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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大兽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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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霄如蒙大赦,爽朗的笑脸比之方才更加明亮,急忙拱了拱手,也递过去一缕眼神,意思很明显:“多谢手下留情!”

两人眉来眼去,凌承懿淡雅的俊脸沉凝了几分,似乎确定了什么,怀中的那两片月季花瓣,时常会散发出灼人的热量,此刻,却变得有些冰凉,凉意贴着心口,直达心底。

唐标他们则是无语问苍天,泪牛满面,没见过这么一个宰人,一个愿宰的,宰人的明目张胆,被宰的甘之如饴,老天,他们家王爷这么贱骨头吗?那个威风凛凛的北武王哪去了?

金荃就喜欢北武王的痛快,既然他送钱如此干脆,自己也不好再为难他,而且,踏雪确实很痛苦,便转过头对放鞭回来的夜子说道:“请镇馆之宝,金蛟剪,叫小雁儿准备温酒。”

“是,主上。”夜子应命,匆匆去取金蛟剪了,从北武王出现,他都没对其行过礼,在他心中,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带他出火坑的金荃。

凌承霄早就认出夜子,虽惊讶他也除掉了“奴”印,却没有过多在意,跟着金荃的那几个人,就是金荃的专属,长翅膀飞天了,他也不意外。

倒是刘奕,在听到小雁儿的名字时,脚下不由自主朝前迈了一步,他旁边的唐标和田桓急忙一人拉住他一条手臂,投来几分虐笑,害的他一个大男人脸上,可疑的浮现两抹绯红。

金荃趁着这个空档,神识探到金字庄园,十色土田地里种出的药草非同一般,全部闪烁着迷人的梦幻色彩,三棵野葡萄和两棵白色洋金花已经半成熟,另一棵黑色洋金花却还没有绽放,等不得了,金荃挑了一朵最大的白色洋金花,摘下来,又摘了一些野葡萄的茎叶。

意念一动,神识抽回,漂亮的花朵和几束茎叶诡异的出现在她手中。

冷沉溪和凌承霄、凌承懿微微一怔,同时眉心一蹙,眸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奇怪!这么新鲜的花朵和茎叶,她从哪变出来的?

唐标几人也歪着脑袋在她身上猛瞅,她还会变戏法?

变你们的头!金荃淡淡的转过身,留给他们一个挺的笔直的背影,看似正儿八经道貌岸然,转过去的脸上却带着对他们少见多怪的鄙视。

不多大会儿,夜子和小雁儿双双赶来,无需避讳,身形展开,“嗖”地飞掠过来,一人双手捧着金灿灿的金蛟剪,一人端着托盘中一壶温酒,分毫不见摇摆和匆忙,气定神闲的落在金荃身边。

这一手,又把几人震得满眼是金条,想抓没半条!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啊!一个个都这么出人意料,进步神速,难道都打了鸡血不成?

夜子和小雁儿同是出身连天牧场,同是封住修炼潜能无法修炼的小奴,谁能想到,不算太久的时间,他们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脱胎换骨般晋入修炼之道,也是他们够争气,苦难受的多了,想要变强的信念比任何人都猛烈,得授蓬玄洞天的修炼功法后,他们时时鞭策自己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绝不能给金荃丢脸。

“小雁儿,温酒化开此花,给踏雪口中喂服,伤口涂抹。”金荃不再耽搁,直接把手里的白色洋金花递给小雁儿。

洋金花又名曼陀罗,有镇痛麻醉作用。

“是,主上。”小雁儿朝那边的刘奕看了一眼,没有过多交流,急忙接过花来,先干正事。

“夜子,把此茎叶融化成汁,你已是炼体第七层练气,注意别让汁液洒落了。”金荃又把野葡萄的茎叶交给夜子,同时拿过他手里的金蛟剪。

野葡萄又名婴奥,有消炎止血的功效。

十色土田地出产的药草已不同于一般植株,如金荃所想,绝对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异常珍贵,凌承霄出了五倍诊金,她不能太小气了。

“是。”夜子小心地接过,一丝不苟的执行命令。

与上次治疗踏雪时的粗糙不同,金荃有了对御流大陆玄兽的认识,有了可谓天材地宝级的药草,信心大盛,轻握金蛟剪,想要聚集体内灵力相助,突地想到气海的损毁,叹了一声,只好作罢。

等小雁儿把温酒化开的洋金花给踏雪喂服和涂抹完毕,金荃苦命地爬上踏雪的身体,以最直接最朴实的方法,一一处理蜂窝般的伤口。

艳阳高照,金荃不能妄动灵力,不消片刻,额上已然渗出汗水。

凌承霄和冷沉溪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几缕担忧,她的伤势严重到这般地步么?跨过了炼体九层,步入玄士境界,不能说寒暑不侵,可也能运功抵抗啊。

凌承懿听说了她在战场上强迫自己晋阶的事,眼见她一颗汗珠一颗汗珠的往下掉,不由得也跟着担忧起来。

挣个钱容易么!金荃边干活抹汗,边怀念先进的医疗设备。

“荃儿,给你这个!”蹒跚走来的老蔡,一挥手,扔过去一片玉符。

探手接住,金荃微怔,紧接着,一股小型风圈自玉符中心旋了出来,范围不大,恰好能把她整个人团团围住,霎时驱散所有热量,冰冰的凉意比现代的空调不遑多让!

好东西啊!早就知道玉符奥妙无穷,诡谲莫测,没想到还有如此功能!

金荃将之收进怀中,淡淡斜睨了老蔡一眼,眸中,掠过几缕贼笑,反正现在的她暂时不能提聚灵力修炼,何不揪住老蔡,榨干他一身绝学?他自称和金铭是主仆,那么和她也算一家人,这么做,不会遭报应吧?

嘿!我的蔡爷爷,先谢过授业之恩咯!

016 冷沉溪被耍

老蔡丢过去一片玉符,突地感觉周身一阵阴风吹过,眨眨老眼,看看金荃不动声色的继续埋头干活,干瘪的嘴唇抖了抖,仿佛预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老蔡?”

见到苍老耋耄的老者走出,凌承霄和凌承懿双双一愣,这位老人是皇宫中唯一的炼符高人,从先皇即位他就存在,是以,皇室中人几乎都认得他,大内的符室也是由他一人独占,此番大战,皇宫大乱,来不及整顿,两兄弟就来到了金字医馆,没想到,竟见到了深居简出的老蔡。

“嗯,是我,不错,你们都很优秀,她有两个好儿子哇。”听到他们的惊呼,老蔡这才转过头来打量他们,凌承懿他见过,当时还称他为“三王爷”,而此刻,却没用任何敬称。

语气中,不但没有敬意,还刻意带着老者欣赏后生晚辈的口吻,仿佛走出那个皇宫,他已不是奴才,而是一个年事颇高的尊长,尤其,在打量凌承霄时,低垂的眼皮撩了撩,露出鉴赏物件的眼神。

凌承霄和凌承懿又是一愣,顾不得他用什么口吻来说话了,注意力全在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她”上,是指母妃?

老蔡也不吊他们胃口,直接说道:“她在后院休息,没有我,就算你们见到她禁锢在皇宫中,也是救不出的,哼哼,跟我来吧。”

这话有点狂妄的欠扁了,不过,凌承霄知道,那是事实,和凌承懿急急的对视一眼,连忙跟上老蔡的脚步,往后院走去。

“入后院,每人一千两。”金荃忙里偷闲,抬头一望,扬声说道,微微一顿,低笑着再迸出两个字:“黄、金!”

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唐标、田桓几人扭头狂骂,在凌承霄和凌承懿眼神示意下,只能停下追随的脚步,驻足在那块“擅入者,滚球!”的牌子外,热风吹来,吹走了他们对她本就少得可怜的好感。

冷沉溪沉默到现在,柔美的俊脸开始变色,暗暗清算出征资费,够不够填金荃的狮子大口,同时,余光一瞥进入后院的凌承霄和凌承懿,眸中极快地闪过一抹狠戾!

金荃拜金归拜金,对待自己的患者绝对态度严谨,恪尽职守,充分发挥着她“屠夫之手”的威力,比她的武技更加快、很、准,金蛟剪在她手中来回穿梭,也比拿剑顺溜多了。

有玉符加身,不感燥热,工作起来轻松不少,有洋金花的麻醉作用,踏雪丝毫不感痛苦,医患合作,更能确保速度和效率,所以,半天过去,几近黄昏时,玉符渐渐失去风凉,金荃也终于手脚发软地一屁股坐在小雁儿心疼她而准备好的椅子上。

轻柔地为金荃擦干净手,再细心地奉上一杯茶,小雁儿帮夜子去给踏雪的每一个伤口抹上野葡萄的汁液。

“金馆主这把剪子,好神奇。”等她歇息了一会儿,冷沉溪缓步走近,细长的眸子盯在她放在膝头的金蛟剪上,毫不掩饰对宝物的赞叹。

“当然神奇,冷大将军想试试?”金荃一口气喝干杯中茶,疲软地抬抬眼皮,往他左臂绑着绷带的骨折处看去,意指若他愿意试,不介意一剪剪断他的手臂。

“想。”不料,冷沉溪薄唇启开,漾出这么一个字,甚至,揭开绷带,掀开衣袖,把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伸到了她面前。

“你是M啊?”金荃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他的手臂,想想他在之前的战场上为了不让她走,情愿被怪人打断手臂的一幕来,忍不住瞪眼叫道。

“什么是M?”新鲜的名词让冷沉溪挑起眉峰,好奇地问道,继而细眸一弯,邪魅地笑了笑,“哦,是爱我?若我回答是呢?”

“咳……是?是就是吧……”金荃狂汗,趣味地瞅着他,轻轻往后挪了挪椅子,再避他远点。

冷沉溪勾起唇角,阴阴的有些耍平徊剑直塾趾岬剿媲埃岬溃骸案抑沃伟桑炅耍竺婊褂泻芏嘈扌枰忝钍只卮海峙拢憬裢恚魍恚眉竿矶妓涣司酰一嵋恢保媚憷屠鄣摹!�

前面的话还像那么回事,后面一句却蓦然变了味道,随着他压低的俊脸,喷在金荃脸颊的热气,似乎隐着什么弦外之音。

金荃是那么好调戏的?不退反进,抬脸,低低的,柔柔的声音,近距离的飘进冷承袭耳中。

“转到影壁外,看清上面的字,附言,第二句。”一字一字,是那么轻柔,是那么和美,从两片优雅的唇瓣中漾出,似乎带着某种魔力。

冷沉溪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门口那块影壁,大感兴致地迈动脚步,转到那边一看,附,第二句:“无理取闹态度不恭者,不治!”

“嗡!”脑中好像被什么钝器捶了一下,冷沉溪彻底僵住,接着,耳中传来金荃夸张的哈哈大笑,以及得意洋洋的一句话。

“对不住了,冷大将军,本馆主累了,想要求医,下次再来,请遵守金字医馆的规定。”满是笑意的说完,金荃慢条斯理地起身,知道他一定会再来,而自己确实累了,便怡然自得地走回自己的后院。

给踏雪做最后处理的夜子和小雁儿闷声笑了笑,也就她,敢宰北武王,敢耍冷沉溪!

后院中,简单,清静。

不知老蔡跟凌承霄和凌承懿说了什么,两兄弟拜见母妃,见她安好后,沉默着各自露出思考的表情,直到金荃进来,他们才收敛好情绪,齐齐望向她。

“荃儿见过姑姑。”一跨进厅中,金荃率先注意到醒过来的连馥,已知自己的身份,便不能再仅仅以一个魂穿者自居,这里的一切是她必须要接受,必须要正视的,金铭的结义妹妹,她会奉为长者对待。

若没有连馥,就没有金铭和金荃的二十年安稳生活,所以,金荃的话语中,带着真诚的敬意。

“荃儿,是荃儿啊,长这么大了?记得当年见到的时候,还是个粉嫩嫩的小娃娃呢。”连馥闻声猛盯金荃,不减当年的美丽容貌,瞬间浮现激动,好看的眼睛微微睁大,一眨动,眼泪霎时涌现,声音中,既是欣喜,也是心酸。

显然,她深知金荃的身世。

而那边并肩坐着的凌承霄和凌承懿,见到这么一幕,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可见,已经略知一二了。

“姑姑赎罪,荃儿不知你是至亲,否则一定在第一时间救你出来。”连馥的激动让金荃心中柔软,想到她被凌承安挟持多年,当自己知道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意,不禁又有些惭愧,若是这场大战她出了什么事,自己怕会内疚一生。

“傻丫头,有你这份心就够了,霄儿和懿儿一直在想办法救我,不是没成功么?要是因为救我而让你涉险,我会伤心的。”连馥温柔和蔼,可见不得侄女这般自责,起身抱了抱她,安慰道。

然而,她自己的身子却微微颤抖着,劫后余生,怎能不后怕?

一个轻轻的拥抱,让金荃大感母亲般的温暖,反手抱紧了她,感觉到她的颤抖,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保护欲,油然心生,手臂收紧的瞬间,深邃的黑眸更加幽暗,以后,她的亲人,一个也不许受到伤害!

017 求教,白泽回归(加更)

(有朋友说更的少,正赶周末,加更!加更字数好像多了点……o(╯□╰)o)

金荃和连馥相互之间安慰着彼此,一个拥抱,抱了良久。

连馥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于是,对金荃更加疼爱,更加喜见,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金荃算她半个女儿,一个拥抱间,得到安慰最多的却是她,不再后怕,不再颤抖,彻底的平静下来。

金荃轻轻松开了她,突然感觉四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锁在她脸上,转头一看,不是凌承霄和凌承懿是谁?

身为男儿,不好和母亲这么拥抱,显得娇气,眼见金荃独享他们母亲的怀抱,能不吃味么?

“姑姑,我那两位哥哥不愿意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金荃语气中亲热了许多,扶着连馥坐好,使坏地说道。

“别管他们,不待见就回去,我要在金字医馆住着陪陪荃儿。”连馥白了那两兄弟一眼,明显的儿子没有女儿亲。

凌承霄和凌承懿气结,还没开口反对,旁边的老蔡不满的重重咳了两声。

“荃儿,不许叫他们哥哥!直接叫名字就行。”老蔡似乎也吃味了,为的却是那一声“哥哥”,不等金荃疑问,老眼猛地瞪向凌承霄,沉道:“知道了那么多事,你怎么打算的?跟我走,还是袖手旁观?”

金荃也跟着看向凌承霄,连馥体己地拍了拍她的手,小声解释道:“是好事,老蔡要带霄儿去拜师。”

拜师?原来方才凌承霄和凌承懿沉思的表情,是为了考虑要不要拜师?

老蔡高深莫测,要带凌承霄去拜的师傅,肯定不是泛泛之辈,这对一个晋入高阶玄士,急需从后天境界跨进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绝对是好事,不用自己去找,去求,有人引荐,有大门大派的绝佳修炼功法,日后晋阶稳妥的多。

然而,一旦拜师,学未有成,不得师命,是不能擅自出山的。

凌承霄疏朗的眉目隐着深沉,望了望连馥身边的金荃,沉吟片刻,毅然点了点头,说道:“袖手旁观,我做不到,无法比肩,人生何趣?我跟你去拜师。”

旁边的凌承懿,眸光微动,几不可见地闪过一缕黯然,他也想抛开皇位,也想一掷千金,更想拜师学艺,可是,他身不由己,凌承霄舍弃的,他必须担起,凌承霄能做的,他不能纵性,凌承霄珍视的,他无法染指……

只因为,当年他欠了凌承霄,害了母妃,他是个罪人,是得不到赦免的可怜人。

“好小子,有志气,现在就走。”老蔡不愿耽搁时间,急火火地起身,就要离去。

“慢着!”金荃不得不说话了,狡黠地一笑,拉住老蔡的衣袖,贼道:“别走这么慌忙啊,人家母子好不容易相聚,你给个几天让人家亲热亲热嘛。”

老蔡一个冷颤,差点被她给冻出一身鸡皮疙瘩,凭着自己对她深刻到骨子里的认识,这丫头没安好心眼,白她一眼,认命地说道:“别来这套,说吧,你有什么求我的?”

“瞧瞧,求,蔡爷爷,你我之间,还用的着一个求字么?”金荃一甩他的胳膊,露出极度受伤的表情,不满道:“我只是想跟你学学你的手艺,不教拉倒,什么叫求你?我不知道求字怎么写。”

“你!你这丫头!”老蔡一个头两个大,有这么学人手艺的么?说个求字你能死啊?

不过,自己这一身本事,承自小有清虚,是金铭传授下来的,教给金荃理所应当,也好叫她多有一些保障,可是,她那口气……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于是乎,老蔡非常脸臭地答应下来,让凌承霄和凌承懿与连馥亲近,他则被金荃拉入地下演武场,任她榨干油水,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可是一点也不藏私的倾囊相授。

老蔡贯彻当初教她归灵神诀时恶魔般的授业方针,先一股脑的塞一堆理论,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老蔡学富五车,博古通今,见识老练,大量的法阵和符决以及丹药知识,一一详述讲解,并加上一些自己的见解和看法,精辟精准地做个简练的总结。

金荃天资聪颖,求学之时,更是一敛平常的散漫,态度严谨,虚心受教,自从知道自己的离奇身世,便知以后的道路凶险无比,还有白泽,他也在等待自己的成长,所以,更加用心吸纳各种知识,如海绵吸水一般,不断充实自己。

半月过去,金荃每天抽出半日时间,医治冷沉溪大军的受伤玄兽,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医治的时候,会叫夜子和小雁儿旁观,并对一些医技进行解说,让他俩拿这些玄兽练练手,学学医术,然后,剩下的所有时间,跟老蔡学习法阵、炼丹和炼符。

法阵和炼符,有些必然联系,法阵需要在布置阵局的同时用符印来强化威力,而符印需要法阵镌刻其中才能幻化奇效,两者之间,互成相生之妙,学习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而炼丹,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就难多了,世间药材无数,真正堪称绝品的一般都生在洞天福地这样的仙境,有多少人空有炼丹技艺却苦于难寻奇妙药材,只能炼制一些普通灵丹,做个普通的医者,又有多少人就算寻到了奇妙药材,怎奈没有强悍的神念铸造丹炉而郁郁寡欢?

“神念,是炼符、炼丹能不能成功的最重要关键,神念和神识不同,神识是你的精神世界,而神念就是支撑这个精神世界的力量。”老蔡教完理论,终于以严肃的表情开始教金荃实践操作最重要的环节,对于神念,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掌握运用到臻于化境的地步,但他希望金荃能有所成,是以,教的时候,更加谨慎细心。

“你可以闭上眼睛,在你的精神世界里神识化身,徒步走在小有清虚中,你看到一朵花,你俯低身子摘下来,注意了!荃儿,发觉了吗?你走,你看,你俯身,你摘花,这些,就是神念的力量在驱动你的神识,如果说神识是形,那么神念就是意。”

“炼符需要神念构筑法阵,刻进玉符,而炼丹,需要神念构筑丹炉,生发药力,神念强大与否,直接决定你炼符、炼丹时构筑法阵、丹炉的大小强弱。”老蔡讲的通俗易懂,为了让金荃进一步了解神念,他轻轻一抬手。

与当初他御器飞行召出尘化武器炽隐时一样,一个简单的丹炉凭空出现,奇妙的是,这个丹炉并非实质,而是像虚幻的一样,停驻在半空中,老蔡手指一动,丹炉旋转一圈,蓦然变大,再一动,丹炉又旋转一圈,忽地变小。

“这就是神念构筑的丹炉,与你神识化身精神世界一样,可大可小,可圆可扁,只要你一个念头,它随你操控。”老蔡再度轻抬手,丹炉如烟雾般飘散,这是他的神念,并非实物。

金荃大感惊奇,原来高层次的炼丹不需安置一个丹炉在室内,火烤火燎,而是用神念构筑自己的虚幻丹炉,只要在念头在,丹炉就在,随心所欲,操控自如。

“炼丹有了丹炉,再有药材,有组合药材的理论知识,你就能炼出灵丹妙药,至于炼符,有强大的神念,像构筑丹炉一样幻成法阵,使其镌刻进玉符,你也能炼出彪悍符印,有了符印,又有法阵布局的知识,自可借助符印完成大面积大范围的叠加法阵,威力无穷。”老蔡一语说罢,抬头看了看地下演武场的上面,微微顿住。

老眼中精光一闪,接道:“金字庄园外面,我布下了踏斗迷踪阵,此阵以七七四十九枚踏斗生风符为主,四百九十枚迷踪幻天符为辅,可阻先天境界的玄宗、玄圣来骚扰你,蓬玄洞天的掌教,不过玄神,除非掌教和执法长老这种通神境界的强者亲临,否则谁也破不了此阵,等你能破此阵的时候,就算有成了。”

“这么厉害!”金荃跟着抬头看看晦暗的顶部,暗暗咋舌,心里想的多少有点猥琐,好耶,不怕天上飞的鸟人了,用不着低调了!

“踏斗迷踪阵是我目前的极限,我期望着你能破了它,超越我。”老蔡和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暖的如同冬阳,揉了一下她的发,霍然起身,“我得走了,荃儿,我们会再见的。”

他已经从连馥手中拿到当年金铭赠予她的那个物件,送凌承霄拜师后,必须去做一件大事,没有成事前,暂时不能和金荃相见。

“蔡爷爷。”金荃知道留不住他,也不强求,绕到他前面,诚挚地望着他,身子一矮,沉道:“请受荃儿一拜!”

“使不得!”老蔡急忙双手一拦,侧身让在一边。

“要得!蔡爷爷对我有授业之恩,这一拜,是荃儿的心意。”金荃坚持己见,直直跪了下去,郑重地磕了一头。

“你这丫头!”你会后悔的,嘿嘿!老蔡嘴上无可奈何承受大礼,心中却汗颜诡笑,将来,这一礼,怕是会引起无尽麻烦啊。

金荃起身,目送他离开。

老蔡前脚刚走,多日不见的白泽后脚就回来了!

惨不忍睹!

金荃将白泽扶进小屋,只消一眼,便给了他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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