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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要你负责-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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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扎了一排银耳环,简直比咱娱乐圈还娱乐圈,龙老板眼光那么独,认不出来才奇怪。”

    秦筝尽量好脾气地笑,“吕小姐你今天特地打电话来,就想告诉我这个么?既然是阿龙发现的,他怎么自己不给我打电话?”

    吕璇冷笑,“张强就是被碧笙找来搅场子的。秦筝啊,难为你千方百计想让碧笙娶了笛子,没想到就到了最后,碧笙还是想方设法不认账!”

    “龙老板就怕这事儿他跟你说,你会误会。他自己都没想跟你说,是我觉着听起来挺好玩儿的,就趁着大过年说给你听听,让你也跟着一起乐乐……”

    秦筝的笑容早已一丝丝敛去。吕璇这哪里是要让她开心?

    “吕小姐你的笑话很有趣。过了年我自己会跟阿龙求证,或者我直接问问碧笙吧。这终究是我、阿龙和碧笙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吕小姐真是多劳了。”

    吕璇的笑声更加无忌,“秦筝你也能猜到那个亲子鉴定有问题了吧?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那么这个动手脚的人,可能是谁?”

    秦筝的手指冷了下来。她捏着电话,只觉脊柱僵硬。另一只耳朵边还萦绕着小沈阳高亢而风趣的歌声:“我叫小沈阳,沈是沈阳的沈啊,阳是沈阳的阳……”眼前是工作室几个年轻人穿着跑偏的大红方格子裙裤又蹦又跳。

    多喜庆的情景和声音,秦筝不由得质疑自己在电话里听见的是不是都是幻听。

    “你说那个动了手脚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碧笙?他是铁了心地想要抵赖,想要不娶笛子。可是他当然也能想到,只有一个张强也许是不够的。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阻拦,所以他当然要提前做好几手准备……”

    “张强的一计不成他当然再来一计,所以亲子鉴定那张证书那么巧地就在那个时间点上送到你秦筝的手上。没有那么凑巧,因为就是有人安排好的。自然那鉴定证书也是被人事先准备好了的,就是要拿给你们看的……”

    吕璇的嗓音柔软下来,听起来越发妩媚。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在秦筝说,“那个人就是碧笙,对不对?所以可以说笛子根本就是碧笙害死的,是不是?”

    秦筝握着电话,挺直了脊柱,说不出话来。只觉眼前一张张又蹦又跳的笑脸,仿佛都变成了一个个讥讽的嘲笑,耳边那些跃动轻松的旋律只化作车祸那天她耳朵里幻听到的笛子的惨叫……

    吕璇的话没错,她自己也早就想到,张强的到来一定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安排。因为秦筝相信笛子不会说谎,笛子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会是张强的。那么这个张强就来得没道理,而且过于巧合。

    接下来的那张亲子鉴定就更是如此。太过明显的造假,太过巧合的到达时间。

    只是秦筝还没有得出答案,没有说服自己这个藏在背后的指使人是谁。她曾经将疑心放在周韵身上过,可是周韵却只与亲子鉴定有关,周韵没理由认识张强,而且周韵的身份也更撑不住脚——一个普通的护士,人家为什么要来安排这一切?

    --------------

    【上午第二更~~~~这么晚了还没睡的亲们,早点休息哟~~~】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VIP'

    吕璇冷笑着收了线。

    听着电话那边嗡嗡地忙音,秦筝挺直脊背坐在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却只觉得冷。仿佛有凉气从骨头缝里一丝一丝地钻出来,一缕一缕地紧紧缠绕住她的身心。

    秦筝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想到碧笙身上过。肋

    从来没有。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只是选择了相信碧笙。尽管碧笙一次次辜负了她的信任,可是她还是没有怀疑他。

    可是吕璇今天这样说出来,秦筝却不能不去顺着那个逻辑推想下去——正如吕璇所说,真的是有可能的,是不是?

    想要找到一个凶案的嫌疑人,刑侦专家通常会先去找那个通过罪案得到益处的人。那么放回婚礼那天的事情上,无疑最从中得益的就是碧笙,对不对?

    秦碧笙从来不是一个肯乖乖受威胁的人。可是她的威胁,他竟然就接受了。是她太早相信了他的承诺,是她将这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是么?

    碧笙的心中对秦家的恨那么深,他怎么会轻易放过秦家任何一个人?笛子也是秦家的女儿啊,爸虽然是植物人了毕竟还有一线生气,所以碧笙便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到了笛子身上,是不是!

    秦碧笙怎么可能会真的迎娶秦家的女儿,周家怎么可能会真的接受一个仇人家的女儿成为周家的儿媳妇!

    周家三个亡灵守在天上,都不会答应吧!镬

    “秦姐,你怎么了?”

    眼前影影绰绰站满了人。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音乐已经走到了尽头,肖玲她们的舞蹈早已经跳完。秦筝的神情全落入了他们的眼底,他们忙涌过来询问。

    秦筝努力笑着,冷着指尖将电话收好。伸手在口袋里摸摸索索,然后抬脸望肖玲,“有烟么,给我一支。”

    “好。”肖玲忙抽出一根七星来递给秦筝。纤细的一根纯白的香烟夹在指间,秦筝就着肖玲递过来的火,哆哆嗦嗦地点燃。然后努力地回眸微笑,“你们先继续,我出去吸根烟。公司规定办公室里不许吸烟的。”

    大家都没敢出声。

    秦筝麻木地站起来走向门外去。

    肖玲忍不住在背后追问过来,“秦姐,我陪你去吧!”

    秦筝笑着摇头,“就让这尼古丁荼毒我一个人的肺就够了,别让你跟着吸二手烟了。”

    蹲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地照进来。秦筝抽着烟,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不善此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需要一根香烟来排解一下。

    不是号称叫“温和七星”么?怎么抽起来还这么辣?

    凉凉辣辣的滋味从鼻腔直冲头顶,眼泪就自己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秦筝打电话给萧亚林,说要请假早走一会儿。萧亚林听出秦筝的声音不对,便也同意。秦筝出门前又仔细嘱咐了肖玲关于明天年会的事儿。肖玲担心地望秦筝,“秦姐你真的没事儿吧?这边的事儿你都交给我吧,保证妥妥帖帖。”

    秦筝强撑着出门去,打车去了西山墓园。

    周家三人的遗骨就埋在这里,她母亲孟玉茹的遗骨也在这里。

    秦筝拿了纸巾将周家三人的墓碑擦干净,忍着泪,只是努力微笑。待终于走到自己母亲的墓碑前,秦筝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墓碑是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妈秀美的面容在墓碑顶端朝着她温柔地笑。

    秦筝伸手去抚摸妈的面容,轻声说,“妈,您说我该怎么办?”

    妈是秦筝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也是秦筝最不敢轻易碰触的角落。纵然再强装坚强,只要站在妈的面前便都装不下去。妈的柔软目光仿佛能直直望进她心底去,看清她藏起来的恐惧和彷徨。

    “妈,妈……您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妈,您知道不知道,女儿有多想你……”秦筝哭倒在母亲墓碑前,伸手抱住母亲的墓碑,就仿佛是抱住母亲的身子。

    只可惜,那墓碑冰冷,丝毫没有母亲的温度。

    冬日的墓园,寒冷萧瑟。极少有人来扫墓。掠过耳际的只有林梢飒飒卷过的风,伴着枯叶沙沙流淌过脚尖。

    冬风吹干了秦筝的眼泪,秦筝就在妈的墓碑前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来。是西凤,爸说妈生前最喜欢喝这个。每年过年上供,爸都要她亲手给妈倒上一杯西凤。其实秦筝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有女子的柔软,也有人已西去的遗憾。

    秦筝流着泪在墓碑前的酒盅里倒酒,一杯撒在妈的墓碑前,一杯自己仰头喝下。她今天真是开了荤,不但抽了烟,这会儿还喝了酒。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今天她真的想放肆一下。

    只觉活得好累,好累……

    谁说活着就一定比死了更幸福呢?

    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天都放不下肩上的、心上的责任。就算想要放下却都已经做不到,只能像那驮着石碑的老龟,永生永世不得翻身,直到以死亡来解脱。

    “妈,您喝呀,我陪您。我都26了,还没陪您喝过一杯酒呢,我真是不孝女。妈,我是不是特窝囊?生为爸和您的女儿,我不但对秦氏什么都不懂,竟然连点酒都喝不得……妈,您是不是觉得对我这个女儿特失望,所以您根本都不进我梦里来,是不是?”

    秦筝又仰头喝下一杯酒,眼帘垂下,两颗泪珠无声滚落。

    直到今天她才觉得自己完全失败了。以为自己小心翼翼去维护周遭的人,希望不让任何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用心用力,她以为她能够做好,却没想到——根本没人在乎她的用心。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还都按照自己既定的轨道走下去,根本就拿她的心血不当回事!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这辈子从没有此时这样彻底否定自己。

    这么多年的坚持,究竟得到了什么?

    除了一次次的失望直到绝望,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想要保护的人,终究还是一个个死去;尽心尽力去爱的人,终究只还给她一个恨!

    “妈,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反正他们都不需要我,只有妈你不嫌弃我,对不对?”

    她累了:哭累了,心更累了。她就靠在妈的墓碑上,缓缓闭上眼睛,想要好好睡一觉。手中的酒盅无声滚落,沿着墓园一层层的石阶咕噜噜向下滚去。瓷质与石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白色的酒盅沿着青色的石阶向下滚,一直滚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尖,才被皮鞋给挡住,停在了原地,打着转。

    那双皮鞋停了一下,坚定向上去,一直走到秦筝面前。伸手撩开秦筝散乱了的额发,看她被酒精和冬风合力染成胭脂红的面颊,目光凝在她眼角还没散去的泪痕上,良久。

    那人俯身抱起秦筝,像抱着一个小孩子,那么小心翼翼。

    他缓缓向石阶下去,从孟玉茹墓碑的角度看过去,隔着重重墓碑、层层杉树,只能看见那是个男子,有颀长的背影,穿黑色开司米的长大衣,陪银灰色长裤。

    即便只是个很模糊的背影,却足以证明那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子。修剪整齐的黑发,发线清晰、长鬓如裁。

    秦筝睡着,朦胧里觉得好奇怪。妈的墓碑前应该是冰冷的啊,还有寒凉的风从山上海上来,一丝丝吹乱了她的头发,带走她身上的温度。可是此时怎么会不一样了?怎么感觉身后倚着的这个“墓碑”变得这样柔软而又温暖?

    扑在面颊上的“风”也变得暖暖的,似乎还带着熟悉的香气。就像某个人经常使用的一款古龙水,香氛淡而精雅,却让人辗转难忘。

    怎么,难道真的是酒精的作用么?喝酒真的会让人身。体温暖,然后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事物,对不对?

    秦筝不由得再向“墓碑”靠近了些,伸手环抱住“墓碑”,喃喃地说,“妈,你好软哦……”

    那男子终于忍不住,皱眉轻声呼唤,“秦筝你醒醒,秦筝……”

    秦筝迷糊着缓缓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朦胧与摇晃,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人。

    正是碧笙呢。她在梦里看见了碧笙呀。

    秦筝就笑起来,伸手捏住碧笙的面颊,揉圆搓扁,“大坏蛋,你这回进我梦里,就只能任我欺负了,是不是?”

    -

    【下一章,大家能够猜到要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酒醉的小猫要发威鸟~~~O(∩_∩)O~,大约10点半前后第三更。要月票哟亲们~~】

 大坏蛋,我要惩罚你!'VIP'

    车子里空调温暖,真皮地沙发座套熨帖着身子,那样舒服。

    秦筝笑眯眯望着梦里的碧笙,辗转这身子,歪着头望他,像个小孩子一般显摆,“秦碧笙我告诉你,我今天特别棒!我抽了烟,我还喝了酒耶!”

    梦里的碧笙皱眉,“你发什么疯?抽烟也就罢了,你还在这么凉的山上喝酒,不想活了么!”肋

    秦筝笑起来,肢体柔软如蛇,便爬起来,伸出指尖去碰他的眉心,“别皱眉,别皱眉……好难看啊。像个小老头。”

    梦里的碧笙深深叹息,只能抓住她拂向他眉心的手,低低地呢喃,“秦筝,你别再做这些傻事。如果我刚才没跟着你来,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可能会冻死在山上!”

    秦筝望着梦里的碧笙,望着他满面的忧色,小女孩一样天真地笑起来,“这个梦真好啊……梦里的碧笙会为我心疼呢。这个梦不要醒,醒了之后那个碧笙就再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

    梦里的碧笙怔住,黑瞳里一点一点涌起破碎的疼痛,“秦筝,原来你一直这样以为么?”

    秦筝认真地点头,摊开掌心去抚。摸碧笙的下颌。上面又已经长满了青色浅浅的短髭,朦胧里看起来是那么性。感,“是啊……碧笙,你对我最不好了。你可以对笛子微笑,你可以陪着郑安琪去逛街、去玩,可是你对我呢?十年了,你只是在隐秘的夜里来找我,只是用我来给你解决身。体的欲望啊……”镬

    “秦碧笙,你这个大混蛋!知道你陪我去埃及,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我站在吉萨高原的风里,那么大声那么大声地告诉你,我爱你……可是你这个混蛋竟然一声都不吭,你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埃及的风里,你不管我……”

    梦里的碧笙咬紧牙关,别开头去,“秦筝,我宁愿你恨我。”

    “我也想呀!”秦筝小猫样从自己的座位爬过来,直接爬上碧笙的身。

    驾驶室本来就那样狭仄,秦筝爬过来,两个人就只能紧紧贴在一起。梦里的碧笙喘息便急促了起来,轻轻推着秦筝,“小猫,你醉了,乖乖坐好。”

    “我才不!”秦筝发起小猫一样的脾气来,她整个人都无赖地趴在秦筝的身上,各自相抵。

    秦筝落下唇去吻碧笙的下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下颌上的“小草”看起来那样朦胧地诱。人,让她只想用舌尖去感觉它们的存在。

    原来那个名女人说的真对,男人的下巴真的是性。感得让女人无法抗拒。

    秦筝一边轻轻舔着,一边恨恨地说,“我也想恨你呀,秦碧笙大混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恨不起来……我也想过要做个有骨气的姑娘,我也想转身就走啊。我之前也真的做到了,我搬走,我去赵曼那里住,我甚至搬去跟阿龙一起住……”

    秦筝软嫩的舌尖滑下去,舔上碧笙的喉结。那里早已上下滚动,仿佛压抑着狂躁的语言,“可是秦碧笙你这个大混蛋,你也不肯放过我呀。我去赵曼那里住,你以郝俊伟为跳板去那里;我跟阿龙住,可是却还是不断地想起你……你是个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迷幻药,为什么我想恨你,想离开你,却全都做不到?”

    梦里的碧笙喘息如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身子,似乎想要将她嵌进他骨头缝里去。

    秦筝扭动着身子不满起来,“坏蛋,你掐得我好疼……不要抠着我肋条骨,你把手放这儿,这肉多,不怕疼!”

    秦筝小醉猫一边咕哝着,一边主动扯住碧笙的手,一边一只,托住她圆翘的臀。瓣……

    碧笙嗓音沙哑起来,他尽量轻声地说,“小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筝从碧笙身上微微挺起上身来,骄傲地笑,“我在欺负你呀,大坏蛋!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你不许反抗!”

    她的面颊绯红,发丝揉扯之中早已凌乱,被汗珠一丝一丝粘在额角、颊边。纷乱如雾里,她的唇瓣柔软而润泽,带着微微的红肿,轻轻开启,仿佛邀人品尝。

    碧笙忽然无法呼吸,绝望地知道自己已经强势“起立”……

    两个人的身子贴合得那样紧,秦筝如何感知不到双。腿之间的那根昂扬?

    小猫迷醉地伸出舌尖,得意又调皮地舔着红唇,吃吃地笑,“碧笙,你坏……”

    碧笙绝望地低吼,“秦筝,你下去。别玩火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要,我不想伤了你!”

    秦筝笑着伏低了身子,刻意用自己胸尖的柔软挤压过碧笙的胸膛,“谁说我,不想要?”

    她的翘臀压低,隔着长裤点点厮磨着他的灼热。碧笙几乎疯了,“秦筝,你停下!”

    秦筝迷醉地笑,“小乖乖,听话哟……你在梦里,应该是乖乖的。不许动,不许反抗!”

    碧笙还想说话,却被秦筝落下的唇给含住。

    那样小小的唇,水润柔滑。尖尖一点丁香舌,还含着酒气的芬芳,淘气地直接钻进他的唇,在他唇内缱绻游走。勾缠住他的舌,便再也不放开。小小的唇吮着他的唇,越吸越紧,仿佛将他的神智也一丝一丝地全都吸走……

    碧笙剧烈地呼吸起来,整个胸膛如波浪般涌动。

    秦筝娇俏抬起迷蒙的眸子,“你呼吸不畅么?我来给你做人工呼吸!”

    纤细的手指滑进他的衣扣,轻巧地解开他的衣襟。那滑腻的手指带着一点凉,直接抚上他的胸膛……男性的乳,平缓而强劲,嵌着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惹得秦筝又揉又掐。

    碧笙要疯了,用力推着秦筝。可是她醉着,她用尽了蛮劲压着他,总能逃脱他的力道。

    这样在狭仄空间里的痴缠,反倒让两个人的身子更为紧贴,彼此缠绕……

    “碧笙,你不乖哦……你这个大坏蛋,梦里还不乖,我要惩罚你!”

    秦筝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将安全带扯出来缠绕住了碧笙的手腕,然后将安全带扣死。碧笙颓败地低吼,“秦筝,你这个小疯子!你会后悔的……”

    秦筝骑在碧笙身上,居高临下像是勇敢无畏的女骑士。她的眸光柔媚如丝而又明媚闪亮,她柔软的胸起起伏伏……

    碧笙颓败地闭紧眼睛,大吼一声,“该死的,我要你,要你!”

    秦筝却小猫样纯真地笑开,在碧笙的目光里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裳,妩媚地轻笑,“大坏蛋你说错了!不是你要我,而是——我要你……”

    秦筝毕竟有膝上舞的底子,所以驾驶室内虽然狭窄,但是足够她灵巧而迅速地将自己的衣衫褪尽。

    碧笙早已疯了,双眼只能紧紧盯着身上媚态横生的秦筝,都顾不得去看一眼车外。

    车外,暮色轻垂,海天萧瑟。西山墓园的肃穆配合着冬日的寒冷凋敝,包容着车内的春光旖旎。

    碧笙的双腕被秦筝绑着,他都没办法拉下车窗帘。他更已经没心情去注意窗外,他的心他的神,早已被眼前那妩媚的小猫给逗疯!

    她却还不肯给他,磨磨蹭蹭一点点解着他的腰带,再仿若折磨一般一个一个解开他裤子的扣子。

    碧笙这辈子从来没这样狼狈过,甚至不敢再看向自己被她的小手尽情抚弄着的身子。

    那里早已昂扬不堪,带着疯狂的颤抖……

    梦里的碧笙终于乖了,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反抗,乖乖地躺在那里还闭上了眼睛……秦筝好有成就感,手指索性滑进了他的内。裤……

    那份灼热烫着了她的掌心,那份宛如天鹅绒一样的丝滑让她自动自发地滑动起来。

    那个坏蛋痛楚地叫出声来。

    邪恶的小醉猫忽然想起了抗日题材的电影,想着那些坏人一边给好人上刑,一边狞笑着听好人惨烈的叫声。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坏人,从来没有这样地收拾过秦碧笙,真是好开心。

    她的手上加快动作起来,秦碧笙这个平素冷漠得像只黑豹的男人,终于失去了自控力,叫得越发大声起来……

    秦筝迷醉地舔着唇。原来男人的叫声也这样好听,雄浑而不失缠。绵,阳刚里甚至夹杂着丝丝妩媚……

    秦筝坏笑着从碧笙腰际滑下,落下他双。腿之间,用水润的唇含住了他……

    -

    【看到这里,新来跟某苏文的读者们,乃们明白了某苏的风格没?越是虐得严重的时候,越是看似绝望的时候,就证明转机越已经悄然到来。行至水尽,方坐看云起。所以乃们别着急,带着份淡定跟着某苏走下去吧,O(∩_∩)O~明天继续】

    谢谢:lblk121、l1xiang、3061、tt等亲们的宝贵月票,还有年的鲜花,以及大家的咖啡和有爱留言哟~~

 我爱你……(5000字,呼唤月票)'VIP'

    车外是低垂地暮色,从车窗玻璃望出去便是肃穆的西山墓园。墓园这个季节没有人来,广阔的视野里,只有山壁上一层一层的黑色大理石墓碑静静矗立在海天之间。

    西边天际,透过厚厚密密的层云,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还恋恋不舍地垂落在海面上,在冬季灰暗的大海上留下一抹胭脂色。肋

    窗外飞掠过去一只肥胖的喜鹊,白白的肚子、黑黑的尾巴,哑着难听的嗓子飞过灰黑色的天际,站上杉树的梢顶,惊飞了树枝上本来停留的一群麻雀。都说喜鹊登枝,果然如此。只可惜喜鹊的名字虽然讨彩,但是喜鹊的叫声却着实难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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