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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你是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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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娜神秘的笑,“我可是吉普赛女郎哦,能掐会算。”
“那他们去‘真情’咖啡馆你也知道了?”
刘丽娜点点头,知道了,你说的吗,转身离去。
‘真情’咖啡馆内,
季展鹏对着乌兰笑,该怎么说呢。
“尝尝,味道怎麽样?”
乌兰慢慢搅动咖啡,
“学长,有话你就说吧。”
季展鹏一怔,然后笑,
“乌兰,林正南跟你是怎麽回事?他在追求你?”
乌兰抬头望着季展鹏,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学长,我和他早就认识。现在,我们在一起。”
季展鹏惊讶的说,
“你和林正南早就认识?”
乌兰点头,
“我和他谈过三年的恋爱,两年前他进修时分手了。所以,那时会以陌生人的方式与他见面,对不起,现在才跟你说。”
季展鹏张大了嘴,好半天才说,
“上次聚餐,我发现他给你剥虾吃,就觉得不正常。昨晚,我又看见你也许不经意间喝光他杯里的水,而他居然面色如常的继续用那个杯子。这太诡异了,他可是有洁癖的。我还想,趁早把你约出来,好让你及早脱身。乌兰,不是因为你拒绝我,我才这样说,你要知道,他爸爸从政,他们家对………………,”季展鹏不忍刺激乌兰,“反正,你和他的差距太大了,你们不适合,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
乌兰苦笑,“学长,你知道吗,我和他谈恋爱时只以为他是一个工人家庭里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没想到,唉,如果早知道他是刘市长的儿子,我是不会跟他开始的。两年前,在他进修前几天,我看到他的全家福,那上面有刘丽娜,我才恍然大悟。我知道自己与他相差悬殊,而且他妈妈也找过我。我想,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可能,就,分了吧。”
季展鹏看乌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可是,太晚了。我忘不了他。学长,你爱过一个人吗,你能体会吗,那种深入骨髓的痛,那种行尸走肉的生活。也许,大脑会做出理智的判断,我与他分了手。可,我的心,我的心不听我的话啊,它追随着他,一直,一直。你不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伤他很深,可是,他对我还是很好。现在,我想听从心的安排,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下。”
“你们,他妈妈当时对你说什么了。你受委屈了吗?”
乌兰轻轻转动咖啡,没喝一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得,那是自己第一次喝咖啡,很苦,很涩………………
@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两年前,8月20号,晨日绚丽,
他就要走了呢,她上班的脚步不知不觉就迈到他家的单元门口,徘徊者,她低头看表,七点多了,这个时候,他在干什么呢,他也在想她吗。
那个骄纵漂亮的,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让自己有深深自卑感的市长千金刘丽娜同学原来是他的姐姐啊。
唉,真的不可以吗,好舍不得呢。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被一道视线攫住,遂抬头,她右侧有一位优雅,美艳的女人,她,她是他的妈妈!乌兰低头转身迈步。
“对不起,小姑娘,能谈谈吗?”
轻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礼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客气。
她请她喝咖啡,那是她第一次喝那东西,只一口,苦,涩,她放下低头静静等待。
轻柔的像小溪的水的声音缓缓在静谧的空间里流淌,
“对不起,你的名字叫乌兰吧,我是小南的妈妈,我对你的情况做了一些了解,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与他在一起,你要明白,以你的……………,嗯,你们是不可能的。”
她默默听着,心像被利剑刺中,痛,痛。那被自己藏得很好的自卑也倾泻而出,她把头垂得更低。
“你们隐藏的很好,要不是小南托他朋友给你买的那块表,我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那块表的价值,嗯,也许你不知道,你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也不够。”
她看着右手腕上的蓝宝石色字盘,钻石熠熠生辉,灼了她的眼。
“我并不封建,也崇尚爱情自由,小南有多出色你应该知道。他未来的另一半可以年龄比他大,可以心机深沉,可以长相平凡,可以学历不高,可以物质很贫穷,但,至少应该是家世清白的………………”
她将要卑微到尘土里的头抬起,挺直瘦弱的背,苍白的脸一点血色也没有,黑眸里却闪着倔强的骄傲的光,她没有错,她只是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她,坚定地打断,
“对不起。阿姨,我敬重您,因为您是长辈。我尊敬您,因为你是我爱的人的妈妈。您可以看轻我,可以侮辱我,但不能看轻我的妈妈。对,我是学历不高,家庭不堪悲惨,物质贫穷。可是对于能改变的我都在努力。我正用我的双手光明正大的努力创造属于我的幸福。
我可以告诉您我的决定,我会与我爱的人分手。可是,那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的爱情,别人无权干涉,即使,高贵的您。
阿姨,谢谢您,为我的的第一杯咖啡。”……………
她打住自己的回忆,笑,“学长,我很勇敢吧。”
季展鹏看着乌兰那悲哀的,无奈的,受伤的,自嘲的笑,他猛的抓住乌兰的手。他为她感到难过,他能感到她深深的无助。他要在她身边,他不要她像折翼的天使,她应该是一只快乐的鸟在湛蓝的天自由的飞。
“乌兰离开他吧,我能给你,我愿意……………”
乌兰打断他,“学长,谢谢,我只想和他在一起。祝福我们吧。”
季展鹏看那咖啡,乌兰一口没动,
“学长,对不起,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这又苦又涩的东西。我发过誓,拒绝它走进我的生活。”
乌兰与季展鹏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灿烂,乌兰看着季展鹏,猛的紧紧抱了一下他,语气轻松的说,
“学长,做我爸爸吧,你将是世界上最年轻的爸爸呦。”
季展鹏闻言大笑,回拥了乌兰,“好吧,就让我这个英俊帅气,开朗幽默,多金有才,充满男性魅力的史上最年轻的爸爸,送姑娘回去吧。”
白色车疾驰而去,没注意,有一辆红色的车,一位明媚美艳的女子望着他们的方向,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在对面看着他们拥抱,看着他们大笑,红唇紧抿。
乌兰回到店里,依依告诉她刘丽娜来找过她,她就在忐忑中等待晚上的到来。她暗下决心,不管刘丽娜对她以何种姿态,再怎么不堪,她都要和颜悦色,要忍住。
晚上六点,林正南一身正装出现在乌兰面前,干净,清明的璀璨。乌兰不禁点头,“啧啧,好一个风流儿,不似凡尘啊。”
林正南笑着抱起她,“别贫了,走吧。”
乌兰指指她的黑色小套装,有点像面试的感觉。
“我穿这样行吗。”
“挺好。”
“观月阁”三十六层,乌兰与林正南静静等待,乌兰有点紧张的捏着林正南的胳膊,林正南好笑的看她,
“是我姐,你同学,又不是洪水猛兽,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谁说我紧张?我精神很放松啊。嗯,这个地方真不错。”乌兰嘴硬。
林正南挽起胳膊,青紫一片。“这是谁的杰作?”
“哎,小南,你们早来了。”刘丽娜的声音。
林正南把袖子拉下,起身,按住慌忙要起身的乌兰,刘丽娜不动声色的看着,
“你脚不好,别起来了。”“姐。”侍者把椅子拉开,刘丽娜坐下。
“姐,我向你介绍一下,我女友,乌兰。”
林正南和乌兰都看着她,刘丽娜扑哧一笑,
“你们啊,小南,用得着这么正式吗。还穿正装,行了,快坐下吧,我又不是爸妈。话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挺好奇啊。”
没有乌兰所想的不堪局面,三人的气氛很好,很轻松,乌兰惴惴的心放下来。他们说说笑笑,吃吃喝喝。林正南修长手指照例给乌兰扒着乌兰最爱的龙虾,剥好放到她盘里。刘丽娜的美目闪了一闪,打趣的说,
“呦,乌兰你行啊,这待遇,我爸妈都没享受过。小南,我也要。”
“你没手吗,自己来,我忙着呢。”林正南头也不抬的拒绝。
刘丽娜娇笑,用手指轻点他,笑骂道,
“切,好你个重色轻姐的林正南!我算白疼你了。”
聚餐很愉快的结束了,乌兰站起,扶着桌子往外走,林正南长臂一伸把她抱住,走进电梯,放下,乌兰脸羞得通红,她低下头,刘丽娜看着林正南,紧跟着走进,摁了地下一楼,羡慕的说,
“想不到,骄傲冷漠的我弟也会这么温柔,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啊。”
林正南不说话,看着乌兰,那眼神,是温柔的,是宠溺的。
“小南,你去取车吧,我们等你。我车送检修了,没开。”
林正南点头,离去。
乌兰看着林正南的挺拔的背影,转头对刘丽娜真诚的说,“谢谢。”
刘丽娜嗤笑,“乌兰,你也不照照镜子,我弟是你能想的吗。我明确告诉你,原本我还想跟你做朋友,现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不喜欢你。你离我弟远点。”
乌兰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咬着嘴唇,
“刘丽娜,我对他是真心的,请给我一个机会。”
林正南停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将乌兰抱进去,刘丽娜也上了车,
“小南,先送乌兰吧。”
“姐,先送你吧,我们住在一起。”
刘丽娜的目光又一闪,看看乌兰。像没说过那些话一样,继续与乌兰亲切的交谈,乌兰看着刘丽娜美艳动人的笑脸,又看了看林正南那镜中带笑的眼,她在心中叹气,戴上温柔和善的面具,笑着,附和着。嗯,啊,哦,真的吗,太好了。呵呵。嘻嘻。呵呵。
乌兰看着这和乐融融的场面,暗想,她与刘丽娜不演戏,简直是电影界一大损失,两人这演技,啧啧,出神入化,都可以当影后了。
林正南抱着乌兰开门,进屋,也长出了一口气,还好,第一步很顺利。虽然他觉得相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但,毕竟,家人的祝福对敏感的乌兰来说应该很重要。她紧张,他紧张她的紧张;她开心,他为她的开心才开心。
他不知道,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努力更文的。
第十七章 绝色炮灰们
绝色炮灰们
◎万年炮灰之林潇
日子在继续,乌兰的脚已经好了。十一月末已进入冬天,天气很冷,林正南的小屋却仍春天般温暖如昔。
乌兰在林正南的精心呵护下,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润的光泽,某天,乌兰不经意的踩了一下电子秤,她号称怎么吃也不胖的身体竟然神奇般多了五斤的脂肪,这才几天啊,乌兰不禁想,林正南如果哪天混不下去了,他可以转行养小猪,肯定是专业户中的专业户。
与刘丽娜见面那不愉快的一幕,随着时间的流逝,乌兰已经淡忘。或者更准确的说,乌兰刻意将它淡化,忽视。
乌兰的脚伤一好,林正南就带着乌兰频繁的出席各种场合,他恨不得像古代皇帝那样搬下一纸诏书,告诉全天下乌兰是他的女友,是他的。乌兰知道自己反复无常的性格给他危机感很大,所以,乌兰也听之任之,幸福的目光追着他,跟着他,随着他。与季展鹏吃饭,走。与许平,陶玮柏,陈楚生聚餐,去。与不认识的一干人等喝酒,喝。
今晚,林正南又约了林潇,在‘四季家园’,‘夏’包厢。
乌兰觉得‘四季家园’这要成他们的爱情革命根据地了,就因为乌兰无意中跟林正南说了一句话,她说我喜欢这的格调,布局,小桥流水,春意盎然,有点像‘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的意境,得,这下,林正南小爷一有聚会,必来这里。
乌兰叹,你说,自己好不容易当了一把文艺小青年,拽了几句,就造成这么大的对自己来说相当严重的后果。乌兰还想,开开眼,借着林正南小爷的光,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看看有钱人到底怎么个醉生梦死,纸醉金迷呢,得,自己搬石头挡自己的路了吧,乌兰郁闷。这以后写个书,出个自传啥的,都没素材,要说自己变成灰姑娘被豪门贵公子一眼相中,情定今生,恐怕没人信吧。四星级酒店消费的水准,她乌兰都消费得起,你说,说出去谁信啊。唉,郁闷。林正南啊,林正南,你咋就拿鸡毛当令箭使了呢!
林正南看着乌兰从窗子往外四处瞧着,笑,
“这么喜欢,还没看够?行,下回咱还来这里。”
乌兰听着,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我的妈妈呀,下回还来?我是太无聊了,不得不看啊。她现在特别想提着桌上的那一壶水顺着林正南的头顶浇下,不是有一个词叫‘醍醐灌顶’吗,让他醒悟,醒悟!
林正南看着乌兰盯着水壶,以为她口渴了,他用眼神示意服务员‘给这位女士倒水!’体贴的说,‘丫头,喝吧。’乌兰这个恨啊,平时看着林正南挺聪明的啊,怎么这么不上道啊。
(林正南小爷委屈:女人心,海底针啊。)
林潇来了,他高兴的推开包厢的门,一眼就看到乌兰,笑容收了一下,又回复灿烂,
“哟,兰姐也在啊。这阵子你忙啥呢,不见人影。”
乌兰笑骂,
“去,阿潇,你个没良心的,上哪个妹妹那去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看看你兰姐我。还学猪八戒倒打一耙,行哈,有出息了哈。”
林正南笑,“你俩别贫了。”
“林潇,正式给你介绍,我的女人,你的嫂子乌兰。你可要改口了啊。”
林潇的眼快速闪了一下,他笑着说,
“南哥,不还没成亲呢吗,再说,我是兰姐的娘家人,怎麽能改口呢。是吧,兰姐。”
乌兰看着他俩笑,
“得得,阿南,阿潇,快坐下,点菜吧,我饿了。”
菜点了,一道一道的上来了,红酒也开了,林正南接了个电话,甩下一句话,急匆匆走了。
“你俩吃吧,生子(陈楚生)有事,我去看看。”
乌兰端起酒杯,
“阿潇,借花献佛,姐敬你一个啊。谢谢你这么多年对姐的照顾哈。”
林潇笑,
“兰姐,你也太抠了,这可是南哥请的。你就有诚意一点,请我下一回饭店,让我感觉一下兰姐请的饭吃着是不是格外香,成吧。”
乌兰也笑,“是啊,原来以前都是你请我下饭店,我一次都没请过你呢。唉,罪过,赶紧的,今天补回来吧。吃个昏天黑地,我不心疼。”
两人说笑着,贫着嘴,品着红酒,吃着菜,气氛挺好。
林潇看着乌兰,这个他默默喜欢了五年的女人,她好像比以前漂亮了,好看的大眼睛里有了光彩,苍白的脸上有了红晕,她在他面前笑着,酒窝深深,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为了另一个他,今天,与自己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愉悦幸福。可他林正南给不了她幸福啊,她不知道吗。他忽的打断说的兴致勃勃的乌兰,低沉的说,
“乌兰,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对吧。要不你不会跟我说‘阿潇,我们接吻吧’不会说‘看,阿潇,我们果真是姐弟呢’。乌兰,你的心真狠,连一个表白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五年多了,其实我家早就搬了,在另外一条路。可是我还是一直在那个路口拐弯,躲藏,看你们牵手的背影走远,我再返回,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甜蜜刺伤我的眼,扎伤我的心。我喜欢你啊,乌兰,在南哥出现以前。
你创业,我也创业,你有困难,他林正南在哪里,都是我,我林潇在你身边。我的条件也不差,为什么你就不多看我一眼呢。朋友?弟弟?谁会五年如一日的守在你身边?
你跟他的差距太大了,不会幸福的。你别傻了,自欺欺人。到头来痛苦的是你,是你!”
乌兰苦笑,“阿潇,知道又怎样呢,我的心只有那么大,全给了他,全给了他啊。我自己都没有了,又怎能分给你呢。不是你不好,只是,我的眼里只有他啊。”
乌兰起身,“阿潇,不早了。我们走吧。”
林潇起身,拦住乌兰,他的眼睛通红,他深深的望着乌兰,悲伤极了。他的眼越来越暗,越来越深,平静的乌兰开始反抗,强烈挣脱,女人的力量能有多大呢,林潇一把搂住乌兰,头低下,唇撅住乌兰的,强硬的撬开乌兰的唇,舌钻了进去,攻城掠地,疯狂的吻着。
乌兰不动了,平静下来,泪水无声滑下,她没给予他回应,也不反抗,林潇淡淡的红酒气息扑入乌兰的鼻,乌兰睁着眼,看着这个大男孩,他紧紧闭着眼,表情那么痛苦,可他要的,自己给不了他啊。
林潇觉得咸咸的,睁眼,他看见乌兰脸上晶莹的泪,看着乌兰的眼,他慢慢松开了她,站着喘息,乌兰看着他,轻声说,
“阿潇,吻了又怎样呢,没有回应的爱你要它干什么,放下吧,更好的女孩在等着你呢。”
林潇看着她苦笑,
“我就喜欢你啊,丫的!明确告诉你,不到最后,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的手温柔的擦去乌兰脸上的泪,乌兰要躲,他制住,
“别动,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我是不会因为强吻你而跟你说道歉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们没发现有亮光一闪又一闪。
乌兰捂着唇坐在床上,发呆。他们都劝自己,难道,真的不可以吗。
◎月黑风高夜之尹小艳
林正南回来的时候,卧室里靠他这边的小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柔和温暖,林正南忽然觉得这样很完美,家,乌兰,他。
林正南细细打量已经睡得很熟的乌兰。他就爱看她,怎么也看不够。她的眉微皱,她的唇有点肿,是吃辣菜辣着了吗,她呀,明明吃不了辣,偏偏每回都点一道辣菜,说什么多吃几回就适应了,这丫头,就爱逞强。林正南笑着摇摇头,把灯关掉,睡去。
晚上,林正南独自去参加单位组织的聚会,乌兰松了一口气,终于能歇歇了,她感叹,唉,这饭局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想想那几次聚餐,除了跟季展鹏那次吃得比较轻松,剩下的,哪次她乌兰不得笑到脸抽筋,万分小心谨慎,深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哪一个礼仪不周,掉了林正南的价,丢了林正南的人。累,真累啊。
天已经很黑了,乌兰落下卷帘门,朝林正南家走去,进了小区的侧门,一个凉凉的声音响起,
“想不到,抓你落单还挺难的。”
乌兰一惊,遇上打劫的了?自己是呼救呢,还是明智的视钱财如粪土直接全抛给匪徒?万一他要劫色呢,这好像不可能,自己太平凡了,相貌平平,身材平平,应该不会的。要万一是变态呢。哎呀,乌兰有点怕,防狼十三招?她没学呀,哎呀,后悔,后悔。乌兰看看前方,小区很静谧,路灯很昏暗,人影,人影?!后面有人影飘过来了!
乌兰想大叫,想撒腿就跑,“啊”嘴型做出来了,终于叫出来了!却是‘呜呜’声,匪徒利落的从后面将她的嘴捂住,将她不温柔的拖到一个车里。难道劫财害命?
乌兰闭着眼,感觉那个人把手移开,她美好的青春年华呀,她的自传还没写呢,就要英年早逝?不行,什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全是无稽之谈,我是小女子,我要保命,哆哆嗦嗦的开口,
“大,大哥,你找错人了,我一没钱,二没色,三没权,四没势,世间平凡小女子一枚,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男子打着车里的灯,好笑的看着她,狭长的凤眼眯着,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乌兰紧闭的眼,手指轻抚她的没有血色的唇,乌兰身子一抖,僵硬,细细弯弯的眉皱在一起,心里想,‘姑娘先忍着,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躲过今日之劫,日后必找你算账!’
乌兰觉得男子的不怀好意的视线从上瞄到下,又从下瞄到上,妈妈呀,真要趁月黑风高夜劫个色?乌兰赶紧开口,
“那个,大,大哥,有事好商量,您说个数,小女子我绝不报警,我给你。”
“哦,刚才你不说你没钱吗?”慢条斯理的的可恶的声音。
“呵呵”乌兰恐怖的干笑,真刺耳,男子皱眉,
“大哥,我卖房子卖地,我把钱凑给你。”
“哦,据我所知,你一没房子二没地,难道你想把自己卖了?啧啧,就你这身材,卖给别人,也换不了几个钱啊。”
乌兰心里一凉,完了,此匪徒是专业户啊,事先踩过点,目标很明确,就是自己。唉,咋是个专业的呢,要是碰个业余的,也许她使用苦情计,哭一哭,求一求,声泪俱下,谎话连篇,没准还能留个活路。听说,现在的绑匪都心狠手辣,我的娘呀,谁来救救我啊!
“既然要卖给别人,不如直接卖给我吧。反正,我对你的身体确实挺感兴趣的。”
那男子的手指又轻轻扫了扫乌兰的唇,来回滑了几下。乌兰恨恨的想,丫的,登徒子,老娘要是有枪先毙了你!
男子狭长的凤眼睁开,嗯,看着挺普通的,逗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不枉自己守株待兔这么多天,哎呀,无聊有多久啦?真好,这回,终于碰到个自己还没接触就感兴趣的人。嗯,这个外表看起来呆板无趣像一只纯纯(蠢蠢)小白兔的她近距离接触好像也能挑起自己的兴趣呢,嗯,有意思。男子倾身欺向乌兰,在她的耳边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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