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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掌之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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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还没有没落以前,也有那么一个男人说过喜欢她,会照顾她一生一世。等他们家出了事,他马上就掉头走人。
  ——只是玩玩而已。
  清河一直记得。
  她把自己像一个茧子一样层层包裹起来。
  一彦笑起来,比那个人更加烂漫,勾起她已经快遗忘的记忆。
  “我的吻技没那么差吧,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高兴了,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修长的双手在她腿间流连,剥下了那条纯棉的底KU。清河挣扎起来,踢他、打他,“你说过不用强的!你要出尔反尔吗?”
  “宝贝,你不想被我上,难道想被外面那帮人轮?不要又帅又健壮的学生,居然喜欢一些歪瓜裂枣?照我看,没一个能撑过15分钟的。”一彦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邪恶地说,“你的口味可真独特。”
  清河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不要脸!”
  “脸是拿来丢的,要这种东西干什么?”一彦无所谓地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把她在怀里拴地更紧。她的身子很柔软,柔若无骨。清河比他大几岁,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温婉秀雅,和他妈妈一样美好,让他忍不住去靠近。等他近了点,又忍不住逗弄她,想看她脸上迥然不同的表情。
  他就像一个急于探索的求知者,对于自己的喜欢的事物,总是千方百计想去追寻,追寻那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冷还是热的。如果说他的心是冷的,他对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抱有极大的热情,他那么争强好胜,总是追求着他梦想的、喜欢的。不管花费多大的精力,他的耐心总是绰绰有余。他不甘寂寞,宁愿四处流浪冒险也不愿意呆在家里。
  如果说他的心是热的,除了少数例外,他对人也太过无情。很少有事情,能真正牵绊住他。遇到清河以前,他每时每刻都被新鲜的事物吸引,不过都三分钟热度,得到以后,热情就转向其他的方向。
  一彦意识到,他对她似乎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喜欢和好胜心理了。
  怀里的人瑟缩地更紧,他却更兴奋了,喘着气,褪下了裤子。清河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微微的刺痛,却只是激起了他更高的性欲。清河的身子温热柔软,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一个粗硬的东西吃力地从她的腿根处挤了进来。他舒出一口气,湿润的水从缝内涌出,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浇在他的肉器上。
  清河差点尖叫,被一彦一手捂住了嘴,把她的耳垂含入唇中,暧昧不清地说,“嘘——大半夜的,我们还是安静点吧,我又不会真的弄破你那层膜。”
  清河的脸快烧起来了,不知道是被羞燥的还是被气的。人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还真的不容易。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吸气声,微微抬高了半个身子,把她压入角落里。手抱着她的腰提起来,在她的双腿间摩擦抽动,用肥大的顶端碾压花瓣交接的入口,在那道湿滑的窄缝间滑动。那里真的很紧,光靠感觉根本就找不到入口。一彦有些好奇,探手摸了摸。
  清河嘶了一声,快哭出来了,“不要这样碰……”
  一彦笑了,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最后,用她的双腿夹着射le出来。
  清河的身子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里。腿间的缝隙中流出更多可耻的粘液,和他的浊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弄得她的腿间泥泞不堪。
  “对不起,忍不住了。”一彦嘴里这么说,脸上一点诚意都没有。射出的舒爽还留在他脸上,眼底都是春意,眉眼弯弯像月牙。
  清河抱了被子,把身体遮住,“这样,你该满足了吧?”
  “老师,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欲望是永无止境的。”一彦扯开了她的被子,抬高了她的双腿,埋首到她的双腿间,“我要看看这块宝地,听说女人这儿特别敏感。洞呢?让我找找……”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挑起食指拨弄那两片紧闭的花瓣。刚刚被他蹂躏过,这两片花瓣有些变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它们还是很快合拢到一起,像个小处女,娇羞地抗拒他。一彦拉出其中一片,轻轻扯了扯。
  清河浑身巨震,身子一弓,两条修长的玉腿夹紧了他的头,“别碰,别碰我!”
  一彦掰开她的两条腿,摊开在床上,压成一个“M”字。他试探着剥开了两片花瓣,中指戳着,找那个入口的小洞。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他找到,曲起其余四指,中指慢慢戳了进去。
  里面温热地仿佛要把他融化了,女人的性道都是这么紧窄,寸步难行吗?一彦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点,艰难地戳进一个指节。
  清河大声喊“不要”,他才停下来,有些败兴地抽出手指。不过,他也不急于一时,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开开胃。就像他平时吃零食一样,不喜欢一下子吃掉,而是慢慢积累,欲望同理,垒积越多,得到时的快乐就更大。
  他低下头,把唇慢慢凑上去,贴在那两片颤抖的花瓣上,舌头伸出,舔扫着那个紧致的入口。淋漓的汁液不断从洞里流出,淌过他的下巴,被他吞进不少。喉结滚动,他嘴里发出性感又情色的声音。
  清河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聚集到下半身了,整个入口都在燃烧。她忍不住扭动,摩擦着他的嘴唇。感受到她无意识的迎合,一彦卷舌一挤,舌尖探进了她的甬道,顿时被里面会动的肉夹住了。
  他低头笑起来。
  清河无地自容。
  一彦放开了她,她抓了个枕头就砸到他脸上,“你滚!”
  “我滚了,谁来取悦你?”一彦接下枕头,在手里把玩。
  “谁要你……”清河说不过他。
  一彦也不在意自己赤着身,斜靠到墙面里,侧过头和她说话,“老师,你虽然是我老师,但是,好像没教过我什么吧?今天,就算为我上了一课,怎样?我就不计较你之前的失职了。”
  “厚颜无耻!这算哪门子上课?”
  “生理课啊。”一彦一眨眼,坦率地说。
  清河,“……”
  她哑口无言的表情最是可爱,一彦心里忽然生出点恶趣味,目光在她妙曼的身子上游移。清河警惕地抱紧了被子,一彦没有扑向她,而是不慌不忙地握住了自己疲软的R%棒,当着她的面慢慢撸动起来,嘴里发出色情的闷哼声。似乎她的窥探让他更加兴奋,挑着狭长的眼角斜着看她,观察着她的反应。
  “你,你简直——”清河随手要抓什么东西扔他,发现枕头之前已经扔过了,一时之间,只能傻傻地坐在那儿。
  一彦轻笑,忽然拉了她的手,把她猛地扯到自己面前。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畅快的声音,他泄了,一道白色的银线喷射出来,糊满了她高挺的乳房。他一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慢慢揉弄,把玩成各种形状,指尖沾着浊液慢条斯理地涂抹着。
  热热的液体,在她的胸上渐渐冷却。
  一股属于男人的味道涌入她的鼻息里,有些奇怪的腥。清河不适应地推开他,半个身子伸出床铺,干呕了几声。
  一彦靠到床里笑起来,心里有种得逞的恶意。
 

  26

  第二天起来;清河的神情都有些恍惚。一彦昨晚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她的预料。身处在这种环境中;她就只能默默承受?在她并不是十分乐意的情况下;一彦还是我行我素。
  而他明明可以得到她;却没有马上动手。清河不觉得他会放过自己;他只是在寻找一个更好的时机。他就像一个猎手;慢慢蚕食她的意志;剥掉她的保护壳。
  清河心里发慌。
  “想什么?”一彦的声音出现在她背后;清河骤然回身,被吓了一大跳。她退了很多步;直到后背抵上河边的一棵胡杨木。她睁大眼睛看着一彦,“干什么?”
  “你很怕我吗,吓成这样?”一彦笑道,“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洪水猛兽也比不上你!”清河咬牙。
  “多谢老师谬赞,一彦愧不敢当。”
  他的厚脸皮,清河早见识了,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气到了。做他的老师,真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
  一彦卷起袖子蹲到河边,举了一杆锋利的叉子,对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
  “让你过来。”
  清河站在原地没动。一彦和善地笑道,“不过来也行,中午你等着吃糠咽菜吧。”
  清河很不情愿地走过去。
  “这才乖。”一彦对她伸出脚,“帮我卷一下裤脚,我要下水抓鱼,快点。”清河默默白他一眼,俯下了身。他的裤脚很长,一直拖到鞋面上还有余。岸边都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清河吃力地站在一块不大不小的上面,帮他卷着裤脚。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总是晃来晃去,每当她就要卷起来的时候,因为他动又松散了。
  清河不干了,起身和他对视,“你什么意思,存心作弄我吗?”
  “你自己平衡能力不好,怎么能怪我?我站了这么久也很累,你也想想我啊。”
  清河信他才有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走到旁边去了。
  一彦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矫健地踩着凸出何河面的几颗鹅卵石,下了水。他灵活地在石头上跳动,手中的叉子像闪电一样迅速,手起叉下,来来回回几次,叉子上就串满了一条条鲜鱼。他的手法很高明,叉子穿过鱼的身体,鱼还在剧烈地跳动,怎么也死不了。
  都要死了,还不给一个痛快?
  清河觉得有些残忍,不再看他。
  过了会儿,一彦提着串满鱼的鱼叉走到她面前,把叉子在她面前炫耀着晃动,“中午吃鱼。怎么样?”
  她胡乱地点点头。
  “你在敷衍我?”一彦的感知何等敏锐,眼神瞬间阴冷下来。他丢了叉子到岩石上,拽了她的手,按住她的头就吻下去。清河的呼吸一下子被他吞掉,差点窒息,难受地睁大眼睛,双手捶在他的肩上,却只是增长了他的乐趣。
  他嘴角一弯,还含着她半边唇瓣,忽然,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角,咬出了血,舔吸了几下。
  “咸的?”一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原来你的血也是咸的。我还以为美女老师的血,怎么也是甜的呢?”
  “你玩够了没有?”
  “怎么可能够了?”一彦左手穿过她的纤腰,在她后背轻轻一推,她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彦顺势抱住她,“都投怀送抱了,还嘴硬。死不承认喜欢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在那些渣宰面前,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你和他们一伙的!”清河脱口而出。
  一彦的神色顿时冰冷一片,玩味地咀嚼着这句话,“哦?我和他们是一伙的,那你昨天还让我碰你,不觉得脏吗?别说是被我强迫的,其实,你也很喜欢吧。”
  一彦在她耳边恶意地笑。
  清河全身僵硬。
  今天,时间过得特别慢。
  午饭吃得索然无味。
  一整个下午,一彦都没有和她说话,一种无形的冷暴力充释他的周身。清河原本以为,他笑的时候总是在算计人,很可怕。但是现在见识到他面无表情不笑的时候,顿时觉得他笑得烂漫的时候有多么可爱了。
  她心里说不清是懊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傍晚,她把晾干的衣服收进了屋子,门从外面象征性地敲了几下,“吱呀”一声打开。
  一彦靠在门口,示意她出来。
  清河放好了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两人走出这个山谷,沿着竹林间的小路,来到了前面篷房附近的菜圃里。在路口的地方,站着一个黄头发的小弟,看到他们就上来道,“我等你们很久了,晚上大家有个聚会,要一起去吗?”
  “出去?”一彦微微蹙眉。算了算,根据那些留下的线索,姜别这个时候也会找来了。要是这个时候出去,不是让他“白跑一趟”?原本是想借他的手给这些歹徒沉重的一击,要是顺便把他也宰了就更好了——想起清河对他的态度,一彦就嫉妒地两眼发红。鹬蚌相争,从来都是渔翁得利。只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一彦低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粗枝大叶的黄发小青年,笑了笑,忽然从后背掏出了手枪。
  枪栓解开保险的一瞬,眨眼就过去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小青年差点吓尿了,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吓得朝一彦不停磕头,“别杀我,别杀我啊,我们无冤无仇的……”
  “砰——”一声巨响。
  一切都安静下来。
  清河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见一彦俯下…身,在黄发小青年的腰间顺了一下,扯下已经破裂的皮带。
  皮带在他手里转了一下,在对方看不到的情况下,掰断了手里的金属片,反手一转,摊开在对方面前,“抱歉,事出紧急,还望谅解。如果我不先爆了这个,恐怕我们都会有麻烦。”
  “监视器?” 黄发小青年惊呼,“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一彦神色凝重,“这就要问你了。”
  “不关我的事,我不知道啊。”
  “我都不相信你,更何况胜哥?我把这个交给他,他马上宰了你喂狗。这个金属片跟了你一直到这儿,说明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被那些人知道了,这个地方已经暴露,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完蛋了。到时候,别说胜哥不会放过你,别的每个人也都想要你的命。一伙儿一起上来,每人咬下你一块肉,恐怖你身上也没什么器官剩了。”
  小青年已经快吓得尿出来了,六神无主地瘫坐在地上,“那……那怎么办?”
  “其实很简单。”一彦微微一笑,“这件事和你没事就行了。我没有看到这个金属片,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别人的疏忽大意造成的。””
  “别……别人?”
  “对。”一彦笑意更深,眼睛弯弯的像只小狐狸,“你想想,谁之前一直在外面呆着,最容易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刀……刀疤?”小青年惊喜出声。
  “好聪明。”一彦拉了他起身,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你自己的命,也就只能对不住他了,反正他也没安什么好心,你用愧疚。”
  “这话怎么讲?”进过刚才的一番谈话,小青年已经由衷地信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俊俏少年了。
  一彦笑道,“你们从西北监狱共同出逃,为什么要在中途分道扬镳?”
  “因为……”
  “因为人各有志,他们三个其实一点也看不起你们,宁愿去做强盗抢劫,也不愿意和你们一起像条狗一样给人卖命。你们把他们当朋友,他们可不这么想。现在刀疤只是暂时落难,所以才对你们胜哥服服帖帖,要是将来给了他机会,必定取而代之。为了你的忠诚,你也不能放任他这个毒瘤留在这儿?因为你关心你们老大。”一彦一顿,最后一笑,“你明白了吗?”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小青年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底气也足了,郑重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一彦又叫住他,把这个破裂的金属片塞到他手里,贴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明白。”
  “去吧。”一彦看着他干劲十足地跑远,微不可闻地弯了弯嘴角。
  清河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发生的一切,就像快镜头一样掠过。明明这么巧言令色、卑鄙无耻,他的神色一片坦然,甚至还有些说不出的得意和自在。
  “还看着我干什么,去赴宴啊。这么有趣的宴会,怎么能不去?还有两天就要动身去缅甸了,那里的原始森林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到时候想休息都没机会。”
  清河轻哼一声。
  “走了。”一彦抓住她的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清河仿佛被电了一下,忙推开他。
  一彦哈哈大笑,风一般跑远了。


  27

  说是宴会;其实只是一个当地少数民族形式的篝火晚会。
  刀疤被人发现身上有监视器;交到王胜的手里。很快;刀疤就被两个人拖了下去。清河坐在一彦身边;四面八方不时有不怀好意的眼神瞟过来;她下意识地抓住一彦的手臂。一彦喝了口麦酒;轻笑;“这么离不开我?”
  “别胡说。”
  一彦大手一揽;她整个人都到了他怀里;屁股坐上他的大腿。他慢慢摸着她的脸,像摸着件钟爱的艺术品;微微一用力,她的脸颊就贴到了他的唇上,“我是为你好。你以为我们现在很安全吗?不要任性。这段时间,呆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要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晚会到了中途就草草结束,王胜把一帮人叫到了屋子里,吩咐了一些事情。一彦和清河呆在一起,王胜没有叫他。
  望着灯火通明的木屋,他微微眯起眼睛。
  “你怎么了?”清河问道。
  “没事。”一彦拉了她,直接走回山谷。
  王胜明显对他有戒心。
  夜晚,山谷里非常安静。
  木屋静静地伫立在河边,外面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和潺潺的流水声。清河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彦抱着她的腰,在被子里搂紧她,“怎么了,一直心绪不宁?”
  清河想开口,安静的夜空中忽然传来剧烈的枪响声。
  原本是一声一声岔开,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急促,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声音是从山谷外传来的,是王胜他们住的地方。
  “发生什么事了?”清河坐起来。
  一彦拉住她,把她拽入怀里,蒙住她的眼睛,“睡觉。”
  “可是……”
  “天塌下来,有我呢。”一彦的声音有点冷,“现在——睡觉。”
  清河不敢再出声,但是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侧耳倾听,枪声越来越近了,其中还夹杂着各种打斗和喝声。清河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对他说,“真的出事了,别睡了。”
  一彦沉默听了听,打了个哈欠,才从温暖的被窝里起床,开始穿衣服。清河连忙拿过自己的衣服套上,动作太快了点,差点穿反。
  一彦帮她拉了拉褶皱的领口,“瞧瞧你的样子,哪里还有淑女的感觉?”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淑女。”清河打开他的手,心里的执拗劲儿也上来了了。
  一彦笑道,“那你是什么?”
  “我……”
  “砰”的一声,枪声已经到了近前,仿佛就在耳边。清河的话戛然而止,担忧地看着一彦。一彦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跟着我。”温情转瞬即逝,清河还在其中没有回神,他已经转头拉了她,迅疾地出了门。
  到了外面,枪声更响。
  西面的高地上火光冲天。
  几个一身黑色的武警出现在山谷口,训练有素地聚集在一起,瞄准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歹徒。在他们中间,清河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姜别!
  她几乎要跑过去,手却被一彦勒紧了,“你要干什么?”他的语调无比冰冷。
  仿佛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清河瞬间清醒了。脑海中闪过一个个镜头,最后组合在一起。联系种种,她忍不住开口,“是你把我引来的,你要他的命?”
  一彦也不否认,“是又怎么样?亲眼看着他去死,你的心会痛吗?”他的手掌印上她的胸口,轻轻一笑。清河打了个冷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朋友啊。你居然用诡计骗他来,还要他的命?”清河甩开他,转身要奔向山谷的入口。
  忽然,脖颈上一痛,她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一彦神色负责地抱紧她,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把她扛到了背上。
  有个小青年从山谷口冲下来,对一彦快速地说,“胜哥让我告诉你,一起离开目标太大,大家分开行动,在十几里外的X市集合。”
  一彦表示明白,带着清河快速水路撤退。
  激战持续了一天一夜。
  一彦离开这个地方前,枪声仿佛还在耳边。黑色的吉普车沿着山道向山下前行,颠簸不断。后车厢的车门坏了一扇,破旧的半扇车门“啪啪啪啪”地敲打着车厢,就像旧时的风箱。
  一彦开着车,提了枪往后车镜的方向看了一眼。
  山道后方没有人追来。
  下了山道,越野车进了丛林掩映的公路,趁着夜色,慢慢驶出了这片区域。到了中途,他弃了车,抱着清河进入了更偏僻的小路。
  天色渐渐变亮,东方泛起了鱼肚般的白色。
  迷迷糊糊的,清河感到脸上有点痒,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停顿了一会儿,刚才的地方又开始痒起来。清河烦躁地睁开眼睛,一彦手里拿了根狗尾巴草,正扫着她的脸。
  “你干什么?很痒。”清河起来,踉跄了两步到了一边。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是很舒服。
  四处一看,这是河边的一块空地,左边有一颗槐树,身后就是光秃秃一片荒草地了,黑焦黑焦的,可能之前焚烧过。
  一彦生了火,就地烤起了鱼。没有调料,他只能简单地处理几下。很快,香味就蔓延到她的鼻息间。清河吸了吸鼻子,一彦把一串鱼肉递到她面前,“饿了?”
  清河没有接过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一彦的神色也冷了,“你就为了问我这个?”
  “那你希望我问你什么?”
  一彦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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