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厮是不是原始人呀,处理什么事情都喜欢用武力解决吗?
    何念西七手八脚整理好衣服,那两人还在你来我往地摔打不休——跆拳道对特种擒拿拳,这种较量还真是稀罕,擦!
    事情因她而起,劝架,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可是瞧着现在这幅激烈情景儿,她要是敢贸然冲过去劝架,会不会惨遭误伤,当场被一顿“还我漂漂拳”捶得找不着北呀?
    百般无奈,急得直跺脚,扯着嗓门儿喊:“别打了别打了!”
    刑震谦百忙之际抽出点空闲吼一嗓子:“站远点儿!这儿没你事!”
    难得他还能顾得上考虑这个问题,唯恐会误伤到她。
    可何念西却不领情,见他开口搭话,顿时觉得找到了切入口,立即冲到跟前儿,瞅准机会胡乱抓住一条胳膊,也不知道是谁的,使劲儿大喊一声:“停!”
    这一声倒是管用,两个男人同时怔愣着刹了闸。
    兰笙看得直摇头,这两位的心思太明显了啊,都唯恐何念西被误伤。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兰笙能看出来的事情,各位当事人当然感觉得更明晰。
    于是乎,有那么一瞬间,空气居然尴尬地凝滞住了。
    但也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寂静的场面便被刑震谦的一声冷哼打破:“段总对我们两口子的事情还真是兴趣浓厚呀,连我们的家务事,你也要时不时挤进来插一杠子么?一天到晚围着我们两口子的事情操闲心,你们开雄伟业怎么那么清闲!”
    兰笙手机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截,昏黄得看不清楚在场所有人的脸,这样的背景条件之下完全不适合打架,男人们只能利用语气,暗波起伏地进行着较量。
    “最近确实比较清闲——”段卓远淡然轻讥:“刑大队办案都搬到我家了,我很好奇你的属下用的是什么信号干扰器,竟然能轻而易举地躲过蘅芜庄园的微波以及红外警报系统?刑大队,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我清闲不清闲,你还不清楚吗?”
    刑震谦意味深长地干笑一声:“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的属下既然关注你,必然有其原因。段总裁,你心知肚明!”
    扑哧~~这厮还真是具有牺牲精神,用“苍蝇”来比喻自己的下属,十分滴后爹呀有木有!
    不过,何念西听得有点糊涂……以前确实知道刑震谦似乎在调查蘅芜庄园,但是背后的原因,她却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难道段卓远在从事什么非法犯罪行为?
    不可能!
    她立即在心里满口否决。
    段家倒是有个行径恶劣的大公子段兆祥,如果说段兆祥从事什么违法活动,倒还靠谱,可段卓远这样修养良好的翩翩优雅佳公子,怎么可能与违法犯罪活动扯上关系?绝对不可能!
    她深信,有着那样一双浅碧色纯净双眸的人,心灵必然同样纯净。
    尽管她亲眼见识了开雄伟业董事会主席段开雄的表里不一,但是她仍然相信,段卓远一定与他父亲不是同一类人。
    记得以前曾经以优秀生的身份被学校送去斯里兰卡访学四个月,在那个远离工业污染的国度,最能震撼她心灵的就是当地人的眼睛,无论男女老幼,深凹的大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如同那里的天空和海水一样的纯净。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相信眼睛。
    与段卓远相比,刑震谦那双深邃得总是捉摸不透的眼神,才令她深感无力,不是么?
    雄性动物遇到一起,发生争执乃至上升到武力对峙,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尊严。
    而男人的尊严,大多数情况下,主要跟女人有关。
    这是从人类具备思维意识之初就已经形成的观念,无法改变。
    对于刑震谦的针锋相对,段卓远当即改变策略,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既然你的属下这么关心我,很多事情都替我布置好了,那么我理所应当就有了很多空闲,呵呵……不过你刚刚说过的一句话,似乎理解上出了点问题,刑大队,我对你的家庭毫无兴趣,我关心的,只是我的员工而已,请不要误会!”
    刑震谦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你的员工?呵呵,开雄伟业旗下明着暗着有那么多员工呢,你要是都这么关心,能顾得过来吗?”
    话里有话,什么叫明着暗着呀?
    何念西纳闷儿了,他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说开雄伟业还存在着没有公开入册的员工?
    地下同志吗?搞咩呀……
    何念西固然听不明白,段卓远话里却似乎也是一副茫然的样子,不徐不疾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属下私自进入我家,就是为了调查开雄伟业旗下员工的花名册?那么应该去公司拆硬盘才对,你的属下难道天真到以为我会把公司的数据带回家里?”
    “这件事情我以后会给出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不要瞎掰扯,就事论事!”刑震谦不耐烦地终止话题,“少跟我说什么关心员工之类的废话,无论你今天跟过来出于什么目的,我在这里正式警告你——收起你的坏心眼儿!别试图伤害我的家人!”
    段卓远浅笑一声:“说得太言重了,我为什么要伤害你的家人?用什么去伤害?刑震谦,你应该认真反省一下自己,现在正在伤害家人的,是你自己!”
    旁观者都能看清楚的事情,为什么当局者却总是不能自省呢……何念西心里一酸,没来由地开始往出泛一种叫做惆怅的物质。
    而刑震谦,不知道是被说到痛处了,还是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儿,沉默了那么两三秒后,傲然冷笑两声儿:“我的家事,暂时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我没打算干预你的家事——”段卓远忽地提高音量,认真地强调:“我只是希望你能学着尊重西西,她是你的妻子,是一个具备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你不可以总是强势专制地让她执行你的安排,而是要学着理解她尊重她,了解她心中所想,用合适的方式进行沟通!”
    这些话,字字句句敲打在何念西心坎儿上,她满腹委屈和惆怅都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一直以来,刑震谦总是霸道地安排好一切,有什么事情基本上不会跟她商量,都是直接以通知的形式来宣告,她就像是他的兵蛋子一样,他下令,她就得无条件去执行。
    当然,她知道他是对她好……至少曾经对她很好!他是出于疼惜她的目的,把她当个小孩儿一样宠溺着,为她安排好一切考虑还一切,不让她操一丁点儿心,只乖乖地做他的乖宝宝就成。
    可是,那样的方式,就类同温水煮蛙一般,无形无声地,在一点点剥夺她对事物的判断力和决策权。
    她不是那种安享其成的女人,上了那么多年学,背负着那么多的压力,不是为了要把她培养成一个只懂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乖宝宝或者波斯猫。
    没有经历过她那样苦难身世的人,无法切身体会她骨子里那种小心翼翼而又随时剑拔弩张的卑微小骨气。
    可惜刑震谦却看不到,他曾经那么疼宠她,让她掉进蜜糖罐子里,心甘情愿沦陷了自己,但是段卓远能看透的这一层,刑震谦却始终没有注意到。
    她的霸道和强势,终是触到了她的逆鳞。
    现在被段卓远一阵见血地摊到了明面儿上,何念西抑制不住地生出那么几分迫切,很想知道刑震谦的想法……对于段卓远看到的问题,他是否会有所感触?继而认同?
    唉,要他认同做什么呢……难道还心存幻想不成!
    希望越大,失望越深,执迷不悟,在妄念里痴缠挣扎,伤害的,终究只能是自己。
    她的修为,终究是太浅了,身陷沼泽不能自拔,思想的囹圄,什么时候才能放开她,飘渺而去?
    何念西摇摇头,把刚刚升起的希冀小苗果断掐掉。
    耳朵边尽是刑震谦的冷笑声,只听他转了话锋,戏谑问:“老婆,这些话,是你让段总替你转达的吗?太不好了——以后有什么想法,直接跟老公说就是,老夫老妻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用得着借外人的口吗真是的!”
    段卓远的话,对他连一丁点的警示作用都没起到……唉!
    何念西彻底灰了心,懒洋洋地叹一声,“那我现在直接告诉你,以后不要再说什么夫妻之类的话,我现在正和你闹离婚,如果你真的还懂得要对人有那么一丁丁尊重,那么请你不要再故意当着别人的面假装跟我很熟。刑震谦,我和你,现在真的很不熟,你的行为令我惊愕,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你,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你!”
    可惜现在光线太暗,没有人能看得见刑震谦暗沉的脸色和落寞眼神,或许也正是因为有夜色的遮掩,他才肯流露出平时隐藏得滴水不漏的表情。
    “傻丫头,别闹了——”他的声音依旧如常,戏谑着笑道:“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闹别扭的!你现在在气头上,老公不跟你计较,但是离婚这种伤感情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哦!”
    “刑震谦你能不能认真点!”何念西气恼地提高了音量,“你就不能正视一下咱两之间存在的问题吗?请你试着把我当个人看、给我一点点人格和尊重好不好!”
    “啧啧,怎么就上升到人格问题了?”刑震谦依旧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老公和老婆之间,怎么闹腾都不为过,完全扯不到人格层面!好啦媳妇儿,别生气了,晚饭还没吃呢,我饿了,你陪我去吃饭!”
    吃他娘个腿儿!
    何念西气得浑身颤抖,强烈有爆粗口的冲动!
    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一切都以他为中心?地球都要围着他转吗?
    她还正生着气呢,他饿了,她就该好整以暇地乖乖去陪他吃饭?他是天王老子吗!凭什么这么霸道!
    “以你刑大队的身份和财富,还能找不到个陪吃饭的女人?大街上站着等待男人邀请的女人多着呢,你有需要,随便去找!再不济,西山乔园里还有你老情人和亲骨肉巴巴儿地盼着你呢,你还不赶快抓紧时间回去陪她们!”
    何念西气鼓鼓地咆哮一通,就着昏黄不清的光线分辨出段卓远站立的方向,竟是软了嗓音,微笑着地说:“段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想请你吃顿饭以示感激,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有没有空?”
    “何念西!”刑震谦怒吼一声:“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凭什么不敢!”
    何念西被这男人气得昏了头,据说什么样的男人造就什么样的女人,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把她催生成了咆哮帝!
    “你个不省心的——”
    刑震谦怒嗔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何念西胳膊,猛地一扯,把她扯到他身边。
    “走!”
    干脆利落下令,扯拽着她,果断转身。
    “我不走!无耻!放开我!”何念西满身心的屈辱,觉得自己对于刑震谦来说,简直就只是一个私有玩偶,他随时可以霸道独。裁地喝令她接受他做出的任何安排。
    “站住——”
    身后一声冷喝。
    段卓远快走几步,伸臂拦在刑震谦面前,“放开她,她说了,不愿意跟你走——”
    他的声音淡然而冷疏,音量不高,但是里面却蕴含着一股无言的执着与威慑。
    似乎只要刑震谦不放开何念西,那么下一秒,他就会为了她再度跟刑震谦动手。
    何念西看不懂男人之间的格斗,也分辨不出来这两个人的力量悬殊,搞不清楚如果动起手来,会谁输谁赢。
    可是刚才她却隐约感觉到,假如不是她冒险跑过去抱住刑震谦胳膊,恐怕段卓远很快就会被揍成鼻青脸肿。
    这个判断的依据很简单——刑震谦打斗之余,尚且能腾出时间跟她说话,足以说明他完全不需要集中全力应付对手,俨然胜券在握。
    为防止这两个男人再度动手,何念西急得脑门儿上几乎都在冒火,顾不上多想,连忙往刑震谦面前一站,先把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隔离开。
    “刑震谦,你再这样,我立即报警!”
    她气得都忘记了,警察局的人哪里敢管刑震谦的闲事儿,报警这种话,落在刑震谦耳朵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时跺着脚说赌气话一样可笑。
    他果然笑了,扑哧……。“何念西,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女人就应该这样,傻傻的,不要有那么多思想,这样才对嘛!”
    何念西脑子里瞬间冒出一行字:女子无才便是德。
    看不出来呀,这厮还是个封建主义思想余孽,难怪这么霸道蛮横呢,原来是小时候启蒙教育出了错!
    恼呼呼地甩了甩他的手,没甩掉。
    她懒得跟他费口舌,反正也是白费,跟这个霸道跋扈且又嬉皮笑脸擅长挖坑的人斗嘴皮子,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索性顺势抱住他的手臂,一低头,咬牙切齿地吼:“你放不放手?要是再不放,我就咬了!”
    这女人是属小狗儿的,说咬,可就真咬。
    这一点,刑震谦略有体会。
    不过他要是怕她咬,那也就不是荒山野林外加枪林弹雨里常年训练出来的爷们儿了!
    非但没有躲避,反倒又把手往上送了送,无所谓地说:“反正又不是没被狗咬过,你喜欢咬我呀,那就随便咬,抓紧时间,别耽误吃饭!”
    咝儿……何念西倒抽一口凉气,这爷们儿脑子被驴踢了?破罐子破摔?
    一口下去满嘴甜腥,啧啧,那种感觉想一想都耍�
    谁愿意闲着没事儿咬人玩儿呀!她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的,谁料他竟是这么一块儿硬石头,完全不搭茬儿!
    这年头最令人头痛的,就是遇上个不要命的硬茬儿,完全找不到突破口呀~~唉!
    何念西真心没了辄。
    悻悻松开他的手,唉声叹气地打商量:“刑震谦,我今天真没心情跟你吃饭,麻烦你放了我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也是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咱们彼此都好好儿整理一下心情,行不?”
    “不行!”
    刑同志回答得斩钉截铁,拿何念西的手挠了挠他腮帮子,“忘记了吗,我还有事儿要跟你说,就今天晚上合适,明天我要出国,至少半个月才能回来,怕你等不及!”
    好笑……她有什么等不及的!
    不过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呢,如此说来,明天之后半个月时间内,他都不会随时围追堵截地滋扰她了是吧,哇呜,那该有多么清静!
    何念西强行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情绪一轻松,语调顿时也和缓了许多。
    此路不通另辟蹊径,换个委婉套路试试——
    “没关系,半个月时间其实挺短,也就是我一个暑假的时间,过完春节后就能见到你了是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约你,可以吧?”
    “不行!”
    这厮……咬定青山不放松是吧!
    何念西一阵风中凌乱,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难缠的人,油盐不进呀怎么办!
    咬紧牙关,无奈,继续厚着脸皮软磨硬泡——
    “可是我今天晚上真的不行,心情没整理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有事,我要请段总吃饭,东道主怎么可以食言呢对不对?麻烦你通融一下好不好?”
    “不好——”
    “……”
    就在何念西几乎撑不下去、决定来个鱼死网破的时候,那爷们儿却又忽然来了个急转弯,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小样儿——既然你要请上司吃饭,那么我作为你的家长,理所应当要作陪才对,段总对你那么照顾,我早就应该好好儿感谢一下他了!”
    何念西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瞬间跳出郭南骁请她看电影、刑震谦死皮赖脸跟着一起去的场景儿,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零食一会儿要睡觉,电影没看完,险些没被他折腾疯。
    现在,又要故伎重演了是不是?
    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继续跟他磨叽了,何念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刑震谦,我最后一次拜托你,请你认真一点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耐性、也没有心情在这儿陪着你胡闹了,你要是想让我现在就疯掉,那么大可以继续!”
    到了这种程度,其实真的已经僵得不能再僵了。
    刑震谦大概也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玩儿,于是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松开了何念西那只一直被他紧紧攥着的手。
    在黑暗中微笑着,“念西,随便你吧,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要怎么告诉她,其实他是有潜台词的——你想玩儿就玩儿吧,我累了,玩儿不下去了。
    手机响了,这个时候的手机铃声来得简直令人心生感激。
    刑震谦接电话,只发出几个简单的“嗯”,很快就收了线。
    随即转身,竟是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猛然间拿出手铐——
    何念西只听到“咔”一声脆响,然后在兰笙的惊呼声中,借助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刑震谦那只手铐竟然已经铐到了段卓远的手臂上。





     218 对不起
     更新时间:2014…2…27 17:47:25 本章字数:7771

    “刑震谦!你在做什么——”何念西睁圆双眼,大声呵斥。悫鹉琻晓
    之前一直站在旁边负责打手电的兰笙也唰地一下跑过来,伸手就去护段卓远,凶巴巴地瞪刑震谦:“邢先生是部队的人,是没有资格随便给人上铐的,请你立即给我家少爷打开手铐,否则我一定会投诉你!”
    刑震谦不以为然嗤笑:“你小子知识面儿挺广嘛,还知道部队的人没资格铐人!那好,我现在就拿出市公安局审批的逮捕证,让你小子心服口服!”
    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呼啦,丢到兰笙脸上。
    然后转过脸,看着段卓远,绷着脸颊冷峻发问:“段卓远,市局正式怀疑你跟一起车祸有关,据授权,我现在要带你去市局,然后交给地方警力进行审讯调查。咱们走吧——”
    “你说什么?车祸?”
    兰笙讶异大叫,抢着接过话茬儿,大声辩解:“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是在说那辆白色揽胜车吗?那辆车的确是以我家少爷名义买的,但是后来被大少爷偷着开了一次,他在里面车……车。震,我家少爷嫌脏,早就把那辆车赠送给大少爷了,刑队长请你调查清楚,如果那辆车涉嫌车祸,绝对不可能跟我家少爷有关!”
    “你家大少爷——”刑震谦没看兰笙的脸,只伸出一只手,嘲讽般拍拍他肩膀:“段兆祥是吧?放心,段家的人,最终都会在公安局里面团聚,一个都漏不掉,哼!”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段卓远的面色,但是他的嗓音,明显失却了平时的淡然和闲散。
    “兰笙,刑震谦说的,是另一件事情,跟大少爷的车无关,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不要妨碍刑队办案——”
    “少爷——”
    兰笙哀哀地叫了一声。
    转身,倔犟地拔腿就走——“少爷你忍一忍!我这就去联系夫人,等夫人面见艾丹丽女殿下之后,这起事件将会提升成为外交事件,看看还有谁敢拘留少爷你!”
    “幼稚!”刑震谦再度冷哼,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兰笙的无知:“你以为你们艾丹丽女殿下会公开承认你家夫人的私生女身份吗?你自己动脑筋想一想,你家少爷的身份目前在段家是什么地位,做个对比,就应该能联想到你家夫人身份的尴尬!还有,小子儿,你以为君主立宪制下的皇室丑闻,还能得到支持、继而上升成为外交事件吗?太幼稚了!”
    皇室?私生女?身份?外交事件……
    何念西越听越糊涂,迅速调动脑细胞,分析这些关键词的含义。
    夜色中,段卓远的声音淡漠而疏远——“兰笙,不要冲动,我被刑拘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让夫人知道,不要让她为难……”
    他顿了顿,忽然自嘲地笑了,“不过,她很快也就会知道……”
    “是的,”刑震谦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厌恶感:“自作孽不可活!这里是法治国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谢谢你对兰笙的忠告——”段卓远淡然浅笑。
    继而又吩咐兰笙:“兰笙,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在任何人面前,再也不要提什么王室或者身份之类的事情,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灾祸,懂吗?”
    “我……”兰笙犹豫着,含含糊糊应声儿:“我懂了,少爷。”
    何念西只知道段卓远是混血儿,至于究竟是华裔与哪个国家的混血,却真的不得而知。
    至于君主立宪制,目前在英王室以及欧洲各分支国的确普遍存在,听刑震谦刚才那番话的意思,难道段卓远的母亲是哪个王室公主的私生女?
    天哪……太震撼了!完全就像是在看韩国偶像剧!
    何念西严重产生一种穿越的感觉。
    正在自己的推测中震撼讶异着,只听刑震谦喊她的名字——
    “何念西——”他不耐烦地说:“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先跟我一起去市公安局?”
    留在这里?这个黑乎乎的巷子?
    额不……
    何念西冷汗涔涔,“我,我……”怎么办,好丢脸呀,说不出口!
    之前对刑震谦又是骂又是挖苦,现在该怎么承认自己胆子小,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呜呜!
    磕巴几声儿,还没来得急做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