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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禽非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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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白晗更像是一个母亲,而不是影后,多了些人间烟火的味道,季潇然切完土豆搁下刀,洗净后双手环胸调侃:“妈的消息真灵,不会我们进行到哪一垒你都知道?”
  白晗竖着锅铲:“你个不正经的,下次有机会带回来看看,你爸爸还没见过。”
  “嗯,会有机会。”
  白晗的厨艺很好,小时候家里没有厨师的时候都是她下厨,后来父亲心疼母亲太累,聘请了厨师和佣人,的确很久没吃到母亲的菜,季潇然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
  “这个回去的时候带给她。”白晗又从厨房里拎着个保温桶出来,“滋阴补血,吃了比较养颜。”
  “谢谢妈。”
  季潇然接过保温桶,想起乐北嘉那天在医院里说的话,心里狐疑:“爸现在什么意思?”
  “担心什么,有你妈我在,跟我上来,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子。”
  季潇然从小算得上是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除了在国外的那几年里,这下子看见儿子背后一大片结疤的伤口,有些才刚刚结疤,还有丝红肿,是母亲的都会心疼,一手拍在他屁股上:“你个死小子,以后小心点,不然回来有你好受的。”
  季潇然嬉笑着放下衣服,“不疼,男人身上可不能没伤疤。”
  “什么歪理论。”
  从季宅出来季潇然并没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先去了宠物店,然后又去了趟超市之后驱车回了住处。
  白小乖已经睡下了,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咖啡四腿打开,仰睡在沙发旁边的毯子上,听见脚步声,机灵的跑到门口用爪子使劲的挠门,白小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季潇然登门入室,熟门熟路的到了厨房,拿了碗出来,把保温桶里的汤倒了一碗出来,奶白的汤汁不知是什么煲的,闻起来味道很是不错,白小乖顶着一头蓬乱的发盯着袅袅冒着热气的碗,脑子里有几秒钟在打结,胃却在拼命的咆哮着。
  “喝了吧,白晗亲手给你煲的。”季潇然打的就是白晗这张牌,她既然视白晗为偶像,那他就有机会。
  白小乖有点不可置信,挠挠耳朵又挠挠脸,兴奋的坐立不安,端着碗不敢相信:“真的?白晗亲手为我煲的?
  ”
  季潇然抿着唇眼一闭点点头:“快喝了吧,别冷了。”虽然屋子里开了空调,白小乖因着兴奋,仍旧是喝的满头大汗,眼睛里冒着火光,连今天故意避着他的事情都忘记了,喝完满意的砸吧砸吧嘴。
  “这是什么东西,真好喝?”
  “哦,白晗的厨艺相比这个更好,有机会去尝尝?”
  “好啊。”好字刚从喉咙里吐出来,门口的门铃再次响起,这次白小乖不淡定了,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弘义和向惠。
  白弘义是谁啊,不就是白小乖最敬爱的老爹吗,每天之乎者也,研究国学,距离上次回去也不是很久,今天大晚上的怎么就过来了。
  “你先躲起来,快!”若是让白弘义发现她大晚上的还私藏了一个男人,保准是剥了她的皮,向惠也不会拦着。
  季潇然眉头皱的老高的,就快要拧成一条天津大麻花,纹丝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白小乖急的满头大汗,汗珠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季潇然到底是不忍心,不慌不忙的站起来。
  “快,穿上这个。”迎面扔来一件蓝色的工作服,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油漆,仔细闻闻甚至还有股子汗味,季潇然脸色“刷”的一下沉得能滴出水来,薄唇抿的几乎发白,“需要我扮作油漆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还有一更,估计差不多十点多,要碎觉的妹纸表等了,明早起来看一样



☆、第十八章

  “一会就好,你快进去。”不管藏在哪里都会被精明的向惠发现,唯有扮作油漆工,白小乖用力把他推进卧室,情急之下忘记他后背的伤口,等到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疼的沁出了汗珠,顿时内疚的情绪滚滚而来。
  “怎么现在才开门,小乖,你搞什么啊,天哪,怎么这么浓的油漆味?”
  向惠顺着油漆味进了卧室,里面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子背对着她刷漆,“小乖啊,怎么大晚上的装潢?”
  “赶进度,赶进度。”向惠是个精明的女人,要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是要有一定技术的,适时地关上卧室的门拉着他们在沙发上落座。
  “爸,你们怎么现在过来?”
  “晚上同事有个聚会,结束之后顺便过来看看。”白弘义喜欢喝毛尖,一口一口慢慢的品,白小乖特地从冰箱底下把毛尖挖出来,给他泡了一杯,又给向惠炸了杯西瓜汁,一切忙好之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准备被问话。
  “最近工作怎么样?”工作是老生常谈的一个问题,每次白弘义都会问,没有一次落下。
  “呢,很好。”
  “打算什么时候交朋友,你也老大不小了。”向惠插话进来,今晚同事聚会,同事家的女儿去年大学毕业,今年就跟一个律师扯了证,逢人就说自己的女婿多好多好,小两口子多甜蜜,向惠承认自己给刺激到了,她家的女儿哪点差了哪点拿不出手了,要文凭有文凭,要长相也有长相啊,怎么都26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妈,你到底怎么了?”白小乖再迟钝也看出母亲今晚的不一样,白弘义叹气,拍拍向惠的手:“孩子的事情你也烦不来,看开点,时间不早了,还要休息明天要上班,我们先走吧。”
  白弘义来得突然,走的也突然,说的好好地拉着向惠离开,杯子里的差冒着热气,白小乖把他们送到电梯口,折回来时季潇然脱去了工作服立在门口,颀长的身影一动不动,白小乖心虚的厉害,绕过他进了屋子。
  白色的长桌上还放着保温桶,喝过的碗筷凌乱的摆在桌子上,白小乖麻溜的啥上前收拾,季潇然先她一步,钳制住她的手。
  “白小乖,给我一个答案。”
  他问的倔强,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被逼迫的不悦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白小乖不是个会软下去的人,伸手就掰开钳制住她的手,考虑到他后背上的伤,她用的力气并不大。
  “白小乖,回答我,我就不信你没感觉。”季潇然手上用力,漆黑的眼死死盯着她瞪得圆溜溜的眸子,里面鼓起的势气一点点泄出去,眼睛慢慢小下来,低下头,揪着衣服。
  肩膀被他固定动弹不得,唯有低下头避开他太过灼热的目光,在那一秒恍若将她燃烧,季潇然显然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强势的挑起她的下巴,攫取的吻落下的迅速、用力,牙齿磕在她粉嫩的唇上,毫不留情,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的心情,隐隐约约发散着怒气,白小乖来不及惊呼,或是那惊呼声已被他吞进了口中,强烈的男性气息在嘴里蔓延开来,舌尖被轻轻地裹住,火热的吻如雨点,打湿了全身,宛如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上,狂风暴雨接踵而至。
  身子后退,季潇然把她压在白色的墙壁上,切断她所有的退路,唯有此刻与他缠绵,他的吻炽热、热情的可怕,白小乖呼吸不了,脸颊憋得通红,双手早被他拿过去环在自己腰上,此刻的姿势从侧面看上去,恍若两个相爱的人吻得难舍难分。
  “敢说你没感觉?”平缓了呼吸,季潇然离开她的唇,仍旧将她抱在怀里,下巴一下下蹭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拇指停留在她红着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激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流窜在身体里。
  她不说话,他拇指和食指就捏一下她的脸颊,丝毫不留情,这个男人的手段强势的可怕,回到他的问题上来,白小乖想只要是个人在季潇然的攻击下,怎么会没有感觉,她把心里噗通噗通的小心思藏得很深很深,不让察觉。
  久久得不到回答,季潇然松开手低沉的叹息一声,下巴重重的磕在她头顶上:“你个小傻子,眼光怎么差成这样。”
  后来白小乖想当时一定是他的语气太过落寞,伤感,于心不忍,不然她的双手怎么会环上去呢,或许也真如他叫的那般,她是个小傻子。
  女人是一个矛盾体的存在,一方面渴望爱情的来临,令一方面又怕的要死,更何况对着自己曾经的暗恋的人,内心的矛盾做着激烈的斗争。
  伸头他就在不远处,一身笔挺的警装,腰板挺直,硬朗又英俊,锋利的眸子杀伤力极大,以至于每次都不敢对视太长的时间,此刻正拿着笔写字,他写字的模样很是好看,能想象到拿着笔写字的模样。
  梁以赫抬头,顶着一头短发的头迅速的低下,装做若无其事的起身,端着杯子路过她的位置,白小乖头趴的更低,身子尽量往里面缩着,梁以赫是她这些年的念想,夜深人静曾经也奢望过,他会欣然的接受,告诉她,他也是喜欢她的,只是奢望永远是奢望,现实残酷的催人泪下。
  季潇然就是这个时候□来,带着小哈和四只狗崽一起□来,完全扰乱她的生活模式,那个说话的时候有点痞痞的、毒舌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融入她的生活,故作生气威胁的他,被她卸了下巴的他,不爱给狗狗喂奶的他,细细想来,一幕幕都真实的可怕,但白小乖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并没有喜欢上他,只是当做朋友,一个还不错的朋友在相处。
  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是“兽兽”两字,这是白小乖特意给他取的名字,兽兽,因为他家里住着六只兽,姑且把他也算作当中,存号码时心血来潮打上了兽兽两字,一直也没改过来,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怎么现在才接电话?”那头的季潇然已经准备挂电话了那头才接起,轻咳嗓子的声音在听筒里听得清清楚楚,嘴角的弧度自然的上扬:“今天最高温度35度。”
  季潇然的声音低沉的正好,磁性里透露着丝丝的醇厚,很好听的男音,“这么高,难怪热的要命。”
  “嗯,小乖,你现在不会是在解纽扣?”她扇着扇子的手在空中顿住,眼皮子一抬。
  “季潇然,我猜你在脱裤子。”
  “呵呵~~小乖,这么想我脱裤子,早说,昨天晚上我就能满足你的要求。”那头说的暧昧,特意将脱裤子三个字咬的极重,白小乖揪着衣袖子,恨不得撕烂他口无遮拦的嘴巴,这家伙坏心思太过明显,“我才不想看,一堆肌肉。”
  “那你叫什么肉,五花肉?”
  白小乖真的不胖,只是长得圆润了些,近些天因为吃的多运动少了,肚子上是积了不少肉,但也没胖到他说的那般,“季潇然,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那头咬牙切齿,磨牙霍霍的声音听得他直发笑,换了个姿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一手捏着窗台植物的叶子:“葡萄酸不酸我不知道,只知道吃葡萄的那张小嘴甜得很。”
  赤果果的调戏,白小乖刚开始没听懂,后来听见他在电话里不怀好意的笑,恍然大悟,跺脚娇嗔,在季潇然看来,那真的算是娇嗔,甜到心坎里。
  “季潇然,你混蛋。”“啪”的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机械的嘟嘟声,他一直没拿开,似是在回味她的那句话。
  其实他还有更多的话要去说,奈何这个小傻子恼羞成怒了,真好玩。
  “季总,晚上的饭局该出发了。”许秘书敲门进来,睿智优雅的季总靠在窗台上傻笑,双眉飞扬,手中握着手机,定是刚和某个人通过电话,不仅恋爱中女人会智商降低,就连男人也是。
  晚上的饭局,许秘书发现一向英明神武的季总时时走神,完全不在状态,几次合作商站起来敬酒,他都毫无知觉的盯着桌下的手机看,许秘书挡了几次,也渐渐喝高了些,又不能冷落了合作商,两个字难搞!
  过了会季总总算是发现自己的不在状态,起身敬了合作商一杯,许秘书以为自己的苦日子总算是过去了,谁料季总一句抱歉家里有事先走了,一向不把私事带到工作上来的季总,今天在谈判桌上落跑了。
  许秘书没法子,谁叫她是得力助手,剩下的事宜全都她负责,家里的那个估计又要怪她回来晚了。
  季潇然出了会所,车子一路向西行驶,白小乖挎着大大的帆布包站在公交站台,仰望着天空的繁星点点,耳朵里插着耳机,脚随着音乐轻轻打着拍子,季潇然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降下车窗,胳膊搭在降下的车窗上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美丽的小姐,可否邀你共进晚餐?”季潇然的车悄无声息的滑过去,停在她面前,降下的车窗里露出他喜笑颜开的俊脸。
  白小乖从台阶上蹦下来,站在台阶下俯身:“本大爷就赏你个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更,后天上午一更



☆、第十九章

  白小乖之前在警局只吃了点垫垫,现在才是正餐,在他面前也从不掩饰自己的食量,埋头呼哧呼哧,季潇然吃了几口后一直看着她吃,看她的吃相相当的有食欲,明明都是同样的,她吃起来就很美味佳肴,把他的食欲都给带出来。
  “老板 ,在来一份铁板鱿鱼。”白小乖灌了口啤酒,口齿不清的朝老板喊道。
  “好嘞!马上就来。”
  九点多大排档里挤满了人,人声嘈杂,季潇然对于这样的场合是陌生的,却也不影响食欲,也灌了口啤酒,辛辣味混着啤酒的味道很是刺激。
  “铁板鱿鱼来喽,让一让。”
  白小乖把桌子上面的盘子摞一摞,铁板鱿鱼就放在她面前,滋滋的冒着热气,夹了一个就要往嘴里送,刚出锅的油温度很高,白小乖烫的哇哇大叫,季潇然皱眉:“以后长点记性。”嘴上严肃的训着,一边去找冷水,给她含着,白小乖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里面积聚了更多的水,一闭眼,里面的水似乎就要掉下来。
  “不疼,快吃啊!”嘴里含着的水咽下去,白小乖夹了一个放在季潇然盘子里,倒了点孜然,望着他:“很好吃的。”
  季潇然不动筷子,白小乖翻了个白眼,用筷子夹起来递到他嘴边上,他顺势张口,有些事情不点破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一旦点破之后做什么事情都似乎带着点那意味,就像现在她给他夹鱿鱼,那是情侣做的事情啊。
  想到此,白小乖低下头心虚的很,不敢和他对视,嘴里嚼着的鱿鱼一下子变了味道,数不清的藤蔓缠在心头,缠的他现在不能呼吸。
  “桌子下面有宝贝?头低成那样干嘛!”季潇然的一张嘴贱的厉害,这是夏若曾经的评价,现在白小乖深觉得说的太多了,季家的大公子堪比毒舌妇,抬头:“我找找有没人民币不行啊。”
  “找到了?”
  “不告诉你。”
  每次她吃瘪的模样都可爱到无可救药,摇着一头蓬乱的发,假装面目狰狞的要打你,实际上也就是挠痒痒。
  从大排档出来已经是晚上10点,季潇然把车子停在桥上,两人一路步行过去,路过一家苏果,白小乖忽的想起家里的存货已经告罄。
  “食品区在那边。”这家超市白小乖是第一次来,在里面推着购物车横冲直撞的找着食物,季潇然双手浅插在口袋里走在她身后,保持一米距离,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哦,我看见了。”绕了一圈之后看见食品区白小乖兴奋推着购物车走的飞快。
  “你慢点……”季潇然那句你慢点刚从口里说出来,白小乖猛地撞上货架,货架上的东西摇摇欲坠,最后哗啦啦……掉了一地,白小乖傻眼了,那东西不是别的,真是我们伟大的杜蕾斯大锅,此刻除了吐舌头,白小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诠释此刻的心情。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眼咕噜却转来转去,超市里的人不多,没人发现这边货架上的东西被撞倒,逃跑不问事又不是白小乖的风格,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季潇然。
  在季潇然看来,那般的眼神真的是可怜兮兮,半咬着唇瓣,小手揪着衣角,眼神闪烁的小模样,心疼到了心坎里去了。
  “站着干嘛,来帮忙。”季潇然俯身从地上捡起杜蕾斯放在架子上,有些掉落在购物车里,他伸手去拿正好和她的手碰到一起,白小乖似是触电一般移开,泪流满面,脸红的跟虾子。
  季潇然存了心思要逗逗她,故意一边捡起杜蕾斯一边念着上面的标签,“杜蕾斯激情装,杜蕾斯Love装,杜蕾斯活力装,杜蕾斯挚爱装,杜蕾斯双保险装……”磁性的声音里藏着无限的笑意,每念出一个都要看向她的表情,有趣极了。
  “小乖,这个是加长型,应该放在这里。”季潇然按住她的手,从她手里慢慢抽出杜蕾斯放在了货架下面一格,指腹有意无意划过她的手背,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捡起地上的杜蕾斯摆好在架子上。
  白小乖被他若有若无的调戏闹了个大脸红,索性站在一旁看着他将货架摆的整齐,才和他并肩推着车子向前。
  晚上十点多超市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零散的在货架前挑选货物,白小乖喜欢吃垃圾食品,购物车满满的都是膨化食品,鲜少看见水果,季潇然路过水果货架时顺手拿了个大西瓜,白小乖哇哇大叫,“季潇然,这东西太重了,快放进购物车里。”
  季潇然的脸黑了一半,脚步平缓,一个大男人若是连一个西瓜都拿不动,也不配叫男人,为了显示自己作为男人不输给她的力气,季潇然抱着个西瓜跟着她在超市里走来走去。
  晚上回家吃完西瓜之后季潇然回想起自己今晚在超市的那一幕,青涩的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烦躁的耙耙头发,伸腿踢踢脚边上的小哈,小哈没准备,被踢得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懵懂的望着郁闷的主人。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的毫无预兆,季潇然瞥了眼上面陌生的来电。
  梁以赫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失去什么,内心的渴望和脑子里的奢想做着剧烈的斗争,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前者,或许他以后会后悔的生不如死,也阻挡不了他知道真相的脚步。
  季潇然姗姗来迟,即使马上见面的是情敌,脸上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优雅的像个绅士,更像是赴一场宴会翩翩而来。
  梁以赫起身,锋利的眼和他对视,两个人都是骄傲的,不肯做先移开目光的那一个,季潇然率先含笑着落座,“梁先生,不坐吗?”
  闻言,梁以赫移开了目光坐了下来,在各自的圈子里,他们都是佼佼者,放在一起真的是无法评论,梁以赫给人的第一感觉硬朗帅气,身形和外表更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而季潇然白皙的皮肤,言行举止更似是一个优雅的贵族公子,风度翩翩,不同款的两个男人,各有千秋,这般的两个人让你选,你会选择谁呢?
  白小乖心里念着的是前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季潇然有自信扭转她的脑子,和她的心。
  “梁先生有什么话就说吧,也别卖关子。”
  季潇然点了杯咖啡,是她喜欢喝的那种,甜腻味混着苦涩味在唇舌间蔓延,若是爱上一个人,时间久了是会在生活里沾染上她的习性,这句话说的不无道理,就像现在的他会自发的尝试她爱的东西,体会她那时的心情。
  “季先生,昨天我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我想才睡一夜,你也不会忘得这么快。”即使现在梁以赫是被动的状态,语气也丝毫没有软下来。
  季潇然也不为他的语气生气,眉眼笑的更开,一手搭在椅背上,模样更为随意:“梁以赫,我从不承认你是在拱手相让。”
  “说实话,我并不太相信你。”豪门公子的爱情他并不看好,或许也是给自己找借口。
  “今天你能来就说明你已经抉择好,你不会在有机会,那件事情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多久?”
  “先让我看看你的决心,你懂我的意思。”
  季潇然这是在逼他,能从他这里拿走好处的人都会用相等的东西来换取,他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可不会做亏本生意。
  “我尽快。”
  梁以赫说的很轻,握着咖啡杯的手青筋尽显,额际丝丝汗珠湿了发,季潇然起身,打了招呼之后离开。
  他的车子就停在咖啡厅外,坐在驾驶座位上并没有立马发动车子,忽的想起对面的一家哈尔滨水饺,她上次说想吃,季潇然下车过了马路,拎了一袋子回来。
  办公室人都在起哄,白小乖拎着饺子进来,办公室里唯一的女人现在也有男人送吃食,最高兴的莫过于老袁,同时又一片忧心。
  将饺子分给了他们,分到梁以赫的时候,白小乖习惯性的把醋里倒了点辣椒,做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又多事了,抬头正好撞进他锋利的眸子里,惊慌着别开。
  “小乖,我有话跟你说。”
  老袁咬着饺子望着他们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
  白小乖不是第一次来酒吧,今晚却是来寻找答案,一个他拒绝自己的答案,不愿意亲口告诉她,却让她自己来寻找。
  站在酒吧门外,内心是澎湃的,又是胆怯的,怕是什么可笑的原因拒绝自己。
  进了门,眼前人头攒动,舞台灯光闪烁,强劲的音乐震耳欲聋,她拨开人群寻找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拨了手机也没人接,白小乖索性在吧台上坐下,点了杯酒。
  舞台上强劲的音乐吸引力不少人,白小乖也扭头望过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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