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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王爷爹爹来单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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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杀人了!杀人了!这位娘子,我哪里得罪你了?模样怪水灵的,怎的性子这般暴躁。”中年猥琐男似是很享受跟美人亲密接触,被掐红了脖子也不忘说些调。戏的话。
“去死!”白纤纤怒火攻心,扬手一个耳光便甩在那人脸色,赫然凸显鲜红的手指印。
“妈的,小贱。人,够味儿,够辣!不知道在床上滋味是不是够销。魂!”猥琐男吐了口唾沫星子,恶狠狠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就砍了过去。
销。魂,销。魂!白纤纤恨极了这两个字!脑子发热,也顾不得是不是找错了人,飞鱼剑自手中划出,跟中年大汉厮杀起来。
“哎哟,客官,两位客官,这是作甚?相遇是缘,怎么动起手来!”掌柜的听闻楼上的动静,忙不迭赶了上来,而此时两人已经杀得不可开交。
白纤纤因在病中,手中的剑挥舞的有心无力,但她招式精湛,中年猥琐男也没占上风,二人持平手。
“小娘子还有两下子!看大爷我今日不收了你!”中年猥琐男是练家子,粗犷的面上还残留着几道狰狞的伤疤,一看便知不是善茬!
而反观那气质、衣着不凡的女子,掌柜的犯难了!得罪哪一方都不是,但二人如此厮打下去,他的客栈怕是要损失上百两银子。
这厢,蓝若蝶虚掩着门观望,唇角渐渐浮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慕容裕轩出门办事,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那么,她便好好招待一下那宁珂郡主!那狐狸精,她定要她现出原形!
白纤纤被愤怒、仇恨冲昏了头脑,持剑横刺了过去,陡然,她腰间一阵酥麻,有银针镶入肉里,她跟着失去所有内力,手中的剑跟着跌落在地。
谁?谁暗算她?是那个男人吗?她睁着眼见四周张望,没有,还是没有!他不肯现身,他有着什么样的居心?他何故要如此玩弄她!她恨极!恨极了那男人。
为什么要打碎她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要湮灭她心中零星的希望,她一直以为,小辰的亲生父亲或许是慕容裕轩,毕竟他们那么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啊,竟然不是!没人知晓她此刻绝望、无助的心境!
蓝若蝶收了衣袖,唇角笑意越深,皆是报复的快。感。她痴傻地想着,若是宁珂被人玷污了,慕容裕轩会不会还要那残花败柳?或许会回头看她一眼。
“哈哈!我跟小娘子继续切磋武艺,掌柜的,少管闲事!”中年猥琐男见女子败下阵,忙不迭上前抱住已然毫无攻击力的女子。
“放开,恶心,不要碰我!”白纤纤嫌恶的低吼,挣扎着,浑身提不起半丝气力,软在男人怀里。
“束手就擒吧,小贱。人,这一巴掌你怎么也得双倍奉还,待会在床上可得卖力点,好好取悦大爷。”中年男人笑的狰狞,眼中情。欲腾升。
“……”掌柜的见此情形,连连摇头下了楼。那中年汉子不是他惹得起的,而那女子只是外乡人,相公也不知所踪,他何必去管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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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溪镇最大的赌坊,人蛇聚集,喧嚣不已。
慕容裕轩剑眉微拧,穿过那精神亢奋的赌徒们,从一道密门闪了进去。
“确定消息无误吗?”慕容裕轩畅通无阻地穿过一道又一道石门,朝身后的暗卫问了句。
“爷!绿妩姑娘多年潜伏澜溪镇,消息应该不会有误!”暗卫紧跟其上,思量片刻又道“爷,绿妩姑娘捎了话给您!”
“哦?”慕容裕轩应了句,眸中并无波澜。
“她说想见见您,说大概七八年没见,她想爷了!”暗卫捏了把汗,徐徐道出。
“果真是这里!”慕容裕轩似是并没听见男人的话,穿过最后一道石门,那气势宏伟的地下兵工厂赫然引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粮草、身形彪悍的马匹、数以万计的兵刃泛着幽寒的光…。。。
“爷,这都是慕容青烈大肆敛财,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先皇在世时,他便有了谋反之心,如今又封了摄政王,怕是更难对付!”暗卫忧心忡忡道。
“哼!本王倒是要感谢他做的这些!”慕容裕轩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那规模宏大的兵工厂。
“属下不明白爷的意思,是否需要属下带人把此处夷为平地?”
“不!留着!据为己用!这些兵马,足以抗衡西苍国!”慕容裕轩。轻摇头,也不做停留,转身朝外走去:“你继续留守此处,本王还有要事在身!”
“是,爷!”暗卫不明所以,有什么事比这些还重要?比见绿妩姑娘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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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溪客栈。
天字号房,白纤纤双手被布条缠在床头,身上的衣衫被褪去大半。
“你敢碰我试试!贱男人!拿开你的脏手!”白纤纤狠狠瞪着中年猥琐男,猩红着眸子怒骂。是她太冲动了吗?自招恶果,得罪小人。
“妈的!老子今天偏偏上了你!小贱。人,给我老实点!”中年猥琐男扬手,粗暴地扇了女人一个耳刮子,嘴里骂骂咧咧:“把力气留着在床上叫!”
“……”白纤纤被扇的脑中嗡嗡作响,嘴角跟着沁出温热猩红的液体。她满心的绝望,害怕。谁来救救她?离开了慕容裕轩,她什么都不是!连着一个路人甲都能欺凌她!她恨极了这般没用的自己!她何时才能变得强大?何时没有慕容裕轩这个羽翼,她也能好好活着,好好保护小辰。
“啧啧,好香嫩,好滑腻,这水嫩的皮肤,跟珍珠似的!”中年猥琐男伸手,抚摸着女人白瓷般的肌肤,不时发出淫邪的喟叹。
“不要碰我!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白纤纤胃里一阵恶心,闭上眼睛冷冷威胁道。实则她心底早已被恐惧包裹,慕容裕轩,你去了哪里?救我!
“少废话,老。子来了!”中年大汉丝毫不受威胁,大手附上女人的衣带,作势就要剥。光那单薄的内衫。
“住手!”骤然传来一暴喝,一抹黑影自窗口翩然而至,长剑起舞,直直刺穿中年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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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了呢?亲们绝对猜不到哟!
149我们的儿子,谁也抢不走
更新时间:2012…11…11 2:14:43 本章字数:1283
时光荏苒,五年春秋。
杨柳村,潺潺溪流欢快流淌,几许花瓣散落其间,勾勒出大自然的宁静致远。
白纤纤挽着袖管,嘴里哼唱着:“阳光暖暖的,时光慢慢的,我是蔚蓝的,在静好的岁月边缘张望着……”,她手中卖力的搓洗着厚重的衣物,忙的不亦乐乎嗉。
“白娘子!白娘子!”远处传来一中年妇人焦急的呼喊。
白纤纤翻了翻白眼,停下手中的活计,每回听这王大娘叫自己白娘子,她脑子里便不自觉冒出那许仙许大官人。
“王大娘,何事如此惊慌?”白纤纤擦干手上的水渍,站起身,热情迎接。
“你儿子疯牛病又犯了!”王大娘气喘吁吁道。
“小辰!”白纤纤掩嘴惊呼,顾不得溪边的衣物,风一般消失在王大娘跟前。
白纤纤半柱香功夫便奔回那简陋的小院子,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入目所及,五岁的孩子被绑在木桩上,数十个村民将其围住,个个怒目圆瞪暗。
“小野种,你咬伤我女儿,我今个非扒光你的皮不可。”一年轻妇人嘴里唾沫横飞,作势就要扬起手中的马鞭。
“住手!”白纤纤大声呵斥。几个箭步便冲到小辰面前,紧紧护住儿子,那马鞭便顺势落到她单薄的背上,登时刺痛阵阵。
“娘亲,娘亲,疼不疼?”一直持沉默状态的白小辰忽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们这群坏人,欺负我娘亲,我要去县太爷那里告你们。”
“白娘子,你家儿子疯牛病如今也是治不好了,这不是让我们村子不得安宁吗?当初是看你们娘俩可怜,收留了你们,可是,这整整两年,你儿子伤了不下二十村民,虽说伤不致死,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村长模样的老头站了出来,一席话说的有情有理。
“可是村长,我们没地方去了。”白纤纤抱着小辰,眼中泪花打转,
“够了,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那么年轻,长的还算标志,何苦想不开,养着个疯牛病的儿子,浪费自己大好青春。”那年轻妇人许是还没消气,瞪着圆鼓鼓的眼睛,恨不得将白小辰生吞活剥。
“李氏,闭上你的臭嘴,我儿子没有疯牛病,不许你这样说他。”白纤纤登时火冒三丈,撩起袖子一副要动粗的样子。
“李氏,你女儿怕是不行了!”另一名妇人火急火燎的跑来相告。
“玉儿啊!”李氏哀嚎一声,当场晕厥。
白纤纤脸色登时煞白如纸,她儿子咬死人了??小辰的牙齿都没长齐,怎么可能?
翌日,天微亮,朝阳隐在云层里。
王大娘眼眶红红,依依不舍的拉着白纤纤:“白娘子啊,其实那玉儿根本没什么事,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你其实可以不走的。”
“王大娘,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有缘自会再见。”白纤纤收拾着包袱,心情也是沉甸甸的。
送走王大娘,白纤纤无力的靠在门扉上。天大地大,到底何处才是她容身之地?
“娘亲,你不开心?”小辰托着腮帮子,安静的坐到母亲旁边。
150 我想要你(9000字)
更新时间:2012…11…12 2:10:00 本章字数:9775
“郡主,你信我吧?”蓝若蝶惶惶地问了句,复又望向慕容裕轩,等着男人原谅。即便她没主动害人,但见死不救也是罪加一等。
“看本王作甚?要看郡主肯不肯放过你!”慕容裕轩冷冷丢出一句话,嫌恶地别过视线。
“郡主,郡主,你人善心慈,求你原谅若蝶一时鬼迷心窍,见死不救。”蓝若蝶拉住女人的衣襟低声哀求,虽然恨极了眼前的女人,但为求保命只得放下身段。
“罢了!同为女人,我理解你的私心。不是任何人都能胸怀宽大地去救自己的情敌。”白纤狠狠剜了慕容裕轩一眼,似是在说,还不是你欠下的风流债!
慕容裕轩弯了弯唇,表示无奈。的确,是他招蜂引蝶,女人的妒忌心真的很可怕,跟无形的剑似的,却是杀人不见血洎。
不过他心中暗暗发誓,从今往后他一心一意只爱一人,他引来的蝶,负责驱走。
“谢郡主,谢四爷。夜色已深,明日还得赶路,若蝶先行告退。”蓝若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盈盈退了出去,凤眸里掠过怨恨的光,却也是稍纵即逝。
她广袖中的手收拢,宁珂!我不会就此罢休!愚蠢的女人,你今日放虎归山,他日莫后悔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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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静了下来,格子木窗随风摇曳,卷进一室幽香,丝丝缕缕,缠绕着人复杂的心绪。
“让我看看你的脸!”慕容裕轩拉着女人坐到床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痛不痛?”
“没事,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刮子了!”白纤纤自嘲地笑笑,别过脸去。
是啊,不是第一次,云倾舞打过她,蓝若蝶打过她,高长青,高素心……还有谁,她都记不清了。他们都恨她入骨,恨不之要喝了她的血,可是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慕容裕轩也曾经扇过她两次耳刮子,想想,突然觉得自己活的真够窝囊的!21世纪的白纤纤如同一根带刺的玫瑰,任何人也不敢去招惹,因为她会还以漂亮的反击,如今在古代活了五年之久,性子变得越发隐忍,以退为进,委曲求全。因为爱情吗?爱情让她失了所有尊严和坚持。
她很累,想远离这些欲孽纠葛,原以为即将迎来平静安逸的生活,那个夺她清白的男人却突然出现……她深知,她的生活会再次卷起惊涛骇浪。
“纤儿,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我保证,往后再不会让你受一丝伤害,一丝委屈。”慕容裕轩黑眸深深地绞着女人正色道。
这是一辈子的誓言,他会用往后的时间去一一证实。
白纤纤只是静静地凝着男人,抿着唇沉默。很久以前,听男人说这样的话,她或许会以为在做梦,感动的一塌糊涂。如今真真实实、清清楚楚入耳,她心中却慌乱了,无措了,亦是带着莫名的恐惧。
说不清,道不明她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见女人没反应,慕容裕轩只当她还在置气,他低声叹息,从衣袖中掏出一白瓷瓶,开始给女子认真上药。
冰冷的药渗入肌理,带着丝丝酥麻,缓解了嘴角的疼痛,男人的动作轻柔,带着爱怜,卷入她心尖,缓释了她的不安。
“慕容裕轩,你真的不用自责,我不是小孩,你没有那个义务时刻护着我。只怪我自己太冲动。况且你也吩咐了暗卫护我周全,只是对方太过强大,是你始料未及的!”白纤纤牵起唇角,握住男人的手示意自己无碍。
“纤儿!”慕容裕轩听了,越发自责起来。这傻丫头,有什么总是说的那般云淡风轻。
他沉吟片刻,问出了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纤儿,你跟那个男人有着怎样的过往?你会不会回到他身边?毕竟他是小辰的亲生父亲。”
话落,慕容裕轩紧紧地凝着女人,心中不免忐忑。他在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深深袭卷了他。
“轩轩,我不想提他……”白纤纤沉下脸,那个男人,她根本不认识,不过是个强。奸犯罢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的恨意便火速腾升,不安和恐惧也随之而来。
“好!不提,纤儿,这么说你会留在本王身边对不对?”慕容裕轩问的小心翼翼,满是期许。
她恨那个男人,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一种挫败自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原以为,他慕容裕轩才是她心中的挚爱,却不想,她心底还驻留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跟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那不一定!”白纤纤扬起唇角,笑的狡黠:“连鱼都不会做的男人,不要也罢!我的相公呢,一定要会做鱼,而且得天天换着花样做给我吃。”
“纤儿!”慕容裕轩拧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他弯唇笑着,绝艳风华:“你等着,鱼马上来,丫头,说过的话不许反悔!”
此时,他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急于表现出本事的一面,急于获取女人芳心。
他话毕,忙不迭起身,打开。房门作势朝后厨的方向走去。
“回来,你来真的啊!半夜三更,不要去打搅人家了!会被骂的。”白纤纤急急拉住男人的手,关上门。
目光落在男人手背上那几道骇人的刀口时,眼眶顿觉酸酸的:“轩轩,痛不痛?”她心疼地问着,小嘴嘟起,轻轻在上头哈气。
“当然痛!纤儿,你可真会折磨本王!”慕容裕轩捏了捏女人的葱鼻,浅笑道。她忽冷忽热的态度差点没把他逼疯。
原来,她都知道了!知道他堂堂四王爷有那么一天,竟也会为了女人亲自下厨。
“你也不上药,活该痛!”白纤纤奚落着,又是满心的怜惜,拉着男人坐下道:“药呢?给我吧!”
“就等着纤儿亲自上药,痛了一天,也值!”慕容裕轩油腔滑调,含笑把药瓶递给女人。
晕!白纤纤心中狠狠鄙视了男人一番。
“呃,药用完了!怎么办?这么晚,药铺也关门了。”白纤纤无措地摇了摇空空如也的药瓶。
“有办法!”慕容裕轩狐狸般的眸子渐渐眯起,邪肆地盯着女人雪白的颈子。
“什么办法?能止痛吗?”白纤纤睁着迷茫的眼睛,不解地问。
“纤儿吻。下那伤口,定会马上愈合!”慕容裕轩暧昧地凑近女人,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薄在女人的脖颈处,瞬间漾起红霞朵朵。
“坏蛋!不行!休想!”白纤纤涨红了面颊,心口微跳。这厮,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含他的手指,太邪恶了,亏他想的出来。
“那就让本王自身自灭吧!纤儿可真够绝情的!”慕容裕轩一副受伤的可怜模样,转过身不再理会女人。
“轩轩……是真的吗?那办法管用吗?”白纤纤见男人置气,不由得心中焦急。他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
亲就亲,能少块肉啊!
男人还是沉默不语,好整以暇地等着女人缴械投降。
白纤纤努了努唇,下定决心,抓住男人的手,凑了上去,轻轻地吮吻着那血红的伤口。
慕容裕轩愕然回头,浑身似是有千万道电流窜过,心神荡漾,心猿意马起来,黑眸里迅速沾染危险的火焰。
“纤儿……”他轻轻唤着女人,温柔地,沙哑地,缱绻地。
“轩轩……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白纤纤停下了亲吻,改为紧紧地握住男人的手,似是想寻求一份安定。
他能给她安定!为她摒除恐惧、灾难。女人果真是脆弱,需要保护的动物,今日一件小事,她便深刻体会到,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亦是不舍得离开。
往深一处想,她有私心。躲在慕容裕轩身后,那个神秘的男人便不能伤她分毫,小辰永远是她的,任何人也夺不走。
她只愿小辰唯一的父亲是慕容裕轩,而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所谓亲生父亲。她决定了,暂时留在男人身边,是寻求慰藉,还是别有用心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爱这个男人,足以。
“傻瓜,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一辈子陪着你,直到你厌倦了还会赖着不走。”慕容裕轩心绪大动,被幸福裹得紧紧的,恍若置于梦中。
她终于放下芥蒂,肯留在他身边了吗?说不出心中的那抹狂喜,只想把怀中的人儿狠狠疼爱一番。
他捧起她的小脸,薄唇压上那粉嫩的樱唇,带着急切,和深深的眷恋,狂肆地吮。吻着那美好的唇瓣,汲取着她檀口中那甜腻的芬芳。
“唔……轩轩。”白纤纤要说的话被男人深情的吻生生堵住,只得无措地软在男人怀里。不得不承认,她贪念他这般吻着她!
霸道而温柔,还有那淡淡的梨花香给她带来的深刻悸动,不做多想,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开始青。涩地回应。
温度骤深,两人的呼吸越发急促,带着情。欲的味道,衣衫显得碍眼又多余。
她的唇刷过他浓黑的剑眉、性感的薄唇,坚毅的下颚…。。。闭着眼睛在心中描绘男人英挺的轮廓,舌尖轻轻舔舐着,勾勒着,亦是带着深深的挑。逗。
“纤儿,纤儿……”慕容裕轩心中大喜,印象中,她总是带着一股羞。涩,难得主动!如今这般热烈地回应他,他顿觉浑身的血液跟着叫嚣起来,火焰迅速积聚到小腹处,蓄势待发。
他温热的大掌挤进她的薄衫,附上那美好的雪峰,似怜似虐的揉搓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探入她的亵。裤里,寻找令他销。魂的桃源圣地。
“唔,别!别,不能。轩轩。”白纤纤猛地惊醒,天,她差点忘了,她来月事!还主动去点火。
探到那软绵绵的一团布料,慕容裕轩瞬间熄火,黑眸晦暗,深深喘息着:“纤儿,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我…。。我也不想啊!轩轩,你脸色很难看,没事吧?”白纤纤羞红了脸,愧色难当。情动之时,哪里想那么多!尤其是面对爱着的男人,不自觉地擦枪走火。
“被你折腾几回,本王哪天真的要弄个不举,你可满意?”慕容裕轩没好气地松开女人,两人再这么近距离地贴着,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兽性”大发,强行要了她。
“我……我……对不起嘛,轩轩,你别气,大不了我往后补偿你喽。”白纤纤无辜地凝着男人,一脸无措。
“睡觉!”慕容裕轩强压下体内奔腾的欲。火,拦腰便把女人抱着朝床榻走去。
吹灭了烛火,两人躺了下来,面对着面,鼻翼相贴,呼吸可闻,那股燥热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兰的气息沁入心间,如一剂上好的媚药,慕容裕轩下身紧绷,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大手再次不安分地握住女人胸前的绵软。
“嗯……啊!轩轩,不是说只睡觉的吗?坏蛋,别摸。”白纤纤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嗔怪道。
还以为他多正经呢,原来不过是想换个地方占便宜。
“这也是睡觉时该做的事,我保证不碰你下面就是了。”慕容裕轩低低一笑,享受地玩。弄着那美好的绵软。
怪只怪这丫头太过诱人,引以为傲的自持力也抵挡不住。
“唔!你轻点,轩轩,说话要算数。”白纤纤似痛似欢地低。吟出声。一股燥热在血液里迅速燃烧起来。
空虚难耐,她主动贴上男人健硕光。裸的胸膛:“轩轩……好热。”
“纤儿,你真美!接下来,该你服侍本王了,乖!”慕容裕轩低沉的嗓音如同美好的佳酿,亦是带着深深的蛊惑。
“唔……来就来。”白纤纤迷蒙着双眼,探手朝着男人的小腹处一路向下游走。她点的火,还是由她来灭好了,要是不满足了这厮,她今晚休想睡觉,她这叫做咎由自取。
“舒服……”慕容裕轩被女人微凉的小手弄得闷哼出声,深深喘息着,低哑道:“纤儿,如果用嘴来服侍,一定更舒服。”
“去死!休想我替你做那事,变态,色情狂,见好就收啊!不要得寸进尺。”白纤纤气红了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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