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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倾城(高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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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一饮而尽,觉得这橙汁真是酸到心里了:“一言为定!”
没想到他厨艺竟然还不错,季禾疑惑:“这真的都是你做的?”
习季然一脸骄傲地点头:“废话,本少爷天资聪颖,难道这点小事还得假他人之手?!”
“别得瑟了,你这也就是上辈子积福了才投胎成了习妈妈的儿子。啧啧,打个商量呗,咱俩换个妈成不?”季禾夹了一筷子最爱的鱼香肉丝,觉得这货还真是天赋异禀。
“那不成,不过换爹倒是可以考虑。”
“怎么了?最近又惹着老爷子了?”季禾知道他打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型,随口问了一句。
“可不是,最近都是为了你那事,不知道谁嚼舌根子嚼到老爷子跟前了。现在他一见我就吹胡子瞪眼的,还下了狠心不让我回家,这不昨晚上就是无家可归,只能上你这儿来了。”方二说了,女人都有些母性,装可怜肯定管用。
“狡兔还有三窟呢,别跟我面前哭穷,全世界没房子住了你都不可能露宿街头的,赶紧吃,吃完刷碗滚蛋!”季禾见惯了他的嘴脸,根本无动于衷。
“你是不知道,上回电视台那前女友叫什么莹莹的差点跑我公司大吵大闹了,那就整个一疯子,俗话说的真在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不,为了让她别老在我跟前碍眼,城东那房子就送她了。南边那套我表妹跟她同学住上瘾了,我总不好意思撵人吧,人小姑娘好不容易来首都找份工作,你看我这也狠不下心开这个口啊。”习季然觉得自己真是当演员的料子啊,虽然主意是方二出的,但架不住他演得逼真啊。
“哟黑,看不出来习大公子还是个怜香惜玉之辈,出手就是一套三居室啊。啧啧,我相信出手阔绰的习公子还是有足够的能力再买好几套的,慢走不送了啊。”季禾破天荒的吃了满满一碗饭,擦了嘴就赶人。
“你也知道现在房子不好买,还得摇号,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占了人家的指标你说是不?还有,柴火妞儿啊,有句话叫做吃水不忘挖井人你知道不,你不能这么绝情,这么残酷,这么过河拆桥吃了饭就就赶做饭人啊!”习季然冲着她背影咆哮。
季禾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就一巴掌拍在饭桌上,震得瓷碗瓷盘和习季然的心肝都抖了三抖:“说,你到底想干嘛?!”
习季然摸了摸鼻子,终于摊牌:“要不,我天天给你做饭,你就把你家沙发给我救济几天,等我找着住的地儿了,立马就搬出去,绝不拖泥带水!”
“……”季禾觉得无力了,觉得习季然现在就像个胡搅蛮缠的孩子,“咱俩再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的,你觉得这合适吗?而且你堂堂一少爷,到哪儿不是睡软得连骨头都融了的大床,让您委屈在我家这都不够翻身的沙发上,那我心里也觉得对不住啊。”
“咱俩那哪是一般的孤男寡女啊,你姥姥不是说小时候咱俩还在一个澡盆子洗过澡吗?咱俩这是打出生就带着感情的总角之交啊。”习季然一副不用避嫌的坦荡荡模样,“难道你对我已经起了什么心思,没胆子跟我一块儿住了,害怕一不小心就被我的玉树临风给征服了?”
季禾自然不服气,啐了一口:“啊呸,你不要脸的本事倒真是长进了,赶紧刷碗去,刷干净点!”
说完就气呼呼地转身了。
习季然见她这回没急着赶人,忙乐颠颠出手机:“老二,首战告捷,基本打入敌后,耍无赖真是赢得胜利的不二法宝!大恩不言谢,届时肯定有神秘美人奉上。”
那边方见义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老婆拿着自己的手机一脸铁青,心里一个咯噔,忙反省了一下,确认最近没做什么要跪键盘的事才舔着脸凑过去:“媳妇儿,这难看的脸色,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收拾去。”
“方见义,你最好给我详细的解释解释,神马叫做神秘美人……”她说得咬牙切齿。方见义扫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暗叫不好,拔腿就准备开溜。
浴巾的腰带却堪堪被人抓在手里,他寸步难行,心里把习三儿祖宗都问候了才赔笑脸转身:“媳妇儿,你听我说,这就是个误会……啊!媳妇儿,你轻点,轻点,诶!别打脸啊!”
……
季禾听着外屋的动静,心里到底不踏实,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习季然也一刻钟都没睡着,这沙发坐着挺软和,睡一晚上就咯得浑身都疼,睡第二天就完全跟钉子板似的,左右侧着都难受,平躺着更难受。可是为了百年发展大计,他决定坚持睡钉子板了。
早起的时候两人各自顶着一对熊猫眼,看了对方半晌之后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了。
“我说你犯得着吗,是担心遭贼了了还是担心我夜闯你闺房啊,放心,我再来者不拒也看不上你这样的。”习季然悠悠转身往洗手间去,却在半途被人超越了。
季禾在洗手间门口冲他做了个鬼脸,猛地拉上门:“早餐要果汁和土司鸡蛋,鸡蛋煎一面,七分熟!”
“嘿,还真使唤本少爷使唤上瘾了!”嘴里虽然抱怨着,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厨房方向迈进了。
……
季紫进办公室之前就伸了半个头进去,瞅了一圈发现季弈城没在才松了口气。昨天送甜点她都没敢进病房门的,盒子搁门口放着就赶紧溜回去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怕啥玩意儿。
“迟到了三分钟,按规定扣掉这个月的全勤奖。”背后有冷清的声音响起。季紫僵了好半天才站直了腰杆子,“可我压根就没有全勤奖啊。”
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被压榨好不好?
“我忘了跟你说吗?八月份你是拿得到基本工资的。”季弈城腿受伤了,却一点都不影响他随时随地缺德的本事。
“TT那您不早说……”季紫觉得,能拿到工资本来是件该拍手称庆的事,可她堂叔就是有本事搅得她半点欢喜都没有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全勤奖就五百块钱,干完这个月你都能拿到一千块了。”季弈城安慰她。
“……”季紫扭头,少说句话你副市长会死啊!
覃黎明发现一上午季紫都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她对季弈城一向只有感激和崇拜,但是昨天在医院亲眼目睹那一幕之后她心里还是有了不大不小的疙瘩的。她心里的季弈城是神祗一样的存在,只有足够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其他人包括她自己都只是痴心妄想而已。这么多年,季弈城对女人一直都不上心,上次柳书记想着替他做媒却被他不留情面一口否决,那时候她心里竟然也觉得有些痛快,等闲的女人,哪有配得上他的。
她一直以为季弈城在等待,等一个能够跟他匹敌的同样举世无双的女子的,可事实上,那个女人就是……季紫?
覃黎明不由得再往她那儿瞟了一眼,虽然季紫是长得挺好看的,葡萄眼大而有神,乌亮乌亮的眸子总是泛着水光,鼻梁精致高挺,此刻因为想事情嘴唇微微嘟起,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灵动,像只小狐狸。可是季弈城哪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那么,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他呢?
覃黎明觉得费解又堵心。
季紫想了一上午,终于做出了一个自以为很有骨气的决定。
执紫之手:“我决定了,我要去辞职!【握拳奋斗状】”
蓉大爷:“为毛?市政府可不是谁家的菜园子,进去得多难啊,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执紫之手:“~~o(》_
☆、流血事件
今天其实是发薪日;季紫看着秘书室每个人脸上都显得神采奕奕,心里就更憋屈更郁闷了,整个七月份,就她一个人算白干了。
以至于听到短信铃声机械地拿出手机查看的时候都只是十分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陌生号码;八成是广告信息,刚刚关掉了突然意识到什么了。匆匆忙忙重新打开:您尾号7445卡20日15:15建设银行收入(工资)3580。92元;余额3580。92元【建设银行】。
!!!
季紫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眼睛确认一遍,再火速掏出银行卡确认尾号,如此这般重复三次之后;整个秘书室都就看见季助理一阵风一样窜进了副市长办公室了。
仿佛早有预料;季弈城对她连门都不敲擅自闯入表现得很是淡定,头都没抬,也没搭理。
“为什么?”季紫因为过分激动,声音有些迫切。
“什么为什么?”相比起来,他就淡定多了,放下签字笔起身,慢慢地往季紫这边走来。
不知怎么,季紫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本能地后退,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就……就我的工资,不是说七月份没……没吗?怎么突然有这么多……”
季紫觉得自己很奇怪,一分钱没有的时候觉得不爽,可一下子这么多了,也觉得惴惴不安的,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可馅饼太大,反而砸得脑仁疼。
季弈城仗着腿长,三两步就已经靠近,季紫此刻后背已经抵在墙上,根本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逼近。
虽然闭上了眼睛,可季紫还是能够感受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都到呼吸相闻的地步了。心里像揣着十五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蹦跶着,就快要跳出胸膛了。季紫觉得自己都快哭了,外人眼里这么一本正经,这么道貌岸然的堂叔,为神马总是爱咄咄逼人地戏弄她呢?明明知道她……经不起戏弄的嘛。
“想知道为什么?”季弈城见她一副纠结到死的表情,越发玩心大起,故意对着她耳蜗说话。呼吸之间的温度全数传达到她敏感的耳朵里,然后流经四肢百骸,抵达心脏。季紫只觉得腿软无力,手扶着旁边的沙发背,才能稳住身子,颤颤巍巍地开口:“嗯……想……”
他仿佛觉得这点惊吓远远不够,还伸出手,替她捋了捋额迹凌乱的碎发,动作是诡异的温柔。季紫脸上发烧,老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可是思绪早已变作一团浆糊,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算是性¥骚扰的赔偿的话……你看,够不够?”他声音一向是偏冷的,此刻却因为刻意压低变得醇厚而磁性,仿佛还带着回音,在她耳边徘徊,经久不散。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季弈城不经意皱了皱,终于退开,恢复一贯的清冷:“进来。”
季紫如蒙大赦,低着头就往门外冲,撞上推门进来的人都只来得及低低道个歉,捂着被撞疼的鼻子火急火燎地离开。
方见义看着小丫头红着脸跑出去,怔了一怔才坏笑:“你说,要是我直接破门而入,会不会看到什么劲爆的场面?绵羊侄女难逃恶魔堂叔的魔爪?”
“平平如果知道你昨晚上夜不归宿是因为夜场的头牌,你说,你还会不会这么闲呢?”季弈城不答反问,举重若轻却一招毙命。
方见义立马收起玩笑的姿态,一脸严肃:“方家又有新动作了,这回,有的折腾了。”
“说实话我也不明白怎么就跟死对头一个姓氏了,没准追溯个几千年咱们老方家还是一个祖宗,每回一想到这个我就闹心。真是树多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痴!”
季弈城眉心也皱了起来:“先拖上一拖,等我这边准备充分了再还击。”
“说得到轻巧,现在两边是明争暗斗了,这战役迟早得爆发,咱们又不怕他们,干嘛得左躲右闪?!”方见义不解。
“我记得之前方家有意联姻,这不就是先缓和两家台面关系的缓兵之计?”
“别啊大哥,你还不知道平平那个性子,现在还没娶回家呢,她要知道了那不得翻天了!不干,这种事我这个准有妇之夫坚决不干!”方见义握拳表衷心。
“咦?你念大学那会不是方子臻还天天追你屁股后头死缠烂打吗?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那丫头还是不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啊……”方见义唏嘘,“最近平平逼着我看那些掉书袋的诗词,这句没用错吧?”
“颜家老二的婚礼,是在这周周末吧?”季弈城问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事儿。
“对啊,这颜老二可真会折腾,当初离婚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复婚还得人尽皆知,完全是个高调的角儿啊。”方见义摸着下巴,“不过现在跟颜家的合作,就成为胜败的分水岭了吧?方家肯定会拼尽全力争取的。”
颜家家底厚实,老将军底下儿孙众多且个个是人中龙凤,像是一棵参天大树,枝叶葳蕤,根须更是已经延伸到了军政商个个领域了。在京中,权利用只手遮天来形容都不算夸张了。
“周末带上平平,跟习三儿一块儿过去吧。”
……
季紫闪电般冲进了副市长办公室,现在又顶着艳红的脸蛋夺路跑出,冲进了洗手间,秘书室里人人心里的八卦之心都被点燃,跃跃欲试地左瞄一眼右扫一眼,企图看出点端倪。只有覃秘书显得极为淡定,该干嘛干嘛,仿佛没看到这一切。
“覃秘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亲自跑财务的某人当然什么都知道,此刻笑了笑:“八成是副市长放话了,上班时间闲聊不利于工作的展开,轻者扣奖金,重者,直接开除吧。”
辛辛苦苦考上公务员的大群记者立马闭嘴,一时间,秘书室里只有文件的翻阅和鼠标键盘的敲击声,显得和谐而积极。
季紫坐在马桶上打电话:“蓉儿,我好像出问题了?”
“啥问题?债务危机就别找我了。”
“就是我刚在Q上跟你说的,我被上司性骚扰还克扣工资这事儿……”季紫说着说着,突然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咋了?不会是你又被骚扰了吧?那人到底是谁啊,你后台这么硬他还敢造次,不想活了吗?”
“……”
“在听吗?那人到底帅不帅,被吃豆腐你要不要吃回去啊?”何蓉在对面吵吵嚷嚷,“要是长得还过得去你就将就吧,反正你妈不是恨嫁得很么,公务员,还是你上司,那也算事业有成啊。”
这边季紫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季弈城说这工资是性¥骚扰的赔偿,不就说明她刚刚的聊天 内容,早已经被他看光了?!
啊啊啊啊!季紫越来越抓狂,她这个堂叔真的是那个深受市民爱戴的副市长而不是有偷看癖有戏弄人爱好的登徒子吗?
“蓉儿啊,你说,当一个人靠近你的时候,当然,对方是异性,还是个大帅哥,而且还是你的长辈,可是当他靠近的时候你就不由自主不争气地脸红心跳,又觉得害怕又觉得期待,这样……正常吗?”
何蓉心里又惊又疑,想着从温泉度假村那时候开始的不对劲儿,尝试着开口:“你别告诉我,那个性¥骚扰你的上司就是你堂叔,咱们市政府里少数的一表人才还治市有方一心为民的副市长?”
“如果是的话会怎么样?”季紫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做小动作,此刻手揪着衬衣的衣摆,卷了又松开,再继续卷上去,松开……
“啊,季紫你好大的野心啊,可是你们是三代以内的血亲啊,就是白痴也知道这不可能啊,你还敢动这份心思。唉,你真是无时无刻在刷新我的底线啊,啧啧,节操碎了一地了。”何蓉感叹完了才正色,规劝好友,“季紫,你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这样你就毁了。不是哪个情感大师说过吗,爱情就像一串项链,动心就是那上面的一颗颗珍珠,你这样放任自流,日复一日,就彻底不可自拔了。这样你就等于走上一条不归路了,回不了头了。”
挂了电话季紫还愣愣地坐着没动,心里想着的不是何蓉那些大义凛然的劝诫,而是一个巨大的疑团,她,这是对堂叔,动心了吗?
……
“习季然!你给我滚蛋!”某公寓洗手间里,爆发出尖锐而愤怒的咆哮。
“我不是故意的。”习季然捂着带笑的眼睛诚恳道歉,“这门锁昨晚上就坏了,我忘了修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其实从头到尾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当然,最后一句是轻声。
季禾围着浴巾,哗地一声拉开门,满脸通红,怒气横生:“你说什么?!”
“没有,你说晚上吃川菜好还是吃湘菜好呢?”习季然一脸阴谋得逞的笑着转身,嗯,虽然没啥火爆逼人的身材,但那雪白如瓷的肌肤,那不大却精致的玉峰,那修长笔直的玉腿……
糟糕,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孔流出来了……
☆、推波助澜的误会(上)
季禾最近常头疼;自打习季然强行入住之后,她那平时无人问津的房子顿时变得跟整天都在开party一样闹哄哄的,每晚上都非得明示暗示那些最近才殷勤热衷来表达邻居爱的左邻右舍才恋恋不舍的散去,只留下屋子里一片狼藉。她其实很不明白那些个磁性的脑部结构的,习季然其实真是从头到脚都没点好的;非得挑出个优点那就是稍微懂点厨艺,可是架不住上到五六十;下到五六岁都为他神魂颠倒,足以见得国民素质还有待提高啊。
不行,在这样下去她非得下驱逐令不可了;季禾刚拿起手机;就来电话了。是陌生号码,她以为是举报电话,就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别的人留举报电话都是留办公室电话,可季禾担心消费者举报时她们下班不在,所以留的是私人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每周****栏目组。”季禾准备好纸和笔,准备记录了。
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声,略显柔和:“请问,是季禾季 小 姐吗?”
“哦,我是。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是习季然的女朋友,我想找你聊聊。你有时间吗?”对方语气十分礼貌客气,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育。
可是季禾一直到挂了电话,无意识地写下了咖啡厅的地址,还是没闹明白这是咋回事。据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得出来的经验,上演这种戏码无非是正室准备逼退小三儿或是小三儿要上门挑衅。可是,她既不是正室也不是小三儿,习季然的感情世界里她就是个局外人,照道理说这事儿怎么摊都落不到她头上啊?
季禾憋屈又气愤,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申讨:“我说你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成么,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当初就别非得上赶着追人家姑娘啊,现在人家不乐意了凭什么就找上我了啊,我又不是你妈又不是你媳妇儿,还得树敌,老娘这真是躺着中枪!”
习季然表现得极为不以为然,似乎对这种前女友死缠烂打戏码早已司空见惯:“你不是挺会耍嘴皮子的嘛,这事儿不交给你交给谁啊。再说了,现在咱俩同在一个屋檐下,同进同出肯定被人看在眼里,被误会了也不稀奇啊。我帮了你多少回了要过回报吗,这就一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事,难得到咱们季大记者吗?”
“甭给我戴高帽子了,行了,就这一回啊,下不为例。”季禾想着也是,反正从小到大爷没少干这种缺德事。
“我把她基本资料发给你吧,你恶补恶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先看了再出发啊,开车的时候别看,回头敌人没撵跑自己先歇菜了。”习季然在那边补充说明。
“啧啧,真是谁看上你谁倒霉到祖坟上了。”季禾去洗手间补了个妆,回来的时候已经发到邮箱了,竟然有整整两页,季禾有些无语,这习季然,找个女朋友还得刨到人家祖坟上去了,真不厚道。
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来了,咖啡厅是挺小资情调的那种,装饰精致,风格优雅,是典型的白领聚集地。季禾回想了下刚刚过了一遍的资料,貌似这个文小姐还是个家境一般的学生?
长得其实也挺精致挺清纯的,没化多少妆,跟资料上那照片没什么区别,季禾一眼就看到她了。安安静静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那边离钢琴最近,季禾远远看着,她一手撑着下巴,微微眯着眼睛,似乎在欣赏这流畅而清越的琴音。
季禾心里替习季然惋惜,这倒像是他的菜,可是没谁会永远吃一道菜的。
“你好,是文 小 姐吗?”季禾站在边上问。
“你好,请坐。”那人似乎愣了一下,才站起身,请她先入座,季禾心里对她又加分了,姑娘年纪不大,礼貌不小。
“不知文 小 姐今日特地约我出来,所谓何事?”季禾点了咖啡,撕了包糖,慢里斯条地搅着,眼睛却看着对方。
文绘心里其实很紧张,她没想到要面对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看着年轻,其实有些压迫感。不得不承认,单单比美丽的话,自己就输了一大截,加上气质分,能力分,她就更加输的一塌糊涂。来之前她请人帮忙打听了一下,这位对手是电视台如今炙手可热的记者,屡立战功,早已名声大噪。
她以为就是那种不解风情蓬头垢面的工作狂,可是见了面才发现,是那种成功的精英形象,相比起来,自己不过是还没出象牙塔的愣头青而已。
“我想请季 小 姐离开然然哥。”女孩子声音清甜温柔,季禾觉得习季然真是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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