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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妖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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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要你管。”我看也不看就知道赢政又来捣乱。
他拉起我,自己坐了下来,让我坐在她的腿上,道:“和你说正事呢,你没发现扶苏最近不大对劲么?”
“哦,我看他好的很啊,聪明又用功,对人友善心地善良。”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在乎的说。其实我也知道在他心里最爱的就是胡亥,对扶苏要求甚严,却慈爱不足。
他皱了皱眉头道:“他最近和那些儒生走的太近,思想也受到他们学说的感染,性格一味仁爱却刚猛不足。当今乱世,如此下去难当大任!”
“我也不喜欢那些穷酸说什么:小人与女子难养。真是可恶!”
他也不接我的话,拿出箫吹了起来,边上那只白玉凤凰香炉里吐出香气让我有一刹那的恍惚。这么多年了,只要他吹起这曲《葬花吟》我就知道是在纪念成蟜,但是这一次的曲调之中却带了金石之音,说明赢政心中暗起杀机。
我心中一凌:“今年!吕不韦的死期到了!”
果然,他放下玉箫,拔出长剑抚摩着剑身上的“成蟜”二字道:“明日就是王兄给你报仇的日子!”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伏在他耳边说出了我的打算,他思考良久点了点头。
“罪臣恭迎王后娘娘”看着他趴在地上佝偻的身子我有些可怜又憎恨。
“仲父请起!”我语带讥讽的说。
“娘娘取笑了!”他低着头站起来。
在恍惚间我竟然有些后悔这次的计划,转头间看到赵德手捧的托盘里除了大王的竹简外还有一枝桃花,成蟜死的情景立刻浮现在我的眼前。赢政对我真是了解,知道我会心软,事先放上这个来提醒我。
我毫不犹豫的拿起竹简读道:“你对秦国有何功劳?秦国封你在河南,食邑十万户。你和秦王有什么血缘关系?而号称仲父。你的家属都一概迁到蜀地去居住! ”收起竹简我问:“你明白大王的意思了么? ”
“哈哈,你这妖女祸国!我不服!”只见他扑了上来要抢夺竹简。突然之间从侍卫队伍里闪出一人,只见影子一晃已然来到吕不韦身前,只听“啪啪”两声,吕不韦双颊肿起被扇了两个大嘴巴子又闪回了队伍,这几下迅速无比,我却没看清楚那人的长相。
“哼,连飞将军桓齮也来送我上路!我吕不韦有何大罪!”他这一句却是问的理直气壮。
我反手拿下边上侍卫的头盔带在自己头上问他:“吕大人可记得我?”
“你……”他指着我惊讶万分。
“大人,‘权利’这个买卖固然一本万利,但是一旦失败赔的却是性命!”
刷的一声我抽出成蟜的宝剑横在他颈上道:“你偏偏头看看剑上何字!”
他斜着眼看到剑上银光点点刻有“成蟜”二字,顿时脸色煞白,长叹一声:“回复大王一句话:吸取吕不韦的教训——斩草要除根!”
我收回长剑,从袖中摸出一枚腊丸交给赵德道:“你留下伺候吕大人3天!”
三天后,吕不韦饮鸩自尽……
我默默的向天祷告:成蟜,姐姐为你报了仇,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不要看到任何的血腥。
可是,一切却未必如我所愿。
惊变
秦王十三年,桓齮攻赵平阳,杀赵将扈辄,斩首十万。十月,桓齮攻赵。十四年,攻赵军於平阳,取宜安,破之,杀其将军。桓齮定平阳、武城。
韩王向大秦称臣。
秦王十九年,王翦、羌瘣尽定取赵地东阳,得赵王。 同年太后崩。
这些都没有影响我平静的生活。我所关心的只是我的扶苏,小舞和胡亥而已。
扶苏已经十六岁了,生得玉树临风,既又儒雅之气,又有一身好武艺,朝廷上下许多人都对他寄予厚望。胡亥八岁,还是一脸的稚气,红红的小嘴很是可爱,但是桀骜的性格已经显露出来。
有一日,王贲带了他的饕餮来宫中看望他在宫中陪伴胡亥的长子王离,那饕餮獒犬不知道在战场上杀过多少敌人,除了主人外谁也不得接近,别人只要接近便会一口咬上去。我没注意的当儿,|Qī|shu|ωang|胡亥的手竟然向栓在柱子上的饕餮伸出手去。王贲见状立即奔去喝止,但让我们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现了:那饕餮竟然顺从的伏下身子摇起了尾巴。赢政高兴的把胡亥举过头顶夸赞道:“此子有是王者之气!”在他心里王座还是要给胡亥的。
我让胡亥拜桓齮为师学习武艺,为的是能够让他学到神行百步的功夫起码日后能够有在危难中逃跑的能力;而读书则是跟着李斯,因为他的性格和儒家思想格格不入,反而对法家思想接受的很快。想到这里我不禁也颇为自豪:毕竟他母后我是学法学出身的嘛!
“母后!”正当我得意的时候,小舞跑了回来,见到我,小嘴一扁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谁敢惹我们小公主哭啊?一定是王离对吧?”虽然王离名义上是陪伴胡亥但是小舞和他却时常在一起打闹。
“不是!是二哥哥他们和哥哥在花园那边打了起来!”
“什么!”那公子高比胡亥大了足有9岁,我听到这里吩咐赵德看着小舞,急匆匆的赶去。
只见王离和三公子斗在一起,他和胡亥同岁,面对比他大得多的三公子他只守不攻,被打的青了好几处却也不认输。而那边胡亥使出了桓齮的功夫在公子高的身边溜来溜去,一个接一个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公子高空有一身力气却的捉他不到!
这孩子竟然对兄长扇起了嘴巴子,我虽然为他的本事自豪,但是却生气他和别人动手,当下大喊一声:“胡亥!”
他一分心脚下慢了一步,就被公子高一拳上去打青了眼角。他扑上去想还回来,我喝道:“给我回去!”
二公子和三公子看到我立即停手站住,极不情愿的叫了一声:“母后!”
胡亥恨恨的看了公子高一眼,低下头跟在我后面回阿房宫去。
“跪下!”我抄起一根桃树的枯枝向他身上抽去:“叫你不听话,小小年纪就和哥哥们打架!”
他紧紧的咬着牙一声不吭,汗水一点点的从那淤青的眼角滴下来。虽然我心里也是十分不忍心,但是我不能让他从小就起残忍好斗之心。因为历史上记载胡亥登基之后杀掉了他所有的兄弟。那是多么凶残血腥的行为啊!
“母后,不要打哥哥!”小舞扑上来拉住我的手,“二哥哥他们平时就喜欢抢哥哥的东西,欺负他,但是哥哥从来都不理,这次是因为二哥哥他说……”
“说什么?”
胡亥叫道:“小舞!”
她看了看胡亥,长长的睫毛上兀自还挂着泪珠儿,转过头来道:“他们说母后是妖女!所以哥哥才气不过!”
我叹了口气,揽过胡亥,拿手帕给他擦着伤口道:“别人怎么说,都没所谓,只要咱们自己问心无愧,只要你父王相信我就好。你看,人人都说是妲己害的殷商灭亡,但若是纣王自己是个明君,有自己的主张,那妲己再怎样也不会灭亡殷商啊。所以说,那些妖女之说只不过是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把过错推到女人身上。如今你父王使我大秦国兴旺发达,他们说我是妖女更是不攻自破。正所谓清者自清。”
他点了点头靠在我怀里道:“母后,谁也没有你重要。父王的宝座让扶苏哥哥操心去吧,我只陪着您。”
“好孩子,母后就是希望你过平平静静的生活!”转头见看到小舞早已经跑到王离那里给他包扎伤口,我笑着想:怪不得人说女生外向。
正当气氛温馨的时候,赵德急急跑来,表情怪异。
“跑的这么着急,难道是你找到赵高这个人了?”
“不是,是……是”看他吞吞吐吐不象往日机灵的样子,我大感奇怪。
“要说就快说吧,看把你吓的。”
“是,齐国要与我国联盟。”
我笑道:“是好事情!”
接下来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大王将迎娶齐国公主为夫人!”
决绝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这是我费了好大劲,端出王后的派头侍卫才放我出来的。
他要迎娶新夫人了!听说这位齐国公主名讳上田下瑞,年方十七,美丽不可方物,气质高贵,饱读诗书。虽然我独宠后宫十多年,但是也没有信心相信赢政面对这样一个美人真的能够坐怀不乱,男人毕竟是男人!
正当想到这儿,一股子肉香飘来,先祭祭我的五脏庙比较重要!我循着味道来到一个酒楼,叫了几个小菜。临窗的那边正有一个带剑男子拿一 只大碗独自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两只眼睛却十分精神。这样的眼睛似曾相识,我一时想不起来,盯着他看了几眼。突然之间那人手臂一晃,我的桌上插入了两只筷子,入木有两寸之深,还在微微颤动。“乓”吓得我碗也跌在地上。
“在那边看了着许久,也不识得故人!”那人出口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此人正是秦王八年在成蟜被害之时救我性命的那位侠客。
我立即坐到他那桌上:“原来是恩公,小女子敬你一杯!”我顺势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这个不敢当。你可还有什么故事说来我听听?”
“小妹,心情不爽。不想说!”
他听我这样说,也不生气,道:“妹子,快人快语,不错!”
“怎么?羡慕啊!对我有企图?”人都说酒壮熊人胆,看来在我身上应验了。
“哈哈!此事无关风月!想我周游列国还没见有象妹子这样性格的女子!”
“切!周游列国做什么!列国马上就都变成秦国了!”我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眉毛一挑道:“你是秦国人,当然这样希望,但是列国的英雄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英雄?!当今英雄唯有赢政和荆苛二人!”该死!明明生着他的气呢,心里还是忘不了他。
正说着,一阵喧哗,桓齮骑着他那匹黑的发亮的马风一样从街上跑过,一队骑兵跟在后面落下好大一段距离。那侠客看了看门外,抱拳道:“官兵不知道又要找谁的麻烦,后会有期,多谢谬赞!”说罢拿起剑一个转身从窗子跳了出去。
我看多了武打片子,对此也不稀罕,对着他的背影正摆手呢,突然被人死死的拉住。我看了看那只手,太熟悉不过了,便站起来:“劳您大驾抓我回去!”其实我也很意外他竟然做平民装束跑出宫来找我。
“哼,要不是桓齮偶然路过,我还不知道上哪抓你!”他皱着眉头道。
“明天晚上正式的礼仪结束后,在后宫为齐国公主举行宴会,不要忘记!”拉我回来后赢政甩下这么一句话倒头就睡,也不理我。哼!我还生气的很呢!我一边回忆着昨天的事情,一边给小舞梳头。
“哎呀,小姐,您还不收拾收拾,叫人家比下去可怎么办!”红莲一把夺过我的梳子,就开始给我打扮。裙上系了叮叮当当的“玉禁步”,头上插上了象征王后身份的金凤凰。她嘴里还不闲着:“小姐,带了这‘玉禁步’您得慢慢的袅娜的走进去,玉坠相碰撞声音才会清脆动人,可不能象您平时那样个走法!”
我对她的说教置若罔闻,揽过小舞,学着《白雪公主》里王后的样子问她:“小舞,小舞,这个世界上最美丽啊?”
她眼睛眨了两下道:“母后……”我刚要高兴,她接着道:“排第二,小舞最美丽!”
我简直要疯了,小舞的性格简直和他父王没两样!
我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进举行宴会的大殿,径直走上大王身边的上坐,尽量显得淑女,裙上的“玉禁步”发出悦耳的声音。
“臣妾齐国田瑞拜见王后娘娘!”只见下首站起一女,盈盈拜倒。只见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不高却也婀娜多姿,高贵的气质中带着几分清高,我见尤怜。
我点了点头道:“公主请起!”转过头去看到赢政望向她的眼光中有几分欣赏,不由又是伤心又是失望。唉,自古男子多薄幸,在这里即使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有妻有妾,何况他千古一帝。我突然想到,我们现代的好处,起码一夫一妻是受法律保护。突然,我灵光一现,如果我穿着当时的衣服,回到我出现的地方是不是能够回到现代呢?
“王后娘娘?”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虹儿问你公主刚才吟颂的诗歌好不好听!” 赢政笑咪咪的说。
竟然叫虹夫人为虹儿!恶心巴拉的!
“哈哈!娘娘为后宫之主也应该一展文采,对吧大王?”她见赢政称她虹儿更加得意了。
我把心一横,突然有了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大声道:“既然如此,我作一首《白头吟》,拿笔和白绢来!”当下略一沉吟,挥笔写下了当年卓文君听说司马相如要娶妾时所作的千古绝唱: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我吟诵一遍把笔一掷,任那羊脂白玉的笔管在地上碎裂,然后在寂静无声的大殿上给他留下决绝的背影……
冰释
因为知道他虽然内心极度愤怒,但是一定会让宴会在表面祥和的气氛中结束,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收拾一下行李。
“小姐,您怎么把这些东西也翻出来了?”红莲见到我在箱子底翻出了我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大为惊讶。
“下堂妻当然是被休回家了!还能去哪?”我把衣服穿在里面,外面套上古代的服装,顺便把赢政落在这里的成蟜的宝剑拿着。
小舞跑了进来,“母后,你要去哪啊?带着小舞一起!”
一起,能够一起么?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我要去的地方,华阳公主只不过是一个历史人物而已。那里没有活蹦乱跳的小舞,只有印在书本上的名字。
我忍着泪水搂着她道:“母后要回家去了,小舞乖啊,要听父王的话!”
“不要!小舞不让你走!”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眼泪从那清澈的眼睛中如断的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我的心动摇了。
“小舞听话!”胡亥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他竟然身佩宝剑,手中拿着一块令牌,“母后,不论是谁让母后难过都是不可原谅的,即使是父王也一样!”他掰开小舞的手,不由分说拉我向外走去。这份霸气确实得自赢政真传啊。
有令牌在手,我们顺利的走出了王宫,拂晓时分已出咸阳。
我看着初升的太阳感慨万分,回望身后的王城,那里有太多我放不下的人和放不下的事情。朝阳的光撒在胡亥年轻的脸上,恍惚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历史的错误,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昏君。
“母后,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孩儿就此拜别!”说罢他翻下马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亥儿,你,为什么这么做?”
“孩儿也不舍得母后,不论您是仙是妖,是乞丐是王后,都是我唯一的娘。既然母后要走,您的意愿孩儿拼死也要让您如愿。”他抬起头,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徘徊的泪光。
我刚要拉他起来,只见远处扬起了沙尘。
“母后,快走!”他飞身上马迎了上去,动作轻盈利落,颇有大家风范,看来桓齮是一个称职的师父。
我策马疾奔,两旁的景色在我身后不断变换,但是有另一个马蹄的声音随在我的马后,越来越近,由于马术不精,我不敢回望,只好叫道:“我乃大秦王后,来人如不勒马,休怪我回宫翻脸无情!”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大秦王后!”话音一落,一支马鞭挥来紧紧的缠住我的腰间,一股力量把我带到了那人的马上。
“你!”我看到赢政满是怒气布满血丝的双眼,涌起了阵阵心疼。
他一言不发,纵马狂奔,来到一处荒野,把我拽下马来。
“我要回去了,请大王放手!”
“我说你可以走了么?你要回哪去?”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我是妖精自然回我的洞府,我是神仙自然回我的仙山。你是人王管不了这许多!”我淡淡的道。
“你是怪我娶了齐国公主做夫人么!所以你要扔下我,扔下小舞,扔下胡亥?”一层怒气渐渐在他眼中聚拢。一 股力道拉着我走了几步。
“好一个‘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你对我的信任就这样脆弱么? 你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环视四周,发现了一块孤立的石头,那正是我旅游的时候撞到头的那块!我慢慢的伸出去,想要触摸它,此时我手上的镯子竟然发出了淡淡的光晕。也许,这就是我回去现代的契机?
正当我在犹豫的时候, 赢政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这下面是你和我的坟墓,自从我即位以来我一直在修建陵寝,但是这里才是日后我埋骨的地方——你出现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归宿。人间,幽冥,只有你和我。”
难道是我错怪了他?我猛的缩回了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娶她?”
“作为一个大王,也有许多无奈,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只是战略上的安排。她将和其他的夫人一样,在深宫中平静的度过她剩下的时光!”
是我错怪他了么?是的,生在帝王之家确实有很多无奈,而我却没有这个觉悟。
“那你为什么叫虹夫人虹儿?”
他哧的一笑:“故意看你吃醋的。”
我低下头,有些歉然,但是也放不下面子,于是道:“那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他紧紧的拥着我:“说吧,看我能不能办到。”
“来世,咱们只做平平凡凡的普通人,过平静的日子,不要有这么多不得已而为的事情,不要有这么多的阴谋出现在生活中,好么?”
他抱着我翻身上马,嘴里应道:“我答应,但是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哪能没有阴谋和勾心斗角呢。”
回到宫中的第二天,下起了雪。
我正在院中带着孩子们堆雪人。通报说齐国公主来访。
只见她踏雪而来,身披白色的狐裘,清历的气质如寒梅傲雪,我竟然也看住了。是的,我对她是欣赏的。
“田瑞此来有一事相求。”说话间已经双膝跪倒。
“公主!”
她不等我说完,急道:“妹子听说姐姐独宠后宫。请姐姐让大王将我打入冷宫,以保我清白之躯!”
“什么!你……你……”
“姐姐听我说,我此次嫁来说好听是和亲,实际上和人质无疑。大王早晚是要灭我齐国的,我无能为力,却也不想失身于灭我国之人,要杀也好,要囚也好,这就是我的真心。”
她脸上决然的神情让我大为佩服,起了惺惺相惜的心。
“妹子请起,大王本就无意让你侍寝,既然如此,我和大王说一下,让你在宫中静修,空有夫人之名便是,冷宫那样的地方可是去不得得。”我听那公主口音竟然和现代的临淄话有几分相象。我家离那不远,乡音相似便用了出来。
田瑞一听之下带出吃惊的神情:“你,你是……”
我笑了笑:“齐国境内小民而已。公主如不嫌弃你我结为姐妹如何?”
她当即拜倒:“姐姐!大恩不言谢,请受妹子一拜。”
我扶起她,看着她绝色的容貌,不禁微微叹息:生在这个时代的女人即使高贵如公主,也只能一生受人摆布,希望我的小舞日后能够自己选择人生的道路。
人生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毒杀
在宫中,如果一个女人如果太过得宠就是宫中所有女人毁谤的对象,而如果一个女人太不得宠就是宫中所有女人欺负的对象。田瑞的公主身份并不能让她得到诸姬的友好和照顾,反而使她们更加乐意对她嘲讽,好在她大有公主风范且性格恬淡,毫不放在心上。
由于对她这种生活态度的欣赏和乡音的亲切,我便经常去她那里小坐,渐渐的就好象认识许久的闺中密友一般。我们可以谈琴棋书画,风俗民情,谈小舞、胡亥和我最寄予希望的扶苏,甚至她可以用调侃的语气对我说“你的大王”,但是我们却从来不会谈到朝政,因为那必然会让他联想到齐国离灭亡不远了。
“姐姐,你这里弹的不对,这样弹法虽然不错,只是太过悲切,非富寿之兆。”田瑞听我弹了一段筝后对我说道。
我刚要张嘴,那赵德面带喜色,一路小跑进来口里嚷着:“娘娘大喜!娘娘大喜!”
“有什么喜?难道太医说我马上再生个公主或者公子?”我开玩笑道。
田瑞正喝着一口茶,听到我的话笑得差点呛到,她拍着胸口道:“姐姐,先让他说完吧。”
“今天朝堂上大王当着群臣的面说一旦统一六国就要在扶苏公子和胡亥公子中选一人继承王位。所以小人特来娘娘面前讨赏!”说完他笑嘻嘻的嗑下头去。
听到这里我却犯了愁,看样子赢政是偏爱胡亥的,他们父子的性格类似,是作为一代霸主应该的样子,并且是我与他的嫡子;但是扶苏仁爱能得民心,是个能够守天下君王,他的办事风格却与赢政完全不同,兼之是我所养却不是我所生,赢政的心里一直把他放在胡亥之后的。
我满腹心事的告别了田瑞,正走到一片松树林间,隐隐传来一阵声音,仿佛是虹夫人的声音,便放慢了脚步,赵德也很看眼色,放轻了脚步。
只听虹夫人道:“我生你有什么用!扶苏是你大哥你武艺学问不如也就罢了,现在胡亥那么个小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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