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爷,要你负责-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谒赖亍T偎邓蹦暝谟笆尤σ菜阌幸缓牛运丫颊嬗胄呛6缘小K形颐切呛R杖瞬斡氲难莩龊痛裕冀侍斓囊劢档鸵话胗胛颐谴蚨蕴ā!�
“嗤……”碧笙轻蔑一笑,“一个女人……”
吕璇摇头,“永远不要轻视一个女人的力量,尤其这个女人是怀恨在心的。你千万要小心。”
碧笙眯了眼睛去望吕璇,忽然轻轻问,“前段时间高局长突然无声无息地下马了,付局长提了正位……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吕璇的脸腾地就红了,她实在没想到碧笙竟然敏。感到了这个程度!
碧笙缓缓闭上眼睛,头向后靠去。
他已经不必再跟吕璇追问答案,因为吕璇面上的神情已经给了她答案。
唐唐的死,秦筝一直耿耿于怀。无数个夜晚,他站在阳台上看见秦筝在梦里暗自落泪,喃喃地呼唤着唐雪影的名字。唐唐就死在秦家,就死在秦筝的房间里,这给秦筝的冲击实在太大,所以碧笙知道秦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高局长,她一定会找机会给唐雪影讨一个公道。
只是碧笙一直不知道秦筝会如何做,此时却是懂了。
这个世上,手里握着高局长把柄最多的人,应该就是吕璇。吕璇本就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又被高局长包过几年,而后来高局长又伤了吕璇的心,所以吕璇最有可能跟秦筝联起手来……
碧笙就也明白,为什么秦筝肯于一直委屈自己而跟吕璇保持着联系;她一定早已经暗暗做了这个准备,下定了这个决心。
“人民警察同志啊,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肯缉拿凶犯归案!”
公安局里,张曼盈拍着桌子指着在场的一干民警,“所有人都看见了是秦碧笙枪击我先生,可是你们迟迟不肯批捕,你们就想这样任由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我就问问你们,究竟什么时候还我们一个司法公正!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走了!”张曼盈索性发起泼来。
魏强冷眼望着张曼盈,等她喊够了这才走过来,“张小姐,我们公安机关办案有自己的原则和程序。案件正在侦查阶段,如果侦查结果认定秦碧笙就是杀人凶手,我们自然会采取相关措施。可是我们现在更想要确定的是——秦碧笙是如何出现在废弃已久的隧洞里,并且被强行注射了大剂量的海。洛因的!”
“龙海生先生去世,我们都深表同情。但是法律面前只讲证据,我们首先要确定,是否是龙海生先生有犯罪行为在先!”
张曼盈回眸,盯着魏强的胸牌就笑开,“哟,原来这就是魏强警官啊。公安大学传奇的优秀毕业生,本市年纪最轻的十佳警官……可是我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啊……”
“令尊是魏然啊,那可是秦氏最大的股东之一。所以你魏强根本就不该参与进此案中来,因为你们魏家根本就是秦家的狗!”
“张曼盈你不要太过分!”身边的一帮警察都压抑不住了奔过来,“你辱骂一名警察,就是辱骂我们所有人!”
魏强冷静地笑,“张小姐,你说我的身份,这没错。从参与这个案件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向组织上汇报了相关的情形,是否适合参与本案的工作,组织上自有判定。而且正如张小姐你方才所说,我是本市年纪最轻的十佳警察,那是人民给的判定——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张小姐,难道你质疑人民的评判?!”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我倒要看着,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处理秦碧笙!杀人偿命,我就不信你们敢罔顾人命!”。
“筝,张曼盈闹起来了。现在这边舆论压力很大,估计碧笙可能要等不到脱毒治疗完毕,就得进入龙海生之死的司法调查程序了……”
夜色中,赵曼一边给秦筝写邮件,一边叹息。
秦筝还是不肯告诉她,她究竟在哪里。只有两个人之间的mail联系。可是赵曼知道,秦筝就算人在异国,可是她的心始终吊在国内,吊在碧笙的身上。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
【三更9000字完毕,谢谢阅读,明天继续。这几天会有连续加更,跟亲们求月票哟~~是不是秦父要害碧笙?秦父又为何要害周家?这些事还有缘故,后面即将一一揭开~~~】
下手了(第1更)'VIP'
到赵曼邮件地时候,正是法国的傍晚,是秦筝可以从镇立医院下班的时间。秦筝望着邮件里的内容,怔怔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凭这么多年与赵曼的友情,秦筝看得出赵曼在措辞上是谨慎的。如果按照赵曼的本性,那恐怕眼前的文字肯定是一堆的感叹号,和一串串叠加的感叹词了。肋
秦筝拿着鼠标,看着光标在每个字上又滑动了一遍,这才点了“×”。
秦筝明白,这是赵曼在希望她能回去。也的确,以她曾经的性格来说,一听说碧笙遇到危险,她都会扔下一切,不管不顾地跑回到碧笙身边去——甚至都不去想,自己跑过去究竟是能帮忙,还是只是给他增加了累赘……
这一次她不了。因为她相信,碧笙一定有能力对付张曼盈。
在加拿大秦筝亲眼见过张曼盈。虽然张曼盈看起来也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但是秦筝在见过了吕璇和崔芬之后,真的已经不再把张曼盈放在心上——张曼盈的心计还比不上吕璇和崔芬,张曼盈太直接,藏不住。
能让秦筝更加放心的是,张曼盈身边还有林竹这样一位明理的老人家;更何况张曼盈还有儿子,所以张曼盈一定做不到鱼死网破。碧笙自己的能力来对付这个女人,已经足够了。
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秦筝抱着牛皮本子走向大病房。这个时间回去也只是自己空空守着一个房间,所以即便下班了,她还是愿意在医院里多留一会儿。镬
可是这次她没直接走到大病房里去,反而在一间被玻璃墙壁罩着的小病房窗外停住了脚步,静静望那个躺在小病房里的病人。
那也是位植物人,只是他被单独隔离了。
弗朗索瓦医生走过来,站在秦筝背后。高大的法国男子静静垂眸望秦筝的发顶,“怎么,还在遗憾不能进去照顾他?”
秦筝点头,“是啊,我给每位病人都读过我写的故事了,只有他还没听过。这些病人本就沉在深深的昏迷里,已经很与世隔绝;可是这位就更让人心疼,他竟然连听我的故事都做不到……”
“筝,你别难过。”弗朗索瓦医生轻轻叹息,“他的昏迷原因与大病房里的病人不同,他是铊中毒才造成的深度昏迷。铊中毒是一种可怕的病症,如果医护人员不戴防护而接触他的身体,或者碰触他碰触过的东西,可能都会一起中毒。这种放射性元素造成的中毒防不胜防,所以我们也只能将他隔离开。”
“铊中毒?”秦筝听着心里便是一惊。她是文科生,化学一向不好。如今金属表她全差不多都就饭吃了,更遑论记住这样生僻的一种金属。
弗朗索瓦医生点头,“其实铊中毒在你们中国有过一个很典型的案例。1970年代,有位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就是莫名得了病,当时是查不到病因,所以中国有关部门将她的事情传到了互联网上来,成为当时中国互联网刚刚起步时期的一个重要事件。”
“就是那位高材生,当初也曾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一度呈现植物人状态。”
秦筝心里一动,“那么后来那位高材生醒过来了么?”
弗朗索瓦医生点头,“很幸运,醒过来了。只是可惜,直到现在还一直找不到是谁投毒。放射性金属的中毒事件总是蹊跷又诡异,无色、无声、无形,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
秦筝一把抓住弗朗索瓦医生,“那么欧洲这边,是否已经有了相应的治疗办法?我知道我的祖国那边可能这类的案例经验还不多,那么你们这边呢?”
弗朗索瓦医生垂下碧色的眸子望秦筝,“筝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说,你身边有这样的病人和案例?”
“筝,如果你想多了解相关的知识,留在阿尔这座小镇是不够的。我建议你去巴黎,巴黎五大有很棒的医学研究力量,也许那里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那个疯婆子凭什么来告我们!她儿子死,当时也是秦碧笙在主事,她不去告秦碧笙,她像个疯狗似的干嘛来咬我们?!”
秦氏大楼,27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崔芬捏着报纸激动地拍桌子大叫。
王翰站在一边,目光幽深,“那个疯婆子其实心里一点都不疯。”
崔芬一震,转头过来望王翰,“难道当年的事,都被那疯婆子知道了?”
王翰冷笑,“当初拆迁碧水山庄那块地,记得是你吩咐我,让我找几个人惹点事儿出来。现在全国各地强拆的事情那么多,出了人命的事儿更是比比皆是,你不是告诉我,索性咱们也给秦碧笙滴几滴这样的眼药水么……”
“可是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那疯婆子怎么会知道!”
王翰笑起来,“崔芬啊,你真天真。就算那疯婆子不知道,可是秦碧笙却一定是早就知道了的。别忘了,那疯婆子一直都在被秦碧笙照顾着,一直很消停,怎么这几天突然闹起来——难道你没想过就是秦碧笙的授意么?”
王翰手里玩儿着两个玉球,玉球彼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如果我没记错,也是从强拆那件事之后,秦碧笙就已经开始暗中分拆秦氏了……从前我们都觉得,他分拆秦氏是为了彻底毁掉秦氏,来报复秦子潇;现在看来,他根本是明白了你我的触角已经在秦氏内部伸展开,所以他才刻意分拆了秦氏,以遏制你我!”
“所以那疯婆子这次来闹,从一开始就是目标清楚。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碧笙冲你我下手了!”
---------
【稍后第二更】
当年的承诺(第2更)'VIP'
秦氏特别董事会,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沉肃。
王翰按捺不住,拍着桌子大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嗯?逼宫么?!我跟你们说,那个疯婆子就算要追究责任,也应该追究地是当时的主事者秦碧笙的责任,你们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肋
坐在王翰对面的魏然冷冷一笑,“王翰,你开什么玩笑?人家小康妈是向秦氏追究责任,这你懂不懂?不论秦氏主事者变没变,你的企业主体还是秦氏!”
“拆迁造成人死亡,这是企业行为,不是个人行为!”
“那么魏然,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做呢?既然是企业行为,就不该由某个个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对不对?”崔芬冷冷望着魏然,缓缓说,“所以魏董事你倡议召开这个特别董事会议就是没有道理的。既然是秦氏整体的问题,单凭更换董事长和董事总经理,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么?凭什么要我和王翰来承担这个责任!”
魏然笑了,笑得很冷酷,“夫人你说的没错,如果是旁人来担任董事长或者董事总经理,要他们个人来承担企业行为的后果,的确有失公允。可是你的身份不同啊,你是老董事长的夫人啊……秦氏的命运,就是秦家人的命运。当初龙书记的案子犯了,秦氏被牵连其中,爆出为龙书记洗钱的丑闻来,那时候老董事长以自身锒铛入狱而换来秦氏的平安;”镬
“后来,秦氏遇到金融风暴,资金链断裂,劳资纠纷闹得沸沸扬扬;那时候是秦筝站出来,放弃自己在秦氏的所有股份,这才换来秦氏在金融风暴里的平稳过渡……”
“如今呢,夫人啊,轮到您了。难道您能眼睁睁看着强拆致人死亡的丑闻被媒体越炒越严重,严重危及到秦氏商誉?虽然老董事长已经仙逝,可是您目下的身份依旧还是秦家人,还是老董事长的夫人,不是么?”
“魏然,你!”崔芬拍着桌子,面色大白。
魏然冷冷一笑,“有些游戏,夫人和王翰会玩儿,我也会玩儿。就算今天你们不想放弃,那我凭着我手里超过50%的股权,也有权以绝对大股东的身份剥夺你们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位!”
“你手里有超过50%的股权?你是绝对大股东?”王翰叫起来,“魏然,你放。屁!你根本做不到!”
魏然笑了,“没错,我一个人是做不到。可是如果还有他呢?……”
王翰面上蓦然一白,会议室房门轻轻一响,碧笙叼着根雪茄静静站在门口,“如果再加上我呢?或者,再加上之前在流通市场被郑局长手下收购去的那些股份……你们说,我们手里的够不够50%?”
“郑局长?我不信!”王翰吼起来,跳起来去打电话。
随即面色一片死灰,扔掉电话。郑九康果然将手里所有的秦氏股份都让给了碧笙。
为了得到秦氏,为了巴结财政局长郑九康,王翰曾经说服崔芬拿出部分股份来。后来又听说股市上有人在秘密收购秦氏股份……原来是这样。
“秦碧笙,你凭什么想要来收复秦氏?别忘了你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吸。毒者、杀人犯,子潇就是被你亲手害死的!”崔芬绝望地吼起来。
碧笙冷笑,黑瞳里漾起深雾,“崔芬,要我出示当初秦老董事长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视频资料么?别以为那是在看守所里,你做过什么就神不知鬼不觉!你与王翰勾。搭成奸;暗中蛀空秦氏,又在看守所里用此事将老董事长刺激得脑出血……崔芬,你还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魏然抬手,“我能证明。犬子那个时候正在看守所工作,所以这段视频资料我看过。”
碧笙将雪茄缓缓熄灭,“秦家内部的事情,迟早自有公论,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秦氏的事情,是秦氏广大股东的利益问题——股东们投资秦氏是要获得最大的回报,谁能带领秦氏走出如今的低谷,谁能给股东们带来最大的回报,股东们自然会支持谁。”
碧笙静静一笑,黑瞳环视在座众人,“各位,在我秦碧笙和崔芬、王翰之间,各位更能相信谁?请给出你们的意见!”
秦氏自从易主以来,秦氏内部的问题就没断过。崔芬再有心计,不过也只是个家庭妇女,对企业的经营所懂不多;王翰就更是狐假虎威,企业的管理全都被他一人把持着,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去。因此,董事们的倾向自然不言而喻。
碧笙含笑走出会议室门去,亲手给魏然点上一根雪茄。
魏然笑,“碧笙,这么久的卧底,我做的还算称职吧?”
碧笙笑,却不知怎地眼睛一酸。当初他刚入主秦氏的时候,魏然跟他对着干最严重,经常在董事会议上就拍桌子,指鼻子跟碧笙说“当年老董事长如何如何”,曾经一度,碧笙恨魏然。
“魏叔,辛苦你了。”
魏然静静一笑,望向走廊尽头的大玻璃窗。走廊狭窄而幽暗,可是却无法阻止阳光温暖而入。他轻轻说了一声,“我只是在完成老董事长的心愿。他临入狱之前跟我说,碧笙这孩子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事想不周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老魏啊,你得替我看着他,看着秦氏。”
碧笙的泪终于无声滑下。魏然的话终于印证了碧笙自己的猜想,原来魏然这条线,真的是秦子潇暗自布置下,不是为了防着他,而只是为了帮他,帮秦氏。
否则,以魏然自己的身家和手笔,又何必要时时窝在秦氏?他自己也有生意,如今也早已风生水起,声势不次于秦氏。
魏然只是为了要完成对老朋友的一个承诺。
一生的承诺。
-
【失去秦氏,崔芬的报应之一;接下来还另有报应。稍后第三更】
安妮,不能失去你(第3更)'VIP'
巴黎地十二月,空气中仿佛都弥散起浪漫的气息。
圣诞节快到了,即便天空有乌云,空中飘着雪花,可是香都的美女们依然穿着绚烂的纱裙配丝袜,靓丽地点染了视野。
秦筝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含笑,用法语对环绕在身前的二十几个法国孩子说,“圣诞节快要到了,今天安妮教你们说一句中文的祝词……”小小彩灯闪烁的窗子里琅琅响起孩子们童真的嗓音,“圣——诞——快——乐!”肋
孩子们的中文课结束,纷纷拎起自己的小书包,欢快地走向门外。秦筝含笑站在门口,跟孩子们告别。
她今天特地穿了红色的毛衣,陪红绿格子的及膝裙,长发上特地扎了一条红色的发带,整个人充满了节日的气息。明天就是圣诞假期,她跟孩子们要有一个星期不会见面。
红头发的男孩莱昂跑过来抱住秦筝的手,“安妮,你来我家跟我一起过圣诞,好不好?如果圣诞假我见不到你,我会很不开心。就算圣诞节也不会让我快乐。”
秦筝大笑着抱住六岁小小男子汉的肩头,“莱昂,千万不要这样说话。圣诞节是家庭聚会的节日,不光要让自己快乐,也要让家人都快乐。有家人的陪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而且过完了圣诞,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哦!”
莱昂的母亲也笑着从门外走过来,诚挚地邀请,“安妮,莱昂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全家人都邀请你来我们家里过圣诞。当然,如果安妮老师你圣诞没有其他安排的话。”镬
这位安妮老师虽然才来巴黎不久,却很快博得了孩子们和家长们的喜欢。莱昂的母亲也知道秦筝在法国是孤身一人,也担心她在节日里会觉得孤单。
秦筝感动,只觉心底有暖流涌动,“好啊,如果你们不嫌弃,我很荣幸能跟你们一起过圣诞。”。
孩子们都跟出笼了小鸽子般,欢快地奔进夜色里。方才还一屋子的欢声笑语,这一刻已经只剩下秦筝自己守着大片的寂静。
只有挂在窗子上和圣诞树上的彩灯在寂寞地闪。
秦筝面上的笑意也一点点地熄灭下来,望向镜子里几乎是“活的圣诞树”的自己,秦筝努力又向上扯了扯嘴角。
又是圣诞节了,欧洲各个国家都欢腾起来,可是刻印在秦筝心里的却是不想再回忆起的疼痛——曾经的圣诞,是碧笙跟郑安琪,以及后来笛子的婚礼。
秦筝拿了大衣,走进门外的夜色里。
到处都是一片欢腾,眼前不时跑过手持着焰火魔术棒的孩子。火光璀璨如星,照亮他们美丽的五官,映着他们的笑。
电话第五次响起来,秦筝垂首看向那个号码——是卫嘉蓝。秦筝深深吸了口气,还是狠了狠心将电话扔回包包里,今晚的第五次没有接听。
她明白,卫嘉蓝是好意。在这举国欢腾的节日里,卫嘉蓝当然不会舍得让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从一个星期之前,卫嘉蓝已经不断打电话来,问她对圣诞的期望和安排。可是秦筝都推辞了。
并非不孤单,并非不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暂时休息一下;并非是卫嘉蓝不够好,只可惜,卫嘉蓝不是他。
秦筝裹紧了大衣走到桥边去,垂首望桥下奔腾而过的河水。纯白的石桥栏杆上,都装饰了射灯,在夜色里美得宛如梦里的城堡。整个背景都是静美的建筑与热闹的人群,只有她,仿佛不合曲调的孤单音符,嵌在画面的一角。
因为弗朗索瓦医生的一句话,她毅然离开了阿尔,来到了巴黎。只为了到巴黎第五大学来探寻有关放射性元素中毒的相关知识。卫嘉蓝的父亲死于放射性元素中毒,龙海生死前身体也曾经遭受过大面积的辐射……这不能不让她想起碧笙。
其实她不懂医学,更不懂化学,她有的只是一颗爱着的心,有一种爱人之间奇异的直觉。每天都像海绵一样拼命汲取相关的知识,就算有的根本就是囫囵吞枣,但是她也想尽了办法想让自己多记住一个名字,多懂得一点东西。如果未来能用得上呢?哪怕一点也好。
为了谋生,她拒绝了卫嘉蓝的好意,自己教法国孩子学汉语。拜祖国强大所赐,现在许多法国家庭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学汉语,所以她有机会在巴黎顺利生活下来。
来了巴黎之后,孩子们都喊她“安妮老师”。当初大学的时候上第一堂法语课,老师要求每个学生都取一个法语名字,秦筝当时几乎想都没想便给自己取了安妮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法国许多的王后和公主也都叫这个名字,也不是因为它本意里的“善良、优雅”,是因为一首歌。
王杰,可能这个歌手许多年轻的孩子都已经不知道,但是秦筝小时后却着实喜欢过这位浪子歌手。王杰有一首歌就叫《安妮》。
“事到如今不能埋怨你,只恨我不能抗拒命运。时时刻刻沉醉爱河里,谁知悲剧早己注定。闭上眼睛想起你的情,难忘记你我曾有的约定。长夜漫漫默默在哭泣,心中无限痛苦呼唤你——”
“安妮,我不能失去你;安妮,我无法忘记你。安妮,我用生命呼唤你……永远的爱你!”
那是一首哀婉的歌词,当年少女方懂愁滋味的时候,就那样猝不及防地深深烙印进了她的心湖。曾经想过,时过经年之后,会不会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