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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如墨之海棠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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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并非生来仙胎,如若真有机缘入了仙籍,你可知要注意什么?”
姑娘摇摇头。
“忘却红尘世情,你愿意么?”
然而姑娘却没有回答他,只是似笑非笑的问了那句话。
她问的是,成了仙便能经常见到你么?
他轻轻‘嗯’了一声,不知怎的心却沉了下去。
浓浓的夜色在屋外铺开,他抬手捏了捏姑娘的红脸蛋,心道,情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再后来,太白金星把她提上了天庭,做了司掌世间海棠花的仙子。她飞天的那日,他一个没忍住便前去封神台想看她一眼,谁知眼看着她撞过来,他不由的想起那片污黄的花肥,竟一个抬手对她施了定身咒。
而他恢复了满头银发的模样,她却没有认出来。
第七十章 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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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东岳帝君后,海棠带着满心的不甘去了小镇上的酒家。
一番牛饮之后,她硬着舌根道:“我以为他对我总归会有一丝眷顾,可我还是错了,我竭尽所能待他好,为何他至始至终都看不见?”
“当初他为了携我归隐,不惜要诈死,难道不是心里有我么?”
“他成为凡人,对我情丝长悬,难道不是恋着我的么?”
“可,为何,他一归了正位,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曾是明艳的海棠仙子,是蛟王宫的掌上明珠,我身边有一只对我情根深种的狐狸,可如今我才知晓,一切的一切都敌不过他当时那一句…………‘不然’。”
东岳帝君,你就是块石头,也该被焐热了。
东岳帝君,我们终归是错过了。
“你是否因此怨恨于他?” 白米在酒家里找到了烂醉的她。
随后,他看到海棠十分郑重地摇了摇头,都道如此田地了,还不怨恨他?
白米抚着她的后心道:“我都知晓了,听闻东岳帝君是天庭出了名的冷情户儿,如今你既然都明白了,也该放下了吧!”
他声音平平,感受不出一丝喜悦。
海棠用仅存的清明问他,“他不好好在天上呆着,跑到崆峒海作甚?”
半晌,白米才揶揄道:“你是不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缘由投身到崆峒海的,只要不是灰飞烟灭,发生过的事情多少还是能保留一些在神识里的。不过,我却想起了与他有关系的另一个人。”
海棠立马接了下去,“你说的是谁?”
白米笑弯了眼睛道:“看你这紧张的形容,谁能说你是醉了?”
顿了顿,他又道:“近来狐族纷纷扬扬传着,说是西海太子颜覃和元女关系不清不楚,你难道不想去打探一番吗?”
海棠酒气散了开来,坐在席上,深沉如水,额间汗水沾湿了黑发。
白米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急切或者是慌乱的神色来,不禁有些摸不透她了。
“信也好,不信也罢,依着元女对他的心意,如何能在颜覃身上用心思?”
“可是,”白米平静道,“东岳帝君对你都已经如此,对她,却只能说是冷漠至极吧!”
说完,他抬起眼眸,看着海棠。
“白米,”海棠蓦地唤起他的名字,“为爹娘和蛟族报了仇之后,倘若我还活着,你可还愿意与我一起?”
白米有些欣喜,“我自是愿意的很,只是,你不会后悔吗?”
瑟然看了他一眼,海棠没有掩饰眼里一点一点散尽的神采。
白米拽着海棠的手,面露微笑,心下安然。
“那我们就准备去西海一趟?”
“好!”海棠笑着道。
西海的海面不似东南二海湛蓝,海水是蓝中带着黝黑。
深海之中的龙宫,琉璃飞瓦水晶宫柱,珊瑚和珍珠所制的装饰物更是琳琅满目,远不是美轮美奂金碧辉煌所能形容的了的。
阳光透过海面,照射到龙宫之中,伴着不停泛起的泡泡,耀眼的竟让他二人只觉得眼前是一片空白。
海棠化了蛟身,变作鱼儿大小隐在漫漫水藻间。而白米,则显了元身蹲在一株白珊瑚下,因同是白色,竟也不易被察觉。
两个宫娥缓缓走过,一窃语道:“太子殿下前日回宫,心情大好,打赏了我一串上好的砗磲。”
另一个问道:“那个仙子亦随太子一道回宫了吗?”
前一个答道:“可不是嘛,那般姿色竟也能让太子殿下流连三月之久?”
“勿要妄言,她可是崆峒海八王子的侧妃!”
“可崆峒海八王子被呆了一顶光鲜碧绿的帽子,竟不知情吗?”
那宫娥四下望了望,悄声道:“那八王子素来不喜他的那位侧妃,想来是被冷落久了,加上八王子被贬下凡,她欲火难耐,竟红杏出墙了!”
“咱们太子也是,不就是当初向蛟王宫求亲被拒了嘛,得不到蛟王公主也不用退而求其次,捡了八王子侧妃回来。”
二人议论的正欢,思绪还未从颜覃太子的话题中转移出来,便觉眼前一亮,两道银光倏地钻入体内,却又不觉异样。
“快些吧,一会去迟了太子又要大动肝火了!”
“也是!”
于是海棠和白米随着宫娥一路来到了颜覃的临华殿。
临华殿雾气氤氲,华美,绚丽,雅艳。
只身躺在软榻上的颜覃神态沉迷,望着领口大开的元女坐于铜镜前梳理头发,轻轻吐出一缕叹息。
“本太子比起崆峒海八王子,如何?”
元女压下怒,忽略了他语气中的嘲笑,略有示威意味的道:“太子殿下,您能不说这些吗?”
“你只要乖巧的陪着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太子殿下莫不是搞错了,你我各有所求,且在这一点上我们是达成了一致的。”
颜覃挑眉,眼中危险气息渐浓,继而却是一笑,将眼神移开,下了榻。
他缓缓踱至元女背后,探头吻在她脸上,手却猛地伸进她衣襟,猖狂的揉捏着道:“若我是你,就不会在此春宵时刻说这些扫兴的话……更何况,崆峒海你是回不去了,渡厄星君若是知晓他的妹子做出如此丢脸之事,怕是也会亲自送你去天刑司。一个没有后路可退的人,如何还能如此胆肥的与本太子顶嘴?”
因那宫娥站的较远,海棠便听的不是很真切,但是‘渡厄星君’‘天刑司’‘没有后路’还是断断续续的入了耳,她心中厌恶不已。
元女啊元女,殊不知你已经沦落到如斯地步了。
西海来往之人众多,嘴上不把门的更是大有人在,你怎能让东岳难堪呢?亦让崆峒海难堪?
元女将颜覃的手从衣襟中拽出,一脸愤懑道:“太子殿下,元女既没有后路可退,那便不会退了!”
“哦?那本太子倒是想问一问,仙子将将与颜覃激情云雨过,现下便如此急切的要撇清关系,莫不是知晓了八王子归位了?”
元女脸立马黑了,“他归位了?”
“可不是嘛,他做了通天法王数千年的坐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
慌张不已的元女站立不稳,头上珠钗都没插好,歪歪斜斜的,像一只颓废的鸟儿。
她讶然问道““数千年?那崆峒海的这位,却又是何人?”
颜覃窝火的答道:“我也是从父王那里得知的,是历了劫的东岳帝君!”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元女猛然明白过来。
当初海棠仙子被罚下界后不久,东岳帝君曾和上一任天帝帝殷闹了口角,据说是为了天帝帝殷惹的一箩筐情事,先是娶了凤荼、惹嫦娥、更为荒诞的是他欲将花神紫陌和花神之妹芍药仙子紫荨一同纳为天妃,除此他还深夜降临扶英将军的府邸,险些被斩。
东岳帝君一贯行事低调,但在和帝殷的对话中指责意味却十分的浓。
帝殷甚为恼火,却隐忍着直道东岳帝君不识红尘情爱的滋味,实则是为自己找寻借口,继而证实他的风流无错。
许是对帝殷的失望,许是其他缘由,东岳帝君竟承了约定,历三世情劫后再论帝殷风流的对错。
可后来,帝殷迫害帝昊之事败露,被三清罚去历十世轮回。如此,东岳帝君与帝殷之间的约定自是无法兑现了。
现下东岳回归正位了,那便是证明,他当初的劝戒是对的。
然而,敏惠如他,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上,竟然愿意以历三世之情劫为代价,难道亦是他本身所想的么?
东岳的一世。
八夏的一世。
夏?的一世。
而每一世里,都有同一个女人的存在。
第七十一章 谁是谁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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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后的元女犹如被天雷击中,彻底愣住了。
颜覃拿了个瓷杯在手中旋转,冷脸道:“眼下你再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爱也好,因为嫉妒也罢,你附身那鄂邑公主之时,便是想拿下夏?。此举在颜覃看来无甚所谓,然而对于东岳帝君,你已然与他结下了梁子!”
元女忙不迭就要出门,却被颜覃一个光圈困住了。
“本太子说了,现下想抽身,却是迟了!我奉劝你莫要做傻事!”颜覃恨道。
“太子若能除去海棠仙子,元女定当只字不提!若太子心下舍不得而要留她,元女便只有玉石俱焚了。”
“你,”颜覃上上下下打量着元女,“却是欢喜男子多些,还是欢喜女子多些?”
元女气极:“你休要胡言!”
“仙子梦魇之时,本太子可是就躺在身侧。仙子口口声声道既思慕八王子,亦不舍海棠仙子……”
元女一张脸死白,讷讷开口,却无声音。
“本太子是尊贵的黑龙,瞧着白龙银龙皆无甚不爽,却对其他神兽诸如凤凰、银蛟、白狐赤狐颇为厌恶,总觉着不将它们除尽,难解我心中不平。龙者,神兽之至尊也!小小蛟王宫,亦敢拒绝我的求婚?”
“你疯了!”
颜覃笑道:“你可以那么说!”
“所以,你对晋国西疆施法布下瘴气,挑起纷争为害人间,就是想借机引出狐族的幻若之珠?”
“仙子果然聪明,幻若之珠吞噬了巨大的瘴气后定会激涨,那白狐的灵力无法操控便会遭受反噬,他命不久矣!他一死,白狐一脉便灭绝了。留下赤狐一脉,不足为患了。”
……
潜在宫娥体内的海棠心下急躁,颜覃如此狠辣的要将除龙族之外的神兽尽数除去,心计委实不是一般的毒。
一路走来,白米对她始终是不离不弃。
可他,会有事么?
她蓦地发觉自己是那般害怕失去白米……
正待她要脱离那宫娥变回身形时,忽有侍从慌慌张张的跑来,禀报道:“太子殿下,东岳帝君驾临,龙王宣你速速前去!”
颜覃心道,这么快?
他自然晓得东岳此番定不是来喝酒的。
刚行过花园,一道身影挡在了颜覃的面前,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道:“太子殿下,且慢!”
“东岳帝君?”
颜覃略感突兀:他不在正殿和父王饮酒,为何出现在此?思及此,不免将手中吞天葫芦攥的紧紧的。
东岳客客气气的道:“本君前来领太子前去天刑司受罚!”
“帝君此番未免唐突冒失了!”
“太子请看!”东岳手一张,一柄小小铜镜自临华殿方向飞了过来。他在镜面上一拂,却是将才颜覃与元女对话的场面。
“本君虽是因历情劫而投生至崆峒海,却也不曾想过,若不是此番历劫,我定不会遇上你这等仙界败类。当日蛟王宫三王子密谋南海太子,虽是罪过,却远不及你心肠之毒辣。东南二海和崆峒前脚刚带着寒尘离开蛟王宫,你后脚便抵达了……是也不是?”
颜覃很是挫败。
“帝君如何知晓是我所为?”
东岳手拎一枚香囊置于他面前,颜覃的脸便变了颜色。
“海棠公主当日用手刨坑欲将蛟王一干人等安葬,却未曾留意蛟王手中紧握着的,太子殿下你的香囊,上面所袖的黑龙纹,总不会是其他龙族之人敢拥有的吧!”
顿了顿,他又道:“原先本君想着,你仙龄不过万年,如何能将蛟王宫诸人尽数灭去,直到前几日于天庭之上听闻你的师父玄天法王丢了法器,在细细梳理一番之后,方明白那法器竟是被你盗了!”
颜覃定定站于花园的一株梨树之后,眼光扫过身后两个宫娥,神色不明。
“帝君英明,可颜覃却有几句话要与帝君说一说,帝君可见到临华殿里的元女仙子?”
东岳平静道:“休要想着扰我心神,她所犯下的过错,便是渡厄星君自己的厄!”
道完,他瞥见颜覃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一种危险的感觉蓦地从心头泛起。
颜覃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就在东岳伸掌唤琴之际,他听到了有人怒喝:“住手!”
那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而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喊出的。
西海龙王、海棠、白米。
一袭粉影凛冽的扑向他,他被狠狠的撞向一旁。
颜覃手中的吞天葫芦散发出炫彩的光芒,似乎要将天地尽数吸进肚中。
海棠的身影犹如一条纤细的草,被葫芦强大的力道吸附的扭成了弯曲状。
白米毫不犹豫的随之扑了过去,粉白相间的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在东岳厉声吼叫声中,眼看着就要双双被吸纳入了吞天葫芦中。
颜覃目露戾色,看着东岳。
在这个节骨眼上,东岳顾不得西海龙王,抬手便去狠抓琴弦,道道精光没有击打在吞天葫芦上,却是对准了颜覃的手腕。
颜覃手上吃痛,本能的松开吞天葫芦,扶着手腕,莫名的看着东岳。
海棠和白米跌落在地时,便被另一股力量卷起,轻轻一托,退出了吞天葫芦炫彩光芒的范围。
“狐王?”白米张嘴,声音虚弱。
红迤媚眼上挑,对着颜覃破口大骂:“混账东西,看我不剔了你的龙骨。”
西海龙王忙出手阻拦道:“狐王息怒!”
那吞天葫芦失了法力的操控,咕噜噜的滚在廊檐下,来回摆动着。
就在诸人皆以为事态得到遏制的时候,元女却冲破了颜覃的光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她发衫凌乱,拾起吞天葫芦,神情疯癫的笑着:“你二人终究是要落入我之手了,东岳,海棠,你们这对让我得不到又放不下的狗屁仙人,厮守着灰飞烟灭去吧!”
那葫芦的光焰一闪一闪,待东岳将诸人一袖挥开后,正欲拉动琴弦制止元女时,他已然落入了光焰之中。
终是迟了一步。
他满头银发被吹的僵直,须臾间,身影便直直进了葫芦肚中。
“不要!”
海棠撕心裂肺的冲上前去,却被红迤一把拽住。
元女再次举起葫芦,西海龙王却先一步亮出了法器,一把寒冰般的剑飞窜过去,插在她的心口。那剑瞬间融化成水,紧接着元女的身形也晃了晃,在一阵让听者毛骨悚然的笑声之后,她的身体也自脚开始,逐渐化成了水,化到腰间时,她已然仙元散尽,魂飞魄散了。
“敖闰,”红迤板着俏脸,“你儿子闯下如此大祸,你好好想想如何对天帝言明吧!”言毕携着吞天葫芦和海棠白米二人,匆匆往九重天上玄天法王的府邸赶去。
东岳帝君被吸入吞天葫芦的消息在天庭炸了开来。
玄天法王虽施法将东岳从葫芦中放了出来,然而东岳却惨白着一张脸,咳嗽不止,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将上半截衣襟染的通红。
海棠跪爬着过去抱住他,哭着对玄天法王道:“天王是那法器的主人,定有法子救帝君,对么?”
“仙子,本天王虽是那孽障的主人,却对帝君的伤势很是无错,因着,帝君的伤是在心处……”
海棠怔怔道:“天王是何意?”
“那法器威力无穷,被收进去的生灵若是修为差些,早已精元俱裂了。东岳帝君此番从法器中出来,还能保持半数心脉,已算是不易了。此番境况本王于数万年里只遇见过两回……”
海棠急急问道:“此前那位受伤的人得救了么?”
“药君曾道,心脉受损,便须得换心……而且,非得是至灵至贵的白狐之心……彼时,白狐王不愿,那人便未曾得救。”
换心?
至灵至贵的白狐之心?
海棠双手紧紧抱着东岳,在他耳边坚定道:“你若死了,我定相陪,不管你愿意与否!”
她的话显然让东岳平添了几分震动,他睁大双眸,咳着笑道:“勿要如此,你好好同白米在一起,你早已经烙在他心里了,他会待你极好,比我待你更好!”
第七十二章 结局:两心同,蹁跹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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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之巅。
云霞霭霭,雾气氤氲,犹如官服玉带,弯弯的飘舞在山腰间。
霏霏的幽润中,海棠盘膝坐在山涧旁巨大的岩石上,臂弯中躺着一只晶莹通白的小狐狸。那白狐肥嘟嘟的,似乎略嫌山涧的瀑布声太响,两只前爪慵懒的搭在耳上,只留一对琉璃般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静静的看着她。
瀑布的水气落在海棠黑发上,有颗颗细小的水珠,小狐狸的绒毛上也是密密一层。
东岳赫哧赫哧爬上那岩石,在海棠身边坐下,唇边绽开一抹能将冰山融化的笑容,温软道:“来,让我抱抱!”
那小狐狸似乎听懂了,淡定的闭上双目,头一歪,枕在海棠手臂上,假寐去了。
东岳一腔热情被它浇灭,无奈道:“你连心都舍得给我,让我抱一下,又有何妨?”
小狐狸喷了口气后,继续假寐。
东岳探头佯怒道:“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是一只公狐狸呢!”
小狐狸倏地睁开眼,猛地伸出右前爪挥在他脸上,复又喷了口气。
一声闷笑传来,东岳忙寻声将望过去,他想知道除了海棠之外还有谁看到了这一幕。一扭头,却见山清水秀间,凤毓正用扇子遮着脸窃笑。
“脸那么大,扇子都快遮不住了!”东岳白了他一眼,蔫道。
凤毓合上折扇,抬头看天,慢吞吞道:“拿人手短,以后可有你受的了!”
东岳的银发竖上了天,“嗬,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存心的吧!”
“停!”凤毓后退两步,折扇一指东岳道,“那个,午膳用什么?”'TXT小说下载:。。'
东岳一听又蔫了,银发顿时又服帖落在肩上,他讪笑着一一报上菜名:糖醋鱼、锅烧肘子、葱爆羊肉、葱扒海参、红烧海螺、炸蛎黄。
凤毓嫌弃道,“尽是狐狸爱吃的,我大老远的来同情你,你好歹也考虑下鸟类的口味,好伐?”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海棠开口了,“帝君,你还要去准备一盘葡萄,要粒大饱满紫莹莹的那种!”
东岳愕然了。
“怎的?”海棠睨了他一眼,“你是打算让小米自己蹦?着去够葡萄么?万一它够不着,它会说葡萄是酸的,明白么?”
东岳遂唯唯诺诺的去了。
凤毓直笑个不行。
自从玄天法王处回到泰山之后,小狐狸便怪僻的整日里窝在海棠怀中,其他人皆不能触碰它一下,即便是东岳,也不行。
它原先的心换给了东岳。
海棠心痛它没了心,遂将佩戴的乌紫水晶镯化了,给它做了一颗水晶心。
因着那水晶心上有海棠的味道,小狐狸便只认她一人。
然而,它虽不让他人触碰,却爱极了东岳做的菜……
于是乎,堂堂泰山神,在外人眼里,高高在上;在泰山之巅的府邸里,便是任劳任怨的奴仆。
又于是乎,仙气缭绕间,绝世美男专心做菜,身旁的明艳女子怀抱白狐悠闲又漫不经心的指指点点:“盐勿要多了……浓油赤酱的……小米不爱吃的……”
那男仙很是不耐的皱眉,却偏偏发作不了,只能委屈又无辜的垂下眼眸。
爱情是什么?
爱情便是冥冥中的一种轮回,放不开抓不牢忘不掉恨不了的轮回。
那日,听得海棠要随东岳而去的话后,白米便独自踱了出去。
烙?
东岳帝君说的对,海棠是烙在他心上了。
东岳帝君说的又不全对,他自会待海棠极好,然而,纵使海棠与他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却敌不过两情相悦。
与其那般,倒不如……
“小米,你在想什么?”红迤不知何时立在他身旁,语气殷殷。
“狐王!”
红迤眼中涌起水泽,“你什么都不要说,先听我道来。”
白米勾起嘴角,“狐王请讲!”
“我答应白离要护好你,你是狐族仅存的白狐血脉,有多宝贵,旁人终是无法体会的。当日老狐王下令除去你母亲,为了让你母亲死心,对外却说是白离王子的命令。我那时是领命的护法之一,也是白离未来的妻子。白离求我放豆玉一条生路,我做到了。此外白离他还求我将真相告诉豆玉,而我,生怕他二人藕断丝连,遂未坦言相告……他至死都对我心存芥蒂……”
“我本是暂代狐王之位,心里一直想着待你成年便让位与你,这狐王之位本是你的。可如今,倘若你执意要将心换给东岳帝君,那红迤至死都无颜去见白离……”
白米动容一笑,撩袍在红迤面前跪了下来道:“狐王,因为这个误会,白米恨了你数千年,还发誓要废除赤狐族的尊位。如今看来,确是目光短浅了。可,狐王至今还在为当初之事愧疚,受尽良心的煎熬,不是么?”
红迤不置可否。
“我也因为嫉妒和心胸的狭隘而杀了海棠和东岳帝君的孩子……我还以幻若之珠为要挟,让转世后的东岳帝君在有生之年,不踏上玉棠国一步……姑且不说东岳帝君逝去后海棠是否会与我在一起,单单是我的良知,便能让我生不如死。”
“其实,白离和我母亲的仙凡恋已经让我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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