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天暗地 作者:公子卿城(完结+宠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接捧起碗喝。
“慢点,别烫着。”
安穆也不知自己为何故意讨好他,只觉得脑子乱的厉害,喝完碗里的汤急急逃上去。
何墨阳望着她逃一般离开的背影,又给自己添了碗汤。
脑子定是犯浑才给他也买了手套,一黑一白的两双手套静静躺在蓝色丝绒盒子里,像是两双交握住的手。
“穆穆。”
门外蓦的响起他的声音,安穆忙合上盒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开,心思在他越走越近丝毫没有转向的步子上。
“穆穆喜欢这种姿势。”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上炸开,如烫手山芋般扔开杂志,安穆脸红的跟虾子,刚才杂志上各种体位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悠,脸低的厉害也红的厉害。
何墨阳捡起脚边被她扔下的杂志重新铺在膝盖上研究,嘴里还念念有词,安穆一刻也坐不住,恨不得屏蔽掉他所有的声音,只觉得脸烧得火辣辣的难受,而他的视线更是生生将她融化。
“呼噜”一声站起进了浴室,不一会里面传来哗啦啦水声,何墨阳合上杂志,视线落在茶几的盒子上。
以前的何墨阳少年老成,冷漠、孤傲,年少的时候脸上鲜少出现属于那个年纪的表情,而如今,六年后的何墨阳,更是将冷漠、孤傲发扬到底,安穆细细回想起呆在他身边的这些天,他笑的次数一个巴掌数过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面瘫。
明明以前的他不是这样。
磨蹭了许久出来他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手边的杂志合上,他闭着眼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微微发黄的灯光打在面上,增添了几分疲倦,黑色衬衫解开胸前三颗扣子,露出麦色的胸肌,她想了想揉着头发过去推推他:“去洗澡。”
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安穆趁着他去洗澡的时间,将盒子拿到衣帽间里,打开里面只剩下一副白色的手套,黑色的那副早不知踪影。
安穆有一瞬间错愕,又很快将下巴按回去,合上盖子。
…………
“何总,何先生们在会客室等了许久,说见不到你不走。”秘书战战兢兢汇报,她也是迫不得已,那些何先生们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她这个秘书哪敢放狠话拦着。
大拇指在空气中细微的画着“8”字,说明何总心情很不爽,秘书识趣的退后。
“让他们进来。”
偌大安静的办公室因为进来的三个男子而变得嘈杂,何墨阳垂着头眸光不知落在何处陷在办公桌后宽大绵软的办公椅上。
老大何墨江蓦地噤声,神色变幻莫测盯着比他小几岁的堂弟,明明年纪不大,身上那股常年俱在慑人的气势却常常将他压住,明明他才该是家族继承人,未来何氏的掌权人。
老二何墨进,B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仗着何家曾经黑道上的背景,在圈子里无所不作,搞女人,吸粉,贩毒,何墨阳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捅出什么大篓子,都随他去。
老三何墨康最老实,偏偏娶了个不安分守己的老婆,撺掇的整天惦记着那点家产,老爷子刚病逝时就吵着要分家产。
何墨阳的点了支烟若有所思望向窗外,顶楼的视线极好,天际的云彩似是触手可及,但一伸手又会发现他们的距离相差多少个光年。
就像他们的心。
何墨阳出了神,何墨江三兄弟久久不见他有动静,渐渐按捺不住,今天来就是为了何氏的股份,如今他们都在何氏之外,连基本员工都不是,更别提将来何氏的年终分红。
“老五,废话不多说,就一句话,给不给?”何墨江是老大,代表发言。
何墨阳慢慢有了反应,回过身鹰眸直直刺过去,何墨江身子一僵,底气不足。
摁灭烟,“我若是说不给呢。”
“老五,你别欺人太甚,何氏你独大,我们不过是要点股份。”老二何墨进沉不住气,被老三何墨康拉坐下来。
“老五,不是三哥说你,爷爷当初临终前虽是将何氏交个你,但也没说不给我们股份,我们到底还是何家的子孙。”何墨康想是把老爷子的名号提出来总该会起点作用,毕竟老五最听老爷子的话,未料到正好踩到他的雷区。
何墨阳嘴角弯起,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踱到落地窗前,背后的光将他隐在一片阳光里,深深浅浅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高深莫测的难以捉摸。
何墨江越发坐立难安:“老五,你若是不给,别怪哥哥们给你添麻烦。”
何墨阳是谁,不爽时枪都能抵你脑门上的货,会将这点可笑的威胁看在眼底,笑,笑意未达眼底又很快敛起。
“添麻烦,倒真有些期待。”何墨阳的手段一向是狠辣至极,这种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何墨江面上凝住,额上慢慢渗出虚汗。
何墨进一听,火脾气上来,起身一脚踢开面前的茶几,玻璃碎渣蹦出一地,有些甚至落在何墨阳的皮鞋上又溅到地上,秘书在外面闻声吓得立马拨打保安电话。
“老五,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别给老子我得瑟太早。”
自上次在袁家小姐生日宴会上一别,郑修函半月未见安穆,一是何墨阳身边的人将她守的滴水不漏,二是忙于应对公司内务。
安穆下班远远的看见何墨阳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何以、何为从车上下来,安穆虽心下疑惑却也脚步未停向着他们走去。
过马路时看见车窗里的人脚步忽然一滞,点点头。
何以驱车,他们两人从小跟着何墨阳,也染上相同的习惯,沉默寡言的厉害,除非她问话,否则从不开口。
“送我去造型馆。”
安穆指尖缠着自己的发梢,几根分了叉,她用手指一根根掐断。
何为请示完得到回复之后车子拐上了高架。
“不用跟我进去了。”
她要了包间,钦点了他们这里最有名的造型师,只是为了给她修剪发梢。
何为面露难色,最后还是妥协,跟何以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冰冷彪悍的面孔生生将生人勿近贴在脸上,也没人敢上前去搭话,安穆进了包间造型师给她先洗了头发,她的发很长,散下一直垂到腰际,乌黑顺滑的披在背上。
“小姐,你的头发真好看,定是细心呵护。”
安穆“嗯”了声算是回答,她的发多半是遗传了母亲,忙起来时不过只用些简单的洗发液,连最基本的发膜也不用,更别提细心呵护。
这里六年前她曾经跟何墨阳来过,除了门口的一个门,侧面还有一个隐蔽的通道,估计何墨阳自己也不知。
郑修函进来时造型师刚刚将发梢修剪完成,柔顺的发披了满肩,衬着一张白皙浅笑的脸,安穆看着镜子里他的身影笑意深深。
“小穆,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安穆从座椅上站起,她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见他,当年发生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实在是不敢让他知道,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就别取笑了。”
郑修函的笑很阳光,即使身穿一身正统西装,依旧无法掩盖住那股子阳光,恍惚六年并没有过去,他们认识也是因为他的笑,太过阳光,一声不打照进她阴霾的心底,才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离开。
现在回想,当时的安穆该是多么的绝望啊!
郑修函面露苦色:“小穆,既然你也不想这样,我会帮你。”
安穆心惊,他目光炯炯,按住她肩膀的手还在用力,那一句话竟不似是玩笑话。
自然移开他的手:“郑修函,谢谢你,我想终有一天我会自己摆脱。”本就是她和何墨阳之间的事情,若是牵扯到郑修函,难保何墨阳不会发狂,她太了解他的性子。
“小穆,当年我没势力,但是今天我……”他一鼓作气。
“别说了,我们聊点别的吧。”
郑修函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被止住,神色许久才缓下来。
不敢聊太久怕何以、何为生疑,看着郑修函身影消失在侧门时,安穆对着镜子将修剪被放下的发重新盘起,镜子里的女人下巴尖尖,双颊渐染上健康的红色,安穆叹息一声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断更两天,周四晚上更新啊
☆、第十一章
“找到了?”
“对不起,已经发布红色消息,道上一旦有消息……”
何为被男人一脚踹趴在地上,眼前眩晕,缓了许久没爬起来,何以面色一紧低头立在一边,主动上前。
“下去,若是找不到她,你们都跟着陪葬。”
男人阴森森呵斥,地上的何为全身一颤,按着胸口被何以搀出去。
安穆在造型馆里离奇失踪,何墨阳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青筋暴露,一拳打在玻璃上,以为她又一次不辞而别,想着这次逮到她就算是栓根链子也要绑住,经过几小时地毯式搜索,心里越发忐忑,以她的手段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不可能逃的这么干净,那还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她是被别人强制带走。
这个人会是谁,何墨阳心底早有了底。
一夜的封闭搜索毫无头绪,那这个人势必是知道他的行动和搜索方式,除了何家的人还有谁。
电话在凌晨六点响起。
安穆是被冻醒,冰冷潮湿的地面,她全身被捆绑扔在水渍上,身上的衣服还有湿漉的痕迹,嘴上的胶带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依依呀呀望着周围空无一物的房间,除了眼前生锈满是灰尘的大铁门连窗户也没有。
无助、害怕一瞬间倾入脑子里,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想他,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会被绑架而来,但很肯定一点,这件事情定与他有关,何墨阳在道上所具有的威慑力同时也给他树敌,而她很不幸成为威胁他的棋子。
不知该是高兴还是悲哀。
可耻的发现自己还有些期待他的反应,会为她做出多大的牺牲,刚闭上眼,铁门被打开,男人进来一句话不说,粗鲁的拖着她出去。
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碎渣磨破薄薄的打底裤,再次被扔在地上,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交割着神经,眼底蓄满了泪水,强压着不让流出,空旷旷的四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她蜷着身子侧躺着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大门打开。
“大哥,东西拿到了,这女人怎么处理?”
希望在看清来人时又一次破灭,何墨进,何家二公子,尖嘴猴腮的模样生生的厌恶,早些年她还是何墨阳的小跟班时见过他,因为对她出言污秽被何墨阳不顾情面教训过,如今再次落在他手里,安穆默默做好最坏的打算。
“六年不见,安家二小姐倒是越长越水灵,难怪我家五弟要美人不要江山,看见了吗,股份转让证书,从今往后,他将会一无所有,不如考虑考虑跟我怎样,我保证比他——搞的你更爽。”后面几个字他故意凑近挨在她耳边邪恶的说,下贱的手抚在她脖颈上,慢慢下滑到锁骨。
“怎么样?”
安穆瞪他,缩着身子往后躲,他的手太脏。
他恍然大悟的神情:“哎呦,我忘记了,你还说不出话来。”
嘴巴上的胶布被他撕下,何墨进满脸兽欲紧锁着她呼吸起伏的胸口,外套被他撕裂,露出里面薄薄的打底衫,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安穆瑟瑟发抖绝望的闭眼,耳边是男人YD的笑声,一声声切割她的心。
“大哥,你看这女人哭了。”
何墨进忽来的一阵暴躁,下滑的手顿住,眼神阴厉,一巴掌扇在安穆脸上:“哭什么哭,能给我家五弟上,老子就不能上,装什么清高,不信你去问问,我们以前可是换着女人玩。”
污秽的语言,肮脏的大手,一切的一切都在将她逼上绝路,不知哪来的勇气抬起被绑在一起的双腿一脚踢在蹲在面前何墨进的身上,他没防备后仰坐在地上,恼怒的眸子剧变,紧接着就是一阵踢踹。
“臭娘们,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老子玩你是你几辈子积来的福气,真是扫兴,赏给你们了。”
何墨进烟瘾上来,点了支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被手下压在身下,心里的恶气出了不少,何墨阳,你不是厉害,老子这次不仅要毁了你,连你女人也一并搞死,什么破烂玩意,被烟呛了两口,何墨进嫌恶的扔了脚尖捻灭。
何为、何以跟了何墨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无助又阴郁的恨不得毁灭世界的他,周身的黑暗气息除了无端生畏还有就是积聚着毁灭世界的能量。
铁门被踹开,何以想先一步进去探探被他一把推开后退两步,可见力气多大。
阳光一瞬间照进阴暗的仓库,也一瞬间让他有了一个不放的念头,他舍不得委屈一点的女人竟然被他们压在身下,□的肌肤深深激爆他的神经,枪声响起,安穆脸上一热,炽热的血顺着脸淌下,惶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睁着凸起的眼慢慢倒下,血一直蔓延,她的身下渐渐成泊,眼泪止不住的流,从昨天到现在但愿只是一场梦。
何家子孙从小皆练枪法,何墨进眼见情势不对,扯起地上的安穆挡在面前,枪指着太阳穴。
“老五,最好让他们都出去,不然我可不保证这枪会不会走火伤着你的女人。”
何墨阳神色变化莫测,丝毫不迟疑手一挥何以、何为带着手下退出去,大铁门再次关上,隔绝阳光。
“把枪扔过来。”
何墨阳照做,手中的枪扔在水泥地面上,安穆的心也在那一刻忽上忽下的厉害。
“呵呵~~何墨阳你也有今天,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踩到你的软肋,兄弟们,味道怎么样啊?”何墨进邪恶的当着何墨阳的面舔舐安穆精致可爱的耳垂。
刚刚企图QJ她的男人死了一个,还剩下一个,畏畏缩缩立在何墨进身边。
“没出息的东西,给我过去。”
脑袋上顶着枪,安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下握着枪过去。
何墨进带来的手下并不多,若说火拼根本不是何墨阳的对手,不过是仗着有她在手才一而再再而三为所欲为,这样的何墨阳让她看不透,生死不过一线之间。
她尚未看清他怎么出手,身后的何墨进身子一颤,眼前他的手下也一个个倒下,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落进一个冰凉的怀抱。
这是场梦,梦里的景象真实的撕心裂肺,安穆走不出梦境只能呜咽的嘶喊,一声声凄厉的嘶喊。
“医生,镇定剂。”
床上的人呜咽声慢慢小了,最后消失不见,何墨阳脸色疲倦靠在床边,回来三天,她陷入噩梦中一直未醒,反反复复哭泣,嘶叫,他除了让医生打镇定剂已毫无办法。
小心握上她受伤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含着,喃喃的乞求上苍让她早日醒来。
一切都是他的错,自信的以为将何以、何为拨到她身边之后就可保她平安,却让何墨进钻了空子。
“先生,人已经拦下。”何为推门立在门口小声汇报,何墨阳将手心的纤手小心翼翼的放进被子里盖好,额上轻轻一吻:“让佣人上来好好看着,有任何事情立马告诉我。”
何墨江在何墨进提出绑架时便双手不赞成,他太清楚老五的性子,惹急了遇神杀神,更何况还不是一母同胞,不过是仗着老爷子留下的几句话,何家祖孙不得自相残杀,光是这点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过,长期以来被压制的不快,被何墨进三言两语激出来,何氏的股份本该就有他一份。
何墨康老实杀人放火的事情虽是做出来,但不敢做到老五头上,岂料回去给自家老婆一阵骂,男人最怕自己老婆天天臭他没用,牙一咬,挺了老二。
老二被老五一锅端的消息在道上放出来时,他们坐在包间里畅想未来,吓的当天收拾行李准备出国。
何家地下会馆里,门外齐刷刷站着两排黑西装大汉,大门“嚯”的打开,何墨阳长腿徐徐迈进,坐在高处,看着底下蝼蚁不如的堂哥们,跪在地上一声声苦苦哀求,他恍惚错觉那天在办公室威胁他的事情并没发生,而他的穆穆抑没被绑架,也好好呆在他身边。
何为、何以接到眼色,一人按一个趴在地上。
“何墨进的下场你们看到了?”
上座传来低沉阴森的声音,如一把把沾着剧毒的刀子射进心口,何墨康身子止不住颤抖,拼命挣脱何为爬上前扯着何墨阳的裤脚语无伦次:“老五,三哥知道错了,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放过我们,何氏的股份我们也不要,都是你一个人的,要是再不满意,我马上带着你三嫂离开B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放过三哥这一回。”叩头声随之响起。
何墨阳低头看了眼被扯得邹巴巴的西装裤子,眉头紧皱。
何为上前拖开,一脚将他踩在身下,脸贴在地上。
手指掸过褶皱:“真是难为三哥这么惦记着老爷子,不如我送你去见见。”冰冷的调子带着止不住的上扬,何墨康一个大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小便失禁,尿了自己一裤裆,瘫软在地上,何为脸色难堪,犹豫着放开立在身侧。
何墨江看着老三狼狈的模样,突然大笑出声,浑厚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曾经小时候同穿一条裤子挤一床的兄弟,如今走到这样的地步只能说权势太过害人,将他们都困得死死:“老五,这次是堂哥们错了,请你高抬贵手一把,以后……我们都不会出现在B城。”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留言了,乃们快来几个啊
☆、第十二章
“妈……妈……”何墨阳搂紧怀里的人紧紧地贴在胸口,她嘴里喃喃溢出的名字在他心口中打着转,“穆穆,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眼底不自觉流出的温柔在灯光下静静的铺了满床。
耳边是谁是说话,低沉压抑的声音一刻不停,成了她漆黑世界里唯一的光芒,安穆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忽的惊醒。
不适应头顶刺眼的灯光又闭上,几番挣扎适应之后慢慢的睁开,周遭一片安静,但身体僵硬疼的厉害,恍若有刺在里面细细密密的扎,安穆小心转头一张疲惫的俊脸映入视线,下巴上布满青色的胡渣,眼窝深深的陷进去,该是多久没睡过了。
昏迷前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在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徘徊,旋转,看不透的何墨阳,为她退步至此的何墨阳,冷酷无情的何墨阳,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微微一个小动作睡的并不熟的何墨阳转醒,漆黑的眸子一瞬间闪过各种惊喜、狂喜,又不动声色敛下去,支起身子俯身捧着她好不容易补上来又消瘦下去的脸,心疼的难以遏制。
“穆穆……”嘶哑了仿佛几个世纪的声音在耳畔一声声低低回荡,犹如收紧的蚕丝将她的心也捆绑其中,安穆湿了眼眶,眼泪无声的止不住往下流,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湿了一大块,僵硬的环上他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口,似是将所有的委屈、惊慌、无助全部借着眼泪发泄出来,何墨阳不说话抱着她任由她去哭泣,直到她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的睡过去。
何墨阳看了会轻手轻脚下床掖好被子,何为立在门外。
“什么事?”
何墨阳听完脚步一转,却是向着书房的方向。
何为是何等的聪明,下去执行。
安穆醒来的第二天,何墨阳绝口不提那天的事情,屋外阳光正好,细细密密的铺在地上,他抱着她坐在掩映在一片花草的小亭子里晒太阳,初冬天气尚未冷起来,暖暖的光打在身上极是舒服,安穆兴趣不是很高,有些恹恹的,其实从醒过来之后她就是这样,那段回忆到底还是影响了她。
何墨阳一句话不说看在眼底,将她抱紧在膝盖上,喜欢这样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因为这个姿势可以将她整个人抱在胸口,像抱孩子一样,感觉又多拥有她一些。
“穆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飞机降落在A市,安穆揉着眼从他怀里醒来,或许散心回来之后自己会好受点,但当高档的轿车停在破旧的小区时,安穆惊觉什么,又流失的太快,未抓住。
何墨阳拉着她往里走,小区破旧的样子起码经过几十个春夏秋冬,满是斑驳痕迹的墙面,水泥路面坑坑洼洼,若不是何墨阳扶着,安穆差点一脚踩在大窟窿里跌倒。
“穆穆,看着脚下。”
何墨阳说完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安穆来不及阻止已经在他手上,只能环着他脖子。
到了安全地带何墨阳放下她牵着往里走,破旧小区旁还有一小排矮房子,屋顶的黑瓦在风吹雨打下破碎成碎片,屋前的木棍架子依稀还能看见昔日上面在夏天时挂满了水润的葡萄,年幼的自己够不到,只能流着口水站在葡萄架子下等着母亲给她摘……
安穆挣脱何墨阳上前一步触摸上记忆里早已经远去的葡萄架子,一根根来来回回细细的摸着,是这里,还是那里,年幼的她垫着板凳摔倒时额头正好撞在上面。
早已远去的记忆在这一刻鲜活起来,恍惚在眼前放映,安穆转过葡萄架子,盯着那扇破旧的连玻璃也没有的窗户,灰白的窗柩在风中轻轻晃动,然后砸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也震醒了沉浸在回忆里的人。
安穆将窗户关上,转身他就立在葡萄架子下,细碎的阳光穿过葡萄架子打在他身上,斑驳了面孔。
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回来的一天,光凭着五岁孩子的记忆,如何找的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