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天喜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厝诵姆骋饴业摹�

“可是魏前辈还有事情未托付完呢。”握着手中白色的丸子,花容不想白白受人之恩,毕竟这么简单就拿到了这第三冢的土她有点儿不好意思,总寻思着报恩什么的。

于是她不顾重澜的死拖活拽,硬是打算再跳入死河遨游一番寻找魏前辈,不过可惜的是死河这回是真的死了,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水龙卷也没有出现的迹象,天地寂静,仿若世界寂灭之前。

……岸边,拉扯的人影。

“师姐走吧”重澜滴汗,师姐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若不是记着男女有别的规矩,他真想干脆抱住扛着就走算了。

“可是,做事必须有原则吧?”花容沿着河岸踱步,偶尔还探头看看,却再也感应不到魏灵枢的气息,她不需要自己了么?不是还有所托么?那个她要找的人……是谁呢?

“走吧师姐,这里很危险,我骗你的,即使是上官家族在这里也很危险啊。”打断她的纠结,重澜判断师姐果然有拖拉的坏习惯,迫不得已说实话,既然已经完成任务,当时的一鼓作气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些萎靡了,只想着快些与师姐安全离开。

“哼哼哼,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

三个黑影如三道旋风伏地而来,杀气逼人。

第七十六节 吃豆腐

方才还明媚的天空顿时暗了下来,天上一点星子都没有,更没有月亮,黑漆漆的像是一个恐怖的黑洞,张开大嘴想要吞噬一切,包括人的勇气。

惶惶然间,花容有些颠倒分不清上下,似乎一失脚就要坠进去,一边的重澜急忙扶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倒。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不远处,一个蓝眼和尚悬浮在空中,右手握着一小串佛珠碎碎的念,他手指飞快地拨动着那些念珠,念珠的周围有一圈一圈的黑色戾气缠绕,仿佛许多细碎的小蛇弯弯绕绕,有些恐怖。

花容认出他来了:“密陀”她下意识扯了重澜后退,是那个看起来像是要吃人肉的和尚啊。

他悬在空中念佛颂,但是却丝毫不会感到圣洁之类的,反而有触目惊心的阴暗感。因为有些东西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也不知是因为佛珠的原因不敢太靠近还是被那佛珠吸引来的,花容运起光明术看地很清楚,那些圆圆的,一颗一颗的佛珠,赫然正是人类的头骨但是看大小应该还是孩子,而在他背后缠着不走的,正是许多朦朦胧胧的恶鬼。

周围漆黑一片,只看得见小灯笼般的荧荧鬼火在半空中飘移着。四野寂静得有些诡异,偶尔响起汩汩的流水声和金铃子的吱吱声,更加显得安静了。

和尚的右边是花容熟悉的人,他扇着扇子,一脸妖媚地笑着,可不正是笑香指,可是如今他虽然是笑着的脸色却不是很好,好像被人骗了五百万一样,神色有些僵硬,好像是故意做出一番云淡风轻的模样来似地。

再过去就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戴着半个面具遮住了大半的脸,看不出男女,不过花容发现那人的指甲竟然非常长,仿佛几把锋利的刀,竟然还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绿色的莹莹的光。

仿佛是感觉到了被盯着,那人居然用尖利的指尖缓缓的划过苍白干燥的唇角,软软的鲜红欲滴的舌头伸出一个尖儿在指尖上舔了舔:“很好……很好……”

妈呀,好个P啊,恐怖啊比和尚还要恐怖此时花容身边的重澜突然动了,他猛一偏头,腰一扭,高高的跃起来,顺势将花容往后一带,就是一瞬间的事,耳边一道凌厉的劲风袭过,刚才花容站的位置处的一棵小树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啪擦一声折断。

一片小小的指甲闪着荧光稳稳地插在树干中,似乎在嘲笑着他们的弱小。

花容瞠目结舌,原来他刚才在咬指甲做暗器偷袭的吗?

“跑”这个时候重澜只有一个想法,他扯着还有些不在状况内的花容飞快地寻找出路,但却发现十丈之内周围似乎有一层透明的结界挡着,结界外部还有许多鬼魂游荡着,阻击着,无论如何也不能突破,他们现在就好像瓮中之鳖,板上之鱼一样可悲。

这个时候,他突然一愣,一阵酥麻而战栗的感觉涌上四肢百骸,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把上重澜的肩头,在他锁骨处轻轻的抚摸着,声音温柔而湿润仿佛浸透了蜜糖的甜糕:“小子,你可真是的……我好伤心呢……咦,你生气了么,不要生气,你们现在的水平想逃出密陀的结界那是不可能的。”

见他脸上疑惑不解的表情,手的主人还好心地顺便为他们解惑,好叫花容他们不要白费力气。

花容明白了,原来密陀念经是在布结界啊。

重澜气愤甩开那只手:“快走开”花容看清了,是自恋狂笑香指。

他微微眯着双眼,眼神中尽是异样的笑。“你忘记了约定,你说过你会找到这个女孩,然后带给我的,我才会告诉你她的位置,你可真是个坏心眼的小子啊……”他说话妖妖柔柔的,说不出的魅惑。

花容不喜欢笑香指这样一幅随时打算吃人豆腐的感觉,尤其还吃未成年人的,她决定挺身而出可是转眼眼前一幕更过份了。

他弯下腰温柔的执起重澜的手,轻轻一吻,手指顺便挑起他垂下的黑顺的发:“虽然我很生气,但是却舍不得杀你,哎哟,怎么办好呢?”

“师弟你揍他啊啊啊啊~”花容感觉鸡皮疙瘩暴走了。原来他这么变态的不过此时重澜愈加生不如死,他回头看了花容一眼,从他那冒火的眼神中花容立刻明白了他的苦处,他动不了否则早就跳起来揍死这个人妖了。

不过他还可以说话,只听重澜大叫:“你不过是怕死加上胆小不敢去找她,兵不厌诈我干嘛要和敌人信守承诺。”

花容一听就明白了,大约是重澜进来以后找不到她却遇见了笑香指,然后笑香指对于靠着花容逃走这个问题坚持不懈,自己又没本事要人,但是又生怕错过机会,于是告诉重澜花容的所处地叫他去救,然后再谋划出逃计划……

如此复杂而迂回的法子,也有些可怜了。

不过貌似自己初次见他的时候他除了有些妖异有些娘之外还没这么另类这么爱骚扰人吧?这么这次一马当先地就冲过来吃豆腐了?

念头才寻思到这儿,被重澜拒绝的笑香指已经眼泪汪汪地靠了过来,他一只手就绕上了她的脖颈,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原来他已经松开了重澜的手指反过来靠近她了,他的头紧贴着她的雪白修长的颈脖子,熏兰的香味令人迷醉,花容无力,要昏了要昏了,这妖人的**功夫果然不是盖的。

只是耳边一丝几不可闻地声音响起:“快联系白骨珠啊,快啊”语气焦急,但是他的手却没有停住,已经开始在花容的手臂上上下其手摸来摸去了,一边的重澜呼吸沉重明显气地快疯了。花容虽然不知道笑香指这一出演的到底是什么,但是还是迅速运起心念呼唤起守墓人来。

“白骨珠前辈,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心中微微浮起一股气流,将意念发散于天灵。

呼呼呼的风声响起来了,空气中传来铃铃铃的响声,仿佛是被一块布擦干净了一般,乌黑的夜消失了,而面具人和密陀突然发现,眼前的花容、重澜和笑香指突然都不见了像是一同被擦去了。

定了大约一刻钟,然后他们彻底明白了,笑香指的目的达到了,他——逃走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一出拖延的计策,说什么一起来抓人分灵力,其实都是假的,真相是他就是让他们以为他在施展媚术抓那两个小娃娃,其实不过是拖延时间做给他们看的,而他自己则是想借着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如今看来,他成功了

“叛徒,你这个叛徒”密陀将手中的念珠一摔,白色的头骨咕噜噜乱滚,那些附着的小鬼都害怕地散开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面具男则嘴角一抽,恨恨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不过言语间竟有点羡慕。

高大而枯败的大树上挂着一个秋千,秋千周围有带流苏的纱帐,它稳稳吊在灰色的粗大的树干上,纱帐飘动下一个孩子坐在秋千中间把玩着手指,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脑袋随之微微的转动。

头顶是挂着的无数的眼球,一颗一颗,好像风铃摇曳。

秋千的旁边有一只竹子编就的果盘,里面放着各种新鲜的水果,娇艳欲滴,和枯败的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有股莫名的香艳感。

这个孩子身子半靠着秋千绳子,一手拿起一颗紫色的葡萄狠狠一咬,发出软软的噗滋声,视线……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笑香指的脸上的眼睛。

花容转头看着笑香指莫名有些同情,虽然他刚才明显是功利主义利用自己和重澜逃走,不过也算是帮了一定的忙。

可是他此时的样子简直要崩溃了,完全没有方才的妖媚了。主要因为他们已经就这么站着被白骨珠一边吃水果一边盯了一个时辰了。不过她自己也不好受,这满树的眼珠子来的时候没见到啊?忒吓人了。

大约又僵持了一会儿,只听笑香指终于开口低声求饶道:“前辈,我,我真的只是想着能和他们一起出来,然后默默地做一个魂修逍遥于世,再也不会踏入红尘了。真的,请饶恕我吧。”他没有料到居然白骨珠不是把他们直接送出七人冢封印地,还在墓口顿了顿,这不就被发现了。

能让笑香指叫前辈,这个白骨珠在花容心中又神秘高大了几分。

只见白骨珠先是不言不语,然后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样子,粉色柔软的唇角突然一弯:“好啊。”

有风轻轻的吹过,将纱帐吹得飘动起来,那角落里……还有树上滴落的血迹……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笑香指忙不迭地感激。于是白骨珠手一挥,三人便穿过虚空出现的一道裂缝,离开了这里。

看着渐渐消失的裂缝,白骨珠掩了掩嘴巴,擦去唇角葡萄的汁水低声笑道:“不必感激我,天命如此,是缘是劫,我拭目以待。”

说完扶着秋千继续把玩着手指。“哎,这次没有眼珠呢。”叹息中止不住的失望。

第七十七节 白珠子的秘密

三人回到了天云宗的土地上,都感慨万千,笑香指更是有一种一眼万年,沧海桑田的感觉,他对着花容和重澜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已为异类,两位的恩德我不会忘记的,就此拜别吧。”说完竟然化作一缕烟气消失了。

跑的真快

花容扶住额头对重澜说:“现在怎么办?我们就此分别还是怎么?”大约是七人冢里面步步惊心消耗太多,她感到有点头晕,脚也在慌乱中崴了。

重澜看了一眼花容,道:“既然我们已经安全出来,那么就请师姐交了任务好好修炼吧。”他眉色间隐隐有些担忧,但还是控制住情绪说了一句。“师姐多多注意安全。”就御剑飞走了。

诶?

花容愣了一会儿才确信重澜真的离开了,看着天际隐隐的一点她心想师弟你可真是直接啊,师姐我不过是客套一句罢了,你怎么真的就走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师姐我还不会御剑啊,你好歹把我送回紫云崖再说。

不过免费“车夫”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花容考虑到交任并不急在一时,修养好身体要紧,所谓身体是**的本钱,那一敏真人摆明要弄死她为女儿报仇,这可是个长期斗争,若是体力不支自动挂了可不是便宜敌人了?于是她抖擞了一下精神,一瘸一拐地回去紫云崖,状虽可怜,倒也有些士气。

回到紫云崖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红日西坠,霞光满天,紫云崖山坪的紫花大树下,她远远看见了几个人影站成一排,眼眶登时湿了,师兄师姐他们,竟然都站着等她,而大师兄高岩更是立在最前面,衣袍被山风吹起飘飘欲仙,格外仙气逼人,他看见了花容,张开手欢迎她。

她跑到高岩跟前一把抱住了他。“谢谢你大师兄。”他的方巾救了她的命。高岩温和地拍拍她的脑袋,仿佛哄孩子一般柔声道。“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花容更感动了,大师兄的心意真是无以为报,她抹了抹眼角道。“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此时会回来的,是你掐算的么,师兄卦术真是精准……”言语间止不住的崇拜,仙门的人多会一些卦术,她记起笑香指似乎说过高岩的身份不一般,必然实力强大吧。但是她决定捂着高岩身份的疑点不说,因为她相信他的隐瞒一定是有原因的。

高岩嘴角的笑纹裂得益发深:“十七你真是乖巧啊,师兄我的周天大卦确实精进不少了,所以十七你要不要……”他话未说完被云莲打断。

“十七,是掌门座下的重澜师弟给的传音符说了你回来的消息啊,你莫要被这个老家伙骗了。”花容侧过脸去,只见师姐云莲手中拈着一张黄色的纸鹤,那是用符纸折的。高岩脸一僵,不过还是嘿嘿笑了,云莲的确有资格说他老,几百岁了都还喜欢和年轻人打打闹闹的。

花容斜眼看他,神色满是揶揄,高岩只得摸摸下巴笑道。“哎,暴露了。”看他吐着舌头一脸卖萌的样子,花容真怀疑笑香指说的那个什么天资卓绝故意隐瞒的人是另外一个人吧。

看样子确实不太像啊。

之后她又见过师傅紫檀真人,还与各位同门打打闹闹表示一番思念之情,天擦黑了之后才总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花容倒头就睡,她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花容随着师傅到离因主殿交魏灵枢给的圆珠子,正好看见玄德、青辰、千叶、离肖四个天云宗最高地位的老头都在围着一起貌似闲着磕牙呢,不过一见花容他们立刻做出一副严肃模样来。

本以为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毕竟能从七人冢出来在天云宗历史上似乎是一件逆天的行为,可四个老头看了看那珠子竟然没有说什么,最后还是花容印象中最喜欢给人穿小鞋的千叶真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此次你能顺利出来实在是上天福祉,可是却并不能代表你没有罪,好自为之吧。”

郁闷,这话岂不是把她的辛苦她的惊心动魄全部抹杀了?

重澜还吐血了呢

强烈怀疑千叶老头和一敏婆婆之间有不能说的秘密。

不过心里虽然怒火滔天,嘴巴却不能不把关,花容低着头应道:“弟子知道,弟子之后一定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绝不会再让某些人误会。”眼前她低人一等,不得不从。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风吹鸡蛋壳,这些道理谁都懂,如今她是弱,可是往后可不好说。

不过意外的是这次一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紫檀真人却起了护犊子之心了,花容觉得他一直mimi笑的好想永远在睡觉的眼睛突然也大了不少。

“千叶,有罪无罪七人冢之行已下定论,我的徒儿既然已经拿到七人冢之土,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这做人做事须知要公正,若是带上了私人情绪……”说道这里他故意顿了一顿,加重了语气。“心魔一关,可不都是那么容易的啊。”他语带威胁。

能让面团子师傅暴走,不容易啊千叶老儿火力果断足够。

花容盯着老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千叶真人看了一会儿,又反观周围的三位,他们既不反驳也不帮腔,各自喝茶。不禁感慨千叶爷爷你被你的团友抛弃了啊。

过了一会儿千叶真人才憋出一句完整话:“好好好,紫檀你……”他面色已经有些潮红,显然被比自己地位低的人责问很不愉悦。

“各自散了吧,大家莫要忘了正事。”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掌门突然开口了,他手中握着那颗花容带出来的白色珠子,似乎很有些着急的意思。

花容看出掌门神色中的不耐与焦急,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还是显露出来了。花容抓住机会立刻作揖道。“那么弟子告退了,弟子一定谨记掌门、各位师尊的教诲,再也不会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了,若是有,也会及时解释清楚。”一番说辞情真意切,还暗含着丝丝怯意,倒也符合她天云宗小菜鸟的身份。

千叶见面子挽回,倒也不纠缠了,说道。“你能有此觉悟也甚好。”摆摆宽大的袖子,随了玄德几人一同离开了大殿。

随后花容也随着紫檀真人离开了大殿,花容提出要去感谢一下重澜,紫檀真人同意了,便先行离开。

“银子银子。”紫檀真人一走花容便从灵袋叫出银子来,暴露了真实的目的。“你去探探那几个老头子,我总觉得那颗珠子不简单,什么七人冢的土,应该也不是随便取的吧……”

哼,鬼鬼祟祟,必有所图,经此七人冢一番,她对天云宗的好感降低为不及格。

第七十八节 饿殍

夜色旖旎,天地间仍旧一片朦朦胧胧,银月高挂,光线柔和,仿佛是在浸润在水里一般,漾起波纹来,周围还有一圈隐隐红光晕起显得极为妖异。

“又快要月圆了啊。”

少年半躺着身子倚在紫花大树的一根大树枝上,树下是满满的落花,他一向清清淡淡的眉间难得的出现一丝担忧,口中念念有词。他有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因为先天胎盘里的关系,每逢月中某个时刻他都会性情大变,化为奇异的体质,若是控制不好,还可能伤人。所以这段时间他都会独处,或者干脆闭关。

而他的心智会变得诡异而难以控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草鬼林那次的吸血事件,就是证明。

感受到心中的不安与骚动越来越强烈,景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为什么在吸了她的血以后这股气息愈加难以控制了?”他想起洞穴中那香甜的血的味道,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太危险了,此时还未到月圆,竟然已经起了变化了么?

花容此去七人众冢大约有半年之久,而他在这半年中,每每到了月中,虚弱的身体便会受不住体内那股邪恶气息的侵蚀而起变化,并且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身体已慢慢发生了变化,莫名的对血液的渴望常常让他在睡梦中醒来,大汗淋淋。

那个时候他的脸不再是淡漠而清雅的脸,而变作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得的邪气的脸,嘴巴里会长出雪白的利齿,仿佛吸血鬼一般,眼睛也会化为红色,屋内的镜子不知被他砸坏了多少,却改变不了那奇异的模样。

他本是绝佳的异灵根,可十年前在山下与魔门的一次不期而遇,明霜身死,他也几乎成了废人,修炼停滞不前,好不容易最近有所恢复,却又陷入这个血障。

“呵呵,仙人仙人,什么仙人?我可不就是个吸血鬼么。”他自嘲了一下,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只听见一阵筋骨噼啪响动的声音。

怎么办呢?身体里的欲望,对于她血液的渴望,在她回来的一瞬间,达到至高点。他晶亮的眼睛凝望远方,渐渐化为迷蒙。

远远的,仿佛传来悠扬的笛声……他拼命压抑住体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邪气,身子一顿,飞了起来。

山谷中,巨大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在空中漂浮前行,犹如黑暗中的魅影。

花容偷偷跟在后面,她施展隐身术的同时还屏住呼吸,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人气,这种巨大的压迫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看起来眼前的东西做地很粗糙,似乎只是一个傀儡术的伪劣产品,但是不可小觑。

事实上今晚这个发现很巧合。

不得不说,银子童鞋的间谍技术强大,进出天云宗殿堂自如,连老头子内室也完全不放过,完全视老头们的为无物,轻松获得了第一手资料。

银子给花容带回来三句话。

第一句:“糟了。”

第二句:“还可挽救。

第三句:“准备一下,立刻开始。”

听完之后花容直接把银子从窗户里面扔到了外面,然后充分表达了她的愤怒以及郁闷。再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扁扁的圆球状类似云团一般的东西,它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无声无息,但是除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以外,这个东西没有任何的杀气、攻击的感觉,反而透露出若有若无的悲伤感,这股悲伤感吸引了花容,她打算跟着看看,这一跟便跟到了师傅的私家药田。

到达药田之后,粗糙云团的移动明显慢了下来,一个白色的小影子从云团上轻巧的跳了下来,花容看见它手中握着一根玉笛,闪着隐隐的白光,很微弱。

妖怪?鬼?她没有感觉到人气,于是揣度,眼睛却不放松,继续盯着。

只见那小小的人儿将玉笛揣在腰间,竟然开始摸摸索索的采起药草来,它动作娴熟,似乎很熟悉这里的一景一物,很快药田里的草药就要被拔光了。

花容看不下去了,这满地的灵药也有自己的一份血汗,怎么就被这个小贼子偷了?于是她轻轻走到白影背后,和蔼地拍了拍它的肩膀。“小子,你不要和我说你半夜是来药田浇水的啊?”

“啊啊啊啊啊啊~”那白色影子似乎被吓到了,连人脸都不看清楚立刻跪了下来:“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幽幽,幽幽是第一次啊,是第一次……”这时候花容看清了,眼前人大约十岁左右的模样,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脸圆圆的却很苍白,是个女孩。“你是谁?”花容问,鬼才信你是第一次啊,方才动作那么娴熟,必然是熟门熟路了,师傅也真是,都不好好打理药田。

花容这么想却是冤枉紫檀真人了,他闭关半年,直到花容从七人冢出来前他才出关,尚未来得及关爱他的药园,更何况即使是关爱了他也是发现不了的。

只听那自称幽幽的女孩嗫嗫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