十一章 小院残红满(二)
…………………………………………………………………………………………………………………………………………
“既娶了她为妻,自当疼惜。可八王子这番行径却是与凡间市井之徒无甚区别了!”院里传来一个漫不经心中隐含怒气的声音,是白米。
八夏放开海棠行至院中,冷声问道:你如何会来?
白米笃定道,我来带她走!
八夏心下了然,他进屋拿了芦铃在白米眼前晃了晃道:“芦铃,先前我竟是不识,查阅了典籍之后方知晓是狐族的圣物。你如此大方的将它赠与了海棠,是想携了她一道远走高飞,亦或是方便你二人幽会?”
白米脸涨的通红,海棠也在门框处生生顿住脚步。
八夏火冒三丈的上前扼住海棠喉咙,“你因恨我利用了你,不惜要自毁灵元。可他也是早前便知晓事情始末却一直隐瞒着你,为何你要厚此薄彼?他既能以芦铃相赠,难道不是深切的恋慕着你的么?既然爱慕,却忍心将你推给我,如此隐忍的气魄委实是做大事的人呢。我只问你一句,你亦想随他而去么?”
海棠已然哽咽,泪水簌簌而下。
白米挺身上前打落八夏的手,拉着海棠便走。
八夏怒火中烧,一声怒吼震的小院颤了三颤。
白米忙将海棠揽入怀中,捂住她的耳朵。再抬头时,却是八夏攻了过来。
他忙丢开海棠迎上八夏的攻势,额,好精纯的修为啊。若是硬接,不死也要残上几分,白米脑子飞快的转动,俄而便使出了狐族的‘幻灵’。
幻灵术一出,他的身影便如大圣的猴毛一般,从接二连三旋绕在八夏周遭忽而变得让人眼花缭乱。
八夏见他所使之术甚是魅惑,只得幻化成龙身高悬入空躲开白米。
白米原想逼退八夏好得空带走海棠,这么一来八夏的退却正好如他所愿。他拉起海棠就要消遁,却尚未来得及转身,八夏口中便突出滚滚水柱,那水柱如影随形将二人缠绕,竟是摆脱不得。
海棠本是银蛟,对水柱倒不觉难以承受。而白米却面露痛色,勉力强撑着。
八夏至高空瞧见白米痛楚,龙口一闭便收了水柱。海棠以为他是罢手了,岂料八夏改了口味,龙口再次张开,这次吐的是火。
这龙火虽比不得三味真火,分量却也足够将白米烧成灰烬。
白米额上汗流不歇,摇摇晃晃几欲昏厥。
海棠顺着火源的方位对八夏怒道:“龙家小八,你休要过分,赶紧收手!”
八夏甩甩龙尾将海棠缠住顺带往院门处一扔,恨道:“你须得唤我一声夫君,否则我就让这只白狐狸死在你面前。”
白米奋力叫道:“海棠,勿要求他!”
海棠咬唇唤了声‘夫君’后,八夏收了火变回人身立在她面前,脸色便不似先前那般难看了。
海棠忙跌跌撞撞奔向白米,连声道:“白米哥,你撑住,我带你去找药倌!”
白米挣扎着站起,推开海棠的手,强撑着用仅存的力旋身出了崆峒龙府。
海棠伸手去抓白米,却是未果,只得口中慌忙叫道,白米哥,白米哥……
因八夏和白米在院中折腾了一通,小院中落英满地,却是海棠树的花瓣尽数被震落了。八夏一双玄色丝靴踏着粉嫩的花瓣上走到海棠身边,嗤笑道:“唤他白米就好了,不许在后面加‘哥’字!”
面对他的情绪多变,海棠喉咙干涩,一点儿和他辩驳的欲望也没有。
“你怎的不和我理论一番,可是恼了?”龙家小八竟还有心调笑海棠。
海棠干咽了口吐沫无力的道,我有些倦了,想歇息了。
八夏甩袖沉脸,那你便安生歇息着吧!说罢踱出院门,反手一挥关上院门。
伴着“砰”一声巨响,海棠蹲坐在地,无声的抽泣着。
是夜,小院在如霜的月光映照下一片清凉,更显得屋内乌漆麻黑的。
八夏立在院门前良久,终是推门而入,每一步都走的异常沉重。
海棠已昏昏然睡去,依稀只觉有一只手摸上她的脸颊,另有一个低沉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娘亲要为我另立侧妃,明儿你就随我回茅屋,这小院就让给她吧!”
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却瞧见八夏半卧在她身侧,话正是从他口中所出。
另立侧妃?娶的是何人?
八夏面无表情的答道,渡厄星君之妹,元女。
那么,恭喜夫君了!海棠平静的道。
“你一定要出言讥笑我么?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么?三番五次的闹腾你不觉着倦么?”一连串的反问之后,八夏的口气像似有些生硬,“棠儿,我若是说我心里有你,你信么?”
这已经不重要了,海棠答了句,淡然的像是一滩深水,泛不起一丝浪花。
南极长生大帝座下六星君里,渡厄星君是最倔脾气的一位。他生来一双不怒自威的大眼,且嗓门大的连北斗七星中的开阳星君也不及。虽外表凶恶,但内里却相当心善且公正严明,他本不愿妹妹元女嫁至崆峒海,原因只是八夏已娶妻,元女嫁过去难免伤及八王妃,如此一来三人皆过不好。
然而普运王后正是因着元女是渡厄的妹子才决意定下她为八夏的侧妃。普运王后觉着一旦元女进门,渡厄这位可以给厄运缠身之人消灾解难的星君便能给崆峒海多些照拂。在她眼里,海棠便是给八夏带来厄运的人,且蛟王宫的蓄谋还让她的女儿冉池失去了丈夫。
较之渡厄星君的倔强,他的妹妹元女亦是不输。
自打先前和脑袋缺根筋的凌罗在忘返桥上见了美男出浴的八夏后,元女一颗心便全放在他身上了。
她对渡厄星君的反对毫不介意,锲而不舍的整日到渡厄的天枢宫里死缠烂打。渡厄拗不过她,遂着月下仙人向崆峒龙府提了提。
月下仙人一听是给普运龙王的八王子做侧妃,不由想起海棠,老脸上的惋惜之情宛如江水翻腾,只感慨叹道:“情劫情劫,有情人之劫!”
因着是侧妃,元女入崆峒海龙府便是很低调的了。
也因着八夏提前打过招呼,海棠很是自觉的搬回了茅屋,将小院腾给元女。
七亦没有去观礼,他因为此事对八夏颇多微辞,可劲的在海棠面前说什么好夫不娶二女,倘若明月以后要另纳美男,他定要将那人废了云云。
海棠听了却是笑笑,傻问七亦:“七亦哥哥,你如何将那人废了?”
七亦眼一瞪,我让他不能人道!
海棠又笑,倘若明月喜欢,不能人道亦无所谓,人道的事交予你便好了。
七亦将海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