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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导士很危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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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今年我可是为了我们人班水平提升，特别补充更多知识进去。」
可栗提前一天拿到两份整学期份量的讲义。
开学前一天，大家陆续回校，可栗有些苦恼，米利亚尔要她隐瞒食光兽的事情，又取消晚上到米利亚尔宿舍的晚自习，要怎么跟同寝金雀解释晚上不在宿舍？
金雀听完可栗吞吞吐吐说，以后晚上可能会跟米利亚尔出去，金雀很贴心，自己帮可栗找好理由，用悲壮的表情看着可栗：「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麻雀与凤凰之恋，总是坎坷，你们晚上幽会我来遮掩，安心去吧……」
虽然可栗知道金雀误会了，但也不好多做解释，只是叮嘱金雀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金雀用我什么都懂的眼神，拍胸脯保证，可栗放心的与米利亚尔溜出学院。
「米利亚尔，这给你，这是II年级讲义，我提前跟斗瑞老师多要一份，你比任何人都聪明利害。」可栗把讲义往米利亚尔手里一塞：「也比任何人都努力。」
其实米利亚尔在暑假时就已经先把II年级的课程自修完成，他还是接过讲义，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夹进讲义，再放回怀里。可栗觉得那羊皮纸有些眼熟，但没有多问，直接飞奔主题：「你准备的东西呢？我负责的在那个布袋里。」可栗指向墙角的布袋，里面有半人高的镜子、粗麻绳、量角器……。
米利亚尔递一张小纸签给可栗说：「这是我计算出来的高度、角度、位置，架设镜子所需要长竹竿，我打算直接在那里就地取材，这里运过去太显眼。」
「那就走吧。」可栗快速把纸签看过一遍，因为有画示意图，非常容易理解。把东西一扛，率先翻过学院围墙。
到了枯树丛，两人把材料都先准备好，锯竹竿、固定角度、拉绳索，越来越近门禁，没有时间把设备架设到树上，可栗只好再次用最笨的方式，从地底传送法力在结界内聚集光息。
米利亚尔背着昏厥的可栗回学校，用风息传递纸条到女宿阁楼，金雀很快就跑下来，接手可栗后，用『没想到你那么威猛』的表情打量米利亚尔，米利亚尔十分淡定，连解释都没有就走了，留下一堆异想给金雀。
第二天，可栗起床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宿舍，脑袋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很平常的盥洗准备早自习，金雀一脸坏笑的打趣可栗：「昨天很累齁……」
可栗：「真的很累，米利亚尔有跟你说什么吗？」
金雀：「你放心，米利亚尔是个男子汉，这种事情不会随便跟人说的。」
可栗：「那就好，你不要多想，也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喔。」
金雀：「我了解！我了解！」
两人南辕北辙的心照不宣。
练术学院，两年一个单位，每位老师负责两个年级两个班，I、II年级同老师，上午单数年级上课，下午双数年级上课，以此类推。
II年级，早上自修，下午才有课，人班同学有革命情感，第一天早自习就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可栗，你们也太杀、太牛了！城外庆典就是封毛村搞出来的吧，我阿舅带一家老小参观，吃、喝、玩、乐样样痛快，我也认为我们国风太严肃，街道井井有条、商家规规矩矩，最后一天全民泼水祈福活动，好像是西南少数民族特有，大家都玩翻了。」
「谢谢支持，吃苹果……苹果好吃。」可栗只能尴尬笑笑，拿出准备好的焦糖苹果，不好意思说泼水祈福，是长老们又窜改第一次晒谷场事件，突发奇想的活动。
「我还以为你会到『地班』，你不知道这几天『地班』的人多嚣张，说什么他们不收耍猴戏的人，我看他们就是眼红我们考试赢过他们，还比他们出名！」
「我们都是用心血努力而来，他们睡大觉，我们苦练习，不就是家世比我们好一点，比咱早启蒙而已，还以为多利害，我们人班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不能再被人看不起。」石版非常有群众魅力，高声一呼，全班应和。
马上就推举可栗、金雀、葡吉（谱曲君）当学习委员，定期要举办读书会活动，提升人班水平。
可栗很有大将之风，站起来跟大家说：「我们首要目的就是下次升学考试，再次全班通过！」
其它11人大声呼：「好！」
可栗继续道：「中期目标，我们要创造历史，『人班』全数当上魔法学徒！」
「好！」大家应和，欢声雷动，一会又安静下来等可栗讲长期目标。
「长期目标…」可栗停顿：「长期目标……我还没想好，呵呵。」
「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当魔导士啊！」
「其实我希望能留在学校当老师。」
「我希望能到研究院研究，我对魔法史很有兴趣！」
「我要进魔法协会工作，那里可以接触更多不一样的事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未来，气氛活跃愉快，各个充满斗志。
最后可栗总结：「现在刚开学，课业并不重，第一期读书会一个月后，就来研究大家未来出路，想当老师的，就去找数据怎样当、有什么好坏处，以此类推，我们有十二人，每个人都分享目标，帮大家更早确立方向，这次我们的起跑点要比别人更前面！！」
「好！！」大家一致通过。
斗瑞斗志也无比高昂，学生懂事乖巧，尊师重道，『人班』成绩完全不输『地班』，所以今年II年级的讲义比往年都还厚实，费心加入深度补充，实践课程也提高一个层次。
新学期就这样风风火火的开始了。
米利亚尔直升III年级，上课与复习时间与可栗错开。加上斯欧助教曾经跟可栗说，要她不要让米利亚尔私下指导，晚上可栗也不再到米利亚尔那晚自习，表面上两个人已经没有交集。
这点斯欧很欣慰，与玛各聊天时：「最近很多事情都不顺遂，可栗族人闹场、这期考生花招百出、繁杂事务一项接一项，总算有一件免强还行，我们最优秀的学生米利亚尔，终于不再被别人拖累。」
玛各心里不以为然，一整个暑假米利亚尔没说几句话，孤孤单单在图书馆待一整天，可栗回来后才显出点人气，但知道斯欧对可栗有很深的偏见，多说无益，只好扯开话题：「这期考生？我也有听别的老师说，今年我没有当测试官，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报考的人数超过往年两倍，而且还很诡异，有人拿一盆水把石墙全部涂遍、有人对每块石砖吹气、更多人念奇怪的口诀敲石砖，最夸张是有人拿黑水要烧试场……」
「有打听出来怎么会这样？」
「好像是道听涂说试验方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风声的。」
「是喔。」玛各猜到是怎么回事，但是不打算说，无奈一笑。「开学了，一切都会变好吧。」
☆、第 31 章
开学两个礼拜，可栗越来越憔悴，白天认真学习，晚上要去『喂食』，每次都要到魔力干枯才罢手，那只食光兽却再也没有跟可栗做任何心里交流，米利亚尔觉得可栗傻，从来不出手聚光，但还是每天爬到树上固定镜子让可栗『投喂』。
几次以后，可栗已经不会昏厥，顶多就是虚弱乏力，金雀每次看到精神奕奕的米利亚尔，心里更加崇拜，原来天才可以牛的那么全面！
可栗前半生（五到七岁）只知道要当魔导士，认识凯恩与陶冶姊弟后，认为该多看外面的世界。具体到底该怎么走？可栗不知道，决定到图书室查阅资料。
学院图书室最显眼的地方，摆一排20多本装订精美的《魔导士福利好》，用意昭然若揭。
可栗第一本就拿它来阅读，书中可栗了解为什么大家都想当魔导士，只要考上初阶魔导士，就先配有一栋位于『一天城别墅1区』的房子，国家每个月派送日常食物蔬果等民生用品，帮忙支付三位佣人的薪水、国外朝贡的礼品可以优先挑选、应邀参与特殊场合如：国王就职典礼……，其它还有诸多好处，例如参加活动可以插队的特权、万人景仰的目光……。
整本书用磅数最厚的铜版纸彩色印刷，还是精装版，硬外壳、蝴蝶页、书签线、书耳……一应不缺，文字不多但图片精美，一寸厚的书不到百来页，文字不到五千字，漂亮的房型、美食、典礼、服装、珠宝、美男美女佣人……各种生动的图片塞满整本书。最后一面还是励志格言：『每升一等级，待遇倍倍翻。』
那本只讲好处的书，把可栗眼睛给晃花了，还好她聪明又理智，逆向思考，往最偏僻阴暗的角落找，果然找到一本破旧的小册子《魔导士的义务》，可栗虽然没有看内容，但是心里嗝噔了一声，预感不妙。
《魔导士的义务》又小又薄，前面几页又把《魔导士福利好》内容的五千字又写一遍，好不容易进入主题。
第二章开章夹页警告：『当上魔导士再来看比较恰当。』可栗当然跳过翻页。
第二页也就几个大字：『受国家福利，为国家尽力。』很合理，可栗点点头。
再翻页：『为国家尽力，现出你法力。』可栗看得有些不耐烦，这本书就那么薄，还那么浪费版面！
再翻页：『感谢我们的能力者，点亮城市路灯、调节公共场所气候、循环供排水系统、建构加急传输系统、研究新法阵、开发更大魔力、教育新人、传承贡献……』可栗脑门冒青筋。
再翻一页，怎么是最后页，而且只一个大字：『完。』
可栗有撕书的冲动，就这点屁事搞得神神秘秘，翻到最后版权页，要看作者跟编辑是谁，这样也能出书！？
竟然是国家魔导协会编制、印刷、发行，而且还是最新现行版八刷，明显的抄袭还盖上版权章！？
可栗看了一下时间，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不得不结束今天的查询，这两本书不但没有让可栗立定当魔导士的决心，反而更加狐疑。
今天上的是咒语言灵课程，本来就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加上可栗心有所想，模范好学生在课堂上恍神，斗瑞当然注意到了，反而更加怜惜可栗，每次实做课程都有发现她有力竭的情况，可见每天都多努力练习魔法。
金雀也心疼可栗，有个很牛的天才男友太伤身了。然后不自觉得往石版那边看，脸一红，马上低头看讲义。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斗瑞亲自与可栗会谈：「我知道你很努力，身体还是要顾，贪多嚼不烂，慢慢来不用着急，小考成绩还是一样优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可栗：「谢谢您，斗瑞老师，您还是那么睿智，但我心中有些疑惑，让我最近心神不宁。」
用柔柔的声音景仰吹捧，谁的心都软了下来，斗瑞不自觉放缓音调：「怎么啦小可栗，遇到什么困难，需要老师帮忙吗？」
「老师……」可栗顿了一下，用感激的眼神看斗瑞：「我在图书馆里想找资料，好多书都写一点点，我没办法深入了解，反而更困惑了。」
「妳找哪一方面的书呢？」
可栗眼睛一转，拿捏分寸道：「我想跟大家一样当魔导士，图书馆只有写当魔导士的好处，但没有确切的说魔导士要做什么，这样我没有办法针对重点努力用功，您知道大家都说我血统不好，也没有人跟我说魔导士到底要做什么……」
可栗这一问，把斗瑞也难住了，他自己本身也只是助理魔导士，怎样都升不上去，只知道要通过怎样的测验可以当魔导士，至于魔导士到底在做什么，也只有模糊概念，国家的各项有关魔法的公共设施维护、研究魔法、不定期魔兽世界入侵时防御，好像就这些：「总的来说就是为国家服务，为人民尽心。」
「图书馆的书本也都是这样写，这样不具体，人家还是不了解。」可栗嘟起小嘴，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面对这样的可栗，是男人都会涌起英雄气概：「这样吧，你是认真上进的好学生，如果一直钻牛角尖就不好了，我有教师借阅证，上面有法阵可以开图书室二楼第一间的门，里面也没有什么黑暗魔法的书籍，就是内容比较深入一点，不开放给学生使用。」说到这里斗瑞有些退缩，虽然没有重要典籍或危险书籍，但是给学生进去不合规矩呀。
可栗用渴望又崇拜的眼睛看着老师说：「能当老师实在太厉害了，可以有自己特殊的图书间，学识果然比我们学生丰富很多。」
斗瑞一整个被膨大起来：「没什么，就几本书而已，借阅证借你，如果看不懂不要沮丧，慢慢来就是了。」斗瑞不自觉就说出借给可栗，讲完有些后悔，但不好扫自己老师尊严，只好严肃的说：「借妳是不合规矩的，但妳实在乖巧又上进，陷入牛角尖对你学习有碍，特别为妳破格一次，这是我们间的秘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老师您破格对我，让我太感动了，从我入学以来，您的教导就让我不停进步，老师放心，您所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这话说得太肉麻，连可栗都抖了一下，但是还是殷殷切切的看着斗瑞，丝毫不松懈。
就这样一连一个礼拜，可栗每天早上最早拿完早餐，在还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溜进图书室二楼第一间，一开始不知道要看些什么，发现里面历史书籍更加详尽，就一本一本大致浏览而过，几天后觉得奇怪，怎么书中尽是『烈士』。
这个疑惑可栗放在心上。每晚与米利亚尔喂食魔兽也没有说出来，自己做了一张表格，打算开始记录看过的数据，这个工程很浩大，为了不影响课业，每天只快速查阅两小时。
到了第一次读书会，可栗研究还没做完，只好假借主办人之名，引导会议进行而不提出议题讨论，大家在争辩当研究员好，还是去协会工作佳，两方人马各持己见僵持不下，过程是火爆的，情感是和谐的，结论是正向的，两方人马彼此相约十年后见真章，激起彼此斗志，更加努力用功。
两个月过去，可栗每天自修两小时、研究资料两小时、下午认真上课、晚上也花两小时投喂食光兽，功课一样名列前茅。
投喂食光兽让可栗对魔法的应用有更深的体认，前几次只知道尽己所能燃烧魔力，十分伤神伤身，几次力竭后，反而能灵敏感受周遭气息，几次试验后，可栗自己无师自通，多数借用大自然的能量，用魔力吸引而非催动能量，等光息充盈后再导出。
可栗的变化米利亚尔看在眼里，光束越来越强、时间越来越久、力竭副作用越来越轻微，据可栗所言，食光兽还活着但是不给任何回应，所以不是魔兽的影响，应该就是可栗这段时间持之以恒的使用魔法，让强度、韧度提高。
三个月后，在可栗聚光完已经不需要任何搀扶的那天，米利亚尔说：「我想到另外一个方法，可以尝试看看。」
☆、第 32 章
可栗与米利亚尔在一辆餐车叫了两份冰淇淋，从上次可栗请他风味小摊九道甜点后，这笔钱他放在身上已经三个月了，之前喂食完，不是背着就是扶着奄奄一息的可栗回校，现在终于有机会回请。
米利亚尔有些心虚，在可栗不需他搀扶后马上提出要换方法，还好可栗不知道他内心小算盘。
「有更好的方法？说来听听。」可栗舔了一口香橘冰淇淋，脸皱在一起：「这口味很好吃，但有点酸。」
米利亚尔刚咬了一口，口味是甜香草：「嗯，那个要死不活的魔兽，在里面怎样都不知道，我想一个方法，值得一试。」内心别扭要不要跟可栗交换，含蓄的说：「我可以吃酸。」
可栗没想太多，直接跟米利亚尔交换：「你学会飞了？也太快了吧……嗯，香草挺好吃，你跟我换吧。」
米利亚尔看了一眼换到手上的香橘味：「也算飞吧，魔技士有发明会飘的飞行器，我研究了一下，是利用热空气上升原理，再控制风流，有机会可以飘上去。」舔了一口，脸一红，继续说：「他们叫热气球。」
「飞行器？可以载几个人？我们可以一起飘吗？你没看过食光魔兽吧，其实挺友善的，就像一块小土包。」可栗边吃边说，断断续续：「有什么要我做的？」
「相信我。」
……
回校后，可栗睡得很安稳，她相信他。米利亚尔不安稳，之前私底下偷偷试验过，摔过几次后找到诀窍，魔技士的热气球飞行器是有个小篮子载人的，他设计的热气球是把绳索固定在身上，这样可以抱住可栗带她往上飘。
不设计载人篮的原因，三个月前可栗问他会不会飞，他设计的热气球就只考虑当他的翅膀，绝对不是为了可以抱可栗！米利亚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用被子罩住头，好像这样小心思就不会被发现。
第二天时间过比较慢，好不容易到了傍晚，米利亚尔又觉得时间太快，还没想好要面对面相拥，还是从后面抱。
事实证明米利亚尔想太多，看完装备后，可栗很自然的拿起麻绳系住自己与米利亚尔的腰：「你背我比较省力吧，等一下辛苦你了。」
米利亚尔愣了一下，他设想最不济还可以在后面抱她，还好天才的脑袋转很快：「把我们的斗篷折好，绑在我背上，如果真的掉下来，凝风息缓降加上背部着地，应该不会有危险。」
「也好，那用绳子吊着我，阿冶当初也是这样带我过去的，就是会被绳子勒着疼。」
「我抱着你。」米利亚尔觉得回答太快，赶紧又说：「比较不会疼，绳子紧急时保险用。」
「我都好，但我不轻喔，我会帮忙凝风息，不行别硬撑呀。」
「我是男人。」怎么能抱不动……抱不动……伙伴。
可栗感受到米利亚尔的羞赧：「脸红什么，我们都没受过体能训练，不用打肿脸充胖子。」可栗拍了拍他，又是我什么都懂，不用解释的表情。
「……」米利亚尔远目，她的『猎者直觉』……
总之他们七手八脚、摇摇晃晃的飞上去了，虽然米利亚尔手有点僵、有点抖，可栗非常乖巧一动不动，只凝风息把自己变轻。
「可栗，高度差不多了，你试着控风引流把我们引到结界上方。」
这是米利亚尔喂食魔兽三个月后，第一次亲眼看食光兽，与他想的真不一样，他以为可栗不会形容才说像一块黄土包，再不济也该像大棕熊一样吧！米利亚尔紧了紧手臂问：「你确定是魔兽？不是魔土包、魔石块？」
「好像有变大一点，是睡着了吗？我怎么感应牠都不回应我。」可栗想了想，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跟他沟通，开始对石块大喊：「小黄、小黄……小黄，起来吃饭了，别闹脾气。」
「他叫小黄？」
「我叫他小黄。」
「他可能不喜欢妳取的名字所以不理妳。」
可栗想想也是，他似乎不甚喜欢这个称呼，改喊：「大黄……大黄，别不理我啦……你想起什么名字都好，要跟我说呀。」
「……」米利亚尔叹口气：「妳还是赶快给他食物吧。」
可栗掏出魔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铜牌项链也拉了出来，这时候大黄动了。
「妳的大黄发芽了。」米利亚尔看大土块冒出两小尖头。
「终于探脑袋了，那是他的耳朵。」随后又对大黄喊：「我们终于又能来看你了，你能动吗？」
只看大黄如漩涡般慢慢展开，两分钟后终于舒展开来，只看食光兽慢慢显露出本体，原来之前看起来像黄土块，是牠用比身体长三倍的大尾巴把自己裹成团状
「那是……鼬鼠？」可栗玻鹧劬ψ邢缚矗骸干硖搴眯。舶鸵蔡ち税伞！�
「看似一般动物，表皮却有如石块般大小的颗粒，终究是魔兽，那可能是一种铠甲。」
「米利亚尔，你会不会想太多，我看一百七十年没洗澡，毛结成块很正常。」
原本以为三个月不理人的食光兽，应该是非常酷的角色，当牠抬起头看往可栗两人，只有一个囧字可以形容，就是一只尾巴很长的鼬鼠，眼神不要说没有假想魔兽该有的霸气，连一点怒气都没有，水汪汪大眼闪着无辜的哀怨，配上三十公分娇小的身躯。
米利亚尔：「怪不得封印在动物园，说不一定阵眼在可爱动物园区。」
好像大黄听得懂，更幽怨的看着可栗，这时可栗突然聚光成束，打在大黄额间，试着用心灵感应。米利亚尔看在眼里，不再揶揄食光兽，抱紧可栗等她沟通完。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米利亚尔又紧了紧手臂催促可栗，可栗散发大量能量给大黄，随后又软了下来，由于可栗没有能力再聚风息，所以米利亚尔时分吃力的将两人运回地面。
可栗回到地面后疲弱瘫在米利亚尔身上，回身柔柔的在米利亚尔耳边说：「我们救牠好不好。」
是男人在这种情况都不忍拒绝，但米利亚尔还没长成男人：「牠是魔兽，就算牠是草食性…吪…光食性，我们都不能确定是否危险。」
「就像我相信你不需要理由，我相信大黄。」可栗握住米利亚尔袖子又说：「牠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把牠自己放空让我感受，我只感受到渴望。」
「渴望什么？」
「我没问牠没说，我觉得是很纯粹的渴望，像想吃、想喝、想完、想自由，没有一丝恶意，有一丝疑惑，像是不懂为什么要关牠。」
「你自己脑补的？」
可栗搔搔头：「算是吧，牠什么都不说，直接让我探牠内心感受，就像什么都不用说，你能体会就相信，不解释也不哀求。」
「我不能体会，感受不到。」
「你幻想自己一百七十年，一百五十年睡觉，快饿死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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