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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谁天荒地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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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理由简直让唐毅凡哭笑不得,不客气的把她扯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直到两人都有些轻喘才离开她的唇,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
  
  “你直接告诉她是我女朋友不就完了,难道做我女朋友很丢脸?”
  
  “要是说我是你女朋友,不知道她又要问多少问题了?说不定还要承受多少异样的眼光,我才不要。”若凝有些不高兴地瞪他一眼,“你是个危险人物,最好保持距离。”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唐毅凡是全公司女员工心中的钻石唐老大,谁见了他都是一副害羞小女人状,知道的是怕被电晕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个个是他小情人呢。她才不要成为她们的观赏对象,看着心里就不舒坦,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唐毅凡皱着浓眉一脸的无可奈何,看来这长得帅也是有罪的,而又帅又有钱罪过就更大了,至少他家季若凝就对此极度不满。
  
  是谁说人生三大憾事是:英雄末路,美人迟暮,帅哥发福?在唐毅凡看来,人生三大憾事其实是:英雄帅得没天理,老婆美得掉渣渣,美男有钱又有权!天啊,什么世道,完全没活路,三样他占全。
  
  那时他不禁捶胸感叹,悲哀啊,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女友嫌弃他太帅太有钱!那要怎么办呢?难不成让他拿出所有的银子去整容?把自己整得丑点?这似乎很没人性啊。沉沉叹了口气,第一次为自己的帅气而苦恼。
  
  “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不该让颜颜回来?”想到郗颜见到韩诺时哀痛的目光,若凝心疼不已。
  “回来也没什么不好,总不能逃避一辈子。”唐毅凡一针见血。
  
  “我到现在也搞不懂韩诺怎么就变了心?”若凝再次叹气,面露迷惑。
  闻言,唐毅凡讶然,“你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
  
  若凝摇了摇头,“颜颜不愿意提,韩诺又只说为了让她过得好些。”伸手摇下车窗,任夜风吹着脸颊,听她悠悠说道:“他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他不知道,颜颜视他为自己的幸福,没有他,她怎么能过得好呢...”
  
  唐毅凡没有说话,宠溺的揉了下她的头发,缓缓打着方向盘,摸出手机想打电话,迟疑了一下,感觉说话不是很方便,又将手机放下。
  
  到了若凝所住的小区,唐毅凡先下车,体贴地给她开车门,夸张地作了个很绅士的手势,惹得若凝浅浅笑了,将手递到他手中。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上去了,上楼洗个澡,乖乖睡觉,不许胡思乱想,不过睡前要记得想我,嗯?”唐毅凡吻了吻她的侧脸,有些不舍的拥着她站了一会儿,直到隐约看见前面那抹略显熟悉的身影,才松开她腰间的手。
  
  “阿姨,我送若凝回来。”亲昵的将若凝的小手握在掌中,微笑着打招呼。
  
  “毅凡啊,上去坐坐吧?”若凝的妈妈见她这么晚还没回来,不放心的下楼来,正巧碰上他们,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语气很温和。
  
  “不了,太晚了,打扰你们休息,等过几天再陪若凝回来。”他淡淡的笑着,想到过几天要陪若凝回门,就该改口称呼她的父母为爸妈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好吧,回去开车慢点,明晚别和朋友玩太晚。”季妈妈很开通,明白现在的年轻人,结婚前一晚都要和要好的朋友聚聚,却也不忘嘱咐。毕竟后天是大喜的日子,新郎要是宿醉未醒总是不好。
  
  “阿姨放心,我早早就打电话来向若凝报备。”他点头,脸上的笑意渐大。
  “那我进去了,你开车小心点。”第一次被妈妈撞见他们两个如此亲密,若凝的脸颊有丝红晕。
  
  “去吧。阿姨晚安,代我问候叔叔,我先走了。”礼貌地和季妈妈道别,见她笑着点头,唐毅凡才转身上车。
  
  车子缓缓向他家的方向而去,若有所思的拿出手机打电话,占线。过了五分钟,再拨过去,“连彩铃都是这歌,魔症了。”听到熟悉的彩铃声,唐毅凡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电话通了,不过响了很久却没人接。
  
  皱了皱浓眉挂上电话,等着某人自己打过来,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响起,他勾起唇角笑了。
  “行远?”口气与以往通话时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怔了一下。
  “我没打错吧?唐总?”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意识到唐某人心情似乎有些抑郁。
  
  “很不幸,正是鄙人。”唐毅凡听到他那低沉的声音,不自觉想到郗颜眉眼间淡淡的忧郁。看来他兄弟这条爱情之路会走得颇为辛苦,得,为了那小子的终身的幸福,他豁出去了,必须做一次媒人。
  
  电话那端的人低声笑,“说吧,这么晚打电话骚扰我什么事?”
  “你该庆幸被我骚扰,否则保证你后悔一辈子。”唐毅凡挑了挑眉,“先告诉我你在哪个山沟里呢?明天能不能赶回来?”
  
  “之前不是告诉你要出门一趟,赶不急回去参加你大婚了,礼物等回去补上。”知道郗颜要回老家,也想过修改行程,回去参加唐毅凡的婚礼,可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失落感顿生,突然很怕看到那样热闹的场面,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谁稀罕。直接把礼物折算成支票寄给我就行。”
  “还真不贪心,明天我通知张秘书把支票传真给你。” 
  
  “行,你够狠。我告诉你啊温老大,明早上我要是见不着支票,你就等着郗颜被我介绍给别的帅哥当老婆吧。”唐毅凡咬牙。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电话那端的温行远一听到郗颜的名字立时跳脚,低吼过来。
  
  “知道我娶的是谁吗?”唐毅凡走出停车场,想像着温行远情绪失控的愤怒样子,要是以前非得嘲讽几句,可现在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口气难得严肃起来。
  
  “别告诉我那位不幸的美女叫季若凝?”温行远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笨得可以,难怪郗颜总骂他“大笨孙子”。
  
  唐毅凡打电话说他要大“昏”了,他怎么就没问一句新娘的名字?偏偏这么巧郗颜又在这个时候回老家参加好友的婚礼,他居然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就这么后知后觉?难怪郗颜看不上他。靠,他看自己都别扭。
  
  老天爷,你耍我?早晚被玩死!
  
  “就是季若凝。”唐毅凡烦躁地抓抓头发,突然涌起自责。作为好友,他对温行远也的确忽略了许多,否则也不至回国后对他的事所知不多了。犹豫了下,终是开口道歉,语气很是真诚,“不好意思,行远,和子良通过几次电话,竟然不知道你追的是若凝的好朋友,要不就凭这交情,好歹说上几句好话。”
  
  “行了,说什么呢。等着我,明天到。”温行远在电话这边苦笑,当然听出唐毅凡语气中的自责,吩咐了一句准备收线。这能怪谁呢,还不是因为他太“自我”。对于郗颜的事,除了张子良,他又曾和谁多提过半句,况且,对于她而言,又岂能轻易被几句“好话”说动。
  
  “行远?”唐毅凡在挂电话前急急叫停。
  “还有事?”
  
  “我现在才明白你为什么等了这么久都还没结果了。”忽然想到韩诺若有所思的脸,又想到郗颜难以掩饰的伤,不禁开始替温行远担心。难怪听子良说,从没为哪个女人皱过一下眉,用过一点心的温老大算是栽了,这下他懂了。
  
  温行远沉默,两人握着电话许久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韩诺是吧?”他试探着问,心里却有了答案。
  “知道。”他坦然承认,“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电话那端他自嘲的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要不要我...”
  
  “不用。什么都不用做。”了然他的用意,温行远快速打断,“明晚约上他一起聚聚。”
  “好!”唐毅凡明显哽住,回神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终是应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阅读此章节;希望留言支持清雨呢! 
                  天平两端
  “啊气。。。谁在骂我…”尚在被窝中的郗颜毫无预警的打了个喷嚏,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一会儿。若凝的电话打进来,她磨蹭着不想动,感觉头有点晕晕的,赖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收拾利索后睡意朦胧的下楼,陪好友渡过人生中最后一天的单身生活,晚上留宿若凝家。
  
  季妈妈亲切,季爸爸博学,久违了的家的感觉令郗颜感动得有落泪的冲动,趁若凝和唐毅凡通电话的空档,趴在阳台上欣赏夜景。
  
  都市的夜晚当然与古镇有所不同,都市的喧嚣是被隔绝在高楼之内,所有快乐的,悲伤的,都隐蔽在繁华背后;而古镇的热闹却永远都是那样生动而跳跃,无论是笑脸,亦或是愁容,都可以不加掩饰的展现在人前,因为去到那里的,不是为了放松,就是为了遗忘;因为去到那里的人,都将成为过客,来了或是去了,匆忙或是慵懒,都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谁又会在意被别人窥视到快乐与哀伤,谁又有时间去探究别人的情绪与心事?在那里,可以随性而活。
  
  回来不过两天,她已开始怀念古旧的民房,潺潺的水声,想念独自一人在公寓时的自在随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世界蓦然间变小了,小到仅剩那一方天地容得下自己。勾起唇角,自嘲地笑笑,刚好见若凝走过来,两人爬上床,开始不着边际的聊着心事。
  
  “以前追你的帅哥都排队候传,你看都懒得看一眼,怎么突然就决定结婚了?不像你的作风啊。”
  
  “开始是因为身边太多不成功的例子,有点怕。后来又因为看到你和韩...”若凝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突然住口,怕勾起郗颜的伤心事。
  
  “说吧,还怕我连听个名字都受不了。”郗颜皱了下眉,状似不以为意。
  
  “后来看到他对你那么好,又感觉很难找到一个能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所以就更不敢轻许承诺了。”
  
  “心里变态。叔叔和阿姨这么好的例子摆在眼前,你还怕什么。”话虽驳得硬气,心中难免有些凄然。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谁能陪谁走到永远吗?诺言,真的可以将两颗曾经相许的心系在一起一辈子吗?
  
  “你才变态呢,那不一样。”
  “诡辩。”
  “这次回来还走吗?”
  
  “走,这里早就没什么可留恋了。”郗颜脱口而出,若凝一时感伤,无言以对。
  “不是说你,把眼泪憋回去。哭肿了眼晴,明天怎么见人。”郗颜瞪她。
  
  “温行远是谁?”若凝揉着眼晴,哽咽着问。
  “朋友!”郗颜答得利索,随后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他?”
  
  “呃...昨天听见你打电话叫这个名字嘛,是个男的?”若凝装糊涂,掩饰小小的心虚,想到唐毅凡嘱咐不许她透露,暗自吐舌,差点穿帮了耶。
  
  “反正不是女的…”郗颜反手关灯,令若凝错过了她神情细微的变化。
  “你说火星话啊?”若凝轻笑,翻了个身背对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有什么好提的。”郗颜拉了拉薄被,不满地嘀咕,“查户口啊你,睡觉。”
  
  这边郗颜与若凝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已早早睡下,而那边的私人会所,却正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因为事出突然,温行远只订到当天下午的机票,下机时已八点多。唐毅凡亲自摆驾相迎,路上有点赌车,温行远看看时间,想到她今晚会休息得早些,又想着明天就可以见面,终是没有给她打电话。
  
  到达会所时,皎洁的明月已悄然爬上天际。熟悉的城市,耀眼的霓虹灯闪烁不断,人群与车潮川流不息,交织出一副喧闹而繁华的街市图。
  
  只是这些,又与他有何关系?
  
  推开车门,温行远懒懒下车,“生意看来不错,我以为你早把‘上游’搞垮了。”
  
  “也太小看我了,唐家公子就这么无能?”唐毅凡不满地抱怨,伸手在他肩头重重锤了一记,“哎,你老爸当时把生意全转移到了A市,你死活留下‘上游’不肯让老爷子动,不会是为了郗颜吧?”突然想到什么,一秒钟的时间又立马否决了自己的话,“不对,那个时候我还没出国呢,你的事我了如执掌,你们应该也不认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温行远瞪他,甩上车门,大步走进“上游”。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有预订吗?”领位小姐温柔得有些娇媚的声音传来,惹得他微一皱眉,抬眼看见她们穿着剪裁过于合身,高开叉的红色旗袍,对身后跟上来的唐毅凡冷言,“你把‘上游’当成风月之地,还是把我当恩客?”
  
  唐毅凡挑挑眉,对领位小姐努努嘴,“他不需要预订。温行远。”
  
  “温总!”前台的值班经理见唐毅凡来了,已大步迎上来,刚走到他身后就听到大老板的名字,有些惶然,忙恭敬地打招呼。
  
  “李经理?”温行远还记得他,上游的老员工了。
  “是的,温总还记得我。”李经理一脸堆笑,有些惊喜。
  
  “叫我温先生,他才是你们老板。”偏头看了眼唐毅凡,见李经理连连点头称是,转身进了电梯。
  
  来到温某人的专属包间,一票同窗老友等在里面。平日里大家都各忙各的,聚的时候不多,又加上他这几年几乎没回来,免不了一进门被罚了几杯。
  
  “行远,你太不够意思了,几年才回来一趟,这杯酒说什么都得喝了。”说话的是石磊,大学时一个寝室的兄弟。
  
  温行远挑了挑眉,扯出一抹爽朗的笑,接过杯子丝毫没犹豫,一口干了,“你老婆呢?本事啊小子,校花都被你娶了?”
  
  “你还好意思说,就凭这个你就得再干一杯,要不是你这张桃花面,迷得小然神魂颠倒,我能追得那么辛苦?”石磊佯怒,指着那人抱怨。
  
  “滚远点吧你,有脸提这喳?”唐毅凡皱眉,抢过他手上的杯子狠狠满上。
  
  说到这事,算是唐家公子情场上跌的一个大跟头。他回国时无意中与石磊的老婆因工作而有所接触,当时他可是穷追猛打了一个多月,后来竟被石磊捷足先登了,那小子还腆着脸在他面前说什么近水楼台。靠,要不是为了保持风度,他那拳头早挥过去了。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的唐帅那是头一次碰了一鼻子的灰,不提他都快忘了,提起来他就一肚子火。
  
  “怎么的,这明天就要结婚了,还惦记我老婆呢?”石磊明显有些醉意,眯缝着眼晴瞪着唐毅凡,颇有些挑衅的意思。
  
  “喝高了吧,磊子?”一旁的高阁出来打圆场,举起酒杯,“哥儿几个走一个吧?”
  
  温行远了然笑笑,“大学的时候就斗得跟什么是的,这都奔三的人了,还一个德性。”话说间长腿一伸,在那人小腿上踢了一脚,随后扬起杯,见底。
  
  众人轰笑一声,也跟着纷纷起杯。
  
  都是相识多年的损友,当然不会有哪个真的记什么莫名其妙的“仇”,没多大功夫,一群小子已喝得昏天黑地,酒量浅的迷糊地靠在沙发座里休息,清醒的几个便围坐在一边玩骰子,猜数字。
  
  温行远见唐毅凡有些醉意,怕他误了明天的大事,欲上前替他挡酒。
  
  “他喝得太多了,这杯我代了。”韩诺淡淡地笑,伸手接过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行啊,小子,大学的时候有美女抢着挡酒,如今连滴酒不沾的韩大律师都罩着你。”石磊摇晃着站起来,又给韩诺满上一杯,“来,韩诺,平时公司的事没少麻烦你,我敬你一杯。”
  
  “客气了,磊子,份内事。”韩诺得体的微笑,没有拒绝。
  
  “你什么时候办喜事啊?”想到平时与他出双入对的谢远藤,石磊跌坐回沙发上,半醉着问道。
  “你管得怎么那么宽?”唐毅凡还算清醒,转头看了眼温行远,想制止他再问下去。
  
  从一进门,温行远与韩诺不冷不热,半熟悉半陌生的打着招呼,似乎没什么特别。然而,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一晚上这两人都怪怪的,说不出怎么个怪法,反正就是感觉两人交汇的目光中可以飞出刀子来,他算是见识到真正的“笑里藏刀”了,这不是正常人给得出的表情,两个男人颇有些颠峰对决的架式。此刻,在他们身边其实是件很是危险的事情。
  
  “有你管得宽呐?坐开一点,整得暧昧…”石磊有点口齿不清,还嫌恶的往一旁挪了挪。
  “靠,当我爱你呢?”唐毅凡有些恼,仰头喝了一口酒。
  
  包间里闪着昏暗不明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传遍每个角度,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无所遁形的疯狂。
  
  酒过几循,温行远背靠在沙发上沉默地看着韩诺。而他,坐在他对面,静静与他对视。
  
  片刻后,温行远垂下眼,嘴边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灯光明寐间,棱角分明的面孔好看得有些飘忽。
  
  韩诺几乎也是同一时间移开目光,然而,却见他向他走过来。
  
  “喝一杯?”深沉的目光,不容拒绝的语气,话语间,韩诺已将杯子递到他面前。
  “喝高了?”温行远坐着没动,脸上带笑,声音却有些冷,没多少温度,让韩诺陡觉尴尬。
  
  “来来来,温老大,韩诺,一块来玩,两个人瞪什么眼儿呢?”唐毅凡见状,忙挥手喊他二人,深怕一个错眼,两人就打起来。
  
  韩诺似有些犹豫,瞬间心里百味杂阵,再开口竟是,“赌一把?”
  温行远看着他,似笑非笑,“赌什么?”
  
  “赌点什么,干玩没意思。”当温行远和韩诺移坐到一块准备掷骰子,不知是谁突然临时起议,大声嚷嚷。
  
  “就知道赌,还分得清这是几根手指吗,一边眯着去。”高阁了然两人之间的不寻常,颇有些阻止的意思。赌了何止三年,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韩诺英俊的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涟漪。温行远笑得云淡风轻,泰然自若。音乐声小了些,装潢写意的包间蓦然寂静许多,莫名的压抑。
  
  “赌什么?”他再问,脸上带笑,声音却冷若冰霜。
  “赌她的幸福!”韩诺坐下,声音细若游丝,只有温行远听得见。
  
  他霎时敛笑,神情默然,“你赌不起!”
  韩诺抿唇,没再说话,只取了骰子掷了出去。
  
  耳边的音乐依然流淌,偶有酒杯相碰的清脆声传来。骰盅被两只手握在掌中;一摇一晃间,有些飘缈般的不真实;令人隐隐有些不安,又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究竟是起,亦是落。
  
  时间似是在此时霎时静止,忘记了该有的流逝。漆黑的眼眸透着复杂,溢出深沉的光,他二人静静对视,似是谁先移开目光便是示弱一般的倔强。
  
  骰子碰撞骰盅,发出一声声轻响,足有三分钟的时间。
  当二人同时移开骰盅,六颗骰子齐唰唰躺在桌面上,是六颗一模一样的…六点。
  
  石磊含糊地嚷着双赢,大家兴致高涨地碰杯喝酒,温行远却意兴阑珊。
  推开包间的门,暂时远离觥筹交错,站在走廓尽头抽烟。
  
  整整三分钟的较量,他们赌的是什么,惟有自己心里清楚。然面,在爱情面前何来双赢?若是双输他倒信,至于双赢,不可能。
  
  凌晨二点,一行人终于散去。当包间的门合上之时,桌面上的骰子忽然裂了一颗,借着昏暗的灯光,原本三十六点的骰子蓦然间变成了三十七点。
  
  谁说爱情没有双赢就一定是双输?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们阅读此章节! 
                  心若双丝
  清晨,大地似乎都还在沉睡,万物被笼罩在薄雾里,看不分明。
  
  郗颜早早起床帮着若凝张罗,季家被挤得水泄不通,前来贺喜的亲朋络绎不绝。一袭洁白胜雪的真丝锻抹胸婚纱,服帖地包裹着若凝玲珑有致的身材,将她衬得愈发高贵典雅,端庄又不失俏皮的复古发髻,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尤如公主般婉约恬静。
  
  忧伤而明媚的五月,若凝成了新娘。在这一天,她是最幸福的人。
  
  记得大学的时候,郗颜与若凝就曾傻傻地幻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披上洁白的婚妙,成为最漂亮的新娘,嫁给最爱的人,携手构筑最幸福的未来。那时,她们天真的以为人生幸福的转角就在那一刻,而一直以来,若凝都以为该是郗颜走在她前面,而韩诺该是站在地毯那端等着牵她手的人。然而,自己却抢先了一步。当她出嫁之时,郗颜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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