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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颜,时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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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铃,叮铃铃,叮铃铃,停下,又响。
谁谁谁,这么好兴致,准时准点看他出糗。
他一把接起来,恶狠狠,“谁!”
“这么久才接电话。”听筒里的男声爽朗笑起来:“哪家的名媛小姐二流明星不够听话,又点爆了你这颗原子弹?”
这笑声,熟稔得很,化作灰也认得。是他的养兄弟,仰乐言,长住温哥华,是精神科医生。
他瞬间一股戾气转得颓丧,拎着话筒踱步,习惯性夹一夹眉心,“有什么事?”
“我正在网络上浏览国内的新闻,看样子你最近操劳得很。昨天就打了电话给你也不接。”仰乐言说,“是锦城说,很久没有听你的声音。”
“她可好?”棹西驻足,沉声问。
“情况稳定,也愿意配合治疗。只是刚才还闹着要跟你通电话,转头就睡着了。”
“乐言,麻烦你替我照顾她。过段时间我才能得空去看她。”
“带上沈家门那位嫂子?”
“她真成了你的嫂子,我们今天注册了。”棹西靠着墙坐到地毯上,喜悲掺半。
新婚之夜,又被他毁到这步田地。
那头沉默三秒,发出一通爆笑,“老曲啊老曲,
9、Chapter。 8 。。。
你竟然作假成真?从前你对沈家的事厌烦至极。到头来娶了沈征的女儿?我没记错的话,锦城可不敢逼你,故此退了一步,她的意思你将来有一天愿意帮沈家渡难关就好,可没让你自动献身……”
“你怎么这么罗嗦。”他隔空挥挥手,打断他。
“你中招了,你爱上沈家的女儿。”仰乐言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荧幕,鼠标点在棹西和时好出席首映礼的照片上。
他认识曲棹西足有三十载,甚至他认识锦城比棹西还早两年。他是哥哥。
棹西自十四五岁起身边就群蝶飞舞,多得简直能开标本展览,可乐言从未见过他注视哪一位女士的目光如投射在沈时好身上的那一股,有脉脉温情,仿佛生出“人性”。
乐言曾嘲笑过他是牲口作风。
棹西离开话筒,紧握了握拳,又低咒一声“该死”,才再将耳朵贴上去,懊沮说道,“可她并不爱我。”
乐言又再度大笑,“你是在说,你表现不好赢不得芳心。你看你活脱脱像个怨妇。这世界果真是报应不爽,太有意思了。这让我起了好奇心,想赶紧见一见这位嫂子。”
“你不是医科高材生么?医生也信因果?搞你的催眠疗法去罢。我这里不早了,睡了,晚安。告诉锦城,圣诞节我去探她。”他大扣电话。
曲棹西不是不知道,沈时好多讨厌他。
他同样不喜欢沈家,因为锦城对沈家有奇情;他接近时好,也为了帮锦城还愿。
当时他想,反正事后与时好各不相欠。
两位成年人,理由正当,他也不想让锦城再卷入这些纷杂的人事。
他愿意当狼,反正全天下谁不知道曲棹西生性中意猎艳,为什么独独给沈时好放行。
谁知是自己不堪一击,先跌进去,他才是方寸大乱的那个。
所以他给自己下套,三年,收不到她的心,他就放手,兼顾集团。
何乐不为?
长线投资一直是曲棹西强项。
可他对女人,从来予取予求,不懂讨好。
因为不需要。
这次是极大的难题。什么融资上市并购,根本小巫见大巫。
曲棹西决定从头学起。
清早,时好跨上车后座,发现驾驶人是曲棹西,微微诧异,“小刘呢?”
“今天就由曲先生送曲太太上班。”他透过反光镜朝她笑,“不知道曲太太愿不愿意屈驾坐到副座来?”
“不愿意。你开车罢,我睡过头要迟到了。”她冷面指一指手表,心里也吃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昨天晚上睡得可好?”他不以为意,仍保持关切。
一提到昨天,时好气更涨,“托曲先生的福,十分得糟糕。”
“以后不会了。”他侧回首,沉声说。
“你说过几次了?从未兑现。”时好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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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看窗外,微嗤,“我不信了。”
曲棹西轻笑一声,启动车子。
路上,他扭头看到她开车窗透气,迎风撩头发时手指上有一点微不可捉的光,问,“你怎么戴这只碎钻戒指。那粒大的到哪里去了?”
时好不自觉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银圈,光洁平滑却有一粒小小突起的爪镶钻,自然算不得夺目但有点刺手,她说道:“放心,我不会拿去折现。这么大一粒太招摇,只有锁到保险箱里头的命。”
“你会戴,我已觉得该酬神谢佛了。”
“结婚的消息大约今天出来,我若不戴,明天报纸又写婚姻危机。”时好说,“我不过想少些口舌风浪。”
“看样子,曲太太对付这种问题已经轻车熟路。”这样说着,可棹西的心半分也松快不起来,他觉得是他把时好扔进染缸里,有愧悔。
又转念,管他什么事,沈征自己要去死。一个大男人,丢下烂摊子给老婆孩子自己求解脱,真叫人作呕。棹西一点也不同情他,同情不起来,尤其这个男人是沈征。
再庆幸,当初他得到消息也是犹豫过一阵,心不甘情不愿还是掐着点出现,否则时好不知会遇上什么人?
他也算是中规中矩的猎人,目的达到就收手,下流无格的那类,多若牛毛。他坚信,沈时好这种女人,一定会上当。
“我听不出你在夸奖我。还有,只剩我们两个人,你大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她仰在后座上捋酸胀的眼皮。
棹西沉默一会,忽然高声唤她:“时好?”
“啊?”她听到人叫,自然而然回应。
他朗朗一笑,“果然是叫名字好。时好,时好,时好,沈时好。”
时好愣一愣,屏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曲棹西,你幼不幼稚?”
“你还肯笑就好。”他说。
这一句话又即刻叫她敛容。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起恢复日更。
看了三万要不要看下去应该也有眉目了罢。
希望各位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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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9 。。。
到了横征楼下,棹西下车替时好开门。
他拖住时好的手,说:“来,亲一下。”
光天化日下,时好转过头撑大了眼舌头也打起结,“你,你说什么东西?”
棹西只好捧住时好的脸,吻轻轻落在她柔软的耳垂边上。
时好心的像是有一粒细尘在阳光底下晒后升温过度,啵得一声爆开。
“曲太太,你脸红了。”已在公众场合,棹西却肆无忌惮笑一声,还想再搂她。
她木木然隔掉他的手,急不择言:“有事回家再说,我去上班。”说着竟然一路小跑地溜,上台阶还一个踉跄险些绊倒。
棹西在后头拍着车顶大笑。
时好听到也不敢扭头,绝望地内心哀鸣。
你对着一个下一秒不知会做点什么出格事的人,没办法不哀鸣,何况也不知他到底要点什么?
横征已有一半落入他手,沈时好自问也算不得有多少吸引力的女人,难不成他捉弄她生出乐趣?
苦思冥想也是无果,嗳,何苦来哉。
“总裁,总裁?”仿佛有人在一侧轻拍她的瘦肩。
“啊?怎么了?”她幡然转过来问。
若昭看着四下无人,望了她一眼,带点不安地低声问:“时好,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今天一天你一直精神恍惚。喏,这份文件一大早我就放在你桌子上了,转眼快下午四点,你还没动笔签。”
她仓皇地“噢”了一声,赶紧捉起一支钢笔唰唰签好,递给她手里又酸楚笑道:“可能最近多事,我有一点累,不要紧。”却见若昭面露为难,关切道:“怎么了?你有话想对我说?……啊,对,你要结婚,这是应该的,现在一切入轨。我马上准你婚假,若昭。”
“不,不是我的问题。”她说,“是沈太太。”
“谁?”时好觉得耳生,反应不过来。
“我是说,赵女士。”若昭有点谨慎。
时好这才知道在说她的继母,于是取过桌上的杯子,低头啜一口水,毫不在意地说:“她又怎么了?不要理她,随她闹去,闹够了也就收了。”可想了一想,又补充道:“如果她要什么东西,不至太过分的,你给她就是了。”
“时好,她要移民,她打算带着二小姐去美国。”若昭说。她的称呼,亲疏分明。
“移民?”她有一点震惊,“她又不会说英语,移民做什么?这里呆着不好么?到那边她连棵菜也买不灵清。”
又觉,呵,赵微云很要派头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亲自去买菜。一周五天呆在家里,两天会牌友,这种生活方式,世界各地对她来说除开时差没有区别。
“可能是二小姐打算转读那边的大学,如果她真一去,赵女士一个人留在本地长远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昭说,“二小姐早就想留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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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生前却不同意。”说着说着也收声,她失言,怎么讲起别人家事来了。
她觉得时好有种亲和力,没有架子,容易把她当朋友,可坐在这个位置上这算不得一件好事。
“没事的,若昭,我家的事我基本算是一无所知,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果然,时好不生气,“我正在奇怪,小婉条件这样好,怎么不出国深造,爸爸为什么不同意?”
“他觉得二小姐有一点怯生,怕出去受洋鬼子欺负,二小姐自己却是心向往之的。”若昭说。
“自小我做什么他从来不管,小婉却管头管脚,两种极端。”她也不是含酸,只是摇头叹气。
“沈先生早就想培养你,时好,怕处处限住你长成娇贵女不成气候。”若昭却误会。
王景行是有职业操守的人,他也没有叫未婚妻知道改遗嘱的事,所以若昭深以为时好是沈征一早定好的接班人。
她认为时好仍欠调理,这很正常,只是起点太高,怕她应付不来又跌倒,于是按沈先生的办事习惯处处提点她。以前沈先生说若昭,请她好比为横征请了大管事,她扑心捣肝耽误自己许多年,于是他把自己的律师介绍给她。若昭怎能不感激?
只听时好说:“小婉到底是我妹妹。烦你全力帮助她们就是,订下哪天的机票记得知会我。”
若昭说声好,走出总裁室。
时好听到弹簧门吸住,忽地怅然若失。
等到继母和小婉走了,当真身边连个名义上的亲人也没有了。虽然从前也是一个人独行惯了,总算有点底气……
就剩她一个人,即便坐拥横征又怎样呢?
转念又想,算了,她们留下来相见也未必欢,少一桩气是一桩。时好很快想通。
晚上曲棹西又来接他下班。这一次,她不自觉上了副驾。
她本就不喜欢一个人坐在后头,空荡荡的。平常拦的士也习惯坐副驾,除非遇上一看就知猥琐不堪的司机。
“怎么了?心情不好?”棹西看到时好两弯眉毛蹙在一起。
“没有啊。”她勉强地辩,“我是不是生了一张愁容,所有人都觉得我有心事。”
“人人都觉得,说明你当真……”棹西还没说完,车前头闪光灯此亮彼落纷纷大作,有一大群记者争挤着扣他们的车窗,甚至有人趴在引擎盖上。
棹西摸着下巴谑笑,“遵曲太太嘱,半个小时前我让公关部放了消息。”
时好的眼睛一下被闪得有暂留重影,不知怎的,一股股厌烦升上来,脑子里的松紧带瞬间崩断,棹西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大敲大按地落下车窗。
她想歇斯底里地喊:“全给我滚!”
实在没能如愿。
一下子伸进来的手太多,像冤魂索命,各色录音笔话筒撞着她的脸,也不知哪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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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钢表的表带竟然还勾住她的头发,时好唯有往后一拉挪,一小寸头皮有撕裂的疼,这样一闹只觉得耳边嗡嗡乱响,那些人问什么她根本听不清楚,自己也叫不出,只支支吾吾,狼狈得够呛。
棹西倒吸一口气,已经第一时间探过去解救时好,赶紧护住她头把缠住的一缕发丝用力扯断,再把她整个人扯过来裹在怀里,立刻升车窗。
茶色的玻璃一点点挡起来,一只只手又被迫退了出去,就听到各种小物件掉到软坐垫上的细小声音。
“沈时好,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棹西还没说完,已经发现时好不对劲。
她抓着棹西的衬衫,两眼空洞洞,目光涣散,像被人抽了魂,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仿佛在唇语。
棹西问:“你说什么?时好,大声一点,你想要什么?”
她理也不理,只是失神喃喃。
棹西只好托住她的脸,耳朵贴到她吓得有点灰白的唇边,好半天才听清楚。
他叹口气,也不会轻易放开她,一个手猛按了一通喇叭又狠打了方向盘一记油门冲出去。
那些人无比矫健地窜开,一个也没有伤到,这一圈摸爬滚打,早就全体修炼成精,想死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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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0 。。。
棹西车技娴熟,单手驾驶虽然违规,到底稳当开到逸成园门口。
司机闲了一天,这时急冲冲要过来替他把车子停妥,他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就扇扇手让他走。
只因为时好还未能缓过神便伏在他膝上沉沉睡着了。
棹西小心褪下西装盖在她身上,直到坐得腰有些僵也一动不敢动,生怕动静大惊醒她,却手微微一松,又忍不住帮她把覆在脸颊上几股细柔的发丝小心地夹到耳后,隔着衣服拢住她。
时好安安静静侧躺着,唇角扬抿,小小的耳垂上空无一饰,棹西这才发现,她竟然连耳洞也没有穿。
一位二十六岁的都市女青,居然没有耳洞?稀奇坏了。
想必从前从来不戴耳环,甚至可能连一套能常带的像样珠宝也没有。
呵,看她那天去选钻戒的样子就知道,全然不问成色火光,只管大小。显然,她没有品质概念。
棹西依然记得十几年前锦城带着他去见沈征的那次,他抱过他的小女儿,才那么小小一点连手上捏着的吹泡器也是蒂芙尼。倒不是东西多名贵,只是那一天的事对他而言,已细化到每个节点,全印在脑子里。
都是亲骨肉,何必厚此薄彼,他不能理解。这比乐言还不如,兄弟俩还年幼时,锦城待乐言常常比待他更细致入微。
并且,沈征也算精明人,怎么会把横征交给时好?愧悔?早早又做什么去了……
一看她就不具经商的智慧,简直是逼上梁山。囫囵灌给她,全然不消化。
时好刚才气若游丝地说,这种日子她再也过不下去了,再也过不下去了。
连棹西看了也心揪。
他陡然意识到一点,又难以置信,太森冷太骇人,一激灵不小心短短的指甲刮到时好露出的一段白嫩的脖颈。
她紧蜷了眼,一下就醒过来,等忖明情况又自觉有一点羞,慌忙披着衣服从棹西怀里起来。
时好一双倦眼略微浮肿的样子,更叫棹西怜意大起。
这一觉也算深邃,她起了点精神,却感到尴尬,只好拾掇起几个咯身子底下的录音笔,说道:“咦,你看,这么多赠品。”眼光又瞄到座椅边上有个东西幽柔一闪,再把手里那一堆推到坐垫一边,俯身猫下去,从安全带边的夹缝里勾出一枚幼弱的银圈。
“有刻字,L&M。”她自顾自说,“好像是定情戒指,丢了该着急了罢。”
棹西一声不吭把手支在车窗上,看着她一个人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东摸西摸,上扭下腰。即便一会要表演大劈叉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时好又感到他那股叫人不舒坦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却自窘然里镇定下来,转过去问:“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他沉静地问,“那就先告诉我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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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不像这样容易崩溃的人。”
时好不大愿意承他的情,心想:你啊,有你在我怎么过都只有崩溃的份,可眼前这个男人看来永不会觉得自己哪里有过失,于是嘴上依旧那套老说辞,她托着腮轻轻说:“我只是觉得累,我不像你,所有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又呵一口气,“崩溃有什么稀奇?还不是活着……”
说着说着,她不禁伤怀,难过起来。
她以为,只有在若昭面前她才会坦露心声,曲棹西?她内心深处,当他半个仇人一样。
她不想再说这些了,只把那枚银戒指用指尖推到淡蓝色的汽车香水边上,“剩下的东西丢了罢,这个,明天查一查是谁的,给人家送回去。”
“时好,你要我替你做这种琐碎事?我怎么说也是……”棹西一听就哭笑不得。
“怎么?办不到?”她漠然看他一眼,“你觉得琐碎的事,兴许对别人而言比天还重要。”
说完就披着他的外套,开门下车独自进了屋子。
棹西看着她顶着一头压得乱糟糟的头发跟他讲大道理,最后还施施然洒脱离开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得厉害。
真的,如果她愿意多留一分钟,他也会告诉她后脑的头发翘得有多高。
时好离开后,他并没有马上把车停妥,鬼使神差地留在原地静静坐了会,然后伸手摸过那枚戒指。
有黯淡的幽光,戒缘磨损得厉害,有一道一道交错纷织的划痕,的确是常带的。
他摇摇头,拨了个电话给秘书,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下。秘书跟了许多年,他向来怪事连连,这点小事她也觉得稀松平常,应承了说明天上午给他答复。
挂下电话,棹西蓦地一怔忡,嗯?刚才还觉得这事掉身价。
他嘲笑一声,也丢下车,回到屋子里,只见时好一个人站在厨房里两手挥舞,举案大嚼。
料理家事的庄姨走过来,为难地嗫声:“曲先生,太太他……”她一收到消息便乖觉地改了口。
他说声“没事”,然后倒了杯水,放到时好身边。
时好满口食物,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含混地说:“我饿了,中饭也没吃。”
棹西说:“我知道,爱吃就多吃点,慢点就行。”他转身之际大皱了下眉头,心里觉得时好这个状态下去,势必要出事情。
那天晚上,棹西自觉回到客房。
时好吃得天旋地转沾着床就睡着。
这一觉好不容易是久违的深寐,却于翌日天不亮就被棹西从床上扯起。
他说要带她去看日出,看她万般不愿意,险些又要跪下来扒她衣服。
“你大可以躺着别动。我亲自帮你换衣服,然后再把你抱上车。”他一脸坏,说,“我已经跟你秘书打过招呼,说你今天不去上班。”
她厌恶地大叫一
11、Chapter。 10 。。。
声,从床上蹦起来。
海边,时好披着一件大衣御海潮的寒气,坐在敞篷车里,哈欠连天。
棹西郁闷,忍不住说,“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做到像你这般无趣?”
“看日出,送花,赠珠宝……”时好漫不经心说,“你十成十同两打以上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毫无新意,倒是我觉得奇怪,曲先生怎得这般新鲜,还不腻?”
“噢。”棹西听出门道,“原来曲太太需要新意,怎样的新意?洗耳恭听。”
“原本我会说:‘可把毫无新意的东西组合起来便是新意’,比如,又赏日出又送花或者再搭上一串珠宝,可惜你手段高明,又是十成十做过。所以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任何事做起来都像是别人用过的,这才最无趣。”时好总结,“就好比一截已成渣的甜甘蔗,请问你愿意把别人嚼过吐掉的甘蔗从地上捡起来再嚼一遍?”
棹西哑言,汗涔涔。
一大束新鲜马蹄莲在车子的后备箱里。
这下可好,他再也送不出手,只好将它放至烂掉。
他想打自己的嘴。
沈时好才最高明。
12
12、Chapter。 11 。。。
终于,他们一起等到东方日升。一轮红,像胭脂珊瑚的颜色,四下寂静,只有海鸟压低飞过的声音,时好不禁心往。
棹西却在这诗情画意的一刻说:“时好,今天起不要再去横征了,你不是那块料。”
他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慵意,时好却觉得像被扇了一记巴掌。
“曲棹西,你什么意思?!你说过,不会动我的横征!”她急躁起来。
“横征在你手里,只有两个下场,一是倒 闭,二是被吞。”他冷静地看着她,给她分析:“我不可能一直无条件资助一个吊车尾集团。你呢?与其看着横征关门或者被融,还不如交给我。放心,你的人一个也不会少,还是原班人马,你也还是大股东……”
时好讷讷地听着,“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无条件?你已经得到我了,签约是三日前,结婚是前天。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言必信行必果?你现在还要收走横征,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
“我得到你了么?”他笑得生硬,说,“如果我没记错,自你搬进逸成园,我就一直睡客房。注册那日,我还把逸成园改成了你的名字。这下好,我真是名副其实的客人了。”
“曲棹西,你真的很龌龊。”时好一点没有感激,感激?感激个浆糊,他自她手里夺去的股份可以买,没有百来套,也可是几十套的逸成园,有什么稀罕。这点小恩小惠。
“你果真是全身上下只为一个器官服务。因为我不让你睡卧房你就要兼并横征?好,今天起我睡客房,我不雀占鸠巢,何况逸成园根本不是我家。剩下的,你尽管放手去做,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新闻发布会上这条理由你怎么说!”时好去拉车门,一滑却弹裂了指甲,咒一声“该死”也顾不得疼,索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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