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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好大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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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是,此时的清秀佳人,显得生动真实。好似,具有了灵魂一般。
“红晴,苏洛儿,原来,你们竟是骗了天下人。”突的一笑,“这样,到也十分有趣了。”接着又想起红晴这一路之上的诸多表现,不觉轻笑摇头,他竟放任心中之人在面前两月而不察,说出去,只怕要被江湖中人取笑了。
“红晴,你真是骗得我好苦——”随即一笑:“接下来,就别怪我了。”说完起身,叫来林二,如此这般的吩咐一通。又出门,向红晴所在的房间走去。
陆青羽来到红晴房间时,红晴正为自己争取到可以住在原来房间而欣喜,为了能混过陆青羽而喜忧相冲,正神不守舍这际,一见陆青羽去而复返,不由一惊,连忙收敛起心神,正襟危坐,才出声让陆青羽进屋。
“娘子,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吩咐这店里的人准备。”陆青羽一进来便紧盯着红晴,似想看穿她的面具,看清她的真容,心中感叹,不愧是百变书生的徒弟,这易容之术便是他亲眼看到了'奇+书+网',依然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啊,哦,我……”红晴依然无法坦然面对那娘子二字,不过,还好,她长期演惯了苏洛儿,只一下便转换了过来,轻轻一笑,顺口便是几个苏洛儿喜欢的菜式,当然,同时也是她喜欢的。
“娘子,离日落还有些时间,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陆青羽轻笑着伸出手。那架势看起来,并不接受她的任何借口了。
“我……好。”红晴看着陆青羽伸过来的手,本欲出口拒绝的话却忽得收了回来,等她脸红发热之时,自己的小手已被他的大手包裹,身体已随着脚步跟着他一起向外走去。
“娘子,喜欢这幅画么?”一个落迫画师摆的出售字画的摊前,红晴跟陆青羽站定,细细欣赏那些字画。画师镇定坐在桌后,并不看这两人。此时,红晴一身绫罗,面上蒙纱,手被拉在陆青羽的手中,挡住了她嫣红绝色的脸,只露出了一双迷人烟眼。可惜,陆青羽又总是似有似无的挡在她的一侧,将她唯一的美丽给挡在身侧,所以,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只是一些大富人家的小姐公子出来游玩罢了,而这种人,往往并不入那些高傲的才子的眼,那些才子是高傲的,他们自认为,这些的虚华的人,是不会欣赏出他们画作之中的精妙,故而,高傲的他们,也不屑去招呼他们。
只是,此时画摊前顾客实在是少,除了红晴与陆青羽两人外,再无一人,所以,再高傲的画师,也难免注意一下这两人,便是不搭腔,听听他们的谈话也总是难免的。
红晴轻轻摇头,又看了眼面前的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欲离去。陆青羽好奇,这是一幅双鸟戏花图,意境,并没什么出彩,但画师的画工还算相当有水准,不论是着色,还是笔法,或是整幅画的把握,都极出色。便是他看来,这画除了画面相当俗气之外,其他,再无可挑剔。可看红晴却似很失望一般,不由问道:“为何叹气?”
红晴看了陆青羽一眼,又回望那画一眼,再看向那个画师,才轻声说道:“鸟是笼中鸟,虽强行释与花间,却终是无法振翅高飞。它已成了玩赏之物,再无法融与高阔蓝天了。”突的,她似有所感,想到之前放走的风筝,想到那风筝极欲自由,可得到了自由之后呢,它便只能寄生与清风,一旦清风消散,它便也落地,从此,蒙尘,又是破损。最终,消失在这世间。笼中的鸟儿也是如此,在笼中时,总是不停的冲撞那宠子,想要离去,想要自由,想要展翅高飞,可真的自由了,才会发现,它已被困了太久,它再也飞不高,也无法再在天地这间生存,于是,要么回到花间供人玩赏,要么,便像风筝一样,在短暂的自由之后,面临死亡。想到她自己,此时也就如那笼中的鸟儿,极欲离去,极欲自由,只是,她还未自由便已有了牵挂,还未离去,便已心生怯意。“人太聪明,果然也是件烦恼事,总是在做之前便想出诸多后果,然后,心生怯意,不若那蠢笨之人,想到了,便全心去做,反而更容易成功呢。”
陆青羽听得眉头紧皱,却是不去看那画,只是盯着红晴,此时的红晴在他眼里,似乎便是那极力展翅的鸟儿,她极欲飞起,可她的天空是黑暗的,似乎只要她飞起,便只能进入黑暗,再没有光明。更让他皱眉的是,他感觉到,她明明知道前面是什么,可她仍在震翅,努力的想飞。
他猛的用力握紧手,将红晴的手紧紧抓住,似乎这样,他便可在她的脚上系线,如此,便可将她扣在身边。他不欲将她的翅膀困绑,他愿意看她幸福的高飞,只要,只要那根线系的牢,只要那根线,握在他的手里……
“娘子何来如此感叹,这世上人,总是希望自己聪明,而不喜自己蠢笨。在做一件事之前,能想到诸多后果,总是好的,这样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做更多的准备。那蠢笨之人,虽然可以毫无顾虑的向前冲,可一路之上总是碰得头破血流,大多数往往冲不到最后,有的冲错了方向,有的,便是冲到了目标,也已千疮百孔……聪明人却是不同,设想到可能出现的诸多状况,在开始之前便将一切算计清楚,做好准备,那时再上路,更多了份安全和成功。又怎么能说,聪明不如蠢笨?”
红晴听了不仅愧疚,又去望那一幅画,心中大叹,道:“是了,前途不会因为一个人聪明或是蠢笨而有所改变,只会因为一个人作了多少准备而改变,不,也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结果,是一路走来的过程。至于那路,始终是那路,从不曾更改过。不论是笼中鸟,还是天上的雀,都只是过程,不是结果,结果,便看他们怎么选择,又怎么做。”突的眼前一亮,“若是因为知道前途多劫便心生惧意,从而踌躇不前,那才是最最蠢笨的人啊!”
红晴突然自嘲的暗笑道:“亏我还是第一才女,竟将自己绕进这死胡同时,生出这等蠢笨的念头来。”一时间,心胸猛的开阔,再无忧色。
陆青羽却是心中猛惊,刚才见红晴只是震翅欲飞,可终究还是未能飞起,他的手中,还感觉到那根系在她身上的线。可此时,只是一转眼,却完全不同,此时的红晴,已身处蓝天,那根线,早已不见踪影,若不是她偶尔的回眸相望,他几欲认为,她欲趁风归去,再不知归路了。“
“娘子。我们该回去了。”陆青羽连忙将她的神思唤回,红晴那飘忽的神思和眼神,都让他有着抓不住的飘渺感,似乎,只要他一不注意,她就要消失在眼前。
“啊,好。”红晴愣声回神,看向陆青羽,刚才的感觉立刻消失,心中又起牵挂。是啊,她欲自由,可是,此时她的心里,又多了一根情丝,紧系在陆青羽的身上了。心中滑过一丝黯然,可很快便再次清明,“且看他到时如何吧,若是,他心系的是苏洛儿,而不是红晴,或是,他不能接受红晴低下的身份。她离去也就离去了并没有什么可惜,虽然会心痛,虽然会心伤,可,总比将来,看着他再娶其他人来得强些……”想通了,她也就放开了,随着陆青羽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等等,这位公子……夫人。”两人正欲离去,那画师老板却突然起身追了上来,并开口喊叫。两人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画师,并不十分显眼的一个青年男子,大约二十来岁,一身洗旧的青布衣衫,清洁朴素,五观端正,头上一顶青旧方帽,本来一脸的傲气,此时却显得有些激动。这样的人,在扬州城很多,并不易引起人注意,若不是红晴之前看了那幅画,这人,也只会被当成路边的野草,忽视而过,而那人,也只会将红晴两人当作花园里的娇贵花儿,看了一眼,便不再注意。
可是此时,“这位公子有何指教?”陆青羽,一副商人重利的模样,不论对方是谁,决不开口得罪人。红晴默默站在陆青羽身边,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画师。
那男子长长的作了个揖,道:“小生江才进,见过公子,夫人。”
陆青羽眼半闭,微笑轻道:“江公子有何见教?”
江才进立身道:“适才,听见夫人笼中鸟之言,深感震憾,想请问夫人,是如何看出,这画中的鸟儿,是那笼中鸟,而不是云中雀?”
江才进话一出,陆青羽先是一怔,他本只道红晴见那画只是有感而发,哪里曾想,这画中的鸟儿,竟然真是笼中鸟,不觉转眼去看那幅画,两只鸟儿,绕花欢腾,并无半点可疑,|Qī…shu…ωang|不由也疑惑转头去看红晴。
红晴听了轻轻一笑,道:“江公子想必在画鸟儿之前,很仔细的观察过鸟儿,那些,被关在笼中的鸟儿。”
江才进立即立头,“不错。”
红晴听了又是一笑,“那么江公子何不再去看看那些林野间的鸟雀?无需什么画眉,云雀,只需平日常见的麻雀,喜雀,公子必会发现,它们其间的不同。”江才进听了陷入深思,两眼失神,似是进入了某种状态,红晴看了并不理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陆青云。陆青云微微一笑,拉了她的手,便往回去。只是一路之上并不说话,红晴知他也是在想那笼中雀与野雀之事,并不多言。只是默默跟随。
(十六)丫环少爷表衷肠
回到琼花楼时,在门口遇到了苏洛儿所扮的上官追羽,初听到这名字时,红晴很是笑话了她一会,还笑说,名字起的这么直接,你就不怕将那羽扇公子给吓跑了。谁想这一回,上官追羽在琼花楼门口,瞧着她与陆青羽相握的手,也狠狠的笑了她一回,甚至,她还仗着自己易了容不会被认出,还明目张胆的跑过来搭话。
那陆青羽也不知出了什么毛病,竟然跟上官追羽就这么攀谈起来,甚至,还邀请他共进晚餐,更让她惊疑的是,上官追羽,居然答应了。
晚餐时,陆青羽跟上官追羽胡乱的聊着,竟是一些江湖中事,当然,最多的,还是关于扬州的落梅山庄的盛事,必竟,此时江湖中大半的侠客都到了这里。
“后天,落梅山庄的在盛事便要开始了。不知陆兄和嫂夫人何时前去呀?”上官追羽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才笑问,“若可,我们搭个伴,一起走?”
红晴一脸担忧的看着两人,对上官追羽如此喝酒的担忧,也担心,陆青羽会不会真的答应。按她跟苏洛儿起初的计划,她最好能拐着陆青羽一起回苏州,再次,也要让他去了不落梅山庄。可是,现在,这又叫什么事?她居然主动来邀请一起前去,这……她实在是弄不明白了,不由直拿眼睛望上官追羽。
“娘子,你为何一直看着上官兄弟?”陆青羽并不回答,却猛的转移话题,冲着红晴而来。
红晴被他一个娘子叫的脸突的一红,直拿眼斜上官追羽,心想着,这陆青羽当着他正牌娘子的面,却叫她这个小丫环娘子,还真是……心中如此想,面上却连忙应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呃,上官公子,好面善。”
陆青羽一幅恍然大悟模样,也转身盯着上官追羽仔细看,过了一会,才猛的道:“是了,娘子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上官兄竟是跟娘子有些相似的。”一句话,将两人都惊起。两人同时向对方看去,眼里满是惊骇。上官追羽此时更是冷汗直冒。陆青羽突的呵呵笑道:“开玩笑而已,娘子不会当真了吧?”
“啊!陆兄可真是……”上官追羽松了一口气,跟着哈哈笑了起来,随即找了个借口,便自离去了,自于什么要一起前去落梅山庄之言,再不谈起。
红晴对上官追羽的离去没有任何反映,她不像上官追羽那般容易信,她看着陆青羽,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可他又回到了那双目微闭的状态,脸上除了淡淡的微笑,再看不出任何其他来。
“……那个……”红晴年幸存陆青羽,张口欲言,她实在很想将一切都告诉他。然后,等待最后的结局,或许那样破坏了苏洛儿的计划,对不起她,可是,她这般听着他一句一个娘子的叫着,直叫的她又是心酸,又是心慌。
“娘子。今晚月色不错。我们不如去院中赏月。”突地。似又想起了什么。笑道:“早听说娘子有琴棋书画茶五绝。今日。可与为夫一观?”
红晴听了心下一松。将之前所想暂且放下。笑道:“那些不过是世人短见。小小女子。哪里能称之绝。不过是闺中无聊。习得地一些技艺。纯属解闷之用而已。若……若是……想听琴品茶。到也可以。只是。出门在外。却哪里有琴来?”
陆青羽听了一幅果然如此地神情。“娘子不急。为夫这里刚好刚得了一把琴。娘子不妨一试。”说着叫来林二。林二不一会抱了一个长盒进来。陆青羽吩咐道:“到院中摆上桌椅。将琴置入院中。
林二听命而去。陆青羽转身面对红晴。话题又是一转。直接道:“落梅山庄。为夫必是要去一趟地。娘子。也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城上山。“
“啊!”红晴心顿时大乱。
再看院中地琴具茶具。哪里还有一点心情。暗骂那陆青羽。这不中折腾人么?将她地心弄乱。又非要她做那必得清心净气才能做地事来。真正为难人也。看向他地眼里。不由夹带幽怨。
“娘子,看这琴,如何?”陆青羽已坐至院中,院中已摆上桌椅,桌上置琴,陆青羽正两手按琴,轻轻一拔,清幽之声立现。红晴听得心神一震,快走几步,向那琴望去,这一望,便再转不开眼睛。
“娘子,快些过来,为夫可是对娘子的琴,迫不及待了。”陆青羽停下手,转头看向红晴,见她眼紧盯着桌上的琴,不由会心一笑,随着声音的响起,已伸手将红晴轻轻拉了过来,置在身前,那椅子本就偏矮,以陆青羽的身高坐着抚琴是刚好,以红晴,却是坐在他的腿上,这高度才刚刚好。
“这,莫非竟是绿绮?”红晴激动问道。
“娘子可喜欢?”陆青羽坐在红晴身后,头轻放在红晴的颈侧,这一说话,微热的气息尽数喷在红晴的耳后颈部。红晴却是刚从名琴的激动中醒来,醒来便发现自己此时与陆青羽之间的无限暖昧,脸,刷的便红了。反射性的起身站起,腰却已被陆青羽牢牢锁住,却是连动弹一下也是不行。
“放,放我下来。”感受到那规律的扑在耳际的热气,红晴早已浑身无力,哪里还能挣脱得过陆青羽,只好用言语乞求。
“娘子,这椅子有些矮,娘子坐这椅子可无法抚琴。”陆青羽一说话,那吹在红晴耳际的气息便更多,更热,直闹得她是心跳加速,脸色更是鲜红欲滴,虽是夜晚,天色已黑,但因月色明亮,所以仍是看得陆青羽心动神摇。不由有些后悔,这样,到变成了他在自找罪受,只得苦笑着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反映。可手上却是一点不松,只因为,他实在无法舍弃这满怀的香软,宁愿受些罪,也要将她抱在怀里。“娘子抚琴,要不要多点些灯笼?”
红晴转头看了看两边的四盏灯,轻轻摇摇头,身体稍向前移了移,欲离陆青羽的身体远一些,此时,她清晰的感受着身后人身上的赤热,直通过相触的衣物传到她的身上,她的心里。还有他身上的男人的气味,伴着他的鼻息,一起向她扑面而来,让她心神偕乱。不过,却是不再挣扎,一则,她知她挣不脱,二则,她是他名意上的妻子,如此坚持,反显作做。更重要的是,她,有些不舍,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被他拥在怀里,紧紧相抱的感觉,让她有种被珍视,被保护的感觉,她,觉得安心,觉得幸福。虽然,心仍跳的很快,她的气息,也随着他的气息,越发不稳起来。
还好,此时,有名琴在手,让她的心因为名琴而稍显平静。
“……”红晴调整下心情,轻轻拔动琴弦,思量再三,终于红着脸低声问道:“相,相公,想听何曲?”
陆青羽身体一震,立时无限欢喜道:“娘子可知这琴的出处?”
红晴听了一愣,随即道:“绿绮,乃是当年司马相如所用……”说着说着,已知陆青羽的意思,不由更是脸红耳热。
陆青羽接声念道:“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红晴听得情动,起手而弹,托、劈、挑、抹、剔、勾、摇、撮、按……。双手灵动如翻飞的蝶儿,珠玉般的琴音从她的手下飘逸而出,如丝如线,缠绕着两个人的心,将他们越拉越近,越拉越紧。两人双目并不相视,甚至于,两人都轻轻闭上双眼,红晴手上不时翻飞,陆青羽口声轻声吟唱:“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终了,两人紧紧相依,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陆青羽头埋在红晴的颈间,红晴整个身体放松,倚靠在陆青羽的怀里,双颊微红,气息急热,双眼紧闭,不敢睁开。她怕,怕一睁开眼,这一切,便不再真实。就在刚才,她那么清晰的感觉到陆青羽对她的爱,不是对这个身体,不是对这张苏洛儿的脸,而是对她,对她的灵魂,不论此时身体里住着什么人,是苏洛儿也好,是红晴也罢,他都是全心爱着的,只爱那灵魂,只爱那能与他心灵契合的灵魂。
陆青羽也紧闭着眼睛,细细的回味着刚才的琴音,刚才那琴音里的爱意,他喜悦着,兴奋着,搂着胸前的人,心潮澎湃,他想告诉她,他知道她是红晴,他不在意,一点不在意。他甚至在想,不若就这么带着红晴离去,任那苏洛儿去争那第一美人的位置,任她去追那羽扇公子,他便带着红晴回去,让她做一世的苏洛儿也罢,只要能将她名正言顺的留在身边。可是,不行,他不想她带着苏洛儿的脸过一辈子,哪怕这是第一美人的脸,这不是她的本来面目,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她喜欢她的真容,他也喜欢,所以,他不能那么自私,他要她开心快乐,而不是顶着一张别人的脸幽悠的带着假笑活一生。所以,有些事,他必须做。
余音绕梁,传之千里,两人沉浸于他们温馨氛围之中,却不曾发现,整个琼花楼方圆几里都静悄悄,连离之不远的青楼妓馆,都静静的好似无人。所有人都在听着这一曲天外传来的音乐。
直至乐止,音停,所有人才恍若再回人世,只是,再看周身一切,竟是两般模样,那些心有所属之人,更是思念如潮……也有那些武艺高强者,听音辩位,在乐止的第一时间,便驱身前来,只是,当得知乐音是从琼院发出之后,便再无人冒进。可惜,世事总是有例外,虽然大多数人不敢冒进,可总有人些人,想一探究竟,也有一些人,是有着因缘关系的。
(十七)凤求凰惹来的麻烦
其一,便是苏洛儿,也就是上官追羽,只是,她却只是跳上屋顶,在远处望了望,见两人那般情景,怅然了一下,接着便嘻笑了一下,不再关注,反而关注起周围那些的武林人士来。红晴的琴音对她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她已失去了好奇心。反而是那些武林人士,她出来两个月,见识到的,竟是没有这一晚上来的多,见到那些人远远的观望了一会,便又不约而同的返回,心下诧异之极,却是更加震憾。“江湖,果然是卧虎藏龙。”只是,她又疑惑,这些人,难道真的都只是为那梅雪艳而来么?梅雪艳,她见过,虽然只是远远观望了一下,可也决没到足以惊动这么多人的地步。何况,那些人里,多的是一些武林前辈,是决不可能为一个小丫头而出山的,“他们到底为了什么?”
苏洛儿突的惊慌了起来,对她自己的行动也开始动摇起来,甚至于,她连那些人为何不进那琼院这么奇怪的事都忘记去想了,只是飞快的进自己的房间,再立刻以她特殊的方法,去联系她的师傅去了。必竟还是初出江湖,发生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找个靠山,对她而言,师傅就是最大的靠山。
其二,却是一个长须白胡子老头,竟是连声招呼也不打,直落入院中,他刚落定,林二便从屋里冲了出来,阻在两人前前,而红晴也终于在林二冲出来之后,发现。院中居然多了一个人,连忙站起。这一回,陆青羽不曾再阻拦,放她起身,却并未让她离开他的身前。
陆青羽未起身,只是坐着,仍然半闭着双眼,并不看来人。反而轻笑着对红晴说道:“娘子,累了么?为夫送你回房休息。”红晴听了一愣,又看向那白胡子老头,竟主动伸手拉了陆青羽手。站在他的身边,并不答话。
陆青羽感受着手里那冰凉地小手,不如之前相拥时那般亲密,却比之刚才更让他心悸感动。他轻轻将红晴拉入怀里,在她额上印上一吻。那般自然,那般爱恋,“乖,进屋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呢!”
红晴摇摇头,更用力抓住他的手。他的吻很软,很柔。有些温热,带着爱意。带着宠溺。让她安心,让她感动。这样的时候。她更不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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