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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颜,时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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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来了,不是么?”
“我有没有听错?你在离间我们姐妹感情?”时好诧异,“你该不会真见不得我对除你以外的人好罢?”
“是,我只准你对我一个人好。”棹西郑重其事地按着她的手,又笑道:“我不过不想你关心则乱,兴许沈婉颜比你想得要缜密成熟许多,也算有过独立生活经验的人了。”
他本想告诉她,她看人眼光向来不准,越是亲近越是失衡,又联想到他自己也极有可能成为她反驳他的例子,不如换一种较为委婉的讲法。
“对了,我也不敢问她,你得告诉我她到底怎么回事?云姨怎么会得了心脏病?她总是无病呻吟,身体却强过二十岁。”时好也反过来抓着他的手。
“心脏病?她告诉你的?”棹西微微皱眉。
“难道不是?”
“不清楚,我的人找到她的时候赵微云已经去世一个月,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得问她。”棹西觉得多言多错,索性丢开。
“那你知不知道云姨到底欠了多少?”
棹西看一眼时好,凉声说:“近千万。还不算之前她已经偿还的。”
时好眼皮倏忽一跳,依旧说道:“幸好,尚在她能力范围以内。”
棹西又平静地迸出两字,“美金。”
时好瞬间沸腾,一激动一巴掌呼在他大腿上,棹西腿一抖,说:“曲太太,这么手重,我要是一下错把油门当刹车,我们就可以去会你继母了。”
时好脑子里拿近期汇率的平均值迅速换算一下,还没算清楚就倒吸一口气,“她疯了。”又说:“但她至少还有横征的股份,她在美国的房产呢?国内还有几栋。这些加起来也足够她折腾很长一段时间,你不知道爸爸留给她多少现款,不投资光吃利息每年的结余也吓死人。”
“看来她不仅折腾了,并且拼尽全力地折腾。现款是看得见的数字,她那种出手方法早就清得差不多了。房产全折价卖了,低得离谱的价格,一看就是急着套现。至于股份……在她开始染赌不多久就陆陆续续全部转卖给了我,她的价格优厚,我也就接手了。”棹西说:“时好,有多少钱都是会花光的,只要她愿意。”
无可厚非的事,却叫时好瑟瑟发抖,转头艰难地看他,“那么今时今日婉颜身上还欠债?”
“已经没事了。”棹西专注地盯着前路,却拍拍她的手。
“谢谢你。”时好低声说,心里明白,于是询道:“我现在还不饿,不如我们去山上?”
棹西则风轻云淡地说:“绕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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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等得就是你这两句话。”
那天晚上棹西的不遗余力让时好充分体验到什么叫良辰美景奈何天,上山容易下山难,亏她第二天还能准时准点与婉颜碰面。
她签了字,把玫瑰园还给小婉。
婉颜看到她满脸遮不住的倦意,笑也笑死,“你昨天晚上当贼去了?”
“是不幸被贼拖走了。”时好张口打了个哈欠。
“连带你的那箱衣物也让人拖走了。”婉颜拨着手,轻轻笑:“但爸爸的东西我就留下了,这种遗物搬来腾去的也不敬。”
“你做主。”时好赞同,昨天棹西说的事,让她今天看小婉只觉愧不可当,事情几乎是可预料的,只是在她的清水白粥一样的预料里尚不曾脱序到那种程度。
她决定缄口,一如如果现在还有人问起她欠债那段时间的感受,她就想直接把那人推到路中间让车撞,然则她欠债的对象是国家银行,小婉欠债的对象是高利贷赌庄,危险系数不可同日而语。她又这样庆幸,小婉还活生生站在她面前低吟浅笑地拨手指,而不是变成拉斯维加斯海滩上被深埋的拿着铁锹也挖不出来的尸体。
于是她强忍着倦意提议一会两个人一起干点什么,吃饭,逛街,看电影或者又吃饭又逛街又看电影。
婉颜想了想,说:“那不如去你家罢,我还没有参观过你家。正好爸爸还有什么东西你想交给我的也让方便一并带走。”
时好点点头,又长吁一口气,“要是早两天,我可能得带你参观我那间小公寓。”
“还没卖掉?”婉颜瞠目。
“保底。”时好苦笑:“万一哪天又派上用场。”
两个人回到逸成园,下了车说说笑笑地过了门厅,时好让婉颜等一会自己去洗把脸,只见娴姨慌慌张张从里头跑过来,抱着时好的手嘘声说:“太太,家里来了个怪人,我刚刚要给你打电话,他说他是先生的大哥,又说想来喝酒,这大白天的,我又挡不住他。”
她狐疑紧张地问:“先生有大哥么?”
时好干笑一声,“先生确实有位大哥,那他现在人呢?”
娴姨愤愤地说:“在喝酒。会不会是冒名的?要不要报警?”
时好握一握娴姨的手,笑道:“闯进来喝酒?看来的确也不是冒名的。”
她这才放心下来,转作意态松闲地走开。
时好想一想,先去了吧台,果然看到乐言一个人坐在那里开了一瓶杜松子酒饮,看到时好连招呼也不打,只说:“小好,给我点冰。”
“你怎么不让娴姨给你拿?今天不值班?”时好苦笑。
“对,轮休。她?我怕她抱出冰砖拍我的头。”乐言仰头就把半杯都灌下去,看得时好胆战心惊,她隔了他一米多的距离也能闻到酒精味。什么酒怎么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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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那都是诓人荷包的,到最后就是和酒精棉花里散出那种熏人的味道全然一样,是以她对酗酒的人向来没有好感,只是昨夜棹西告诉她乐言是他的养兄弟却守着锦城到现在,三十四五的人了还独善其身,虽然之前也没见他交过女朋友以至于曾经锦城也十分怀疑他。
不过,无论如何,其情可感。
是以她问:“大哥,你不会喝醉了罢?找我有什么事?”
乐言还不及张口,只听后头有人喊时好,“姐,你跑哪里去了?”
是婉颜,她看清坐在吧台前的人是乐言,驻足了两秒,又笑着上前,“你要是有客人我可以先回家。”
“不用,自己人,这是棹西的大哥。”时好说:“这是我妹妹,小婉。”
乐言见到她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她是你妹妹?”
“对啊,我是她妹妹。姐夫的哥哥?大伯,你好。”婉颜从容清脆地接口。
“我有这么老?”乐言晃了晃空杯,说:“小好,冰块。”
时好只好去取。
婉颜走到乐言身边,趴到吧台上,手指一记一记扣在桌面上,转过头去漠声说:“仰医生,好久不见。是不是特别想感叹一声白云苍狗?”
乐言闻言低笑一声,“老曲不够意思,我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也不知会一声,就不怕穿帮。”
“那是他知道他哥哥向来闲心不问窗外事的一个人。”婉颜的脸侧贴在冰冷的台面上,“王锦城,她还好么?”
“托赖,不错。”乐言说,小拇指一抵,无声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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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颜浅笑一声,赞道:“真是处变不惊。”
乐言漠然看她一眼,婉颜也是不惧,只是不再说话,这时时好抱着一桶冰走过来递到他手里。
他接下却随手放到桌子上站起来,看一眼手表说:“我该走了。”
“不留下吃饭?棹西下午就回来。”
“锦城吃药的时间快到了。”乐言掠过婉颜只自顾自往外走,说道:“小好,送我。”
时好示意婉颜等她,自己跟上去,走到门口,乐言忽然转身,“你明天来医院,陪锦城。”
时好犹豫,“可棹西他……”
“我没有听说棹西娶到一位这样听话的妻子。”
她心里一沉,咬唇,“几点?”
“棹西上班以后,会有护工陪你,下午就可离开。”
“锦城托给我,你放心?”
乐言答非所问,“我明天中午与眼科的一名医生有约会。”又强调,“女医生。”
时好被逗笑,说:“知道了,大约十点左右到。”
乐言得到答复,就开着一辆喷着黑烟的二手破车离开,呛坏时好。
回到房里才想起应该拦下他,可回头见到那瓶杜松子酒拧开了盖子摆着依旧散着混重的酒味,液面却与方才持平,本就是棹西开过的酒,这又想起刚才乐言说话口齿清明也没有半缕异气,再拎起他的杯子一闻,里头根本什么味道也没有。
这家伙一直喝得是水。
她眉毛一拎,果真是怪人。
婉颜并没有参观这间房子,只去了她的卧室,两个人又闲得不行看了一会家庭影院,她在两点钟吃了一块蛋糕就走了,两手空空地去,时好脑子里还在纠结明天早上该做点什么准备又觉得陪伴精神病人需要什么准备之类也忘记把爸爸的半箱照片和邮票交给她。
棹西四点多才回来,一回来就黏着时好,跟条尾巴一样,她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不依不挠,连上厕所他也要在门口乱转,时好听着他急切的脚步声盘算着他一会会不会冲进来差点就憋成了尿等待。
他说,得把之前饱受的分离相思之苦在短时间内从她身上一点一点榨回来。
时好一阵凌乱又预计着他该不会打算这样跟到明天罢。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干的。一大早醒来按了闹钟就跟小狗一样趴在她边上,什么也不敢,就抱着她支支吾吾磨磨蹭蹭地赖着,时好眼见指针从七点半绕了两大圈到九点半,最后逼近十点,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棹西踹下床,吼道:“你给我上班去,赚钱去,养家去!”
棹西一愣,伏在床边覆着她的手大笑了一阵,终于肯换上衣服人模狗样的离开。
听到他的汽车启动飚走的声音,时好才松一口气,麻利地起床,十几分钟就自己开车去了慧仁医院。
她想一想先去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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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值班室,乐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中饭时间了,他黯然地说:“我的眼科女医生大约已经让脑科副主任勾搭走了。”
时好汗颜,“我看着刚才电梯里下去的几个肛肠科小护士样子还算水灵,要不大哥你试试?”
“别叫我大哥,叫我乐言。”乐言开了门走在前头带着时好去病房,一脸郁闷,“我是沙眼又不是痔疮。”
时好决定闭嘴。
进了病房,锦城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窗外,若有所思,那个画面顿时让时好有一种错觉,一种类似看到少女怀春的错觉。她一下又觉悟,锦城到底这个年纪了,说得再好听也是美人迟暮,又是她婆婆,说她怀春算不算污蔑,大不敬。
只不过是不是美人终究要迟暮的,美人却总归稍占便宜。
人到老年,尤其是女人到老年,一点这样的便宜也够她们抖起来。
锦城却没有这样的烦恼,真好。
她看到跟着乐言后头进来的人是时好,高兴地冲她招手,“小好,你来了。”又兴奋地按一按床边,“小好,你过来坐。”
横看竖看也是正常人,欢乐是欢乐点,并没有其他端倪,时好心里震动,乐言则一脸如他所料的意思,轻松耸肩,“瞧,她看你一眼就记住。”
时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才坐到锦城身边,霎时叫她抓住了手背,指甲一下掐到她薄薄的皮肉里,她不禁轻呲了一声。到底还是不对。
乐言连忙过来脱开她的手,蹲下来,和颜劝道:“锦城,我上午说的话你都记得没有?不要吓到小好,一会把她吓走了就不来陪你了。”
锦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哪有这么容易被吓跑。”时好拍了下乐言的肩,“她倒是听你的话。”
“我怕你一会哭着跑出来,那晚上棹西就得哭着来找我了。”乐言说:“别在棹西面前夸我有办法,锦城听我话之类,他嫉妒心有多重,你知道的罢。”
时好连带锦城听了俱是深刻而了然地点点头。
锦城立刻附和:“棹西总是嫉妒乐言。”
乐言摸摸她的头,对时好说道:“我先走了。”
时好说:“要不要去挽救一下?那位眼科女医生。”
“花自飘零水自流,随她去罢。”乐言揉一揉微微发痒的眼睛,舒口气,“所幸眼科有好几位女医生。”
他起身出去后,房间里剩下锦城和时好两个。
时好问:“锦城,要不要去楼下散步?”
锦城一听就战战兢兢地摇头。
时好忽然意识过来,她一张口就说错话,锦城只怕以后也拒绝散步,于是问:“你想我陪做点什么?”
“棹西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锦城抱着她的手问,“棹西对你好么?噢,他对姑娘总是好的。”
时好心里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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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圣母玛利亚的名号,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锦城见她出神,又急忙说:“小好你不要急,棹西只是会在那些姑娘身上花钱,并不是真的喜欢她们。他心里肯定是爱你的。”
这就叫时好更想连着三清佛祖一起拜,锦城眼神笃定而真诚,明明逻辑思维又缜密又强悍,哪里像是病人。
可转眼锦城又哭丧着脸说:“就是我不争气,我经常犯糊涂的,经常。你不要因为这样嫌弃我的棹西。”然后就抱着时好呜呜哭起来了。
时好对这一套始料未及,若不是亲身体验,这种身段,这种气场,她会以为遭遇身经百捷炉火纯青无人敢出其右的影后,忽然想到那日棹西跑回来别别扭扭挽留她施展的影帝才华,一面感叹遗传基因大自然造物之强大,一面搂着锦城轻轻拍她的背,不禁受了点感染,也有点动情地入戏:“锦城,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爱我了,我也吃不准他到底多爱我……”
再低头一看,人家已经睡着了……
时好抱着她亦不敢动,就这样坐到下午,乐言哄着劝着锦城才肯放手让她离开。
时好说:“那么我明天再来。”
“你愿意?”乐言撇了眼正预备欢呼的锦城,她立刻噤声。
“乐意之至。”时好一摊手,“并且拜你兄弟所赐,我每天闲得出虫,插花和烹饪课的老师换过三轮了我还在那里,早就腻了。”
乐言冷峻地笑,“他就是个控制狂。”
时好点头,“谁说他不是呢。”
时好走后,锦城从床上爬起来抓着乐言的袖子,“乐言,我今天没有提到征哥,我一个字也没有提。”
“是么?”他回过神来,捏一捏她的脸,无奈地赞她:“今天过关,晚上不吃药。”
可锦城已经不理他,又自说自话:“我知道的,小好不和他住在一起,小好会伤心的……”
乐言萧肃地看着她,忽又扬眉笑起来。
……
时好之后数日过得无比纠结,一面疲于招架对她痴缠得一塌糊涂的棹西,一面每天赶往医院陪伴更痴缠得登峰造极的锦城,活得像个游击队员,地道战,地雷战,打完一战又一战。
以至于棹西某天晚上正抱着她在床上等她要看的电视节目一结束,就兴致勃勃打算对她进行更深入的痴缠的时刻,低头发现她已经在他怀里淌着口水睡去了。他也挺心满意足,熄了灯无怨无悔地享受了一晚上口水浴。
时好那头也不是不存疑的,锦城在她面前根本不算麻烦,也有一次她问她越南好不好玩却眼见她脸色不对很快叫来乐言,乐言让她马上回家,这种情况也只发生过一次而已。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锦城对她的喜爱让她也觉得匪夷所思。
乐言则答曰,这是婆婆见到儿媳妇产生的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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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欣和喜悦,再深层次一点,需要讨论一下大脑皮层下丘脑交感神经和肾上腺素的问题。但他又扫她一眼,“要听么?”
她睐着眼摇头,同时心里起了更深层次的疑惑。
乐言见她眼里没有流露一点求知欲,只好一言以蔽之,“她是个病人,没有专业素养,靠猜你是猜不透的。”
时好跟着干笑一声,然后蹲□帮锦城拣掉在床底下的绿色蜡笔,起来送到锦城手里,就听乐言笑嘻嘻夸她:“锦城,这只鸡你画得不错。”
时好一听就浑身打战,她觉得乐言待养母,更像在带小孩。
锦城有点不乐意说:“这只是狗。小好画的。你怎么这么蠢看不出来?”
乐言淡淡“噢”了一声,转头见时好正在床对面凌乱地抓额头,默不作声走了出去。
中午锦城需要午睡,她有个坏毛病,睡觉一定要把所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乐言觉得病房小,这样太不通风,通常等她药倒之后再开一点窗。
时好听到他这样嘱咐一脸不解,“你就这么对你养母?”
乐言似笑非笑,“你也说了是养母。要是亲生的,只怕我更狠。”
时好听了就冒火,斟酌一下,还是毫不客气地一脚把他踹出门,乐言被赶出来挑着眉毛叩廊道窗的玻璃,她撇他一眼索性把窗帘拉上。
锦城许是玩累了,屋子里暗,她一下就睡着。
时好趴在床边,静下来也觉得倦,很快涌起了困意,终于不支。
梦里,她感到有个人同样倦然倚下,一只手轻抚过她的发梢,温和地说:“原来你就是小好?”似问非问。
接着陡然听到一把通脆的巧笑,“都是他的女儿,她能来我就不能来?”
又有人犀利而凉薄地说:“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开药。”
无遮无拦地撞进她的耳里,她幡然醒了,四下除了她和锦城并没有其他人,刚暗嘲该不是这种地方待了一段时间,耳濡目染,也跟着幻视幻听了罢,昨天她才觉得棹西不过危言耸听。
不一会,乐言推门进来,淡声说:“小好,今天你先回去。”
“可这还不到两点。”时好见他面色青郁,只好站起来望一眼尚在熟睡的锦城悄悄地拿了包准备离开,只见窗外有人影一晃,一个人急三火四的冲进来,见到她身形一僵,就冲她身后隐忍而愠恼地低吼一声:“仰乐言!”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显示我顽强的生命力。
二更。
霸王们是不是该现身来个一通表扬?
我看了看后台的订阅,
百分之九十九的霸王率,你们是有多霸王啊?
一会排个队,我给你们分发虞姬……
PS,我又把章节名标错了一次,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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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棹西。
乐言拨开时好打算说话,却让她连忙挡在前头,清音说:“是我自己要来的。”
窗帘全是闭合的,隔着门外传来一点光线,棹西已经走到屋子里来,彻底逆着光表情是缺失的,时好看见他口型微动了动,最终眸光一黯,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缄默。
时好见他的样子,想起前几天她问乐言,锦城错把棹西当成曲眠风时到底为什么这么害怕,乐言又一脸坦然地说:“你该不会还看不出锦城不爱大风?她爱别人。”
虽然文不对题,却能叫时好不再追问,也微微明白过来为什么棹西总藏掖着自己的母亲,仿佛不能见光,哪怕是对她。
他在保护,他也在自卑。
尽管他父母的过往岁月里有着这种不为人知的秘辛并不是他的错,事实上所有父母惹得事犯得错绝大部分与孩子无关,却很容易叫他们背在身上,甚至直到老死终生也卸不下来。
尤其棹西已经三十岁了,还背在身上,已成习惯,恐怕也改不好了,甚至他对她的控制是不是也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
她没有切身体会,她印象模糊但确信她的父母是恩爱的。
时好脑子里一直留存着一个画面,是幼小的她站在门口,看着沈征把面色苍白的连绵抱进房里放平在床上,握着她苍白的手贴在耳边,又招手让时好过来抱在怀里,说:“绵绵,我爱你,也爱小好,我们三个是一家人,不会分开。”
那种饱含真挚与深情的眼神,是扮不出的。
那绝对是时好听过世上最动听的一句情话,两个人的爱是无根的,三角形才是最牢固的。这句话,也是爸爸告诉她的。
只可惜并没有过多久,连绵就病逝了。
人的记忆往往自觉可靠而并不是那么可靠的,时好六岁以前的事能记得确切的更是少之又少,只有这一桩,是多少年来她回忆童年幸福的唯一凭证。后来的许多事,时好也选择淡忘,她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她是一个健忘的人。
外婆说过,健忘的人,比较快乐。
甚至如果睚眦必报,她与棹西之间也不会有今天。
她说过不爱他了,是认真的,甚至什么时候爱上的她也搞不清楚,一如他什么时候爱上的她她也不知道。有些事,全部摸清了反而失于情致,就像电视一高清可能叫你发现最喜爱的女演员皮肤暗沉毛孔粗大是一个道理。
只是她不知道一句话,他猜了这么久,多蠢,有许多次,她很想告诉他,生活中有多少人,诳性逛命的开头,寥寥草草的结尾,雷声大雨点小,眉间放宽点。她遇到他,悟出了这样一个道理。
而说到底,时好只是讨厌棹西欺瞒并总是期盼全盘掌控她,从一开始,这已经不是一段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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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的爱情。
至于,横征,那只是一个架子,早在爸爸选择离开的时候就轰然倒塌了,她重建一半靠得是棹西,尽管章叔在合并后选择退休,离开时那样意味深长地望过她一眼,刮得她搜心索肺的疼痛和羞愧,可他们到底是外人。
如果没有棹西,她将债台高筑,比赵微云更糟,届时她会嫉妒赵微云还有心脏病可以发。
她很健康,从前有点贫血,现在也老早好了。
一个人想要垮,轻而易举,比如锦城,比如爸爸,一个坎,无限放大,虽然棹西也曾叫她心垮过,但之后权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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