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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方离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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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航幽幽叹了口气,“我真怕我会把持不住,他的招数太多了。”
说实话,她能忍耐近三个月不松口,已经是奇迹了。
叶锦嘲笑她色令智昏,两人说说笑笑地闲聊,走到门口时,林航突然顿住脚步,脸色惨白,“阿、阿锦……”
他担心地扶住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
他话未说完,便看见她浅色的打底裤湿了一大片,明明距离预产期还是近十天,她却猝不及防地破了羊水。
林航紧紧攥住他的手,疼得嗓音不稳,“我、我好像要生了。”
“你忍着,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叶锦脸色巨变,弯腰用力将她抱起,踹开温室大门快步向院外走去,路过前厅时他忍不住大喊,“顾云琛!滚下来去开车!林航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终于正大光明地吼了一记顾老大啊XDDD
然后,小包子终于要粗来了ヽ(〃v〃)ノ
☆、第50章
叶锦这一喊;在客厅闲聊的吴阿姨和叶母立刻跑出来;紧张地问;“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怎么好好地要生了?”
“不知道。”恰好有辆车停在花园,叶锦扶着林航坐进去,对叶母说;“妈,您去联系医生,我先送林航去医院。”
“好好。”叶母满口答应,摸了摸林航的额头;“航航;忍着;别怕,没事的。”
那一阵疼过去,林航倒是镇定下来,她对叶母挤出一丝笑容,“不疼了。”
叶锦绕到驾驶座坐下,迅速驱车离开,叶母忙转身回屋,拨通妇产科医师电话,吴阿姨上楼准备衣物,路过书房时,迎面撞上顾云琛和叶父从屋内出来。
他在书房里并没有听见叶锦的大喊,只是觉得心头突然一跳,觉得不妥才出来看看,见吴阿姨神色慌张,皱了皱眉,“怎么了?”
吴阿姨忙说,“航航要生了,阿锦已经送她去医院,云琛,快些去吧。”
顾云琛素来镇定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裂缝,当下冲下楼,叶母见他下来,安抚道,“没事的,医院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对叶母略一点头,顾云琛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车库,不一会便开了车往医院驶去,叶母站在门边,张了张嘴,脑中显出刚刚他那焦急的神色,心中百感交集,终是叹了口气。
吴阿姨很快就收拾好东西,司机在门口等着,上了车,叶母对叶父说,“云琛这样担心,还是航航有福气。”
叶父知道她是在怨他年轻时做的错事,多年过去,裂缝虽已弥补,其中伤痕却是无法散去的,叶父目露愧疚,握住叶母的手,在马达轻微的轰鸣声中,低哑道,“对不住。”
叶母望着窗外,沉默地垂下眼睫。
因心中焦急,顾云琛一路见缝插针地来到医院,直接往妇产科赶,从第一次产检开始,他就陪着她来,熟门熟路地摸到检查室,果然见到叶锦等在门边,“人呢?怎么样了?”
叶锦已恢复镇定,“还要等。”
顾云琛这才松了口气,嘱咐叶锦,“给航航的爸妈打个电话,我先去看看她。”
“好。”
两人擦肩而过,顾云琛又停下脚步,叶锦正在翻通讯录,突然听见他哑声说,“多谢。”
叶锦指尖动作一顿,片刻,笑了笑,“不用谢。”
他只是做了该做并且想做的事,他承认一时半会还没办法恢复过去和林航那种单纯的友人关系,但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立场和地位,即便他的心情不输给顾云琛,也没办法取代他的地位。他是先遇见林航没错,但爱情里没有先来后到一说,他早就认输了。
叶锦走到一旁打电话通知林家二老,顾云琛推门走进病房,见到林航虚弱地躺在床上,立刻大步跨过去,心疼地弯腰握住她的手,“航航。”
林航委屈地瞪他一眼,“我疼。”
她一喊疼,他的心都揪起来,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份苦痛,无措下他温柔地吻她的额角,产科医生做好记录,笑道,“没事的,宫口才开了两指,估计还要几个钟头。”
林航一听,差点哭出来,她还要疼几个钟头才能进产房吗?
于是等叶家二老赶到医院,一进门便听见林航数落顾云琛,说得累了就哭,哭得没力气了就歪在床头瞪着天花板发呆,顾云琛好脾气地听着哄着,“省点力气,先睡会。”
可不是,待会才是要花大力气的时候,想到生孩子的各种报道,林航一阵心凉,叶母好笑地安抚她,“别害怕,生孩子没那么辛苦,咬咬牙就过来了。”
林航勉强放下心来,没多久腹部又是一阵难忍的阵痛,等一切准备就绪,被推进产房的时候,林航泣不成声地攥紧顾云琛的手,“妈、妈……您不是说不疼的吗……”
她又害怕又心慌,只觉得小腹坠痛,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地要脱离她的身体,生生剜下一块肉不过如此,“那些走着走着,就把孩子掉地上的妈妈……是、是什么体质……”
顾云琛弯腰跟在她身边,帮她抹眼泪,“别哭,别哭。”
“我疼啊!哭一哭不可以吗?!”她咬牙哽咽,躺在移动的病床上,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只觉得他盈满担忧的脸模糊而遥远,“你、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分手!和你分手!”
大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忧心忡忡的叶母等人,顾云琛作为唯一家属陪同林航生产,迅速换上消毒长袍后,便走到手术台旁坐下,握住林航的手。她狼狈地咬住嘴唇,发丝被泪水和汗水粘在一块,努力保持清醒,按照医生要求的步骤深呼吸用力,他看着她挣扎痛苦,不自觉红了眼眶。
喉头像是有块烙铁哽着,他颤抖地吻她的手背,哑声说,“别怕。”
他一向是强大而自信,在遇到她之前,唯一能让他心思起伏的,莫过于父亲对死去母亲的亏欠。他怨天尤人,觉得天地都是黑白色,固执地活在过去不愿敞开怀抱,幸运的是,他总算是遇到了对的人。她全心全意地爱他,照顾他,让他的世界逐渐染上绚丽的颜色,她怕他吃亏,担心他这样极有城府的人会被欺负,毫无保留地把家底双手奉上,让他觉得,做个平凡的小人物,听她吵闹,被她数落,也是一种幸福。
她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她疼,他何尝不疼,那一颗心随着她而起伏,早就在她的痛哭下揪成一团。
“我在这里。”他擦拭她额角的冷汗,“别怕,我陪着你。”
林航听见他的声音忽近忽远地传来,深吸口气,在精疲力竭地前一秒,终于听见了初生婴儿的啼哭。
虽是早了几天,但孩子身体十分健康,足足有七斤六两。护士擦拭好宝宝的身体,放到林航身边给她看,“是个男孩子,很漂亮呢。”
林航瘫软在手术台上,无力地歪过头,婴儿柔软的胎发恰好蹭在她的脸颊,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抬手轻轻抚上他红红发皱的皮肤,低声道,“等了你几个月,你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嘶哑,顾云琛接过孩子,饶是陪林航参加母婴补习班的时候学习过抱孩子的方法,等真的碰到这柔软的小生命,肌肉还是有些僵硬,他笨拙地抱着属于他和她的结晶,冰冷的脸上露出堪称温柔的微笑,他弯腰吻上林航的额头,“辛苦了。”
她合上眼睛,放松地昏睡过去。
林家二老收到消息,当天就开车赶到平江来,长辈们轮番抱着孩子,乐得合不拢嘴。孩子的名字早就讨论出结果,他跟着父亲姓,单名一个直字,林航是想他能成长为一个可靠正直的人,别像顾云琛那样,表面阴险,内心更是阴暗。
林航是顺产,在医院住了两天,便出院回家,有了两位母亲照料,她很快就恢复活力,被好吃好喝地供着,不知道有多快活,就是夜里总会被顾直吵醒,要起来喂他喝奶。她倒是不在乎,左右夜里睡不好,白天还能在家补眠,倒是苦了顾云琛,夜里和她一起哄儿子,隔天还要早起去上班。
一个多月下来,林航气色红润,顾云琛却是略显憔悴,见他这幅样子,李佑和阿遇背地里讨论,“顾先生这是欲求不满吧?”
阿遇认认真真地擦车,不屑回答他这个问题。
李佑夸张叹道,“哎,可怜的顾先生,奶爸不好做,我都心疼他啊。”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一道冰冷的嗓音,“你倒是有心了,也好,不如你替我做掉工作,如何?”
李佑抖了一抖,僵硬地向后看去,和顾云琛幽深的眸子对上,悲戚地哀嚎一声。
将工作分配给几位得力助手,顾云琛向叶父告了假,终于得到一个月产假,陪林航在家休息。
回家后,一进客厅,他便看见林航在镂空隔断后,跟着电视上的教练练习瑜伽,不远处的角落用木栅栏围了几个平方的小区域,专供顾直玩乐,上头铺着厚厚的柔软榻榻米,顾直老老实实地躺在里头,间或咿呀地喊上一声,朝天伸出双手乱抓,也不知在抓什么。
听见声音,林航看向门边,对他笑了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顾云琛扯下领带,走过去,弯腰亲了她脸颊一口,“请到假,从明天开始,休息一个月。”
“真的?”林航惊喜不已,她也心疼他这段时间忙碌,都瘦了些,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便咳了声,“爸爸真是通情达理。”
在四月初的天气,家里温度适宜,她刚做完运动,脸颊红扑扑的,额角渗出些汗,沿着脸颊滚落到胸口,她孕后重了些,略显肉感的身材手感更加好,他眼眸一暗,顺势坐到她身边,提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她。
林航羞耻地躲开,“这在客厅呢!小心被人看见!”
“没人。”他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爸妈去了朋友家。”
叶锦还在加班,吴阿姨则是最有眼力的人,才不会来打扰他。
他扶着她的后脑,缠住她的舌尖吸吮,正是情浓时,客厅却突然炸起孩子响亮的啼哭,林航一听,立刻推开他,手忙脚乱地爬到栅栏里抱起顾直,“怎么了?饿了?”
她的注意力全都被儿子吸引过去,顾云琛坐在原地,幽幽叹了口气。
☆、第51章
在孕期没有多少为人母的自觉;孩子生下来;林航倒是深切地体会到自己身份的改变。孩子小小软软的;琉璃做的一样,她要小心地呵护着,疼着宠着才行。只要抱着他;心中就会盈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从今以后,她要保护他,教导他;看他成长。
早上是顾云琛先醒;睁开眼;春日的阳光斜射进来,将卧室笼罩在温馨的暖色调中,他收紧双臂,把还在睡眠中的林航往怀里带了带。
昨晚顾直醒来两次,哭哭啼啼地呜咽着意味不明的婴儿语言,林航七手八脚地哄他,给他喂奶、换尿布,总算是哄得顾直又睡过去。他全程在边上照看想要帮忙,无奈他一靠近,顾直就哭得更加响亮,气得林航直对他吵,“你离远点啊,绷着个脸硬邦邦的,孩子能喜欢你吗?”
他活了三十多岁,还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可孩子粉雕玉琢的,他疼还来不及,哪能气他居然胆大包天讨厌他?
好一会林航才躺回床上,这时倒不嫌弃她硬邦邦的了,焉头焉脑地打了个哈欠,直往他怀里钻。
他吻了吻她的额角,“晚安。”
“嗯。”
夜里风凉,他抱着她,耳边是两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绵长吐息,不知不觉也平静地沉入香甜的睡眠。
生活平静而简单,他爱的人和阳光都在,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
又躺了一会,顾云琛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婴儿床就在两步远处,他洗完脸出来,小孩子居然睁开了眼,顾直性子活泼,刚醒来时却乖巧得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看到熟悉高大的爸爸,就咯咯笑起来,顾云琛怕他吵着林航,忙把他抱起,笨拙地低哄,“别吵,乖点。”
顾直在阳光下打了个哈欠,大胆地去抓顾云琛紧绷的脸,林航一醒来,就看见顾云琛在儿子的蹂躏下苦恼地皱着眉,高高壮壮的一个男人,拿个小鬼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一大一小在日光中晕出柔和的光圈,林航呆呆看着,只觉得那光有了实体,精准地击中了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顾直越过顾云琛的肩头和妈妈对视上,兴奋地咿呀叫起来。
顾云琛回过头,坐到床沿,单手揉上她的发,“醒了?”
他嗓音低沉,抱着孩子的动作温柔可靠,比平常又帅气几分,林航别开脸,耳根在他的注视下烧得通红。
两人下楼时,叶母正在院子里浇花,吴阿姨笑着端上早午餐,从林航手中接过顾直,小孩子早上被林航喂得饱饱的,又有点要睡觉的意思,“昨天小直闹了吧?”
“嗯,他胃口太好,总是饿。”
吴阿姨扑哧笑了声,“小孩子吃了睡睡了吃,不知道大人跟着焦头烂额。”
所幸他们这段时间都不用上班,等到六月份,她也该去报社报道,就不得不在晚上请吴阿姨帮忙照顾顾直了。
有了个宝贝孩子,一家人都围着他转,叶家二老成天买些小鞋小衣服回来,看得林航眼睛都直了,“这也太多了吧,妈,他一小屁孩,您给他买这么好的干嘛?多浪费啊。”
叶锦恰好从外面回来,拎了一串彩色风铃挂到顾直的婴儿床顶上,“看你这醋吃的,妈,林航这意思是让你别忘了孩子妈,给她也买些包包鞋子回来。”
“没有!”林航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毁我名声。”
叶母光顾着和顾直玩,没空搭理他们拌嘴,叶父放下报纸,笑道,“下午我和你妈去朋友那玩玩,晚上不回来吃饭,阿锦,你也和我们去。”
叶锦笑容一僵,“我下午还有事,就……”
“就什么就?下午司机休假,你送我们去!”叶母难得疾言厉色,叶锦无奈地叹了口气,恹恹点头。
林航多少明白叶家二老估计是要给叶锦张罗认识些女孩子,她打量着叶锦略带不耐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她干脆地拒绝他,也只希望和他做朋友,但男女之间,哪里有真正单纯的友谊可言?
她和顾云琛在叶锦的眼皮子底下恩爱,于情于理,似乎是十分的不厚道。
吃完午餐,又休息了一会,叶家二老便搭车前往朋友家,目送叶锦驱车远去,林航走回屋里,顾直又睡着了,顾云琛坐在孩子旁的软垫上正在看书,林航轻轻地走过去,顾云琛随意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复杂,便放下书,低声问,“怎么了?”
林航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顾直,犹豫片刻,拉着顾云琛站起来,走到户外的小花园才开口道,“那个……我们还是住出去吧。”
顾云琛眉峰一挑,“怎么?家里不好?”
“当然不是了。”在家里有吴阿姨和叶母帮忙照顾顾直,她不知道有多讨巧,可再这样下去,和叶锦天天生活在一起,她怕他永远也走不出来。他是她看重的朋友,她不希望他越陷越深。
说这种话她也知道是有够自以为是的,但归根究底,她还是希望他能幸福。
林航飞快地看了顾云琛一眼,“那个……就是阿锦,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她主动这样说,顾云琛唇角微微勾起,“有自觉了?”
“我当然有自觉了!”她都是当妈的人了,精神层次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看出他的揶揄,林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顾云琛忙从后面抱住她,吻她的耳垂,“我很高兴。”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黯哑的声线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波纹,林航面红耳赤地回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但笑不语,只是温柔地吻她。
叶母走了没一会,温言便来了,正是周末,她总算有空来看看顾直。知道温言有些怕他,顾云琛便自觉地去花园修剪盆栽,他的许多爱好都很老派,被林航取笑了不知道多少次。
林航和温言坐在屋檐下的圆桌旁,阳光大好,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将顾云琛摆弄吊兰的侧影收入眼底,林航时不时偷瞄他几眼,回过神来,又懊恼自己把持不住,再次被顾云琛迷惑过去。
温言好笑地碰了碰她,“我说,那是你家老公,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偷偷摸摸的,是个什么意思?”
林航羞红了脸,“我、我没看,你能不能专心哄孩子?”
“你可真够欲盖弥彰的。”温言摇摇头,不再揶揄林航,抱住顾直心肝宝贝地喊,看得林航肉麻不已,“你别惯着他,要是真喜欢小孩子,你和你家乔大哥也生一个嘛。”
她本来是取笑温言,想看她闹个大红脸,没想到温言笑容一窒,当做没听见一样,重新哄着顾直,“宝贝儿真香,我们小直长大了人缘一定很好,瞧这笑的,可比花还娇。”
温言笑嘻嘻地蹭着顾直的脸颊,询问林航,“以后我干儿子的小名叫小花怎么样?”
林航哭笑不得,“一个男孩子叫小花,你想他以后长大了懂事了,拿刀追杀你吗?”
想到顾直扑腾着小短腿追在她身后嚎啕大哭的景象,温言笑得眼泪都飚出来。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报社上班?”
林航翻出手机日历,“我和顾云琛商量过了,等顾小直过完一百天,六月份就上班。”
最近报纸栏目改版,温言也凭着努力考入电视台,负责一档美食栏目,林航忧心忡忡地说,“我几个月没上班,报社里环境都变了,真怕去了跟不上。”
温言耸耸肩,“怀了孕还从摩托车上跳下来的人,居然怕上班,啧啧,你骗谁呢?”
这人和叶锦一样损,林航气得拍她,“结了婚损人都厉害了,真欠揍!”
她气咻咻地夺过顾直,温言怪叫着要来抢,顾直缩在妈妈怀里,被两人逗得咯咯直笑,温言蹲在他面前扮了无数个鬼脸,正要揉揉顾直的脑袋,摆在桌上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温言随手拿来接过,听了几秒钟,便倏然敛去笑意。
林航疑惑地问,“怎么了?”
温言挂断电话,血色尽褪的侧脸在大亮的日光中白皙到透明,呆站片刻,她才哑声说,“乔晋横……出事了。”
林航心头一跳,“出什么事了?”
联想到乔晋横的职业,林航脸色巨变,猜测道,“他执行任务,出了事吗?”
“嗯,中枪,不过伤在手臂,没有大碍。”温言瘫坐在木椅中,双手捂住露出复杂神色的脸,嗓音有些微颤抖,可饶是如此,她也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医院。
林航只看到眼中交缠着攀升而上的担忧和犹豫,纳闷不已,“你……不去看看他?”
温言沉默不语,事到如今,林航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妥,可温言什么都不对她说,她便不好多问。顾云琛说的没错,那终究是他们的事,她要是想倾诉,一定会主动开口,她贸然去问,戳中她的伤心事,反倒不好了。
一时间,只有顾直还欢快地咿呀乱语着,温言呆呆地看了顾直一会,突然站起身,背上包就往院门走,“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眼眶泛红,走得也有些快,林航连嘱咐她路上小心的空挡都没有,她就已经骑上车绝尘而去。
林航站在原地,幽幽叹了口气,仍旧不明白温言是和乔晋横在闹什么别扭。
顾直不给她细想明白的机会,忽然泥鳅似的乱扭起来,她低头一看,小孩子眼巴巴地瞅着她的胸口,张了张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顾云琛听到声响,担忧地朝这看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你儿子饿了。”林航抱着顾直,脸颊涨红,飞快地往卧室走。
☆、第52章
自从有了顾直;时间过得就一下子变快起来;小孩子每天都在成长;呈现出比前一天更加健康和活泼的状态,林航看得心都化了,捧着相机不撒手;每天都给他拍上几张照片洗出来。
到了顾直百天,林家二老特地赶来,和叶家二老一起为顾直办了个酒席,不少朋友都来送上祝福;顾直不认生;躺在推车里对着大人们毫不吝啬地展露笑脸;看得人心花怒放,恨不得把他抱起来放在嘴边亲上几口。
晚上八点多,顾直便昏昏欲睡,林母轻声哄着他,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她拿来手机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抱起顾直,对叶母说,“要不我们先回去?”
“也好,反正在这也没我们什么事。”叶母拿上包,林航见状也想跟着走,林母拦着她,“你走什么?朋友们还等着和你说说话呢,再说你爸他们都在,你在这看着他们,让他们少喝一点。”
林航疑惑道,“妈,你笑得好奇怪。”
“有吗?你看错了吧。”林母板下脸,“总之你留在这,听话。”
两人穿上外套,便推着孩子下楼,林航不放心地把两人送到酒店门口,目送车子平缓驶去,才折回楼上。会场里气氛热闹,长辈们已三三两两地散去,或是去喝茶下棋,留在会场的多是她和顾云琛的朋友。
林航张望片刻,没看到叶锦,正准备打电话给他,温言便走过来,“找二少吗?他和叶叔叔去棋牌室了,专职给长辈们洗牌呢。”
见乔晋横帮温言拿来包,林航问道,“你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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