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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 作者:九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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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同事自嘲解释这一现象:完全实现了上下班无缝隙衔接。
    但是萧蘅立即能有办法消解大家的疲倦和不满——
    先是安排加班人员集体去公司旗下的一家高档餐厅就餐,然后宣布已经告知财务部,今天中午所有加班的员工均能得到三倍工资补偿。
    在劳动力价值极其低廉的国家,具备如此薪酬奖励理念的企业,确实并不多见。
    窥一斑而见全豹,开雄伟业如何轰轰烈烈地成为全球瞩目的商业巨鳄,应该不难分析其中缘由。
    刚刚完成一个大单,萧蘅心情很好,竟然在饭桌上跟大家调侃一下,说到最近流行的一个微信段子——老板给员工吃草,养出来的一定是牛,反之,老板给员工吃肉,养出来的肯定是老虎。
    此老虎,当然指的是业务上的老虎。
    正聊得开心,萧蘅忽然问何念西:“段总今天下午来公司吗?”
    她其实问得很随意,但何念西却忽地一惊,下意识地又犯了最近常犯的敏感毛病,琢磨着难道她听到了什么风声?
    想起段卓远对兰笙的交待,何念西连忙摇头:“萧助理,我不清楚呢。”
    不过她只是公司一个试用期文员而已,萧蘅却当众问她是否知晓段卓远的行踪,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她推为众矢之的么,唉。
    联想到段开雄对她的“友情忠告”,何念西越来越觉得,她恐怕在这个公司待不久了。
    果然,午饭后回到公司,萧蘅把她叫过去,带着一贯的干练作风,一点弯儿都不拐地,直接通知她:试用期没通过,可以收拾东西后结账离开公司了。
    其实何念西真的很想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的,段氏的经营理念,她非常喜欢,也非常向往。
    但是既然现在已经被下了逐客令,再怎么留恋也是无奈。
    何念西努力争取了一会儿,但萧蘅十分公事公办,丝毫不给她再度翻盘的机会。
    这才知道,原来之前在饭桌上说起段卓远,是因为她的离开,需要段卓远签字,才能去财务部领薪水。
    原本只是一个芝麻大的事儿,说什么都不至于要惊动总公司执行总裁,但何念西从出现在这家公司第一天起,就已经得到了各种特殊照顾,以至于员工们对于段总交待何念西的一切事情都得经由他的手,也就不那么觉得惊奇了。
    都要被赶走了,试用期的那点薪水算什么,呵呵。
    何念西苦笑着收拾东西,然后去跟萧蘅告别:“萧助理,我的工资不着急,回头等段总来签过字了,麻烦你再打电话通知我来领工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指导和照顾,给你添麻烦了……再见。”
    她没想到的是,萧蘅竟然从桌边站起来,亲自送她到楼下,并且还吩咐公司的商务车送她回家。
    何念西连忙感谢着婉拒了,木棉巷那边拆成那样,车即使过去了也进不了巷子,那还不如自己挤公交,彼此都不用麻烦。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一只小小的纸箱而已。
    何念西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到对面车站等车时,忍不住又往公司大楼瞅了好几次。
    从内心深处来讲,在段氏工作,真的比去杂志社要令人舒心得多。
    在这种充满活力和竞争的国际型大企业工作,一个月学到的人际交往知识,比何念西在大学三年半学到的多得很多倍。
    冷静干练的萧蘅,绝对是职场上值得小菜鸟们努力学习的优秀好榜样。
    ……再怎么嗟叹也是无用,都已经离开了,再也没机会跟着萧蘅接受历练了。
    何念西抱着纸箱挤上公交车,最后一次看这个工作了一个月的大楼,站在喧闹和拥挤的车厢中,怅然离开这条街。
    到了木棉巷,踏着废墟进去,回到家中,推开门,首先看到鞋柜上的剑兰花束。
    恍然记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刑震谦跟她一起进的屋子,花当然不可能是他买的,那么毋庸置疑,肯定是段卓远带来的了。
    也是呵,刑震谦那样粗悍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别指望他能想起来给女人送花了!
    何念西关上门,本来打算直接抱着纸箱进房间,趁着天亮赶紧收拾屋子的,但是一低头,看到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顿时愣住。
    环顾四周,入眼处一片洁净——桌子擦了灰尘,窗台上的姬玉露喷了水,就连厅里的电视机屏幕也有被擦过的痕迹。
    何念西彻底惊愕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
    这是肿么回事……田螺姑娘进屋了?
    可是,田螺姑娘貌似只给勤劳善良滴小伙子服务,她何念西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哦,田螺姑娘木有蕾丝倾向吧?
    噗嗤……
    答案很容易推测出来——不是田螺姑娘,那么,就只能是“田螺先生”了。
    那还能是谁呀,唉……今天早上,某粗悍爷们儿亲口说的,他昨晚在木棉巷等了一夜,看来此言不虚。
    再说了,何家大门总共就只有三把钥匙,爷孙俩每人一把,剩下那一把,当初还没结婚时,为了方便被“上级”监护,何老连长早就已经交给刑震谦了!
    …





     220 宰猪
     更新时间:2014…3…1 19:33:35 本章字数:3944

    自个儿家里仆妇成群的“上级同志”,私自进入老百姓家里,扛起拖把打扫卫生,可真是难为他了。悫鹉琻晓
    何念西忍不住瞎琢磨,这厮是什么心理呢——段卓远带来的花束他没理由看不见呀,居然没给扔掉,太奇怪了。
    地板擦得这么亮,不能再直接泥鞋子往进跑了。
    何念西顺手把纸箱放到地板上,换了拖鞋进屋。
    里里外外巡视一圈儿,更是惊愕得叹息练练——
    上级同志不仅把地板擦了、桌子抹了、花浇了,而且连她房间里的被褥都给铺好了!
    被子叠得四棱见方,枕头整整齐齐摞在上面,床单扯得纹丝不乱——完全是部队做派,
    恍惚间,何念西产生一种置身于战狼大队驻地的错觉。
    彼时,是他们新婚的时候,在那个处处散发着男性雄浑气息的部队宿舍里,他抱着她挤在狭窄的硬板单人床上,无止境的攫取和缠绵……深墨绿色的军被和床单被揉做一团,处处狼藉不堪。
    他们曾经那么炽热而激动地彼此恋慕过,有多久,没有想起来这些了?
    忽然闪现出的片段,虚幻得仿佛是一场梦境。
    失去了工作、也彻底没有了任何约束的何念西,长长地叹息着,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就那么四脚八叉地趴着,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细嗅着屋子里洁净而落寞的空气。
    趴着趴着犯了迷瞪,眼皮子开始频频打架,何念西索性彻底放松自己,就这么睡一觉吧。
    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她晚上睡眠质量变得很差,一闭上眼睛,各种繁杂纷乱的事情就在脑海里跳呀跳,令她无法入睡,早上又要踏着点儿上班,一天到晚赶时间就像是跑马拉松似的,时刻不容迟缓。
    也不怪她心眼小,总是装着那些细细碎碎的小事情难以释怀,世界上心眼粗的女人能有几个?而生活中不就是那些琐碎细小的事情么,谁的人生能每天充斥着大起大落?
    在做题考分的世界里,她是不折不扣的强者,然而面对生活中的琐碎事情时,她真的有点手足无措。
    想到这些,何念西有点沮丧,睡意逐渐散开,再也聚拢不来。
    睡不着的时候,躺在床上最是痛苦,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妥帖。
    索性爬起来,在屋子里进进出出转转看看。
    屋子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就连后院儿里爷爷种的小青菜,都被浇透了水,菜叶儿上滚着水珠子,把夕阳的深红尽数吸纳于其中,就像是绿玉盘子上盛了胭脂玛瑙豆。
    走来走去,何念西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情做,把那束剑兰插进一只扩口陶罐儿,搬到后院儿去晒太阳。
    夕阳瑟瑟,柔和而瘦薄,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来怜悯着傲然挺立的花朵一般,淡淡地将浓辉洒在清爽盎然的剑兰上。
    清浅不骜,孑然玉立,疏淡于礼,克制谦离……花如此,人亦是。
    赠予这束剑兰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以疏淡谦离的态度与何念西保持着妥帖的距离,处处关心,却从不过分逾越,没有给她任何压力。
    何念西固然情商欠缺,但是却也不至于无知到会以为他是对她动了情,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修养良好、家世惊人,外貌气度俱是超级出众,身边绝对不会缺乏兰心蕙质的美丽女孩。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正想得头疼,忽然听到外面哐当一声响——是开门的声音。
    持有钥匙、能自由在这里出入的,这个时候当然只有一个人。
    何念西懒得站起来了,继续躺在何老连长的竹躺椅上晒太阳。
    伸出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旁边水泥桌上长得枝繁叶茂的一盆火龙果树苗。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逐渐逼近,紧跟着,何念西那只手立即被拨回躺椅。
    刑震谦不耐烦地嗔责:“也不怕手被扎破!娶你这么个老婆,真不让人省心!”
    何念西无奈苦笑,“谁让你那么爱操心?这个刺儿是软的,不信,你自己摸摸看——”
    “我老婆专门儿爱逮着软刺儿摸!”刑震谦扑哧一声笑了,大手伸过来,自然而然地在何念西那晒得红彤彤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翘班回来晒太阳,挺会享受的嘛!”
    他一笑,气氛就好了很多。
    何念西定睛一看,发现这厮今天表情十分愉快,就跟过年似的,眉目间充溢着轻松笑意,就连那双深邃不可捉摸的眼睛,都显得亲和了好几分。
    咦,闹什么幺蛾子?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还是又打了一场什么胜仗?
    何念西立即把原因归结到后一个上面——昨晚把段卓远送进市公安局,那么大一个人物落马,牵扯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案子,可不就是打了一场胜仗么。
    这么一想,晒太阳的心情都没有了。
    打开他的手,边往起坐边嘀咕:“别乱动!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说吧,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老公找老婆,还能有什么事?”刑震谦嘿嘿笑着,冲何念西眨巴一下眼睛:“当然是两口子之间该有的事!”
    又来了……汗滴滴!
    何念西心脏一阵抽搐,立即提高警惕性,恼呼呼地呵斥:“严肃点儿行不行!”从躺椅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屋内走,随时准备着从穿堂往外溜。
    “严肃了就不像两口子啦!”
    刑震谦在后面哈哈大笑,却没有往前追。
    顺势往何念西刚刚离开的地方一躺,手伸出去在火龙果树苗上弹了弹,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奇地咕咚一声:“咦,这刺儿还真是软的!”
    他都躺下了,看起来应该没有要强行动手动脚的意思。
    警报解除,何念西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折转脚步,斜斜靠在穿堂门口,看着躺在夕阳下一脸惬意的他,百般无奈地问:“刑震谦,你到底有什么事?你以前不是很忙的嘛,怎么现在这么清闲,不用回驻地去带兵吗?”
    “现在确实没什么事,也不用回驻地,因为我请了蜜月假。”
    刑震谦微眯双眼,懒洋洋回答。
    阳光晒得他很舒坦,慵慵然的样子,似乎快要睡着了。
    何念西却在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
    怅然失落?恼怒?抑或是——酸楚?
    冷冷地望着躺椅上那个眉目肃峻的男人,竟是自嘲般笑了,“蜜月假,呵呵,也是哈,你跟江小乔好不容易百年修得共枕眠,当然需要好好儿度个蜜月!”
    当初刑震谦同何念西结婚时,因为时间紧张,他部队里有放不下的事情,别说蜜月了,就连他给自己放的那几天假,都被临时而来的任务给占用了。
    紧跟着就是江小乔的出现,何念西觉得自己的婚姻彻头彻尾就是个悲剧,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其中的甜蜜呢,立即就像是被打碎的美梦,倏忽醒来,已经人事全非,无比地狼狈。
    不过,她这个正牌儿老婆还站在这儿呢,法律上那道手续还没过,属于她的东西,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别人轻而易举拿走?
    一直下定决心要离婚的何念西,真正到了最后关头,竟然脆弱地令自己鄙视!
    看着斜乜她一眼、对她的话不予搭理的刑震谦,何念西咬牙切齿地炸了毛——
    “刑震谦!你还躺着干嘛?都要去度蜜月了,应该抓紧时间去和我办一下离婚手续不是吗!”
    刑震谦慵慵地伸了个懒腰,瞟一眼满脸怒火的何念西,嬉皮笑脸嘀咕:“办了离婚手续,我跟谁度蜜月呀?别闹了宝贝儿,赶快跟公司打电话请假,明天去办签证,蔚蓝的大西洋正在等待拥抱你!”
    闹了半天,原来还是在逗她玩儿呀。
    何念西气得浑身一阵肌无力,气儿都喘不匀了。
    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个什么小物件儿,被他稳稳拿在手心里抛着玩儿,她要是敢试图反抗,他绝对有一百种办法把他逗弄得像个傻瓜。
    什么自尊心、骨气之类的东东,到了他面前,只会被无情而无赖地一层层迅速剥离,再怎么矫情的女人,都会变成西游降魔篇里被打出原形的妖精,赤果果相对,抵抗翻盘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爆发一下,挥起院子里的大扫帚把这厮赶出家门之际,这厮却在一阵闹铃声中睁开眼睛,从躺椅上翻身下来。
    瞅瞅腕上的军表,摁掉闹铃按钮,迅速在水池边抹了一把冷水脸。
    满脸水珠地走到何念西身边,攥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拉着就往外走——
    “走吧,老公带你去看宰猪!”
    噗嗤……何念西一脸黑线。
    看宰猪?
    有木有搞错!
    她难道是五六岁的小孩么,还会对宰猪感兴趣?
    可是力量悬殊,容不得她挣扎,早就被带出门外,须臾间塞进车里,一阵轰鸣离开了木棉巷。
    何念西这回倒真是惊讶得不得了,睁圆双眼感慨:“呀!巷口的垃圾这么快就搬运完了,市政公司真麻利!”
    刑震谦默然浅笑,不语。
    风驰电掣般,把何念西带到一个寒风瑟瑟的码头。
    深邃双眸盛满鹰隼般的锐利,迅速查看四周情况,沉声吩咐何念西:“下车,紧紧跟在我身后!”
    何念西打了个寒噤。。。。。。在这种地方看“宰猪”?她怎么就隐隐地赶到一阵阵强烈地不安呢!
    …





     221 混乱
     更新时间:2014…3…1 22:17:45 本章字数:3724

    今年冬天,是何念西记忆中最寒冷的一个冬季,南方的城市居然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令全城居民紧急体验了一把穿羽绒服的感觉。悫鹉琻晓
    这么冷的天气,又置身于。大海边,趴在一大堆集装箱上,咸腥的海风呼呼呼从耳边掠过,那种冰刀子刮脸的滋味儿,别提多么令人刻骨铭心了。
    在刑震谦板着脸严肃示意下,已经噤声十几分钟的何念西,再度瞅瞅四周丝毫没有变化的环境,不仅生出几分不耐烦。
    “哎——”她揪揪刑震谦衣袖,轻声问:“到底玩什么花样儿?”
    刑震谦这厮,平时跟她闹腾时,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军痞子模样,可是一旦进入严肃状态,浑身上下那种自然散发出的冷冽逼人气息非常具有威慑力,令她不由自主地不敢大声说话。
    “嘘——”他把一根食指放到嘴唇儿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指指右前方,示意何念西耐心等待。
    何念西注意到他今天居然还戴了钢丝纤维制作的特种部队专用战术手套,不仅如此,便装领口显然露出一角防弹背心肩带,一条裤腿儿被集装箱的拐角扯拽起来,陆战靴筒皮带扣上的枪管消声器赫然露出一小截。
    从事他这个职业的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要配合地方警力执行特殊任务,所以时刻携带武器,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何念西顺着他的手往两点钟方向瞅过去,顿时一阵怔愣——
    穿着深黑色特种作战服、戴着大钢盔、涂着战术油菜、全副武装的人,正在一个个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陆陆续续地隐藏在各个集装箱缝隙中,端着冲锋枪,目光炯炯四下扫视。
    这个,难道真的是宰猪的阵势?
    如果真的是,那么那只待宰的“猪”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否则也就不至于劳动刑震谦这号人物的大驾。
    她有点小慌……人家一个个都武装到了牙齿,她别说防弹衣了,就连个头盔都没有,徒手徒足趴在集装箱上,活生生等待被流弹爆头吗?
    她面色一慌,刑震谦立即发现。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压低嗓音给她吃了颗定心丸:“这里是安全地带,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趴着不要动就行,记住了吗?”
    何念西做了个深呼吸,咬牙点头:“知道了。”
    刑震谦对她的冷静抛出一个赞赏的目光,竖竖大拇指,然后继续目光锐利地盯向右前方。
    “来了——”
    他轻声说。
    随即伸过一只手,安抚性地按了按何念西的背,紧跟着溜下集装箱,轻手轻脚朝右前方走去。
    “刑……”
    何念西忽然间慌乱得不能自己,轻唤一声,无助得就像一个被丢弃在幽深森林里的小孩。
    他们全都是荷枪实弹的装备,意味着这里必然要发生一场恶战,他就这么丢下手无寸铁的她走了,她心里瞬间就没了底。
    他却并不是立即就要离开,猫着腰站在何念西右前方,依靠集装箱的拐角巧妙做着掩护。
    听到何念西的轻唤,他转过脸,朝着她轻轻一笑。
    额,不得不说,紧张状况下,一个威风霸气的军人回眸一笑,真的可以瞬间带给人很多安心。
    他取出一把枪,放到何念西手里,用唇语轻声说:“还记得怎么用吧?拿好,别走火!”
    冰凉触感传来,何念西几乎按捺不住心里的紧张——那是一把袖珍手枪,她在战狼大队实习的时候见过,而且还在被编入新兵连时,在班长指导下,亲自用这种枪打过靶。
    枪身小,携带方便,虽然可填弹数比较少,但是射程非常远,瞬间扣动扳机时,冲击力甚至不亚于俄罗斯女兵常用的迷你冲锋枪。
    这种专门用于贴身防卫的手枪有一个网络游戏味道很浓的名字:迷你钢。
    小心翼翼收起那把迷你钢,对刑震谦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这把冰凉小玩意儿的使用方式。
    刑震谦又是欣慰一笑,稍稍用力捏一下她的手,然后松开,迅速离开何念西寄身的集装箱,轻手轻脚朝着右前方藏满了特种兵的方位移动过去。
    这人……
    天底下能把老婆带到“宰猪”现场,然后给一把枪就走的男人,大概也就只有刑震谦了吧?
    何念西欲哭无泪。
    时间已经临近傍晚,天色越来越暗沉,整个码头正在逐渐沉入徐徐四合的暮色,寂静得就像是进入深眠一般。
    随着远处海平线上响起悠远高亢的船笛,一群白色的海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一阵聒噪,吱吱嘎嘎地在海面上盘旋,顽皮地追逐着那艘傍晚归航的大货轮。
    宁静被打破的一瞬间,何念西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刑震谦的人马集中在这里,恐怕就是跟这艘正在进港的大货轮有关。
    货轮越驶越近,之前宁静的港湾终于开始变得喧闹,一大群装卸工闹哄哄地涌向码头,翘首期待货轮进港。
    四下开始沸腾,而何念西以及战狼队员藏身的这片集装箱区域却始终鸦雀无声,十分显然,这里早就被提前下了无形的警戒。
    货轮终于稳稳地泊进港口,穿着白色航海服的水手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天的长途跋涉,乍一靠岸,他们十分兴奋,争先恐后地跳下甲板,涌到了岸上,指挥协助装卸工开始搬运货物。
    就在这个最喧闹嘈杂的时刻,何念西冷不丁看到几个人正在大步走向货轮,边走边指手画脚地讨论着什么,看那架势,应该是大货轮所承载货物的老板吧?
    等他们拐过弯,距离稍微拉近一点点的时候,何念西顿时一阵惊讶——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站在那堆人中间、被黑西装保镖护卫住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乍眼粉红西装的段兆祥,而另一个,竟然是……江小乔!
    天哪!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好久不见,隔着高高矮矮的集装箱,何念西无法看清楚江小乔的表情,只是隐约辨别出她的轮廓。
    那张妆容精致、华贵雍容的脸,以及,飘飘渺渺的及腰长发,码头上旷野的海风呼呼地撩起她肩膀上的印巴风情披巾,她一身亮黄职业装,在充斥着水手和装卸工的粗线条码头上,显得那般耀眼夺目。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时时刻刻都能“媚劲儿”十足。
    何念西下意识地朝刑震谦藏身的地方瞅了瞅,只看到他的后脑勺儿,他没带特种大钢盔,小板寸在暮色中泛着精扎扎的黯淡光泽。
    可惜他没回头,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儿。
    不过他是什么表情,她干嘛要这么好奇呢!真是……嫌自己不够闹心怎么地?
    都要闹离婚的人了,干嘛时时处处忍不住想去干预他的事,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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