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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倾城(高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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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皓程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给了她一个看不懂的眼神就转过头悉心地问了医生注意事项,打了个公主抱将唐云歌抱走了。
  
  季禾看着那一如既往珠联璧合的背影,突然就没再待下去的兴致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一起么?”
  习季然也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毕竟自己的天鹅公主被别人名正言顺地抱走,是个男人心里就该不
  痛快了。
  
  车上一时静默无言,各怀心思。
  
  “以你怜香惜玉的本能,怎么会在第一时间放弃救你的天鹅公主呢?”季禾躺在椅背上,看着一路的流光交错,突然就打破沉寂。她倒愿意那时候习季然别手快拉她一把,让她也跟着摔一跤,也不至于落得个被路皓程认为是因妒生恨蓄意报复的下场。
  
  “我还以为你第一个问题是要确认他们俩分没分手呢。”习季然岔开了话题。
  “分手也好,不分手也好,瞅着今晚上的情况,估计咱俩这辈子都没戏了。”季禾怅然若失。
  “我跟你说过么,我去国外的那几年,跟唐云歌一个学校待过。”习季然的声音是难得的冷静,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
  
  这种晚宴开场之后大部分时间就是用来隔着心寒暄的,能够在璀璨灯光,推杯换盏之间拿下哪些生意,赚下哪笔钞票,实在是无聊之极。季紫勾在季弈城臂弯里的手都快断了,可比手更难受的是面部。
  
  “季副市长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将来必然前途无量啊。”一个大肚子企业家举杯奉承。
  季紫心里翻白眼,三十岁了,都是大叔了还年轻啊,年轻你妹!
  
  “哪里哪里,高总过奖。”季弈城不动声色敷衍过去,似乎无意多言。季紫觉得如果她是季弈城的话也不愿意跟那人交谈了,有种东西叫做口气清新剂你丫木有见过咩?!!!
  “季副市长的女伴今天晚上真是耀眼夺目,艳压群芳啊。”得,碰了个不硬不软的壁,改拍她的
  马屁了。
  
  季紫觉得这晚上收获最大的不过是被一干瞎白话的人猛夸一通,然后再微笑着回礼,也一并夸了过去。
  
  终于素来自称元气女的她,也不免累得口干舌燥了,一直站着,腿肚子也慢慢发酸。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弯下腰揉揉,然后立刻直起腰板作端庄状。心里是十分想念舒适的大床的,可是上头还没发话,她断不敢自行离去的,要知道,还有某些东西寄存在他那里呢。
  
  “头一回见季副市长带覃秘书之外的女伴啊,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够有这样的福气,陪在季副市长左右,让他这么久以来都金屋藏娇不愿示人?”又一个看走眼的来了,显然,这个人跟季弈城的关系不大好,说得是好听的话,可从他嘴里出来,味儿却不大对头。
  
  季紫刚想千篇一律地一笑而过,季弈城就开口了:“这是我侄女,季紫。”
  
  “……难怪眉眼之间就有季副市长的沉稳和冷静,将来必然也是国之栋梁啊。”每个人都有一套无比强大的圆场本事。
  
  “这丫头刚就一直嚷嚷着要吃这里的甜点,那我就陪她过去了,失陪。”季弈城有礼有节地道别,然后拉着她穿过人群。
  
  季紫可算是解脱了,立马开口:“小叔,我腿疼,能不能先回去了?”
  季弈城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头一回觉得这一声小叔不大好听:“你先去那边休息区待会儿,别乱跑,结束了来我带你回去取东西。”
  季紫如蒙大赦,红着脸跑了。
  
  季弈城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勾起嘴唇,突然心情大好。
  这个房间是专设的开放式私人休息区,沙发软得不像话,季紫一躺上去就觉得像是回到家里自己的水床上,眯着眼打起盹来。
  
  “我对这次失去合作的机会深感遗憾,但我深信下一次咱们联手,会有突破性的进展的。”季弈城刚结束一场口水之战就见覃秘书匆匆而来。
  “副市长,您的电话,是保卫处处长。”
  
  电话收了线季弈城脸上就严肃了起来:“加强外面的警卫措施,还有,每个角落都盘查,让人关注摄像头的死角。”
  
  本来往外的步子突然一顿,复又匆匆折回。
  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够听得到休息室里的乒乒乓乓,覃秘书听得心惊胆颤,心说这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市长的侄女,明显是不想要性命了。心下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唯恐那副市长侄女在里面有个什么好歹的,那她的职业生涯就也跟着一命呜呼了。
  谁知道听到室内嘈杂打斗的声音之后季弈城的表情反倒放松了起来,嘴角竟然还噙着一抹诡秘的笑意,叫人琢磨不透。
  
  难道其实这侄女,不是亲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竟然记错了日子
明明昨天该更新来着= =
为了补偿  瓦决定今天晚上再来一发【握拳
ps:貌似木有银看TT
    好忧桑




☆、禽兽不如

  
  季紫打得正火热的时候一眼就撇到休息室门口站着姿态闲逸的季弈城,以及后面的一干警卫,不由得怒火中烧,一生气就六亲不认了,当下口不择言:“季弈城,你别见死不救啊。”
  季弈城这才淡定的哦了一声,加入战斗,然后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
  
  后面的警卫员鱼贯而入,顺理成章的拿下对方。
  
  季紫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显得十分震惊:“季弈城你在干嘛!”
  
  “留下活口。”他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只用一个词就堵得她哑口无言。然后才吩咐道:“估计拳头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先移交警察局。”
  
  已经被一个女人打得青头肿脸的人显然还不死心:“季弈城,我不会放过你的,即使今天我进去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站起来!”
  
  季弈城十分不以为然,放开挣扎的季紫:“我坚信,现在像你这样的脑残,真的没有千千万万了。”
  
  “……”
  
  回季弈城房间的时候季紫早忘了来的目的,还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刨根问底:“那人到底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就去休息室打个盹就躺着中枪了。你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被欺负了啊,你得让我知道事情的始末啊。”
  
  季弈城递过果汁堵住她的嘴:“你真的被欺负了么?”
  “虽……虽然没直接挨拳头,但我好歹精神上受到惊吓了啊,为了补偿补偿我,你好歹德让我知道那人到底谁吧。”
  
  “嗯,其实我也不认识他。”
  
  “……”不认识就来寻仇啊,啧啧,季紫心想,这堂叔真是比她还不招人待见啊。
  
  正当她砸吧着嘴吸着蜜桃汁的时候季弈城从房间里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带子,里面装着嫩黄色维尼图像的东西。
  
  她一口果汁喷出来都顾不上了,急忙跑过去夺过来,红着脸背过身去翻了翻,却没发现脚链,只有再硬着头皮开口:“那个,我的脚链呢?”
  
  这条脚链是银质的链身,每一个环上都挂着一个星座饰物,其实也不是什么无价之宝,顶多算得上是做工精巧,却对她意义有些重要。
  
  这是前男友方义送给她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物了,如果说季紫这辈子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没能跟方义一起走下去了。虽然现在说不上还喜不喜欢他,但是毕竟曾经一起有过值得怀念的日子,脚链便成了她偶尔怀念的唯一途径了,所以她常常带着,就是害怕自己把那段能够称之为美好的岁月,彻底抛之脑后了。
  
  “丢了。”
  
  “哈?你刚刚不是说还在吗?”
  “是啊,刚刚是还在的,可是现在没了。”
  
  季紫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怀疑,想要去房间里翻翻。季弈城没有阻止,径直往旁边那个房间去了。
  
  季紫连床底下都翻遍了都没发现它的影子,瘫坐在地上有些沮丧,难道说他们俩注定这辈子连半点牵连都没了吗?
  
  季弈城站在门口看着她坐在灯光下,裙摆散了一地像是盛开的娇花,微微修理过的梨花头有些蓬松地堆在小小的脑袋瓜上,他想,触感一定跟她细腻的皮肤一样柔软。
  
  “走了。”
  这一声将她从回忆里唤回来:“啊?”
  
  “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你同学明天自然有人送她回去。”
  虽然有诸多不满,可季紫也知道刚刚那人不是闹着玩的,拳拳都是用尽力气的,要不是这里门口会检查,没准连刀子都架出来了。所以也不敢坏事,点了点头就跟着走了。
  
  “小叔,可不可以先去服务厅报备下,让她们看到那条链子就联系我一下。”她尝试着开口。
  季弈城点了点头:“我会让人处理的,走吧。”
  
  ……
  
  车子一路上都开得极为平稳,季紫觉得自己再度要睡着了,可是在刚下高架的时刻猛地一震,整个人本能地向前飞了去。
  
  身边有人伸出手将她拉进温暖的地方,只听得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一声闷哼,世界又恢复一片安宁。
  
  “季紫。”有人在头顶上喊她。
  
  季紫被紧紧困在他怀抱里,大概知道发生车祸了,但充斥在鼻尖的都是他身上浓厚醇香的气味,心里却没有觉得半点害怕。不知道他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情况,便没有作答,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
  
  不一会儿,就有手伸过来了,慢慢地摸着她的脑袋,脸上,鼻尖,脖子,并且手渐渐往下行去。
  季紫被摸的脸色涨得通红,终于憋不住了:“小叔,你在干嘛?”
  
  “没什么,手没地方放。”他终于收手,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那也不能随便放啊。你先放开我吧,那样就有地方放了。”
  
  “你忍忍吧,我好像被卡住了。”季弈城声音依旧,完全没有半点车祸被卡主的危急感。
  季紫再没心没肺也知道刚刚是为了救她,才让自己身陷囹圄的,所以乖乖地点了点头,怕他看不到,又说:“好。”
  
  想到那些电视剧里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总希望有人不断的说话来让他保持清醒的,于是再度开口了:“你刚刚为什么要救我啊?不然现在被卡主的应该是我啊。”
  “对啊,我也后悔了。”
  
  “……”她肿么总感觉跟这个堂叔话不投机= =
  “而且这种宽度,肯定卡不住你的,所以我失策了。”
  “……那你卡成什么程度了,汉堡,烙饼,还是压缩饼干?”
  “……”
  
  ——————
  
  到城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季禾看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没由来的觉得心安:“咱去后海喝点酒唠唠嗑吧,打你回来,咱还没叙叙旧呢。”
  
  习季然有时候还算是有绅士风度的,二话不说就转头往目的地开:“那你得答应我一条件。”
  “放!”
  
  “凌晨之前必须得回家。”
  “啧啧,别跟我说什么十二点之前不回家的不是好女孩之类的屁话,老娘不爱听。”季禾没好气地瞥他,跟他一块儿的女的哪个能在凌晨就被放回家的?
  
  习季然摸摸鼻子:“主要是这车牌明儿限行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可不愿意天天回去看老爷子脸色。”
  
  “……出息。”
  到底第二天就要上班,两人就着喧嚣的音乐喝了两杯扭了会儿舞就打道回府了。季禾这回事真的累了,出了酒吧就嚷嚷着要习季然背。
  
  搁平时他能讽死她,可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好说话,她已经准备好一箩筐的好话来软化他了,却刚开口就见他点头了。季禾有点,复习了好几个通宵结果小测验临时取消了的遗憾。
  
  习季然看着瘦得很,其实肩膀还挺宽背还挺踏实的,季禾软趴趴地搭在他肩膀上,全身心的放松了开来:“习季然,你说,为什么路皓程这么不待见我吗?听说云歌没去国外的时候,两人其实没在一起的。你说,如果我在最好的年龄也跟着追了过去,现在在他身边的,会不会就是我了啊?”
  
  她温热的鼻息就慢慢悠悠的盛开在耳后,习季然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只有重生才能解决的问题,只是解释:“最好的年龄,是那一天,你终于知道并且坚信自己有多好,不是虚张,不是夸浮,不是众人捧,是内心明明澈澈知道:是的,我就是这么好。”
  
  这话没有任何夸奖人的成分在里面,可季禾心里一阵感动,眼泪都几乎要夺眶而出,只能开口掩饰:“看不出来你真是偶尔骚包偶尔嘴贱偶尔还能文艺一下啊。”
  
  “那也比你好。”
  “我又怎么了?”
  
  “我要是偶尔骚包偶尔嘴贱偶尔文艺的话,那你就是偶尔禽兽偶尔衣冠禽兽偶尔禽兽不如了。”
  “……”季禾说不过他,一口咬耳朵上,听见他哇哇乱叫才放开,算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你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为啥路皓程不要你了,他不太重口,所以只喜欢人,你追过去有什么用。”
  “去死!!!”
  ……
  
  送到楼下的时候季禾早已经睡着了,歪在副驾驶上,礼服的肩带已经微微下滑,露出的肩膀温润如白玉,光泽似胧月 ,视线再往下就是微微耸起的山峰了,因为裹胸礼服的缘故,胸部稍稍往中间挤着,明显勾勒出一条山壑,习季然只看了一眼就快速撇开,只觉得身上某个地方血液在开始慢慢沸腾。
  
  “禽兽。”他不由得鄙视自己这幼稚的本能。
  
  “你才禽兽!”季禾似乎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一只手就绕了过来,像是赶走什么讨厌的东西,却不偏不倚,停留在他刚刚支起的帐篷上。
  
  “……”习季然看了犹在睡梦中的人一眼,只能仰头望天,长叹一声,心里吐槽,刚说你是禽兽不如还真是对不起全生物界的禽兽啊……
  
                      
作者有话要说:TT
码字到现在,不撒花你们好意思咩嘤嘤嘤嘤
ps:大家猜猜脚链君去哪里袅




☆、苦逼的前奏

  
  头一天晚上住院,第二天季紫就迎来了连番炮轰。
  
  “打电话的时候谎话编的多齐整,啊?在学校准备考试,嗯?结果背着我们就跑到深山野林里去了?你是上回的大字没写够是吧?”季妈妈板着脸数落她,这闺女打小就不安生,没让她省心过,还是个倒霉孩子,到哪哪遭殃一片,合该那个绳子拴家里的,免得出去祸害百姓,“得,这下好了,还连累你小叔为了你都住院了,全市人民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有个当政协委员而且擅长说道的妈真心苦逼TT
  
  季紫没敢反太后娘娘,只能服服帖帖低眉顺眼地任她数落着,一是因为习惯了,耳朵上的茧子已经足够抵挡任何口水泛滥的袭击,二是因为她心里确实有些愧疚的,季弈城被救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他偏深色的衬衣背后已经被血染成黑色。像是小时候偷偷使坏在隔壁犯傻的老爷爷背后用墨水涂鸦,最后挨了一顿痛打,就渐渐觉得害怕了起来。
  
  季弈城看着她那小可怜的模样,咳嗽了一声替她解围:“大嫂,这事不怨她,她就是反应慢了点,其余的也没啥。”
  
  ……这真的是本着替她解围而不是旨在吐槽咩?
  
  最后季家太后娘娘拍板定案:“这个暑假你就别想再出门了,跟着你小叔叔学点东西,长点脑子。弈城,你替我管教管教这倒霉孩子。对了,期末考试各科成绩都出来了吧,打印出来,明天给我看看。”
  
  “妈,这回我真的都及格了,重修的补考的统统都及格了!”这回她终于能站直腰了。
  “你有什么好嚷嚷的,全院里谁不知道你考试之前借了钱买了礼物往人家教授家里跑,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季妈妈十分恨铁不成钢。
  
  “这还不是家学渊源?!”季紫不敢明着争辩,低着头脚尖画圈圈,嘴里低声碎碎念着,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季弈城的耳朵里。
  
  “嫂子,我突然想吃您亲手做的驴打滚了,好多年没吃过了,嘴馋着呢。”季弈城难得带点笑意,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做,你们小时候可喜欢了,老是抢得头破血流的。”季妈妈疼爱这个弟弟明显多过自己的亲闺女,一听这话就心花怒放,拎着包包就要回家展示手艺。末了关病房门还不忘了瞪她一眼:“再整出点什么幺蛾子别怪我连家大门都不让你出!”
  
  “……”季紫默默扭头,“小叔,你看这样子,觉得我真是我妈亲生的吗?”
  季弈城把堂堂政协委员亲手削得光溜溜的苹果咬得咔嚓响:“是不太像。”
  
  “……”季紫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想从他这里得到安慰得到存在感的人是注定会遭受毁灭性打击的。
  
  刚刚从这场打击中缓慢爬起来的时候季禾跟习季然又过来了:“我就知道遇上你肯定没啥好事,咱小叔那是国家财产,你这是毁坏国家公共财产知道不?!”
  
  季紫手里拎着国家财产刚刚点的城东一盘城西一盘的菜,又是一副虚心受教频频点头的模样。
  国家财产朝憋着笑的习季然使了使眼色,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虽然不知道为啥,但习季然深知他不显山露水的情绪之下掩藏着一颗炭黑的心,他不会动手打你不会掀嘴皮子骂你,但有一肚子坏水能让你栽跟头,然后叫苦不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已经吃过不少次亏的习季然自然不愿意季禾撞枪口上,要知道做政治的人都是六亲不认的,拽着她道:“你不是主要来采访那咽喉癌的患者吗,我打听清楚了,就在楼上呢,咱们快点吧,待会儿护士就不让进了。”
  
  “怕啥,不是还有你么,反正你男女通吃,谁拿不下来啊?”话是这么说着,脚步却也在往外走,又在门口丢下一句:“这几天好好反省反省,多做点攒人品的事,还有,别去我单位找我!”
  
  “……”刚刚站起来的季紫再次中枪,倒地不起。
  覃秘书刚拎着饭盒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季弈城左手受伤了,打着石膏,右手在签着文件,当然,这些都很正常,也符合他一贯的工作狂风格。可是为什么视线里就是有股很强烈的违和感呢?
  
  想了半天才明白,违和的地方就是旁边坐着正低头吃粥的季紫了,为什么呢,因为季弈城是个变态,他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都还没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抢了先机。
  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季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每盘菜都尝她胆子也忒肥了点吧,副市长有洁癖不是人尽皆知了么?
  
  “试毒。”季紫头也不抬地回答,头一回不是在电视上看到不是皇帝的人还这么多疑过,竟然怀疑她费了老大劲到处搜罗回来的美食被人投毒了。真是变态到不可理喻!
  
  “……”
  季弈城也放下签字笔,扫了一眼,开口:“够了,别把口水滴进去了,再下去给我买点水来,记得要先试毒。”
  
  直到娇小灵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这才擦了擦嘴,面目格外严肃了起来。
  覃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进入状态:“市长,这场车祸不是意外。”
  
  “我知道,但是我还活着,这显然是个意外。”季弈城望着窗外偶尔掠过视线体型相差无几的鸟和飞机,眼神变得有些冷而深邃。有时候站的太高,就容易被小看了。
  
  “肇事车辆是失物,交通局那边的资料显示车牌号的主人背景单纯,上个月车辆遗失,已经报失过。而且车子经过改装,肇事司机自己也重伤昏迷,还在ICU观察室。”
  
  “多派点人手看着,死神对他的不期待,可有些人肯定迫不及待地想送他去见。”季弈城眉头微微皱着,思忖了片刻,“这件事对外一定要低调,让广电局最好以自然车祸宣布,堵住那群媒体的嘴巴。”
  
  “嗯,我已经处理了。对了,会不会跟昨晚上袭击季小姐的那人是同伙?从他嘴里会不会套点话出来?”
  
  季弈城看了她一眼才道:“有时候问问题要走走心用用脑子。”
  
  覃秘书有些羞愧,跟了这位副市长两年半了,她竟然还没领会到他的意思那她就真的到头了。昨晚上的那人不过一届鲁莽武夫,连季紫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制服,而车祸事件行事缜密布局深远,显然是有预谋有组织的事件。
  “对不起市长,是我考虑不周。”
  
  “副市,覃叔没事吧?”
  “没事,安全气囊挺管事,他没受什么伤。”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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