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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农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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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爷子说出的话是询问的字句，可是语气却是毋容置疑斩钉截铁的，不过老爷子虽然说得很是硬气，但是眼眸里微微还是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担心和愧疚，毕竟这是孙女好不容易才想出来并卖了菜方子才得来的辛苦钱，而他一张口，就要二十两，生怕孙女会不高兴，毕竟孙女撑起一个家，已经够辛苦了。
“爷爷，孙女也正是这么想的呢！毕竟他们家可是受了我们的牵连，我这就把银子给你。”清瑶毫不拖沓的便笑着附和赞同道，并手脚麻利的掏出了腰间装银子的小袋子数了二十三两出来。
老爷子手微微颤抖的接过银子，红着眼眶，重重的拍了一下清瑶的肩膀，这才无言的转身朝着远处正颓然蹲在田埂上的里正走了过去。
……
在老爷子和里正谈过话后，当天全村的人都能明显的看出，里正同夏家老爷子一家疏远了，不，确切的说——是形同陌路。
乡亲们纷纷议论，有的说，里正这是相信了一些人说夏老爷子一家是灾星的话，这才疏远的，也有的说，这是夏老爷子曾经在外面招惹了仇家，如今失势了，仇家找上门，这才连累了好心收留他们的里正一家。
不管怎么说，反正目前全村的人，十有八九鉴于以上的种种，同清瑶一家都疏远不敢接触了起来，人人自危，生怕同清瑶一家谁多说几句话，就会招来暗中仇家的报复。
里正家在火灾第二天，全村子的人都每家基本上凡是男劳力都去帮忙，而里正也去邻村请了建房子的工匠过来，四五十个青壮汉子分成五六批同时动工，也修建起了土坯房子，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四合院。
清瑶一家则由于乡亲们都不敢过来帮忙，房子才刚刚筑建好了土坯墙，屋顶都没有盖，盖屋顶的工作，就全数落到了清瑶一家人的身上，除了受伤的老爷子要帮忙照看小孙子外，就连周氏都被清瑶要求去帮忙整理茅草。
一家人忙碌了差不多七天的时间，这才把屋顶盖好，一家人这才结束了没有屋顶遮盖睡觉的痛苦日子，一家人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再等半个月，估计就要下大雪了，这下雪之前，粮食以及过冬需要的柴火准备工作是清瑶目前最为迫切的事情。
“子安啊！你，你出去可得小心一点啊！要记住少说多听，别轻易去得招惹那些权贵，有什么气忍忍就过去了，娘若不是这老腿不争气走不了这么远的路拖累了你，真想同你一起去……”周氏看着儿子同孙女拿着干粮和水，准备去镇上买粮食，红着眼，紧紧拉着满脸尴尬的儿子唠叨叮嘱个不停，那情形，让清瑶觉得，她们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去买东西，而是上战场去送死一般。
夏子安看着女儿看向他那充满耐人寻味的调侃眼神，顿时一张老脸就快要挂不住了，很是不自在的赶紧挣脱出娘亲的双手：
“娘，儿子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免得天黑前赶不回来……”
“行了，子安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连清瑶一个十多岁的姑娘都比不上，别啰嗦了，让孩子们赶紧出发。”老爷子看出了儿子的囧样，大手一挥，不悦的打断了老妻的唠叨。
于是，清瑶父女两个，便在周氏那生离死别的目光中，父女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对方，急冲冲的赶去镇上……
－－－－－－题外话－－－－－－
昨天前没有看到，在此对【马静429】的亲说声迟来的感谢，谢谢亲的5度评价票，^_*
第022章 粮店碰面
第一站，清瑶便直奔镇上最大的粮店。
虽然目前清瑶身上卖卤菜方子的银子只余下十九两，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留下五两银子作为备急家用，留三两这个冬天用来购买肉食以及零用外，剩下的十一两全都用来购买过冬的粮食，有备无患任何时候都是深有必要的。
糙米黑面虽然便宜，可惜那玩意实在是难以下咽，无奈手中的钱也容不得她全用来买精米白面，毕竟家中可有七口人，一天三餐消耗下来的粮食也不少，同老板讨价还价一番之后，每样都降价了一到两文钱，精米砍价到25文一斤，白面23文一斤，糙米12文一斤，黑面12文一斤的价钱。
240斤的精米，100斤的白面，糙米125斤，黑面100斤，刚好十一两银子用得精光，看着眼前这五百六十多斤的粮食，清瑶心中这才有了些底气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寒冬。
装好粮食后，夏老爹满脸尴尬，很是不自在的被清瑶指使去雇两辆牛车，目送夏老爹离开的清瑶刚要收回视线之时，没想到，却猛然间同一双冷得宛如千年寒冰般的眸子对应上。
“姑娘，来买粮食？”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买清瑶卤菜方子的冷酷男人，欧阳卿。
对方都已经主动出言招呼了，清瑶就算心里再不想搭理这快冰山，无奈此刻回避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清瑶脸上带着淡然疏离的客气微笑，暗自吐槽到这问的不都是废话嘛！
清瑶的话一说完，长时间的沉默气氛很是压抑。
“最近有没有想研发出什么新的菜方？若是有的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最终还是欧阳卿先服软，打破了沉默。
虽然脸上依旧是一副面瘫模样，可是那声音，同刚才相比较起来，至少没有那么冰冷得冻人。
清瑶愣了一下，明白上次那个什么‘祖传’菜方子的借口，没有骗到这个冷寒得压根就不像一个生意人的家伙。
她真是不明白，就这家伙这面瘫模样，说他是杀手这还比较有说服力。
“很抱歉，若是我想出来后，一定来找你。”清瑶脑子里飞快的衡量了一下后，便还是拒绝了。
虽然脑子里有了一个最适合冬天里菜方字，那就是火锅，可惜无奈现在种种条件都不够成熟，一方面是因为她现在目前的形势容不得她高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时空，虽然已经有了辣椒的出现，可是这东西并没有被世人用于食用，那就更不用说去种植了，所以，这事时机还不成熟。
在听到清瑶的话后，清瑶发现，欧阳卿那张面瘫的脸上，眼眸里还是闪过一道失望之色。
欧阳卿突然间大步走向清瑶，就在清瑶以为这家伙要对她做出不礼貌的举动来浑身戒备之时，没想到，欧阳卿却在即将撞上清瑶时一个灵巧的错身便避开，然后朝着粮店里面埋头算账的掌柜沉声说道：
“姚掌柜，你出来一下。”
“大……大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掌柜抬头一看，满脸紧张的诧异之色，赶紧从柜台走出来。
“这位姑娘今后到你店里来买东西，价格一律少三成。”欧阳卿好不废话的直言道。
清瑶顿时一愣，随即很快便明白了这冰山的用意，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句古言不是唬人的，看似不像做生意的料，实则却是个内圆外方的狡猾家伙。
脑海里经过一番衡量后，清瑶觉得这便宜她还是可以去捡的，在没有什么风险的情况下，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是，大公子……公子，这些都是这位姑娘今天购买的粮食……”按耐住满心好奇的掌柜，指着地上这一大堆粮食，开口询问道。
“既然都付了银子，那你就把优惠的银子都折算成米粮就成。”欧阳卿丝毫都没有征求清瑶的意思，一锤定音的决定道。
听到这里，清瑶这才不得不再次钦佩，这家伙果然有着奸商的特质，吃进去的东西，轻易是不会吐出来的。
“行……请问姑娘你是想换成什么粮食？”掌柜看着清瑶用复杂至极的眼神望着他家大公子，心中刚才的疑团好似瞬间便有所明悟。
“谢谢大公子慷慨……那就麻烦掌柜的，替我全部换成精米。”清瑶丝毫都不懂得客气的朝欧阳卿行了一一礼后，便对着掌柜的要求道。
掌柜闻言顿时一张胖乎乎的老脸上，嘴角就忍不住狠狠的抽了几下，这姑娘也太不矜持，太不客气了，掌柜的心里一边腹诽，一边转身让小儿赶紧去装一百二十斤精米。
“清瑶，牛车爹给找来了。”夏子安坐在牛车上，车子刚在门口外停稳，便急冲冲的朝着清瑶呼喊道。
清瑶回头一看，看着爹爹脸上那一丝激动以及如同小孩子邀功般的迫切之色，前一刻脸上的疏离之色，顿时就被发自内心的真挚微笑所取代。
“爹，你真是太棒了。”清瑶调皮的朝着自家老爹竖起两个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毕竟这是父亲好不容易一点点的放下读书人特有的矜持，迈出第一步融入到社会最底层的人群中去，适时的鼓励，是必不可少的。
“呵呵……”夏子安被女儿这毫不掩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夸赞话语，顿时就弄得一张脸更加的红晕了起来，乐的一个劲的傻笑着。
父女两个如此亲密的互动，以及清瑶那看得他炫目的笑容，欧阳卿的心里此刻真是有着说不清的滋味。
“我还有事，就此告辞。”绷着脸，欧阳卿朝着清瑶父女生硬的拱了拱手后，还不等两人有所反应，便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清瑶，刚才这位公子……是谁呀？”夏子安看到对方那满面寒霜，好似生气般的离去，顿时就以为清瑶同对方发生了不愉快，心中很是紧张的询问道。
“爹，他是这家粮店的大公子。”清瑶点到为止的说道。
其实此刻清瑶自己也被欧阳卿这突来的转变给弄得一头雾水，懵里懵懂的不知道那面瘫刚才究竟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夏子安望着欧阳卿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爹，你在这里让他们把粮食搬上车，我去买些肉回去，等会在这里同你汇合。”清瑶想着既然来了镇上，怎么着也得去买点肉回去一家人开开荤，毕竟一家人盖屋子的那几天，可是累得够呛，连肉腥味都没有怎么沾。
叮嘱完老爹后，清瑶便朝着西市的肉摊处走去，鉴于前段时间修建屋子，频繁大量的卖肉，肉贩们大多都认识了清瑶，老规矩用最少的钱买了些肉以及棒子骨和猪下水后，一名卖肉的屠夫见东西还多，便主动的提出帮清瑶把东西送到粮食店门口去，手中提着沉甸甸的猪肉，一阵大风吹来，清瑶觉得这天可真是越来越冷了，手都冻得冰凉。
突然，一名断了一条左小腿的男子，撑住一根木棍，衣衫褴褛的抓住一名穿着还算不错的中年男人手臂，苦苦哀求着：
“李管家，求求你就雇佣我吧！我郑三的手艺可是全镇都知道的，木工，泥瓦工那可都是在这个镇上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虽然现在我断了一条腿，但是我的手可没有残废，一样能做工，我工钱一天只要其他人的一半成吗？”
那名李管家看着眼前瘸腿汉子，脸上好似有点动容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之时，他身旁的一名小厮赶紧拉了拉李管家的衣袍：
“李管家，这人可不能用，他那腿可是替别人修建屋子时，从高墙上摔下来摔断的，而他修建的那个屋子落成之后，那主人家一家子家里可就没有太平过，才短短一年时间，一双原本身体健康的父母便先后去世了，紧接着家中的老母猪下崽子时，也难产而死，后来那家人找来道士做法，道士说着都是因为家中沾染了这人身上的晦气，最后还逼着郑三硬是赔了五两银子才算了事……咱们家老爷最忌讳什么，李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把他给找回去修建屋子，今后万一有个什么事，你我可都吃不完兜不走……”
李管事听闻后，顿时视眼前这个瘸腿男人为洪水猛兽，赶紧避之不及，气匆匆的朝着男人便扔下一句：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说完便决绝的转身而去。
瘸腿男人听闻此话，顿时就绝望的跌倒在地，而他身旁一名头发花白，身材佝偻一看就瞎眼的老婆婆满脸焦急，双手到处乱舞，试图摸索着儿子。
“三儿，你怎么了……咱们回家吧！娘就算去乞讨，也会让咱们一家三口饿死的……”老婆婆满是辛酸的悲痛哭泣了起来。
“哇呜……。奶奶，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饿了？狗子也饿了，我们回家去吧……”一名身材瘦弱，衣衫单薄年约三岁多的小男孩看到奶奶哭泣，也跟着嚎叫大哭了起来。
“可怜啊！这人若不是断了腿，一家的日子也不会”清瑶身旁的屠夫很是同情的叹了叹气。
看到这里，清瑶已经明白了一切，在封建迷信的古代，谣言可真是会害死人的，从这一家人目前的处境来看，若是再找不到工作，这个冬天估计就真的熬不过去了，犹豫了再三后，清瑶还是决定站了出来。
“大叔，我家需要泥工修建些东西，你愿意来吗？”
“什……什么？我愿意，我愿意……”
“那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详谈一下具体工作和工钱……”清瑶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刚才她脑袋里一闪而过，想到前世冬天里，北方那热乎乎的火炕和西南地区农村里普遍用的烘笼，顿时就决定试试看。
若是这两样东西做成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不知道能救多少穷苦老百姓，毕竟在古代这个医术落后的时代，稍微一点受寒着凉，便会要了人命，烘笼不仅携带便捷，成本不高，而且稍微有点编制手艺的人，就都能制作，等弄出来了，这也算是清瑶帮乡亲们以及郑三赚点家用零花钱……
第023章 爹爹落水
经过七天的不断的实验，清瑶家的第一个火炕终于修筑成功并用于使用，夏老爷子摸着这新奇热乎乎的炕头，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而亲手修筑的郑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乐得在一旁傻笑。
作为一个手艺匠人，一件从未听闻过的东西从他的手中一点点修筑出来，心里那种成就感不言而喻。
“爷爷，你觉得这火炕怎么样？”
“不错，非常的不错，有了这东西，今后的冬天就再也不会有穷苦老百姓被冻死了……”夏老爷子既激动，又悲痛的用双手触摸着热乎乎的火炕，哽咽的着说道。
郑三听到老爷子的话，也赞同的频频点头。
“爷爷，我想把这制作火炕的手艺，由郑三开始，逐渐普及到穷苦老百姓中间去。”清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郑三顿时就被清瑶的话给惊得呆若木鸡，不敢置信的盯着清瑶。
在手艺人的眼里，这独门的手艺，一般人可是不会外传的，听到清瑶这么说，老实忠厚的郑三顿时赶紧出言拒绝：
“姑娘，这可不成，这东西可是你想出来的，我可不能窃取你的……”
“郑师傅，这火炕的制作过程，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创意给你，动手实施一点点修筑成功的人，可是你，这东西我免费送给你，一方面我是想让你有个养家糊口的手艺，另一反面，其实也只是单纯的想让穷苦老百姓能热热乎乎的过一个冬……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也是有要求的，我希望你在为那些老百姓们修火炕时，嫁给别弄得太离谱就成……”清瑶不给对方一丝拒绝的余地，直接说明了她的本意。
反正她想出这个火炕来，也并不是奔着钱去的，就当是与人为善，顺便帮帮同样身为穷苦老百姓们一把。
“可是……我，我就这样白要你一个手艺，我心里实在是……”郑三面对清瑶有条不絮的言论，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反驳话语，结结巴巴的好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大冷天的额头上汗水直冒。
“行了小伙子，一个男子汉就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这事就像我孙女说的这么定了，只要你记住，别仗着这手艺去欺诈他人就成。”夏老爷子看着郑三这模样，顿时就不耐烦的强势决定道。
最后的结果是，郑三见清瑶一家免费送给他那么赚钱的一个手艺，本不想收清瑶一家修筑四个火炕的费用，可无奈之前家中太穷，清瑶预付了半两银子而他此刻身上也没有半个铜板，最后郑三只得加班加点的用了一个晚上，编制出了十个烘笼出来，作为微薄的一点回报。
随后，清瑶家的热炕之事，被全村人匆匆忙忙的看稀奇看了一番之后，随即郑三第一站便在这个村子里忙活了起来，并在这个村子里收了六七个有点泥工手艺的年轻匠人为徒弟，才短短的十天时间，本村家家户户都睡上了热乎乎的火炕，每一位老人基本上都人手一个便携取暖的烘笼，走家串户的聊天，而一些有点编制手艺的妇人们，则大批量的买了些瓦罐回来砍点竹子回来编制烘笼去镇上，县城里售卖，一时之间，烘笼供不应求。
原本贫瘠的小山村子里，尽显一派欣欣向荣的热闹景象。
之前同清瑶一家疏远的乡亲们，在经过清瑶家火炕以及烘笼带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好处后，明显的便对清瑶一家的态度好了不少，虽然出于种种畏惧，虽做不到亲密无间走家串户，可也至少会见面笑着打声招呼。
这一个冬天，是这个村子里过得最为热闹，最为忙碌，也是收益最好的一个冬天……
……
时间在众人的忙碌中，过得飞快，眨眼间，便迎来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吃着用骨头汤熬制出来的清汤（白味不辣的）火锅，一家人有说有笑，真是好不热闹。
大雪整整下了四天四夜从未停过，入眼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每家每户除了偶尔上自家屋顶以及院子里扫扫积雪外，基本上都足不出户。
所有老人都对这近十多年从未有过的大雪倍感焦心和不安，到了第五天，大雪终于停了，在屋子里憋了整整五天的乡亲们，看着外面这足以掩埋到人膝盖之上的积雪，提着自家的烘笼便走家串户的谈论了起来，夏老爷子由于腿上有伤不能受寒，被清瑶勒令在家中好好休息，出去探听探听乡亲们是否每家都安然无恙的夏子安，没想到从正午出去都快天黑了都没有回来，就在清瑶准备出去找爹爹之时，就在她家院子外面不远处，响起了一声惊恐急切的尖叫声：
“天啦！清瑶，不好啦……你爹不小心掉进水塘的冰窟窿里啦……”
清瑶停住脚步仔细一听，这才听出这声音好似是住在不远处刚娃他娘亲的声音，心，吓得砰砰直跳，一张脸惨白得如纸张一般。
这大冷天的爹怎么掉进冰窟窿的？若是没有及时被救起来，估计不用五分钟人就得玩完。
老爷子从火炕上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便冲出房间，来到清瑶的面前，身子哆嗦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一般，颤声且不敢置信的想要确认询问道：
“怎么……怎么回事？清瑶，你刚才听清楚那妇人说什么了没有？”
夏老爷子的反常举动，顿时就引起了再炕上正昏昏沉沉闭目养神的周氏，周氏紧跟着下了炕，赶紧扶住连站都还不怎么站得稳的老爷子：“我说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奶奶，你在家照顾好爷爷，我去看看……”清瑶不想再去多浪费时间说些什么，叮嘱完奶奶后，便转身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水塘的方向奔去。
周氏听着清瑶莫名其妙的话语以及神经质的举动，很是不耐烦的瘪了瘪嘴，刚想要出口训斥一番，便被老爷子连拉带拽的朝着外面奔去。
“爹，发生什么事了？”赵氏刚才哄完小儿子睡午觉后，迷迷糊糊之间，就被外面吵杂的声音给吵醒了，赶紧从炕上起来后，走出来一看，便看到老爷子神色难堪的直往外奔。
“赵氏，快，快去水塘处看看，刚才有人说子安掉进水塘的冰窟窿了……赶快去叫乡亲们来救人，要快啊……”老爷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离去，朝着赵氏吼了出来。
赵氏闻言差点晕了过去，可一想到自家夫君还可能在冰水窟窿中，顿时就慌得连哭都没有了时间，红着眼便疯了似的朝着外面跑去。
正揉着眼睛的清远，也被这突来的消息震得脑子一瞬间一片空白。
“老头子，你刚才说……说什么？你没有睡糊涂吧！我刚才睡之前，子安不是都还在家里吗？”周氏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不敢置信的使劲摇晃着老爷子，带着哭腔质问道。
“够了，赶紧扶我去看看……清远，你在家看好清熙别乱跑……”心烦意乱的老爷子一声怒吼，交代好大孙子后，便推搡着周氏，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
当清瑶没命似的奔向水塘边时，看着白茫茫一片且丝毫没有什么冰窟空的水塘，瞬间就顿感不妙，刚刚起了戒备准备转身往回跑时，突然间颈间好似被小石头击中一般，只感到瞬间一阵剧痛后，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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